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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 御女心经(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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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表于: 2020-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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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女心经(全本)

将要出场的美女(部分)

  随着出场,资料也会越来越全,当然大家也可以自己总结她们的性格。
  若雪--魔教教主之女,惯穿纯黑纱裙,身材纤长,肤白如玉,冷傲美艳。因有奇遇,武功奇高诡毒,对敌狠辣洛珊--洛王府的大小姐,娇媚热情,丰满痴情。对别人刁蛮任性,对乐乐却温柔异常鲜于嫣(小碧,小玉)--鲜于世家的大小姐小碧,小玉是她的贴身丫环兼护卫慕容琪江小薇彩云燕无双杨梅,杨杏小芝小月墨玲子金蝶(小楚,小昭)

  第一卷 蓝衣少年

  第一章艳遇
  风月国五十多年前的商氏叛乱之后,内乱一直不断,以商氏被诛九族而终。叛乱之前的风月国最大的家族,从此灰飞烟灭。
  三年前的一次皇位之争,更添新乱。最终以司徒世家为首的新皇派胜利,拥立由平民出身的王妃所生的王子为帝,年号顺天。十三岁的皇帝不能独政,(风月国,十六岁为成年,可独政。)司徒业自封为摄政王,干涉朝政,虽没有公开造反,但野心路人皆知,朝臣虽不满,但敢怒不敢言。
  由于长期战乱,武风盛行,此时天下略为太平,正需文人能士,为国效力,百废待兴。
  顺天三年,重开科举制,从者如云
  新月如钩,离洛城还有三里之遥,王乐乐已经困的闭上了眼睛,只是他的双腿还在无法休息。一张还未脱稚幼的俊逸脸孔带着深深的疲倦,嘴角挂着懒洋洋的苦笑,若有人看到,定会大叫一声“好迷人的娃娃”,其实他早就不是娃娃了,虽然才16岁,但身高一米七五,身材修长,健壮的身体外,穿着浅蓝色长衫,背着一个很小很小的书箱,书箱里面除了笔墨之外,还有数本手抄禁书。比如《明月阁的女人》,《宫庭秘史》《小桃红自传》等等。
  “他娘的,该死的偷马贼,害得我步行两百多里,要是被我逮着,非让他尝尝我的新药‘极乐散’的味道,嘻嘻!管他是男的女的,把他绑到树上,喂他一颗‘极乐散’,不,喂他两颗,哈哈,那救生不得,救死不能,如不能及时交合,肯定会血管爆裂而亡,赤红的血雾喷上天空,一股一股的,那情景一定很解气”谁也想不到,这个满脸稚气,还挂着人畜无害笑容的俊哥儿,却想着无比狠毒的事情。
  夜风徐来,衣衫乱舞,黑发微微飞扬,他突然睁开眼睛,星目闪着醉人光茫,却贼溜溜的左看右看,黑乎乎的周围没半个人影,便急步跑向小道旁的树林里,躲在一棵大树后,只听一阵水声和口哨声同时响起,王乐乐舒服的长出一大口气“好爽呀”!
  提上裤子,长长的伸个懒腰,那深深的倦意,忽地消失殆尽,只是那嘴角懒懒的笑意仍在。
  “咦?”他听到树林深处传来得意的人语声,贪玩好奇的心性使他往声音的地方慢慢靠近。
  “哈哈,真他妈的走运,还没到洛城,就碰到如此娇美的娘们,二弟,这次该我先上了”
  “大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哪次都是你先上,这次也让我喝喝头渴,这娘们还是个处,干她一次,就是少活十年,我也认了。”
  王乐乐离他们不及五丈,淡淡的新月,越发明亮,照在疏稀的林木上,投下斑斑阴影,说话的是两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獐头鼠目,脸色腊黄,身高不过一米五六,还略略有些驼背,在他们身后,躺一黑衣女子,乌发凌乱,看不清容貌,但身材修长丰满,凹凸有致,黑衣黑裙,粘满了血污,只是衣衫破乱,粉红的肚兜露出半边,肌肤如雪,口中不断发出呢喃的呻吲声,如泣如诉,在草地上不断的颤抖扭动。
  王乐乐明白这是中了春药后的症状,而且身上还带有严重的内伤。暗骂一声“妈的,和我家老鬼一个德性,搞什么不好,非要采花,那老鬼现在身残志坚,仍然在搞采花方面的研究,搞出很多害人的春药来,兴好阳根被人削去,不然江湖中的美女可就倒大霉。”
  那汉子又道“咱们磷山三鼠混到今天不易,唉,我这做大哥的今天就让着你吧,快些行事,那骚娘们快不行了,这黑夜花王的合欢散,果然名不虚传。”
  另一人大喜,道“哈哈,谢谢大哥,小弟一定不忘大哥的恩情。”
  合欢散?黑夜花王?王乐乐开始郁闷了,那个自称“黑夜花王”的老鬼果然有些名气,那老鬼曾经对他说过,江湖中用的春药,百分之八十,是由他研制出来的,不过他的合欢散哪有我的新药极乐散好处多。
  场中突生变固,老二刚想扑往那女人,就被点住穴道,恼怒道“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和老子争,你不想活了是吧,你知道老三是怎么死的吗?哈哈,不错,和今天一样,居然和我争先后!一般的女人怎么争都无所谓,但漂亮的女人,嘿嘿!”
  老大如钢钩的手,已牢牢的卡住他的脖子,作出很怀念的思索表情,道“杀老三是为了两河帮的帮主夫人,不过那女人不及今天这个的十分之一,所以你也得死。”
  老二突然觉得浑身发冷,就像被毒蛇缠住咽喉一样,眼珠突出,力量也渐渐消失“饶饶命”
  老大阴冷一笑,猛然加大手上的力量,把他的喉咙捏碎,磷山老二像泥巴一样,软在草地上,死不瞑目的结束了短暂而罪恶的一生。
  王乐乐突然想看看那地上的女人,想想看看究竟怎样的女人能让人手足相残。
  那汉子心情大爽,终于没人和他争地上的女人了,他可以安心的享受了,得意的嘿嘿真笑,脱掉外袍,露出削瘦精壮的上身,驼背看的更为明显,一转身,突然发现有一个书生模样的俊美少年站在他身后,穿着蓝色长衫,背着很小很小的书箱,懒洋洋的冲他笑。
  那少年是那样的可爱,那样的俊俏,是那样的飘逸,而且还好像不会武功。
  可为什么会感到恐惧呢,那汉子想不通,看着那少年的笑容,再凶狠却的人也怒不起来,他突然也想礼貌的冲蓝衣少年微笑。礼貌?微笑?天哪,我杀人如麻的磷山三鼠的老大,怎么会想到礼貌,微笑呢?
  想不到不要紧,因为他已经笑开了,虽然笑的很难看,甚至有些吓人,但毕竟笑了,长长的,黄黄的暴牙,露在新月的寒光下,王乐乐痛苦的邹邹眉头,暗叹一声“笑的真丑!”
  乐乐缓步向他走去,五步,四步,三步那汉子突然尖叫一声,急退两丈,大口的喘着粗气,他暗道“此人好生古怪,明明看不出他有功力,却能无声无息的走近我身边,真邪门!”惊恐万分的瞪着乐乐,道“你,你是谁?”
  果然是专业采花的,轻功不错,只是干嘛做成这种害怕的模样,好像是我要强暴你一样,乐乐不断的摇头,显然很不满意那汉子的做法。
  乐乐不理他,细细打量地上的黑衣女子,黛眉弯弯,一双眼睛明媚秀长,晶莹妩媚,因中春药,春眸中弥漫着无限的欲望。粉嫩而小巧的鼻子,冒出微微香汗,红润的樱唇,鲜艳欲滴,贝齿轻咬,如玉笋的小手轻抚散乱的乌黑秀发,更添淫靡风情,冰雪般白美修长的脖子,有种难以形容的诱惑。肩若刀削,酥胸饱满坚挺,蛮腰纤细动人,美体修长,肚兜已快被她撕掉,半抹酥胸已然露出,如羊脂细美。
  怎会有如此的年青妩媚的女子,乐乐禁不住狂吞几下口水,看她呼吸急促,俏脸潮红,再加上她有严重的内伤在身,如不急时“救治”,恐会烧伤心神,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变成白痴,那就太可惜了。
  那汉子见乐乐不理他,顿时火冒三丈,怒火战胜恐惧,吼道“兀那小贼,再不速速离去,我就要你死无藏身之地!”
  乐乐白了他一眼,喃喃道“喂,导演,这个跑龙套的太多话了,从开场我还没说几句呢,他老抢我的镜头!”
  导演的声音从草地上穿出来,陪笑道“把他毙掉,不就爽了,哇,到时整个世界就清静啦!”
  乐乐无奈的点点头“唉,还得自己动手!”
  那人见乐乐自言自语,没把他放在眼里,就再也不管什么东西南北了,大吼一声,举掌拍来。乐乐把书箱放到地上,从旁边捡起一段树枝,迎上那人的攻势。那汉子立掌化拳,带起一团黑风,黑色的拳风夹着腥臭,“呼”地一声直击乐乐心脏,周围的空气一阵鼓动,乐乐暗叹“好厉害的黑风拳,若是被他打着,全身会变得像老鼠一般乌黑,腥臭,磷山三鼠果然有些名堂。”
  那汉子一拳打去,暗暗得意,心想,凭我一套黑风拳法,二十年江湖逍遥,看你一个弱书生怎躲得过去,只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男娃,不过为了那地上的女人,就是亲老子来了也照杀不误。
  这一拳他运足了十成的功力,有去无回,志在必得,他却突然觉得眼前一花,蓝衣小子硬生生的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了,懒洋洋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拳是好拳,只是太慢了!”乐乐嘴上说的好听,但心中却咒骂不停“他娘的,什么世道,老子还没从没正式和人动过手,就碰到这使毒掌的!”
  那汉子一击之下,虽然不成功,但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迅速作出决断,怒吼一声,猛地转身,黑风拳法全数展开,却见乐乐在他黑色拳风中,如一只蓝色蝴蝶,在花丛中翩翩飞舞,“万花丛中过,片叶不粘身”,正是“花间舞步”。那汉子越打越心惊,这是什么步法,怎会如此高明,这更让他下决心除掉这蓝衣小子。
  乐乐见他拳法紧密,不得不以树枝作剑,使用他学过的唯一的一套剑法或者说是刀法--“乱花斩”,学这套剑法的时候,记得那老鬼说过,将来在江湖上混的时候,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能使用这套剑法,因为这是他的招牌剑法,有见识的人,一眼都能出剑法的出处。恐怕有人认出,因为那老鬼就是,黑夜花王--花铁枪,二十年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采花贼,淫贼榜上的首席淫贼。
  “渐花乱欲迷人眼”,手中青青的树枝化作万千幻影,似花似雾,青青如水,狂乱如花,剑密如雾。那汉子的攻势立马大减,骇然道“乱花斩?”乐乐痛苦的骂道“死老鬼,这次总算没有骗我,刚使出两剑,就被人认出来!”气呼呼的不理那汉子,手中的剑影更加紧密,也更加美丽。
  乱花斩一共九式,一式九招,九九八十一招,刚柔并济,使出的时候美不胜收,华丽异常,当年花铁枪根据“花谷”原有的剑法,创作“乱花斩”的时候,一味追求幻影,优美,忘却了剑法的实际用途是用来杀敌,本是一流的剑法,落入了二流,不过当年他正是以此剑法迷倒一堆江湖少女。使人看过此剑法,便念念不忘。
  “花不醉人人自醉”剑影似缓似急,似幻似真,那汉子果真像醉了一般,步法大乱,双拳不知何去何从,眼睛怔怔的看着那节树枝,树枝离自己离来越近,树枝的断痕是那么的明显清晰,刺绒绒的,原来树枝也是这么的美丽,那汉子想到。慢慢的那节树枝刺入他的眉心,好近的距离好美的树枝--那汉子最后的意识。
  乐乐深深吸了一口气,擦擦头上汗水,骂道“好难缠的家伙,用了这么多招式,那老鬼说的没错,乱花斩果是二流的剑法,对付一个二流的笨蛋还要用这么久,若不是我步法了得,早死在他的毒拳之下了。越来越想念那老鬼了,这次举人考试后,赶紧回去,江湖凶险哪,不然那老鬼也不会被割了小弟弟,腿也失了一个,脸也毁容了,唉,没用的老鬼真为你默哀!”
  不过他骂的时候却忘了,那“了得”的步法,也是那“老鬼”教的。
  地上女人勾魂的呻吲声把他从咒骂中拉了过去,那肚兜已被她撕开,胸前的山峰惊人傲挺,如玉的山峰顶有醉人的珍珠,乐乐把她娇柔的身子拉到怀里,问道“姐姐,要我给你解毒吗?”
  “嗯?不回答?不回答就是默认了,默认就是答应啦,好吧,我只好发扬侠者风范,为你解衣不解毒疗伤啦,哦,皮肤真白嫩,好细腻”
  够无耻的,够卑鄙的,人家吃了春药都已神志不清了,还能说话吗?
  那女人被乐乐搂在怀里,就如同在溺水时抓到一棵稻草时,滚热的香躯如蛇一般缠了上去,处女的体香不断的钻入他的鼻中,乐乐体内的真气不受控制的运气起来,下体某处已坚硬如铁,乐乐暗暗吃惊“乖乖,这是怎样的女人呀,我体内的‘御女心经’居然不受控制的自己运气起来,难道体内的真气已经探查到有极品女人的味道吗?”
  乐乐动情的吻在她红润的小嘴上,香舌消魂的缠在一起,左手早已不安分的揉搓在白嫩光滑的酥乳上,另一手却直接伸进她的衣裙中,修长优美的大腿根部早已潮湿,滑水横流,低吼一声,扯掉彼此的衣物,纵身挺入
  不知过了多久,乐乐仍在那娇躯上驰骋,快乐的颠峰快要到来,运转多时的御女心经,忽地暂停,从甬传来一股强大暖流,经玉茎,按御女心经的运功路线,不受控制的快速运转一周,再由玉茎传回甬道。
  这时乐乐和那女人都没睁一眼睛,如果有人看到的话,肯定大为惊奇,因为此刻他们二人全身泛起淡淡的莹光,体内的血管若隐若现。
  最后那股奇异的暖流再转回乐乐体内,直奔上丹田,再由上丹田,缓缓寸进的流向心脏,心脏附近的血管,经脉在瞬间,比原来加固了成千上万倍,心脏的颜色也由原来的红色,变成淡淡的金色。
  这是御女心经进入第五层的标志--花铸金心。乐乐慢慢睁开双眼,眼中射出一道金光,瞬间又恢复平静,眼睛扫过身子低下仍在婉转承欢的美女,连她细细汗毛微微颤动,都能看的一清二楚,目光扫过十丈外的一颗小树,有条六寸的竹叶青蛇,在树枝上缓缓爬行。
  乐乐知道自己的功力又精进一层,心中暗自高兴,动作也更加狂野,在身下女人几声尖锐的狂叫中,射出数道滚烫的虚精(虚精--通过采阴补阳的特殊功法,把阳精中的精华炼化吸收,余下的液体,即为虚精,即不会使女方怀孕。),那女人在一阵颤抖中,满足的昏睡过去。
  乐乐看着怀里的美女,心头仍然止不住嘭嘭乱跳,那迷人的面孔本是绝色,再加上初为人妇的娇媚,刚软下的阳物,又蠢蠢欲动,但看到她微肿的下体,还粘着血丝,便强压下内心的冲动。
  不知道那女人醒来,会是什么反应?是现在就走呢,还是留下为跟她解释清楚?王乐乐忍不住想到。
  举目望向天边的新月,乐乐心里想道“若是那如镰刀的弯月翻过来我就走,如果没有变我就留下!”最后的结果,我们的救人英雄,抱着洁白如雪的玉体,呆呆的盯着月牙儿
  钟若雪已经三年没有出过
  天涯角,刚出来不到三天,就被万里盟的两个护法孙虎、张阳,带着数十帮众联手伏击,中了一记火焰掌后,终于逃出万里盟的包围,但极为不幸,又遇到磷山三鼠中的两人贪图她的美色,当时她已经内伤发作,无法做任何反抗,只能眼睁睁的被人喂下合欢散,她当时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她再次清醒的时候,觉得全身赤裸,被人搂着,丰满圆润的肥臀上还有一只不安份的手,自己的双手也紧紧圈住那男人的腰身,那人的味道真好闻,好想一直被他抱着,钟若雪被她自己的想法吓住了,号称“冰雪魔女”的钟若雪,怎会有这样不堪的想法!她突然记起昏睡前被两个猥琐男子喂下了春药,难道是他们其中的一个?她瞬间出了一身冷汗,突地翻身,用最快速的手法,点住那人穴道。
  钟若雪又呆住了,俏脸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好俊逸的男孩,一双迷人的星目,望着天边的淡月,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意,因穴道被制住,像极了一尊金童雕像,金风徐徐,肩上墨发轻轻舞动。刚离开他温暖的怀抱,突然发觉风有些凉,慌忙捡起地上的衣服,穿衣的时候,她的视线也没有离开王乐乐。
  穿上衣服,钟若雪忙乱的心才逐渐平静,看到不远处还有两具熟悉的尸体,正是喂她合欢散的汉子,盛怒之下,运足十成功力,周围数丈的气温突地下降十几度,本已枯黄的树叶,纷纷飘落,飞舞的枯叶中,居然有晶莹的雪花,白色的花瓣盘旋,黑色优美身影在雪花中飞起,一团冰冷如白雾状的极寒真气飘向死尸,那干黄的尸体突地变白,白似寒霜。钟若雪眼中精茫大盛,轻轻的挥一下手掌,那两具尸体突地炸开,连骨头带肉,每块不及八两,像碎冰一般散落在树丛中。
  钟若雪又怔住了,好像连她也不信会有如此精美的效果。
  “哇!我的功法什么时候练到--雪舞纷飞这个境界了?爹爹说我天资极高,但至少要到四十岁才能修这种境界”带着惊喜和疑惑,朝王乐乐走去。
  刚走两步,她才觉得下体火辣辣的疼,一定是那个小淫贼,哼!她气呼呼想到。只是连她自己也没发觉,此刻的她居然带着甜甜的笑意。
  王乐乐刚发觉怀里的美人醒了,然后就觉得自己不能动了,再然后发现自己好冷,更冷的是他的心,因为他的视角刚好能看到,钟若雪处理尸体的那幕,骨肉纷飞,冰落如雨。现在他冷的连呼吸都不能了,因为她走过来了,脸上还带着残酷的笑意
  王乐乐暗叹“唉,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
  他已后悔和月亮打赌,其实月亮也是被逼赌的,月亮正一脸辛酸的流着泪!
  第二章魔女
  钟若雪心中又乱开了,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这个陌生而又占有自己身体的俊俏男孩,脸上平静内心却嘭嘭只跳,拍开乐乐的哑穴,冷冷问道“你叫什么名字?”问完她就后悔了,我怎么能问他名字呢,我应该直接杀掉他的,其实我只是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我的功力为什么提高了,内伤怎么痊愈了,问完再修理他。对,就应该这样。
  乐乐微微笑道“我叫王乐乐,姐姐你呢?”保命要紧呀,嘴一定要甜,乐乐心中是这么想的。
  “嘻嘻,我叫钟若雪,弟弟,你的名字真逗!”我怎么会笑呢?那小贼明明毁了我的清白,一定要对他狠一些,两种态度在她心中狂斗不止。
  “美若天仙,冷若冰雪。好美的名字,姐姐你好漂亮!”
  钟若雪在天涯角贵为少主,一直高高在上,哪有人对她说这样赞美之词,心中大喜,冰冷的俏脸溶化,如一朵雪莲花,在寒风中盛开。钟若雪初为人妇,眉间春意还未退去,这一笑更是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弟弟的嘴真甜,姐姐哪里漂亮了”话虽这么说,但脸上洋溢着欣喜自信。
  御女心经练到第五层
  花铸金心,王乐乐的语言天赋也有了惊人的提高,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老鬼师傅花铁枪也只是练到第四层而已,已成为江湖上第一流的淫贼,乐乐今后的发展不可限量。
  “我说的都是真心的,姐姐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美的一个。”看到她笑的更甜更美后,乐乐才略为放心,开心的女人脾气会出奇的好,小命算是保住了。
  接着又问道“姐姐这么好的本事,怎么会被那两个小贼喂下春药?”
  钟若雪忽地神色一变,气呼呼的把经过说了一遍。讲完后又恨声道“万里盟的人居然敢伏击,待我返回圣教,定会带人把他们杀个干净!”周围的空气也变得冰冷。
  乐乐呆呆地看着她,一动也不动,想动他也动不了。暗叹“好厉害的女人”他又想起刚才那两尸体了,那效果仍在震撼着乐乐,脆弱的心灵。
  她又扑哧一笑,道“弟弟吓坏了吧?姐姐骗你呢!”刚才那股狠劲,怎会是骗骗人就有的。
  “跟姐姐说说,你是怎么救我的吧?”
  王乐乐版的英雄救美故事,在小树林中开始流传,添油加醋,妙语横生,钟若雪哪听过如此精彩的故事
  ,直乐得她娇躯乱颤,乐乐在穴道还没解开的情况下,十分卖力的骗着小魔女。
  最主要的是小魔女喜欢被他骗。
  钟若雪闻着乐乐身上发出的男子气息,神色极为陶醉。
  王乐乐身上的气息,是修炼《御女心经》而特有的,如麝如兰,淡而不腻,随着功力的加深,那气味也越来越浓,那气味可能是天下最厉害的媚药了。
  钟若雪已爱上那种气味。不光她喜欢,全天下的女人可能都会喜欢,那不光是种气味,而且是一种感觉。
  女人是一种感觉系动物。
  她呼吸已经有些不顺,柔软的玉体,已贴在乐乐身上,她对这俊美的男孩仅有的一点戒心早在夸她漂亮的时候,就被她狠狠抛弃了,而且她还记起一些激情的片断,白嫩的玉体又已火热。
  乐乐又把自己要进城赶考举人的事,和她说了一遍,但关于他是黑夜花王的徒弟这些事却没有说。
  乐乐突然若笑道“姐姐,我的身子都麻了,还不给我解开穴道吗?”
  钟若雪从迷醉中惊醒,发现自己又已抱住乐乐赤裸的身子,白嫩如玉的俏脸还贴在他厚实的胸膛上,顿时羞的俏脸通红,轻轻一笑,秋眸流转,媚意横生。
  乐乐咽下一大口口水,心里怪叫一声“还叫人活吗,人间怎有如此的女人!”其实在三年前,江湖中的人不但送钟若雪一个“冰雪魔女”的称号,还暗称她为江湖第一美女。
  “弟弟呀,人家的清白之躯已给你了,以后你要怎样对待姐姐呀?”不愧是混过江湖的魔女,给你自由前先得问清楚你的心意,不然嘿嘿!
  乐乐年龄虽小,但聪慧绝伦,人家女孩家已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只差明说,要跟你一辈子,他当然明白这话后的含义。
  立刻大喜道“小弟定会真心善待姐姐,照顾姐姐一生一世!”这高兴劲可不是装的,有如此佳人愿与你共此一生,做梦都会乐醒吧!再说啦,天涯角可是黑道之首魔门的圣地。她又是天涯角的少主,若是不答应估计自己也不用活了,直接找棵树吊死算了。
  “哼,想的美,谁要你照顾!”
  却欢喜的解开乐乐身上的穴道,十足的小女人的媚态。
  乐乐看的春心大动,跨间的巨大阳物又已蠢蠢欲动,顶在若雪腰间。
  “呀!”她白了乐乐一眼“现在可不行,人家下面还很疼”
  王乐乐呵呵一笑,故意问道“那什么时候行?”
  “讨厌啦,坏弟弟!快些穿上衣服,咱们进城歇息吧!”
  乐乐站起的时候,才发现若雪几乎和他齐高,这么修长丰美的身材,这在女人中绝不多见。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乐乐穿粗衣蓝衫,却很适合他的飘逸气质,若雪不觉然看的呆住了。暗道“这弟弟越看越俊俏,将来一定能骗倒一片女孩子!”还为别的女人担心,她自己早已身陷其中。
  “姐姐,发什么呆?”乐乐已收拾妥当,背起很小很小的书箱。
  若雪脸色稍红,忙道“没,没什么!人家已饿的没力气了!”
  她一提饿,乐乐的肚子也叫了起来,早已过了晚饭时间,还好洛城已经很近。
  乐乐抓起她的一只嫩白小手,若雪却突然软在他怀里,“弟弟,人家还疼,走不动了!”说完,深深钻在乐乐怀里,抬不起头来。
  乐乐呵呵一笑“让弟弟来抱你进城!”
  乐乐已把她横抱在怀里,若雪的头埋的更深,俏脸紧贴在乐乐胸膛上,闻着淡淡的乐乐特有的体香,身子越发柔软,只听得耳边呼呼风声,和乐乐有节奏的心跳声。
  乐乐温玉满怀,心里不断的感谢偷马贼,感谢磷山三鼠,感谢老鬼师傅,最后他才谦虚的感谢自己。
  在乐乐全力施展轻功下,不多时便到洛城东门。
  “姐姐,已到东门,要下来吗?”乐乐温柔的问道
  “啊,这么快就到了,弟弟好厉害!”唉,情人眼里出西施!乐乐的轻功勉强算是一流,再背上书箱,前面再抱个人,能快到哪里去,若不是内功深厚,早就气喘如牛了!
  (乐乐对作者吼道:你要是在美人面前损我,偶就自杀,看到没有,前面就是城墙,偶要撞墙啦!作者:俺啥也不说啦!你们断续!乐乐得意的狂笑!)
  城门卫兵照例盘查,看到这一对神仙眷侣,男俊雅,女的娇媚,心中大为羡慕。不过目光都集中在钟若雪脸上,眼珠珠都快掉出来了。乐乐干咳一声,朗声道“各位军爷,我们可以过去了吧!”见别的男人盯着自己的女人发呆,虽然得意,但心里却不怎么舒服。
  若雪一双美眸全在乐乐身上,见他为自己吃醋,“格格”笑起来,这一笑不当紧,那些守卫差点晕倒地上。
  守卫们见乐乐背着书箱,知道他是参加今年举人考试的,也不敢造次,现在皇上对文官极为重视,若是他年
  高中,那可是大官,这些军汉可没法比,很恭敬的请他们入城。
  洛城离皇城仅七百余里,位处风月国腹心之地,是仅次于皇城的第二大城市。集经济,政治,文化,军事为一体的综合性大城市,人口约有六十万,实际上比皇城更为繁华。东临蓝海城,水运发达;北接草原游牧部落,与他们交易频繁;南顾皇城,两城彼此照应,军事是更为重要。
  如今皇权没落,被司徒世家摄政,很多诸侯极为不满,纷纷拥兵自立,洛城由皇族旁亲洛王爷控制,拥兵十万,家臣三千。洛王爷在各诸侯中,有着精神领袖作用,最主要的是洛王爷忠于皇族,一些保皇派诸侯对他更是言听计从。
  但多年的战乱,并没有殃及洛城,这使百姓对洛王爷更加爱戴,而洛城也更加繁华。
  洛王爷有两子一女,因为洛王和司徒家长期冷战,他的子女居然没有任何官爵,这在风月国例来罕见,不过并非他一家如此,还有许多外姓王候亦是如此,后来居然也不在呼这些名头,只有有兵有权,自家人快活就行。
  洛城的治安良好,夜间也十分繁华,灯火通明,人如流水车如龙,宛如白昼。
  乐乐和若雪进城的时候,天黑不及一个多时辰,人流正旺,很多店铺还没打洋,在灯光下,若雪衣裙上的血迹和破痕更加明显,忙拉她走进一家大型成衣店。
  店主是一位中年美妇,年龄约在三十五六间,身材高挑,体态丰盈,略有媚态,穿着一身的锦绣衣裳,白绫袄儿,淡黄裙子,见人即笑,在灯光下,更显风姿。乐乐暗道“年青的时候,定是个美人儿!多亏我出了石头村,不然这一辈子也见不到这么多的美人,特别是我的若雪!”
  中年美妇,多年经商,更是个人精儿,哪能不明白乐乐的眼神,见乐乐身边有个绝色美人还盯着她看,不由得得意起来,笑道“小哥儿好生俊俏,初来洛城吧!近来到洛城的书生可真多呢,要奴家给你介绍几处景点吗”
  那美妇还没说完,就打了个冷颤,一股寒流从脊背钻入心痱,一道冷冰冰的目光似要把她吞下,她暗暗吃惊“好大的醋劲,可惜了一人俊俏小子!”其实若雪不是吃醋,只是美妇一进店就没溜她一眼,还拉着她的情郎说东说西,当然会生气,而又不能当着乐乐的面大怒,吓着乐乐,可就非她本意了。
  那美妇果然不再多嘴,努力做个好商人,帮他们二人介绍衣衫。
  若雪选了一套黑色蚕纱凤裙,蚕纱薄如蝉翼,裙边百褶,纵纹细密,内穿绸丝制黑色长裤,绒边暗花,保暖而美观,一条墨带,边镶金线,如柳细腰,更显圆润丰臀。
  乐乐仍是蓝色一套,只是衣料精美,做工更细,他从试衣间出来,儒雅的长袍无风自舞,说不出的风流潇洒。若雪和那美妇眼中都大放异彩,乐乐嘴角挂着懒懒的笑意,柔声对若雪道“这套合适吗?”
  “合适,合适!”若雪连连点头。但又好奇的问道“弟呀,你为什么老是一身蓝色呢?别的颜色不看吗?”
  称呼已由“弟弟”改成“弟呀”,有过肉体关系就是不同。
  乐乐突地贼贼一笑“姐姐,真想知道吗?”
  若雪连连点头。
  乐乐走到她身边,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今天晚上我好好讲给你听。”说完亲了一下若雪白嫩的耳珠。
  “啊呀,讨厌你!”若雪被她亲的全身一颤,俏脸微红,嗔了他一眼。
  乐乐其实很谦虚,
  不好意思告诉她,因为有一次穿身白衣进城,路上有很多女人晕倒。更不好意思告诉她,因为修习《御女心经》要阴阳交合,穿那一身白衣进妓楼的时候,很多头牌要跟他私奔。
  两套衣服花去百两银子,美衣需多金,幸好他的师傅贩卖春药,收入颇丰,出来的时候,给他一千两银子,也算是大方一回。
  他们从全城最大的酒楼出来时,夜色已深,若雪腻在乐乐怀里,深深的陶醉在这种意境中。穿过洛府大道,就到投宿的风月客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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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坚持,再有几百米就到洛府了,到了洛府就安全了,安定书,你一要挺住!”一个满身是血青年,步伐不稳的急奔在洛府大道上,殷红的鲜血随他的脚印,滴在青石板上。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一定要活到洛王府。
  后面还有五道手持长刀的黑影,紧追不舍,距离相差不过七丈,安定书脚下一软,摔在长街中央,他的眼中快要急出血来,洛府就在前方,已经看到门旁高大石狮了,难道天要亡我?
  那黑衣在他没爬起的时候,已经赶了上来,并不说话,举刀便砍,险险避过一刀,后面几道黑影已围了上来,安定书在刀影中,犹如狂风中的小舟,一不小心就会船毁人亡。
  手中的长剑,再无力气挡刀,离洛王府只有一百多米了,唉,一切都完了。眼睁睁的看着那刀光闪向自己的脖子,已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眼角溜下一滴泪珠,似有无限恨事等他完成,这一滴泪包含着无限的意义。“小妹,希望你能知道我们安家真正的仇敌!”
  那刀光并没有落到脖子上,因为他看到了雪花,秋天也有雪花吗?他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确定了自己不是在做梦。好美,能在死前看一看秋日落雪,也是一大幸事。
  围在他周身的黑衣人,也好像被这雪花迷住了,刀迟迟不能落下。
  雪花也能救人吗?雪花不能,但此时的雪花却可以。
  那好似定住的五个黑衣人,被一只大手抓住似的,以一种奇异的轨迹摔在一团,黑衣上覆了一层薄冰,一阵寒风吹过,那薄冰慢慢的碎开了,连肉和骨头一起碎开,五个黑衣人变成一堆晶状物,红色的晶状物。
  乐乐虽然见过她的手段,但那是对两具无生命的尸体,对这五个武功一流的杀手,居然一招全杀,那是怎样的功夫呀,自己勉强能对付四个,但至少要在三百招以外,五个一起上,自己只有逃命的份。乐乐暗叹“兴好在林中把她收伏,不然我的死法比他们为更悲惨吧!”
  乐乐越想越怕,手心已经浸出淫淫汗水。
  其实若雪也没有那么厉害,虽然她只是挥手,但真气损耗的厉害,又是突袭,所以才能一击致命。
  若雪似乎已经觉查到他的恐惧,冲他微微一笑,杀气大减。
  乐乐却是苦笑。
  安定书觉得那五个黑衣人死的很美,虽然他觉得那种死法很残忍,但他还是呆呆的看着那晶状物,直到他听到一声干咳声。
  乐乐又是一声干咳,怪声说道“喂,那们仁兄,我们救你一命,难道不想说点什么?比如说,今天天很好之类的,说说月亮很圆也行啊”
  若雪“格格”乱笑,含情脉脉的盯着乐乐。
  他的目光终于舍得离开那残碎的尸体,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
  两个像是画中走出的人儿,站在不远处,如蝉翼的裙纱,随风飘舞,黑裙女子冷艳娇媚,却柔情似水的盯着旁边的蓝衣少年,书生模样的蓝衣少年,俊逸洒脱,嘴角挂着懒懒的笑意。
  “谢,谢谢你们!在下安定书,来日定报两位救命之恩!请问二位恩公大名?”
  蓝衣少年仍是带着淡淡笑容,把他从地上扶起,没有回答,却道“伤成这样都死不掉,确实厉害,将来报恩也有资本,不错”蓝衣少年又叹道“兴亏多是皮肉伤,好好调治,休养个十天半月就能恢复了!”
  正在这时,百米外的洛府大门“吱呀”一声大开,从里走出一队全身戎装的军汉,领头乃是一俊朗的年青人,大约二十三四岁,银盔银甲,腰跨厚背军刀,盔上红樱飘动,英气逼人。
  乐乐暗叹一声“好个威武,难道是洛王府二公子洛河?听说打仗带兵挺有一套,啧啧,那铠甲真亮,不过也应该挺重,哪有布衣来的舒服!”
  那队军人也注意到这边情况,飞迅奔来,安定书一见到那银甲青年,两眼放光,顿时来了精神,拖着沉重的身子,迎向前去,“洛河兄!”说完居然抱着那银甲武士大哭起来。
  银甲武士先是一愣,然后任那人抱住自己,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定,定书?你怎么搞成这副模样?”说完还扫了一眼王乐乐和腻在乐乐身上的若雪。看到若雪时,眼中大放异彩,停在她身上的时间足有三秒,不过马上恢复平静。
  乐乐对他的表现极为满意,做为肯定,还点点头。
  不过乐乐好像困了,打了个瞌睡,若雪立马柔声问道“乐郎,困了吗,咱们回客栈休息吧!”这哪像江湖中传说的“冰雪魔女
  嗜杀无情”,此时的钟若雪已经是乐乐最温柔体贴的小娘子。
  乐乐点头称是,冲那安定书说道“喂,再哭天都亮了!我们走了,保重!”
  安定书抬头把泪擦干时,乐乐和若雪已经走远,冲他们身影喊道“我还没请教二位恩公大名呢?”
  银甲武士查看了一下那黑衣人所用的长刀,刀背上刻有“轮回”二字,“轮回杀手?”刚说完,那雪亮的长刀像是白蜡遇火一般,慢慢消失”果然是轮回杀手,这么特殊的兵器别人也模仿不了!人死刀灭”
  又细了那些尸体碎块,露出惊叹的神情,喃喃道“好毒辣的寒冰真气,一招能把五个轮回杀手击毙,难道她是三年不出江湖,功力竟如此深厚了!”
  安定书仍是哭道“洛兄,我全家被人杀光,只有我逃了出来,仍被轮回追杀,小妹仍在外学艺,若不是为了报仇,说不定我已支持不住””定书,不要伤心了,先随我回府治伤吧,明天带你去见我爹!”
  若雪已沉沉睡去,脸上春意未散,带着满足的微笑,樱唇时而上翘,娇媚的脸蛋充溢着幸福。乐乐一手停在她洁白的肥臀上,另一只手放在柔软而弹性十足的玉乳上,玉乳在他手下,变幻出种种美妙形状。
  他想起父亲死前的遗愿“将来一定要考个一官半职,光耀门楣,最好是做个县里的县太爷,有吃有喝的一辈子,哪像爹这般悲惨希望你能活的快快乐乐,爹是看不到那一天了!”
  “爹爹放心,将来我一定做个大官!”小乐乐肯定的说道。
  做官真的很好吗?如今政局混乱,文官连生命都无法自保,哪有拥有兵权的诸侯快活!
  “乐乐?既给我取名为乐乐,偏偏又要我做不快乐的事!或许爹是想要我快乐,只是他的表达有误!自由自在才最快乐,唉,谁要我答应他了呢!非要搞个官!”
  “能让男人快乐的事,莫过于美人在怀!还是那老鬼师傅说的对!不过那老头已不能人道了,还整天兴致勃勃的给我说这些,唉,我同情你,但无法帮助你.真如某人说的,在这个世界上,真正能帮助自己的人,就是自己!”看着怀里的小绵羊,乐乐得意的嘿嘿直笑。
  日上三竿。
  “呀,那东西怎么还在我体内!嗯,乐郎,好硬~”若雪一醒来,就嗔怒的惊道。
  乐乐坏坏的一笑“雪儿夹的太紧,拔不出来了。”
  若雪大羞,身子如蛇一般扭动,想把乐乐的小弟弟挤出甬道,怎料越动越硬,下体又已潮湿,全身酸软,爬在乐乐胸前娇喘,秋眸迷茫,呢喃道“胡说,我乐郎,乐郎”
  乐乐知道她已动情,自己也不堪欲火折磨,翻身把她压在床上,又是一阵狂风暴雨。
  “乐郎,我不行了啊,太用力了!”
  “雪儿,舒服吗?”
  “哦,舒啊!”
  若雪已不知道泄了几次,再次醒来时,发现乐乐还伏在她身上抽插,她有些担心的颤声问道“乐,乐郎,还没好吗?”
  乐乐一怔,心想若雪内力深厚,不至于这么不济,短短一刻钟,她已泄身四五次了,再做下去恐怕对她身体不好。难道是《御女心经》第五层的妙处?
  乐乐亲向她的小嘴,缠住滑润的香舌,一阵湿吻后,运功把小弟弟变软,安慰道“姐姐莫怕,看,已经好了!”
  雪儿长呼一口气,全身如泥一般瘫在乐乐身上,柔声道“乐郎太厉害了,将来一定要多找几个妹妹帮我,不然我就太可怜了!”
  乐乐凑在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道“你不吃醋?”
  若雪白了她一眼,嗔道“因为乐郎厉害嘛,雪儿一个人看不住你!乐郎长的这么好看,肯定会有好多女人。”
  “姐姐也该饿了吧,咱们下去吃饭吧!”
  若雪下了床,玉腿一软,又倒在乐乐怀里,呢喃道“一丝力气都没了,乐郎抱抱我。”
  乐乐紧紧抱住若雪,轻轻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略为羞愧的叹道“我修习的是一门采阴补阳功法,虽是双修,但在大成之前,频繁交合会对女方不利”
  还没说完,就被若雪香软的小嘴堵住。
  过了许久才分开,若雪嫣然笑道“我早就知道啦,只是人家喜欢和你那样,喜欢被你轻薄”
  原来早就知道了,汗,幸好没有欺瞒她。
  乐乐和她最初的相见,是欲大于爱,到现在短短一天,已经喜欢上这温柔体贴的大姐姐了。
  可谓是“一夜倾情!”
  其实他心里还占有不少的恐惧。
  风月客栈不但有菜,还有好酒,很多本城的大豪富商也时常光顾此地。
  因为风月客栈的酒是独一无二的“春草酿”,每到用饭时间,一楼大厅早已人满。
  食客们一见若雪,惊为天人,连饭都忘记吃了,喧吵的大厅好半天才恢复热闹,但男人都时不时的偷偷看她一眼,对乐乐则投以深深的嫉妒之光。
  乐乐和若雪在大厅的角落抢得一个位子,叫来四个小菜一份热汤,一壶“春草酿”,两人含情脉脉的对饮起来。
  这时从外面走入七八个带兵器的江湖汉子,走在最前的面是个富家公子模样的青年,脸色青白,眼神浮散,一看就是酒色过度的迹像,他身旁的白衣青年,二十多岁,衣衫华美,仪表不凡,背着长剑。
  那富家公子模样的,一进大厅就吼道“掌柜的,给本公子准备一桌上好酒菜,外加两坛百草酿,他娘的,这么好的酒居然不外销,有钱不赚,真是笨蛋一个。”又对旁边的青年笑道“表兄,里边请!”
  掌柜的一见是铁剑门的少主刘绩,忙上前陪笑道“刘公子对不起,你稍等片刻,暂时没有空位!”
  “什么!我铁剑门的刘绩,吃个饭还要等?”刘绩暴怒之下,抓起掌柜的衣领。
  那五十多岁,矮胖的掌柜,哪经得起如此折腾,连声求饶。
  刘绩冷哼一声,把掌柜扔在地上,又向旁边白衣青年讨好的问道“表哥,你稍等,我去腾个桌子!”
  白衣青年神态居傲,微微邹眉,轻轻点头,好像做完些动作已经是给足了刘绩面子。
  刘绩扫过看热闹的食客,那些食客慌忙低下头,专心吃饭,唯恐被他盯住。
  看来刘绩的恶名早已经远播。
  刘绩突然呆住了,因为他看到了冷艳绝美的若雪,他的口水快要流出来了。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到若雪和乐乐的临桌,对那正在喝酒的几个汉子喝道“这个桌子让一下,这顿饭我请了!”
  谁料那桌上的汉子连头都没抬,继续大口的吃肉,大口的喝酒。
  刘绩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特别有美女在旁边的时候,一颗脆弱的心快要流血了,于是他也想让别人流血。
  “噌!”的一声,拔出三尺长剑,怒道“我是铁剑门的少主刘绩,请道上的朋友给个面子!不然哼哼!”他带来的几个手下,也跟着拔剑,气份刹时紧张起来,整个大厅的食客都停下筷子,观注事态发展。
  那几个汉子知道无法再忍耐,都看着其中的一个紫面大汉,可能是几人的头头。那大汉约四十来岁,虎目狮口,面方耳阔,眼中闪出逼人的精光,有经验的人知道,这人的内功不底。
  “狂妄的小辈,不知天高地厚,就是你老子刘闲顺来此,也得给我三分薄面!在我没发火之前滚吧!”紫面大汉冷冷说道。
  刘绩再也忍不住,大吼一声,举剑就刺。他的剑法颇有几分气势,盛怒之下,一剑运足了十成的功力,剑光已罩住紫面大汉,剑锋离紫面大汉的喉咙只有三寸了,他已得意的笑了,好像已闻到血的味道。
  只是那铁剑已无法寸进,紫面大汉的两根手指,不知何时已夹住了剑身。
  刘绩大惊之下,忙喊“表兄帮我!”还未说完,紫面大汉的右拳已击在剑身上,三尺铁剑碎成七八块,拳头的反震之力钻入刘绩体内,顿时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更加青白,连嘴唇也青了。
  紫面大汉这一击,干脆利索,显然未尽全力,王乐乐忍不住暗暗叫好,而若雪连头都不转,一直往乐乐碗里夹菜。
  刘绩的表兄离的太远,看出刘绩危险的时候,已来不及了,谁曾想到不可一世的刘绩,会在一招之内,剑碎喷血呢!
  兴好那紫衣大汉并没有再出手,只是冷哼一声“跟你老子差远了!”
  白衣青年扶住刘绩,看他只是轻微内伤,才略为放心。冷声对手下说道“扶他离的远些!”
  “这位朋友,出手也太狠了吧!”
  “又是一个狂妄小儿,我出手狠?他举剑要杀我的时候,你在哪里?”紫面汉子冷笑道。
  白衣青年没法回答,总不能实说--在看黑衣美女!
  “表弟毕竟是跟我出来的,他伤了,我面子上也过不去。在下于冬,请出招!”白衣青年已拔出了剑。
  “于冬?剑宗的于冬?”紫衣汉子神色略变。
  “不错,请出招!”
  “好热闹,洛城果真是好地方,连吃个饭都能动刀动枪的!”话音未落,一个十八九岁的青衣男子,从二楼走下大厅,容貌儒雅,步伐轻盈,武功似乎不底。
  “这不是柳昆柳三叔吗,小侄东方白,见过柳三叔。”东方白走向紫面大汉,朝他微微一拜。
  “你是东方世家的东方白?几年不见,小白已经长成壮小伙,我快认不出了!听牧场的兄弟们说,小白要参加今年的举人考试,是吗?”柳昆暖暖笑道。
  小白?东方白脑袋后面顿时冒出斗大的汗珠,天哪,居然还记得我的小名,好没面子。
  东方白尴尬的笑道“咳,呵呵是呀!”其实风月国由于长期内战,国内盛行武风,普通的书生参加科举还罢,若是哪个江湖人参加科举,定会被同行取笑。
  “原来你就是飞马牧场的野马拳柳昆,认完亲了吧,赶快与我一战!”于冬早已拔出佩剑,傻乎乎呆站一旁,却听人家认亲聊天,傲气十足的他,战意更浓,或者说是怒意更浓。
  “哼,别以为你是简一剑的徒弟就能骑在老子头上,剑神怎会收你这是非不分的人做徒弟?”一拍桌子,不怒而威。
  “混帐,你有什么资格辱骂家师!”于冬狂怒之下,催动体内真气,肃杀之气有如冬日冰川,一波一波,如水如冰,冰水交杂,冲向柳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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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淑女
  柳昆护体真气发动,两股真气撞在一起,两人之间的碗盘勺盆,纷纷裂碎,上好的彬木桌子,在两团真气间,咔咔作响,摇摇欲坠,时而倾向柳昆,时而又倾向于冬。
  乐乐心中暗叹“又是内气外放!,我何时才修到这种地步,大器晚成的功法呀。老鬼师傅修到第四层就沾沾自喜,真不知他怎么想的,他若是肯下功夫习武,也不会被人砍成残废,连阳物也被人割去。没有能力真的不适合在江湖混,特别是沾花惹草的主!”
  其实他的功力也不底,只是他所修炼的御女心经,前五层强身健体,征战床上还能过得去,第六层才能显出其威力,他师父黑夜花王花铁枪,师承“花谷派”,在他师门的藏书阁中,发现了一本《素女心经》的残本,经过他的修改,变成今日的《御女心经》。至今练到第五层的,只有他王乐乐一人而已。
  于冬毕竟年青,内力虽然深厚,但怎么比得过大他十多岁的柳昆,真气的锐锋未过,便大吼一声,剑随人走,寒光粼粼,正是他的得意绝学--冬水诀。
  柳昆也不敢大意,毕竟他是剑神的弟子。见寒光逼来,不退反进,两拳交错,犹如脱缰野马,奔驰嘶鸣,从各种刁钻角度,以攻代守,化解于冬的冬水剑法。
  于冬剑光如薄冰轻覆,暗流缓涌,剑气刺骨,外冷内热,有水的流动,有冰的稳固,初时攻多守少,但百招以后,剑光却大减,守多攻少。
  于冬越打越心惊,心道:这个养马的果然有些门道,可我于冬怎么能输,我是剑神的关门弟子,我怎会输给一个养马的呢我我绝不能输!
  心急之下,杀意更浓,剑气更重。
  大厅的桌子椅子可就倒霉了,掌柜和店小二早已躲在角落,口中大念,诸天神佛的名字,希望“保佑”那两个打架的,统统死掉,不,死掉一个就行了,还得要个活人来陪钱呢!
  大厅中唯一完整的桌子,就是乐乐和若雪那一张。从若雪身上发出晶雪般的淡淡护体真气,把乐乐和那张桌子包裹住,神态自若给乐乐倒酒。
  乐乐盯着于冬的剑法,露出羡慕的神情,暗道,这才是实用的剑法,剑气呼啸,杀着暗藏,比那我的“乱花斩”要实用多了,低声问道“雪儿,你说还有多少招才能分出胜负?”
  若雪扫了一眼场中的打斗,淡淡道“于冬的冬水剑法,讲究先声夺人,如今锐气消尽,威力只是全盛的七成,如果没有意外,再打三百招柳昆稳操胜卷。”
  乐乐又问“于冬的武功和你比如何?”
  若雪浅笑“多亏乐郎,我的武功大进,现在两个于冬也很难赢我!”
  那些胆小的食客早已逃走,看热闹的食客也只敢挤在门口,露出个头,双眼流露出嗜血的贪婪,希望某人血光四溅,骨肉横飞,然后他们就有了向朋友们吹嘘的资本。
  “住手!大胆暴民,居然敢在风月客栈打斗闹事,都不想活啦!”门口看热闹的食客早已散开,一身粉红的妙灵女子,身材修长高挑,柳腰纤纤,丰臀饱满,酥胸浮挺,虽还只是含苞玉女,但已流露出万种风情,身后跟着八名全身铠甲,手持钢刀的护卫,冲进大厅。
  虽然都听到她的喝声,也知道他是洛王府的大小姐洛珊,但打得火热的两人,怎么停得住依旧是拳来剑往,桌椅乱飞,虎虎生风。
  洛珊正在气恼没人理她,突然从护卫后面闪出两道灰影,渗入到打斗中,把于冬和柳昆分开,那两道身影边打边叫:
  “我不想活啦,臭小子居然出剑这么狠,我躲,再躲,我还躲,哈哈,该轮我了!”然后就听到“啪”的一声,于冬已被那灰影扇了一记耳光,苍白的左脸赫然有五个血红的指印,恨恨的盯着“要死”,暗道“要死要活果然厉害,哼,居然敢打我,来日方长,总有一天让你们死在我的剑下!”
  “我不想死呀,还想多喝几年美酒呢,你这匹野马,力气这么大,给我飞”柳昆被人扔出场外,在地上滚了几圈,才站起身来,身上早已布满油汤,菜叶。
  “老鬼,谁要你们跟来了,整天要死要活的!”洛珊嗔怒道,谁都看得出来,现在她很开心。
  乐乐心中暗笑“如今的老鬼还真多,不过这个姐姐还真丰满俏美,又是媚骨天成,啧啧,不如把她骗上床那滋味”乐乐那懒懒的笑意,已变成贼兮兮的淫笑,若雪虽然才认识他一天,但早就明白那坏笑的含意“乐郎,你是不是看上那丫头了,要不要我帮你?”
  “怎么帮?”乐乐随口问道。问完乐乐突然有些后怕,若是她试探自己的心意怎么办,她杀人碎尸的本领可是一流。
  “今天晚上我把她绑到你床上,不就成了!格格”说完,略带得意冲乐乐一笑,似有邀功之意,不愧是小魔女。
  乐乐看她态度诚肯,心中才安实。忽地又想起什么,忙道“千万别乱来,我已经在师傅面前发下毒誓,这辈子绝不强迫女人做她不愿意的事!”
  若雪突地神色一冷,道“那我呢?在我不愿的情况下,你对我做了什么?”
  “啊?我,我”乐乐大窘。
  “格格格,骗你呢,好哥哥!”这一笑冷意俱消,媚意横流。
  乐乐发觉上当,正想狠狠惩罚她,但一听到“好哥哥”,顿时没了脾气,这是若雪只有在床上才喊的称呼,但一只色手早已停在她的玉峰上,两指习惯性的一夹,正中峰顶上的樱珠。
  若雪突感一阵酥麻传遍全上,“呀”的一声,软在乐乐怀里,俏脸微红。
  大厅的一群人这才注意到,这个角落还有一张完好的桌子,桌子上有完好的碗盘,更有完好的人,而且是两个,女的冷艳娇媚,男的飘逸俊美。
  男的目光停在若雪身上,女的目光停在乐乐脸上,男人有一群,女的只有一个。男的盯着若雪傻看,若雪恢复冰冷,扫了呆在场中的男人一眼,就停在乐乐脸上,再也不看别处;女的就是洛珊洛大小姐,呆看着乐乐,双眸变成心状,明亮的媚眼,快要滴出水来。
  乐乐本是阅花经验丰富之人,看到洛珊这副模样,如有不明白的道理,暗叹“不用若雪费力气了,她这种眼神能把我绑到床上强暴,嘿嘿,不过这小妞真不错,模样虽比若雪略逊一筹,但身材比若雪要丰满,特别是她天生媚骨,加以调教,一定”
  若雪紧捏一下乐乐的手,提醒他不要太露骨,不然出了丑,男人的女人也没面子。
  “咳咳”咱们的主角嗓子又不舒服了,“各位朋友,你们继续,不要老盯着我们!”
  又对若雪说道“若雪,我脸上有青菜吗?”
  若雪“格格”一笑,柔声道“乐郎脸上干净着呢!”
  她这一笑过后,只听大厅上吞口水的声音此起彼浮,甚是壮观,连洛珊也在狂吞,不过她是针对王乐乐同学的。
  刚才挨了一耳光的于冬,看了下笑着的若雪,心中更是大恨,恨?没错,他恨柳昆为什么那么厉害,不在他的十招之内跪地求饶;他恨“要死要活”两个老不死的,在场中捣乱,而且还打了他一个耳光,让他很没面子;他更恨更恨谁来着,对了,那个混蛋表弟,没事和别人抢什么位子,饭没吃着,还搞成这样
  他回头瞪了瞪,还在狂吞口水的刘绩,喝道“表弟,我们走!”
  “慢着!”一听他要走,洛珊来了精神,还没有在小帅哥面前表现一下,怎能让你走掉,“我听手下报告,说你无故挑起事端,又毁人桌椅,怎能说走就走?看什么看,说你呢,死刘绩!”
  “珊姐,看在你大哥的份上,让我们走吧,呵呵,这是我表兄,剑神的徒弟于冬,你大哥和他很熟的!”刘绩没有一来时的狂妄,现在温顺的像只小狗,看来他在洛珊跟前,没少吃亏。
  于冬听到他说到“剑神的徒弟”,差点暴走,今天都被人打成这样了,还哪壶不开提哪壶,冷冷哼了一声,没有言语。
  “就是洛杰来了,也不敢在这里发疯!快些拿出银子来,一千两,不,两千才够!”洛珊不管他的哀求,逼他掏钱。
  要死要活两个老头,一般灰衣,衣上多处破洞,还有油污,花白的头发,辫成无数个小辫子,垂在胸前,辫子上还有红色头蝇,两兄弟五十来岁,长的十分相似,听到洛珊要钱,就挤到刘绩跟前,一人伸出一只手来,闭着眼睛,昂着头,一副你不给钱就给你没完的表情。
  刘绩好像很怕他们两个,见他们二人伸手,吓的得一哆嗦,慌忙从怀里掏出两张银票,一人分他一张。带着一群人,垂头丧气的溜出风月客栈。
  要死要活两人,得到银票,便大笑一声“啊哈,小老头,来两大坛上好的春草酿,这是银票,给!”好像他不是老头一样,好像那银票是他的一样,而且用两千两银票,买两坛酒,他们很亏本一样!
  “你们两个老鬼,整天就知道喝酒!”洛珊摇头,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不知道她本来就是这个模样,还是在心爱的情郎面前,装温柔呢!
  掌柜的接过两张银票,高兴的冲伙计喝道,“快给两位前辈上酒!”然后一路小跑,跑向洛珊,躬身谢道“谢谢洛大小姐,见了老板我一定让她给你道谢!”
  “我不用她道谢!”洛珊喃喃道,又接着对他训道“你不要整天大事小事都去烦她!”
  “是,小的明白!”
  洛珊又对呆在一旁的柳昆说道“事情不怪你,你们可以走了!”柳昆谢过,和东方白打个招呼,带着手下上楼休息去了。
  东方白缓缓走到洛珊跟前,朗声笑道“表妹,可记得我了!”
  “小白?呀,长的比我还高,怎么可能!你什么时候到洛城的,怎么不去我家?亏我爹爹还时常挂念你,来了也不去看望他老人家,真是白眼狼!我哪次到蓝海城,不是先去你家,看望舅舅,哪像你?”洛珊一口气说个痛快,不管东方白的表情是多么痛苦。
  东方白先是被她一声“小白”给击晕,我怎么就不能长高,人家只是发育比较晚。又在满头星星乱飞的情况下,被她扣上了白眼狼的称呼,他试着张了几次嘴,终于开不了口,放弃了
  苦苦笑道“这个,我,啊,今天刚到,还没准备礼物,在这里刚巧碰到表妹”
  现在整天大厅只有一张完好的桌子,而桌子边的凳子也是完好的。要死要活一人抱着一个酒坛,坐在乐乐和若雪的对面,痛快的边饮边叫“好酒,好酒,我不想活了,整天一天没有喝到好酒啦,不如死掉!”要死如是说。“好酒,好酒,我不想死呀,短短一天就能再喝到美酒,活着真好!”要活是这样说地。
  东方白正在为编理由而苦恼,谁知洛珊一转头跑走了,大吼道“师傅,你怎么能坐在人家的桌子喝酒呢?一定也没和人家打招呼是吧!太没礼貌了!”洛珊瞬间跑到乐乐桌前,装起淑女来。
  可怜的“要死要活”一时没反应过来,翻着白眼,差点被酒呛死!
  第四章野草(上)
  乐乐从她进大厅的时候,就明白洛珊的性格比较刁蛮骄横,这种脾气在贵族中比较常见,看她是非分明,倒也十分可爱,如今装起柔弱淑女来,前后两种性格相差太大,一时接受不了,哈哈大笑。
  “哈哈哈”,乐乐洒然一笑,配着他英俊的相貌,当真是说不出的吸引人。若雪自是早已神魂颠倒,洛珊更是心神失守,娇嗔道“你,你笑什么?”
  乐乐嘴角挂着懒懒的笑意,郎声道“你的老鬼师傅,和我们打过招呼了!两位前辈可是以礼待人,和蔼可亲,温柔善良”
  “是啊,是啊!”要死要活,两个连连点头,头上的小辫子有节凑的乱颤。两个老头虽然一时搞不清洛珊的目的,但乐乐为他们说好话,哪有不顺着的道理,一时间对乐乐的好感大增。
  “我不信,你肯定骗我!他若是有这么多优点,大像都会飞喽,扑哧,不过我相信你就是了!”一双秋眸,死死盯着乐乐,像是要从他脸上找出漏洞,其实她哪有这个心思呀,一颗芳心早已如兔子般乱跳,若雪能感觉到她的脉膊,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心道“乐郎的本识真大,刚见面就把这丫头的芳心俘获了,不用我操心了!格格格!”
  “为什么说我骗你呢?啧啧,我这人可从不说谎话”乐乐一双黑亮的星目,色色的扫了她一眼,在重点部位,多多停留了几秒!
  洛珊大羞,红着小脸,呢喃道“你,你一看就不像好人!哪有,这样看人家的?”
  要死,要活这两个老鬼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丫头发春了,顿时怪笑连连。
  东方白也大笑着走来,戏道“我道表妹怎会这般温柔,原来不过人家已有佳侣喽!表妹难道看不出来吗?”他略带醋意的扫了若雪一眼,心中暗叹,这蓝衣小子的运气也太好了,已有绝色佳丽在怀,连表妹也对他倾心吗?我这次来洛城,爹爹还要我多多讨好洛珊,还想再次连姻,我看希望不大了。不过那小子长的也太帅了吧,唉,跟他站一块,我的光茫都被他抢去了。
  洛珊白了一眼东方白,然后可怜惜惜的盯着若雪,那意思是问,姐姐你答应吗?
  若雪绝顶聪明,看了一眼坏笑连连的乐乐,淡淡道“只要我家夫君愿意,我自是欢喜多个妹妹!”说完还冷冷的盯了东方白一眼,小白被他看的浑身发冷,暗道“好古怪的事情,被她盯上一眼就浑身发冷,唉,还落个里外不是人,何苦呢!”
  “姐姐,我叫洛珊,今年十七岁”小丫头已喜滋滋的自报家门了。
  乐乐正在暗叹洛珊不顾自己这个当事人,同不同意,反而向若雪这个王家大妇讨好,心下略为不爽,忽然周围空气乍冷,若雪已喝道“小心暗器!”因为这几人当中,个人实力数她最强,又是斜对着门口,最先发现破空而来的暗器,她一把推开洛珊,全身真气运行,温度又降几度,已点点雪花飘落,这是若雪运功到极至的标致。她瞬间双掌连拍数下,细如牛毛的钢针多如春雨,力道大的出奇,几掌之后,若雪便觉得胸口血气翻腾,心道这发暗器者的内力好高,居然有如此大的力道。兴好要死要活已出手帮忙,一百零根钢针全部落地,说来话长,但这只是几秒间的事情,门口有两道黑影逃出。
  要死要活怪叫一声,对那些呆住的护卫吼道“保护小姐!”然后两人闪电般的追出。
  铠甲护卫慌忙围在洛珊身边。
  乐乐忙上前握住若雪的手,温柔的问道“雪儿,你没事吧?”
  看乐乐如此关切的神情,心中大甜,嗔道“本小姐神功盖世,怎么会有事?”
  刚才那些暗器全是冲着洛珊发的,刚从鬼门关逛了一圈的她,脸色发白,推开挡着她道的护卫,缓步靠进乐乐,“哇”的一声扑进乐乐怀里,大哭起来
  乐乐底声安慰,轻拍着柔软的粉背,洛珊却是越哭越厉害,整个身子贴在乐乐怀里。
  乐乐朝若雪做个无奈的表情,若雪却嗔怒的撇撇嘴,意思是说,得了便宜还卖乖。虽然内心同意乐乐多找几个女人,但真到那一步了,她心中也是酸酸的,甚至还有些痛。
  东方白也是刚回过神,没想到若雪的武功居然那么恐怖,居然飘出雪花,天,好像是魔教的武功,不过又想到魔教近二十年来没出过天涯角,凶名还没有鬼狱门盛,略为安心,忙上前谢她救命之恩。若雪只是点点头,不置可否的把他量在那,然后若雪也想挤在乐乐怀里,乐乐当然伸开胳膊,让她靠在肩上。
  看东方白尴尬的模样,乐乐又是一个苦笑送出。
  洛珊好像哭够了,发现自己还贴在一个人的胸膛,那人的气息真好闻,如麝如兰,充满了男子的阳刚之气,刚才怎么就扑到他怀里呢,当时懵乎乎的只是觉得那里很安全,自己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呢,怎么钻到人家怀里的呢?想到这里已羞的俏脸通红,鼓起很大的勇气,才缓缓抬起头来,一眼就看到那人正注视自己,英俊的面容虽带些稚气,但那懒懒的笑容好迷哦。
  洛珊被他看的心如鹿撞,血流加速,全身酥痒,躯体已越来越软,已粘在他怀里,美眸如秋水流转,迷失在深情的注视里,红润的樱唇不知何时已贴在乐乐唇上。原来她吸进太多的乐乐的体味气息,体内的媚骨已经苏醒,才主动去吻乐乐。
  (乐乐淫笑道:俺感谢作者大大,把俺写这么帅,这么迷人,连体香都带催情功能,偶不做色狼,色狼会因此而伤心地,嘎嘎!书中的美女们,为我欢呼吧,为我喝彩吧,为我别打,别打,俺不喊了,作者大大,你请,你请!)
  乐乐见她主动吻来,哪能客气,舌头熟练的翘开她微闭的贝齿,缠上她香滑而生涩的嫩舌,轻挑重吸,啧啧作响,洛珊觉得有一种奇怪的酥麻从小腹传遍全身,沉睡的灵魂已然觉醒,一种陌生而久已存在的欲望俏然升起,她紧紧抱住乐乐的脖子,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呢喃轻语,白嫩的皮肤已然绯红,忽地玉腿微颤,娇呼一声,从下体喷出一股粘液,浸湿了亵裤。
  八个护卫和东方白明明看到是洛珊主动吻的别人,自然不能出面阻止,看他们的激情越来越过火,忍受不住,只好转过身去,这倒方便了某人。
  洛珊正处在高潮的阶段,忽然从门外传来要死要活的骂声,蓦地从肉欲中醒来,俏脸潮红,媚眼如丝,怔怔的回味着刚才的感受。
  若雪把小嘴凑在她耳边,媚声问道“妹妹,还好吗”
  洛珊“嘤咛”一声,把头埋进了乐乐怀里,再也不抬头。
  要死要活已步入厅内,肩上扛个死人,“他娘的,居然逃跑一个,我不想活啦~”
  “他娘的,居然吞药自杀一个!我不想死呀~”
  若雪疑问道“哦?那么强劲的高手怎么自杀?”
  要死手里扔出一个四寸铜管,“这就是答案!”
  “天机阁出品的阴阳管?阴阳管,管阴阳。管内焊有六个细小针孔,六为阴;每孔藏针九根,九为阳;轻轻一按,能另人远隔阴阳,天机阁的东西果然霸道!这杀手是哪个组织的?”
  要活把他衣袖撕开,指头胳膊上的刺青说道“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那人胳膊上刺的正是一丛绿油油的野草。
  “野草?”
  野草是风月国成名最早的一个杀手组织,但综合实力只排第二,仅次于“轮回”!“野草”的杀手约有一万人左右,他们的杀手如野草的多,命也似野草般贱,只要给钱,他们就不怕死,他就能为你卖命,因为他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人群,只要有口饭吃,他们什么都愿意做。
  “轮回”是最近六七年才崛起的一新兴杀手集团,行动机密,装备一流,听说和天机阁走的很近,杀手数量不详细,但杀手质量比“野草”要高的多!综合实力在风月国排第一。
  “听说一个阴阳管黑市价格高于20000两银子,这下子野草好像亏大了!”东方白继续说道。
  “妹妹,你没事吧?”洛河一身便装,恢复和蔼洒脱的原貌,带着几个随从,风一般的冲进风月客栈。
  第五章野草(下)
  洛珊从乐乐怀里挪开,但仍然不愿意放开他的手,见洛河赶来,竟也十分高兴,忙道“二哥,我没事,是若雪姐姐救了我!刚才真是好危险哦!”洛珊指向钟若雪。
  洛河已看到冷艳的若雪,刚要向前去答谢,东方白已迎上来,道“表兄,近来可好?”
  “咦?东方表弟,你也在这儿”轻轻拍着东方白的肩膀,朗声笑道“今晚一定到洛府,咱们好多年没见了,要好好聊聊!我爹经常你念叨你呢”
  他走到王乐乐和若雪身边,躬身说道“昨夜两位搭救安定书时,在下礼疏,居然没有向二位道谢,今天又救下吾妹,两位真是我洛家的福星,我洛河再次谢过二位!”说着又是对着若雪和乐乐一拜。
  若雪看了一眼乐乐,没有说话。她知道,在外人面前,说话做事尽力让给自己的男人,不能抢了自家男人的风头,不然不但自己没有光彩,男人更没面子,两人关系更会出问题。
  乐乐哪知道她会想到那么多,不过对此还是很受用,两次救人都是若雪出的手,有人来谢恩时,又把荣誉好处推给自己,心里更加喜爱若雪。
  乐乐上前扶住洛河,道“我等身份底微,怎能消受如此大礼!两次都是雪儿出手,我只是一介书生而已,初到洛城,只为应试!”
  若雪听到乐乐不以此邀功,心下又是窃喜,暗想,若是乐郎好大喜功,自己还是否会喜欢他呢?他若是只求名利高官,自己是否能够忍受呢?想到这里,心神一阵慌乱,看乐乐对身份尊贵的洛河仍是不卑不亢,淡然自若的应付,心中才恢复平静,暗骂自己怎会怀疑污蔑乐郎呢!
  洛河心想“我看你也不会武功,行此大礼只是为了表示尊敬罢了,最主要的是亲近一下钟若雪,人家美名三年前就已响遍风月国,嘿,谁要你来扶我呀,呜呜~~”
  表面上还是要说好听的,洛河哈哈一笑,道“如今世局哪有人还在乎身份,小兄弟贵姓?”
  “小生姓王名乐乐。”王乐乐如实回答。
  “王乐乐?哈哈,王兄的名字真逗!”洛河忽然觉得自己很失礼,忙接道“不过很特别,不是吗?哈哈!”
  洛珊也笑的花枝乱颤,柔情似水的打量着蓝衣帅哥,越看越喜欢,身子又贴在了乐乐身上,她觉得这名字很酷,爱屋及乌!恋爱中的女人是疯狂的!
  洛河看的眉头一皱,心道“妹妹不是迷上那蓝衣小子了吧!我们洛家要联姻的是一个强大的家族,这小子名不见经传,文不文,武不武的,除了长的帅,没有任何特点,不过能跟钟若雪走的很近,也不会很差吧?魔门的势力也不简单呀!不过那是魔门的,跟王乐乐没有关系吧?难道钟无涯能招个不会武功的女婿吗,那可是魔教的一大轰动性事件呀!”
  唉,别忘了人不可貌相,还没考试呢,你怎么知道人家王乐乐同学不能文,你的眼光失准,又怎么知道人家不会奇特内功呢?长的超帅,还说人家没特点。一向英明的洛河洛大将军,在关心妹妹的情况下,又加上对乐乐艳遇的嫉妒下,差点酿成大错,幸好
  "两位,今晚我替安定书设宴答谢两位,请一定赏光!"这倒是真心话。接着又道:“要死,要活二位前辈,带珊儿回府,向我爹详细讲明此事,好追查真正凶手,东方表弟,同我一起回府!”
  乐乐点头答应,笑道“定会应约!”心道,为了你妹子我也得去一趟洛府。
  洛珊依依不舍的对乐乐说道“今晚你一定要来哦!”乐乐对她肯定的笑着点头。
  乐乐送走洛氏兄弟,拉着若雪回到客房休息片刻,乐乐毕竟是少年心性,拉着若雪去逛街,若雪也三年没有出过天涯角,一听去玩,也十分高兴。
  大街上人流如水,奇妙好玩的东西,多不胜数,若雪如小女孩一般,拉着乐乐的手,跑走跑西,露出天真的可爱气息,只看得行人目呆口水流,大叹乐乐艳福不浅。
  “乐郎,看这个,这个发钗好漂亮,我好喜欢哦!”若雪当然有钱,只是情郎送的,和自己买的那是两回事,一万个自己买的,也不如情人送的一个。
  乐乐当然明折她的心意,笑道“我来给姐姐戴上,哇,果然更加漂亮了,像是专门为姐姐定做的一样。嗯,老板,这个我买了!”乐乐付完钱,带着喜上眉梢的若雪离开。
  “乐郎,我要那个那个”
  “啊,哪个?”满脑子坏念头的乐乐,立马想歪了,难道她又想要了?
  若雪见乐乐一副欠揍的表情,佯怒道“乐郎~你若再乱想,我可我要把你冻成冰块,格格,不要害怕,姐姐吓你玩呢,我是说像棉花的东西,我要吃”
  乐乐狂汗一下,终于看到让他受惊吓的罪源--棉花糖,看着小孩子争先恐后的买着吃,若雪也眼巴巴的盯着,极像缺少父爱的小丫头。
  “唉呀,原来是那个,那个呀!我去买”乐乐拿回棉花糖,若雪才高兴的接过,学着其它小孩子,伸出香姨的舌头,舔拭着。
  “嗯,好好吃,你了尝一口,来嘛~嗯,乖~呵呵”若雪见乐乐吃了一口,才放过他。
  乐乐却皱着眉头,吃了一口,暗暗叫若“可恶的棉花糖!能不能少放些糖,甜死了!唉,它是用纯砂糖做的,怎么可能少放糖呢
  女人怎么都爱吃甜了,以前去妓楼的时候,常买些甜食送给她们啧啧,那高兴劲”
  “乐郎,你在想什么呢?”
  “啊,太吵了,到人少的地方去玩吧!”
  若雪也玩够了,由着乐乐,他们选人少的地方走,看着两旁的楼阁店林也越是稀少,直到悠扬的琴声从远处飘来,如虚如幻,飘渺似烟,吸引着乐乐脚步方向,路上的行人突又多了起来,都朝琴响的方向跑去,还有边跑边吼“如梦大家在醉心湖,快去看呀,阿四,你跑快点,晚了老子不等你!”
  “他娘的,谁踩住我的鞋了,投胎也没你急!哇,不好意思,撞到你了呵呵呵呵!”
  看男人们心急的模样,乐乐也知,如梦定是个美女,喃喃自语道“醉心湖?”
  若雪以前来过洛城,知道的自然比乐乐多,嗔了乐乐一眼,道“醉心湖四周多是妓楼,如梦定是妓楼的姑娘,看男人色急的样,魂都没了!”忽又扑哧笑道“又没说你,看把你吓的!”
  乐乐狂汗,若雪对自己明明体贴温柔,为何心底对她那样的惧怕呢,没理由的!
  “呵呵!有雪儿陪着,我才不用去看什么如梦呢!”不过少年心性,越是这么说,还越是跃跃欲试。
  若雪嗔了他一眼,“我想去看看,行了吧!走,陪着姐姐去看美女去!”
  拉着他的手,带着乐乐,穿行在人群中。
  第六章抛弃
  跟着人流,很快的走到了醉心湖畔,秋阳艳艳,波光粼粼,湖边停着一艘巨大花舫,远处观望,一身材妖娆的女子端坐船头,但却用一层薄纱隔着,见不清楚船内之人的容貌,微风吹过,轻纱飘扬,那女子便忽隐忽现,恍恍若仙。那白衣女子手指不停,一个个美妙音符从她手下流出。岸上观看的人流,不知是为琴而痴,还是为人而留,一个个专心呆望。
  众人大气也不敢出,生怕错过了这美妙的琴声,其它花舫的众女,也在船上观望,时面传出盈盈笑语,打情骂俏的调笑声。
  湖心蓦然传来一阵悠长竹笛声,笛声绵绵,婉转清扬,那声音和着琴律,两声混在一起竟是出奇的和谐美妙。琴声骤转,弦音急切,铮铮不绝,那笛声先是一停,然后也飞快的跟上琴的节凑,笛声中已带有些得意,笛声已近,一艘游船停靠在花舫边,船头吹笛的白衣人,微微躬身,已飘上花舫,琴笛俱停。
  站在岸边的男人已开始骂开了,骂那个那起来很潇洒,看起来很帅的吹笛人
  白衣人站在船头,朝纱帐内的女子施礼道“在下花满园,再次求见如梦姑娘!还请姑娘抬爱,让在下见上一眼”
  “花公子,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吧!若再不让你进来,恐怕说不过去,不是吗?”声音如水,清澈淡雅,听不如喜怒。
  花满园大喜,道“谢谢如梦小姐,本人三生有幸”
  白衣人再次施礼,掀开薄纱,呆了一下,本以为能看到她的样貌,没想到她居然罩了一层面纱,只是流露的风姿已是令人心醉,特别是那一又明亮的秋眸,黑亮如珠,又古波不惊,像是能看穿人的灵魂。
  他掀开的缝隙已够岸上的人看见里面的佳人,岸上众人又是一阵激动,又是一阵失望。激动的人能看到佳人,失望的是竟没看不到面貌。
  花满园走进纱帐中,还未来得及坐下,就听岸边又是一阵骚动,一个锦衣公子带着两名随从,跳上船头,还未站稳就喊道“如梦大家不是说过,未到明年百花节不见客的吗,如今怎又反悔?我洛王府的洛杰可记得当初的约定的!”
  乐乐看洛杰的轻功,摇头道“功力比那个刘绩不差!武将出身的洛家,竟出了这么一个不学无术的公子,传言倒也属实!比起洛河差远了,连洛珊也是不如!
  这小子可够洛王爷头痛的啦,听说最喜沾花惹草,啧啧,那个花满园就比他强多了,他算是没希望了!不过那个如梦还是不错呢,还是个处呢,怎么会在妓楼呢,可惜了!”
  如梦仍是很平静,淡淡道“既是妾身失言在先,那洛公子也进来坐吧!”洛杰大喜,带着随从,兴冲冲的坐在花满园身旁。
  如梦柳眉轻皱,轻叹一口气,并没说话琴声复又响起
  若雪问道“乐郎难道不想进去吗?这可是个机会哦,凭着乐乐的才貌,追那个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乐乐摇头,笑道“雪儿定比她美上十倍,有雪儿在我身边,我怎会笨到再去妓楼!”
  若雪轻轻一笑,赌气的嗔道“人家哪有如梦美,你瞧,这些都盯着船头的如梦,哪有人瞧我一眼!”
  “那是他们没有看到你的缘顾,不信你看!”说完,他大吼一声,“呔”叫喊中他运用了三成内力,响声足已压过琴音,惊得众人一乍,纷纷暴怒,寻找声音来缘。
  若雪哪想他会做出如此大胆之事,“呀”的一声,似娇似喜的白了乐乐一眼,这表情刚好让找到声音来源的色男们看到,个个大脑又瞬间短路,天,口水又吞个不停!
  乐乐柔声说道“看看这群人的呆样,就知道我的雪儿是多少的漂亮啦!”若雪听完,心头窃喜,受不了众人的目光,脸色突地变冷,狠狠的瞪了一眼那群痴呆的色男。谁知这种冷艳之美,更盛刚才,色男们的眼珠都快掉下来了。
  船上的如梦,花满园,洛杰也听到那声叫喊,居高临下,更能清楚的看到若雪。花满园露出惊惊诧的表情,想不到会有和如梦相媲美的人儿,洛杰更为现实,站身就要下船,走了几步,发现不妙,才尴尬看了如梦一眼,返回坐位,但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人群中的若雪。
  如梦看到这二人的表现后,略带苦笑,情神一黯,看到若雪后,微微点头,表示赞赏,看到若雪身边的乐乐时,双眸中异彩连连,但马上又恢复平静。
  日已西斜,红阳染霞,若雪逃亡似的,拉着乐乐离开色男的目光,在风尘场所男人的目光果真无所畏惧,连若雪杀人似的眼神,都无法逼退,众人的爱慕之光琴声渐远,他们逃进了一个有枫叶的街道,若雪才长长呼出一口气,狠狠掐了一下乐乐的手臂,嗔道“坏哥哥,臭哥哥,都是你,害得我逃的这么狼狈。”其实她心里,早乐开花了,唉,女人心,海底针!
  “呀,好疼!你不是要证明自己的魅力嘛,我证明给你看,你还这样对我!”乐乐故作很委屈的模样,黑闪闪的星目,眼泪都快滴出来了。
  若雪以为真的把他弄疼了,暗暗后悔,心道“呀,我能这样对他呢,他才16岁,还是个大孩子呀!自己明明很高兴他的做法”她心里乱作一团,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忙撒娇道“好弟弟,对不起,我帮你揉抒,还疼吗?是姐姐不好”
  乐乐见效果差不多了,故作正经的说道“想要我原谅你也行,但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若雪喜道“纵是十个百个条件,我也答应,只要弟弟不生气才好!”情入骨髓,关心则乱,她入情已深。
  看她紧张的表情,乐乐觉得不应该欺骗她,但事已至此,得好戏得演完呀。
  “好好亲我一下!”乐乐突地贼贼一笑。
  “啊?在这里呀!”她突地明白过来,刚才乐乐是故意骗她的,嗔怒道“好个小坏蛋,居然敢骗我!”粉拳如雨的落在乐乐身上,乐乐忙把她搂在怀里,若雪轻轻挣了几下,便不动了,沉醉在浓浓爱意之中。
  一阵秋风袭来,枫叶似彩蝶般飞舞,残阳如血,更照得枫叶更艳几分。枫叶并未落下,被突出其来的旋风又欣上高空,有如生命般的沙沙叫嚷,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翩翩起舞的枫叶。
  记起师傅说过,招法源于自然,我只教你这一套繁杂而不实用的“乱花斩”,便要是你以后闯荡江湖的时候,能够顿悟“忘招”的境界,忘招后就是创招,根据自己内功心法的特点,创出符合自身特点的独有招式。御女心经,以情入道,一切源于情,情所致,招自出!一切都看你的顿悟和机遇。
  片片枫叶随着旋风的轨迹,繁复而有序,风劲未尽,风势又起,竟在风中连绵不绝的翻飞,犹如“花间舞步”般,那鲜红的叶尖飘动的方向,极似剑法的飘渺灵巧的变招,乐乐心头闪过一丝明悟,如黑夜中的一抹星茫,星茫越来越亮,刺得他脑中一片空白,那熟悉的“乱花斩”已经暂时忘却了。
  乐乐体内的御女真气自动运转起来,数倍于常速,充斥着四肢百骸,体外异香突起,散出粉红的淡淡烟雾,若雪已觉查到他异状,看粉雾散开,“呀”的一声掠出三丈,她清楚,乐乐目前正处于一处明悟的状态,不能打扰,就在周围为他护法,离的虽远,那粉雾的香味,也能闻到,初时没什么,过了片刻,便觉得口中发干,一股熟悉的欲望慢慢升起,她已中过一次春药,对此有深刻印像,虽不明白怎么回事,便收摄心神,离的更远一些。
  他控制不了那飞速运转的真气,索性放任不管它们,收摄心神,感受风,感受枫叶,感受自然好奇妙的感觉,虽闭着眼睛,但能清楚的感觉四周的情况,若雪在五丈外的枫树下静立着,目光紧盯着自己,还能清楚的感觉到她浓浓的爱意和深深的关切。
  感受到快离开树枝的枫叶的不舍,对生命的无限眷恋,离开树枝的片刻,枫叶不再悲伤,“沙沙”尖叫着,享受飞翔的快感,风也顽皮的逗着枫叶,嘻嘻哈哈的把它们带上一个又一个的高度,落地后的枫叶竟十分快乐,似乎找到了另一种存在的价值和乐趣。
  乐乐激动的快要哭出来,这是一种对自然的感悟,对自然勾通,对自然敬畏的心态。那颗金色的心脏,急跳几下,飞速的真气顿时缓慢下来,以正常的速度运转,散在体外的粉红气体,慢慢的从皮肤渗入他体内,杂质被抛弃在外边。
  经过一翻的感悟,炼化,他已明白创招的意境所在,更能了解他所会的唯一的一套剑法的每招含义,现在的他虽不能立马创出招式,但触动灵感,触动情感的时候,自有水到渠成的效果。
  乐乐体内的真气变得更纯更精,像是压缩过的,让他的经脉能容下更多的真气,就像一个油瓶,油里面渗有水份,经过这次炼化,水被蒸发掉了,瓶子里能盛更多的油了,油已变纯,在炒菜的时候,不会爆油(即在打斗的时候,真气会更听从使唤,得心应手。)。
  乐乐慢慢收工,想着若雪,想她应该等急了,心中饱含着深浓爱意和思念,缓缓睁开双目,目光中有一道粉红的光闪出,射向前方,只听“呀”的一声,几人通通呆住,对面有三个女人,最前面的女人一身嫣红,长长的披风拖地,像溶在了霞光中,身材曼妙,长相不输于若雪,皮肤嫩的能捏出水来,耳带黄宝石凤尾吊坠,雍容华贵,气质高雅。她后还有两个白衣俏婢,同样的呆立的看着乐乐。
  目光中不但有情意,而且还有一半的欲望,这道目光正是乐乐功力运转极致的一种喧泄,带有极强的催眠作用(御女心经更高层的功法有催眠作用!),让她们生出这个蓝衣少年我认得他,和他很熟,而且关系密切,他爱着我,我也爱着他的严重错觉。
  乐乐本是无意发出的一道目光,哪想到这一眼的威力,他呆立几秒后,就转身朝若雪走去,若雪见他收功,扫了一眼远处呆立着的美女三人组,欣喜的扑过他怀里,但马上又离开“呀,你身上香味好重,还有些异味!”
  乐乐不信,底头一闻,也是怪叫一声,拉着若雪就往客栈跑。
  可怜他身后的三个女人,有种被抛弃的痛楚,眼泪止不住流了出来。一个丫头首先哭道“小姐,他怎么跟个漂亮女人跑了,居然不理我们,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呜呜!”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能不理我呢,我好难受,小玉小碧扶我回府”
  "呜呜~小姐,我也好难受!"
  三个"被抛弃"的女人红着眼睛,缓缓走回鲜于世家的后门
  而我们的罪魁祸首在干什么呢?
  “雪儿,陪我一块洗澡吧!”
  “不,我才不跟你一块洗呢,呀,水都洒我身上了,讨厌!”若雪被他身上的气味熏的心烦意乱,然后又有些情动,散在体的残质也有如此效果,现在为天下的漂亮美媚默哀三秒
  “雪儿呀,你看到刚才枫林中的红衣女子了吗,她怎么用那种眼神看我?”唉,无语中
  “嘻嘻,可能是乐郎的魅力太大了吧!”
  “是吗,嘿嘿”
  “呜,放开我,你身上都是湿的,啊,你的手不要放在那里”随后她就无法说话了,已软在乐乐身上,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吲。
  “啊,你也湿了,流了好多呢!”乐乐无耻的说道。
  全身赤裸的若雪,被欲火烧的神智不清,洁白修长的玉腿紧紧缠住乐乐的腰,俏脸绯红,贝齿轻咬,喃喃道“乐,乐郎,好难受,我好难受!”
  “什么地方难受?”乐乐继续挑逗道。
  “嗯~好痒嘛~”她早已不堪,柳腰急摆,丰臀上翘,寻找解决痛苦的武器。
  乐乐看她意乱情迷的模样,大是刺激,挺身刺入,若雪重重“哼”了一声,说不出的受用,
  云雨初停的时候,天已微黑,华灯初燃,若雪酥软在乐乐身上,柔弱无力的说道“不要,不要摸了,过会还要去洛府呢!”
  乐乐一拍脑袋,叫道“呀,是了,快到时候,多亏雪儿提醒!”
  两人穿戴整齐,来到洛府门前时,早有仆人迎候,道“两位可是王乐乐和钟若雪?我家二公子等待多时了!”
  乐乐点头道“带路!”
  刚进门,一阵香风扑面而来,洛珊高兴的叫道“我就知道你会来的,等你半天了,若雪姐”虽是这么说的,但眼睛却没离开过乐乐。
  洛王府果真够气派,琼楼玉宇间,花草林立,三步一岗,两步一哨,皇宫也不过如此吧!由洛珊带路,七转八弯,朝洛河的别院走去。
  “哟,小妹,这两是谁呀,给哥介绍认识一下!”洛杰带着几个随从正面迎来,邪笑着细细打量若雪,那眼神像要把她的衣裙穿透。
  洛珊小嘴一撅,很不客气的说道“他们是二哥的客人,你不用认识!”
  “在怎么说我也是你大哥呀,在外人面前好呆给我留点面子吧!哼,你不说,我不会自己问呀!臭丫头!”洛杰气的脸色发青,但一看若雪在冷冷的盯着自己,但洋洋得意的上前,笑道“我是洛杰,是洛王府的大公子,请问这位姑娘芳龄?”他帮作潇洒的躬身一礼,身上吊的玉坠、宝石,叮当作响,还特别强调那人“大”字。
  若雪冷哼一声,道“钟若雪!”她若不是担心乐乐以后为官,得罪这些贵族会有麻烦,才不会理他。
  “柔若无骨,肌肤如雪!好名字,好名字!”见若雪告诉他名字,更加得意忘形。
  这小子敢跟我抢女人,我记下了,以后有你好看的,暗道“柔?要小心惹急了她,把你分尸,那个时候就你知道她有多温柔了!不过在床上的时候,还是柔若无骨呀,啧啧!”
  乐乐干咳一声,道“洛大公子,我们还要去看望二公子,你要是有空,不妨一起!”
  洛杰心中暗喜,正愁没机会接近若雪,这小子居然这么识抬举,该不会怕了我的家势,想把美人让给我吧,嘎嘎!当下高兴的连连点头。
  若雪虽不明白乐乐此兴何意,但见她一脸坏笑,就知道没好事,也不反对。
  唯一不高兴的是洛珊,气乎乎的瞪了一眼洛杰,重重的踏着脚步,一路上不知踩死多少只蚂蚁。
  洛河的别院没有太多的修饰,一草一木,一石一瓦都以实用为主,路径分明,但玄机暗伏,一进院内便觉得有数道真气探查过自己,御女真气,对外来的异种真气,极为敏感,再加上他的内功修为本就不低,很轻松随着那真气传来的方向,反过去探查别人。
  若雪更是不客气,对着其中的一道真气,狠狠的反击过去,只听黑暗有人“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轻轻的乐乐说道“乐郎,难道有人喝多了,到处乱吐,真不讲卫生呀!”她声音虽轻,但音中夹着真气,方圆十丈内,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乐乐知道是她在搞鬼,唯恐不乱的接道“是吗,怎么就吐一声就没反应了,我还想多听听呢?”
  若雪嘻笑道“只要乐郎喜欢,那还不简单!”他被洛杰气的不轻,一肚子气正没处放,逮着这个机会,过过瘾。对着还在她身上探查的真气狠狠一一反击过去,树丛深处,哇哇吐个不停,空气中已传来淡淡的血腥味。
  “乐乐,若雪姐,你们”洛珊也知道怎么回事了,吓的小脸惨白,搞不懂那些高手护卫们怎么得罪了若雪。
  探查,需要以内力集于目光中,遥控丝丝真气,过入别人的身体,查看对方功力的深浅,若是对方的功力,底于自己,可清楚的知道对方的修为到哪个层次了,若对方的功力高于自己,很容易被人发现,而且还能根据这丝真力的感应,进行反击。对方的功力越高,反击越容易,伤害越大。若雪的功力已臻至大成,对这些人还不是小菜一碟。短短几分钟,已有十几人受伤,若雪下手已经很轻了,只是让他们刚好吐一口血而已,若是全力出手,他们只有残废的下场了。
  洛河可能已接到报告,急匆匆的从内院中跑了出来,脸色略为难看的笑道“手下人不懂事,还请两位原谅!咦,大哥也在呀!”
  “出什么事了,手下?没见到哦”乐乐装傻中,若雪也是一脸无辜,两人左看右看,一起摇头。
  洛杰可能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呐呐道“二弟呀,我们刚进来,哪见你的手下呀,是不是呀,若雪姑娘?”
  洛河干笑道“里面请,里面请!”心中暗暗叹息,小魔女发起飚来,果真不讲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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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暂别(上)
  安定书虽然伤势未好,但仍然坚持敬酒,对乐乐和若雪礼数十足,乐乐坐在若雪和洛珊之间,酒桌之上,冲散初时的不快,东方白因为同乐乐都是参加这次的考试,两人之间的话题颇多,有腥腥相惜之态。美中不足的是洛大公子,坐在若雪的对面,时不时的搭讪几句,回敬他的只有白眼,乐乐突地神秘一笑,起身对洛杰举怀道“难得大公子与我们一聚,在下敬你一杯!”
  洛杰以为他要讨好自己,也喜道“请!”两人碰杯时,乐乐手中弹出一粒粉红色的小药丸,落入洛杰的酒中,入酒及化,他出手极快,又有酒杯挡着,连时刻关注他的若雪也没发现。
  洛杰笑嘻嘻的喝完酒,感觉良好,没觉得不对劲,只是过了片刻,他突觉浑身燥热,欲火如山崩般的猛烈,快速而直接,跨间的软物从没像今天这么威风过,忍不住如此折磨,一拍桌子,面露淫邪之色,直勾勾的盯着若雪,眼睛似要喷出火来,口中咕咕吞着吐沫,活像一只癞蛤蟆.
  洛河喝道,“大哥,你这是做甚?不要给我们洛家丢脸!”看样子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也不好呀。
  若雪也被他的眼睛激怒,正要发作,乐乐把她的小手紧握,贼兮兮的偷笑,她也明白是乐乐搞的鬼,乐乐对自己的新药满意极了,那红色药丸正是-极乐散,男女通用。啧啧,我真是天才呀接下会怎么着,嗯,我想想,一夜疯狂,一夜狂泄,哈哈,明天一早,准包他连手指也动不了估计不休息个十天八天,是没法动女人了。
  若雪既明白是乐乐搞的鬼,她的玩兴也被勾起,居然妩媚的冲洛杰一笑,这一笑更让他两眼发红,突然发出“嗷”的一声,张开双臂就要扑向若雪。
  洛河哪能让他如此胡闹,一掌把他拍出门去,这一掌用了柔字诀,虽然摔的很远,但不会伤着洛杰,这也是为他好,洛河可是明白若雪的厉害,她就是立马杀了洛杰,洛家也能力杀上天涯角,找魔门报仇。
  摔在地上的洛杰,用发红的眼睛,恨恨的瞪了洛河一眼,然后狂叫一声,奔出内院,找他自己的妻妾泄火去了。
  闹到如此,众人也没有刚才的兴致,安定书转道“洛河兄,刺杀珊妹真凶,可有眉目?”
  洛河苦笑道“哪这么容易找,小妹他整天胡闹,光是最近得罪的人都数不过来,有青龙堂堂主的儿子,被她打断了胳膊,上个月杀了几个欢喜教的淫僧,铁剑门的少主经常被她欺负,前几天还把金家的独子给阉了,闹的人家要死要活的,其它的事情多不胜数!”
  “二哥~你怎么这样说我!连那事都说出来!”她有些嗔怒的说道,还用眼神瞟了乐乐一眼,见他表情没什么变化,才略略放心。
  乐乐明白,洛河故意说洛珊的一些陈年旧事,来说明她的本性刁蛮,不要被她表面的娇媚温柔所欺骗,说到底就是不同意你们来往,不过,我王乐乐不怕,啧啧,越是野性的丫头,我越是喜欢!
  正在这时,下人来报“公子,王爷来了!”
  下人还未退出门,就听一个沙哑却很威严的声音喝道“河儿,把你大哥怎么了,正在他院里发疯呢,虽然他不成气候,和你们不是一个娘生的,也不能乱来!”声音刚落,就见一个五十多岁,面色红润,一双虎目精光闪闪,花白的短须不怒而威。扫了一眼室内的人,略带惊呀的看了看若雪和乐乐。
  “爹,二哥什么也没做呀,是大哥自己发疯,管我们什么事!”洛珊撒娇的说道。
  “这两位是?”洛王爷看了看乐乐和若雪。
  乐乐对洛王爷还是很敬佩的,忙拉着若雪前去行礼,道“晚辈王乐乐(钟若雪),参见洛王爷!”乐乐和若雪虽是庶民,却没有自称“草民”,因为他们的性子,不愿在权贵面前自贬人格。
  洛王爷听完,略带赞赏的看着他们,特别是若雪,道“你就是冰雪魔女-钟若雪?”
  “正是晚辈!”
  “好好,果然名不虚传!谢谢你救了定书和珊儿一命,老夫在此谢过二位!”洛王爷笑道。
  “洛王爷客气了,只是凑巧而已!”二人恭敬的回道。
  这时洛王爷的护卫来到他跟旁边,底声说道“大公子只是中了春药,正在他房内泄火,身体并无大碍,药效过了就应该没事了!”
  洛王爷脸色大好,道“没事就好,唉,不成器的东西!”又对他们说道“你们继续吧,我还有事,河儿,替我好好招待两位恩人!”
  说完便带人离去,来的也快,去的也快,不愧是武将出身,做事干脆利索。
  洛河尴尬的笑笑,道“本想好好请两位一叙,哪曾想大哥跑来胡闹,坏了兴致,唉,来我敬各位一杯,算我陪罪,干!”
  乐乐举杯,心道“哼嘛,兴致坏了我喜欢,今天来这里是给你妹面子,啧啧,给你也没得叙,有跟你说话的时间,还不如抱着我的若雪说说情话呢!”嘴里却大呼“干!二公子真是海量,我再敬你一杯,嗯,若雪”
  若雪知道乐乐在胡闹,心里暗自好笑,也起身道“若雪也敬二公子一杯,请!”
  再聊上片刻,乐乐和若雪也离开洛王府,两人并不急着回客栈,而是沿着长街,依偎着散步,突然城南爆出一朵腥红的烟火,在漆黑的夜空十分刺眼。若雪脸色大变,道“圣门的求救信号!乐郎,你先回客栈,我去看看!”说完不等乐乐回答,就飞身奔往信号处。
  乐乐哪能让她一人冒险,虽然自身功力不行,用“花间舞步”自保应该没问题的。高呼一声“等等我!”紧跟着若雪急行。
  乐乐赶到一处普通豪宅时,里面的打斗声不断的传来,飞身跃上三丈高的院墙,院中打斗双方衣服分明,四十几个青衣人对着二十多个黑衣人,黑衣人应该是魔教的吧,乐乐想到若雪喜欢穿黑衣,其它人也应该穿黑衣的,聪明?不过这次真的懵对了,不然他就无脸再见若雪了吧
  若雪呢?她在屋顶。
  飞雪飘舞,黑裙潇潇,雪花落在火焰上,“滋滋”容化,火焰在哪?在人的手上,两人四掌,四处火焰,游走在若雪四周,那两人很擅长合击之术,配合得十分完美,若雪功力大进,仍稳稳占上风,边打边道“两个老混蛋,前些天伏击我,如今又攻打圣门的分坛,难道想与我们圣门开战吗?”
  一人狂笑道“圣门?哈哈,已经没有了,我们万里盟已经攻上天涯角了,魔门从此江湖除名!难道你还没有听说吗?你下山那天,就是攻打魔门之日,所以盟主才让我等去围杀你,没想到让你给跑了!”
  另一人笑道“你这女娃的功力进步的很快,不如加入万里盟,我向盟主禀明,不追究你的身世如何?有你弃暗投明,其它魔教余众一定也会加入的,嘿嘿!”
  “你胡说,凭你们万里盟几个小丑,怎是我爹爹的对手!我才不信”若雪急怒道。
  愤怒之下,招式已有些混乱,两人嘿嘿一笑,火焰更盛,攻的更紧
  乐乐早就跳到院中,捡起一把长剑,对着一个青衣人挥剑刺去。乐乐如今的功力已升入准一流的境界,只是境界虽高,但招式太差,连“乱花斩”也忘个七七八八了,使出的剑法,极不顺畅。
  暗道“我,怎么忘记原来的剑法了,呀,我挡,我躲,我刺,原来是怎么打的呢,天,我居然忘了,哦,对了,是这样的,晕,使了一半,下半招忘了。”
  第八章暂别(下)
  (汗,好像有些暴露了,不知道算不算违规!)
  只见场中,青,黑人群中,多出一个蓝衣少年,在场中东躲西跳,为本就混乱的打斗,添入新乱,不过他“花间舞步”甚是了得,如在花丛中飞舞的蜜蜂一般,“嗡嗡”乱钻,不过奇怪的是,被他无关紧要的一闹,形式居然大转,人数很少的黑衣人,居然搬回劣势,杀的青衣众人哭爹喊娘,有的已经大骂“蓝衣小子,别他娘的乱转,老子头晕,哇”还没说完,他已经吐开了,被黑衣人趁机在脖子上抹了一刀,他不吐了,因为他在忙着喷血。
  又一个青人受不了,骂道“我们万里盟的人跟你没完,二狗哥,你头上很多星星呀!啊”他发现胸口上多把刀,刀上也是星星,他笑了,最后的念头是,星星怎么在刀上,难道是传说中的“星刀”?
  这时还有十多个青衣人,艰苦的对着二十多个黑衣人,还要抗拒着蓝衣少年的捣乱身法,
  “哇,我受不了啦!”又一个青衣人受不了折磨,错手把自己人,砍死一个,他内心痛苦中,挥手自杀了。
  最后剩一个青衣人,在二十几人的包围下,脸色发青,冷冷对还在乱跳的乐乐问道“这位蓝衣大哥,请教大名?”
  乐乐不管,继续跑“啊,跟谁说话呢?”
  “你!”
  “哦?刚才你问什么?我没听清!”乐乐继续跑。
  青衣人脸色更青,连嘴唇也青了,颤声道“我刚才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呀,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你不说你的名字,我怎能说我的名字,快说你的名字吧!”乐乐跑的更加迅速,跳的更欢。
  青衣人,连眼睛都青了,全身颤抖道“我叫张阿三,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大侠?”
  “我叫王乐乐!”乐乐突然停了下来,擦擦额头上的汗,又道“原来没人了,累死了!”
  那青人听他说完,终于忍不住摧残,狂叫一声,黑脸极度扭曲,口喷白沫而死。
  (后经考查,原是走火入魔而死,不是偶恶搞,花间舞步本就让人眼花头昏,这是情理之中,呵呵,情理之中,反对无效!)
  其它黑衣人,双睛放光,面露崇拜的对乐乐说道“王兄弟,真是高明,我圣门的兄弟佩服,原来架也可以这么打!我是这里的坛主,姓李名富贵!”
  “呵呵,李富贵,哦李坛主,你们也不错,我只是临时忘招”忽听若雪尖声长啸,乐乐忙抬头观望。
  若雪已克服当初被他们所伤的恐惧,在“雪舞纷飞”功法的全力发动下,硬拼了一撑,那人狂退十几步,连喷三口鲜血,唇色发青,脸色霜白,他本以为若雪怕自己的火焰掌,只用了八成内力,后面才是全力的杀招,哪曾想被她十足的掌劲击中,只觉得五脏六府都被冰冻住了,摔在房顶,晕死过去。
  另一个见大势已去,抱起他,急飞而去,“魔门已灭,下次定把你们屠个干净!万里盟和你们没完”暴怒的声音,远远飘来。
  这人真笨,你把人家魔门灭了,应该是人家和你万里盟没完才对。如今的社会,黑白颠倒!
  若雪轻轻飘下,见见乐也在,心头一喜,却吐出一口鲜血,柔声道“乐郎!你也来了!”
  乐乐忙把她抱住,关心的问道“若雪,我放心不下,哦,你受伤了?严重吗,快到屋内歇息!”
  若雪见他很关心自己,心头悄喜,轻声道“只是轻伤,不碍事的。”微一转头,道“李坛主,有圣门的消息吗?”
  李坛主神色一黯,恭敬的回道“小的今天才收到圣门的消息,说是被万里盟和刀谷的人围攻,刚准备赶回圣教,就被人偷袭了!幸好小姐及时赶到,不然我们几人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院子自有人收拾,乐乐扶着若雪,边走边说,来到客厅。
  “刀谷和万里盟怎么走在一起了,万谷谷主关成风和爹的交情不错,再说他们也不知道天涯角在哪?”若雪叹道。
  “听说攻打天涯角的,还有鬼狱门的高手,周长老也背叛了圣教!所以圣地才被人占领!”李坛主愤怒的说道。
  “啊,周长老居然被叛了圣门,他在圣门中权力那么大,还这样亏我爹爹那么信任他,不知道爹和娘现在怎么样了?”若雪极不愤怒,却不知该向谁发作,只好问起她父母的消息,希望得到安慰吧。
  乐乐握着她的小手,想安慰几句,但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魔门的事听他师父说的不多,他师父只关心哪个门派的美女多,所以告诉乐乐的事,全是与美女有关,若是说到禅宗,他师父只能给他讲,里面全是和尚,武功奇高,讨厌淫贼,你以后躲他们远远的,一群性功能有问题的男人。
  “明天我要回天涯角,查探一下情况,不然心里不踏实!李坛主,明天陪我回去,这里也不安全!”若雪又道。
  “是,小姐!属下已收拾好,明天即可上路!”李富贵起身答道。
  “唉,我累了,乐郎我们去休息!”自有下人带路。
  乐乐的御女心经果然厉害,这次交合专意为若雪疗伤,把阳物插进去之后,没有抽动,只是把御女真气缓缓度进若雪体内,真气过入她体内,在若雪有意识的引导下,慢慢修复受损的经脉,御女真气最初修练就是先天真气,疗伤的作用远远大于后天真气,等运功一周,她的内伤已经全好。
  乐乐感到她内伤已好,便一改刚才的谨慎正经,坏笑着爬在若雪乳峰上,嘴已含住峰上的粉珠,若雪早被她的阳物顶的欲火难耐,又见乐乐如此挑逗,哪堪忍受,嘤咛一声,紧抱住乐乐的脖子,娇喘道“乐郎,好好爱我吧!嗯,乐郎”
  乐乐把若雪玉腿狠狠分开,托着她肥美丰满的屁股,重重的刺入,若雪没有一往的娇羞,讨好的迎合着,每撞一下,她都如泣如诉的尖喊一声,真听得乐乐心花怒放,以更猛烈的势头,欲把若雪征服,口中笑道“好姐姐,快乐吗,以后我让你天天如此快活!”
  “好舒服,乐郎,好想每天都跟你在一起,哦,啊,顶的太深了”若雪被他一阵快速猛烈的抽动,又变得呢喃不清,快感侵袭着她的每寸肌肤,直把雪白的玉肤,变得绯红。
  “嗯,好哥哥,啊,不要停,要来了!哥哥!”若雪秀发狂舞,不忍高潮的冲击,狠狠抱住乐乐的头,把他按自己如雪的酥乳上,娇躯如蛇般扭动颤抖。
  乐乐仍再在劲头上,刚想把若雪翻过来,再好好做上几次,却觉睡穴上,被她轻轻一按,就沉沉睡去了,目光中透出不解和苦笑。
  若雪轻叹一声,不舍的从他怀中起身,轻语道“乐郎,我的好哥哥,我怕明天舍不得走,你后天还要应试,也不能把你带走,多多保重,我会尽快赶回来的,若不能赶回,你一定要记得我呀!乐郎,我爱你!”
  她又留了一封书信,讲明原因,又轻轻亲了乐乐一下,一步三回头的走向门口,最后哀叹一声,才关门走出。
  第九章慕容
  乐乐醒来时,天已大亮,苦笑着看完若雪留下的书信,心中酸楚难言,自己是半个江湖人,对消息一点也不灵通,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若雪,心中暗暗发誓,要提高自己的功力,想起昨夜的打斗,不禁摇头,那熟悉的“乱花斩”居然忘掉了七成,剩下的招式乱七八糟,不成套路。
  躺在床上,运功一周天,才穿衣下床,把若雪留下的信塞进怀里,才走到院中,院中的血迹已被涮掉,干净的青石板,就像从没沾过血一样。院内空空,一个人也没有。
  他轻叹一声,飞过高墙,落到院外小街上,旁边正有个十二三岁的小乞丐,吓的“呀”的一声,乐乐看他虽穿的脏破,但黑溜溜的大眼睛十分精神,看他比较顺眼,便扔给他一锭银子,“拿去吃顿饱饭吧!”
  小乞丐接过银子,十分高兴,连连道谢,乐乐的心情也跟着他好起来了,冲淡一些离愁,秋日暖洋洋的照在身上,轻快的走出小街,人群顿时多了起来。
  只是在他身后,有一道青色人影,悄悄的跟着他。
  在风月客栈的外面围了一大群人,里面还有打斗声,乐乐苦笑,这风月客栈还真是热闹,每天都有打闹,挤进层层人群,看到一红衣妩媚女子,手持长鞭,和一俊俏的世家公子打在一起,那锦衣青年空手,一边打一边求饶道“洛珊,别闹了,我还急送帖子,晚了我爹爹会责骂我的,听到没有,再打我不客气了!”
  “谁要你客气了,有本识好好跟我打一场,哼,上次说要送我一把好剑,至今没有下落,好不容易再见到你,哪能让你跑掉!”洛珊气呼呼的说道。
  “喂,我打不过你行了吧,洛大小姐,你都缠了我半个时辰了!”他对洛珊深有忌讳,仍然没出全力,在洛珊如蛇的鞭影,时而躲闪,时而抵挡,连佩剑都没解下。
  乐乐也不想管她胡闹,但他们正挡住客栈的门口,自己又想进去吃些东西,不得已站了出来,冲两人喊道“喂,两位,挡着道啦,我快饿死了,连门都进不了!哟,这不是珊妹吗,怎么这么喜欢打架?”
  围观的群众正看的高兴,这个蓝衣小子居然让他们停下,实在不解风情,再说了,再洛城,谁敢对洛珊洛大小姐说人“字”呀。
  不过让他们失望了,洛珊回头见个蓝衣少年正挂着懒懒的笑意,颇为无奈的看着自己,惊的“呀”的一声,差点连鞭子都扔掉,立马停下来,把鞭子放到背后,慢慢走到乐乐跟前,温柔的说道“我等了你半天了,掌柜的说你昨晚没回来,我就在这儿等你了,你还没吃饭吧,我请你吃吧,我知道好多的洛城点心,让你偿偿”说完这话的时候,她手中的鞭子也不知被她藏到哪了。
  那锦衣青年也傻了一般,哪见过洛珊如此女儿之态,呆了半晌,上前笑道“呀,洛珊妹子怎么不打了,咦,鞭子呢?还要请人吃饭,真是没听说过,今天的太阳没人西边出来吧
  ,啊?”
  他带的来家丁们只是笑笑,不敢出腔,在洛城谁不知道洛大小姐的名字呀,连刘绩见她都像老鼠见猫一样,何况别人。
  “鲜于拓,你个混不要乱说!你不是要去送贴子吗,还不快去!”洛珊怕他乱说,只得再用威胁。
  铸造兵器的鲜于世家?乐乐微笑着,冲他打招呼,“这位兄台,珊妹给你添乱了,啧啧,这么大早的就跑到这里闹,将来呀咳咳!”
  鲜于拓又是一怔,心想这人是谁,平时敢称“珊儿”,莫过于洛王爷,洛二公子,这小子是谁,长的真俊俏,珊儿在她面前居然如此乖巧,哈,不管是谁,
  以后和他在一块,就不怕洛珊了,想到这里,忙上前笑道“哪里,珊妹子温柔可爱,哪会给我添乱!是我不小心先惹到了她,哈哈,那个剑的事情,我马上让家人给你送去,上次出去押货,忘记了,明天准给你送去!”扫了一眼洛珊,她对自己的这番话,颇为满意,又接着道“在下鲜于拓,这位兄台贵姓?”
  “原来是鲜于世家的鲜于拓,在下王乐乐,只是一名书生!”乐乐笑道。
  鲜于拓听到他是书生的时候,脸上显出略为可惜表情,但只是一闪而过,马上笑道“幸会幸会,哪天有空,一定来鲜于家找我,咱们再好好聊聊,我还要去送帖!”
  说完他带着随从离开,看热闹的人群也一哄而散,有的还大叫可惜。
  洛珊柔媚十足的跟着乐乐,走进客栈,找了张桌子,要了两份早点,乐乐边吃边问“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没带护卫吗?”
  “本来不让他们来的,是二哥硬要他跟来的!”说着用眼光扫了旁边两个桌的人,那两桌大汉穿的寻常衣服,像是江湖中人。呵呵,便衣护卫!
  洛珊只吃了一点,看来她早就吃过了,只是陪着乐乐而已。
  她无聊的问道“乐乐,若雪姐呢?”
  乐乐苦笑道“她,她有事离开了!过阵子才能回来吧!”
  “那好呀,今天我带你去玩吧!”小丫头终于有机会和他共渡二人时光,有些得意忘形。
  乐乐在此无其它熟人,对洛城又生疏,也欣然同意,由她陪玩。
  洛珊拉着他,叽叽喳喳的径直走向北门,出了北门往东走上二里,就是情人河,路上游人多是来此赶考的书生文士,也有不少成双成对的情侣,相依相扶。
  洛珊依偎在乐乐身旁,双臂紧紧抱着乐乐的胳膊,由于太过紧密,他的手臂不断的摩擦着洛珊柔软高挺的玉乳,弄的乐乐心头痒痒,说话也心不在焉的,若不是后面紧跟着七个护卫,他已经大动手足之快了。
  天不作美,不多时便下起了细细秋雨,凉风瑟瑟,洛珊直把娇软的身子,往乐乐怀里贴,还好,不远处有个亭子,已有不少人在里面躲雨。
  乐乐和洛珊进到凉亭,看到洛珊的男人,眼珠真勾勾的盯住她的胸脯,原来她只穿了一层绸纱,被雨淋湿后,饱涨的玉峰,若隐若现,特别是峰顶的小珍珠已明显的凸了出来,她毕竟是姑娘家,哪受得了如此热辣的目光,“嘤咛”一声,钻进乐乐怀里,丰满的玉乳紧紧贴在他的胸膛。
  原来只是过路雨,下了片刻,就自停歇,由于这里是游玩区,路上铺有碎石,地略有雨水,但无泥泞,伴着雨后红叶,游人又在赞叹,空气清新,景色更佳。
  不远处就是情人河,在亭子里就已看到,渔船在河流中划行,渔人忙的正紧,轻轻挽着洛珊,伫立在河边,河对面正是玉霞山,举目望去,峰腰尽是灰雾迷漫。
  轻轻吟道:
  红叶晚萧萧,长亭酒一瓢。
  残云归玉霞,疏雨过中条。
  树色随关迥,河声入海遥。
  洛城今已到,犹自梦渔樵。
  (不好意思,这首诗偶改了,只是为了更加适合情节引出一个人而已,别太认真!)
  低沉迷人的声音,意境优美的语句,怀中洛珊,双眼尽露爱慕神色。
  旁边传来轻脆的声音,只是这声音听起来有些怪,赞道“好诗,兄台文风不凡,意境更是深远,只是人世间的矛盾都是自己惹出的,如今兄台已到洛城,何不好好把握现实,忘却那些梦中的生活,或许忘却之后,能更早的得到呢!”
  一个面白如玉,留着一抹小胡子的男子,站到了乐乐身边,那人比乐乐低半头,在男人中已是较低的体型,白衣飘飘,却尽显儒雅风流。
  “哦?忘却了,怎能更快得到?”乐乐饶有兴趣盯着他,嘴角带着惯有的笑意。
  那人怔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异彩,道“现实与梦想的矛盾,是人都有,有的人为了梦想,放弃了现实,结果梦想离他更远;有的人为了现实放弃了梦想,梦想已与他无缘。先把现实的凡事做好,再慢慢接近梦想,追求梦想,并完成梦想的,在世人中也不过寥寥数人,兄台难道还不明白吗?”
  乐乐哈哈一笑,郎声道“我只是心有感触,发些牢骚而已,我的梦想很简单,放下现实,就能得到,但我却不愿放下,这就是兄台所说的矛盾吧!”
  这一笑,尽扫刚才吟诗的消沉,俊美的神貌俯视长河,遥望天际,有种“吾想欲得,吾必得之”的豪气,蓝色衣衫在秋风中舞动,尽显风流洒脱。
  小胡子看的有些呆了,乐乐这种形像已印在他的脑中,可能会伴随他一生吧!
  洛珊已看得俏脸羞红,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白衣人又道“敢问兄台贵姓?也是来参加这次考试的吗?”
  “我叫王乐乐,你呢?”乐乐已经笑开了,因为他知道,每个初次听到他名字的人,都会笑,索性自己先笑算了。
  白衣人果然大笑,贝龄闪着银光,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然后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用手握住嘴,好久才停止大笑,回道“兄台名字果然独特,在下复姓慕容,单名器!”
  “慕容器?名字也够独特的,若是叫慕容琪会更好吧!”乐乐喃喃自语道。
  那白衣人听到后却浑身一震,不可思议的盯着乐乐,却见他在低头自语,才压下内心的惊乱。
  洛珊其中的一个护卫突然过来,恭声说道“小姐,最近外面不太安全,老爷请你速速回府!”
  “我爹不是去军营了吗?”洛珊不明的问道。
  “这个?二公子也有事找你商量?”那护卫面色尴尬的说道。
  乐乐明白,又是洛河在搞鬼,这人表面上还不错,就是太现实,太功利了!心中却暗下决心,一定把洛珊搞到手。
  洛珊面带难色的看着乐乐,乐乐不忍让她为难,劝道“我们一起回去吧,或许真有急事呢!”又对慕容器说道“慕容兄,我先告辞了,有缘再见!”
  慕容器看着远去的蓝色身影,喃喃道“有缘再见!”
  第十章花劫
  用过饭,天空仍是雾蒙蒙的,乐乐便呆在屋里,趁此好好修习内功,他练功的姿势很简单,就是平躺在床上,平时睡觉的时候真气在小周天经脉内自动运行,若是想更进一步加深功力,非在大周天运行不可,这时御女心经已默默运行,真气从下丹田缓缓运行到上丹田,平衡两处真气,再由两处丹田向四肢百骸慢慢流动,真气全身运行一遍,再回到两处丹田,上丹田处聚集的真气,再按原路退回下丹田,然后所有的真气都集中在跨间的阳物上,松软的阳物突地暴起,比交合时更大上几倍,那上面青筋暴起,由原来的暗黑色变成紫红色,随着真气退回下丹田,那东西又变成软绵绵状,就像刚才从没勃起过一样,至此才运功一个大周天。
  他从练功中醒来的时候已是深夜,经过上次真气的炼化,丹田和经脉中的空间空出许多,就是经常饿着肚子一样,这一次的运功使丹田空荡感更强,他心头迫切许要大量真气,他的真气多是从交合中得来,于是他需要女人,就是饿狼需要肉一样迫切。要是若雪还在多好,他不禁想到,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
  下楼到大厅随便吃一些饭菜,看到身上还有几百两银子,就朝醉心湖的方向走去,那种迫切的欲望在他心头燃烧,这种感觉很久没有了,就像刚开始练御女心经时情况一样。
  暖香楼,上次他听琴时,那花舫就停在暖香楼旁,就是老马识途一样,不知不觉的已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觉得香风阵阵,乐乐六觉十分敏感,受不这强烈的气味,张口打个喷嚏,抬头间,已有中年老鸨扑了过来,虽是中年,姿色还算不错,至少不像他以前去过的妓馆,那种一说话满脸掉粉的八婆。
  “哟,这位公子哥真是俊俏,奴家在此接客几十年,也未碰到像您这么好看的人儿!”老鸨笑容满面,一双手不老实的在乐乐身上凯油。
  乐我苦笑,唉,在哪的老鸨都一样,哪一次去妓馆,没见到姑娘,先被老妈子级的人物占便宜,说道“找五位上好的姑娘!”按照他以前去妓馆的习惯,至少要五个姑娘才够他折腾一次。
  老鸨听后,十分吃惊,不信的确认道“公子爷,你是说五个吗?我们这里的姑娘都是学过床头秘术的,一般的客人,一个都吃不消”
  “难道有生意你不做吗?”乐乐邪邪一笑,手指带着一丝御女真气,在她酥乳上轻轻一抹,老鸨浑身一震,双腮俏红,舒服的差点喊叫出来,颤声喊道“小桃,挑五个漂亮姑娘陪这位公子爷!”
  乐乐丢下瘫在椅子上发呆的老鸨,笑呵呵跟着小桃,带着五个略有姿色的姑娘,走进客房
  半个时辰过去,乐乐看着昏睡在床上五个白嫩的人儿,苦笑着摇摇头,他已经明白若雪为什么那样容易泄身了,自己《御女心经》第五层的效果已被他找出来了--以前五个普通女人就行了,现在还不知道需要几个呢!
  他叫醒其中的一个小绵羊,道“小月,再帮我叫几个姑娘进来,你们不行了!”
  小月从满足的沉睡中醒来,羞喜道“公子还记得奴家的名字呀,你真厉害,奴家好久都不曾有如此幸福过!呀,她们都昏睡了,我这就去帮你叫几个姐妹进来!”她披上衣服就跑出去了。
  一个时辰后,看着床上,地上十五个雪白的玉体,乐乐再次无奈的笑了,再去别的妓馆钱也不够了,众多姑娘中,唯一清醒的小月,柔声道“公子,外面没有姑娘了!你再要奴家一次吧!”说着她软绵绵的爬了过来,乐乐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抱起小月(删除,群里有。)只能爬在地毯上,无力的呻吲,柳腰急摆,似痛苦又像极度的快乐。
  数百下后,期待以久的热精,如怒海狂潮,一浪高过一浪的射入小月体内,她高亢的尖叫几声,乌发狂摆,羊脂般的皮肤镀了一层层红晕,微张的樱口,如泣如诉的轻喊着“王公子,公子!”
  在出精的同时,他的灵识居然再次变的灵敏起来,笼照整座小楼,几乎能感受到小楼中每间房子里有几个人,那人的体型,年龄,在做什么。在楼的最高层,他感觉到有一个武功颇高的年青女子,她的武功只比若雪逊上一筹,和洛河的功力相近。有一个熟悉的人正要进门,那人的身高体型,武功那是鲜于拓。
  这种感觉只是一瞬间,他再次领略到天人合一的美妙情境,激动的亲吻着怀里的小月,小月这次居然没有昏倒,感受到乐乐的激动的热情,也热烈的回应着他的亲吻,香舌缠在一起,久久不能分开。
  “公子,我来伺候你穿衣吧!”小月拖着疲倦的身子,帮他擦净身子后,早已穿上彩衣。
  乐乐由她陪着,走到接客大厅,鲜于拓正在陪着老鸨说着什么,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老鸨见乐乐下楼,尖叫道“哎哟,这位公子爷,你可下来了,不然我这里可就要倒大霉啦,你看看,这里等了一大群客人,就是不信十多个姑娘都在陪你一人。呐,呐,你们这回可信了吧!”她对着正在喝闷酒的客人们喊道。
  已不少客人已跑到楼上房间里查看,一脸震惊的跑了出来,啥话都没说,跑到别家妓楼去了。
  鲜于拓已笑着喊道“王兄,你可真是厉害,明天就要应试了,还来青楼玩耍,搞的我们大家都没女人玩了,今天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就这里的姑娘漂亮,看来我只能到别处了。”然后拉着到一边悄悄问道“兄弟,有什么秘诀吗?”
  乐乐苦笑,这是练功需要,他倒是想有省些事,少搞几个女人,这一次意外发挥,不知道钱是否够用。正要说话,老鸨迎上来笑道“公子爷真是厉害,搞的姑娘们都下不了床,这钱?”
  乐乐有些心虚的问道“多少?”
  “唉,你是第一次光顾本楼,给你优惠,只收姑娘们的辛苦费,一千两吧!”
  乐乐知道,一千两十五个姑娘,要的并不多,可他身上只有七百多两了,有些郁闷的说道“啊,贵倒是不贵,只是今天带的不足,明天补上如何?”唉,他当是在家乡的妓楼!
  老鸨突然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满面春风,如今已结寒霜,淡淡道“没钱也来”突然她想到乐乐和鲜于公子认识,说不定也是哪个大世家的公子,只是凑巧没带够而已,又转道“你和鲜于公子很熟,可以先借用一下嘛!”
  小月早已发现乐乐面带难色,照她观客的经验来看,定是缺了银两,这时已捧着一个锦盒过来,对乐乐道“王公子,这是奴家的一些积蓄,先借你急用吧!”
  “啊!”这是三人同时发出的声音。乐乐羞愧,鲜于拓震惊,老鸨恚怒。
  “喂,这,那个小月呀,我,我有钱,只是没带够而已,不能用你的钱”乐乐已多少年没红过脸了,今夜也红一次吧,不然已后可没机会了。
  小月突然柔眸含泪,凄凄道“公子定是嫌奴家钱不干净,不然怎不借用奴家的钱?”她已打开锦盒,里面有厚厚的一叠银票,最下面还有不少珠宝
  鲜于拓眼睛睁的更大,他不是不知道小月,她是暖心楼的红牌,平时待客甚是挑剔,就算接客也多是冷冰冰的,很少见她主动求欢,如今哭着要帮客人付钱,更不是他能理解的他更崇拜乐乐了!
  乐乐无奈道“我,我有钱,不信你等着”
  他把鲜于拓拉到一个角落,低声道“你刚才不是求什么秘诀吗,我告诉你,用这个,看!这是药的名字叫“一夜挺”,曾经在一个小城中,用一料这药丸大战三百多个姑娘而不倒,事后,那几天城里的姑娘根本不能接其它客人,因此这药又称为“花劫”,每七天用一次,绝不伤害身体,每粒一千两,要几粒?”这药的成本也是不少,还要用几种极少见的聚阳药草,一千两一粒,虽然宰他,但也说得过去。
  鲜于拓听的神魂颠倒,居然有神奇的药物,普通的药物不过多撑半个时辰就是极品了,而且还极伤身体,用此药钱对他来说不在乎,但要是能征战花丛,特别若某位姑娘为他的“特技”痴迷,哭着喊着要给他钱花,那种满足感不是用钱能买得到的。
  但商人的本性不改,多疑的问道,“真的管用吗?”
  乐乐故意装作不高兴,淡淡道“凭你这句话,下次再买两千两一颗,你记住了!”
  “好,我先买两粒!”
  钱货两清,乐乐笑容满面的回到老鸨跟前,甩甩手中的两张银票,先对小月安慰道“你看,不是有钱吗?”
  扔给老鸨一千两,又转身帮小月擦干泪,柔声道“小月月,别哭了,男人赚钱很容易的,呐,这张也给你!”
  小月赌气的嗔道“你不要我的钱,我干嘛要你的钱!”
  乐乐暗暗苦笑,我,我是嫖客呀,你,你是呀!我怎能要你的钱?但她是女人,还是个在哭在赌气的女人,得好好安慰呀。
  乐乐柔声道“别再哭了,若是借了你的钱,我怎么好意思再来,不来呢,你说我忘恩负义,拿着你的钱跑了,来了呢,又怎么面对你呢!我过几天专门来找你,怎么样?”乐乐见安慰半天没有效果,不得不使出狠招。
  小月听到后面那句话后,果然转喜,道“真的呀!那我不哭了,我也不要你的钱!再说,暖姨已经收过你的钱了!”
  乐乐心中暗骂,这哪是逛妓楼呀,简直是在骗纯情美媚呀!见她执意不收,只好再声安慰几句,和鲜于拓离开暖心楼。
  鲜于拓心中跃跃欲试,乐乐好心警告道“最好找个货源充足的地方,不然有你急的!”
  鲜于拓连连点头,迫不急待的钻进一家妓楼。
  人空后,老鸨悄悄对小月说“小丫头,终于动情了吗?要不我向宫主求情,求她”
  "谢谢暖姨关心,我还是呆在这吧,宫主不是那么好说话,若是惹怒了她,恐怕连王公子也会受到连累。"
  “唉,不过那小哥儿还真俊!”老鸨轻声叹道。
  每个大城,都有风月帝国派遣的官员,只是官员空有其名,并无实权,只要不惹怒当地的实权诸侯,还可以做他们的官梦。
  这次考试在洛城的府台衙门举行,乐乐去的时候,衙门口已人影重重,时辰已到,知府大人却在焦急的踱来踱去,似在等候某一个大人物,他身后数个派下来的监考官和阅卷官,更是一脸谨慎。
  乐乐不禁想到,这些就是风月国的文官吗,我将来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吗?若是这样,不做也罢,唉,我那可怜的父亲,更加可怜的我!或许父亲想要是荣誉和权利吧,而不是像这委琐而胆上的文官吧?
  已有些书生等不急了,喧闹声不断响起,这时知府的衙卫高声道“洛王爷驾到!”知府带其它众官,齐齐朝洛王爷拜去,高声喊道“我等参见洛王爷!”一脸的恭敬和小心!
  同洛王爷一起的还有,洛河,洛杰,洛珊,安定书,他们几人也受不无愧似的,接受众官的礼数。乐乐更加肯定刚才的想法,权利,没错,父亲想要的是权利和荣耀,只有有权,便有无限荣誉。
  洛王一到,书生门也安静起来,静静的看着位高权重,拥有良好声誉的洛王。洛王爷满意的看着从书生,朗声道“诸位久等啦,能看这么多有志于为国家效力的人才,我很欣慰,若有什么困难,若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到洛王府向我反应,我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答复,就算这次不能考取好的名次,但只要有才华,可以到洛王府来见我,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差事!”
  洛王声音中运用了内力,使在声的众书生能听个清清楚楚,使他们也为洛王爷的风采赞叹,听到不能被朝廷选中,还可以到洛王府效力时,书生们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激动,用力的鼓起掌来。
  洛王同身后的几人,满意的点头。
  乐乐再次叹息,洛王爷名不虚传,短短几句话,就把人心拉过来了,还名正言顺的跟朝廷抢人,啧啧,真不错,若是朝中的文官混到像知府这种地步了,作洛王爷的家臣也没什么不可的。
  洛王一群人走后,知府也大喘一口气,忙让考生们进入考场
  共有两道题目。
  一是:君何以治国?唉,又是这种滥调调的题目,乐乐轻叹下,把风月帝国列为必书目在脑中过了一遍,那些以君为贵,以贵为专,以专为权的语句调了出来,又加入如何把平民统治的更听话,更大的为贵族争取利益的一些方法,见意等等,他写的这些都是权贵们爱听的,虽然没有一些新意,但他文风不谷,笔墨漂亮,取个好名次也不是问题,而且他不愿下全力,也不愿强出头。
  二是:以“春之江月”咏诗一首。略一思考,便写下“春江花月夜”几字为诗题。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花摇情满江树。
  略查一遍,觉得没有笔误,就交卷出门,本以为自己是第一个交卷的,还未出门主看到一个面熟的小胡子,正是慕容器,两人同时惊呀道“咦,是你!”然后摇头轻笑,颇有惊喜之意。
  “既然你我如此有缘,去喝上一怀如何?”乐乐道。
  “好,好呀,王兄带路!”慕容器没想到乐乐会邀他喝酒,略一迟疑,便点头答应。
  两人并肩走往洛城最大的酒楼--忘忧楼。两人离的很近,乐乐敏锐的嗅觉,从他身上闻到一丝女人香,侧看他的耳后也是一片雪白的嫩肉,不像男子,乐乐心头疑惑,但并未深究。
  忘忧楼二层,多为富商豪客所喜爱,能一览街景,又能饱偿美味佳酿。
  找个靠窗的位子,上了一桌酒菜,二人开始海阔天空,大谈诗词,神游九天,评说八方,好不投机。几怀酒下肚,慕容器白脸微红,略带羞喜,乐乐不禁一呆,不会真是个娘们吧,脖子上无喉结唉,不过能找个言语投机的人聊天也是不错,暂时不去揭穿,别到时把人家吓跑。
  旁边还有几个江湖豪客,几碗酒下肚,他们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一人道“兄弟,你听说没有,魔教被人灭了,真是大快人心,江湖上总算少了一个祸害!”
  “谁把魔门给消灭的?”
  “听说是万里盟和刀谷的人干的,不过后来,不知怎的,魔门的圣地天涯角,居然被鬼狱门占领了,真是奇怪!”
  “鬼狱门?他们比魔教还凶残,这是什么世道呀,不过总是少了些邪门中人”
  “唉,你不知道,其实鬼狱门的门主陆无日还是钟无涯和师弟呢,东边不亮西边亮,谁占领天涯角都是一个样!”
  “嗬,兄弟,几天不见,说话都一套一套的啦,行呀你!”
  “那当然,我的本领大着呢,昨天我去妓楼干的一个姑娘死去活来的,足足有半个时辰!啧啧,那叫声”
  “刚夸你几句你尾巴翘就起来了,我告诉你,昨天夜里,我在的那妓楼来了个猛人,连要了一百多个姑娘,居然还没尽兴,又让老板从别家借来一百多个,啧啧,那才叫猛人”
  “吹吧你”
  乐乐听他们越说越不上调,就不再细听,喃喃自语道“横行武林几百年的魔教怎么说被人灭,就被人灭了呢,事先江湖上一点风声都没有,奇怪!”
  “王兄不是武林人,怎可能听到风声呢!其实从万里盟和刀谷调集人马时,已有不少人听到风声,只是魔门素来独行独往,也没什么别的盟友帮助,本以为他们定攻不下天涯角,谁知魔门的周倘周长长背叛魔门,再加上鬼狱门的高手混在里面,在三方的合力攻击下,才占领天涯角,但万里盟和刀谷也是损失惨重。”慕容器喝的有些高,所以话也多了起来。
  乐乐担心若雪,话也少了起来,心中暗道“她会不会出事呢,唉!也没告诉我到哪去找她”
  慕容器见他有些心不在焉,关心的问道“王兄,是不是有心事,说出来也好与我共同分担!”
  乐乐暗道“这可没法分担!难道要我,在一个女人面前,大谈=我在想念另一个女人,她如何如何的好,那结果有些悲惨!”
  乐乐苦笑一下,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些旧事,略有感慨!”
  “哦,是吗?”慕容器神色一黯,有些不高兴,他知道乐乐没说实话。
  你连性别都在欺骗别人,别人只是不想说出内心的隐秘,哪轻哪重,女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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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窃香
  七天后才会揭榜,乐乐已经在客栈中闷了两天了,读读禁书小说,练练御女心经,颇为自在,只是他心中一直记挂着若雪,体内的真气慢慢填满了,欲望虽然强烈,但不会忍受不住,其间又去暖心楼见了小月几次,倒也没有食言。
  这天夜里,他正在床上练功,全身真气流畅,六觉正是最为灵敏的时候,客房的门悄悄的开了,极为轻盈的脚步,慢慢朝他走来,乐乐心中一惊,高手?他收功后,却依旧不动,此人悄悄接近,肯定不安好心,心中盘算着怎么逃脱,不逃不行呀,两个自己加起来,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那人走到乐乐床边,嘴角露出冷笑,右掌轻轻举起,精厚的手掌上突出冒出淡淡火焰,“呼”的一声,击向乐乐的脑袋,若是被他打着,非碎和像泥巴一般。
  乐乐哪能让他打着,若是被打着了,这本书不就太监了吗!所以,我们的王乐乐同学,在感觉到火光的时候,猛一翻身跳起,那火焰掌击在了枕头上,青烟乱冒。
  乐乐趁他一愣神时,举掌反击,那人嘿嘿冷笑,左掌迎了上来,火光闪闪的左掌,乐乐哪能和他碰掌,一个空翻,中途撤掌,飞过他的头顶,朝门奔去。
  “想逃,没门!”那人喝道。
  乐乐心想,明明有门呀,可他没功夫说出来,因为那人已挡在他前面。
  暗暗叫苦,“好快的身法!”
  他立马使出“花间舞步”,在狭小的空间里苦苦飘摇,只是那人的身法太快,时时拦在门前,乐乐怎么冲也冲不过去,费尽心思的躲开火焰掌的攻击。
  那人得意的冷笑道,“我孙虎亲自出马,任你的步法再精妙也没用,嘿嘿!与魔教为伍者,杀无赦!”
  “喂,老头,等会再打如何,让我喘口气,跑的累死了!”乐乐总算有空说出话来,没想到是这样一句话。
  “哼,等你见了死神再喘气也不迟!”他想这少年书生,只是步法精妙,连攻击都不会,内力肯定更差,这才多大功夫,就开始喊累了。
  只是他不想想,乐乐在他全力攻击下,躲了他多少招了,足有八十多招了,若是乐乐那套“乱花斩”还记得的话,或许和他还有得一拼呢!只是现在的乐乐,一是手里没剑,二是乱花斩被他忘的还有一成。三是乐乐怕火,可能怕火焰烧坏了他迷人的小脸吧。咳咳!
  一晃就是二下多招过去了,孙虎已累的满头细汗,微微有些气喘了,乐乐仍是东跳西跳,在火光中险险避开他的掌法,虽然只是险险,但就是打不着他。
  乐乐也有些自信了,道“呵呵,我不逃了,看你也打不着我,看你也有些气喘了,累了吧!”
  孙虎有些急了,吼道“别以为我哪你没办法,看招!”说完他猛的停下,但掌上的火焰已变成青色的,乐乐暗道不妙,这说明他能发出,我躲不过去的招式,难道是满屋子的火焰?
  还真被他说对了,孙虎低吼一声,双掌齐推,一片火海涌向乐乐。乐乐怕也没用了,咬咬牙,为了我的面容,为了我的生命,拼了!
  全身真气聚而外发,淡淡的粉红色的气罩,紧紧裹住乐乐全身,在火焰中,气罩扭曲变形,险些被火中的真气穿破,只是这分散的火焰威力较弱,这一招对达到真气外放的高手不起作用,孙虎哪想到乐乐的内家真气达到这种地步呢,由于乐乐的护体真气也是红色的,所以孙虎以为乐乐已经被火焰掌击中,他正想着怎么再补乐乐两掌解恨呢!
  木窗碎裂,乐乐粉呼呼的跳到院中,只是这么一下子,乐乐的真气被抽空了三分之一,心中大骂,“兴好我最近参透真气外放,不然就被那老头烧死了,哼,有一天非把你给烧成猪头不可!”
  还没脱离危险,他就想着怎么报复呢,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毕竟才16岁呀。
  孙虎听到窗子碎裂的声音,就知道乐乐逃出房子了,心头虽然惊诧,但他反应可不慢,跳到院中的时候,安然无恙的乐乐刚逃出十多丈。
  孙虎大怒“站住!”
  站住才是傻瓜呢!乐乐不傻,乐乐跑的也不慢,只是孙虎跟的也不慢。
  孙虎刚才被乐乐一折腾,真气已耗了三分之二,气喘如牛的把轻功运转到极限,但只把距离缩短到八丈左右,再也不能寸进。
  乐乐见那老头仍然紧跟不舍,有些头痛,往哪跑呢,对了,洛王府。
  洛王府的府墙高达十丈,哪能跳得过去,乐乐的轻功只能跳到五丈左右,五丈只能跳到树上,再由树上乐乐聪明的想道。
  当他跑到洛王府外面的时候,才发现大错特错,四周光凸凸的,哪有树,几棵草倒是有,乐乐痛苦的饶着府后墙跑,孙虎还是八丈外,紧追不放,其实他也不容易,本以为自己是万里盟的护法,在江湖赫赫有名,杀个小书生还不是手到擒来,接到万里盟分堂--青龙堂的探子报告后,独自一人行动,要杀掉乐乐,为昨夜的失利而泄恨,为他的师兄受伤而报仇!可居然让这小书生给跑了,而且还跑的飞快,若是今晚不把他杀掉,有什么脸面向万里盟交待。
  夜中虽是黑暗,但乐乐眼睛早能视黑夜如白昼,发现前面的墙上居然有道绳索,当时也不想太多,全力一跳,抓住绳索,脚尖轻点已越过洛府高墙。
  落到洛府院内时,乐乐还有些不信,居然就这么过来了,那绳索定是个笨贼,难道像我刚才那样突个潇洒,等想起来时,就晚了糟了,孙虎肯定也会追来。
  果然孙虎可能已被乐乐气晕了,见他跳进院中,哪管他跳到的是什么地方,心中发下狠誓,一定要把他击死毙。
  乐乐来过一次洛府,又听过洛珊的详细介绍,清楚一些暗护在哪,他落地以后,手中捡起了一块石头,轻轻飞到不远处的一棵树上,就看到孙虎也飘落院中。
  这时,洛府的一队护卫刚好走近,乐乐把手中石块扔向孙虎附近的石板上,发出轻脆的响声。
  “有情况,在那!”
  “站住!”又是一个傻瓜,人家被发现了,能站住吗,不知道孙虎现在有没有反醒刚才的语法毛病呢!
  孙虎被人围住的时候,已发现有些麻烦,回头看看高达十丈的府墙,觉得自己反正跳不回去,把这些挡路的护卫打倒在说。急怒的大吼一声“滚开,挡我者死!”
  练火焰掌的,脾气真够爆的。
  乐乐在孙虎吼叫的时候,又跑远出十多丈,藏身在树上,孙虎的那声大喊引来了更多的高手护卫,乐乐在树上禀气凝神,略为休息一下,小心谨慎的看着匆匆而过的高手护卫,心中默默为孙虎致哀。其实他更希望洛王府的护卫把他毙掉,让若雪报仇的时候,少些障碍。
  凭着他敏锐的六觉,躲过几处巡罗护卫,前面就是洛珊的别院了,心想这两天洛珊没有找自己,肯定是出不来,我何不去看看她呢。
  乐乐摸到洛珊院子的时候,听到洛府的另一个角落,又响起一片混乱,心道“那个方面应该是那个笨贼惹的吧!”乐乐爬在花丛中,正在盘算那间房子才是洛珊的闺房,忽然从别院外跑来几个护卫,对着一处明灯的楼房喊道“小姐,你没事吧!”
  “出什么事了,齐护卫!”正是洛珊的声音。
  “院中来来了几个小贼,正在放火作乱,小姐不要出去,我留几个护卫在这里!”
  “天助我也!”乐乐心中暗喜,知道在哪,那还不容易。
  猫着身子,悄悄绕到楼后,轻轻跃到洛珊房后的窗户上,打开窗户,跳了进去。
  屋里有淡淡的香粉味,正是洛珊身上的香味,还传来哗哗水声,顺着水声,来到中室,室中的地板上,放着一个粗大的木桶,热气腾腾,烟雾缭绕,桶内的人露着雪白脊背,长发已挽起,活力十足的拔着花瓣浴水,由于是侧对着乐乐,只能看到半边嫩白挺拔的玉峰,峰顶的小樱桃颜色粉红,闪着晶莹的光泽。
  只是木桶外,还有两个小丫环侍候着,这让乐乐颇为难做。
  “珊儿,你没事吧!”洛王爷的声音在院中传来。
  “小红,小翠,你们去院中告诉爹爹,我没事,不要来烦我,整天不让我出去,也不知道搞什么鬼!”洛珊转过身,气呼呼的对两个丫环说道,两手还不断的拍着水,以示她心中的不满。
  终于转过身来了,那弹性十足的玉乳,配合着她的动作,上面摆动,乐乐看的眼睛发直,多美的形状呀。
  洛王爷担心的声音再次传来,而且已经更近这个房子了,可能没听到洛珊的回答,不放心她。
  “我没事,没事!”两个丫环出去以后,洛珊仍然不耐烦的冲外面大喊。
  这时正背对着乐乐,他轻轻掠了过去,出手迅速的点了洛珊穴道,然后转到她的正面,对洛珊说道“珊儿,是我,我解开你穴道,不
  要乱喊!”这时洛王爷正和两个丫环在门外走廊上说话,若是洛珊喊出来,乐乐就等着被抓吧。
  此时洛珊眼睛闪着激动的喜色,乐乐解开她的穴道后,她居然问道“你也会武功呀,我居然看不出来,好厉害呀!”
  这时两个丫环已停止说话,脚步在在门边传来。
  乐乐见木桶够大,想也不想,连人带衣服,钻了进去。
  洛珊轻轻“呀”了一声,俏脸绯红,只是本就被热水烫的红通通,再红一些也没多大区别。
  他刚钻进木桶,就听到丫环的推门声。
  洛珊忙喊道“你们出去吧,我自己要做泡一会,不要来烦我了!”
  “可是,小姐”
  “你敢不听我话?行了,你们回房休息吧!”洛珊怒道。
  两个丫头平时很惧怕洛珊,见她生气,哪还能不快快逃出呀,瞬间屋内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两天不见你,想死我了,呀,珊儿真是漂亮呢!”乐乐色色的盯在她的胸脯上,另一手放在她肥嫩的翘臀上,把她搂在怀中。
  洛珊听的羞露连连,已紧紧搂住乐乐的腰背,喃喃道“人家也想你了,只是二哥不让我出去,讨厌死了,说是怕刺客再来!”
  乐乐扶起她的滑润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洛珊却娇羞的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乐乐柔声道“珊儿,想我了吗?”
  洛珊红着脸儿,微微睁开美眸,受不了乐乐热辣辣的目光,又突地合上,只是轻轻点头,然后贴在乐我胸上,不敢抬起。
  乐乐被她饱满弹性惊人的胸脯挤的欲火大起,贼贼的说道“珊儿,我帮洗浴吧!”不等洛珊回答,双手已
  在她身上游走,双手似带有魔力,被他摸过的地方,都舒软酸麻,娇躯微颤,口中已呢喃着连自己也不懂的话语。
  还是处子之身的洛珊哪是御女无数的乐乐对手,没过几下,她体的媚意已被引出,伏在乐乐身上,低语道“好哥哥,摸的人家好难受,放过人家吧!”话虽这么说,但如藕的玉臂却把乐乐抱的更紧了,生怕他真的放过了自己。
  乐乐哪能不知,衣服早已去尽,见她情动模样,自己也不能自持,把她从浴桶中抱出,再细细把她擦干,轻放到香床上。
  乐乐已吻在她樱红的小嘴上,美玉般的脖子,敏感的耳珠,当吻到她小腹时,洛珊已情不自禁的弓起了腰,丰嫩的臀部高抬起,原来萋萋芳草处已成洪流,洁白的被单上,被一大滩滑水浸湿。
  乐我暗道一声“居然这么敏感!”如此已不能再挑逗她,在她耳边柔声道“珊儿,你家人可能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若是现在要了你,会后悔吗?”
  “好哥哥,珊儿怎会后悔,自从人家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你了!不管他们怎么反对,我发誓,这一辈子除了你,我谁也不嫁!我只爱乐乐哥一人!”洛珊深情的注视着乐乐,柔腻却很坚定的说道。
  乐乐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也被感动,轻轻吻一下她的红唇,道“珊儿,我也爱你,虽然我不能专心的爱你一个,但我用生命保证,我会让你一生幸福的!”
  洛珊腻声道“哥,我相信,要了我吧,珊儿等不急了”
  乐乐挺身慢慢进入,她只是痛哼一声,更加紧的抱住乐乐,泪眼已流了出来,乐乐吻干她流出的泪水,柔声道“珊儿放心,我定会让你爹同意我们的婚事,我定会娶你的!”
  乐乐体内的真气已渐渐补满,而每次与处女接合时,真气就会流进气海,有多少真气,就扩张多大容量。就像吹气球一样,多进一些真气,气球就大一些。
  吸收了洛珊的处女元阴后,那安分许久的金心又猛烈的狂跳几下,整个胸腔的经脉穴位都安泰舒暖,经胲再次加强,乐乐知道功力又精进一层,对怀里安睡的洛珊更加温柔。
  御女心经是双修功法中最为神秘和最为安全的一种,不但能大大加强男人的功力,同他一起双修的女体也会功力精进,特别是第一次。
  洛王书房。
  “河儿,在府中闹事是什么人?”
  “其中一个杀死洛王府护卫二十一人,被赶走的要死、要活击毙了,后来得知,他是火焰掌孙虎!”
  洛王略感惊诧,道“万里盟的孙虎?万里盟虽然和司徒家走的很近,也不敢到洛王府的来撒野吧!”
  “我也不清楚,但那人确是孙虎没错,而且是用那两个采花贼,落在外面的钩索过来的!”
  “好好审问那两个小贼,问清楚他们的真正目的!”
  “是的,爹!万里盟那边怎么说?”洛河问道。
  “把孙虎的尸体烧掉,好好查探一下万里的动静!还有,刺杀珊儿的凶手找到没有?”
  “是本城金家的人干的,因为金家公子在大街上公然强暴幼女,小妹把他阉了!而金公子是金家三代单传”
  洛王爷眼中暴出怒火,冷冷道“哼,平时给他们几分脸色,居然欺负到洛王府头上来了!竟敢刺杀珊儿,你打算怎么对付他们?”
  “伪造一些谋害洛王府的证据,带人把他们抄家,而金家上百年的财产,就能名正言顺的落入我们手里了!”
  “噢?这是谁的主意?”洛王好奇道。
  “这是定书出的主意!”
  “定书果然同他父亲一样有谋略,只是他父亲太忠于皇室正统了,又对司徒家多有冲撞之词,才落个满门被屠的下场!唉,幸好定书逃了出来!”洛王叹道。
  又道“听说这两天你不让珊儿出去,是何道理?”
  “她对王乐乐那个书生颇有好意,若是他们王乐乐只是略有文才,又无背景家世,恐怕对我们没多大用途!”洛河照实说道。
  “河儿,你太过于功利了!你就不要管珊儿了,只要她愿意,就随她的意思,相当年你的姑姑唉,不提了!”
  洛河急道“可是爹爹”
  “你不用再说了,去查过他的底细吗?”洛王问道。
  “查探过了,石头村确有此人,他父亲只是一个穷书生,在他十岁时已过世,只是王乐乐十岁以后的资料就空白了,而且”
  “而且什么?”洛王又问道。
  “而且有好几路人都在查王乐乐的身世!”洛河疑道。
  “哦,呵呵,他还真有些意思,或许他真的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呢!”
  "可是连和他有些关系的魔门也被万里盟铲除了,他还有什么能耐"
  洛王有些微怒,道“铲除?你的哪个手下这么向你报告的,把他砍了!你还是这么不成熟,要我怎么放心把大权交给你!虽然魔教被赶出天涯角,但教主,教主夫人,几个护法,长老,有谁见到他们的尸体了?万里盟这一步走的很险,不知道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天微亮时,乐乐醒来,确切的说是被洛珊弄醒的。他睁开眼时,只见洛珊羞红着俏脸,小手正握着乐乐的小弟弟,呆呆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由于是清晨刚醒,再加上看到洛珊美白如玉的雪背,小弟地发威,突然怒起,吓的洛珊“呀”的一声,手却没丢,仍然紧握着那东西,扫了乐乐一眼,见他还在睡,心头略安。
  乐乐故意装睡,看她做些什么,只见如春葱的玉手,轻轻抚过,轻而缓慢,想要把它软下去,谁知越动越硬,手足无措的她,张开香滑的小嘴含住小弟弟,轻轻吸动,却更加火热,她无助的喃喃道“怎么才能软下去呢”
  乐乐暗地里快要笑破肚皮了,忽地把她抱住,压在身子低下,笑道“珊儿,想知道答案吗?”
  洛珊被他识破,早羞的闭上了眼睛,只是轻轻点头
  在乐乐的调教下,又是一翻云雨
  (汗~~~不能再多描写了。晕乎乎的!)
  第十二章淫贼
  溜出洛王府的时候,已是黄昏,街上行人却极为稀少,这多少有些不正常,回到客栈的时候,大厅里用饭的也寥寥无几,点菜的时候,冲伙计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人这么少?”
  伙计恭敬的回道“公子爷,他们都去铁剑门看天下第一淫贼去了!”
  “什,什么?第一淫贼?”乐乐惊呀的问道,他以前常听师父自诩为第一淫贼,如今听外人一说,不免惊呀。
  伙计见他不知道,略带得意的说道“公子你连第一淫贼都不知道呀,嘿,他厉害啦,听说他在大街上瞅哪个大姑娘一眼,那姑娘就被他迷人,跟他那个”伙计满脸淫笑,神情专注的讲述着,不知从哪听来的野史。
  乐乐略为焦急的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伙计被他打断,并没有不高兴,忙答道“他就是黑夜花王-花铁枪”
  “啊!”乐乐惊叫一声,那老鬼怎么被人抓住了,怎么可能,我离开的时候,他明明向我保证不出去的。
  伙计见乐乐震惊的模样,更加得意了,断续道“若不是走不开,我早就跑去看了”
  乐乐问清楚地址,急扒几口饭,勿勿朝铁剑门跑去。
  铁剑门是洛城的一大武馆,世局混乱,富商子弟多喜欢习些武技,防身护体,铁剑门门主刘闲顺开这武馆,倒也名利双收,还把侄女送给洛杰做小妾,在洛城地头上,倒也没人找他麻烦,日子过的平静逍遥。
  今日青龙堂的堂主张柱,带着一帮人,说借他们习武场,开个讨伐天下第一淫贼的盛会,不需要自己出力,还能扩大自己的声势,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再说人家青龙堂背后是万里盟,如今风月国的武林,谁不知道万里盟的势力呀,特别是最近,联合了刀谷,声威更旺。
  果然不出所料,诺大的习武场,人头蹿动,还有不少声音在称赞铁剑门,听的刘闲顺已笑咪了眼。
  刘闲顺今年42岁,皮肤腊黄,瘦长脸,眼睛细小,笑起来连黑眼珠都看不到,多年的富贵生活也没有把他养胖。
  乐乐挤进去的时候,已看到高台上,被绑的花铁枪:面白无须,眼神散乱,黑发蓬垢,体型高大,只是少了一只腿,虽是如此模样,还是有一番迷人邪气,一些中年主妇已看得眼中异彩连连,大叫可惜!
  “师傅,怎么会被人找到呢?难道出去买酒的时候,被人看到了,我走的时候,明明给他买了二十多坛美酒了,我才出来几天哪!怎么搞成这样,看他眼睛散乱无光,武功肯定被废去了”
  台上一青衣正在朗述花铁枪的罪行,群众起哄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那青衣人又道“如今大家已参观够了,马上就把这个淫贼好看,先砍掉他四肢,不,他只有三肢了,再取他头颅……本该再割他阳物,可是他的那东西,早被人割去了,哈哈哈!”
  乐乐听后,暗自着急,心中骂道“又是青龙堂的,强暴你老妈了,居然这么残忍”还没想完,就被观众的欢呼声打断思绪。
  一个白衣公子,手持白扇,用极为优美丽的轻功,飞上高台,寻人用的轻功身法,和师父用的极为相似,难道那人也是花谷弟子?
  白衣人冲李柱喝道“花铁山是花谷弟子,要处置也该由花谷决定,再说这人是我抓住的,你们趁我不在,把人掠来,是何道理!”他话虽急,却仍是一副优雅的自己的表情,此人正是花满园。
  李柱怒道“我们万里盟不管这淫贼是何门派,他在武林中作恶多端,对他本应如此,难道你也是淫贼不成?”
  “哼”花满园不屑的冷哼,“我们花谷的宗止,只是怜惜美人,我下山之后,曾有多情公子之誉,但不曾做过坏事,花铁山只是花谷门中的败类而已,我这次出谷,本就是向世人澄清真相,并把他带回去,按门规处置。谁知,刚把他带到客栈,却被你们偷去了,这是何道理?”
  乐乐暗想“多情公子?哼,自作多情吧!原来是你把老鬼给逮着的呀,以后有你好看!”他又往前挤了挤,更靠近高台,传音道“老鬼,是我,乐乐!”
  绑在柱子上的花铁枪,身子一震,眨眨浑散的眼珠,然后又底下了头,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乐乐又接道“武功是不是被废了?是就点头,不是摇头!”
  他微微点头。
  “唉,你个老鬼,真没法说你,过会我想办法救你走吧!”乐乐又说道。
  花铁枪只是不断摇头。
  花满园已经和李柱打了起来,从台上,打到台下,有的观众倒了大霉,被激荡的真气震飞,惨叫声不绝于耳,胆小的人拼命的往外挤,整个场面乱成一团。
  混乱的人群中又飞出一个黑影,黑布蒙着脸,看身材依稀是个女人,轻功甚是高强,直飞向守在花铁枪身边的几人,乐乐趁机把衣袍撕掉一大块,蒙在脸上,朝花铁枪慢慢靠近。
  花满园和李柱打的不可开胶,而那黑衣女子和刘闲顺等人缠斗,这就便宜了乐乐,从地上捡起一把刀,把花铁枪身上的绳子斩断,低声叫道“老鬼,死不了吧?”然后把他背在身上,朝外飞奔。
  却被铁剑门的弟子拦住了,花铁枪尖声道“乐乐呀,别管我,自己一个人走吧!快些,这是我该偿还的,躲是躲不掉的!日后惹了事,找那花和尚帮你吧,他的能耐比我大,最的混的也不错”
  “死老鬼,再说我把你牙打掉!那个老浑蛋也好不到哪去!”乐乐一边使用花间舞步,一边冲花铁枪吼道。
  天已黑,乐乐才冲到场地的中部,他身上已被剑,划了三道伤口了,虽然不深,但却疼的紧,乐乐出道几天,毕竟还没受过外伤,咬咬牙,再次砍翻一个铁剑门的弟子,虽然他现在不会什么招式,但身法够快,对付这三流水平的铁剑门的弟子,还是绰绰有余的,只是架不住人多,听到背上花铁枪闷哼一声,心中暗叹“唉,他又中一下,若是我的功夫高强,哪会如此!”这时,乐乐最迫切希望自己武功高强的时刻,这和以前随遇而安的心态已略有改变。
  这时只听“嗖”破空声从背后传来,来不及反应,只听背上的花铁枪惨叫一声,嘴角已滴出血来,乐乐悲叫一声“老鬼!”,催动真气,刀锋上冒出一道粉红的气浪,把敌人逼退两丈,他把花铁枪放到地上,跪在他身旁,他背上有一支白羽箭,一箭穿心,箭入多半,已隐隐从前面透出箭尖。
  这时场上打斗的人也注意这边的情境,慢慢朝这边转来,连同花满园,黑衣蒙面女子,李柱,刘闲顺,还有一个青衫人,三十多岁,把持一把青檀弓,背有一壶白羽箭。
  “老鬼,对不起,我救不了你!”乐乐拼命的往他体内送入真气。
  花铁枪虚弱的闭着眼,嘴角却带着笑意,轻声道“乐乐,你不用难过,我早知道会有今天,你千万不要走我的老路,要对得起自己的女人!”
  花满园也走了上来,有些悲伤的说道“师师叔,你还什么话要交待吗?”
  乐乐狠狠瞪了他一眼,断续为花铁枪输入真气。
  花铁枪苦笑一下,道“你师父是个笨蛋,教出一个,更笨的徒弟,哈哈!咳咳请原话告诉那个笨蛋!”
  花满园面色尴尬的说道“嗯,我,会转告师父的!”
  花铁枪又对乐乐说道“以后行走江湖要多小心,你武功不好,若向那个老混蛋学个几年,倒也不错,念着我们以前的交情,他会帮你的,若是能安心在朝为官,倒也安生!”
  那黑衣女子却犹豫再三,没有上前。
  “老鬼!”乐乐悲厉一声,花铁枪已断绝生机,只是嘴角却挂着安逸的微笑。
  乐乐在他父亲病死后,一个人在山村里生活,一次在山沟里救起了花铁枪,只是用几个红薯。却为此换来了一个师傅和亲人,并把他养育成人,在乐乐心里,早把他当成父亲一样的人物了。
  此仇不能不报。恨意弥散,胆小的铁剑门弟子,已打了几个寒颤
  乐乐擦干眼泪,冲那拿弓的冷冷道“你是杀了他?”
  那人面无表情,平静的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袁灰,万里盟的护法,青弓袁灰!”袁灰量他一个淫贼的后辈,也不敢惹上万里盟。
  “好,我记下了!今天杀不了你,日后定取你人头!”乐乐恨恨的盯着袁灰,冰冷的声音,让人听着胆寒,漆黑的星目,射出浓烈杀意。
  平静的袁灰也轻轻一颤,被略带稚幼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乐乐抱起花铁枪的尸体,缓缓朝外走去。
  “哪里走!”李柱喝道,他心里其实是怕报复,趁此人羽翼未满时,把他灭了,斩草除根。
  众人哪想到他会突然冲乐乐发难,想阻止已来不及了,乐乐也不曾想,他会在众人面前,偷袭自己,只觉得一阵疾风,涌向后心,仓促之下,急调真气护住心脉,只听“啪”的一声,李柱灌满十成力道的右掌,实实拍在乐乐后心上,乐乐惨叫一声,像断线的风筝,摔出两丈多,连喷两口血,因为脸上还有蓝布面罩,在外人看来,见他身子晃了两下,吐出两口血,而面罩上还不断的滴出血水,都以为他命不久矣。
  李柱在江湖上人称“碎山掌”,以掌力雄厚成名于武林,被他十足十的偷袭一掌,哪能有命?
  乐乐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用虚弱的声音道“哈哈,万里盟,武林正道的联盟?好!好!老子死不了,你们都得死,哈哈哈!”说完他从地上捡起花铁山的尸体,摇摇摆摆的继续往外走
  李闲顺也怕他报复,见别人都不拦他,急道“哪里走,你伤了几个铁剑门的弟子,不能就这么算了!”说着忙追过去,黑衣衣蒙面女子,这次早有准备,一声不响的拦在他面前。
  李柱也沉声道“不用追了,中了我那一掌,就是魔教教主钟无涯在世,也必死无疑!哈哈,他救淫贼,又藏头露脸,想必也不是好人,死不足惜!”
  “你们,你们真够卑鄙的!”黑衣女子气怒的说道。
  “哈哈,下面还轮着你了!”李柱冷酷的笑道,双眼在她美妙曲体上扫视着。
  “就凭你还留不住我!”话未说完,人已飘出十丈,消失在黑夜中。
  “明月宫的轻功!她是明月宫的人!”李柱惊道。
  江湖上都知道有一个明月宫,听说里面全是美丽年青的女人,而且个个武功高强,技艺非凡,而她们却从不以明月宫的身份在江湖上行走,以明月宫弟子现身的时候,往往专为某件事而来。她们在江湖上,比魔教更为神秘,更引人观注,只是她们很底调,让人难以掌握行踪。
  “还有你,也是淫贼的帮凶!”他指着花满园的站的位置,只是哪还有人。“啊,人呢,人”
  青弓袁灰叹道“唉,你早走了,你还是这么笨!没事惹出这些麻烦!”
  “你,你为什么不留住他们!”李柱指责道。
  “留住他们?呵呵,如果他们想逃,再来十个人也拦不住,如果想和你拼命,你有三条命吗?”
  李柱冷哼一声,转过头去。半天才问道“你来洛城干什么,盟主有命令吗?”
  “我是陪三公子来的,他已经到青龙堂了!”袁灰仍是淡淡的说道。
  “啊,我得赶快回去!”说完,也不和刘闲顺打招呼,带着手下急勿勿跑出铁剑门,袁灰也慢慢深入黑暗。
  “喂,那个李”刘闲顺也不知要说什么,最后长叹一声“唉”
  黑衣女子离开的时候,花满园也紧跟着她飞去,两人只差十来丈,黑衣女子突地停了下来,淡淡道“你跟我做甚?”
  “如梦,花铁枪究竟跟你是什么关系?”
  黑衣女子浑身一颤,平静道“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香味,你身上的香味很特别,这种香味只有你一个人有吧!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花满园道
  “我当初让你找到花铁枪,却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人都死了,再说也没意思了!花公子,就不要再打扰再下了,再见!”如梦说完,运起轻身功法,溶入远方的长街。花满园犹豫了一下,最终却没有动,喃喃道“我也没料到是如此的结果,无心害他,他却因我而死!对师门也不好交待呀!”
  若是普通的一流高手,或者超一流的高手,李柱的那一掌百分百的要了那人的命,乐乐只是个普通的一流高手(只是不会招式!),但他却死不掉,因为他恰巧练到“花铸金心”这个层次,心脏的坚韧度,和承受度是别人的上百倍,再加上他及时用真气护住了心脉,那一掌只能让他重伤而已。
  他迷迷糊糊的穿地街道,只想找个地方把他师傅埋掉,入土为安,他对洛城不熟,知道的地方也不多,踏着青石的街道,心中不断的想着土,可以挖的土,可以埋尸体的土。
  枫叶,枫树,枫林,在洛城中,拥有这一片枫叶林的,只有鲜于世家。
  乐乐穿进了树林,把花铁枪的尸体放在一片小空地上,扯下脸下的面罩,用掌力推了一个深坑,内伤再次加重,又咯出一小口鲜血。
  “师傅,请你安息,谢谢你多年的养育之恩,你的仇,就是我的仇!”
  哼,万里盟,为了雪儿我也跟他们没完,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若是今天我被人杀掉,可能也是一了百了,也不会有人为了报仇吧,若雪会,可她自顾不暇,洛珊会吗,她只是个小丫头,没有力量。一切都要靠自己,嘿嘿,嘿嘿!
  埋好花铁枪,狼狈的站起,步履不稳的向外去去,不料内伤发作,他昏倒在枫林边。

  第二卷 一路朝南

  第一章碎星(上)
  昏迷中,乐乐意识还有一丝清明,只觉得经脉阻塞,堵的全身发烫,皮肤已热的彤红,互相不通的经脉中,各有一些真气在自行冲破阻碍,只是进度十分缓慢,而热量就是真气长久自动运行结果,又不能行成一个先天循环,所以心中憋的痛苦难耐,很想仰天长啸一声,只是他还无法真正醒来。
  这时从体外传来一股不弱的真气,乐乐大喜,知道有人想帮他用真气疗伤,刚想借助那团真气,那团真气却又按原路反回,乐乐心中苦笑,原来昏迷中,自身先天真气护主,根本不容任何外来真气
  正在苦恼,又有一股更强的真气传来,乐乐痛哼一声,那一丝清明的意识也被痛苦灼去,最后的一点感觉,就是觉得身子下有一个柔软的身体,抱着很舒服,滚烫的身子也舒服多了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还是睁不开眼睛,却能听到身边传来如泣如诉的声音,像痛苦至极,又像极为欢快,他再次被这种声音激化,意识转入混沌。
  真正醒来的时候,正是阳光亮艳的中午,刺眼的光束,从窗栏中穿入,乐乐眼睛刚睁开,就苦叫一声,拉起身上的被子,蒙住头。
  “哇,被子好香呀!咦,我这是在哪,还光着身子?”等适应强光的时候,再次从被子中站起,赤裸着身子走下柔软的大床。这明明是女子的闺房,屋内温香靡靡,女孩子的用物,极有条理的摆放在各处,精美的饰物都极为名贵,而且这个房子这么大,肯定是个大户人家。
  他看了许久,才发觉自己的内伤全好了,几处轻为外伤也不见了,而且内力精进了一许多,最重要的是,真气运行速度比原来快上一倍,在强韧粗宽的经脉中,如滔滔洪水,奔流不息,如果以前的经脉是小溪,那现在的经脉就是大河,宽广的大河中,只有半河的清水,那速度可想而知。
  难道我睡了一觉就达到了御女心经第六层--花铸金身?想到这里,他拿起桌上了水果刀,轻轻划在手腕上,用了一成内力,刀口没留下任何痕迹,用两成内力,只留下一道白色痕印,狠狠心,用了五层内力,这次总算伤了一个细小口子,刚流一丝血,就结上了疤,乐乐狂喜之下,用了七成内力,这下效果明显,血水顺着水果刀流落六七滴在地上。
  门口一个女人的声音“呀,公子你怎么啦?”小碧刚进门,就见到光着身子的乐乐拿着水果刀,刀上闪着粉红的真气,重重的割在自己的手腕上,难道他是自虐狂?惊吓之下,手里抱着的白色衣衫也落到地上。
  “你是?”乐乐看到一个俏丽的丫鬟,惊慌的闯了进来。
  “我是小碧呀,公子,你干嘛想不开呀?”小碧小心的问道。
  “啊,我没有想不开呀!还有,你干嘛用这种眼光看我?”乐乐也是莫明其妙。
  “还说没有,看看你手上的伤口!”小碧好像很生气,拉着他割伤的手臂,又惊呀道“咦,明明伤的很厉害,怎么又结疤了!”
  “嘿嘿,我神功大成,当然没事了。哦,对了,小碧呀,我怎么在这里,这是哪?”乐乐疑惑的问道。
  “这是我们小姐的卧室,啊,你怎么光着身子乱跑!”小碧俏脸羞红,虽用右手捂住了脸,但指缝张的老大,哪有看不清的道理。
  乐乐沉醉于功力大进中,这时才发现还不光着身子,最重要是还有个女人,忙去找床上找衣服。
  “小碧,我的衣服呢!”
  “那件蓝衣上全是血,我把它扔了,小姐又帮你做了件!”小碧把衣服递给乐乐。
  乐乐边穿边问,道“小碧,你小姐是谁?”
  “哼,你怎么能不认识我家小姐呢,我们都”小碧气的小脸女红,叉着腰,狠狠的瞪着乐乐。
  “啊?我为什么会认识你家小姐,你们都怎么啦?”乐乐一脸无辜,眨着明亮的黑眸。
  “呜呜~你个坏蛋,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们了,我们的身子都给你,小姐公子他不认识我们了!”这时从门外又来了两个美丽的女子,小碧已哭着扑到她怀里。“小姐,他说不认识我们!”
  乐乐已把衣服穿好,那是一件白色的武士服,手工细美,布料上成,白如雪,轻似纱,比他以前穿的普通儒袍更加威武,白衣然然,又能勾出健壮体阔,潇洒俊俏又不失男人的阳刚之气。
  那小姐一进门,就盯在了乐乐身上,美眸异彩连连,一刻也没离开,根本就没听清小碧说些什么。
  乐乐也打量着那小姐,很面熟,心中暗道“在哪见过呢,哦,第一次来枫叶林的时候,那时她身穿嫣红衣袍,今天的这身淡黄罗裙也很漂亮,肤白貌美,柳腰纤细,高贵雍容,美绝人寰的俏脸上,带着淡淡春意,刚落红
  久,可惜了可小碧刚才说难道是我?”
  想到这里,乐乐微笑着,走到那小姐身边,道“好久不见了,你过的好吗?”
  “你,你还记得我吗?”声音入耳,清雅舒适,略带激动的颤音,更加拨人心弦。
  乐乐到上次见过一面,笑道“当然记得,你漂亮的面孔我经常想起,只是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这说的倒是事实,色色的乐乐,上次在枫林中见过她后,哪能忘记,若不是当时他浑身有异味,说不定就上前搭讪了。
  那小姐更加激动了“嗯,和三个我们一样呀,只是觉得见过,很熟悉,却记不起名字了,这几天我们三个过的很难受,一直记不起你的名字!我叫鲜于嫣,这是小碧,这是小玉公子,你的名字呢?”
  “我叫王乐乐!呵呵!”乐乐笑着说道,因为他知道,别人一听到他的名字,准会笑。
  果然,三女大笑,乐乐怔怔的盯着鲜于嫣,她笑时,那高雅的气质变成摄人心神的诱惑,乐乐轻轻捧住她的脸,柔声道“嫣儿笑起来真美!”
  “公子,我们呢?”小碧嗔道。
  小玉也娇声道“是呀,公子还没看过我一眼呢!”
  小玉和小碧为同一等次的美女,只比鲜于嫣逊上一畴,小玉生性柔顺,体态纤瘦,小巧的鼻子如玉雕成,在秀气的俏脸上,有化龙点睛之妙,小碧性格较为活泼,躯体丰满,撒起娇来,如狐狸一般,自然优美。
  “小玉,小碧也是大美人,这样行了吗?”乐乐头昏中,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明明只是有一面之缘,现在搞起来,怎么像是前世的情侣一般。
  “这还差不多”两人娇喜道。
  “公子,你说我们前世是夫妻吗,不然我第一眼见到你,怎么会有那种感觉呢!”鲜于嫣娇羞的问道。
  “也许是吧!”乐乐无奈的答道。
  “那我们呢”小碧小玉也问道。
  “你们前世还是嫣儿的丫环,这样想,不就明白了!”乐乐的表情分明写着,你们两个是白痴,连这个都想不到。其实他心里却大骂自己“我怎么这么白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样子,催眠术最好不要乱用,搞不好连自己都会患上精神错乱症。
  “啊,我们前世还是丫环呀?”小玉呐呐问道,显然想不明白,为什么前世是丫环,今生还是丫环。
  “小玉,你说什么哪,难道小姐对你不好吗?”小碧道。
  “啊,不是的,小姐,我只是想不明白而已!”小玉怕鲜于嫣生气,忙声解释。
  鲜于嫣心里高兴,哪会再意小玉说些什么,笑道“没事,我又没怪你!”
  “那个,你们怎么把我救回来的?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乐乐终于忍不住,想问个清楚。
  “公子晕睡了四天,该饿了吧,咱们边吃边说吧!”鲜于嫣道。
  “喊我乐乐就行了,别人都是这么喊的!”乐乐跟着鲜于嫣,边走边说。
  原来鲜于嫣三人,那天误中了乐乐的催眠术后,便念念不忘,每天三人都会要去枫叶林转上几圈,以期忘能再次见到乐乐,一日早晨,她们三人在林边看到一个蓝衣人,身上有多处血迹,仔细一看,竟是日思夜想的人,三人忙把她抬回去,查探之下,发现他中了内伤,小玉,小碧两人连手治疗也不行,他内体有强大的力量,禁止外来真气,正在无措时,乐乐却兽性大发,把小玉压在身子下面
  讲到这时,小玉羞红了脸,其它二女也是玉脸绯红,小碧羞嗔道“公子那天好凶,把小玉弄的死去活来,两天不能下床呢!”
  “小碧,不要说嘛!”小玉更加娇羞。
  小碧接着道“我怕小玉出事,也被你最可恨的是,你连小姐也一起那个了!”
  乐乐早就料到了,但猛的一听,还是很尴尬,道“啊,这个你们放心,我会照顾你们一生一世的,最好还有来世!”
  三女听后,心中悄喜,原来她们担心,这人事后不认帐,那她们向谁诉苦呀,所以在闺房时,乐乐刚说不认得她们,小碧就认为“又被抛弃”了,所以才哭。
  乐乐感到鲜于嫣的担心,从桌下紧紧握住鲜于嫣的小手,她微微一惊,嗔怒的看了乐乐一下,也不挣扎,随他握着。又对小玉小碧安慰道“当时我神志不清,弄疼你了,下次会轻些!还多亏你们,不然我的伤也不会这么快就好!”
  三女没了担心,又有了乐乐的承诺,一顿饭吃的十分融洽舒心,乐乐情话绵绵,听得三女娇喜不断,有了肉体关系后,三女也放得开,乐乐大惩手足之快。
  这时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小碧,小玉忙爬在窗口向楼梯处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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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碎星(下)
  小碧道“小姐,是太老爷那边的丫环!”
  乐乐喃喃道“太老爷?是鲜于冶吗?”
  鲜于嫣嗔了他一眼,低声道“你应该喊爷爷,怎么能喊他老人家的名字!”说完她脸已红了,可能是那个句“爷爷”惹的!
  乐乐微微一笑,道“是呀,嫣儿是我的宝贝老婆,我当然该喊他爷爷!”
  那丫环已走到门外,扣门道“小姐,太老爷制了新药丸,要你过去,说再给你诊治一下!”
  “好,你先回去,我马上就去!”
  “嗯,好的,太老爷在花园练剑!在那等你!”小丫头说完告退。
  乐乐紧紧握住鲜于嫣的玉手,关心的问道“嫣儿得的是什么病?”
  “不碍事的,只是天生宿疾,筋脉疼痛,不能习武而已!”鲜于嫣笑道,感觉到他的深情关爱,十分高兴。
  小碧接着道“前几天小姐想你的时候,又犯病了,太老爷说病又加重了,才给小姐配的新药!”
  “小碧,不要再说了!见到乐郎以后,感觉好多了,你陪我去吧,小玉行走不便,让爷爷看出来就糟了!”
  她二人走后,屋里只有乐乐和小玉了,乐乐把她抱在怀里,柔声道“小玉,还疼吗?”
  小玉羞红了脸,道“刚开始好疼,后来,就舒服多了!”
  乐乐左手已滑进她的衣衫,抓住了小玉胸前的小白兔,小玉身子一颤,柔软的躯体立马僵硬,看来刚刚昏迷却实很粗暴,不然她不会这么惧怕。
  乐乐心疼的把手放开,轻轻抚摸她光滑平坦的小腹,柔声道“小玉,放松些,你身子不好,我不会乱搞的,上次是我太粗暴了,我清醒的时候会很温柔的,对,放松些!”
  小玉在他一双魔手下,娇喘不断,心情放松之下,重要城池,已连连失守,她猛然觉醒的时候,那又色手已停在大腿根部。“啊!怎么,怎么可摸那里!”
  原来乐乐那只色手,已摸到芳草地,沟壑深处滚烫火热,从深处溢出湿一股股滑水,把玉腿的根部弄的湿漉漉的。
  “今天摸的是不是很舒服?”乐乐把嘴对着她耳孔,轻轻哈着热气,接着又吻在她软嫩的脖子上。
  小玉舒服的说不出话来,身子如泥一般,软在乐乐怀里。乐乐突然把手退了回去,她心呼道“不要拿开”
  还没说完,她就“嘤”的一声,把脸埋进乐乐怀里。
  “咦,怎么小碧一个人回来了?”乐乐疑声,喃喃自语道。
  “啊,公子,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小碧回来了?”小玉一听有人来了,忙从乐乐的腿上站起,只是小脸依旧羞红。
  “对呀,我怎么知道是小碧呢,只是感觉涌上心头,我就说出来了!”
  这时小碧已推门进来了,担心的说道“公子,太老爷看出来了,小姐害怕,就告诉他所有情况了,老太爷好像很不高兴!他要我带你过去”忽地又说道“公子,我看你还是快逃吧,刚才我看太老爷好生气的!”
  “啊,不至于吧?难道嫣儿早和别家订婚了吗”
  “没有,没有订婚,只是老爷后天寿辰,在请贴上写有择胥的意思,所以太老爷才生气的吧!公子,你还是先走吧,等太老爷消消气再回来”
  “不,我不能走,不然怎么对得起你们,带我去吧,反正早晚要见,早见早安心!”乐乐坚定的说道。
  乐乐走进鲜于冶的小花园。小花园并不小,足有几亩地大小,青草油油,在秋天依是生命盎然,花却极少,这或许是小花园的意思吧。
  在园子中央,一个灰袍老者坐在石凳上,白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面色红润,面庭饱满,气度非凡,长到齐胸的银须,更添三分洒然气质,乐乐却感受不到他体内的真气,就像,就像溶入草地一般,和自然连在一起,惊叹中,呀的一声,已脱口而出。鲜于嫣极为不安的站在他身后,担心的看着乐乐走到近前。
  “小娃娃,你惊叫什么?”鲜于冶声音洪亮,平静,不像小碧所说的处于暴走状态。
  “前辈的身体好像溶入到脚下的草地上,让人看不透深浅,我若是闭上眼睛,根本感觉不到面前有人存在!所以才禁不住叫起来!”乐我恭敬的答道。他听师父说过鲜于冶的事迹,他和禅宗和慧能,绝情斋的绝情师太,是同时候的人物,他的碎星剑法更是臻入化境,对这种宗师级的人物,哪能不客气点。
  鲜于冶双眸中暴出精光,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能感觉的到,我溶入了自然之境?”声音甚是激动。
  “是呀,有什么不对吗?”乐乐瞅了瞅正为他担心的鲜于嫣。朝她点头,让她不要着急。
  “好,好,小小年纪有如此修为,你修炼的什么内功,我怎么看不出来?”鲜于冶已站了起来,细细打量着乐乐,似要把他看个通透。
  乐乐却没有一丝害怕,因为感觉不到鲜于冶有愤怒,或者其它的负面情绪。郎声答道“晚辈的内功源自一本《素女心经》后来经过师父修改,称之为《御女心经》,师父修到第四层已仙去,没有前人的事例好参照,晚辈只能一人独自摸索,如今才修到第六层,进度很是缓慢!”
  “噢,原来是《素女心经》呀,那倒是一本上古奇书。我听嫣儿说了你们认识的一些事,我以为你是那些惑人心神的邪门中人,倒是吓着嫣儿了!”
  说着她对鲜于嫣微笑着点点头,才见鲜于嫣长嘘了一口气。
  接着他又问道“你会些什么功夫呢?”
  “啊?”乐乐想道,我会什么呢,会乱花斩,居然一招也记不起来了,我还会花间舞步,可那是逃命的好功夫,呆了半晌,才呐呐道“我原来会一套剑法,后来全忘了,如今只会些轻功,步法,打斗的本领一点也没有了!”
  “啊!”三女都惊叫出来,还略为不好意思的看看鲜于冶,自己的男人居然连一套剑法都忘了,这怎么能行,这样,做他的女人很丢脸呀。不过看到鲜于冶却没有鄙薄之意,她们三人才微微安心。
  鲜于冶露出深思之状,问道“怎么忘掉,难道是太生疏,还记得几招?”
  “我以前用的很熟,六年我只练那一套剑法,怎会手生,后来却实一招也记不得了!”乐乐赧颜道。
  三女听的快要晕倒了,鲜于冶却惊喜道“小娃娃,看这套剑法如何?”
  说完抽起桌上的宽大长剑,飞身翻起,瞬间已站到八丈以外,举剑喝道“看好!”
  说完,声中惊起逼人气势,地上的绿草以他为中心,草叶纷纷扭起,一波波气浪冲击着草海,如镜湖中的涟漪,以力的中心点,向四周扩散,无止无休。
  剑光晃动,如黑夜的星辰,一闪一灭,明灭相间,剑的速度过于快速,只见那剑尖连成一个个星座图案,剑身穿过星体,一幅幅美丽的动态画面映在乐乐脑海中,就像自己进了飘渺太空,站在了星星旁边,那距离让他欣喜若狂,原来宇宙是由这此美丽的星星组成的,只是这星星为何死气沉沉,一点也不动呢?连结星与星之间的光束为何有中断的情况,光还会断吗?正在这时,只听鲜于冶长啸一声“流星狂雨!”
  瞬时剑光化为一颗颗流星,肆意在天空,拖着长长的尾巴,尖啸着飞过天际,刺激着人的眼睛,优美的轨迹落在黑暗里,让人心有不忍,流星的命运是--让自己殒落地底,而流星狂雨的目的却是--让别人的生命殒落在剑下。
  星光消失,鲜于冶收剑。
  “小娃娃,你记得几招?”他郎声问道,注视着乐乐。
  第三章共床
  听到鲜于冶的问话,乐乐才猛然记起,我只看到星星间的事,却仍是一招也记不得,当下也只好如实回答,羞道“晚辈愚笨,只注意到浩瀚的宇宙,闪亮的星星,穿在星体间的光束,还有许多美丽的星座图,招式仍是一招也没记住!”
  “公子,你怎能这样,我当初看第一遍的时候,都能记上七八招,你怎么连一招也记不住呢”小碧忍不住叫着,她快被乐乐的愚笨气疯了。
  “小碧,你怎能这样说乐郎呢!”鲜于嫣不高兴的对小碧训道。
  小碧吐吐舌头,陪笑道“对不起,小姐,可他”
  这时鲜于冶却大喜的拍在乐乐肩上,笑道“果然,我猜的没错,你既然能看到星座图,你注意到没有连结星座图的光束有没有异常的地方?”
  乐乐想也不想,说道“有呀,除了几个小星座图,其它的大一些的星座图都有停顿的现象,好象是十一颗星停顿一次,然后又是十一颗星,兴好第二剑补的够快,才不会使星座图中断!”
  “哈哈,我要好好和你谈谈,真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呀!走,到我书房啊,你们三个丫头,就回去吧,嫣儿的病已经彻底好了,以后还能习武呢,小玉小碧这两天武功大进,要巩固一下!”鲜于冶欢喜的拉着乐乐,头也不回的朝他书房走去。
  剩下这三个女人莫名其妙,小玉道“小姐,太老爷怎么知道我们功力大进?我还不知道原因呢!”
  鲜于嫣俏脸微红,道“乐郎习的是双修功法,合体时不但能提高自己的功力,还能让女人功力大增,我的病也是因为和他,那个,才好的!”
  小碧叹道“啊,还有这么好的事情,让公子和我们多做几次,我们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鲜于嫣啐了她一下,道“呸,好不羞耻的小丫头,整天想那事,让乐郎回来好好修理你”
  小碧大羞,但仍然追问道“前天我的功力一下提高那么多,比我苦练五年还要多,我能不高兴吗?呵呵!”却不知,只是第一次会大增,再做只是慢慢增加而已。
  (偶本来想设定,只有是处女的女人,和乐乐的第一次才会大长功力,但那样设定就会有种“非处女歧视症”的表现! _ !
  最后决定,一视同仁,只要是和乐乐那个,就来者有份,有功力增长!啧啧,太便宜乐乐了!)
  深夜,乐乐方从鲜于冶书房出来,此时他和进去时已经不同,如果以前他是一把宝刀,却不懂刀如何使用,经常用刀背砍人,如今他已经领悟刀刃的妙处。
  原来鲜于冶已经发现乐乐正处于忘招的阶段,一身的内功修为不弱于一流高手,这正是千年难遇的美玉呀,所以把他叫到房里,把多年来用剑的绝妙经验传授于他,并教他更为灵巧的调用体内真气,却没有教乐乐任何一招固定的招式,因为鲜于冶知道,只有自己悟出的招数才最适合本人。
  乐乐回到鲜于嫣的小院时,她屋里还点着灯,推门进去,只见她们三人,呆呆坐在桌子旁,而桌子上的酒菜却丝毫未动。
  “乐郎,你回来了,爷爷没有为难你吧!”鲜于嫣见他推进来,最先迎了上来。
  乐乐把她抱在怀里,笑道“爷爷怎会难为他的孙女胥呢,怎么还不睡,这么晚了!”
  小碧接道“小姐说要等你回来一块吃,我都快饿死了,呜呜!”
  “不要向乐郎装可怜,听小玉说,你盛菜的时候,已偷偷吃过了!小玉快要火房的人把菜热一遍!”鲜于嫣笑骂道。
  “小玉,你居然敢告密!我饶不了你,哼哼!”小碧佯怒的说。
  “小丫头,这么凶!”乐乐一把拍在小碧的丰臀上。
  “小姐,他欺负”嘴已经被乐乐堵上了,一吻下来,她已经忘了刚才要说什么了,俏脸红扑扑的。
  饭后,三人同床。
  乐乐虽然和她们都有过一次合体,但那是昏迷中,他一直想知道鲜于嫣这美丽高雅的女人,在他身子低下会是怎样的表情,他迫不急待的压在她身上。
  柔声道“嫣儿,上次我怎么弄你的,我记不得了,你说说好吗?”
  鲜于嫣红着脸道“乐郎,你叫人家怎么好意思说,不过我看到你和小碧小玉做的时候,下面已经湿了,所以只是刚开始有一点疼,然后就很舒服”
  乐乐揉在她的酥乳上,她的玉乳虽没有小碧的大,但形状却极为漂亮,特别是峰顶的小樱桃,闪着诱人的光晕,整个身材的比例真是完美,她没说上几句,就说不下去了,乐乐就分开了她的玉腿,温柔的进入她的身体,她轻哼一声
  (删掉N多字)
  乐乐没想到叫起的声音是如此的好听,也没想到她会这么主动,更没想到她会喜欢暴力的方式。乐乐首次遇到这样的女人,心中暗自兴奋,终于好好发泄一回了,他把真气运转到物具上,那东西慢慢变粗
  (删掉N多字)在她一连串美妙的高喊中,达到了高潮昏睡过去。
  小碧在旁看的欲火焚身,下面水流早已滥,乐乐刚一过来,她就热情的缠了上来,呢语道“也像对小姐那样,对我吧!”乐乐杀的性起,低吼一声,一插到底,她却激动的蛇腰乱扭,道“好舒服,乐郎,我好爱你,哦啊”她身子比洛珊还要丰满,乐乐把她身子转过来,让她丰翘的屁股抬,用最快的速度猛插数百下,她口中只能呜呜乱叫,一个字也说不清了。
  最后轮着小玉,小玉害羞的转过头,身子烫热,不断的轻颤着,乐乐把手伸到她私处,滑腻的水把被单浸湿了一大片。
  乐乐戏道“小玉,怎么尿床了呢,你看好多水哦!”小玉身子颤的更厉害,只是轻轻的摇着头。
  乐乐把一根手指伸了进去,她哼叫起来,丰臀左右摆动,想把手指摆出洞穴,却被甬道中一股强大的吸引吸着,她叫的更大声了,“好敏感哦,小玉,很舒服吗?”
  原来她已经达到高潮。
  乐乐直叹,“真是极品呀!”说完趁她高潮还未清醒,把变小的物具插入她的身体,轻柔缓慢的抽动,小玉紧紧缠住他的腰身,口中“依依呀呀”的叫起来。乐乐最后把虚精射入她体内,阳物也不拔出,抱着美美的睡去。
  第二天,乐乐被小玉的动作弄醒,小玉经过昨夜,已明白和喜爱上,“做爱”这种游戏,醒来发现乐乐的阳物,还在她体内,浑身又颤抖起来乐乐没几下就她摆平,因为她太敏感了,随便动几下她就泄身了。
  乐乐欲火已被勾起,又把小碧抱过来,看眼睛闪动,就知道她在装睡,乐乐把御女心经的催情功法使出,一股充满欲望的真气钻入小碧下腹,小碧“嗯”的一声,全身雪白的皮肤变成绯红,神志不清的抱着乐乐,剧烈的颤抖起来乐乐苦笑一声,原来催情真气太多了,不敢大意,急忙插进她的身子,剧烈的抽动,在啪啪的肉体撞击中,她舒服的笑了起来,口水都禁
  住,流了出来乐乐暗自发誓,以后用催情真气一定小心,要是多了,非把人烧傻不可。
  好不容易把小碧搞定,鲜于嫣早耐不住,从爬在乐乐的背上,弹性十足的玉乳,压的乐乐欲火更盛,翻身把她抱住,狠狠肉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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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性的描写一直把握不住尺度,总是写的不清不楚的,有人说,若想迅速了解一个女人,上床是最好的办法,那在床上的表现,最能表现一个女人的性格啦!现在删掉几百字我也很郁闷呀,痛苦!
  如果有专门网站愿意登这类H作品,偶还有其它小说,专门写个H来H去的.有知道的朋友,告诉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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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下来,天已大亮,乐乐和她们洗个澡,留她下在房内打扮,自己立在院中,思悟昨天鲜于冶传授给他的武学知识。原来自己悟的护体真气太费力气了,真正绝妙的护体真气应把自身的真气和外界的空气结合起来,不能一味的把真气聚到体外,不然还没开始打架,自己倒把真气费完了。
  若想杀人,必先保命,还没人把想做的事做完,死了就太可惜了,我的那些美女妻子和未来的美女妻子岂不是很可怜,一定要把护体气罩练好。
  只是护体真气也不是万能的,只是护身的一种手段,可以阻止一些劲道较小的攻击,若是和你同等级的高手,聚满真力的一剑,你不死才怪。
  乐乐渐渐把心平静,真气迅速调动,瞬间粉红色的抗体真气如一个鸡蛋壳一样,把他包围住,颜色比第一次鲜艳许多,也更加深厚,却不感到费力,按这种没有外力攻击的情况,顶上一个时辰倒也可能。
  乐乐把护体真气又扩大一些,能溶下四个人的空间,颜色却淡了许多,乐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忽加大真气的转送速度,淡淡的粉红,突又变的鲜艳起来,只是感觉真气消耗的也快了。
  “乐郎,好漂亮的护体真气呀!”小碧惊叹道,现在她对乐乐爱的死去活来,见到乐乐就疯狂。
  “嗯,真漂亮,我们前几天才有护体真气,颜色只是雾蒙蒙的,没有一点颜色!”小玉羡慕的说道。
  “你们俩个呀,你见过多少护体真气是有鲜艳颜色的,一般人的都是灰蒙蒙,或者是近似透明的!只是乐朗的抗体真气真是太迷人了,我喜欢红色的任何东西!”鲜于嫣媚艳的眸子,盯着乐乐,闪闪发光。
  乐乐见她们离自己不过两丈,看看能不能把她们护住,低喝一声,把把护体真气扩大到方圆两丈的大小,她们三人惊叫一声,欢喜的蹦跳起来。乐乐却笑不出来,这一次明显的感到真气消失的速度,就像漏油的瓶子一样,从底部破了个小洞,这么一瞬间就把真气消耗了十分之一,收回护体真气,看着鲜于嫣恋恋不舍的表情,灵感一动,能不能按照某个特定的方向护去呢,那就节省了很多真气了。
  只要调动真气发射的强度不就行了,理论上简单,他却试了许久才掌握住,而且距离也没有全范转的远,心中暗道“只要用了熟,那还不是随心所欲,练功急不来!”
  这时鲜于嫣抱着一把古朴的长剑走来,道“乐郎,你喜欢用剑,这把就送给你防身用吧,我当时觉得它好看,才从爷爷那讨来的,我要它也无用途!”
  乐乐知道鲜于家是铸造兵器在风月国最为著名,特别是剑器,接来剑柄,只觉得一股杀气逼来,剑身嗡嗡作响,鲜于嫣惊叫一声“呀,它居然会动!它跟了我几年也没见它动过,它肯定喜欢乐郎,格格格!”
  乐乐没想到此剑还有灵性,也笑道“它叫什么名字?”凡是宝剑必有个名字。
  “它是鲜于世家最有名的铸剑大师鲜于追铸成的,一炉共有七把,这把剑的名字叫“追心”!”
  “哦,好名字!”乐乐把拔出长剑,那剑身久未见光,兴奋的尖啸起来,暗红的剑身,全长三尺三寸,剑身净长二尺八寸,剑身成锥形,靠近剑柄的宽有五寸,越往剑尖越细,剑尖附近却是一寸宽都不到,剑身中轴厚五厘米,上刻奇异古纹,而剑刃附近的厚度只有一厘米左右,从剑柄到剑尖的两刃边,各有一道成锥形的镂空血槽,那尖啸声正是从血槽的空处传来,剑重只有七斤六两,这把剑只适合出剑极快的人使用,不能和人硬拼力气。
  “好凶的一把利剑,它一定喝过不少鲜血!”乐乐赞叹道。
  “是呀,听爷爷说最初它是黑色,后来就慢慢变成红色了”
  "我很喜欢这把剑,我喜欢,用它来追敌人的心!"那剑像是感觉到他的杀意,尖啸一声,红光大盛.
  鲜于嫣吓的芳容变色,乐乐把剑归鞘,把她搂在怀里,狠狠亲了一口,温柔的道“我要用我的嘴,来追美人的心,像嫣儿这样的美人儿!”
  鲜于嫣看他又变成温柔可亲的模样,才安心下来,娇声道“乐郎刚才好吓人,拔出那剑时,好像变成另外一个人!”
  “不管我变成什么样的人,我都会爱着好嫣儿!”乐乐把她横抱起来,慢慢进屋。听着乐乐的情话,激动的把他抱的更紧。
  吃完早饭,小碧问道“公子,那天是谁把你打伤的,我们去找他报仇去吧!”这丫头最近功力大增,光想找谁动动手。
  “哈哈,小丫头手又痒了,打伤我的人,我会找他报仇,你好好职责是好好保护嫣儿,知道吗?”乐乐笑道。
  “公子,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们呢,难道仇家来头很大?”小玉问道。
  “既然夫君不说,自有他的理由,你们两个小丫头就不要问了!”鲜于嫣见乐乐不想回答,忙训斥两个热心的丫头。
  “呵呵,还嫣儿最乖,来让为夫抱抱!”乐乐想把话题差开。
  “嗯,我才不给你抱呢”话虽这么说,但柔软的香躯已偎到乐乐怀里。
  乐乐大笑道“还是嫣儿听话,我最喜欢听话的女人!来,让我亲一个!”
  正在嬉闹,院中传来一个男声,道“小妹,我来看你了!”正是鲜于拓。
  她们三人正不知该怎么办,乐乐却去开门迎接去了
  鲜于拓见门开了,本以为会是哪个丫头,却张着大嘴,半天没有合上,“王,王,乐乐?怎么是你?”
  “呀,还真是巧呢,在哪都能碰到鲜于兄,我们还真是有缘!”乐乐笑道。
  “你,你小子把我妹妹怎么了?”鲜于拓急道,紧紧握住佩剑,看样子乐乐若是答的不好,就要动手杀人了。
  这时鲜于嫣听出气氛不太对,忙从屋里出来,挽住乐乐的胳膊,俏脸羞给的对鲜于拓道“大哥,你怎么来了?”
  “妹妹,你,怎么和这个小子在一起了,他还有别的女人,你知道吗”鲜于拓是怕乐乐骗了他妹子,能不着急吗。
  乐乐把他和其它女人的事,早告诉鲜于嫣了,所以也不怕,冲鲜于拓友好的微笑。
  “我当然知道,而且爷爷也见过他了,你懂了吧!”鲜于嫣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表情。
  鲜于拓突地大笑,走过来抱住乐乐,亲热的道“乐乐呀,既然你和我妹妹这事定了,那咱们也是一家人了,那个现在这个关系,啊,到这边来”他拉着乐乐离鲜于嫣远了些,才道“那个,上次那个药再给我几粒,真他妈的过瘾,上次试过以后,再到那个地方去,那里的姑娘两眼看着我发光,还有几个非要跟我走,说她们自己有很多钱,
  不用我养她们,她们要养我那个爽呀那个”他还想说些什么,乐乐却突然说到“没有了!”
  “啊,怎么可能没有呢,上次我明明见你有一瓶呢,求你了,我喊你大哥,这行了吧!小弟我求你了”
  "那刚才?"
  "刚才,刚才是小弟错了,那不是担心妹子吗你还有多少,买,我全买两千两是不,啊,三千两,还不行?"
  “唉,上次呢,是小弟缺钱用,而如今吗,衣食无忧,我还卖什么药呢,自己用吧,那药是我师傅配的,现在他老人家死了,世间也就绝种了,这药我还留着纪念他老人家呢”乐乐装作很悲伤的模样,眼泪还差点滴出来。
  “一万两,我再要十粒!”
  “可我只有五粒了真是可惜!”乐乐哀叹道。
  “好,你个吸血鬼,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妹夫呢,这是十万两,给我五粒!”
  乐乐从怀中掏出个满满的玉瓶,里面足足有上面颗,从里轻松的倒出五粒,大方道“给!五粒”
  鲜于拓贪婪的盯着乐乐手中的瓶子,无奈的接过药丸,小心的藏在贴身衣带中,喃喃道“唉,真为我妹妹不值,找了这样的丈夫,这钱可是我多年的积蓄呀!”
  乐乐甩甩手中的银票,笑道“喂,弟弟呀,刚才我只是闹着玩的,既然你妹妹跟我了,我也不能没用表示,这钱呢我还给你,明天是岳父寿辰,你帮我和嫣儿买件礼物吧,顺便帮我说说好话,以后这药,啧啧,还要看你的表现”
  鲜于拓立马欣喜的抢过银票,惧怕乐乐反悔,嘴里忙笑道“哥,你放心,我爹那你就交给我好了,以后保准让你满意,那药一定要给我留着。啧啧,今晚我定去好好玩玩”
  "乐郎,大哥,你们说什么呢?"鲜于嫣不满的说道。
  “没,没什么,我们在商量父亲的寿辰的事情呢”两人骗人从不脸红,连个停顿都没有。
  “是呀,礼物要他负责,我们不用操心了”乐乐道。
  “啊,有个事要说一下,乐乐乐乐哥呀,考试的榜文贴出来了,你排在第三,很不错呀!特别是那首,《春江花月夜》已在街头被人传唱,连第一名的慕容器都为你那首诗痴迷!”鲜于拓说道。
  “噢,慕容器?嘿嘿!”乐乐心中暗道。
  “啊,乐郎好厉害呀!”两个丫头也跑出来了,和鲜于嫣一起喊叫。
  鲜于拓听到小碧小玉也喊乐乐为“乐郎”,对乐乐是更加佩服了,心道“我花了两年的时间,也没把其中的一个丫头搞定,这小子一下子搞定在个,唉,天才,以后要多跟他学几招!”
  “那个,没事我就去布置大厅了,乐乐哥,我走了!记得给我留着呀!”为了“药”六亲都认不清了。
  “啊,大哥,你怎么喊乐乐,叫哥呢?”鲜于嫣疑问道。
  “呵呵,我喜欢这么叫他,你不要问啦!乐乐哥,你忙!”说完他喜滋滋的跑出院子。
  “小姐,他今天好像捡到宝一样!”小碧喃喃说。
  “他今天是不是气疯了,刚刚看他对乐郎很生气”细心的小玉道。
  “他是有些失常”鲜于嫣道。
  “若是给人一双翅膀,他一定会高兴的飞上天!给男人一些春药,他一定会去找女人,若一个男人想去找女人,他一定是这副模样!”乐乐暗暗说道。
  第四章彩云(上)
  今天是鲜于步的五十大寿,寿帖早在一个月前就发了出去,能来的全到了,不能来的,也早回了贴说明原因。
  鲜于世家兵器在动乱的年代极受推崇,所以大到兵马的王爷,小到小帮小派,甚到单人,都极力和鲜于世家打好关系,以期能得到满意的兵器。
  这次鲜于步在寿帖中,曾写道“小女已满十八,尚未出嫁,甚喜英雄豪杰事迹,步和小女鲜于嫣,恭候大驾!”一张寿帖像是征婚广告一样,发了出去,如今午时未到,大厅已挤满了“英雄豪杰”。
  鲜于拓昨晚可能玩的十分愉快,今天笑容甚是虚弱,别人还以为他为父亲的寿宴累的,哪知他昨夜的疯狂。鲜于步虽已五十,但身材依旧健朗,虎躯高大挺拔,只是小肚子已微微凸起,常捋半尺黑须,笑容可亲,只是他的笑脸一直没变过,不知道他累不。
  “洛王府洛二公子等人到!”家丁高声传报道。
  洛河带着洛珊,东方白,几个随从护卫,带着一份厚礼,昂首步入大厅,很多江湖人,和名门大豪的公子都向他问候,他也一一向别人还礼,表情甚是谦卑,博得老一辈的人物,对他夸赞不绝。
  “今天特为鲜于世叔前来祝寿,祝鲜于世叔福寿无双,家业更加兴盛!”洛河恭敬的给鲜于步施礼。
  鲜于步忙把他扶起,笑道“二公子果然人中在凤,器宇轩昂,来,这边请,拓儿带路!”心中却暗叹“昨天爹已有了交待,说是已经给嫣儿找好了夫胥,却叫我如何向天下人交待,也不知这女胥是何许人?”
  鲜于拓和洛河说笑着,把他引到靠前的位子,安顿好他们后,又回到鲜于步身边,笑呵呵的迎着客人。
  “慕容世家慕容器,给鲜于世叔请安,祝世叔福如蓝海,(那里没有东海,只有蓝海,晕,偶借用一下吧,别介意……偶尽量不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东吧!)寿与天齐”慕容器仍是一身白色儒袍,青黑小胡须,神态自若的给鲜于步施礼。
  “快快请起,世侄文采非凡,举试第一,可喜可贺,比我家拓儿强上百倍!”
  后面鲜于拓惫累的笑容,请慕容器入坐。
  “当朝一品虎骠大将军司徒星大人及万里盟众人到!”家丁传报道。
  这一下在坐的人都有些慌乱,来这里一般是报上名号,没有哪个直接报上官位的,在座的有不少是诸侯王爷的重将子嗣,也都是以晚辈的身份来的,哪有像司徒星这么嚣张的,有些江湖豪客已忍不住骂开了,“他娘的,来这里装孙子来了!”“是啊,在皇城狂妄倒也罢了,人家大寿你也不让人安生!”但骂声都是用极小的声音,没人敢直接骂当朝最有权势的司徒家,因为他们和万里盟走的太近了,简直是一家,哪里有司徒家的人,哪里就有万里盟。
  鲜于步得迎到门口,按平民和礼数给司徒星见礼,众人也跟着微拜,只是有些诸侯重将连头也没抬,在座上品茶,有些莽汉也是照坐,不理别人的眼光。
  司徒星长相极为普通,再丑上一些,就归为难看这一系列的人物了。他昂着头,很得意的迈入大厅,这种喧闹效果,是他能够预料的,身后跟着四五个美丽年青的女子,七八个功力非凡的高手,好几个都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
  等众人稍稍安静后,他用高亮而缓慢的声音说道“我代表司徒家,来给鲜于家主拜寿,顺便看看鲜于小姐,听人说,鲜于小姐美若天仙,尊贵典雅,如果属实,我也不介意前来提亲”
  这不明摆着不把人家鲜于世家看在眼里吗,人家漂亮你就把人接走,不管人家同意与否,这跟强盗没什么区别吗。其它人哄的一声像炸开了锅,比刚才更加乱,有的年青人,火气旺盛,高声大骂。
  司徒星冷冷扫过喧闹最凶的地方,那些人接触到他的眼神都止声不语了,头也低下去,虽然司徒星长的不算凶狠,但长期的高高在上的生活,也把他养成了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哼,俺彭义就看不惯这种人渣,仗势欺人的恶狗,呸!”由于众人被司徒星眼光看的,声音突的小了,他这一声就显的特别突出。
  司徒星猛地听到这江湖上最赤裸的骂声,脸色大变,喝道“刚才是谁骂的,有种站出来!”
  彭义本不想站出来,但他旁边十多个江湖汉子,都在盯着他,他哪能不站出来,如果不站出来,哪来有脸在江湖上混。挤开几个挡路的人,大声道“是俺断魂刀彭义,你想咋地?”
  司徒星露出残酷的笑意,道“竟敢侮骂朝廷重臣,按律当斩,不过今天是鲜于家主的寿辰,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也得看你的本识!”
  “你想打架吗,俺彭义在江湖上还没怕过人!”彭义正气凛然,如铜铃一般的眼睛直瞪着司徒星。
  司徒星冲身后的一个带剑的年青人悄悄说了句,那年青人缓缓走到彭义近处。
  “听说你的刀很快?拔刀!”年青人冷冷的讥笑道。
  彭义感极为不妥,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盯着这人的眼睛,怎么像被毒蛇盯着一样,连拔刀的勇气都没了,但终是拔了出来。
  那年青人离他本有一丈的距离,可彭义刚拔出刀来,那人突地就到了他跟前,他只觉得耳朵一凉,然后一股热热的液体,流在脸上,用手的抹,手上一片鲜红“血,啊,怎么流血了!”
  其他人一看,就知道彭义和这使剑的青年,就不在一个层次上,彭义连出手机会也没有,若是那一剑刺在他的脖子上,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有人眼尖,已认出那青年的来历了,喊道“那是闪电剑吴青!”
  吴青闪电剑,剑如闪电,出道三年来,死在他手下的成名人物不下百人,以冷静,冷酷著称。
  吴青的剑上赫然穿着一个耳朵,众人不自然的皱了眉头,司徒星身后的一个漂亮女子也和众人一样,皱起了眉头,那女人身穿彩衣,婉然如云中彩霞,长相和小碧小玉一个层次,但却有种特别的柔和气质,往那一站也有一种动感,身段优美,手中也拿着一把剑。
  吴青把剑垂直地面,真气吐出,把耳朵摔到彭义脚下,笑道“你还有一个耳朵,也留下吧!”说着他又扑向彭义,别人心想彭义的那个耳朵也保不住了。
  门外突然闪过一个黑色身影,大喝一声,“呔!”眩目的刀光罩住了吴青,吴青只觉得这刀气十分霸道,若是这一剑斩下彭义的耳朵,这人的刀必然会落在自己的脖子上,为
  了一个废物的耳朵,没必要丢掉自己的一条命,于是他慢慢的把剑撒回,原来吴青的剑已削入彭义的耳朵,剑已出,血丝从他的耳朵中冒出。
  彭义脸色苍白,汗已浸湿衣衫,刀也丢在了地上,大叫一声,奔出门外,众人只是叹惜,没人为他出头,因为这就是江湖。
  吴青道“你是谁?”
  第五章彩云(下)
  黑人还没回答,司徒星后面的一个高大青年站出喝道“他是刀谷的叛徒关泰,让我收拾他!”
  关泰骨架也十分高大,只是略显瘦弱,脸色腊黄,像是长期营养不良,方脸虎目,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情,只是略有些木纳,用憨厚的声音道“巴木图,你和你爹巴克星才是刀谷的叛徒,我师父关成风被你们设计害死,我逃了出来,还被你们追杀,今天我来这里只是送一封信给鲜于家主,因为师父只有鲜于家主一个朋友我不是来打架的!”
  关泰说话不是很有条理,但大致的意思大家都听懂了,众人都心领导神会的点点头,明白了刀谷为什么放弃几百年的传统,会和万里盟联合,原来出了叛徒呀。
  巴木图大怒,道“休要胡说,你为偷取刀谷信物聚阳刀,杀了门主,我爹自然接任门主之位,取回本门信物,自是理所应当,看刀!”
  “慢!”这是鲜于冶说的,刚才属于司徒星和彭义的个人纠纷,他可以避免麻烦不出头,但这关系朋友及自己声誉的问题,怎能再次忍让。“暂切不要动手,让我看完信,再说!”
  “不行!”巴木图大急,抽刀拦住关泰的路,刀身散发刀气,大有一触即发架式。
  正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瞌睡声从厅后的侧门响起,“好困哪!哇,这么多人,嫣儿,你爹的面子真大,哇,还有几个熟人呢!我去打个招呼!”
  这是谁的声音呢,王乐乐是也!早在后厅听到了事情的本末,从鲜于嫣的口中得知,这司徒家和万里盟关系极为密切,本着“恨屋及乌”的原则,对司徒家也恨上了!看场上闹的不可开胶,这未来岳父的面子快丢大了,再不出去搅和一下,对不起自己。
  虽是懒洋洋的声音,懒洋洋的笑容,但一身白色武士服,海蓝玉带,配上那俊美异常的面孔,气势惊人,把众人眼珠,成功的吸引到他身上。她身后倾国倾城之色的鲜于嫣被他抢尽的风光,但仍是笑意盈盈的盯着乐乐,一副“怎样都是你最帅”的表情!
  他的熟人无非是洛王府的几人,所以他旁若无人的走向洛珊,离很远便大喊“珊儿,你也来了,过来让我看看!”
  洛珊没想到乐乐会在这里出现,失踪了几天,把她急的瘦了一圈,见乐乐在众人面前如此对她,羞喜交加,更多的是情意,不理洛河的喝劝,奔跑着含泪投进乐乐怀里,乐乐抱住她,轻轻甩了一圈,柔声笑道“几天不见,珊儿消瘦许多,变得更漂亮了!嫣儿在那边,过去找她说话,过会我再找你!”
  “呜呜,哥这几天我找不到你了,快把我急死了,怎么一个招呼不打就不见了呢!我想你若是见不到你了,我一个人也活不下去的!哥~”洛珊在他怀里,再也不忍不住几天的想思,低声哭了起来,乐乐心中惭愧,没想到洛珊对自己如此痴情,赶忙安慰,道“好珊儿,哥哥出了点事,让嫣儿跟你解释,这里还有别人呢,不要让人看到珊儿哭,好吗?”
  洛珊带着泪花,抬头扫了一下周转,果见已上千人都好奇的看着她呢,她大羞,抹着眼泪,顺着乐乐指的方向走,俏脸绯红的走到鲜于嫣身边,她和鲜于嫣早就认识,鲜于嫣拉她到一旁,帮她擦着眼泪,小声的说些什么,洛珊不时的点着头,时而惊呀,时而好奇。
  乐乐看到了慕容器,只是冲他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乐乐径直穿过巴木图,朝关泰走去,大声笑道“关泰兄,好久不见啦!走,陪我到里在喝上几杯!”边说边冲他使眼色,然后传音给关泰,“我是王乐乐,跟我过去,把信交给鲜于家主!”虽有些憨厚,但他不傻,见乐乐从鲜于世家的后厅出来,一定是鲜于世家的信任的人,又见听到他的传音,立马憨厚的笑道“是啊,王兄,得好好喝上几坛!”
  乐乐拉起关泰的手,缓缓走近巴木图,巴木图哪能让他们过去,若是过去了,鲜于家主看了信,他爹在江湖上可就坏了名声,他见乐乐像是不会武功的样子,把所有的杀势都集中在关泰身上,但他马上发现不好,因为身上的弱点,像被凌厉的剑气指着,动也不能动,若是动了,那剑气肯定会一动而百动,全部向他攻去。
  在场的众人可就不这么觉得,只看到乐乐摇摇晃晃,轻松自若的拉着关泰,而关泰右手握,狠狠注视着巴木图的一举一动,而巴木图却一动不动,头上的汗水如豆子一般,一粒粒滚了下来,已是秋天,衣衫却已湿透。
  这描写起来虽长,但就也几秒钟的时间,一人影一晃,乐乐和关泰已越过巴木图,走到了鲜于步身前。
  巴木图一阵虚脱,用长刀支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像是刚从鬼门关游了一趟似的,他本不至于这么不济,但他忽略了乐乐,若是真的打斗,他已是个死人了。
  鲜于步接过信,那信是用血写在了一张草纸上,上书“步兄:吾被师弟谋害,怕时日无多,特收为我送饭的仆人关泰为徒,传他得意之刀技,还有吾女关婷,虽入侯门,但世局动乱,若哪日有难,望步兄念其旧情,救之助之!”
  鲜于步看完之后,长叹一声,心中暗道“成风兄救我一命,我尚未报恩,这点小事我怎么会推脱!”又对众人朗声说道“事实已明,我也不再多说!拓儿,把关成风的传人关泰,带到后堂好好歇息。”
  众宾客已明白怎么回事了,既然承认了关泰是关成风的传人,那巴克星父子肯定是谋杀掌门,杀人灭口之辈了,指点着巴木图,议论声不绝于耳.
  司徒星面子上也不好看,本想立威,哪想闹出这么多事来,但刀谷的力量不容小觑,只是闷哼一声“巴木图,还不退回来!”
  又大声说道“这是刀谷的私事,大家不要过于关心,呀,这是鲜于小姐吗?果然美丽非凡,在下当朝一品将军司徒星,十分仰慕小姐的美貌,特来求婚,
  不知小姐意下如何!”
  鲜于嫣刚才在后厅就听到他的狂妄之语,又听一次,倒也不太生气,只是淡淡道“非常抱歉,小女子乃一介草民,受不起一品大将军的厚爱!”
  她重重强调那个大字,只气得司徒星眼中暴出怒火,又不能发作,平静一下才说道“哈哈,鲜于小姐真会说笑,若是为了鲜于小姐,我宁可放弃官职,以表真心!”
  鲜于嫣淡淡一笑,道“司徒大人怎会为了一个小女子放弃大将军之职,大将军实在是荣耀的紧哪!再说,小女子已心有所属,不敢抬爱!”说着,她把眼光瞄向乐乐,乐乐也正看着她,两人对视一笑,万种柔情,皆在一眸间。
  其他人对这种柔情看得感慨万分,真想赶回家找到自己的婆娘,好好看上一番。没有娶妻的,恨不得马上找个老婆,恩恩爱爱的缠绵一生。
  慕容器表情甚是怪异,说不清是向往还是赞叹,还是别的什么。
  司徒星酸溜溜了瞧了他们一眼,又恨恨的瞪着乐乐,希望能把这个不动武功的家伙吓退,可乐乐好像感觉不到他的恨意,仍是懒懒的笑着。
  “哦,就算小姐心有所属,但只要还未结婚,我就还有机会争取,记得给我留一个机会就行,没有我司徒星办不到的事!”司徒星仍是不死心,或许他没失败过,或许他认为一定可以胜过乐乐。
  王乐乐见他如此猖狂,有些坏心思冒了出来,嘴角挂着懒懒的微笑,走向司徒星,应该是走向司徒星旁边的一个彩衣姑娘。
  那彩衣姑娘本就对乐乐大为好奇,从乐乐从后厅出来,一直吸引着众人的目光,他长的是那样的俊美,不单单是俊美,而一种奇妙的神韵在他眼中,奇异的气质在他身上,让人一看他就生出好感,他的眼睛最能吸引人,像有无限柔情,他的身体也最为奇妙,盯着他一会,心就跳个不停一颗芳心正在混乱的思索,却见他微笑着朝自己走来,他在对我微笑耶!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呢?心儿跳的更是厉害,俏脸儿微微发红,嘴角不受控制的笑了起来,他的眼睛真漂亮像有一束光在里面。
  乐乐本想报复式的挑逗一下司徒星身边的女子,选来选去,只有这个彩衣姑娘最合自己心意,微笑中,那双勾人的眼睛,已注满了御女真气,最能让女人迷失的真气,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束轻柔的光,射进了彩衣姑娘的眼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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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挑逗
  乐乐走向司徒星的时候,众人已知道会有事情发生,都禀住呼吸,厅里静悄悄的,连司徒星一帮人都感到惊奇,只是小心的护住司徒星,以防意外发生。
  乐乐不负众望,又给众宾客带来了惊奇:只见他走到彩衣姑娘跟前,轻轻拉住她白嫩的小手,缓缓走离司徒星两丈遥,他底声给彩衣姑娘说些,彩衣姑娘俏脸红成一片,羞喜的注视着乐乐,然后微微的摇摇头,乐乐又说了一句,突地她笑的花枝乱颤,乐乐也轻笑一下,又底声说了一句一什么,彩衣姑娘娇嗔的盯了一眼乐乐,说了句什么,又低下了头,乐乐又爬在她耳边说句什么,以众宾客的视角,都以为乐乐轻轻亲了彩衣姑娘一下,然后彩衣姑娘点点头,慢慢走了回去,而乐乐也笑嘻嘻的回到鲜于嫣的身边。
  鲜于拓早回到大厅,他正为司徒星的狂妄而担心小妹,也担心乐乐会闹出事来,却看到乐乐走向了司徒星,他已担心的要昏倒了,心想,你小子惹了事不当紧,惹是没了药,以后我还怎么在花楼混呀。在心惊胆颤中,看完了乐乐勾引彩衣美女的全过程,这次他已彻底的服了王乐乐,见乐乐走近,忙拉到一旁,问他说些什么?
  众宾客又哄闹开了,直道这次没有白来,看到这么多精彩有事情,有不少人打听,那白衣俊哥儿是谁?不多时他们已知道那是名叫王乐乐,他们一听到名字就乐开了。
  发生了这么多有趣的事,把杀气大大的冲散了,众宾客见上了酒菜,边吃边聊了,也不管刚才到底发生了何事,只是把有趣的事记下了。
  彩云回到司徒星那边却不太好受,司徒星带来的那四个女子,都给她白眼,不知是骗她丢脸呢,还是嫉妒她抢乐乐目光,没用把她们拉出说悄悄话呢,鬼知道!
  而彩云本是奉师门之命,赶去万里盟的,对于司徒星却无任何感觉,只是在路上刚巧碰了袁灰等其他万里盟的人,才转道随他们一起,她初次下山,哪知这些人情事故!
  鲜于步也很满意这种结果,虽然这个被父亲定下的亲事,虽然这个还没给自己打过招呼的女婿,虽然看不去不会武功的小子,但总能给众人带来惊奇。见众宾客恢复了吃喝,自己也落个清闲。
  鲜于拓和鲜于嫣,洛珊,还有小碧小玉,围住乐乐,直问“你刚才给她说了什么?”乐乐缠不过她们,只得如实说道:
  我说:姑娘,你真漂亮,像天上彩云儿---彩衣姑娘俏脸红成一片,羞喜的注视着我
  我说:姑娘知道我的名字吗?-------她微微的摇摇头
  我说:我叫王乐乐------------她大笑起来
  我说:姑娘笑起来真好看,像是彩云被风吹动一样,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她说:她叫彩云,今年19岁。她又低下了头
  我爬在她耳边说:要小心司徒星那个大色狼,若是有事,记得找我---她点点头,回去了。
  鲜于拓不敢相信的惊道“啊,就这么简单呀,怎么可能?”
  洛珊没好气说道“不许怀疑乐郎,他说是这样,肯定是这样!”
  鲜于嫣也道“乐郎肯定没骗我们!不信你去问问彩云姑娘,看她是否告诉你姓名,年龄,你就知道简单不简单了?”
  “是啊,是啊!”小碧小玉接道。
  “不过乐郎真的很厉害,刚见人家姑娘一次,就把人家的心给勾过来了!”洛珊自豪的说道。
  “珊妹,是不是在说自己呢,我听乐郎说了,你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比人家彩云姑娘还痴心呢!格格格!”鲜于嫣打趣道。
  “嗯~乐郎好坏,什么事情都和嫣姐姐说,不公平!”洛珊向乐乐撒娇道。
  这时鲜于拓推了推乐乐,并把一个锦盒塞在乐乐手里,原来鲜于步朝他们走来。
  乐乐忙上前施礼道“岳父大人在上,受小胥一拜!”
  “呵呵,贤胥快快请起,听拓儿说,这次举人考试获了第三的名次,真是不错!”鲜于步心想,我不认你也不行呀,老子有了命令,女儿又跟你那个了,今天的表现更是出众,长相又是俊俏,唉,居然没有我选择的余地。
  乐乐又把手中的锦盒奉上,笑道“这是我和嫣儿给你老准备的礼物,祝你老长寿康泰,富贵永享!”
  “哈哈,贤胥费心了!”鲜于步接过礼物笑的更是愉快,必竟还记着给寿辰准备了礼物,有此心意就很满足了。
  从门外突然传来恐慌的哭叫声,一个满是血的青衣半跑半爬着闯进门,司徒星那桌的袁灰跑过去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有人在青龙堂闹事,杀了几十个青龙堂的兄弟,连堂主也受伤了,他让小人前来救助!死了好多人,她一直在杀人”那个人吓的不轻,一直说个不停,神色甚是惧怕。
  “多少人?”袁灰急喝道。
  “一一个,只有一个女人!”
  "走,快些!"袁灰冲司徒星身后的几个万里盟的人喊道。
  他们连同司徒星,说声告退,匆匆离开鲜于世家。
  其他宾客有的好奇,有的幸灾乐祸,都在议论纷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乐乐看着袁灰,露出怪异的笑容,陪鲜于步又说上几句,就带着几女回到鲜于嫣的小院。
  青龙堂。
  青龙堂里本是青色的,现在却被红色占据,红的是血,滚热的血。
  一把弯刀,如残月,残如冷月,刀光划过,如流星殒落,凄美悲凉,刀落在哪,哪就有悲凉,招招致命,有攻无守,青龙堂普通帮众已被刀光吓破了胆,那刀使刀的只是个女人,肌肤白嫩如水,成熟而颀高的躯体,每挥一下弯刀,那柔美诱人的曲线都能吸引男人的眼珠,那美是致命的诱惑,确实致命,因为这短短的几分钟已有十多个人被致命。
  女人面冷如霜,盯着青衫的普通帮众道“李柱在哪?若是不说,你们全得死,像他”一道半月闪过,那人的头颅与身体乍分,刀速过快,那人只觉得脖子一凉,就倒看见自己的身体,可那身体为何没头头还没落下,身子却中间裂成两半,那人最后的想法——那身子分的可真均匀。
  “姑娘找李某有何指教?”李柱本不想出来,但若是再不出来,恐怕手下都会死光的,到时被盟主追查下来,生不如死,还不如现在出来呢!
  “李柱,哈哈哈,有何指教?当年你无故杀我全家,今天我江小薇回来报仇啦!”又砍死几个挡路的小兵,缓缓逼向李柱。
  李柱见她刀法精简毒辣,心里极为惧怕,道“呵呵,恐怕姑娘搞错了吧,我李某怎不记得何时杀过你全家?”
  “哈哈,你居然忘了,那我再说一遍又如何?十一年前的八月十五,月下,情人河畔,渔家草屋,先杀我爹,再杀我弟,奸杀我娘,你都忘了吗?”她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道。
  李柱额头的汗水滚落,奸杀那个少妇,本以为无人知晓,怎么会露下这个丫头,妈的,若是当时找到丫头,连她一块奸杀岂不是更爽,天,我居然犯下这个大错,不能原谅,最不能原谅的是,居然得意忘形,露了自己的底细,我当时怎么能说出自己的名字呢!
  “想起来了吧,哼哼,那就去死吧!”她已挥起弯刀,刀因仇恨,变得更加阴沉,刀光如残月,劈向李柱。
  有去无回,只杀不防,李柱被她的凶残吓的实力大减,百余招过后,他一口真气未跟上,脚步大缓,那弯残月已洒向他的脖子,他惨叫一声,从石阶上滚了下去,大喊“挡住她,挡住!”
  原来那一刀本能要了他的命,但被他用左臂挡了下,丢了一只胳膊,保了一条命。
  青龙的堂的帮众还有三十多个,但迫于命令,颤抖着扑上去送命,鲜血四溅,骨肉纷飞,惨叫声如临地狱,李柱被十多个手下,护到内堂,严守以待。
  司徒星和袁灰等人回到青龙堂的时候,他们本是见惯血腥的人,但看到这场面还是不禁皱起了眉头,整个青龙堂内,横七竖八的躺着四十多具尸体,每具尸体都肢体不全,要么头体分离,有的还分成了三四半,李柱少了一只胳膊,半卧在内堂桌子底下,桌子外面还有二十多个浑身是伤的普通帮众,战战兢兢的护着李柱,见是袁灰带人回来了,那些站着的人才突地坐倒在地上,有的还哽咽的哭出声来。
  袁灰拎起一个还算正常的汉子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一个女人,一进青龙堂就问李,李堂主在哪,我们不说,她就开始杀人,杀到李堂主出来,声言要找李堂主报仇,说李堂主曾经杀她全家,她见到李堂主,就不要命的杀人,谁挡在她前面她就杀谁,她身上受了很多伤,但直到她杀不动了,才走”
  "噢?这么说是私仇了?"袁灰问道。
  “好,好像是的!”
  “李柱,你何时惹上这么厉害的仇家?”
  “我,我也不知道,我哪记得她是哪家,她的武功全是杀招,看不出是何门派的她用的是把弯刀!”李柱脸色好了许多,断臂的伤处已停止流血,见性命保住了,精神也恢复许多。
  这时袁灰带的人回报道“有人看她往城南逃去,地上多有血迹,我看她逃不远的!”
  “继续追踪,找到人后,立马通知我们!”
  枫叶林。
  枫叶林在鲜于世家的院后,从鲜于嫣的院子,穿过几道小道,就能外面的的树林。
  乐乐给花铁枪烧些纸钱,道“老鬼师父,我过明天就要离开洛城了,希望你一个在那边过的开心,我也去闯荡江湖了,要完成你常常遗憾的事情,放心我不会强来,你的教导我一直记着呢!下次回来的时候,会把仇人的死讯带回,请放心!”
  “乐郎,你已经跪好久了,咱们该离开了!”洛珊道。
  乐乐拉着洛珊的手,走出枫林,道“珊儿,明天我想去趟皇城,听人说,若雪带着魔教的人,在皇城正找万里盟报仇呢,我怕她出意外,想过去看看,你就在这陪着嫣儿,或者在洛王府也成!”
  洛珊不依的说道“可,我想一直呆在你身边,不想离开你,好哥哥,好夫君,就让我跟你一起吧!”
  “这一路上不定遇到什么危险呢,若是你受了什么伤害,我会很伤心的!”乐乐抚摸着她的小脸说道。
  “不嘛,这几天见不到你,人家不知道多担心,呜呜,你说过一直陪着我的”洛珊眼中泪花滚滚,忍不住哭道。
  “好珊儿,不哭了,我会尽快回来的,只要把若雪劝回来,我立马就回洛城,哪也不去了,再说洛城还有嫣儿陪着你呢!”
  回到鲜于嫣小院里,洛珊还在哽咽,鲜于嫣忙帮洛珊擦干眼泪,关心的问道“怎么了珊妹,是不是乐郎欺负你了?”
  “乐郎明天就要离开了,他不带我去呜呜呜!”洛珊听她一问,又大哭起来。
  “我当是什么事呢,乐郎不带我们,肯定有他的原因,你不是一直信任乐郎的吗,这次怎么不听话了?”
  见鲜于嫣能理解他,乐乐倒放心不少。
  “我只是舍不得乐郎离开!”
  鲜于嫣百般劝解,洛珊才停止哭泣,眼圈依是红的,别有一番风韵。
  乐乐又去拜别鲜于冶,鲜于步,找到鲜于拓,给他十丸“花劫”,嘱咐他多多照看一下鲜于嫣等人,关泰听到乐乐要去皇城,他刚好要去南陵,愿与乐乐同行一段路,也好有个照应。
  夜里,乐乐因明天要离开,对众女更是卖力讨好,真杀得众女连声求饶,方才泄身,休息片刻,天已大亮。
  乐乐没有叫醒众女,恐怕她们醒后又是哭哭啼啼的,悄悄的带着关泰离开鲜于世家。
  第七章解药(上)
  乐乐和关泰随便吃些早点,带了些干粮,往南走去,从洛城南去九百多里,便可到达皇城,此路多是秀山媚水,名胜古迹多不胜数,乐乐肩上歪扛着追心剑,雍懒的东望西望,毫无英雄侠客逼人气势,他更像是游山玩水,拿着宝剑当玩具的富家公子,身着鲜于嫣为他新制的纯白武士服,潇洒俊朗。
  关泰身背聚阳,上身灰色劲衫,下着黑色武士裤,彪捍利索,骨架高大,比乐乐高上半头,虽然有些憨厚,但浓密的短须黑亮,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角色,倒是很像乐乐的保镖。
  出了洛城南门,清爽的秋风徐来,顿觉舒逸,乐乐长长的吸口气,伸了个懒腰,突地在右前方看到个熟稔的身影,背着个小包,踱来踱去,像在等待某人。
  乐乐大叫一声“喂,你在等我吗?”
  “啊,是呀,不,我在等个朋友!”慕容器猛的看到乐乐,一急之下,倒也说了实话。
  “哦,好失望,那算了,你在慢慢等,我和阿泰先走了!”乐乐自从知道慕容器是女人后,也颇为留意她,自己一出鲜于世家,就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只到刚才快出南门的时候才消失,刚才本是试探的打趣她几句,没想到套出了实话,见她不承认,但想继续耍她。
  慕容器一听,就急道“我,我那个朋友可能不来了,我跟你们一起吧,路上好有个照应!”
  乐乐冲她撇撇嘴,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慕容器脸色不变的笑道“走吧,今天的天气很好呢!”
  关泰好像很喜欢交朋友似的,见她和乐乐认识,便道“是呀,多个人多个照应,我看这位兄台神蕴内敛,武功应该不错,我叫关泰,朋友都喊我阿泰!”
  “我叫慕容器,关泰兄,昨天在鲜于世家我就见过你了,你的刀法真是厉害!”慕容器跟关泰说着话,却眼光却一直在意着乐乐,见乐乐越走越快,一点也没有和她说话的意思,不禁有些心痛,不明白哪里得罪他了。
  “慕容?你是陌野城慕容世家的人?听说慕容世家的武功很是独特,我听师傅说过,要我行走江湖的时候要多多注意!”关泰做出很敬重的神情。
  “哪里,只是一些拳脚功夫而已!”见乐乐走的更快了,忙急走几步,和乐乐并肩,问道“王兄,我没有得罪你吧,你今天怎么不理我了?”
  “有吗,不过也是呀,昨天我也没理你,今天也没有必要理你呀!”乐乐头也不转的说道,声音也听不出带什么样感情。
  “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刚才还好好的!”慕容器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为这样,感觉被极重要的人冷落了一样,心里一下子空荡荡的。
  乐乐突然止住脚步,盯着慕容器的双眸一动不动,忽地一笑“你做个女人倒还不错,干嘛非长胡子呢,看眼泪都快出来了!”边说边用手抚了一下慕容器唇上的假须。
  慕容器看到乐乐的笑容心里踏实多了,仿佛快乐自信一下子又回到了身边,难道他已知道我是女分男装,怪我没有告诉他实情?
  关泰不明所以然,埋怨乐乐道“乐乐,你能这么说慕容兄,是男人都会长胡子,你现在还没长,以后肯定会长的,你不会因为不长胡子而不高兴吧,其实呢,我到二十岁才长的胡子,长了两年才有今天这么长,我跟你说呀,长胡子其实是件很麻烦的事”
  “阿泰,没想到你这么能说,可”乐乐还没说完就被关泰打断。
  “其实胡子的麻烦还不止这些,我师傅被人囚禁的时候,喝口稀饭都能粘在胡须上,还得用布”
  乐乐白了慕容器一眼,再狠狠的把目光移到她一抹假须上,又面露痛苦的捂住耳朵,冲她眨眨眼睛,心道:“
  这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然我就一个逃掉,跟关泰一起,是个严重的错误。”
  慕容器犹豫了片刻,遂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个瓶子,倒出些药水,抹在胡子上,然后轻轻把的胡子撕了下来,一张极有女人味的脸绽放在乐乐眼前,一身男式儒袍,别有风情,怪异的感觉不复存在,她轻轻抬起了头,对乐乐软语道“我的真名叫慕容琪,王,其,琪。这这次我可没再骗你什么了!”声音也是那么柔美,不再是刚才的底沉的男腔。
  乐乐点头,满脸是赞赏的表情,笑道“我最讨厌别人欺骗我,特别是亲密的人!你真正的容貌才适合你,去除伪装才最漂亮,我也不欺骗亲密的人。”
  慕容琪听的心中悄喜,他把我当成了亲密的人吗?可我没有钟若雪和鲜于嫣她们漂亮,我的容貌他真的会喜欢吗?哼,他喜不喜欢关本姑娘什么事!不过他对我笑的时候,我心里可开心了
  唯一搞不懂的就是关泰,他习刀虽有天分,对于此等变换,想了许久才明白,原来是易容术呀,那岂不是要喊她慕容姑娘了吗,哦,是呀,应该是这么喊
  ,我记得师父教过我的。
  “喂,慕容啊,你干嘛非女扮男装参加什么科举呀?”乐乐见她坦诚相对,话也多了起来,何况还是个不错的美女呢,曾经在修习御女心经时,经发过誓,要善待女人的。
  “只是觉得好玩,在家里什么事都是长兄过问,即使有心想为家出力,也得不到爹爹以及族里的长辈们的同意,我只想出来证明一下,男人能做的事,女人也能做!”说这话的时候,她又是一脸的自信和满腔的不平。
  “我可从没看轻过女人呀,再说你真的很不错,这次应试的第一名呢!”乐乐由衷的夸道。
  “呵呵,是运气而已,若是王兄的用心的话,我肯定比不过你的,你的诗词那么好,只是你应试的那篇治国的文章得分底,我想一定是你故意的,对吧!我却写不出像《春江花月夜》那种意境优美的好诗。”慕容琪面露崇拜之色,美眸闪亮的盯着乐乐。
  “哈哈,哪有,治国我没兴趣,所以写不出来,哪有故意之说!噢,阿泰哥,怎么不见你说话了?”
  关泰憨笑道“你们讲的这些我都不懂,我自小在柴房做事,平时只学些拳脚功夫,认得几个名字,接不上你们的话,若不是师父,我现在还在柴房打杂呢!”
  “哦,那你除了会刀法,还会些什么呢,打猎会吗?”乐乐不怀好意的说道,因为已到中午,肚子饿了起来,又暂时不想吃干粮,只得骗他去打猎了。
  “打猎呀,我会,我会!从十多岁我就跟着些房的老陈打猎,如今的功夫比以前好,打猎更是轻松!”关泰一提到他会的东西,又兴高采烈的说个不停。
  “是吗,我看看你的水平如何,我俩在前面那棵树下等你,多打些东西,要你偿偿我的烧烤手艺!”乐乐继续给他下套。
  关泰也有些饿了,听到乐乐如此说后,激动的拍拍胸脯,笑道“你们等着”话未说完就跑进林子深处。
  “你,你真的会烧烤吗?”慕容琪怀疑的问道。
  “嘿嘿,你不信?我的女人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从不怀疑!”乐乐神秘的冲她笑道。
  “那,那我也信!”慕容琪心慌之下,说出这句暧昧的话来,说完她突地想到有些不对,脸色绯红一片。
  乐乐倒没在意,在附近找些干柴,准备点火,这时从林中传来关泰兴奋的欢呼声“打到一只肥的!”他把一只没头的野山羊扔在了旁边,又道“怎么样,足够我们三个吃吧!”
  “啊呀,阿泰果然厉害,那麻烦你把它的皮剥了,再把内脏取出,然后你就等着吃吧!”乐乐已把架子支好,选了几根新鲜的枝条,用来串肉。
  乐乐见关泰用刀谷的掌门信物,聚阳刀切肉,心中暗笑“哈哈,若是巴克星知道他苦苦想要得到的聚阳刀,在切羊肉,不知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啧啧!”
  “王兄,你笑的好奇怪呀,你没事吧?”慕容琪关心的问道。
  “哦,没事,我只是在想你们吃过我烤的肉,一定再也不想离开我的!”乐乐说过的谎话比说过实话多上个几十倍吧,所以刚才那句“我从不欺骗我最亲密的人”--
  这句话本身就是句经典的谎言。
  慕容琪随口说道“我没吃过你烤的肉,也不想离开你!”
  “噢?这是你的心里话?”
  慕容琪俏脸微红的说道“我,我刚才没说什么吧!”
  这时关泰已把羊处理干净,并分成合适大小的几块,串好放到了烤架上,道“乐乐,看你的了!”
  乐乐这才把目光收回,转到羊肉上,火焰升起,淡淡的肉香已飘散,半熟的时候,乐乐从包里掏出个小盒,打开盒子,里面有浓浓的调料味传出,说道“这是我和独家配料,别人学不来的!”
  撒上一遍,等烤到皮肉金黄,香油乱滴的时候,再次撒上淡淡的一层,略烤片刻,去火即成,香味早把三人引来食欲大动,一见烤好,迫不急待的想偿偿究竟。乐乐取下一个前腿递给慕容琪,见乐乐首先想到她,心头娇喜,远比吃到肉还要高兴,吃下一口后,幸福的大叫出来,“真的很好吃耶!”
  关泰也拿到一个后腿,狂吞几口,来不及嚼,又要往嘴里塞,那表情就像饿了十多天,突然捡到一个馒头一样。
  乐乐拿起剩下的一个前腿,暗道,肉还是前腿最香美,啧啧,这前腿足足有七斤多,真不是肥嫩。又见慕容琪吃的毫无淑女相,戏道“小琪,是不是不想离开我了?”
  慕容琪吃的正开心,没注意乐乐说什么,只连连点头,半天才明白乐乐说的是什么,顿时红着脸低下了头,吃的慢多了,不知在想些什么,一时微笑,一时皱眉。
  乐乐突然底声道“有人来了!”
  第八章解药(下)
  这个树林离官道较远,人很少来的,这两人藏在暗处不露声色,肯定不安好心,乐乐最先发现来人时,他们已欺身五丈左右了。
  相继慕容琪也觉查到了,关泰刀法虽绝猛,但内力稍差,只到近身三丈时才能感到对方。
  乐乐心道“听他们步法稳健,内息深长,肯定不是泛泛之辈,不知是哪路人?难道青龙堂又派人来杀我的?听我救师父的时候蒙着脸呢,应该没人认出我,洛珊说,那个笨蛋孙虎已经被洛王府击毙了,要找我也不会这么快的,目标应该不是我!”
  想道这里,又安心不少,轻声道“继续吃,浪费了可就不好啦!”
  那两人已感觉到乐乐等人的异状,心知已被发觉,也不再隐藏,从树后走出,那二人三十多岁,打扮穿着相近,身背长刀,刀也相似,就像关泰手中的聚阳刀。
  乐乐看他们二人从树后走出,皱皱眉头,冲他们喊道“我最烦吃饭的时候被人打扰,等我吃好了,你们在过来!”
  慕容琪小声喃喃道“你刚才不是说,最讨厌别人欺骗你吗,怎么又变成了这句?”
  乐乐冲她一笑,道“都讨厌,以后还有别的呢,你慢慢记!”
  慕容琪想说“我才不记呢”,张张小嘴,终是没有说出来。
  “我们也不想打扰,可肉实在是太香了,我们哥俩实在忍不住,想讨些吃,如何?”其中一人笑道。
  关泰憨笑道“原来是两位师兄,这些肉还很多,反正我们吃不完!肉真的很好吃呢!”
  另一人面露尴尬,道“关泰,其实我们是来追回聚阳刀的!”
  “我知道,呵呵,咱们吃过再打也不迟,我兄弟烤的肉真的很好吃,师兄尝尝就知道了!”
  “呵,那我们就不客气了!”那二人说道。
  慕容琪已经吃好了,从包袱中取出纸巾擦干净油手油嘴,冲乐乐满意的一笑,又分给乐乐一些纸巾。
  “两位可是刀谷的关驰,关离两兄弟?”慕容琪问道。
  两人停下吃肉,对慕容琪笑道“不错,敢问阁下是?”因为慕容琪还穿着男装,一般人并不能一眼认为她是女的。
  “我是无关紧要,两位十年前就已名扬武林,怎么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你就不怕我们在肉里下毒?”慕容琪道。
  “关泰憨厚老实不会下毒,而你们二位相貌非凡,也不像是坏人,不然关泰也不会和你们在一起的,再说,你们都烤好我们才来的,不可能知道我们要来,提前下毒”
  乐乐突然邪笑道“你们就这么自信,你再看看我像好人吗?”乐乐这一笑,还真是说不出的邪气,眼中凶光闪闪,又道“两位是不是下腹有种烫热的感觉,而且还越来越热嘿嘿中了我了化功散,不出一个时辰武功就会全失,到时哼!”乐乐冷冷的看着他们,眼睛露出可怜弱者的神情。
  “啊,你怎能?”他二人吓的把手中的肉扔在地上,脸色大变,豆子般的汗珠现在额头,翻身退出十多步,拔刀露出戒备状。
  “啊,乐乐,你怎么能下毒呢?”关泰已吃好,怔怔的盯着乐乐。
  慕容琪也妙名的盯着乐乐,她本是无聊,随便逗人玩玩,哪想到乐乐真的下毒。
  “关泰,他们来抢你的刀,干嘛还给他们客气,下毒多省事,啧啧,我真是太聪明了,喂,你们两个现在是不是皮肤也发烫了,再不吃解药可就功力全废了。啧啧,可怜刀谷离驰双刀,在此英年早逝了,真是可惜!”乐乐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呀,你们怎么不说话,哦,在运功逼毒呀,没用的,我的药,是逼不出来的,别在费力气了,现在是不是很冲动呀,很想找女人啊,没错,等你体内的这股热流冲出体外,你的功力也就全失了,啧啧,现在求我,或许还有救”
  “这位兄弟,你有什么要求就提出来吧,若是合理,我兄弟自是答应。”关离果真逼不出什么,但却实有乐乐所说那些症状,很想找女人的那种症状。
  “是啊,是啊,乐乐兄弟,我师兄练功不容易,要是废了多可惜呀!”关泰也忙着求情。
  “你们说话算话吗?”乐乐笑道。
  “他们二人很有侠义之名,在当年游历江湖的时候,以诚信著称的,你有什么要求就快说吧,你可别真的废了他们的武功呀!”慕容琪也觉得乐乐有些过份,忙着求情,怕乐乐闯出祸端,若是在江湖上传出有废人武功的药物,肯定会受到万人的追杀。
  “那好,既然都为你们说情,我也信了,只要你们答应立马回刀谷,不再找关泰的麻烦,我就给你解药!”
  关驰,关离二人紧张的神色顿时一缓,没想到会是如此简单的条件,他俩心中暗暗发誓,下次再也不贪嘴,不会再犯此大忌。二人已喘道粗气说道“好,我们答应,就此回谷,不再向关泰追回聚阳刀。但刀谷的其它人会来,我可管不了!”
  “嗯,你们不来就行了,别人来是别人的事!”乐乐笑了,像是嫖客看到小姑娘一般,看你怎么被我玩耍!
  “那,那解药?”二人的皮肤已变得通红,眼中像有火焰喷出一样。
  “解药,哈哈,解药我没有”
  "你!"这是四个同时说的,不可思议的看着乐乐。
  “王兄,你怎能这么言而无信,再说他们二人也不是坏人,你能这么过份,若是再你不给,我,我可生气啦!”慕容琪有些气恼的说道。
  乐乐盯着快要暴走的慕容琪,嘴角怪笑,又接着对关驰说道“别急,我王乐乐没有那么卑鄙,解药在妓楼,随便找个姑娘就能解去你们身上的毒药啦!”
  “啊,那你给我们吃的药是”关离,关驰惊诧的问道。
  “啧啧,两位难道没吃过春药吗,若是两位再不去找个女人泄泄火,恐怕真的出些什么意外,我可担当不起,哈哈,最近的小城离此也有四十多里,晚了会出事的,两位记得约定呀,不送!不送!”乐乐诡笑道。
  关驰,关离二人,哭笑不得,刚才吓的不轻,听说只是春药,心神松懈的同时,药效更是大增,跨间的阳物已硬如钢铁,怪叫一声,奔向远方。
  乐乐转过头,怪笑着盯着满脸羞红的慕容琪,道“你刚才又不信任我,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第九章表妹(上)
  关泰听到乐乐要惩罚慕容琪,忙劝道“乐乐,慕容姑娘又没做什么坏事,你要惩罚她?欺负小姑娘可不太好吧,虽然你帮我吓去了两位师兄,可欺负女人总是不对的。”
  “喂,阿泰哥,你啥时见我欺负女人了?”乐乐皱皱眉头,装出很凶的样子。
  “啊,看到没看到,但刚才你说”关泰纳闷道。
  “拜托,我明明说的是惩罚,不是欺负,唉,没心情了,喂,小丫头,赶快起来上路了,你阿泰哥帮你求情了,先记着,下次再欺负,不,是惩罚!”
  “哦,我又没要阿泰求情!”慕容琪一副很失望的样子。难道她很想被欺负吗?
  关泰喃喃自语道“我帮她求情,难道也有错吗?真是搞不懂!”
  说说闹闹,三人又踏上往皇城的山路,只是慕容琪再无当初男子的豪气,像是满怀心事的小姑娘般,和乐乐并肩走在一起。
  乐乐看到前方不远处的俊峰飞瀑,在阳光下鲜亮缥缈,不禁诗意大发,吟道:
  “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慕容琪正愁容满面的走着,忽听到乐乐的诗句,顿时神采飞扬,开心的叫道“每次听王兄吟诗,都有种让我惊叹的感觉,这诗真好听!”
  “小丫头,别整天王兄来,王兄去的,你现在不是慕容器了,你是慕容琪,喊我哥哥就行了!”乐乐嘴角挂着坏笑,盯着她的眼眸。
  “谁是小丫头,我比你还大大好吧”看着乐乐摄魂般的眼光,她又一次示弱了,“哥哥!”声音比蚊子还小。
  乐乐歪着头,把手中的长剑支在地上,故意道“什么,我听不清!”
  慕容琪无奈的再次喊道“哥哥”又指向前方的瀑布“哥哥,我想去瀑布下面玩!好不好嘛”最后这一句,用上了撒娇的语气,乐乐听的是心神大震,暗叹,这小丫头嗲起来,还真是媚力惊人。又想到下一个小城只有几十里,玩上一阵子也赶得上投宿。
  道“好吧,从前面那个小山坡下去,应该能到瀑布下面吧!阿泰哥,应该没意见吧!”
  “你们都商量好了,再问我管用吗?嘿嘿,我又不急着赶路,也想去看看!”这小子也不傻嘛!
  走到山坡的半山腰,就能听到瀑布声,哗哗的水流,不绝于耳,三人更是兴奋,奔跑起来,慕容琪本是担心乐乐的武功,见他轻轻松松的跟着自己,一点距离也没拉下,就觉得他得轻功似乎比自己的还要好,虽有些好奇,但仍是没有问他。
  “嘘,停下,右面的林子有打斗声!”又是乐乐先喊道,他的内功对六感的开发极有功效,同等功力下,能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动静。
  他们相信乐乐不会以这种事开玩笑,遂停下奔跑,悄悄的跟着乐乐,往声音发出的地方走去。
  打斗声走走停停,越来越远,山路还有血迹,直入林子深处,连瀑布声都听不清了,林子有消声的效果。几人断续跟着血迹往林的深处走。
  树林中有一片小空地,树林不是很密,阳光能透进来,不是很阴暗,五个人围着一个浑身是血,手持半月弯刀的女子,最奇特的是,被围的还有一条蛇,蛇身赤红,长约一尺七寸,身体程三角形,头如三角形的底,尾巴如三角形的尖,蛇眼碧绿,凶光闪闪,正是风月国有名的毒蛇--赤三角。
  那蛇正在徘徊,时而敌对着那受伤的女子,时而想钻出人群,不安的来回扭动,但速度惊人,快如闪电,慕容琪怕蛇,小手紧张拽住乐乐的手,她手心被冷汗浸湿,乐乐回头给她一个安心的微笑,反手抓住她的小手,紧紧的握在手心。
  那围着女人和蛇的五个人,有几个乐乐见过,正是万里盟的人,一个是袁灰,断了一只手的李柱,闪电剑吴青,巴木图,还有一个中年拿刀,乐乐不认识。心中暗自盘算:“那被围的女子应是昨日袭击青龙堂的人,虽看不出模样,但身材还是不错的,可惜全身都是伤痕,那条赤三角好大,普通的这种蛇只是七寸以下,难道是异种赤三角袁灰也在,怎样把他给宰掉呢,还有那个李柱,都是该死的人,要是为了若雪着想呢,应该把他们通通杀掉可他们五人功力都不弱呀,不好办!”
  场中有了变化,那条蛇最终还是选择突围逃走,他也聪明,冲着最弱的,并且带伤的李柱那里突围,快如闪电,李柱也被种速度吓了一跳,“啊”的一声,吓意识的抬起手中的剑,也该那条蛇倒霉,居然把鄂下最弱的七寸处,撞在了李柱的剑尖上,那蛇那种了怪异的嘶叫,一口浓浓的液体喷向李柱,液体快如流星,李柱一惊一吓中,正为自己杀了蛇而高兴,哪想到赤三角晕还有这么一手,那股腥臭的浓液正中他的脸部,他顿时发出一声惨厉的狂叫,摔在地上,翻滚几下,全身肿胀,瞬间变成了一个胖子,脸部已被灼成黑色,露出森森头骨,骨头也是黑色的。
  万里盟的人又是恐惧,又是侥幸,恐惧的是那毒液,侥幸的是死的不是自己。
  但那种刺鼻的腥臭仍让场中的他们忍不住要吐,至少拿刀的那人吐了,其他人也掩住鼻子,被围的女子趁机跃出包围,朝乐乐这边跑来。万里盟的人缓过神来,紧追过来。
  乐乐沉声道“帮那个女子!”其他两人同时点头,达成一致。
  受伤女子行动不太方便,逃过乐乐身边的时候,已被追上,正在无助之时,乐乐一声不吭的拔剑飞身扑向袁灰,追心长啸,红光大盛,杀气锁定袁灰,袁灰手持青弓,但因为在林中,不方便用箭,所以他弓上并无白羽箭,乐乐这一剑刺的太早了,让袁灰略有防备的时间,红茫飞向袁灰心脏,他已经侧开身子,躲在了一棵后,乐乐脚一着地,一道长长的剑气,削向他扶树的胳膊,这剑气来的突然,而且距离很远,袁灰没有想到乐乐能发出这么长条的剑气,这一剑气正削在他的左小臂上,剑气轻易的突破他的护身真气,伤口深能见骨,吓的魂飞天外,心道“好狠的小子,昨天还以为他不会武功,却想不到如此厉害,若不是有护身真气,我这条胳膊就废
  了,再了不能拉弓了,真险!”
  慕容琪缠住了闪电剑吴青,吴青哪想到这里不有人偷袭呀,明明听说那女子只有一人,哪来的同伴呀,一惊之下,被慕容琪攻的连连败退,两人都是以快打快,掌风,剑气频频交接,只是吴青打的极不舒服,明明一剑剑去,却被一道奇异的力道扭转了方向,那剑若不及时撤回变招,必然刺中自己,这是从未遇到的怪事,不轻易生气的他,也被这股奇怪的窝囊事惹的怒火中烧,一不留神,一剑刺中了自己,这一剑明明是自己拿手的绝招,幻出十几道剑影,只有一剑是实招,攻她右胸,谁知被她轻轻挥手,那剑却自动刺了自己右胸,他胸中闪过一道亮光“慕容世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是慕容世家的人,怎么可能给万里盟做对?”
  关泰缠上了巴木图,两都是使刀,而且还是同一个门派的,关泰使用的是掌门才会的绝学--烈阳斩,刀法阳刚,刀势猛烈,刀气发出,如烈日普照,耀目刺眼,刀气为火红色,被劈到的草木皆化为灰烬。巴木图虽然从小习武,虽然内力比关泰深厚,虽然刀法娴熟,虽然实战丰富,但他的刀法遇到烈阳斩,就似老鼠见到猫一般,碍手碍脚,使展不出平日的六成,直被关泰逼的防多攻少,战斗中的关泰不见平日的半点憨傻,只见如怒目金刚,威风八面,每一刀都有一去无回的魄力,狂吼一声,发出最强劲的一刀,刀气如虹,夹着火辣辣的阳刚真气,斜劈向巴木图的头部,巴木图大叫一声,险险避开,便头发被削掉一缕,断痕上还冒着刺鼻的胡味,应是真气灼的。
  而受伤的女子被中年拿刀者缠住,受伤女子虽然因失血而脸色苍白,但手中的弯刀甚为凶猛,招招致命,有攻无守,弯刀划下,如残月当空,凄凉悲美,弯刀短小,变化无常,直杀得那中年人额头冒汗,步法大乱,未败先惧的架式,他本是江湖中颇有名气的“君子刀”鲁明,擅长的刀法平和稳正,哪见过如此不要命的刀法,直呼“我命休矣!”
  乐乐一剑没有把袁灰刺死大叹可惜,但见他因臂上流血,疼的面部扭曲时,心头已是大的解恨,袁灰因为受乐乐的杀气牵引,不敢给自己点穴止血,那血顺着伤口如绢绢细流,一条线的往下流,显然是作到了血管,他脸色苍白的问道“王乐乐,你为何要袭击我们,你可知我们是万里盟的!”
  “哦,你是?哪位?”乐乐装作不认识。
  “我是万里盟的青弓袁灰,你该听过吧!”袁灰满怀希望的问道。
  乐乐知道他武功不低,不可能一击必杀,若是被他逃走,迁怒到鲜于世家主麻烦了,于是道“哦,没听过你的大名,不过你说是万里盟的,我也就相啦,看你也不像是坏人,是吧!”
  “那你为什么袭击我们?”袁灰得理不饶人。
  “我哪里知道你们是谁?这林子里黑呼呼,看你们几个大男人,追杀我表妹,我当然要出手了,既然你是万里盟的,是好人,那咱们就停手吧!”
  转过头喊道“都停手,别打了!一场误会,误会!”
  关泰和慕容琪稳占上风,听到乐乐的话,瞬间就停了下来,而那些处于下风的几人,更想停下来,于是说停就停,只是受伤的女子和鲁明还在打斗。
  乐乐瞄了一眼袁灰,意思是我们都不打了,你也该管管你的手下吧!
  果见袁灰大喝一声,道“鲁明,住手!”
  鲁明苦笑道“我也想停,可这位姑娘不停手!我有什么办法!”
  乐乐干咳两下,喊道“表妹,住手,一场误会,哦,对了,停下再说嘛!”
  受伤女子正是体力不支的时候,见场中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打斗,难道那白衣少年口中的“表妹”会是自己?他刚刚帮了我,应该不是敌人吧,若是敌人,自己早就死了吧!不管了,赌上一把,虚晃一招,跳出圈外,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叫道“表,表哥,是你吗,我是江小薇!”
  “啊,小薇呀,我是你乐乐表哥呀,天,你怎么伤成这样!到底怎么回事,说出来,哥给你做主,是哪个王八蛋欺负我妹妹,出来!”乐乐的表演还真是逼真,先是一种震惊,悲伤的表情,然后再是大怒,非要给妹妹出头的那种霸气。连关泰和慕容琪都被唬住了,以为真的是乐乐的表妹,更别提袁灰那几人了。
  连当事人江小薇都懵了,真以为那人就是自己表哥,多久年没有家人疼爱,自从家人被李柱杀光以后,自己侥幸逃出,就一直学习武技,以期能报仇,后流落到漠沙国,为学习刀法,受尽欺侮,还被男人欺骗,在自以为快要死的时候,有个长的极俊俏,又能为自己出头的哥哥,那是多么好的事呀,她不觉然已泪如珠落,哭叫着扑在乐乐怀里,大哭道“哥~你来救我了,呜呜呜,哥,他们都欺负我,呜呜,你要帮我呀”
  乐乐先是被自己感动,然后才被江小薇的哭声感动,这哭声含有多少辛酸,多少苦难,多少折磨呀!乐乐也落下了几滴眼泪,安慰道“妹妹,别哭了,找到哥哥什么都不要怕,来,让我看看你的伤!”
  江小薇本是被突然而来的温情感动,但扑到乐乐怀里后,却感受到真正的安全温暖,那长久以来冷漠坚韧的心,因此溶化,听到他要看自己的伤后,才渐停哭泣,哽咽道“全是外伤,没事的!”抬头看到乐乐眼中的泪水时,她的心快被幸福占满了。
  乐乐擦一下泪水,从怀里掏出花铁枪生前配的止血药和补充体力的紫玉丹,各倒一颗,递给江小薇,她略有疑惑,不知该不该吃,来历不明的药,但看到乐乐满脸的深深关怀和未干的泪水,便不再犹豫,把药吞下肚子。
  慕容琪是个女人,感情自然丰富,被乐乐这场演过头的戏,感动得哇哇大哭,比江小薇的眼泪还多,见乐乐给她喂药,也哽咽着扑过来抱住乐乐,哭道“乐乐,呜呜,我太感动了,我若是被人欺负了,你也会帮我吗?”
  女人呀,到这个时候了,还在相互攀比。
  乐乐转过身,把慕容琪抱在怀里,亲了亲她脸上了泪水,温柔的说道“谁要是欺负我的琪儿,我当然找他算帐!”慕容琪哭的乱糟糟的,哪想到乐乐会亲吻自己,又听到乐乐温柔的安慰,情不自禁的主动吻在乐乐的唇上,乐乐了毫不客气的回吻她,舌头习惯的滑进她的嘴里,香舌交缠,两人忘情的对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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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楼  发表于: 2020-04-11
第十章表妹(下)
  刚才连万里盟的几人也被
  乐乐和江小薇的“兄妹”情深所感动,都情不自禁的落下英雄泪,但转眼看到乐乐亲吻一个男人,这次让他们开了眼界,直有种有吼叫的冲动,果然,有人忍不住也叫起来“啊~”不过这声音怎么有点惨凄凄的,那声音又接着道“有蛇呀,我被蛇咬了!”此声音来自鲁明,他狂吼着想挣脱咬在他脖子上赤三角蛇,但挣了几下,终于没了力气,脸色发黑的倒下去了。
  “好多蛇呀!”巴木图也狂吼道,催动护体真气,把自己裹起来。
  只见树林中的草地上,“沙沙”作响,红油油的,一片片,如潮水般的红色浪涛,冲这边围来,较快的已到自己脚下了。
  慕容琪尖叫一声,跳着抱紧乐乐,脚不粘地,乐乐长啸一声“上树,快上树!”
  众人被乐乐的这声长啸惊醒,纷纷使展轻功跳上离自己最近的树枝,乐乐和慕容琪,江小薇三人在一棵树上,刚跳上树,那红色大潮已来到他们刚才站着的地方,众蛇鸣嘶,腥臭冲天。
  慕容琪被这蛇群吓的不敢睁眼,钻在乐乐怀里,瑟瑟发抖,江小薇吃下了药,身体大好,血不流了,还恢复了不少力气,只是也被这凶残的赤三角蛇群吓的不轻,刚转红晕的脸,又变得刹白。
  紧紧扶着乐乐的肩膀,生怕掉下去,被蛇吞没,乐乐一手抱着慕容琪,一手紧握着江小薇的手,他三人所在的这棵树比较大,他们坐在一个四叉粗枝的根端,倒也不是太挤,只是树下那蛇的嘶鸣声,另人烦燥不安,还有蛇不断的跳跃着,想上树,弹跳力有限,它们的身子也太短,无法缠绕树干,所以只能树下乱叫,对树上的人,无能为力。
  刚才还在活蹦乱跳的君子刀鲁明,被蛇群游过,已变一具骷髅,黑色的骷髅!
  众人皆露心寒之色,袁灰对不远处的树干上问乐乐“你知道怎么回事吗?这种蛇喜欢独自生存,怎么会团结在一起,围攻我们呢?”
  乐乐想起了李柱杀死的那条巨型赤三角蛇,喊道“你们的人,杀了赤三角蛇的蛇王!它们报仇来啦!”
  “那现在怎么办?”袁灰问道。
  乐乐心中暗骂“我管你们死活,你们全死了才好呢,省得老子将来动手麻烦!”但嘴上去说,“慢慢等吧,这种蛇不怕怕剑气,不怕真气掌劲,力量又极大,或是上百只同是攻击你,连护体真气都挡住!现在只能等到它们怒火下去了,等到它们走了,我们自然就得救了!”
  袁灰沉默不语。
  关泰所在的树和乐乐隔了六七丈,担心树下的蛇,也不敢乱跳,只好一个人爬在树干上,无聊的数着树下的毒蛇的个数,太多了,一千多只,不,远远不止,光左边一片都八百多只了,还有前边一片,右边一片,中间的,后边的,哦,天,数的头晕,他放弃了,爬在粗粗的枝头上,差点睡着。
  “看,蛇退了!”巴木图高兴的扯着嗓子吼,手舞足蹈,差点掉下树去,险险的扶住了一个小细枝,脸色“唰”的下全白了,冷汗浸湿了脊背。
  “小薇,你认为下面安全吗?”乐乐皱着眉头,十分谨慎的问道。
  “直觉告诉我,下面很危险,蛇没走远,哥,你看,它们是有序的向四面八方散的,像是一个包围圈,人一下去,准会被它们围住。”小薇仍喊乐乐哥哥,或许她的心很想欺骗自己,想有个像乐乐一样的哥哥吧!
  蛇,真的走了吗?
  第十一章树床
  巴木图最初被蛇吓的不轻,吓蛇突然退走,大是高兴,他也颇为谨慎,往树下扔了几节树枝,见确实没有蛇出现,便大了胆子,全身用护体真气裹住,轻轻落到树下,细心的查看四周,然后才对袁灰喊道“袁护法,下面却实没蛇了,可以下来了!”
  袁灰犹豫许久,不知该不该下去,下去的话,很可能有危险,不下去的话,那个傻大个在下边喊你呢,以后若是传出去,要我面子往哪放,我毕竟是万里盟的护法,虽然护法只比各堂堂主同级,但在总坛,经常和江湖人打交道,护法这个职位还是挺红的,唉,还是下去吧!妈的,这手还真是疼的厉害!
  袁灰开着护体真气跳到地上,又对吴青喊道“吴兄,应该安全了,下来走吧!”
  吴青冷冷的盯着乐乐,他正和两女柔声说些什么,逗的两女笑个不停,又转头看看关泰,他居然爬在树干上睡着了,鼾声如雷,远远的都能听到。他想了半天才对袁灰喊道“你们先走吧,我再歇息片刻再走!刚才受了些伤,我多多调养一下!”
  袁灰暗骂一声“好狡猾的小子,果然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生命,哼,若是有蛇,大不了再上树!”
  他又抬头冲乐乐喊道“王乐乐,我们万里盟和江小薇之间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不然”乐乐突然暴怒的站在树枝上骂道“你他妈的好意思说,把我妹妹打成这样,你想完老子还不想完呢,你等着若不把你们好好砍上几百刀,为妹妹出口气,我这个“王”字就倒过来写!”
  这个,那个,“王”字倒过来写,好像还是“王”呀,唉,反正王乐乐这么说了,肯定有他的道理!
  “王乐乐,你不要不知好歹,你不为自己考滤,也该为鲜于世家想一下”袁灰还没说完,又被乐乐打断,“我呸!”乐乐捡起“追心”剑,要跳下去立马找他拼命,慕容琪和江小薇狠狠的拉住他,不让他往下跳,乐乐只得在次大骂“混帐,竟敢威胁我,老子现在就砍了你,王乐乐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右是敢惹鲜于世家,哼哼不过量你也敢,鲜于冶一个就能砍翻你们万里盟,哈哈,老子才不怕呢!”
  不过乐乐说的也是事实,鲜于世家的人或者货物,在江湖中几乎没出过事,有些能耐的哪个不知鲜于冶和禅宗的慧能大师,还有绝情斋的绝情师太在几十年前就是江湖中的顶尖人物,传闻鲜于冶还和“星雨门”有着密切的关系,若想动鲜于世家,除非这几个厉害的人物都死了!
  袁灰本想吓唬一下乐乐,让他交出江小薇,再说两句客气话,就不记较砍伤自己这事了,没想到温文如玉的乐乐居然大动肝火,跳下要砍要杀的,脸色极为难看的哼了一声,心道还是快走吧,若是真把他惹下来,自己又受了伤,不一定能打过他,就是他杀了我,万里盟也不会因为我,和鲜于世家闹翻吧,唉,自认倒霉!
  但面子上实在下不来,心想“我堂堂的万里盟护法,就算怕了你王乐乐,但那个姑娘杀了万里盟几十个兄弟,这个仇总是事实吧!”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喊道“江小薇,你不要以为有个靠山就能逃得掉,杀了万里盟的兄弟,你除非以死谢罪,不然被我们逮着,非把你分尸不可,到时”
  "老子先把你分尸!"乐乐狂怒,拔剑从树上倒立而下,红色剑茫笼罩住袁灰,这一剑包含杀师之仇,无名之怒,杀意甚浓。
  短兵器不是袁灰的特长,这一剑他根本挡不了,只能逃!
  乐乐离地面还有三丈的时候,袁灰怪叫一声,飞奔而去,他是用弓箭的,轻功当然不错,等乐乐落地的时候,他已逃出数丈,在逃命的时候,速度真是惊人。
  乐乐本是吓吓他而已,刚才的那些“怒言”是真假掺半,主要是想让他快点出去,好确定蛇是否还在,见他逃走,心头大快,也不去追,砍了十几根软藤,再次飞上树枝。
  江小薇被乐乐感动的痛哭不止,一见乐乐上来,就扑上去抱住他,道“呜呜,哥,你不用为了我和他们结仇,他们势力很大的,我不值得你这么做的!呜呜,不用对我这么好”
  “傻妹子,我哪能让他们再欺负你,以后跟着我,谁也不能再欺负你了!乖,不哭了!”
  “乐乐哥,小薇真是你表妹吗,我怎么没听你说过?”慕容琪也是红着眼睛,像小兔子一般,偎在乐乐身边问道。
  小薇也停下哭泣,注视着乐乐,想知道他的答案。
  乐乐笑道“从小薇第一次喊我“哥”开始,我就已经是她哥了!不是吗?”他目光温柔的看着小薇,眼中有关怀,有疼爱,还有一丝怜悯,她身上的衣服破了十多道,露着鲜红的伤疤,如此的女人,怎能不让人怜爱。
  小薇激动的连连点头,眼泪又要流出,慕容琪大悟似的点点头,脸上露出莫名的笑意。
  “救命呀!他妈的蛇没走!”两道人影从林外飞驰而来,全身开扩浓厚的护体真气,正是袁灰和巴木图两人,二人脸色极度惊恐,他们身后有几百条赤三角,嘶鸣着,蹦跳着撞向他们的护体真气罩,每次撞击,真气罩都会扭曲一下,看二人支持的十分吃力,进了林子,不管大树小树,二人各抢一棵,跳了上去,那些蛇气恼的在树下狂嘶乱舞,哦,它们的身子太短,没法舞==只能说狂嘶乱跳!
  追袁灰的蛇鸣声,引来了藏在四周的蛇群,瞬间恢复了最初的全部数量,红色海洋又弥漫在树下。
  慕容琪一见到蛇,又是一声尖叫,奇快无比的钻了乐乐怀里,恐惧战胜一切,管它害羞还是矜持,恐惧大于一切!乐乐包袱递给小薇,道“小薇,里面有干粮,你吃一些吧!”
  小薇将近一天没吃东西了,既然“哥哥”给东西吃,当然乐意,打开包袱,找到干粮吃了起来。连吃边问“哥,你刚才割的软藤做什么用的?”
  “你不说差点忘了,我要用它绑个舒服的床呀,天快黑了,今晚不能坐一夜,在树上也能睡的!”又把怀里慕容琪的头捧起来,柔声道“小琪,给哥哥亲一下好吗?”她刹白的上脸蓦然变红,仍是闭着眼睛,但樱红的小嘴,已微微凸了出来,一副任君采摘的俏模样。
  乐乐本想把她吓起来,好动手做床,但现在色心已起,狠狠的亲吻在她的香香小嘴上,慕容琪已被乐乐吻过一次,那感觉让她飘飘然,今已轻车熟路,主动伸出滑嫩的小舌,缠伸进乐乐的口中,两人忘记了树下的蛇群,忘了还在树上,忘记了旁边还有个“妹妹”,忘记了刚才要做什么来的?
  江小薇看的面红心跳,心想这个哥哥好不正经呀,刚才明明说,天快黑了,要做床,可一眨眼又和人女人亲起嘴来,不过看他们陶醉的样子,我前和怎么没有这种感觉呀!好想跟哥哥一起,试!正想的入神,小手一滑,手中的半块饼掉了下去,惋惜的叫了一声“啊!”
  那饼落在一个蛇头上,蛇悲鸣一声,惹得蛇群一阵大乱,稍稍平静下来的众蛇,又不安的扭动起来。
  这一声惊醒了正在“交流”的两位,乐乐抬头问道“妹妹,怎么了?”只见她小脸红晕,比怀里的慕容琪的小脸不分上下,小薇尴尬的道“手中的饼掉了下去,惊到你们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乐乐呵呵一笑,伸手刮了刮好的鼻子,道“我倒忘了正事!”又把慕容琪的眼睛掰开,道“琪儿先和小
  薇到别的树枝上,我要做个床,今晚我们三人睡!”这句暧昧不清的话,把她们二人羞的抬不起头来,慕容琪极不情愿的坐到别的树枝上,依旧不敢往下看,又紧紧的抱住了江小薇。
  乐乐攀到更高处的枝头,用剑选了几十根如小腿粗的树树,并把它们削成两半,把平整的刨口面对着刚才坐着的枝条,凸起的部分朝上,稀松的把这几十根树条绑成一个锥形的架子,满意的拍拍手,一直盯着乐乐看的小薇却大为失望的说道“哥,难道今晚我就睡在那上面,像个葡萄架,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的,再说,那个面凸凹不平的,我觉得坐着也比睡那上面舒服!”
  “啧啧,别急的呀,我又没说大功告成呢,还差最后的一步!”说完他拿剑,一跃飞向两丈外的一棵大树,那树干有两人合抱那么粗,乐乐远远挥去一剑,剑气划过树稍的主干,乐乐挥掌一推,那如蘑菇一般的庞大枝条“哄”的一声,落在地上,惊起蛇的凶性,蛇像疯的一般,攻击着落下的树枝,完整树稍被它们瞬间撕咬成片片残枝断叶。
  万里盟的人远远的看着乐乐,不明白他要做什么,还以为他有脱身的妙计呢,哪想到乐乐是打长久战,做个舒服的床!
  乐乐站在高高的树干上,轻轻飘起,再度挥剑,乐乐学剑六年,对剑的力道把握十分精湛,有强大剑气的助力,红色剑光闪耀在树干上,树的主干被他分成了薄厚相等的十几块木板,乐乐一个人无法运,只得求助江小薇,喊道“帮我接着!”江小薇放下慕容琪,站到合适的位子,那木板甚是宽大,乐乐抛了五块时,她就喊够了,乐乐按原路反回。
  用利剑和内力的帮忙,那五块木板已平整的被钉到了树上,然后再做个简单的护栏,整体效果已了来,看得江小薇和慕容琪连声赞叹,正想过去躺躺,却发现太湿,因为那是新树做的木板。
  这对于普通人或是个难道,但对于内力高强的他们,却是小事一桩,衣服湿了可以用内力烘,木板湿当然也可以用内功烘,直到木板变得干暖时,天已大黑,乐乐累的往床上一躺,大叫“物有所值!”
  木板下有四五根粗大的树枝支称着重量,床头高于床尾,两边有护拦,床身光滑,平整干燥,江小薇和慕容琪也异常满意的爬上床。
  “哥,你说明天蛇会走吗?”慕容琪躺在他怀里问道。
  “哥,你说我们会死吗?”江小薇也躺在他怀里问道。
  乐乐抱着怀里的两人,听着几乎同种语调的口气,搞不清什么是妹妹和爱人的关系了,或许根本就没想过把小薇当成亲妹妹吧,只是现在的妹妹,以后的咳咳回答问题先。
  “这次若是死了,你们有遗憾吗?”乐乐用梦幻般的语气说道。
  “我的大仇已报,跟哥死在一起,我很开心,只是还有个骗我的男人还活在世人,我要亲手杀掉他!”江小薇冷冷说道,美目中杀意大盛。乐乐轻抚在她的脸庞,柔声道“小薇,你的一生不应该只活在仇恨里!放心若是能活着出去,我定会帮你的,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帮你的!”
  “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我,我已经有过别的男人了,你还要我吗?”江小薇已把脸紧贴在乐乐胸上,泪水已浸湿了乐乐的衣衫。
  乐乐心中暗叹“原来不光是我这么想呀,这丫头已说出来了,比我坦白多了!”忙柔声安慰道“不管以前发生什么事,只要跟了我,我都会好好对待你的!”说完轻轻亲吻在她的额头,小薇娇躯微震,紧紧的抱住了乐乐的脖子,口中呢喃道“呜呜,哥,哥”
  "哥,你还没问我呢~!"慕容琪酸溜溜的嗲道。
  乐乐轻笑道“那好,我再问琪儿一遍,若是现在死了,你有遗憾吗?”
  慕容琪翻身爬在木板上,望着黑暗的天幕,甜腻腻的说道“若是和哥死在一起,我也是很开心,外面有很多事烦心,真若是这么死了,我会很幸福的!”
  乐乐一把拍在她的屁股上,道“我的琪儿若是恢复了女儿身,一定会把我迷死的!”慕容琪娇嗔的“呀”了一声,不依道“哥哥不疼我,把我打痛了!”
  乐乐把她拽进怀里,亲住了她的小嘴,好半天才分开,笑道“琪儿,若是再诱惑我,我现在就把你吃掉!”
  慕容琪满脸羞红,不服的背过身,把屁股对着乐乐,又道“人家哪有诱惑你了!呀”她感到臀部被一个灼热而坚硬的东西顶住,芳心一颤,顿时说不出话来。
  江小薇担心的问道“小琪怎么了?”
  “没,没什么,真的!”她现在非常矛盾,有些担心,又有些期待,被他顶着的地方,已有些冰冷湿润了,一动也敢动,恐怕失掉了这种感觉,又担心他有些别的动作。
  乐乐却不饶她,把温热的手掌,伸进了她的衣衫,摸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上,她连呼吸都停顿了,沉寂在这种感觉中,那手掌不安份的往上游走,摸到了她缠胸的棉布,乐乐柔声道“缠的这么紧,肯定不舒服,我帮你解掉吧!”那手掌在她紧缠的棉布游动几圈,她真的觉得那棉布很碍事,很难受,可缠了那么久,怎么没觉得,偏偏现在觉得?
  “不,不要,人家会看到的”慕容琪小声抗议道。
  “我把护身真气打开,谁也看不到,你放心好了”乐乐把粉红的护体真气打开,在气罩内加入了一些催情真气,气罩内顿时飘起了淡淡诱人心神的香味,香味和粉红的真气,把三人罩住。
  乐乐已解开她的衣衫,缠胸的棉布已像剥鸡蛋一般,被乐乐剥了下来,束缚已久的小白兔猛的弹跳出来,惊人的柔软,惊人的弹性,乐乐双手紧紧抓住白嫩的玉峰,一手只抓起一半,乐乐道“好大哦,让哥尝尝,嗯,好香,这么好的东西怎能缠在布里呢,好浪费哦!”
  空气中的催情气体已把两人迷醉,江小薇已忘情的缠在乐乐背上,衣衫早已退净,白嫩的肌肤上赤红的伤疤赫然醒目,但在淫靡的气氛中,更能刺激本能的欲望。
  乐乐把慕容琪的衣襟剥光,爱不释手的把弄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时面把小薇抱在怀里,深吻一番,小薇已解风情之趣,激情中带有强烈的欲望,不像小琪,得一寸一寸的挖掘性爱的秘密,乐乐已吻到小琪的芳草处,那里却无一丝异味,反而有浓烈的处女香,那种香味好像来自香穴,好奇怪的身体,全身柔软的像团棉花,柔而不腻,软而芳香,乐乐终于舔到了穴口,慕容琪口中一阵低鸣,白嫩的玉腿乱蹬,“呜要流出来了,哥,快躲开啊”
  双腿交缠摩擦,嘴中梦语不断,然是动情到极点,乐乐放下迷醉在高潮中慕容琪,压在了小薇身上,小薇迷乱中见乐乐压上来,大为高兴,紧紧抱住他,修长的玉腿已缠在他的腰上,动情的抬起玉臀,柳腰乱扭,每触一下那软滑的东西,小薇都忘情的尖呼一声,数百下之后小薇已软在乐乐身下,乐乐又把她送上一次快乐的顶峰,柔情的亲吻她身上的伤疤,由于小薇第一次和乐乐交合,功力得到增长,身上的新疤已结在硬硬的疤块,不多时就能脱落了。
  小薇已在极度的满足中睡去,转头又看到了慕容琪,她如小绵羊般的缩着身子,动情的美眸专注的盯着乐乐,脸上却写满了渴望。
  第十二章分粮
  乐乐好奇的看着慕容琪,柔声问道“小琪,怎么啦?”
  慕容琪美眸盈盈欲滴,娇嗔道“哥哥,哥,快帮帮琪琪,琪琪下面好多水,好难受!”
  原来空气中的催情真气淡了许多,她又经过了一高潮,神志已大是清醒,只是本能欲望在清醒之下,更不明了,只觉得体内如火一般炙热,需要什么东西才能散出去,只能躬着身子,把玉体缩成一团,等着乐乐乐乐把她的手从跨下取出,那上面沾满了滑液,乐乐把她两腿分开,道“琪儿,马上就不难受了,只是一些疼!”
  “琪儿不怕,琪儿要哥哥,哥~”琪儿媚声如丝,四肢紧紧缠住乐乐,生怕他跑了。
  乐乐看她穴处滑水着实太多,把阳物先在洞口磨上几下,沾些滑水,哪想慕容琪已扭腰挺了进去,只有轻轻的一丝阻碍,她却没有喊疼,却是舒服的轻吟一声,穴与阳物的缝隙间已流出丝丝红物,滴在了木板上,如落花入泥。
  她一觉得有硬物进入体内,便舒爽的动了起来,丰满白嫩的屁股,左摆右摇,口中一直喊道“哥,哥,来帮我!”
  乐乐先轻轻抽动几下,见她完全能够承受,动作便大了起来,每次都“啪啪”作响,肉与肉的撞击声在他的护体真气中回响,由于一直处于合体状态,乐乐开着护体真气却不感觉到吃力,这使乐乐更为放心大胆。
  乐乐紧抱着软如绵的香躯,嘴中一直含着她的美乳,诱人的体香,让乐乐如痴如醉,特别是她泄身时的喷液,那种快感是乐乐不曾体验过的,乐乐再吸收她处女无阴的同时,更是让体内的真气自动运转,渡到她的身体中,这让慕容琪的功力比普通的初次交合要增长的多,在真气运转中的交合,让乐乐六觉更加灵敏,快感加据,收回真的同时,感到她穴肉的颤抖,乐乐也急抽数下,同她一起达了快乐颠峰。
  乐乐帮她们穿上衣服,才把护体真气收起,只是没把慕容琪的棉布再绑上。
  舒爽的把她二人抱在怀里,美美的睡去。
  第二天大亮时才被照进树丛的阳光叫醒,乐乐长长的伸个懒腰,却发现怀里的两个人都微微一动,却不睁眼,知道她们不好意思,都在装睡。乐乐也不说破她们,轻轻起身,活动一下微酸的肩膀。
  赤三角蛇还没散去,只是显得有些安静,或者说是呆滞,不做凶恶的表情,它们看上去还是非常可爱的,赤红的身子,亮油油的鳞片,大大的脑袋,尖尖的尾巴,细长的毒牙。
  乐乐想起一句话--美丽的动物往往是危险的。
  不远处的关泰也醒了,冲乐乐喊道“乐乐,我带的干粮吃完了,给我送点我饿!”他憨厚的大嗓门,震的林中回声不断,树下的蛇群又不安的乱游起来。
  乐乐从小和花铁枪住在深山,每次下山要走上几天,习惯性的带许多干粮,慕容琪带有干粮也不少,她们三人的饭量加起来也没有关泰的大,所以干粮还剩许多。
  乐乐还没回放,慕容琪却坐起来喊道“要吃你自己怎么不来,还要我哥给你送?”
  关泰不好意思的憨笑道“我,我的轻功不好,怕掉下被蛇吃了,乐乐的轻功比我好多了!”
  乐乐笑道“你等一下,我把干粮整理一下,不知道还要呆多久,要分配好才行!”
  离乐乐最远的袁灰也听到关泰的喊声了,听到有干粮,眼中都冒出精光来,他们为了追江小薇昨天的中午饭都没吃,本想逮着人再吃,谁曾想碰到了蛇群呢,饿了快一天的他们,想到食物都会乱吞口水。
  乐乐已把干粮分好,留下的食物够她们三人吃上两天的,给关泰的一份多放两个大饼,用包袱包好,背在身上,连转了几次树,才到了关泰所藏身的树枝上。
  乐乐把包袱递给关泰,说道“阿泰,食物分了四份,每人一份,你自己省着吃,谁知道要等多久呢,自己小心些,记得不要睡着了,掉下去,不然你永远到不南陵,也见不到你师姐了!”
  关泰感激的笑笑,又道“嘿嘿,谢谢你,乐乐兄弟,我会小心的,那我吃了,快饿晕了!”
  乐乐正要往回跳,离此不远的吴青喊道“王兄,能分块干粮吗?”
  乐乐很有趣的盯着他,笑道“若是在同样的条件下,我向你要不太够的干粮,你会同意吗?”
  吴青也笑了,他笑起时,比他冰着脸时,要帅上三分,道“我不同意!”
  “那你说我会同意吗?”乐乐道。
  “你会,刚才我不确定,但现在我知道你一定会给的!”吴青自信的笑道。
  “好,凭着你这份自信,我就送给你一块,过来取吧!”把关泰的饼让给他,乐乐也不吃亏,反而让他欠个人情,多么划得来的事呀,再说自己和他也没什么冤仇,少一个饼也饿不死人,啧啧,我是天才!乐乐又笑起来。
  吴青已到关泰的树上,他看到包袱的饼只有四块了,因为刚刚关泰吃下了两块,心道“这饼的确不多,但我已饿的没力气了,昨天的追打,费了不少体力,唉,了为生存,欠个人情又如何!”
  乐乐从包袱里拿起一个饼说道“吴兄,不是我小气,只能给你一个,你也看到了,只有这么多了,我那边还有两个人呢!”
  吴青点头接过大饼,笑道“谢谢,我会记住这个饼的!”
  说完两人各自返回自己的树,乐乐坐木板床上,抱起慕容琪道“我的小琪儿,还疼吗?让哥哥看看!”
  慕容琪微羞,娇声道“我才不让你看呢,只有一点疼啦,昨晚好奇怪哦,不知怎么搞的就被你欺负了!”
  “那我欺负的舒服吗?”乐乐贼笑道。
  “嗯,你讨厌啦!我不理你了!”慕容琪娇嗔道。
  “好,我去找小薇呀,我也不理你了!”乐乐转过身抱住小薇,笑道“还在装睡吗?再不醒我就大刑伺候了!”
  “不要呀,我醒啦!哥,你怎能这么对待你家”小薇也撒起娇来。
  “哈哈,那我应该怎样对待你们呢!”乐乐坏笑道。
  “嗯,人家不干嘛,哥哥赖皮!”两人撒娇式的抗议。
  三人调笑起来,每人吃些干粮,只是没水,倒也不好受,乐乐想道“要是若雪在就好了,用她的雪花飘飘就有水喝了,只是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乐乐道“你们的功力昨夜都增加了,吃完后要运功熟悉一下,别到危险时出现意外!”
  “哥,是哦,我们的功力为什么会增加呢,一夜之间比我们苦练四五年得到的还要多!”两人都好奇的问道。
  乐乐邪笑道“那你们昨晚有没有奇遇呢?”
  “啊?”两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绯红,喃喃道“那个,也算奇遇吗?”
  “是啊,不然哪能让你们的功力大增呢?”
  两人娇羞不语,只好打坐练功,炼化昨日突增的内力,乐乐也跟着他们练功,沉寂在真气奔流的气氛里,再次睁眼的时候,已是黄昏,她们二人还在练功中,乐乐不敢打扰,独坐到旁边的一根树枝上,看着蛇群,思道“蛇,为何聚而不散呢,它们难道不吃东西吗?该不会还有一个头领吧,让我好好找找”
  “哦~在那里,那里的一群蛇个子普通的蛇大,应该是护卫蛇,护卫蛇的中央有一头一尺多长的家伙,虽然没有昨天死掉的那头大,但这个显然也是个蛇王,或者是蛇后?把它杀掉,不知道是怎样的结果?只是它在蛇群中不好分,群蛇一动,连它的影子都发现不了,真不好办”
  "哥,你在想什么呢?"原来小薇从练功中醒来,偎在他身傍。
  “很无聊,看看蛇呀,既然我的小薇醒了,就要看小薇啦!”乐乐把她抱在了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哥,跟你在一起好开心哪,比我十多年加在一起的开心,还要多!哥,我在求习武艺的时候,很多自称能帮我的人都是为我的身体,于是我就逃,后来逃到了漠沙国,看到一种贵族才会的刀法,为了学那刀法,我跟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口口声声说爱我,却
  不把刀法的最厉害的几招教我,然后我带他来风月国,走青龙堂的门口他知道了,原来我的仇家属于万里盟,于是他扔下我就跑掉了于是我一个杀进了青龙堂不想再要这个身体了,所以故意不躲,留了很多伤疤哥,你嫌我身上的疤难受吗?”
  乐乐亲吻着她的小手,手上用练刀留下的茧子,叹道“你把过去所有事都告诉我,说明你信任我,我很高兴,我的小薇有了疤痕我也喜欢,你的疤痕一点也不丑,就像是纹身的图案一样,每一道痕迹都说明着你往日的痛苦与伤害,我会更加的疼你,爱你,相信我!只要跟着我,你会永远幸福的!”
  “哥~”她轻叫一声,主动和乐乐吻在一起,彼此的疑滤在这一吻间溶化,深深的深情,浓浓的爱意,在残阳的红茫下,在赤蛇的嘶鸣中,在两人的唇吻间,留下永久的印迹。
  “哥,我也要~哥~”慕容琪一醒,就看到他们二人在深吻,在“偷情”,她酸溜溜的也要加入。
  江小薇满面娇红,柔声笑道“琪妹,你醒啦!你来坐,我饿了要吃东西!”她从乐乐腿上下来,打开包袱吃起饼来。
  慕容琪没有一丝不好意思,冲小薇报以感激的微笑,大大方方的坐到乐我腿上,道“哥,我告诉你个秘密哦,呜呜,先等等,别堵着我的嘴呀,我的功力高过我哥哥了,这次一定能气死我爹爹,家里的绝学他一直不让我学,好多东西都是我偷偷学的,现在我的内力突增了十多年,很多似是而非的招式,都被我硬生生的突破了,哥,我好高兴哦,我一定不比男人差,不,我说错了,是不比我大哥差,嘻嘻,气死我爹~!”
  “小丫头,要是知道你这么喜欢和男人比,我就不给你特意增加功力了!啧啧!”乐乐听后连连摇头,算是明白她,为什么女扮男装,又参加男人才能参加的举试,原来是常期被老爹欺压的反抗心里。
  “哥,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不和男人比就是了!”慕容琪委屈的喃喃道。
  乐乐笑道“让你武功高,只是怕我的小琪儿会受到伤害,不是要你到处和男人比,不过你爹既然那么不公平的对你,下次你就好好修理他吧,我不管的!哈哈!”
  “我就知道哥对我最好!”
  “哥对你们每个人都一样的好,我可不会偏心的,小薇放心,对你们每个人都是“最”好的!”看到小薇担心的望着他,忙去安慰她,这样的女子很敏感,一个不好,就难以收拾。
  小薇被他看破了心事,微微一笑,脸色微红的底下头去。
  “来,我们吃些东西吧!”乐乐把她从腿上抱下,放到木床上。
  “我不想吃,我渴,哥!”慕容琪自从变成女人以后,俏面春媚无边,连声音都娇柔的另乐乐发狂。
  “唉,琪儿,现在没有办法,别人连吃的都没有呢,你看,那边有人过来了,肯定是来要吃的!”顺着乐乐指的方向,巴木图正费力的在树上飞来跳去的,正往乐乐这边来。
  “我们还有五个饼,吃完这顿,顶多还剩三个,啧啧,我的小琪琪还口渴情况不太妙呀!”乐乐拿起一个干饼,摇头晃脑的边吃边说。
  慕容琪也是饿了,只得忍着口渴,拿着一个干饼,慢慢啃着,偎在乐乐身上,说不出的楚楚动人。
  江小薇吃那个饼后,拍拍手对慕容琪说道“我以前在戈壁沙滩的时候,经常会没水喝,若是见到青青的树叶,或者青草,我们也会去嚼,你若是真的很渴,就来嚼树叶吧!”
  慕容琪盯着她,见她满脸严肃,不像是开玩笑,就道“我再想想吧”,又抬头看看树叶,道“就啃它们呀,好难看的树叶呀!”她摇摇头,坚决不同意。
  江小薇冲她一笑,摘了几片叶子,嚼了起来,慕容琪大惊道“你真的嚼呀,不怕哥哥不亲你了吗?”
  “啊?”江小薇一愣,“哥,我我渴呀,你不嫌”
  乐乐苦笑道“呵呵,别听小琪乱说,我才不怪你们呢!若是树叶没异味,我过后也嚼呢,我们做个吃树叶的小绵羊吧!”
  慕容琪听到“小绵羊”,脸色微红,羞道“好吧,就做只绵羊吧!”
  这时巴木图已跳到两丈外的树上,满头大汗的喊道“能给我些吃的吗?”声音也十分虚弱,能跳到这么远,还不容易。
  乐乐笑道“我为什么给你吃的?说个理由?”
  “我我给你钱,行吗?”他不愧是刀谷出来的人,说话的模式与关泰无异,憨厚的可爱。
  乐乐笑道“钱?现在有用吗?我给五千两,你卖我一壶水?”
  他很失望的舔舔嘴,纳纳道“可,可我没有水,我也很想喝水呢,我是来买你的饼的?我身上有一万两银子,只要一个饼!”
  说完,他满怀希望的盯着乐乐,乐乐摇摇头,道“连命都没了,有钱也没处花,我问你,是不是袁灰要你来的?”
  他点点头,道“你怎么知道的,是他给我银票,让我来买你饼的!”
  “我有饼也不卖给他!你回去吧!”
  “可,可,唉,好吧,我回去了!”他极度失望的转过身去,正要往回跳,忽听乐乐又道“等一下,凭着你的诚实,我送你半块饼,接着!”乐乐把半声饼扔给他,他极小心的接住。
  憨厚的问道“你,为什么不卖我,又送给我”
  "你真笨哪,我哥说了,那是对你诚实的奖励,要你做人要诚实,听到没有!"慕容琪对他喝道。
  “嗯,我记住了,谢谢你的饼!”说完他才极小心的往回跳,不过跳了几次后,可能太累了,就独自一人坐在一个大树上,吃了起来。
  乐乐看到后笑了起来,道“袁灰那个老混蛋自己不来,居然要别人来,我才不会给他吃呢,啧啧,敢威胁我的小薇,我先饿死他再说,嘿嘿,现在林子里七个人,就他自己没东西吃,啧啧,想起来我就爽哪!”
  “哥,两个半饼,明天怎么办呢?”两女担心的问道。
  “放心,我们死不掉的,大不了明天我们吃蛇!啧啧,蛇肉汤很美味的,想当初和师父在山上的时候,我经常抓蛇的,只是这次的蛇太多了,我恐怕抓不完!”其实乐乐有能力单独逃跑的,只是还没到最坏的时候,他不想冒险,若让他放弃身边的两位美女,那是绝对没有商量的余地。
  “哥,我不让你去抓蛇,若饿我们一起受饿,不能让你去冒险!”慕容琪不依的晃着乐乐的肩膀。
  乐乐抬看着天空的星辰,喃喃道“明天还是晴天,若是下雨,就不愁口渴了!”
  三人平躺在木板上,呆望着星空,做着舒服的畅想,只是有人比他们更难受,做着更舒服的畅想。
  夜来临,蛇依旧!
  第十三章鹤鸣
  天刚蒙蒙亮,乐乐被一声鹤鸣惊醒,一只雪白的大鹤正高傲的站在蛇群中,挥动着翅膀,翅膀伸直足有两丈宽,有蛇凶悍的扑向它,鹤只是轻轻抬起长腿,把蛇往爪下一踩,那蛇顿时不能动了,这还不算完,尖尖的鹤嘴瞬间啄在蛇的七寸处,再出来时,嘴中已多出个绿色的东西,正是蛇胆。鹤的动作甚是快速,短短一刻间,地上已躺有上百条死蛇,鹤可能已经吃饱,长唳一声,缓缓飞起,两爪在空中狂抓,被抓住的蛇,顷刻毙命,赤三角蛇的蛇皮能防刀剑,却防不了鹤的轻轻一撕。
  其他人也被这响彻天际的鹤鸣声惊醒,满怀希望的盯着白鹤,希望它能把这些可恶的蛇,通通赶走,这时又落下一只白鹤,鹤背上还坐着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女人。紫色的长发,顺直的披在肩上,发长到腰际,没带一丝装饰,有着水晶娃娃般的纯真脸蛋,如婴儿般的肌肤,一尘不染的白色麻布长裙,因坐在鹤背上,看不出有多高,光瞧那小脸,大概只有十五岁,如仙子降临,众人都禀住了呼吸,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那鹤,那鹤上的女人。
  只见她嘴中发出些众人听不懂的单音轻叫,那鹤听到她的叫声,做一些奇怪的动作,那只最先来的白鹤杀死了那只肥大的蛇王,然后长啸一声,那剩下的蛇乱哄哄的逃开了,嘶嘶狂叫,听不懂是高兴,还是解脱,除了那些蛇尸,一只活蛇也没留下。
  乐乐对那鹤背上的小女孩倒是蛮有兴趣,见蛇已退走,便喊道“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蛇群?”
  那小女孩显然没想到,有人会问她话,转头看向乐乐,呆了一呆,便笑道“论,论,吴,嘛?(问我吗)”
  乐乐听那声音极像刚学说话,或者十多年不曾说话,快把说话这种事情忘掉的人说的声音,乐乐友好冲她微笑道“是,我在问你,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蛇群?”乐乐力图把语速放慢,好让她听清。
  小女孩眨眨明亮有神的眼睛,纯纯的笑道“有,脑,告书盒,鹤,在,告书吴!(有鸟告诉鹤,鹤再告诉我!)”
  乐乐猜出个大概意思,明白的点点头,还想问些什么,突然那最初来的鹤,长鸣一声,不安的盘旋在半空,那小女孩一呆,冲乐乐道“吴,要,皱,了(我要走了)”说完还冲乐乐挥挥手,抱住鹤的脖子飞向天空,一声鹤鸣已在几里外响起。
  “哥哥,那个女孩是仙子吗,她怎么能骑鹤,能和鹤说话呢?”慕容琪一脸迷糊的问道,还呆呆的望着鹤消失的方向。
  “琪琪,你不是渴了吗,还不快出去找水喝,咱们走吧!”乐乐抱起慕容琪,又对江小薇说道。
  “哥,你说这次蛇真的走了吗,别像上次,又是它们的诡计”江小薇担心的问道。
  “这次不会了,蛇无头不行,刚才那鹤又杀死一条蛇王,这次蛇真的退了,咱们小心些就是了”然后又冲关泰喊道“阿泰,咱们走!”
  乐乐拿着追心剑,最先跳在地上,江小薇拿着包袱和慕容琪先后也跳到地上,关泰对乐乐盲目信任,听到乐乐喊他下来,想都不想,就跳到了乐乐身边,道“这次我们可以走了吗,我快饿死了,也渴的要命。”
  “嗯,我们走,小心别踩着死蛇,以防碰到毒牙,咦,吴青也来了,没饿死吧?”乐乐见吴青也跟在后面,不禁戏道。
  “还能撑几天,不过快渴死了才是真的!”他看到能出去了,也有心开起了玩笑。
  顺着这条小道,几人小心的往前走,走到袁灰和巴木图的树下时,乐乐笑道“两位是不是要住在树上了,难道不想去皇城,过富贵的生活吗?”
  袁灰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的盯着乐乐,不知道是饿的没力气,还是气的不想理他。
  巴木图问道“这次蛇真的走了吗?不像上次?”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他担心也有他的道理。
  “啧啧,信不信由你,我们不陪你们了,等会蛇休息好了,说不定又想来看望你们呢,哈哈哈!”乐乐大笑着,带着众人离去。
  巴木图犹豫再三,道“袁护法,我,我也下去了,这里就剩下我们了”说完他也不管袁灰说什么,跳到地上,追乐乐他们去了。
  留下袁灰一个,又渴又饿,又孤单又寂寞,最后重叹一声,也追他们去了。
  乐乐几人飞速跑出树林,开起护体真气,因慕容琪怕蛇,一直是乐乐抱着她,兴好她的身子很轻,不然乐乐就乐不出来了。
  几人跑到官道上的时候,巴木图也追了上来,众人知道往前几十里会有个小城,极有默契的一言不发,直直往前走去,往前走出不到三里,袁灰也追了上来。
  乐乐摇头笑道“袁护法果然好轻功,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啧啧,比我们厉害多了,小弟我佩服至极!”
  袁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半天才道“这离城还有三十多里吧,你还有饼吗,到城里我请你吃好的?”
  同样是饼,在昨天的树上,在现在的路上,在城里的饭馆中,价值完全不同。
  昨天卖一万两会有人买,现在只能值几十两了,到了城里,或许就没人吃这种放了几天的干饼了。
  乐乐笑道“袁护法真是好慷慨,刚才我们还有最后一个饼,这里就你一人没向我要东西吃,真是好骨气,但我还是给你留了一个,啧啧,我够意思吧,记得到城里要请我们好好吃上一大桌东西,不能耍赖!”
  说完把包袱里剩下的一个饼递给他。其它的饼刚才被关泰吃光了。
  袁灰点头接过干饼,略露感激之色,却不知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慕容琪也愿意自己走了,众人在施展轻功下,速度极快,转眼已行过二十几里,只是口渴难耐,不愿走的太快,又不敢再下山坡去找小溪,怕蛇。
  这时前面有一棵山柿子树,树上有十多个红亮亮,显然是熟透的柿子,看得众人嗓中冒烟,乐乐大喊一声“哇,山柿子,快去抢呀!”他叫的虽欢,但跑的却很慢,袁灰刚吃了一个饼,渴正要发狂,见乐乐要去抢,哪能让他占先呀,极力施展轻功,跑在最前,巴木图第二。
  而乐乐一手拽着小薇,一手拽着慕容琪,慢慢腾腾的走在后面,慕容琪大急,道“哥哥,我渴,哥,我渴,让我去抢不要拉我,让我去嘛~~~啊~”
  吴青也想去抢,但细心的看到乐乐的反应,心下起疑,也慢了下来,而关泰见乐乐不动,也丝毫不动,只是眼巴巴的盯着水油油的柿子,狂吞口水。
  袁灰见自己跑的最快,心头暗暗得意,心道“哼,看我抢到柿子,怎么馋你们到时要好好求我才会给你们吃”
  (可见他的良心还不是很坏,没想到下毒之类的,应该加奖。奖他什么呢,哈哈,下面就有奖励了,若问为什么奖励,因为他跑的最快!)
  袁灰跑到树下,脚尖点地,“噌”的一声,腾空三丈,瞧准最大最红的一个柿子摘去,咦那个柿子怎么会动,不对,不对,一定是我渴的眼花了,渴了也会眼花吗,或许吧!不过不管了,先把它摘了再说吧!
  “啊~”一声悲厉的惨叫从柿子树上传来,“山蜂呀,哇,好疼!”他用一个最帅的姿势飞上树,却以最惨最丑的姿势摔在地上,在草地上连滚几十下,才想起打开护体真气!、
  乐乐在站在远处一直摇头,叹道“我说去抢就去抢,我停了下来你怎么不停下来呢?啧啧,这么大的人了,还拆山蜂的家,人家不蜇你蜇谁呀!”
  又对慕容琪道“我的小琪儿,你不是要去抢吗?帮哥抢几个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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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卖药
  慕容琪“嘤咛”一下,钻进乐乐怀里,嗔道“咽~我怕,我不去,要去哥哥去!”
  “好呀,那我就去了!”说完全力施展轻功,把护体真气严密的裹住全身,轻飘飘的落到树上,火红的山蜂撞在他气罩上,晕乎乎的掉在树下,再撞再晕,乐乐慢悠悠的选了十几个柿子,再快速飞回原来的地方,连瞧一眼袁灰都没有,现在他忽然觉得袁灰很笨,一剑杀掉他不足以报仇,王乐乐要好好的折磨他,折磨到他精神崩溃,啧啧,他心里得意的想着。
  “小琪琪,哥哥经你带来了,快来挑吧!”一边说一边递给小薇三个极好的柿子,慕容琪选了五个,几乎抱不完,快要掉在地上。
  关泰拿了三个,乐乐又给吴青三个,他手里还有四个,一边吃一边赞叹“哇,有山蜂的柿子就是甜,啧啧,哇,我们的生活真是美好呀,是不是,小薇,琪琪?”
  两女唯他命是从,连吃边点头,嘴角吃出了许多橙红的果浆,模样狼狈,转眼就把手中的柿子消灭了,吃完之后,神清气爽。
  吴青问道“王兄,你怎么知道那树上有山蜂看守?”
  “我知道吗,好像不知道吧?只是渴的跑不动了,让老袁抢了先,不然,我现在就会满脸红肿,浑身发胖了,也就是说,我被毁容了,那我身边的两位老婆岂不是很没面子?”
  两女又是点头,不过已经精神多了,面上容光焕发,面皮白净,已恢复美人的模样。
  走近袁灰,他正在护体真气中疼的发抖,还不时的挥掌击杀着山蜂,乐乐把护身真气罩住两女,笑道“袁护法,怎么惹上山蜂了,哎哟,这不是山蜂的巢吗,你居然空手把它摘下来了,真是厉害,小弟我佩服,啧啧,我有种药,听说呢,专治蜂毒,蝎毒之类的,又听说呢,还能止痛,不知道袁护法需要否?”
  袁灰本是恨恨的盯着乐乐,但听到他有解蜂毒的药,眼中马上发光,连声道“当然需要,王老弟,快快给我!”
  “我只问你是否需要,又没说要给你,啧啧,人世间最可怕,最可悲的事,莫过于自做多情!比这更可悲的事情,就是多次的自做多情!”乐乐摇头,慢慢转过身去。
  两女听到乐乐话,连声赞同,道“哈哈哈,哥哥说的没错,真有意思!哥,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乐乐叹道“啧啧,你们两个笨丫头,这不是明摆着的吗,眼前就有一个!”
  三人一喝一和,把袁灰羞的满脸无光,有光也是红肿之光,那光那个亮呀!
  “那,你有什么条件不妨说出来?”可能蜂毒刺痒的厉害,他已有些忍不住了。
  “嘿嘿,袁护法变聪明了,不错,也谈不上是什么条件,啧啧,只是这药花费了不少珍贵药材,药材需要钱买,不是吗?”
  “是呀,药当然要用钱买”两女接到“若是珍贵药材有钱还买不来呢,比如天神草,月阴花,龙蛇根等等!”
  “你,你要多少钱?”袁灰快被他们气疯了,这不是明抢吗?
  乐乐突然严肃的正色道“你身上总共有多少钱?”
  “七千两!”
  “总钱,难道就没有碎银子吗?”乐乐有些发怒的说道。
  “连碎银,一共七千零三十二两!”
  “好吧,全拿来,我给你药!”
  袁灰被毒折磨,七千两对他来说,也不是很多,随便到哪个小分堂贪污一下就有了,他立马乖乖的把所有的钱都递给了乐乐,而乐乐也给了他一粒药,钱货两清。
  “啧啧,最近手头有些紧,不然也不会要袁护法的钱,既然袁护法执意要给,我也收下了”乐乐接这银子,又无耻的说着风凉话,明明是趁火打劫,却说成是被逼无奈。
  身旁的两女对视一下,突地大笑起来。道“哥哥好坏哦!”
  吴青在一旁看的皱眉不已,在思索着什么。
  乐乐的药还真是管用,吃下去不久,疼痛已大减,脸上的红肿也好了许多,巴木图摘完了,剩下的几个小柿子,他吃下一些,又留两个给袁灰,袁灰大是感谢,那两个柿子几乎是整个吞下去的。
  乐乐抱着两女在前面又说又笑的,吴青故意走到后面,问袁灰道“袁护法,你的王乐乐以前有深仇大恨吗?”
  袁灰一头雾水,道“没呀,我第一次见他是在鲜于家主的寿宴上,第二次见他就是追杀江小薇的时候,除了前天给他吵了几句,平时连见他都没见,怎么可能结仇呢?”
  、
  “哦?怎么可能?我和你一样见他两次,他却却我没有敌意,甚至在绝境之中,无偿给我东西吃,对巴木图也不算太坏,但对你……总有种仇恨在里面,难道是因为前天你骂了他表妹江小薇?”
  “可能吧,这人还真是邪门,明明看着不会武功,偏偏武功却又那么高,经常出经莫名的主意,怪人!已是鲜于家的女胥,还到处勾搭女人,真是不懂啊!”袁灰晃着肿胀的脑袋说道。
  由于路上怪事连连,到正午的时候,他们一行人才到前面的小城,袁灰根据暗号指示找到司徒星投宿的客栈,几人一起走了进去。
  小城的客栈,人不是很多,空空的大厅里,只有几桌人在吃饭,乐乐一眼就看到了司徒星,他桌上有四个女人两个保镖,点了满满的一桌上等酒菜,只是动动筷子,并没吃几口,而他们旁边的一个桌,居然是一身彩衣的彩云,她孤零零的一个在啃干饼,面前只有一小碟咸菜,好不凄惨。
  她见一群人走进大厅,抬头正看到一脸怜惜的向她走来,她突然感到很委屈,扑到她怀里哭了起来,“呜呜!呜呜!”只是哭,却不说什么!
  小薇和慕容琪忙过来安抚,乐乐问道“怎么了彩云,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司徒星看到乐乐抱住彩云,眼中闪出恨恨的怒火,冷哼一声,对袁灰道“袁护法,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还伤成这样?”
  袁灰苦叹一声,道“一言难尽,容我过会禀报!”
  彩云好不容易停住哭泣道“我的钱被偷了,没东西吃,没地方住……只能吃这些了!”
  乐乐转过身对司徒星大声吼道“司徒大将军,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节俭,连个女子的饭菜也舍不吗?怎么好意思让个女孩子吃这些东西!”
  “王乐乐,你算什么东西,管老子的事,本将军想怎么着就怎么着,那个女人又不是我的什么人,凭什么管她呢,要管你管呀!”司徒星怒道。
  彩云忙劝道“乐乐,不管别人的事,是我自己不好!”
  “哦,原来司徒大人不管了呀,那好,我王乐乐管了,那个,没事,没事了,你们继续吃!哈哈!”王乐乐大笑着说道。
  众人搞不懂乐乐,为何喜怒无常,本来司徒星正想大打出手,找乐乐出气呢,没想他说收就收,气的重哼一声,连灌几口辣酒,才压下怒火。
  乐乐转身对有些晕乎的彩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呢,没事,有我呢,有我王乐乐管你,你就什么也不用怕了,要吃什么,你说!”心中暗道“彩云虽然初入江湖,但武功也是不弱,一般的小偷哪能得手,除非故意整她,司徒星点的东西吃不了,也不让她坐在一起,肯定是气她上次在鲜于世家,给他丢丑了,哼哼,我才不怕你司徒家的人呢!”
  彩云开心的点点头,含泪笑道“你怎么也来了?”
  “我感到彩云有难,所我就来寻你了!”乐乐笑道。乐乐骗这种刚入江湖的小丫头,哪用深思,随口就能编出许多经典巧合!
  彩云惊喜道“真的?我一直在想你呢,想不到你真的来了!”
  乐乐笑而不语,又转过头,对正在桌上狂吃的袁灰喝道“袁护法,刚才吃饼的时候,你说的什么,难道这么快就忘了吗?”
  “啊,我说什么了,我……”见乐乐暴怒的走了过来,他突然觉得很恐惧,忙道“啊,我记起了,记起了,要请你好好请上一顿,是的,小二,给这位公子上一桌最好的酒菜,钱算我的!”又对乐乐笑道“
  这总行了吧!”
  乐乐突地笑道“哈哈,是呀,袁护法果真是讲信用之人,小弟佩服,佩服!那你们继续,继续吃,我过去等!”
  乐乐坐到彩云身旁,安慰道“其实这几天我们吃的比你还惨,有几千条毒蛇围住了我们,我们只能吃在树上,睡在树上,连水都没得喝,你看看那边的袁护法,他在树上连一口饼一口水都没有沾过,他总比你苦了吧!啧啧,别人刚送我的银票给你,给你五千两,分开放,不要再丢了!”
  “啊,这么多呀,我不要!”彩云摇头拒收。
  “那你要多少?”乐乐郑重问道。
  “我,我要一百两就够了!”彩云掰着手指,算了半天才道。
  “哈哈,怕了你啦!先装下吧!”乐乐大笑道,把五千两银票塞给她,再不收,乐乐的手已伸进她的胸衣里了,她为了……只好收下了。
  又问道“那几千条蛇,到底怎么回事呀?”
  第十五章浴后
  酒菜已经端上,慕容琪笑道“哥,我们先吃吧,吃饱了再给彩云姑娘细说吧!”
  关泰舔舔嘴唇道“乐乐,我先吃了,好饿,肚子空的太厉害了,哦……这个好吃!”
  彩云美目圆睁的瞧着这几人的吃相,半天才明白,这几人确实比自己还惨,那两个漂亮的姑娘也用这么恐怖的吃法,乐乐也这么夸张,不过他吃的好好看哦,彩云羞笑着,默默的注视着乐乐,忘了自己还不曾吃菜。
  江小薇时刻注意着周围,见彩云呆立不动,扫了一眼她的表情就恍然大悟,这丫头也喜欢哥哥,哥哥长的这么好看,别人喜欢他也是应该的,自己不也是很喜欢他吗?
  乐乐转头看到呆呆的彩云,笑道“你怎么光看着我,自己不吃呢?”
  “啊,我吃了,我在吃……”见乐乐突然看到自己的模样,她羞的不知所措,随便把筷子伸进一个盘子里,谁知那盘子却空了,她“啊?”了一声,扫了一眼乐乐,见他还在盯着自己,更是赧羞,只低头扒着碗里的白饭,不敢在抬头夹菜。
  乐乐呵呵一笑,帮她夹了一些牛肉和青菜,道“几天不见,你已清减许多,再不吃饭,我会心疼的,来,把这个吃下!”
  彩云见乐乐给她夹菜,俏脸更是绯红,但心里却喜滋滋的,把碗里的菜吃完,才敢抬头看乐乐,小薇在旁边看的暗自好笑,见乐乐也在忙着吃,便帮彩云夹了一些,又道“妹子,我们这几天过的可比你苦多了,一个人在江湖上太不容易了,以后就跟着我哥吧,他待我们可好了!”
  有美女做说客,乐乐何患无女人!彩云不敢多说什么,只有轻轻点头,也不知她承认了江湖上很苦,还是答应了以后跟着乐乐。
  这时从门外又进来三个道士,后背长剑,身着华贵崭新的宽松道袍,翩翩然走进大厅,三人步法轻盈,面相和善,颇有几分高手风范。
  乐乐注意他们,是因为里面有个女道士,年龄在二十七八岁左右,是里面年龄最小的,她曼妙的身体让宽松的道袍也挡不住,走起路来更是婀娜多姿,面色清冷,肤白如玉,闪着晶莹健康的光泽,其他两人都在四十开外,花白长须。
  慕容琪已经大饱,见乐乐观注那个女道士,小嘴微撇,却道“哥,那是墨山的道士,以剑法著称江湖,也喜欢掺入江湖争斗,男女皆有,多为求仙求道而进墨山,也有不少富商大豪厌世愤俗,捐其家产,挽发为道,所以多为富足,在江湖上有很高的地位。”
  乐乐看三个道士点的菜,也有不少荤菜,只是比普通的要清淡些,连酒也不戒,这比和尚要好多了,那些富商做了道士也不愁吃喝,说不定还有不少女人玩吗,啧啧,这个女道士真还不错,若是……
  那女道士感觉到了乐乐的目光,转头一看,见乐乐正邪邪的冲自己笑,那笑容说不出是什么心态,只是那尊俊俏的面孔在这笑容下,变得极富吸引力。以前她下山时,见到别人对自己不怀好意思的眼光时,往往大怒,今天为何怒不起来呢,难道我的定力又增深了?她疑惑不解,只好专心吃菜,但脑中却是那副诱惑的面容。
  大厅中不多时已坐满了人,这让掌柜高兴的嘴合不住,跑上跑下的指挥伙计,又亲自到厨房催促上菜,大厅中多数是带兵器的江湖人,有些人喝高后,嘴中的话就多了起来。
  “咦,张兄,你们几个是不是要去皇城,也是为了那本《月神兵法》?听说全国各地的江湖人物都去了,这次可有热闹看了?”
  “什么是《月神兵法》?我们兄弟几个可是做些小生意去的,不是为了什么兵法,我们小人物要兵法做什么,也不带兵打仗?”
  “你连《月神兵法》都没听过?啧啧,不是我说你,嗯,来,先干了这杯……说起这个兵法呀,就得说我们风月国的开国神皇风和月,听说他们是两兄弟,风管拼杀,月管布兵设阵,两兄弟战场上是百战百胜,这才有了风月国的广袤领土,而先皇月用过的阵法布兵之术,被他写成一本书册,就是《月神兵法》,听说当年商氏叛乱,就是因为得到这本兵书,才下的决心。当时商氏的兵力弱于皇室兵力数倍,就那样也撑了几十年才兵败,可能那兵法的奥妙,听人说,不光是各诸侯派高手来夺宝,连临近的几个国家也有高手派了,所以……这次又有热闹看了!”
  袁灰不明的问道“三公子,他们说的可是真的?兵法又现世了吗?”
  “嗯,昨天我才听到消息,月神兵法又在皇城附近出现,所以我们得赶快回皇城,不能让别人抢了先!”司徒星道。
  江小薇道“哥哥,我们也急着赶路吗?可是小琪好累,我……我也累……!”
  慕容琪也娇嗔道“哥,我不想走了,要走你抱着我……”
  关泰左看,右看,最后一声不吭,继续消灭那半只烤乳猪。
  乐乐笑道“我也没说要走呀,啧啧,你们两个小丫头说说,我为什么要急着走呢?”
  慕容琪道“哥难道不想去抢兵法吗?”
  乐乐大笑着,把杯里的酒喝光,慕容琪忙给他满上,他道“除非天下的女人死光了,我才会想不开去战场,啧啧,有像琪儿,小薇这样的美女陪着,我去打什么仗呀,啧啧,小云儿别生气,还有你呢!我可没把你忘掉!”
  “啊,管我什么事呀,我才没生气呢!”彩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刚才听乐乐没说她的名字时,确实气恼,差点眼泪就流出来了,见乐乐又补上自己,却暗自高兴,不再计较刚才的话语。
  这时司徒星一行人吃完饭,结帐要走,彩云急道“我得跟着万里盟的袁护法,师父要我下山帮他们的帮,我不能跟你们走了,乐乐,我先走了……”
  乐乐皱眉道“我也去皇城,也去万里盟,他们对你不好,怎能还跟他们一起?”
  小薇也道“是呀,有哥在身边会照顾你,跟他们,若是有人欺负你,可没人帮你了!”
  “我知道,可师父说……”彩云为难的快要哭出来了,又想跟着乐乐,又怕违了师父的命令,这时袁灰走近道“彩云姑娘,我们要走了,一起吗?”
  彩云歉意的看着乐乐道“我先走了,我会等你的……”说完转身走向袁灰。
  乐乐苦笑,这丫头这么听师父的话,还真是死脑筋,只好对袁灰道“哈哈,袁护法,有人照顾彩云我就放心多了,小心路上别再让她遇到贼呀盗呀的,不然,哼哼……我这个很记仇的,呀,有袁护法的保证,我绝对相信,那个吴青,下次见面,请你喝酒,一路顺风……啊……顺雨……哈哈!”
  吴青摇头,真搞不懂乐乐,明明让自己照看彩云姑娘,还说的这么隐讳,居然威胁得袁灰当面保证,还真有些手段,不过最后那句“顺风顺雨”什么意思?这阳光正盛,连云朵都没有,不可能下雨吧!
  他对乐乐道“王兄弟放心,我等着你请客!”意思是我肯定帮你照顾她,放心好了。
  那三个道士起身问道“你是万里盟的袁灰袁护法吗?”他们三人打量着满脸红肿青紫的袁灰,不敢确认的询问道。
  “是,正是袁某!”袁灰也知道他们的来历,态度倒也恭敬。
  “我们也要去皇城万里盟,一路同行如何?”长须道士问道。
  “呵呵,当然可以,只是几位道长如何称呼?”袁灰问道。
  “贫道墨阳子,这是师弟墨山子,这位是师妹墨玲子,我们受师门之命,到万里盟拜会一下马盟主!一路还请多多关照!”墨阳子道。
  乐乐一听,这是什么道号呀,莫养子?莫生子?莫领子?果真是绝后的名字,不过那女道士的名字倒有些韵味,莫领子?自己生,就不用领了,啧啧,以后跟着我,保你不用领养别人的孩子!只是我现在功力还没大成,生子会影响练功的,不然……哼哼……马上你就不想领养别人的孩子!
  万里盟和三个道士已远去了,乐乐还在这狂想呢!
  “哥哥,哥哥,你怎么不理我了?”慕容琪撒娇的摇着乐乐的胳膊,“你若是想追那个彩云姑娘,大不了我们不歇息了嘛,现在去追还来得及……哼,坏哥哥,就知道追女人,一点也不疼琪儿了!”
  “啊,没有哦,小琪儿不要生气,哥哥刚才在想别的事情呢,走吧,我们找间客房,好好歇息!”乐乐要了两间上房,关泰一间,乐乐和两女一间,这让撑柜好生奇怪,心道这两男一女怎么挤在一起,唉,人家富贵人家说不定喜欢这一套,不是我们能理解的,只要给钱,管他们几个人住呢。
  乐乐让伙计送开洗澡的开水后,又给伙计四百两银子,要他去买四匹白色的上等好马,对他说道“一匹马也就七八十两银子,剩下的算你的赏钱,记住,要好马,不然……”说着,他把手中一锭一银子,揉成一团,那伙计哪见过如此功夫,吓的连连点头,道“谢谢公子爷赏赐,小的一定按你的要求……”
  说完高兴的一跳一蹦的跑出去了。
  “哥,我没衣服了,小薇的衣服了破了……”在内间洗澡的慕容琪苦恼的抱怨道。
  乐乐一想也是,几人在树上呆了几天,衣服脏的脏,破的破,又跑出去找到老板娘,给她几百两银子,说了几人的身高,颜色等等,要她去选几件衣服过来,连关泰的衣服都订了。
  乐乐走到内间,看着浴桶里的两个美人儿,色心大动,但木桶里只能盛下两个人,乐乐只能在桶外大饱眼福,时面色手摸上几把,两个美人娇呼连连,倒也喜欢被他轻薄。
  乐乐看着慕容琪垂下的秀发,赞道“琪儿头发真漂亮,特别适合这个小脸儿,啧啧,小薇的身材真是丰满呢,脊背上没有一块伤疤,真是奇迹,皮肤真是细腻……”
  “哥,好像起风了,会不会下雨呢?”小薇问道。
  “当然会,而且还不小呢,啧啧,这场雨下起来,江北的天气就转冷了,这雨来的好呀,让那几个笨蛋淋成落汤鸡吧,只是我的彩云儿也会淋的很可怜!不听我的话,吃些苦也好!”
  “哥哥,果真下雨了呢,你好厉害哦!哥是怎么知道的?”慕容琪惊叫道。
  “哈哈,这是秘密!”
  “嗯,我要知道嘛,不要走,告诉我嘛!”
  伙计已把马买回来了,见乐乐下楼,忙笑道迎上来道“公子爷,马栓在了草棚,绝对是好马,我领你来看看……”乐乐点点头,随他来到马棚,四匹高大的白马,极为神骏,见老板娘抱着衣服回来,她离老远就喊“公子爷,我可没把衣服弄湿,连一滴水也不沾上,四套白衣,都是按你的要求选的,两男两女,哦,这是剩的银子……呀,谢谢公子爷,公子爷真是大方!”
  乐乐暗笑“有钱就是大爷!”又想起洛城暖心楼嫖妓的事来了,不知那小月过的怎样了,有钱也不自己赎身,真是搞不懂。
  把衣服扔给关泰一套,才进房间,内屋大床上,两个白条条的肉体,躺在床上,见乐乐来了,只略略有些羞意,仍然凉在那,不盖被子,乐乐把衣服递给两女,道“你们这算诱惑我吗?”
  “嘻嘻,那有呀,哥哥,你身上好脏!,你还没洗呢”
  还有些热水,乐乐快速的把身上清理一遍,擦干上床,怀抱温热的娇躯,外面却是秋雨伴着凉风,行人对这突然而的寒冷难以适应,举着纸伴,咒骂着在风雨里穿行,浊水顺着青石小道,流进山渠。
  “哥哥,外面的雨好大呀,你说彩云姑娘他们怎么样了?”小薇听着外面的雨声,有些担心的问道。
  “不跟着哥,算她倒霉,现在他们一定在雨中漫步呢,前面的小城骑马也得两个时辰才到,两个时辰,呵呵……哥,你怎么不说话?”慕容琪道。
  “休息一个时辰,然后我们骑马走,你们若是不休息,可不要怪我!”乐乐想了许久才道。
  “哼,我就知道哥哥想着那人彩云,我和小薇姐才不累呢,只是想洗个澡而已,既然哥想着她,那不如我们现在就去追她吧!”慕容琪赌气的嗔道。
  “呀,我的小琪儿生气了,来让我安慰安慰……”
  “嗯,大色狼……不要动那……哦……啊!”慕容琪的声音渐渐没了,屋内只剩下如泣如诉的低吟声。
  “小薇,到你了,让哥来好好爱你吧!”乐乐把慕容琪搞定之后,又压上了江小薇。
  “哥,你真的爱我吗,不会是因为可怜我,才跟我在一起的吧,不会把我玩够了再抛弃吧?”江小薇半闭着眼睛,担心的说道。
  “小薇,好妹妹,你怎能这么想呢?哥哪件事让你不高兴了?”乐乐温柔的问道。
  “可是,你已经有那么多女人了,而且哪一个都比我漂亮,年青,而且我身上都是伤疤,你肯定不喜欢……若是哪天你不要我了,我会活不下去的……哥~你会离开我吗?”
  “哥向你发誓,无论我以后有多少女人,我都会爱着你,疼着你……永远不抛弃你!哥哥最初是可怜你,但越来越喜欢你了,喜欢你的乖巧,喜欢你的坚强,喜欢你的一切!”
  “哥,妹妹错了,以后再也不再怀疑你了!哥~”小薇已动情的缠上乐乐,情人的情话比任何爱抚都管用,她已迷失在爱的世界里,“哥,好好爱我吧!”
  乐乐吻住她香软的红唇,白嫩的耳珠,娇柔的雪颈,高耸入云的玉峰,峰顶的机珠已硬硬的凸起,乐乐先有灵巧的舌尖轻挑,见她动情的急喘不止,才突地含在口中,她顿时舒服的放松绷紧的小腹,乐乐轻抚过平坦光滑的小腹,缓缓挠搔着黑油油的草地,那里温热异常,乐乐猛吸玉乳的顶珠,她“呜呜”的摇头,肥大白嫩的肥臀想要抬起,乐乐的嘴挪到她的小腹上,慢慢的舔到芳草中的小河处,那水已流动洁白被单上,双股左右摆动,奇痒不止,白嫩修长的玉腿时面伸直,时面绷紧,见乐乐已移到她两股之间,再也忍不住,口低喃道“哥,好痒,快进来吧,呜呜,不要舔,啊……啊!又流出来了!”
  乐乐笑道“妹妹舒服吗更多txt小说下载-美文社-http://35766.info?”
  “呜,舒服,也难受,呜呜,好痒嘛,不要舔那里,哥哥!”
  “舒服,那我就继续这样了”乐乐戏笑道。
  “我不……哥,我求你了,啊……呜呜”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着乐乐的脖子,两手在高耸的胸脯上揉动,口中呜呜不清的低叫,如墨的秀发,散在白嫩的乳沟间。
  乐乐突然把她翻过来,跪到床上,……(删掉N字)……她浑身一震,舒爽的“嗯”了一声,只是又剧烈的抖动起来,皮肤变得潮红,乐乐趁她高潮快近的时候,连抽百余下,小薇扭动着雪白屁股,狂发乱舞,口中早不知喊些什么了,直把昏睡过去的慕容琪吵醒。
  乐乐又让她平爬在床上,紧紧并住她的双腿……(删掉N字)……这种刺激的饱涨感,让她全身狂扭,却被乐乐从身下反抱住双肩,一动也不能动,那种绝妙的刺激只能全部承受,只到那甬道中的嫩肉也疯狂的颤抖,……(删掉N字)……她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慕容琪偷看了许久,又动情的颤声说道“哥,我还要,里面又湿了!”

  第三卷 红颜祸水

  第一章陷害(上)
  乐乐把两女收拾妥当,雨已变小,他每次交合完以后,总是精神百倍,他知道这是御女心经的作用,越战越勇,他穿上新制的衣服,布料手工都是一流,还算合身,走到窗口,看看云朵和风向,只等雨停的那一刻,他知道这种雨总会停上一段时候,然后还会再下,他要趁雨歇的那一段时间赶到下一个城。
  他觉得差不多了,走回床边,把两女推醒,道“两只小绵羊,快起来赶路啦!”
  “哥哥,你怎么不累呢?”
  “是哦,哥,我们累的骨头都软了!”
  乐乐暗道“第一次交合,我会把你的功力提高,以后御女功法,会把赠于你的真气再慢慢收回,啧啧,卑鄙的功法,不过我喜欢!”
  嘴上却说“你们若是嫌累,那以后我不跟你们做了,哼哼!”摇头晃脑的要离开。
  两女大急,忙嗔道“哥哥,不要嘛,我们起来就是了!”那种消魂的滋味,她们怎能抗拒,乐乐就是知道这点,才以此吓唬她们。
  女人穿衣服虽然快,但打扮起来可就费劲了,乐乐就是算准这一点,才提早两刻钟把她们叫醒的,两女一身白衣,略加打扮,那本质上的柔美全部显露出来,乐乐虽然和她们春宵共渡几次,如今才真正窥得她们的风姿,乐乐又抱着两女亲揉一番才停住,如果不停下,恐怕又是天雷地火,风雨乱飘的结果。
  两女风雨过后,柔媚更是惊人,把关泰喊出来的时候,他愣愣了半天才道“俺娘哟,这是慕容姑娘吗,好水灵的姑娘,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小薇妹子也很漂亮,精神多了!”
  乐乐大笑道“啧啧,阿泰呀,虽然你的眼力很差,但夸女人的本领还是不错的,你看看,刚才那翻话,把这两个丫头乐的,以后你若是看上了哪个姑娘,跟我说,我不动就是了,凭着你刚才的本领,准能把她们骗过来!”
  关泰摇头道“追姑娘哪能骗呢,骗人的事情我可不干,咱们走吧,有这样的好马,天黑时就能到吧!”
  雨已暂停,四人白衣飘飘,骑着白色骏马,奔驰在青山古道上,俗话说“若想俏,一身孝!”这四人本来就容貌不错,稍差一些的关泰,但他身材魁梧,刚才在客栈中略已收拾,倒也极具男人味。
  空气略寒,但四人身俱深厚内力,清爽的空气令人心旷神怡,乐乐说过,天黑时还会有大雨,他们也不敢贪玩,全力驱马前进。
  四人只花了一个半时辰就到了前方小城,天幕刚刚落下,乐乐驾马直奔本城最大的客栈,因为司徒星若投宿,肯定在最大最贵的地方。四人到了客栈前,猛一勒马,骏马低鸣一声,蹄声尽止,自有小二忙来牵马,四人白衣然然的走进一楼吃饭大厅,男的俊俏,女的奇美,引来厅内众多目光。
  乐乐一扫厅内的人,多是江湖人物,不少都带着兵器,乐乐看到一个桌子,桌子上的菜还未动几下,显然是刚到不久,乐乐灿烂的笑道“呀,这不是司徒公子吗,好巧呀,居然又见到了,你们的衣服好像湿过,头发上也
  ……难道你们都掉进水里了,不过我们一路急行,也没到长河深潭呀,啧啧,真是奇怪!”
  司徒星惊叹他身边的两位绝色美人,半天没明白过来乐乐话中的意思,倒是他身边的两个中年保镖怒道“休要得意,只是淋些雨水而已!”
  “这位小兄弟,我们淋雨,好像你很开心呀!”三道士中的墨玲子,颇有意思的看着乐乐,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啊,这位女道长,我很开心吗,你怎么看出来的,你看我的小情人也淋水了,好狼狈的样子哦,是不是彩云,让你跟我着一起,你偏偏喜欢淋雨,啧啧,我怕你淋病,特意赶来看你,啧啧,其实呀……我确实很开心!”
  说完,他在众人惊诧的眼光中,大摇大摆的走到小薇早已早好的洒菜旁,又向伙计点了一壶上好的美酒,让他给吴青送去。
  伙计照办,把酒提到司徒星那桌,问道“几位大爷,哪位是吴青?”吴青苦笑,已明白是乐乐送的酒,道“我是,把酒跟我放这吧!”
  伙计把酒一放,给乐乐交差去了,乐乐回头冲吴青遥遥举杯,两人共饮。
  司徒星疑道“吴青,你和他以前很熟吗,他对你好像不错!”
  吴青恭敬的答道“以前从没见过,第一次见面就是鲜于世家的寿宴上,我和公子一样,只见过他几次,他这人让人捉摸不透,今天中午我们要走的时候,他好像知道要下雨,他提醒我,我当时没在意!”
  “哦?怎么可能?除非是碰巧,不然他哪来的神通?”众人都是不解和不信。
  吴青道“是啊,我们在路上淋雨的时候,我还是不相信他说的居然是真的!”
  “他这人还真有些可怕!”袁灰喃喃说道。
  墨玲子微微说道“我看不出他有什么可怕的,只是疯疯颠颠的,他是鲜于世家的女胥?”
  “哼,管他是什么东西呢,若是到了皇城,看我怎么收拾他!”司徒星想起宿怨,恨的牙齿轻咬。
  吴青想说,只要不去惹他,他对人没有敌意的,不过看着司徒星的模样,他知趣的闭上了嘴巴。
  这时外面突又下起了大雨,哗哗作响,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有一个疑问“乐乐真的是巧合吗,他刚到就下雨?”
  这时乐乐那桌,慕容琪大叫道“哥,果真下雨了呢,兴好我们早早的到了,不然就算是开护体真气,也是很累的一件事……”
  吃完饭,几人都回客房歇息,两女骑马狂奔也是累了,躺到床上就睡了,乐乐睡在他们中间,久久不能入睡,他想,就是找到若雪,她恐怕也不会放弃报仇吧,乐乐知道她的脾气,对自己虽然百依百顺,但骨子里极为倔强,认定的事,很难改变,自己能凭借什么力量帮她报仇呢?
  师父的仇可以慢慢玩,因为袁灰已不值得他动手了,以后慢慢玩死他都可以,但哪来的力量推倒万里盟呢,若雪的压力太大了,要抢回被鬼狱门占领的天涯角,还要独抗万里盟,刀谷。
  万里盟一直自称是白道的联盟,冒然攻击万里盟,那就是和天下的整个白道作对,只要把万里盟和整个白道武林分开,就好办多了,根据自己和别人分析,万里盟做的事往往是表面上,正大光明,背地里男盗女娼。那为什么没人揭开这些黑幕呢,是怕它背后的势力吧!
  司徒星来拜个寿,都有万里盟的高手护送,简直沦为了司徒家的走狗了,只要司徒家倒了,万里盟的靠山也没了,那时群而攻之,万里盟也就完了。
  但做完这些谈何容易呀,这次的月神兵法,是不是动乱的开始呢?
  他正想的入神,忽听不远处的一间客房里响起女人的尖叫声,那声音是---彩云喊的!
  乐乐披上衣服就往那边跑去,撞门进去后,只见彩云衣衫半裸,上衣已被撕破,面色潮红,正艰难的推开缠在她身上的司徒星,乐乐大怒,司徒星却突然闪开,退到门口。
  彩云柔弱无力的哭道“乐乐,他……我身上没有力气……他就闯了进来……我们什么也没有的……呜呜”
  乐乐一眼就认出她是中了春药,正在安慰,忽听门外传来很多脚步声,带着的正是司徒星的随从保镖,乐乐把衣衫披在彩云身上,柔声道“我知道,你中了春药,跟你没有关系!”
  司徒星却高声道“淫贼在里面,快来抓住他……”
  乐乐暗道“不妙,是个圈套!”
  果然,墨山三道士,还有许多江湖人士,及时赶到,有人喊道“可恶淫贼,还不过来受死!”
  司徒星笑道“王乐乐,我早知道你对彩云姑娘图谋不轨,现在人脏俱获,你还不束手就擒?”
  “是啊,杀死他!淫贼人人诛之!”
  墨阳子喝道“看你年纪青青,有模有样的,居然干出如此事来,今天非把你斩在剑下!”
  第二章陷害(下)
  乐乐带着懒懒笑意,微微摇头“你们真是侠肝义胆,深夜不睡觉,就等着抓我,是不是?只是希望各位不要被人利用了,那你们也得问问这位姑娘,到底是谁下的药!”乐乐转头对彩云道“彩云,彩云,不会这么快就神志不轻了吧,居然下了这么多的药量,真是想害死人呀!”
  彩云美眸微闭,口中哝哝不清,在床上翻滚着,娇体扭动,又手想把身上的衣衫撕掉,显然欲火浓烈,乐乐用被子把她裹住,抱了起来,道“她现在已神志不清,等清醒时再让她说吧,现在我要把她带回去治疗,请让开!”
  “哈哈哈,这是我见过最好笑的淫贼了,现在被逮着了,居然还想带着女人走,真是好在胆子!”
  "让开!"乐乐怒吼道。冷冷的看着男人们蠢蠢欲动的目光,都不时的扫在彩云身上,听到她的呻吟声更是神魂不宁,下体已起了反应。“她现在中了大量的春药,根本不能说话,再不救治,可以会烧坏身子的!”
  “哦,让你来,岂不是便宜了你!”
  “是呀,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哪能让你糟蹋呢!”
  “哈哈,那你们说该找谁呢?”乐乐怒极反笑,冷冷的盯着这一群自称为侠士的嘴脸,而乐乐熟悉的几个万里盟的人却不在这里,可能是司徒星,把他们调开了。“你不是叫的最欢吗,你说由谁来解?”乐乐对着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喝道。
  “这个,那也不能让你解”
  "反正不能让你解,不如让司徒公子解吧,这里数他最年青富有,将来肯定能照顾好彩云姑娘的!"这是司徒星的随从说的。
  “嘿嘿,这才是你们的目的吧,不过我不同意,我的彩云儿是爱着我的,怎么能让别的男人动她?”乐乐缓缓逼近门口,又吼道“我再说一次,给我让开!”
  墨玲子看着乐乐关心怀中女人,时面冷然面对众人而不惧,美眸中闪出复杂的神色。
  怀里的彩云儿呻吟声更为消魂淫荡,伸着小舌头,直要舔乐乐的脸。
  “哥,发生什么事了?”这时慕容琪和江小薇也赶来了,关泰也跟在后面。
  “阿泰!”乐乐吼道。
  “我在外面!”关泰答道。
  “他们不让开,就给我杀,谁当杀谁!”
  关泰大吼“让!”聚阳刀已出,刀气纵横,火红的光夹着炙热,逼的门口的人退走一半。
  乐乐护体真气运行,粉红的光罩绚丽的绽开,紧紧包裹住彩云和乐乐,杀意凛凛。众人看乐乐根本不像会武功的样子,谁知道这小子一下就是护体真气,还是粉红色的,真是奇异的功法,外面还有个杀意浓浓的汉子,那刀反正不好惹,刚才惹了他了,现在还不快逃,江湖中二流,三流的人物,瞬时走个净光,江湖中是凭实力说话的地方。
  场中只有司徒星和他的两个随从,还有墨山三道士
  慕容琪和江小薇也能进来了,关心的问道“哥,你没事吗?彩云姑娘怎么了?”
  “我没事,把这些是非不分的混蛋宰了!把剑给我!杀!”
  乐乐接过追心剑,把剑气锁住司徒星,司徒星武功也是不错,只是没带武器,两个手下也是空着手,慕容琪对上墨山子,江小薇对墨玲子,墨阳子早被关泰的刀气锁住,已暗暗斗开。
  乐乐本无招式,见招拆招,无招挥剑,按他的境界已能看透和他同等高手招数的破绽,但由于战斗经验不足,明明已看到破绽,去攻时,却被另一人攻到,只得撤剑自保,再加上自己怀中还有一个人,若不是他的身法了得,早已败下。
  江小薇的弯刀,残光闪闪与墨山子斗个旗鼓相当,墨山剑法华丽古朴,一时难分高下,慕容琪功力大增,奇异真气旋转,把墨玲子的剑招耍的施展不开,险些自伤,越打越心惊,这明明十多岁的姑娘却有如此深厚的功力,怎么可能,而且那种奇异的力道,频频让剑攻向自己,这,这是慕容世家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慌乱之下,已被自己的剑,伤了好几处,痛的快要流眼泪。
  关泰刀力威猛,刀刀逼人,墨阳子剑法老成,攻防有度,关泰初时稳战上风,但由于内力不济,慢慢两人战成平手,而墨阳子对关泰的刀法大为惊奇,喝道“关成风是你什么人?”关泰纳闷道“要打就打,还乱问什么”
  但还是答道“正是家师!”墨阳子暗道“怎么会这样,这几年不下山,江湖上何时出来这么多年青高手,这人刀法已达关成风的五成,内力还差些火候,若是加以时日,定比关成风还要厉害!但他怎么和淫贼在一起,但那淫贼还是鲜于世家的准女胥,头痛!啊,师妹快要败了,那丫头居然几十招内就能把师妹打败,真是厉害!”
  乐乐在三人的合击下,危机重重,真气护罩虽然能保护,但挡不住猛烈的实掌攻击,司徒星居然卑鄙的专门攻击彩云,乐乐已挨了两掌了,虽然只是打在护罩上,但体内真的震荡翻滚,却也不好受。又是春药,怎么和初见若雪时一样,若雪思绪一乱,后背又挨一掌,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奔了两步,却正赶上司徒星的掌,他的右掌带着风声,击向彩云已经无法躲开了
  慕容琪双手舞动,气旋盘转,把墨玲子的剑牢牢吸住,她瞬间切出十多掌,墨玲子只得弃剑自保,剑未落地,已被慕容琪点住麻穴。慕容琪刚想得意的骂她几句,忽然看到乐乐背后中了一掌,又迎上了司徒星的掌,墨玲子也刚才能看到,不知怎的,她也希望乐乐能躲开,她想闭上眼睛,却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掌逼近乐乐,不,那掌是击向他怀里的女子的,司徒星怎能?
  却见乐乐突地转身,把背送给了司徒星,替彩云接下那一掌,“啪”那一掌结结实实的击在乐乐背上,乐乐在地上滚了一圈坐起,吐出一鲜血,乐乐刚想站起,却被司徒星的两个随从同时攻击,那两人双掌齐齐拍向乐乐的脑袋,若是拍上了,脑袋非碎不可
  慕容琪被乐乐一连串的惊险吓的呆立不动,就算是动也来不及了,那只是一转眼的时间,她已发出绝望的尖叫“啊~”
  乐乐看着那越来越近的两掌,似乎感到生命快要终结,往事迅速在脑中闪过,父亲的愿望,师父的出现,第一次上妓楼,第一次见若雪,若雪那绝美的俏脸在脑中无限放大,若雪,要是我死了,再也见不若雪,她会很伤心的吧,若雪,不,我不能死
  墨玲子也突然感到心痛,突然觉得自己错怪了乐乐,他能替那女子挡那一击,就说明他是爱着那女子的,那是牺牲自我的爱那两掌已快到他脑袋上了,他怎么不躲呢,快,快,快呀,啊呀她突然看到一朵极漂亮的紫玫瑰在乐乐身上绽放,乐乐在花的中央就似花蕊,紫色的花瓣从花蕊处慢慢张开,像花开的全过程,极慢又似极快,那花芯中突又长出几根红刺,血红的刺,她真的看到了血,血沾在刺上,花又枯萎了,紫红色的中心,只有乐乐抱着那女子,只是攻击他的两人都捂着心脏,捂着心脏的两手喷出血柱,玫瑰似的血。
  乐乐用剑支地,缓缓站起,逼视着司徒星,冷冷道“好看吗?我会一剑一剑的把你杀死!”说完捧起追心剑,刺向司徒星,司徒星惨叫一声,一个驴打滚逃到向门口,乐乐那一剑只刺中了他的左胸,并没有刺中心脏,他已吓的哭叫道“不要杀我,求你,我给你钱我是司徒世家的人,你不能杀我啊,救命呀,饶命呀!”看到乐乐杀意浓浓的眼神,和追心剑上尖啸的杀气,他已吓的不知所措。
  乐乐现在很清醒,知道现在还不能杀他,若是激动了司徒世家,自己以后行事极不方便,还有可能连累鲜于世家,他只是随便杀杀司徒星的狂妄,刚才虽然差点死掉,但临死的瞬间,悟到了一招剑法
  乐乐把追心剑放到他的脖子上,冷冷道“是不是你下的药?”
  “是,是我带的那个丫头放的药,是她饶了我,我给你钱,这是三万两银票,给你我包袱里还有”他见乐乐不收,只好把钱放到地上,可怜的向乐乐求饶。
  这时又有人狂喝一声,跳了进来,正是迟迟不见的吴青,袁灰,巴木图几人,吴青道“王兄,发生什么事了,先放了司徒公子再说!”
  袁灰也脸色铁青的说道“是,是啊,这倒底是怎么了?先,放放开三公子?”
  几人的打斗也停了下来,乐乐冷冷道“你们这些蠢蛋,被人利用了还打的这么起劲,真是三贱客!”说的墨山三道士脸色大变,但也不好说什么。
  又对吴青道“今天再给你一个面子,好自为之吧!”
  用剑尖轻挑起司徒星的下巴,冷笑道“哼哼,不管你是谁,记住,在我没惹你之前,别惹我!滚!”
  司徒星如获大赦,捂着胸口,连滚事爬的跑到袁灰身后,头也不回的喊道“我们走!”
  墨山三道士却没法走,墨玲子还被点着穴道呢!慕容琪跑过来抱住乐乐哭道“哥,刚才好危险哦,我以为呜呜吓死我了!”
  江小薇也偎在他身边,轻声道“哥,你可不能出事呀,不然我也不活了!你若是死了,就没人对我好了!”
  乐乐安慰道“我不是好好的吗,有你们的爱,我是不会死的!”
  又道“把她放掉吧,自以为是的家伙,本以为道士有多么了不起呢,全是一堆饭桶,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们!等我把彩云的毒解了,再好好收拾你们!你还哭,凭什么哭,我呸,老子才要哭呢,自己的女人中了春药,还要打一场才能解,打不赢还会被杀死,杀死后,还要盖个淫贼的名字,笨的像猪一样,还哭什么哭!”
  墨阳子道“这位小兄弟,虽然我们一时被蒙蔽,你也不能这么骂我们,我师妹面子薄,你要骂,骂我好了!”
  乐乐面露鄙夷之色“哟,师兄妹情深哪,乖琪儿把钱捡起来,这是司徒公子拿命换来的,不要多可惜呀!对,先放你那,走,咱们回房!阿泰,好样的,刚才真猛!”
  关泰憨笑道“呵呵,没什么,有谁欺负咱兄弟,只管喊我!我们走!”
  乐乐一行人走后,墨玲子哇哇大哭,伤心欲绝,两个师兄怎么劝也劝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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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楼  发表于: 2020-04-11
第三章无双
  乐乐回到房时,薄被中的彩云已香汗淋淋,胴体烧的像块红布,裹在身上的薄衣早已湿透,乐乐把她衣服除光的时候,沟渠的水把流淌脚裸上,白嫩的大腿尽是滑腻的水,乐乐知道不能再等了,把衣衫一退,就插入那滚烫火热的甬道里,轻轻捅破阻碍,完全进入到她的体内,没有破瓜的疼痛,彩云那久经煎熬,欲火难耐的痛苦表情突变成舒爽的微笑,荡漾着久违的幸福。
  乐乐见她反应甚是欣喜,也专门为她解毒,没有任何挑逗,只是快速猛烈的抽插,只撞得彩云粉红的嫩肉,全身乱颤,口中忘情的尖喊着,粉臂紧紧勒着乐乐的脖子,深怕这能带给她快乐的东西跑掉,那种欲火焚身的痛苦她已尝够,现在是苦尽甘来的时刻,她没有必要掩饰性爱的快乐,只把最原始的尖吼声发出,深深的快感,重重的撞击,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一股接一股的滑水,只喊得她嗓子都哑了,全身颤抖着像朵云,彩色的云,飘在天空的云!是的,她感到身子在飘,永远也落不到地上,失重的感觉让她热血沸腾,尖叫一声,晕了过去,XXX中涌出大量的滑液。
  乐乐知道她已经够了,不能再多了,初次的交合已经够疯狂的了,疯狂的结果只怕要三天不能走路吧!
  乐乐看着床上被子中,缠在一起的两个女人,连听着彩云的浪叫,边互相爱抚,两人已在爱抚中获得了不少的快乐,听到彩云的声音停了,两人俱停下缠着互挑的动作,美眸朦胧的看着乐乐,眼中秋水欲滴,露出无限渴望,乐乐哪能让她们失望,他自己还没有尽性呢,怪叫一声,扑了上去。
  先把江小薇用最粗暴的方式征服,她在极度快感中睡去,满足的笑容挂在梦中。
  乐乐把小琪压在身子底下,轻笑道“我的小琪琪等不及了呢?看,天哪,浪费了这么多水哦,好香的水哦”
  “嗯~不要舔它,好脏的!”慕容琪羞道。
  “怎么会脏呢,小琪琪身上的东西都很香呢!多软的身体呀,抱着你就像抱着一团棉花,软若无骨,又有惊人的弹性,哥哥爱死你了!”
  “哥哥,人家等不急了,小琪琪要,要你嗯,哥~”慕容琪叉开双腿,丰软的肥臀上下移动,磨擦在乐乐小腹上,两腿分成一字形,软滑肥美的高丘抚过乐乐肌体,乐乐深吸一口气,道“小琪琪,越来越会勾引哥了,哥哥来了!”
  乐乐双手固定住慕容琪自己分开的一字形美腿,狠狠的剌了进去(删掉N字)
  她这次却没有昏睡,急喘的心儿狂跳,好半天甬道才平静下来,她慢慢转过身,爬在乐乐身上,用娇颤的哭声,柔弱的说道“哥!我好爱你!哥,亲我~”
  乐乐把她小嘴轻轻吻住,柔柔的缠着滑嫩的香舌,吸着香香的口液,许久才道“我也爱你,好琪儿,就在哥身上睡吧!哦,小宝贝等一下,我把彩云抱过来!”
  天亮,乐乐感到彩云醒了,就把还要熟睡中的琪琪放下,轻轻抱住不敢睁眼的彩云,乐乐伏在她耳边柔声说道“彩云儿,你醒了,疼吗?”
  “嗯,好疼~”她羞红着脸,仍是不敢睁眼,贴在乐乐温暖的怀里,“昨天我都不记得了,身子一下变得火热,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后来才有些清醒,却晕了过去我发现是你在我身上,我好高兴~”
  “彩云儿放心,有我在身边什么也不用怕,有事我顶着,你初到江湖,很不多事不明白,以后要多学着点,不要像昨天,当时我好担心呢!”
  “不会了,我会小心的,还好是你,不然不然我会难过死的!”
  “我的彩云儿还要离开我吗?”乐乐笑道。
  “不,我错了,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了,我能喊你哥吗,我觉得这样喊特舒服,和安全!”
  “当然,我喜欢别人喊我哥,其实我才16岁,哈哈!你知道为什么她们为喊我哥哥吗?”乐乐坏笑道。
  “不知道!哥,你告诉我!”
  “那是在的时候她们就忍不住喊我哥,还喊我亲哥哥!哈哈!”
  “嗯~好羞人,哥~”女人似乎天生就会撒娇,彩云儿已开始向乐乐“撒网”!
  又过许久,另外两女才醒,秋雨初歇,空气微寒,凉风清爽,天空明亮,只是仍不见阳光出现,三女都要对镜着妆,彩云新瓜初破,连路几乎都不能走,还是乐乐把她抱到妆台前,慕容琪随便收拾一下,见人太紧,就跑出房了,不多时手里捧着几枝秋海棠,在镜中比划几下,嗔道“哥,你看花好看,还是琪琪好看?”
  乐乐装模做样的看了半天,慕容琪不耐烦的嗔道“哥,你快说嘛,到底哪个好看?”
  乐乐叹道“我觉得还是花好看!”
  “哼,哥哥不喜欢琪琪了,死花,臭花,把你揉碎,看你还有我漂亮?”慕容琪生气的把花乱撕一气,扔在乐乐脚下,樱红的小嘴嗔道“既然花好,今晚就让这臭花陪你睡吧!哼,我才不稀罕你呢!”
  乐乐大笑道“琪琪又生气啦,哥哥作道诗给你听怎么样?”
  小薇和彩云起哄道“好呀好呀,听说哥的诗很好听呢!”
  “不要,我才不听呢,臭诗,烂诗!哼!”慕容琪高傲的噘起了小嘴。
  乐乐轻吟道:
  昨夜海棠初着雨,
  数点轻盈娇欲语。
  佳人晓起出兰房,
  折来对镜化红妆。
  问郎花好奴颜好?
  郎道不如花窈窕。
  佳人闻语发娇嗔,
  不信死花胜活人。
  将花揉碎掷郎前:
  请郎今日伴花眠!
  “呜,不干嘛,哥哥笑话人家,哥~”慕容琪虽是不依,但已经笑咪咪的扑进乐乐怀里了。
  “哈哈,很好笑呀,哥哥真厉害!”彩云和小薇两人哈哈大笑,慕容琪更是撒娇的钻在乐乐怀里不出来。
  “好啦吧,我们下去吃饭,来彩云儿,让哥抱你下去,谁让你昨晚那么疯狂呢!”乐乐笑着,把彩云横抱起,几人并肩走下楼去。
  彩云见乐乐如此对待自己,又是高兴又是羞喜,怎么好意思在众人面前让他抱呢,可实在不能行走,一动就火辣辣的疼,虽是羞的满面绯红,但盈盈春意和淡淡幸福却是掩饰不住的,乐乐和三女下来时,大厅里唰的一下子,全都静了,有不少人知道昨晚的事,还有不少在现在当过临时“正义英雄”呢!见昨晚中春药的女子如此漂亮,直后悔昨晚怎么不拼上一把,抢她回去“解毒”!现在再后悔也来不及了,看她幸福的样,一摸就一把水出来,啧啧,小妞真水灵!
  女的却是盯着乐乐,普通的俊俏毕竟是普通,特别的漂亮也只是特别,乐乐是特别中的特别,因为他是能让你“过目不忘”的人!特别是墨山三道士中的墨玲子,美眸还有些红肿,呆呆的盯着乐乐,眼中神情极为复杂,端着碗里的稀饭,狂喝下去,真到喝光半天也不曾把碗拿下,把残粥滴得满道袍都是,她两个师兄看的连连摇头,叹惜不已!
  关泰也走下楼来,坐到乐乐对面,乐乐冲他笑道“阿泰不想找个老婆吗,看我,身边已有三个老婆,外面还有好几个呢,阿泰难道不心急吗?”
  “呵呵”关泰憨笑道“我还没有完成师父的嘱托呢,以后再考滤这些事情,现在仇家这么厉害,连生命都没有保障,怎么好拖累人家姑娘家呢!呵呵,先吃饭,
  以后再说这些事!”他不好意思的把话差开。
  客栈外面又是马蹄声响起,从门外闪出一个背剑的绿衫姑娘,细长明媚的双眸,小巧的鼻子,玲珑的朱红樱唇,个子也不是很高,便整体配合起来,一股惹人心动的妩媚性感,看得出她还是个处子。她那种性感是淡淡的,无意识的,是天然的,但那种性感却是极诱人的,使男人一看到她就想把她压到床上,好好折磨,好好摧残她,这种女人是危险的,连她自己也会常常陷入危险吧。
  乐乐心中暗赞“有人说过,世上能让男子疯狂女人有两种:一是男人一见就想强奸的女人,另一种是,一见男人就想强奸他的女人!”
  她还没走进屋背后又传来一个男声“燕无双,看你还往哪走?”
  她转头哼一声,道“谁说我要走啦,我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还没休息,怎么走?”声音温柔细腻,连生气的声音都婉转悦耳,诱人心神。
  她在乐乐旁边找了一张桌子,点了菜慢慢吃了起来。
  那个说话的男人也走了进来,三十来岁,脸色黄黑,八字须,一双鼠目灰溜溜的乱转,见厅内的众多武林人士都盯着自己,忙为自己解释似的喝道“燕无双,你杀我大哥,我今天非杀掉你,为他报仇不可,今天你逃不掉了!”
  燕无双无奈的摇摇头道“真搞不懂你们兄弟,一个非要我做他小妾,我不依杀了他,你又要取我做老婆,我不同意,你又千里追杀,阴魂不散的非要为他报仇唉,真怕了你们啦,等我吃饱喝足,休息够了我再逃,你再追!反正你也追不上我!”
  厅里的众人听到如此的缘由后,不禁开怀大笑,直笑得黑脸汉子面色发红,能把黑脸变红,倒真不是件容易的事,但众人的讥笑却有如此的效果。
  黑脸汉子叫道“小妖女,我柳三少岂是你说的那种人,看剑!”
  恼怒中,他凶狠狠拔剑,刺向燕无双,剑还未到桌前,只听四周传来几十道破空声,“啊!你们偷袭”柳三少悲吼一声,眼珠凸出,不甘心的死去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有几十道不同的暗器偷袭他,暗器包括三角刺,子母珠,飞蝗石,钢针,酒杯,筷子,牙签,脚指甲,还有一块桔子皮,居然还有颗断牙
  看来这燕无双的魅力非同一般呀,暗中居然有数十人为她出头,或许是为她的美色出头吧!
  倒是那燕无双吓了一跳,娇嗔道“啊,你们把他杀了!我一路朝南行了千余里,一直是他陪我玩,这下子又得找新的玩具了,唉,好倒霉呀!”说完她气恼的嘟嘟嘴,瞧也不瞧那尸体一眼,断续吃她的包子牛肉,只是那俏模样更让男人着魔。
  “我们兄弟是江北双虎,这名字里面都有个双字,看来我们是极不缘的,既然姑娘没人陪玩,就让我们兄弟代劳吧!”两个带刀的壮汉已走到燕无双跟前,笑嘻嘻的盯着她,只是那笑容极像狼外婆,四目发光,淫欲之光。
  燕无双小嘴微噘,柳眉轻皱一下,忽又两眼放光的喜道“只你们能抓到我,我就陪你们玩!只怕你们个笨手笨脚的一辈子也碰不本姑娘的边,格格格,你们不要瞪眼,我才不怕呢!”
  江北双虎中的一个,嘻笑道“小姑娘说过的话,可要算数,老子现在就抓住,到时得好好陪我们哥俩!”说完他左看右看,确认没有暗器才扑向小姑娘。
  “暗器!”
  那人扑到半空中的身子,硬生生的停了下来,直绷绷的摔在地板上,惹得众人齐声大笑,他从地上站起来,拍拍屁股,骂道“他娘的,哪个敢骗老子,哪来的暗器!吓得老子差点摔死”
  另一虎在一旁提醒道“大哥,小心为上,让小弟在旁边给你留神,抓个小娘皮还不是手到擒来的小事!”
  乐乐小声冲慕容琪笑道“怎么了,琪儿也关心那个丫头,要不要哥把她骗过来?啧啧,这丫头的身子可真惹火,红颜祸水呀,不过这祸害是男人都喜欢!”
  慕容琪本是害怕乐乐出手,引起小姑娘的注意,到时小姑娘受不住乐乐的魅力,自己再多个姐妹,那样又有人把乐乐分上一份,自己岂不是更为伤心,这才抢在乐乐前面帮小姑娘一把。现在见乐乐如此问她,她忙道“不要!我不要你再去骗别的姑娘!哥,有我们几个还不够吗?”
  小薇戏笑道“琪妹呀,哥这么大本识我们,我们根本受不住让多些姐妹帮忙不好吗,哪一次那个,我们不都是晕过去再说燕无双可真是诱人呢”她声音虽小,但两人俱都脸色羞红,慕容琪白了她一下,无奈的说道“好吧,可,一想到多个人,我心里总有些难受!”
  乐乐的听觉如此灵敏,早就听到她们的言语,诡笑不语,这时双虎之一已慢慢的移到燕无双跟前,笑道“那我可真的抓啦!”
  燕无双嘴里塞满了饭菜,摇道嘟哝道“等等,等我吃完再玩!你们吃饱了有力气了,人家才刚吃,不然我可不跟你玩了,嗯,这个好吃,这个也不错。”
  “暗器!”慕容琪不早不晚,在那双虎要伸手偷抓燕无双的时候,又喊了一句。
  那双虎还真怕了刚才那柳三少死的惨样,全身插满了各种各样的暗器,血窟窿几十个,所以听到有喊暗器后,惊叫一声,吓意识的一个后空翻,饭厅的人又是一阵大笑,江北双虎在江湖上还有些名气,因为有不少人在下面议论开了,“听说江北双虎如何如何,不过如此,被人几句话给吓的屁滚尿流!”“是呀,那个样子,真好笑,还自称双虎呢,连猫都比他胆大,哈哈!”
  这时双虎已确认了声音的方向,愣神盯向乐乐那一桌,燕无双也抱着大碗,转头好奇的望向乐乐他们,心道“刚才两声都是女人的声音,连女人也喜欢我吗,以前我记得都是男人自作多情吧,呀,那个男子好帅哦!”
  双虎怒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淫贼呀,昨晚已把那个姑娘搞到手了,嘿嘿,那丫头现在还不能走路吧,厉害!可也不能耽误我们哥俩泡妞呀!”
  慕容琪怒道“你才是淫贼呢,不管我哥的事,耍你的是本姑娘,怎么着!本姑娘看你就是不顺眼!”
  小薇不明的悄悄问乐乐“哥,小琪是怎么了,平时她看男人就不顺眼,好像全天下男人都欠她东西似的,哦,除了哥!”
  乐乐笑道“呵呵,要欠也是她爹欠她的,她爹连累了全天下男人喽!”
  小薇不明的摇摇头。
  “那可不要怪我们江北双虎欺负你个女流之辈,兄弟上!”两人如狼似虎的扑了上来。
  “三角猫的功夫,滚!”慕容琪只挥出一道掌风,掌风中只带着四成内力,那双虎却像突然扑错方向式的,双双撞在左面的墙上,头破血流,晕了过去。
  慕容琪没想到双虎这么差劲,以为出了人命,向乐乐略带歉意的吐吐舌头“哥,我只用了四成力道,他们就那样了,可不怪我哦”
  “哇,姐姐好厉害!这是什么功夫呀,我也要学!”燕无双一手拿着包子,一边蹦着跑过来,坐在慕容琪身边。
  “啊,”慕容琪没想到惹个麻烦过来,“我这是家传的功夫,不外传的!”
  “呜呜,你们怎都这样!不是家传的,就是师门不外传的,碰到想收我为徒的,老是色咪咪的盯着我看,还动手动脚的,若不是我机灵,早就被人哼,偷看人家练功,帮他鼓鼓掌,反而遭到别人的追杀,哼,一群自私鬼!”燕无双不满的盯着琪琪,狠狠的咬着包子,好像那包子就是琪琪一样。
  “我倒可以教你,只不过我只会刀法!”江小薇看她颇为可怜,想起了自己以前求师无门的情境,非常同情的盯着她,希望能够帮她一些。
  “啊!”燕无双鼻子皱成一团,苦恼道“可我不喜欢刀!”
  “你们不要看我,我使剑,但不会招式的!”乐乐见几人都盯着他,忙澄清自己的观点。
  “骗人!使剑不会招式这种谎言都说得出,长的这么好看,一定不是好人!哼,不给你们玩了,我自己玩呀!”说完一个翻身,飞往大厅门口。
  掌柜的忙喊“还没付钱呢,姑娘,钱!”
  燕无双正在半空中,却突然止住原来飞行的方向,以比原来快两倍的速度,折了回来,这一招惊住了厅内的所有人,所括乐乐他们,在空中不借助任何东西改变方向,这种轻功可从没听过呀。
  大多人以为她返回是为了付钱,可马上就知道自己猜错了,因为门口又多了一个,体型高大,浑身霸气,三十多岁的年纪,不修边幅,胡茌随意的在脸上横生,背有一把宽大的厚剑,往门口一站,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式。
  他盯着燕无双的方向,怒吼一声,“燕无双!”
  声音震的窗纸嗡嗡作响,乐乐暗叹,这小丫头果然是祸水妖姬,麻烦事可真多!
  第四章被耍(上)
  燕无双看到霸气的男人,已无刚才的媚态和随意,不安的藏在慕容琪身后,按她的眼光,这里慕容琪应该最高,若和她拉上关系,应该能抵挡那男人一阵,自己再找机会逃跑。
  那男子一进门,很多人都吸了一口冷气,双眼都盯着他背后的那把宽厚巨剑,不由的喊道“霸王剑”。听江湖传闻,田家霸王剑法起源于沙场争战,剑法惨烈无情,嗜杀横行,浩然阳刚,在混战中所向披靡,每一代霸王剑只有一个传人,每一代的霸王剑都有许多英雄传说。
  后来由于田家因皇族争位,受到牵连,遂弃官回到家乡,世代过着田野闲居般的自由生活,但由于世局混乱,强盗横行,田家最终还是被卷进江湖,三十年前的陌野城一战,使霸王剑再度扬名,随着名声的鹊起,田家全族再次归隐,没想到今天又能见到田家霸王剑的传人,却是在一个小客栈中,而且还是为了一个诱人的小丫头,这实在是一大看头。
  那男子冷冷看着燕无双,面上不带一丝表情,道“你偷看我们田家霸王剑法,按照祖训,除非你自废武功,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燕无双不安的看了他身后的巨剑一眼,用可怜惜惜,快要哭出来似的声音说道“田升!我只是看了两眼,别说学会,我连霸王剑也拿不动哦,求求你放了吧,田大哥~”这一嗲声嗲气的语调,让厅内所有男的欲火“腾”的一下,全部调了起来,盯着她娇美诱人的身子,眼中似要喷出火来,有的眼中火到没有喷出,鼻中却喷出了鲜血。有的却怒视着田升,是他不懂怜香惜玉,是他让亲爱的诱人的美妙的无双受到委屈,怒归怒,但没人蠢到迎上去和他拼命,因为霸王剑的威名与传说。
  “祖训难违,我也只是奉命而为,不要逼我动手!”田升朗声喝道。
  燕无双无计可施,晃着慕容琪的胳膊肯求道“这位姐姐,你帮帮我吧,我好不容易才学得今天的功夫,可不想废去!”
  慕容琪也颇为难,按照江湖中的规据,偷学秘技实为武林之大忌,可这么讨人喜爱的小丫头求上自己头上来了,怎么好意思推脱,她刚想强出头,没想到江小薇先她一步,喊道“看了两眼就算偷学,若是看过你用剑的人岂不是都要死!”
  “我们的事,外人最好不好插手,否则休怪田某无情!”田升有些发怒的说话。
  乐乐不断的摇头苦笑,这女人还真是麻烦,这个田升比关泰还猛,弄不好单打独斗,我们中的谁也不是他对手,麻烦皆因强出头呀,不过为了这诱人的无双,麻烦也值!
  “哼,谁还怕你不成!”江小薇见到乐乐后,已把杀气压了下去,如今被田升的强横激了出来,手握弯刀,杀意浓浓的回敬着田升。
  田升略为一诧,刚才还温柔漂亮的姑娘,转眼已杀气逼人,真看不出还是个高手!
  掌柜的见气份不对,不像刚才小打小闹的,忙跑向前去喊道“哟,各位大爷,高抬贵手,要打到外边打去,小店经不起折腾,求求你们啦!”
  田升冷哼一声,道“田某在外面等候各位!不要让我等的太久!”说完,他转身离去,就像来时那么突然。
  小薇看乐乐苦笑,忙陪笑道“哥,不要生气,我以后不惹麻烦就是了,只是这个家伙太可恶了!”
  燕无双点头支持道“嗯,太可恶!”
  乐乐盯着燕无双问道“小丫头,你没事干嘛乱看人家练功,把自己的功夫练好,不就成了!”
  “不要喊我小丫头,你也不大!我的武功是东学一招,西学一式,不然谁教我呀,又没有人愿意收我做徒弟!”燕无双愤愤不平的说道。
  “好,大丫头,你说怎么对付那个大块头!”
  “打呀,打他打跑不就行了!”燕无双一副--你是白痴的样子。
  “啧啧,我就看看无双小姐,怎么把他打跑?小琪,小薇,收拾东西,我们起程!”乐乐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盯的燕无双气恼无比,偏偏无法做出什么报复行动。只得撇着小嘴,转过头去。
  大厅里有有一部分人已到外面准备热闹去了,另一些人在看着乐乐他们,江湖中的规则,有热闹就看,无热闹就得惹出热闹。
  几人收拾好包袱,牵马往南而行,燕无双也牵着马,紧紧跟在他们后,把乐乐他们当作护身符,小心的瞄着四周,想看看田升到底在哪个方向,忽见乐乐他们上马,也急忙催马赶上。
  “哥哥,咱们就帮帮她吧!”小薇求情道。
  “是呀,哥,看她很可怜的!”慕容琪也求情。
  “嗯,哥,得帮她!”彩云道。
  “乐乐,过会那个家伙来了,我先去和他打,看他有多厉害!”关泰道。
  乐乐抱着彩云,把鼻子噌在她白嫩的脖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笑道“好呀,反正他一个人,你们几个一起上,我就不信他能顶得住,我得看着小云儿,你们去打吧!”他心里却在打算着,怎么把燕无双给骗到手,心道“若是一般的小丫头,见到自己哪个不是神魂俱授,只是这个丫头对人的戒心太重,又天生能对抗男人诱惑,唉,慢慢来,就不信你能逃得掉!嘿嘿!”
  乐乐心里胡想着,却把彩云折腾的够呛,直被他吸的全身发软,娇声不断,双乳被他揉搓不停,直到彩云心神失守,把他一手拉跨间时,乐乐才醒悟过来,原来那里又湿成一片,怀里的娇人儿已成“欲女”,乐乐暗叫“不妙!”跟在他身边的燕无双正好奇的打量着彩云,不明白好好干嘛叫成那样,只是她自己也不明白,听到那叫声为何心跳的厉害,白嫩的耳朵也在发烫。
  几人不没商量好是单打,还是围攻,前面宽广的大道上已现他的身影,秋风潇潇,黄叶飞舞,时而卷起一节枯草,在他脚下盘旋,剑仍在背上,剑长四尺,剑重八十六斤,黑铁霸王剑。
  “喂,挡道的,让!”乐乐装作不认识,冲他喝道。
  燕无双被乐乐的突然大喝吓的不轻,心想这人斯斯文文的怎会变的这么凶猛,连田升都不惧怕,对乐乐更是好奇的多看两眼。
  田升缓缓转过身来,径直穿过乐乐他们,盯着最后的燕无双,道“没有人能挡住我的,到时你会后悔的!还是趁早把武功废掉,不然到时会连命都没了!”
  乐乐真有些佩服他的毅力,为了这些破事追个不休,还是莫名的理由就要杀人,就要废人武功,真有些不可理遇,乐乐翻身跃到田升跟前,道“田升,你仔细看着!”
  众人都不知乐乐要干什么,田升还以为乐乐要跟他动手过招呢,退后几米,小心的戒备着,牢牢盯着乐乐的一举一动。
  乐乐抽出追心剑,在空中左划右刺,上跳下蹦,转眼大喝一声,别人都以为他要攻击的时候,他却突然把剑收回鞘里,对田升笑道“你看清了吗?”
  他刚才的动作那么慢,别人当然能看清,田升不明所以的问道“看清了,你,你这是何意?”
  “哼,刚才那乃是我家传绝学,悲风八式,既然你看了,我就要收回你的武功,把你废掉,你明白吗!啧啧,快些自己动手,免得到时丢了性命!”乐乐学的像极了,像极田升刚才的语气,惹得身后的几人哈哈大笑,如今才明白乐乐的用意,燕无双更是佩服的要命,双眼大露崇拜的神情,只是她惧怕田升,不然早就为乐乐高喊助威了!
  “哼,小子,不要胡闹,我不吃你一套!既然你们一心胡闹,我就成全你们!”说完拔剑出鞘,空气中的肃杀之气渐浓,剑气在秋风中如万人哭啸,又如马蹄奔腾,震人心魄。
  乐乐大叫“好,既然你蛮不讲理,我也就不客气了!”
  燕无双正满目兴奋的等待乐乐出手,却见转身打个手势,“杀,给我杀,我先休息一下!”说完他无赖似的又跳上马背,一手抱住彩云的柳腰,一手抚在她的玉峰,彩云被她摸的习惯了,在众人面前,却也忘了害羞,身子一软,又倒在乐乐怀里,享尽温柔。
  只是燕无双一脸的落寞,心中的英雄怎么又变成了无赖,一双迷人的美眸,闪着异样的光茫,时面闪在乐乐身上,时面移到田升身上。
  上去的只有关泰一人,他有憨厚的大嗓门喊道“先和我关泰打上一架再说,让你看看我的烈阳刀法!”离田升还有三丈的时候,他缓缓拔出聚阳刀,惨白的刀身瞬间爆出火一样的鲜红,炙热的刀气逼向霸气凛凛的剑气,两气相交,战势突起。
  "旭日初升"关泰大喊一声,刀气万丈,像从地平红上初起的红日,新鲜跳跃,韵律般的冲向目标,“指点江山”那霸王剑顿像地图上的画笔,大开大合,第一次挥动,都有山河被改写,浑厚的剑气想要分开红日,红日却如同光柱般,突然发出射线,光是分不开的,那红光疾刺田升的小腹,田升急啸一声“过河铺桥”,身体腾空,挥剑急斩跟随而来的红光,霸王剑犹如千万兵士共同运石搬土一样,剑气一层一层砸过红光,想把红光截堵脚下,不料那红光虽然断,但像有生命般的仍向刺,田升由于轻敌,顿时觉得不妙,暗惊“好恐惧的刀法!”杀气被关泰的攻势所激出,身子像巨石般旋转急坠,险险避开关泰的第一式。
  田升还未落地,已使出“横扫千军”,这一招是大范围的攻击,可能被关泰逼急了,如不使用这招,很可能无法挽回败局吧,所以也不管后果如何,这一招用出,他真气已被抽空三分之一,这招激起的沙石尘灰,如洪水着陆,无边无际,遮天蔽日,远远望去,如龙卷风一般,战场中两人俱在暗灰中,不见了身影。
  慕容琪有些担心的问道“哥,你说关泰会不会有事呀,没想到田升这么厉害!”
  第五章被耍(下)
  “呵,结果很难说,两人的武功都属霸道阳刚,以硬碰硬,不过阿泰内力不深,全凭刀法精妙,而田升初战轻敌,虽然用了记绝招般回劣势,但先机已失,胜算也不是很多,到最后难免两败俱伤!”乐乐紧观场中变化,但除了灰土中偶而有些扭曲外,只听到里面金属撞击频频不断,只得等土灰散去才知。
  由于挡着正道,有不少武林人士已聚在周围,看这惊天动地决战,有见识的人已喊道“哇,烈阳刀对霸王剑哪,百年难遇,喂,老婆快来看哪!”
  灰尘中红光再闪,关泰高吼“残阳如血!”刹时在他刀气中,天幕被血染红,似乎真能闻到血的味道,残阳的背后是否是黑夜,血的终结是否是生命的终结?只是在黑夜还没结束的时候,田升已挥剑斩开周身两丈的血色,剑气护身,一丝扣一丝,丝丝成环,结成似铠甲状的护体剑气,“兵藏九地”这是霸王剑中,唯一用来防身的一招,残阳仍是残阳,血色还是血色,只是田升像消失了一般,在血色中无影无迹。
  忽地血色消失,田升也出现,他身上的透明铠甲也不见了,只是两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站立不动,风已停,沙已止,招已无。
  眼力差的观众不明道“正打的激烈,怎么不打了!”“你笨哪,没看到两人刚才硬拼一招吗,两人都受伤了!霸王剑居然和人打成了平手,真是少见!”“那不是刀谷的关泰吗,听说他是关成风的徒弟,和现在的刀谷谷主反脸啦,果然英雄出少年,居然和霸王剑拼个两败俱伤!”
  乐乐清楚的看到,当那铺天而来的血阳裹到田升身上的时候,透明铠甲出现裂痕,田升紧急变招,把透明铠甲
  震碎,反击血色真气,实实的硬拼一下真气,同样的霸道的真气,因为田升的内力最初已少了三分之一,所以两人才拼个平手,若最就拼真气,败的肯定是关泰。
  乐乐看他们都无意再打下去,便催马走到两人中间,笑道“两位好端端的打架做甚?就算要打也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呀,你看这,再看那,你们把这么多人都挡住了,啧啧,如今的江湖人哪,品端低下,好生生的没事乱打架,阿泰,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伤的没事吧,哦,没事上马,咱们走!”因为乐乐已知道,在他们的打斗中,燕无双已悄悄的离去,乐乐没有拦她,或者她离去自有她的理由吧,拦她反而不好。
  田升气的差点再要喷血,谁没事喜欢打架,我不是追那个丫头吗,啊,那丫头呢,趁乱跑了?
  “啊,借光,借光,让啦!说你呢,不要以为拿着大剑就了不起,嗯,对,谢谢!”乐乐骑在马上,威风凛凛的对田升吆喝,直到田升退开,他才有“礼貌”的说声谢谢。
  田升初战失败,又被乐乐气的不轻,正在落迫气恼,也没听清乐乐说的什么,只是觉得挡路确实不好,就自然而然的让开了。
  而后面的江湖人物却不这么认为,一阵哄乱,“啊,那个白衣少年是谁,居然对霸王剑如此吆喝,哇,霸王剑真的让开了,他是谁呀?”
  “他叫王乐乐,来头好像不小,听说是鲜于世家女婿,不过昨天又听人说,他是个淫贼,不过真的挺厉害,你看他身边三个美女,都乖乖听他话呢,我家婆娘若是有那女人一半漂亮,我也不出来了!”
  “哥,那个小丫头把我们耍了”慕容琪道。
  “耍的是你们,不包括我!”乐乐把彩云的小脸扶起来,享受至极的亲在她的小嘴上,那表情活活能把琪琪气死。
  “哥~你怎能这样说我,哥~”慕容琪撇起了小嘴,“我也要和你坐在一起!”说完她已跃起,轻飘飘的落在乐乐身后,可怜乐乐的小马,被压的嘶鸣一声,差点爬在地上,兴好两个女人都是娇小型的,不然乐乐的白马就要英年早逝了。
  乐乐反手搂住琪琪的蜂腰,让她的酥乳紧贴在自己背上,软绵绵的上下摩擦,最先受不住的还是慕容琪,娇躯酸软,只能紧紧抱着乐乐,呼吸已不顺畅,喘着粗气,直道“哥哥!”,喊个不停。
  “阿泰,你今天表现的不错,那几招刀法,我怎么从没见过?”乐乐问道。
  “那是刀谷掌门才会的烈阳刀法七式,我现在只会一小部分,所以不常用,今天见他很厉害,所以就忍不住用了出来,效果比我想像的还要好!”关泰还在回味刚才的战斗。
  “果然不错,刀谷传承几百年,还是有些绝招的,可怜我哪,怎么什么都不会呢!”乐乐仰天长叹。
  慕容琪安慰道“哥,昨夜你用的那招不是很夸张吗?你怎么说什么都不会呢,那一招好漂亮哦,像一朵盛开的紫玫瑰,那一抬就杀了两个高手呢!”
  “我也想会呀,可事后我再想用,怎么也使不出了,好奇怪哦!”乐乐垂头丧气的说道。
  “啊,怎么会这样呢,当时你用没有想到特别的内功心法,或者人呀什么的?”江小薇道。
  乐乐沉默许久,拍了下脑袋,惊道“是啦,当时我以为快要死了,我想到若雪的时候,然后她在我脑子里放大,再然后那一招就自动发了出来,杀死那两个人后,我才清醒那我下次再用的时候,想着她的样子就行了!”
  “啊,原来是这样呀,哥,什么时候你想着我,创出一招呀!”慕容琪酸溜溜的说道。
  “是呀,还有我哪!”小薇和彩云也心中不平衡的说道。
  “哈哈,我也想把你们通通变成招式呀,那我就天下无敌啦,这可是靠机遇的,不是想想就出来的!”乐乐大笑着说。
  “嗯,我们知道,但你一定要多想想我们,那样才有可能把我们溶入招式里。”几人都用各种方法,劝说乐乐。
  乐乐想道,我的御女心经功法,以情为主,动情及动功,昨夜使出那招玫瑰之刺,就是在极度用情之下,无意间用出的,那说明只要有情在,御女功法就会创出无穷多的绝招了,啧啧,看样子要多找些美女才行。
  无耻的乐乐,以练功为借口,又要大动心思泡美女了。
  一连几日,他们都没有遇到燕无双,也没有惹到麻烦,听说司徒星为了不与乐乐同路,早转道从水路走了,短短千里的路,乐乐他们走了七八天,才走了大半的路。
  “哥,前面就是汝阳城了,听说很繁华的,里面有很多美女哦!”江小薇冲乐乐笑道。
  “小薇怎么知道的?”
  “哼,全风月国的人都知道嘛,我就不信哥没听过,到了汝阳再行三百里就是离人河了,--河分南北,两岸女美,情人离人,共聚梦江水,水入蓝海湾,鱼人如天仙。这连风月国的小孩子都听过的谚语,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小薇嗔怒着,盯着乐乐的眼睛,想要从他眼中看透他的心思,可惜她再次失望了,乐乐只是点点头,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如此,小薇知道的真多,妹妹去过汝阳吗?”
  小薇听到乐乐夸她,心里像吃了蜜甜,点点头。
  “对那里熟悉吗?”
  小薇微笑着再点点头。
  “美女多吗?”
  小薇仍是微笑着,点头。
  “帮哥多找几个美女啊!”
  小薇微笑,点点头。
  慕容琪醒悟,不依的嗔怒“小薇,你在干什么呀?怎么能帮他,帮哥找别的女人呢?”
  小薇仍在迷糊中,挠挠头,皱眉道“啊,我,我刚才说什么了?”沉默许久,发出惊天的怒叫“哥,你迷惑我,你,我不饶你”她一拍马背,如蝴蝶一般飞到乐乐肩上,可怜的马,连驮了几天的三个人,如今又加了一个体型高挑的美女,就算是美女也有重的呀,于是它悲鸣一声,跪倒在地上。
  “啊!”四人都惊叫着滚落马下,只有在乐乐怀里的彩云不明原由,落到草地上才醒来,喃喃如梦语的问“哥,你又想要了吗,可我还很累”
  另外两女正在惊怒中,一只到彩云说的话,扑哧一声,都哈哈大笑起来,彩云伤好以后,对乐乐的挑逗痴迷的紧,每天都缠着乐乐,非在高潮中晕睡过去不可,再加上习惯了坐在乐乐怀里,一直不肯自己骑马,让其他两女颇为不满,如今逮着机会嘲笑她一翻,倒也开心。
  关泰对此很不理解,安闲的坐在马背上,纳闷的瞅着乱作一团的几人,心想“明明有几匹马,非挤在一匹干什么,把马压倒了,摔在地上还笑,真难理解!嗯,还是一个人舒服!”
  “有敌人!戒备!”乐乐突然捡起地上的追心剑,谨慎的听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细微响动,单纯的强烈杀意,二十七人,有两个高手,十几个一流高手,其它的也不弱
  第六章盲目(上)
  正是傍晚,这一段羊肠小道,人迹稀少,蒿草半人多高,几棵疏散的细树,枯叶已落尽,杀气更浓了,乐乐微闭双目,用心感受周围的举动,五人俱拿起武器,小心的等待着敌人的出现。
  “出来吧,要动手就快些,打完还要赶路呢!那块石头后面,对,出来,嗯,二十七人,一个都不能少!”乐乐说虽轻松,但内心却有些紧张,这些人散出的杀气,定是专职杀手才有,而且一次能出动二十多个一流杀手,肯定是有名的杀有组织才有,不是“轮回”,那就是“野草”,哪个都不好对付,看来会是一声恶战。
  随着乐乐说出他们的总人数,他们虽然惊诧,但隐藏已没有意义,只有出来了,领头的两身材枯瘦,阴森森的,用沙哑的嗓子道“朋友好功夫,一语道出我们的人数,但有人花钱买你们的命,我们收了钱,就得为客人办事,只是死后不要找我们,要找就找想杀你们的人吧!”
  “我们的命值多少钱?”乐乐微笑着问道。
  “五万两!”
  “哥,我们的命这么不值钱吗,我身上就有十多万两,他们就为了五万两就买下我们五人的命,太不值了,也太便宜了,我不愿意!”慕容琪很不满意,原来是因为价钱太底了,不合她的身价。
  “这么便宜的生意都接,一定是野草,可能他们真的很穷吧!哥哥,他们接了钱就会不要命的杀人,千万不要手下留情呀,要狠狠的杀,把他们杀光,我们才能安全!”小薇以前常在江湖上混,听过野草的凶名,所以提醒乐乐,杀人才能自保。
  “啊,你们为了五万两就杀人啊,哥,我还没杀过人,我杀了人也有钱拿吗?”被师父教傻的彩云听到杀人有钱拿
  ,眼中冒出滚滚金光,不怀好意的瞄着野草杀手,似乎把他们看成了一堆堆银子。
  “是呀,一定是野草才把我们的命收的这么贱,我也不乐意,啧啧,我的小云儿,杀了人哥哥给你钱,给你奖励,今晚哥要好好奖励你”乐乐这时也不忘打情骂俏,“你们两个也是,但要小心,不要受伤,不然哥会难过的!”又对阿泰喊道“杀一个给你一个猪腿,今晚兑现!”
  关泰舔舔嘴唇,怪笑道“嘿嘿,他们只值一个猪蹄,杀!”
  他怒吼一声,举刀朝最近的野草斩去,五人对27人,算术题,一人平均几个?五个,余两个!余下的两个很有默契的围上了乐乐,乐乐是他们任务的暗花,杀了乐乐才有奖金拿,听说这个雇主特别恨乐乐,暗花的奖金足有十万两,两个杀手头头都是精明人,哪轻哪重当然分得清,于是乐乐幸运的被两个余数选中了。
  乐乐用花间舞步游走,虽然杀手武功俱是一流,但乐乐凭着步法的巧妙,被七个人围攻还能游刃有余,他现在想起创招时的经历,想在生命危险时,再创造一些招式,所以他只躲不攻,他脑中想着洛珊,想呀想呀,没有结果,再想鲜于嫣,想她对自己的痴情,盲目的痴情,想她高贵绝美的容颜,想她在床不的疯狂底吟,啊,这个暂时不能想,乐乐想的欲火大增,忍不住要抱个女人发泄一下,这一阵的胡思乱想,他已被七人围个结实,这些杀手配合的十分巧妙熟练,合击之技,威力大增,乐乐顿时陷入危机中,暗道“嫣儿,你可把我害苦了,不过嫣儿却实不错,啧啧,啊~”,大腿上被人刺了一刀,步法一乱,七把明晃晃的刀全来了,乐乐大惊“嫣儿~”手中的追心剑,像是感受到招唤似的,在乐乐手中化作一束束狂乱的光芒,如烈日普照,刹白的急光,旋转着,扭曲着,像是有生命的样,刺向敌人的眼睛,钻入敌人的视线,光如狂蛇,蛇躯飞舞,摄人心神。其他打斗的人被这光给惊住了,都跳到一旁,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围在乐乐身旁的七个人可惨了,这用真气化为的光束,真如烈日般刺眼,眼前顿时一片昏暗,大叹不妙,都闭目撤刀自卫,乐乐使出这招一后,也呆了一下,但马上兴奋的醒悟过来,这是新的一招,在这喜悦的心情中,他又想起--玫瑰之刺,略一沉思,一朵极漂亮的紫玫瑰在乐乐身上绽放,乐乐在花的中央就似花蕊,紫色的花瓣从花蕊处慢慢张开,像花开的全过程,极慢又似极快,那花芯中突又长出几根红刺,血红的刺,众人真的看到了血,血沾在刺上,花又枯萎了,紫红色的中心,只有乐乐手持追心剑,剑在滴血,只是攻击他的几人都捂着心脏,捂着心脏的两手喷出血柱,玫瑰似的血。
  “怎,怎么,可能?”其中的一个杀手头目,还能说话,可能功力较为深厚,只是捂着胸口,不能相信乐乐能使出这么漂亮,这么毒辣,这么绚目的招数。
  乐乐无心回答,他在深思中,由情入招,情?御女心经是一种情功?“情所至,招自出”?乐乐回想起御女心经上的一段话,直到围着他的七人同时倒下,他才抬头,见其他人都停下了,问道“怎么了,还有十二个野草呀,杀呀!”
  十二个野草听到乐乐的话,身子一震,都慢慢退到一起,他们杀人如草,视自己的生命亦如草,可看到乐乐一招把七个高手刺的鲜血乱喷的时候,还是有些害怕了,几个低语商量几句,又露出视死如归的神情。
  五个群殴十二个,十二个被打的惨叫连连,彩云杀第一个的时候,吓的差点呕吐,但杀到第二个的时候,眼中已露出嗜血的疯狂,她杀的比慕容琪还多两个,手中的一把细剑,如云朵一般,变化无常,连血带肉,削的兴奋无比,体内的欲望在杀戮中释放,乐乐看的连连摇头,心道“真没看出来,这柔柔弱弱的笨丫头,这么喜欢血,喜欢虐杀,啧啧,真如作爱时的那股疯劲!”
  只有一个野草了,他居然没有受伤,见五人把他围住,不但没有恐惧,还露出微微的得意,还有一种无畏,乐乐这半天一直没有卖力打,他在关注躲在暗处的一个高手,真正的高手,乐乐当初说只有二十七人,那暗处的人微微得意一下,就是这一丝得意的情绪被乐乐感觉到了,所以乐乐才有所顾忌,那人肯定想在关键时刻出手,而且有种一出手必中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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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盲目(下)

  而这个武功不算很高的野草如今不害怕,难道他以为躲在暗处的人会救他吗?乐乐更加谨慎了,盯在眼前这个野草的双手上,他右手提刀,左手停在腰间,左手左手从腰带中掏出
  乐乐急喊道“小心有诈!闪开!”
  那人已把左手的东西扔了出去,一个如药丸大小的黑色圆球,兴好乐乐喊的急时,几人在急退的时候,把护体真气开到最厚,一股庞大据烈的震动,在他们脚下响起,滚滚热浪猛的撞在他们护体真气上,几人体内真气翻动,差点吐出血来,都暗自吃惊“好厉害的暗器,兴好躲的及时,如不然”
  那个乱扔东西的野草已被自己扔的东西炸飞了,奉劝各位朋友,千万不要乱扔东西,垃圾要放垃圾箱,火药要放弹药库!
  等飞起的灰土减少时,几人才看到刚才所站的地方已成几人深的大坑,那炸飞的野草刚才落在坑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糊味,烤肉的糊味
  乐乐发觉,躲在暗处的人已走
  “刚才那是天机阁的霹雳子吧,一颗要一万两银子呢,啧啧,野草又亏本了!”
  “哥哥,我杀了六个,记得要给我奖励哦!”彩云割下一块“野草”的衣服,擦着剑上的血肉,很得意的向乐乐邀功,“原来杀也这么好玩呀,师父以前总说杀人不好,我就没杀人,还是哥说的对,以后只听哥的!”
  “嗯,彩云杀的不错,小薇杀的也不少,我的小琪儿怎么脸色发白,是不是吓着了!”
  “哥,杀人好恶心的,喷的我身上都是血!”慕容琪拉着衣襟不满的说道,“这里,这里,都是血,碰到那些男人我就恶心,还怎么杀呀”
  "呵呵,我们都用武器,你赤手空拳才会这么觉得,下次你只扭断他们的脖子就是了!那就不怕染到血了,杀的越快,血越少,你看我,啧啧,没有血吧啊,原来腿上受伤了意外,意外!"乐乐尴尬的想捂住腿上的血渍,不过那伤口只流一点点血,就快速结疤了,他现在的身体,想流血流死,是不可能的,除非心脏中剑
  马在打斗的时候就受惊逃跑了,几人只能步行,穿过蒿草密布的小道,又回到宽广的正道上,日暮寒山,浑身是血的几人,拖着长长影子,却嘻笑着疾行,偶而经过的骑马者,都惊叹不已。
  “哥,你说谁要杀我们呢?”
  “是谁都不重要,只要自己人没受伤,都不用去管他,提高自己的实力,迎接下一次的杀伐,以杀止杀,强者才能生存,嗯,不要看着我,我说的是实话,哦,原来是崇拜的眼神,是我搞错了,继续,继续!”
  后面又响起五六十匹快马的声音,激起一阵阵尘烟,五人闪在路边,露出凝重戒备的神色,那群人体型高大,俱带武器,看到带血的乐乐他们,只是略看一眼,然后马不停蹄的急去,路上只留下灰烟漫天。
  “好凶猛的一群人,像是强盗似的,肯定不是好人!哥,咱们跟上去看看吧!”慕容琪很不满意那些男人,个个长满肌肉,面黑须长的怪样,哪有乐乐的万分之一好,在她眼里,除了乐乐,天下男人没几个好的,包括她爹,她大哥。
  “你想吸尘灰你就追吧,我还想看看夕阳呢,红红的像我身上的血,旁边的晚霞,五色斑斓,像彩云儿的衣服,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哥”
  “不要吵,我在吟诗呢!”
  “哥哥”
  “最美不过夕阳红”
  “哥呀”
  “夕阳啊,谁他妈挖的坑,不填上,好痛”
  “哥,我们要告诉你,你不让我们说的”
  “唉,把我拉上来再说,谁来背我”
  “我来”关泰一马当先,见乐乐摔下深坑,以为他受伤,这里除了乐乐,只有他一个男人,当然该他了,于是
  “哦,谢谢,不过我的脚已经好了,那个不要笑”乐乐一改痛苦之状,马上生龙活虎的站了起来,还凌空翻了几个跟头,以示自己完全没事。
  几个小丫头都翻着白眼,瞪着关泰,都怪他烂做好人,让她们失去和乐乐亲近的机会,关泰以为那是她们感激的眼神,憨笑道“嘿嘿,也没什么的!我会不好意思的!(--晕,有点像巨人版的小新!)”
  “哥,还有五六里就到汝阳城了,都看到灯光了,嗯,好漂亮!哥,我看你累了,我来背你吧”娇小的慕容琪自报奋勇,满怀同情的盯着乐乐。
  “唉,你这么娇小,怎么背得动”
  "哥,我不矮,和你一样高了,我可以背吧"江小薇满怀希望的说道。
  “可,可我不累,伤,伤,也好了”
  “哥,那你背我吧”彩云如是说。
  乐乐差点摔倒,打了许久,又被霹雳子震了一下,又跑了这么远的路,哪还有多余的力气,“那个,彩云这,这个,哇,前面又有打斗,快走”
  "哪有,骗人"彩云不满的说道,这小丫头喜欢乐乐身上的味道,由于几天都在他怀里睡,不闻那味道,她心里总不太舒服,总是想和乐我缠在一起。
  “真的有人在打呢,好多马,该不会是刚才过去的那帮人吧,哥,你快看,那些货车上插有鲜于家的旗子鲜于世家的人。”
  乐乐抬头望去,见那装满货物的马车上,插着一面面旗子,旗子以淡绿色为基底,上绣两绝美的宝剑,两剑相交,支在一起,剑下有银丝编绣的四个古字:鲜于世家。
  乐乐暗道“鲜于世家也被人打劫呀,不错,强盗胆子不小,应该去看看!”
  几人疾速朝打斗的方向奔去,鲜于世家的人被围在中央,处于劣势,看来长久的安逸,他们已忘记了危险,所以这么一大队货物,只有二十几个护运的人,不少人已挂彩了,还有几个专门推车的,也帮不上忙,躲在车下,发抖。
  “让开啦,挡道的,就是你,还有你,你,还有”乐乐心急之下,连杀四人,震住了挡路的大汉,其它几人见乐乐乱杀,也不客气,特别是彩云,杀上瘾,她武功本就不错,再加上乐乐和她双修,功力又是大增,一口气杀了五个。这一瞬间,就死了二十几个人,形势大变。
  “乐乐大哥,我是鲜于拓,快来帮我他娘的,这次带的人少,被这些混蛋劫了几次了,再不来我就挂了,好妹夫,啊,这几位美女是谁?”被困的鲜于拓见乐乐一来,杀了对方二十几人,大是兴奋,忙迎上来,见到乐乐身边的几个美女后,更是大流口水。
  “啧啧,小舅子,还是没长进呀,见了美女就流口水,这身边的美女你想都不用想,没你的份!怎么混的这么背,连个强盗都摆不平我看他们的武功也不高嘛!”乐乐见鲜于拓一身血污,禁不住打趣道,早忘了谁大谁小的。
  “一言难尽呀,帮我把这帮河里的水鸭子统统宰掉,他娘的,居然从船上追到这里来了,他们是两河帮的,居然敢动鲜于世家的货,不要命了哼!喂,哥,大哥,你请!让你说还不行吗,不抢你台词了!”
  “咳咳,那个,喂,你们吃了什么,居然敢动鲜于世家的货物,哪个不要命的,尽管上来!”乐乐威风十足的喊道,冷然傲视群贼。
  带头的一个大胡子瞪眼喝道“朋友是哪个道上的,这是两河帮和鲜于世家的事,外人最好不要插进来,我们两河帮可不是好惹的我许桂在离人河上可没怕过谁喂,别打,我还没说完呢,我真是两河帮的别”
  乐乐哪听他们啰嗦,高啸一声“杀1,几人如过江猛龙,兵器闪动,可怜两河帮的人在水中是龙,在岸上却如虫一般,虽然生的彪悍高大,但武功却是二流三流,乐乐这五人是超一流的高手,杀他们如杀虫子一般,哦,对了,他们本就是虫子,所以等那个许桂喊完最后一个“别”的时候,忽然场中只剩下他一人了,他左看右看,突地跪下,哇的一声哭开了,“各位大哥,大姐,我上有老,下有小,让我回去吧,我再也不做强盗了,我金盆洗手,我不干了,放我走吧,呜哇~”哭的甚是伤心,闻者落泪呀。
  鲜于拓惊住了,刚才对他威风八面,洋洋得意的许桂瞬间变成了这副模样,鲜于世家的人一时难于接受,都在议论纷纷,也有为自己不争气而自叹的,也有夸赞鲜于家主找个厉害女婿的。
  鲜于拓止住惊呆,厉声问道“你们这次为什么一定要阻止鲜于世家运这批货!说,说完饶你不死,哦,乐乐大哥,可以饶他不死吧,哦,谢谢!嗯
  ,我家大哥说了,说完饶你不死!”
  第八章祸水(上)
  许桂听说可以活命,忙把知道的事情,一一道来。
  原来鲜于拓这次是给紫砂山庄送兵器,而紫砂山庄与两河帮常有摩擦,小打小闹的不间断,这一批兵器更是用来与两河帮相拼斗,知道他们向鲜于家新定了一批兵器,最近双方又要一场大战,所以不惜得罪鲜于世家,也要拦住这批兵器!
  乐乐听完皱眉道“这两河帮和紫砂山庄到底哪个势力更大?这两河帮倒是听过,这个紫砂山庄到底什么来头?”乐乐在哪听的两河帮呢,原来他在洛城外的小树林,救钟若雪时,杀的那两个淫贼的口中听过两河帮,而且还是跟两河帮的帮主夫人有关的,所以他才能记得有两河帮这个帮派,他的江湖知识真是贫乏。
  鲜于拓忙回答道“乐乐哥,两河帮要强的多,帮里多是强盗出身,杀人如麻,武功倒是稀松,就像刚才死的那些人一样,听说帮里的几个头头武功不凡。两河帮名字上虽说是两河,但风月国境内两河一江的帮派有三十多个,两河帮也就在汝阳这一带的水域有些名头,帮内有六七百人,算是中型帮派,若是他们的帮主有点脑子,怎么敢惹鲜于世家这块招牌!”
  “嘿,那个紫砂山庄在离人河畔,庄主杨继,祖上传下来的有个紫砂矿,颇为富足,因不满两河帮在离人河水域的霸道横行,乱收保护费,双方发生多次打斗,这次因为两河帮的帮主看上了杨继之女,非要抢她当小妾,这次冲突最是激烈,你说这个帮主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本就不和,还要抢人家的女儿,这不是要命的事吗?嘻,只是不知道,杨继之女长的如何?”
  “咳咳,我知道啦,老子快累死了,老婆们,咱们走啊,这里有马呀,有马就好,上马”乐乐和几女一人抢过一匹马,喜滋滋的骑了上去,反正那马全是两河帮的人留下的,又道“小舅子,你们还傻站着干嘛,快些进城呀,听说城里的美女多不胜数,
  我还等着你请客呢,哦,对了,那两河帮的谁,你可以回家了,最好不要再进什么帮派了,年纪青青就不学好,乱入社团,拉帮结派,不然下次见到你哼哼!不过你年纪也不小了,我不说你了,都快成小老头了,还学什么杀人放火呢”
  许桂捡回一条命,自是十分高兴,哪管乐乐说什么,爬上马背,逃命去了
  “喂,乐乐哥,等等我,你们快些,快些赶车,前面就到汝阳城了,都精神着点,到那我请客!等等我,乐乐哥!”鲜于拓一边催人快些赶车,一边策马想追乐乐,怎奈身负押运重任,在自己家将向前也不敢太任性,上头还有家主压着呢。
  “哥,你怎么整天想着这事呢?哪有当着自己的女人说要去嫖妓的,哼,你要是碰那些女人,就不要碰我!”慕容琪在马背上,不依不饶的训着乐乐,翻着小白眼,说不出的妩媚诱人。
  “啧啧,吃醋的女人也这么漂亮,真是没天理了!”乐乐怪笑着,打量慕容琪全身上下,眼神尽是佻薄之意,看得她小腹中升起一股欲火,全身发热,双颊更是绯红一片,顿感心跳起来越快,她知道,自己是离不开乐乐的,连他的眼神都抵抗不了,怎么拒得了他的魔掌,娇嗔道“哥,哥,过来抱我一下吧,这几天你光抱着彩云,就没抱过我!”
  乐乐见她眼中尽是哀怨,大叹“这么好的丫头千万别成了怨妇呀,这几天除了床上欢好,确实没有抱她赶路,都是她自己硬蹭在自己身后的,看来以后得多多注意,不能偏待了哪个!”当下微笑道“好吧,既然琪儿说了,我怎敢拒绝!”说完翻身飘到慕容琪身后,轻轻把她拥在怀里,慕容琪喜不自禁,得意的笑了起来。
  江小薇和彩云摇摇头,心道“自己怎么不抢先一步呢,还好,哥在床上每个都能照顾得来,每天呆在他身边,睡在他身边就足够了!还有什么好嫉妒的呢!”
  乐乐进了城,随鲜于拓一起,找家客栈,包了一个院子,这才把人马车货安顿下来,鲜于拓要了几桌上好酒菜,把受惊的随从安抚一番,这才笑咪咪的钻到乐乐那一桌,笑道“乐乐哥,这次多亏了你,不然谁知道发生什么事呢,到紫砂山庄还有两三百里,过两天你得陪我去一趟,不然路上再来一批什么人的话,小弟我就死定了,只怪这次带的人太少了!”
  “不是我说你,鲜于世家大名在外,虽是好事,但也被这名头拖住了,自以为到哪都是安全的,真若是出些不大不小的事,一时半会的也摆不平,以后得多下点功夫,若是爷爷百年以后,看你还怎么在江湖上混!”乐乐像长辈一般,训得鲜于拓连连点头,话都不敢接一句,半晌才道“以后我一定努力,嘿嘿,乐乐哥,咱就说定了,等我那些手下伤好一些的时候,我就一起去紫砂山庄,反正离交货日期还有几天呢!等吃完饭咱们”他突然看到慕容琪的眼睛狠狠一瞪,眼神中包含怒火,杀气,鄙夷,不屑,还有威胁,鲜于拓怔了老半天,纳闷道“这美女眼睛里怎会有如此丰富的感情!”
  “哈哈,小舅子,来咱们吃菜喝酒,我们去皇城也刚好经过那里,就陪你走一趟,阿泰,别光啃猪蹄呀,少不了你的,吃完了我再给叫六个,来干杯!”乐乐不理慕容琪的复杂眼光,只是一个劲的劝酒,几女也经不得乐乐的柔情蜜语,几杯酒下肚,小脸粉红,晕呼呼的不理乐乐说什么东西了,只是冲着乐乐媚笑。
  勿勿吃完饭,乐乐给鲜于拓做一个“等我一会”的手势,被三女拥着回房了,鲜于拓看着三女的美妙背影,馋的只流口水,但他连想都不敢想,只是摸了摸腰间的“花劫”,只等和乐乐一起去妓楼狂欢一夜。
  乐乐心急外面的事情,一进屋就把三女扔到床上,在每人身体里渡入一丝催情真气,三女欲火瞬间被勾起,乐乐不再用正常的做爱方式,拉直小薇,见她下体已湿润,毫不客气的一插到底,随意的抽动几下,她舒服的“呀呀”直叫,那坚硬的巨物,却突然据烈震动起来,如兔子般乱撞,又如蚂蚁般乱爬,蜜道中的每一处敏感地带全被带动起来,百感俱痒,百感俱爽,她快乐的想要尖叫,张大了嘴巴,却叫不出任何声音,幸福的眼泪失控的涌了出来,她的玉体跟着乐乐小弟弟的震动频率颤抖,身体深处有一股暖暖的洪流,再也不听指挥,如海啸般喷向体外,她感到身体跟着那暖流在飘,在飘,她沉睡在飘舞的美梦里。
  第九章祸水(下)
  另外两女也在瞬间做起了飘飘欲仙的美梦,泪水未干,嘴角露出似真似幻的甜蜜,甜蜜里包含无限幸福和满足,乐乐给她们轻轻盖上被子,才悄悄收功,暗道“这种密术还真管用,以前初学的时候只对一个妓楼的小丫头用过,谁知道那个小丫头居然一个月不接其他客人,整天痴想着那种美妙,非乐乐不做那个妓楼的老板向我诉了头天苦,最后花了一千两银子才让那老鸨闭嘴!今天若不是急着出去,也不会这么做,这种密术,坏了做爱时的兴致,一进去,女就兴奋的发疯,高潮乱飞,男人还有什么意思!”
  乐乐摇摇头,轻轻关上门,朝鲜于拓的房里跑去,鲜于拓觉得乐乐刚回房,暗叹“他想要搞定那三个春情荡漾的美女至少也得一个时辰吧,唉,还要等这么久,真是难受呀,真希望那小子不举,唉,怎么可能呢,他身上还有几百粒“花劫”呢,他不会真的每次都用那药吧,那可得一夜怒挺啊”他正在胡思乱想呢,忽见乐乐推门进来了,惊道“这么快?”
  “当然,一枪搞定!看什么看,老子正常的很,你吃“花劫”也比不上我,不信咱们去比比!”乐乐见他一脸同怀的鬼样,哪能不明白那表情的意思,忙澄清自己不是“阳萎!”不然误会了那可是极没面子的事。
  鲜于拓显然有些怀疑,不过想到乐乐的神奇,也就不管那么多了,兴冲冲的奔向汝阳城最大的花街。乐乐这一路走过,果见不少美女,美是美,但美中不足的是美的没有灵气,外表漂亮,但无吸引人的气质,乐乐又想“若是每一个都像若雪,嫣儿,慕容琪一样,那世间还有美丑之分吗?”
  鲜于拓和乐乐走进汝阳最大的妓楼万花楼,一进去,果然暖香扑鼻,肉色滚滚,乐乐身边整天跟着几个上等美女,现在又没有迫切需要,哪看得上这普通的俗粉,直皱眉头,鲜于拓本想这些已是不错,但见乐乐不满,马上也皱起了眉头,冲老鸨喝道“这是一万两银票,给我选一百个上好的姑娘,送到包房!”老鸨眼尖,一看这两位衣着不俗,都是极为梭俏的世家公子模样,本是极力讨好,又见他们出手如此大方,一伸手就是一万两,一张嘴就是一百个姑娘,她笑的更是卖力,喜道“哟,两们公子爷定是初到本地,面生的很,不过不要紧,我们的姑娘会让你满意的,好好,别急,哈哈,这就为你叫姑娘去,小红,干嘛死站着,快带这两位公子爷去上好包房,再叫一百个上好的姑娘给两位爷送去,还不快去!嘿嘿,两位公子爷,你请,这边走!”
  坐在包房里,鲜于拓淫笑道“大哥,过会看谁搞的久,看谁征服的女人多,哈哈,这里的姑娘真水灵,有几个比我家的那几个小妾还漂亮,真没有白来这趟!”
  “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布置很像洛城暖心楼,好多东西都是同一批货,看,这个红木茶几,还有这个美女出浴的屏风图,还有这整体的色调格局乍一看,还真以为是在洛城呢!”乐乐仔细的打量着这里的环境,面露沉思之色,他以前在洛城连御十几个姑娘,那些姑娘的床上秘术,姿势几呼像一个师父教的,而且当时要为他付钱的小月姑娘有大量金钱,却不愿给自己的赎身,也不愿向乐乐说明原因的时候,乐乐就怀疑她可能属于一个组织,有钱却不能脱身,乐乐来妓楼多是为了这个原因。
  鲜于拓不以为意的笑道“呵呵,哪里的妓楼不都是大同小异,就算是一模一样也没什么稀奇的,大不了是一个老板开的分店嘛,大哥,姑娘们来了,哈哈,我先挑出个”
  一百个姑娘着实壮观,鲜于拓笑的极是淫荡,在衣衫俏薄,露肚显背的姑娘身上,胡乱的挑逗着,抓过几个颇有姿色的,已把他们按到厚软的地毯上,悄悄服下“花劫”,他顿露信心十足之状,怪笑着把身下女子的的衣衫撕个净光,挺枪就进,那姑娘虽久经风尘,那见过如此色急之人,又见他物具也是小不,略略吃痛,硬忍着不敢抚他之意,在他身下讨好的承欢呻吟,抽动上百下,那女子才感到舒爽愉悦,沉寂在快感的喜悦当中,才忙掉刚才的不适。
  乐乐哪像他那么色急,冲那些姑娘们微微一笑,瞬间把她们的心神勾了过来,已有十几个大胆的女子围了上来,一边为乐乐解衣,一边笑道“公子好生俊俏,奴还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儿,让奴来伺候你吧!”
  乐乐心里那个狂汗,“怎么到哪个妓楼,女子对我说的第一句话,都是如此的相似,难道就没有别的词汇来形容一下吗,这好像不是妓女的责任,该是个那个自称是作者的问题!啧啧,应该是的!”
  嘴里却笑道“几位姐姐也是漂亮的紧呢,只有离人河的水才能养出这么柔媚的女子吧,皮肤是多么的细滑,胸脯是那么的高耸丰挺,屁股白嫩丰盈,呀,我才刚才摸两下就出水了,姐姐一定很心急吧!”乐乐早就把催情真气悄悄的用在她们身上,这几句话的功夫,围着她的十多个女子已是春潮泛滥,双颊绯红的缠住乐乐,几女都在抢着乐乐的那根唯一的宝贝,结果你挣我夺,谁也得不到,急的几女欲火更盛,娇喘着把酥乳磨着乐乐,香舌舔遍乐乐第一寸肌肤,双眸中尽是水汪汪的渴望。
  乐乐却挺着巨大的宝贝,平躺在地上,任由她们争风吃醋,她们几人知道争斗无用,商量定先后,一个丰满柔媚的女子已骑在乐乐身上,坐势甚是威猛,那饱涨感让女子颤抖,身子一上一下的活动起来,嘴中尽“依呀”娇喊声,不几下已尖叫连连,连动的力气也没了,几女都面露惊呀,想不到一向柔媚无边,控房有术的大姐居然这么快败下阵来,又是惊奇,又是欣喜,惊奇的是乐乐的厉害,欣喜自是也可以尝试一下乐乐的妙处。
  几个女子以同一种姿势败下阵来,乐乐脑中已有眉目,与他最初的猜想差不多,这些女子的房中之术皆来自一个师傅,乐乐想定之后,一改被动的姿态,翻身把那女子压在下面,可爽了那女子,她正在轻度高潮当中,正在快感中,周身无力,心道这么快就得跟这俊公子分开了,又是满足,又是不舍,却不料突被他压在跨下,那东西像活的一般,全部滑进了她的身子,惊喜之间,高潮再度来临,尖叫着在乐乐身上承欢,不多下她在尖喊中昏睡去。
  其他女子进屋时,虽见两男俊俏漂亮,却担心他们房术不行,怕应付不了几人就会软了下来,自己怕是空欢喜一场,如今见两人俱是如此威猛,心中略宽,只听屋内淫声秽语,春色无边,众女皆是娇吟不止,下体早是泛滥水灾,多半人已把肉衫退掉,几女更是互相安抚,扭动浪叫。
  乐乐杀的兴起,一边变着法儿挑逗,一边让小弟弟灵巧的探在她们体内敏感处,体内的御女真气澎湃急行,直把体下的女了弄的狼狈不堪,才转向下一个女子,乐乐只觉得经脉中的真气运行时,自动加快了吸食女人元阴的速度,不知何时,他已觉得经脉中的真气慢慢的涨满了,原来那半河的水,如今已快到涨到岸边了,他不禁想到,难道这些妓女都会采阴补阳之术,我又把她们吸来的功力,吸进了自己的体内,不然自己的内力怎会突然增加这么多,把身子下的女子送上快乐颠峰后,这才起身查看,原来他身后已躺倒了七十六个女子,都已疲累不堪的玉体横陈在火红的地毯上,鲜于拓那边才睡倒9个,他身子底下还有一个,还剩十四个女子,欲火焚身的盯着乐乐,美眸中尽是爱慕和渴望,乐乐把真气运转一遍,虽觉得真气盈足,但略有些不适,毕竟还没有经过自己的炼化,乐乐走过去拍拍鲜于拓的肩笑道“兄弟,你的动作太慢了,看来你是输定了,还有十四个给你留着吧,别到时再急着乱找别的姑娘!”
  鲜于拓已有些不济,平时吃下花劫,三两百下就能搞定一个女人,如今累的气喘如牛,才搞定九个,这些女人也太厉害了吧,听乐乐如此一说,忙抬头查看,果见一堆堆的雪白肉体昏倒在一起,脸上尽是满足的笑意,他才苦笑道“乐乐哥,你再帮我搞定四个吧,这些女子媚术果然惊人,哇,我快支持不住了!”
  第十章疗伤
  乐乐暗道“这些女子果真用了采补之术,不然凭着“花劫”的功效,不可能才十来人鲜于拓就喊着吃不消,御女心经遇到类似功法的人,在交合时才会自动运转,定是这个原因,我虽然吸食她们的功力,她们也应该受到御女心经的好处,或许她们的功力还大有进增!反正还没有吸满,再搞几个吧,然后回去好好炼化今日所得!”想到此处,他又压一个女子身上,那女子早耐不住,见乐乐选了她,兴奋的把修长玉腿叉开,主动迎向乐乐,那女子已把芳草剃净,全身雪白,粉嫩嫩的一团,姿色本是不俗,加上几分春色淫意,更显媚态不凡,全身无一疤痕,无一黑痣,丰盈的玉峰饱满高挺,峰顶红晕诱人,乐乐贪婪的含住那抹娇红,(删掉N字)亲哥哥的喊个不休,只听得旁边的几女欲火猛增,缠在乐乐背上,不愿松开。
  乐乐一口气搞定五个,觉得体内的经脉涨的难受,知道不能再吸功力了,就再用震动秘术,瞬间把那女子推向快乐云端,那女子只是张大着嘴,幸福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雪白的四肢颤抖不停,随着涌出的大量滑水,她随着水漂了起来,又从水中飘向天空,她在梦中飘飘去了。
  乐乐见鲜于拓进展缓慢,又一时半会的泄不了,只得给他打个招呼,自己先行离开,只是那剩下的几女子尚未得到乐乐的宠欢,眼中哀怨,怔怔的看着乐乐离去,只盼剩下的鲜于拓不要让她失望才行。
  出了妓楼已是深夜,圆色朦胧,未满。
  天色微寒,出了花街,更显月冷人稀,乐乐急着回去炼化内力,健步如飞,急勿勿的在阴暗小道穿行,一个熟悉的娇媚之声从左面的小院中传来,那声音里有许多恐慌,和惊愤!
  那院里,有五个拿着半月弯刀的男子围着燕无双,燕无双嘴角残留着鲜血,已是受了内伤,拿着长剑,无力的对抗着五个高手。她无力的怒道“你们,太卑鄙了,我还以为你们是好人,咳”
  其中一个年青的男子,自命潇洒的笑道“若是无双从了我,哪有这档子事,你要是现在想通了,我自会让手下帮你疗伤,嘿嘿,今天你是逃不掉了,你不想想,我们费了不少力气才把霸王剑赶走,哪能不收点回报,你还是乖乖的”
  “我死也不会从你的,看剑!”这五人中的任何一人,都能把她打败,更何况她现在受了内伤,又同时被五人攻击。
  “几位别伤了她的皮肉,要是伤了就不好看了,嘿嘿,这小妞真让人流口水!那屁股扭的真带劲,皮肤真白,风月国果真出美女,比我们那强多了!”那青年躲在一边淫笑,看着四个手下戏弄燕无双。
  燕无双心知自己的武力和他们差的太远,缠斗越久自己是难逃,见其中一人举掌拍来,狠狠心运足全力,对了一掌,她原想借这股力道逃走,哪知那人内力大的出厅,两掌一接,只觉得一股庞大的力量侵袭全身,骨头就要碎了,身子像断线风筝一般,飞了出去,全身再也调不起一丝力气,在空中喷了两口鲜血,眼前发黑就要昏去,她脑中忽然闪一人的身影:白衣洒然,俊俏不羁,总是挂着懒懒的微笑,脸上虽带稚幼之气,身边的女人总喜欢喊他哥哥,面对霸王剑却谈笑自如,凛然不惧,却时常大耍无赖,惹得别人大笑只见过一次,自己为什么忘不掉他呢,可是今天恐怕再也见不到他了吧!我今天就是死,也不能让别人糟蹋我的身子,我她已把剑尖对准自己的后心,等着落地,等着落地时的死亡。
  突然她觉得自己的身子被人抱住了,她觉得不十分不甘,怎么可能连死都死不掉呢,忽又闻得这人的体香好像在哪闻过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睁开了眼睛,她到了懒懒的微笑,那微笑中包含着怜惜,疼爱,包含着一切,她突然觉得好安全,惨笑着睡去。
  乐乐抱着燕无双轻轻落地,他这次出来没有带剑,看着这眼睛的五个人俱是高手,自己还抱着一个受伤的人,哪能缠斗,用尽全力挥出一掌,体内充盈的御女真气咆哮而出,粉红色的,绚丽绝美的庞大掌气,击向奔来的五人,五人被这奇怪的掌风吓的不轻,以为这掌见包含毒气,四散逃开之后,俱闭气戒备,不敢再追,这一掌宣泄掉他体内多余的杂物,一掌发出,乐乐反而觉得舒服至极,借着这一掌的反震之力,飘向远处。
  拿弯刀的四个中年向那青年请罪道“小王爷恕罪,我等无能,让那女人跑掉了,下次定把她抓住!”
  那青年愤怒无比,冲他们吼道“无能无能,我知道你们无能,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哼!”过了一时他才说道“起来吧,听说我大哥带人已到了皇城,说是为了那本《月神兵法》而来,只要能抢到那本兵书,父王定会对我另眼相看,到时几位也会加官进爵,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好好查查刚才那人的来历,下次见了定要他好看!让他见识一下残月刀法的厉害!”
  乐乐抱着燕无双一路飞奔,见后面无人追赶才稍微安心,内力大增之下,轻功更是得心应手,如一片白云,从天而降,飘落在客栈的小院中,推门走进自己的房间,在做美梦的几女虽睡的香美,但一身武功俱在,听到有人推门,三人立马惊醒,见是乐乐进来,才嗔喜道“原来哥哥跑了出去呀,还带了一人回来,她是谁?”
  掌灯之后,这才看清他抱着的是燕无双,忙问“她怎么啦,伤成这样?该不会是哥把她打伤的吧?”
  彩云不明的问道“哥为什么打伤她?”
  慕容琪撇着小嘴道“哼,肯定是求爱不成,来硬的,结果就哈哈哈我开玩笑的,看把你唬的一怔一怔的,哥,哥,你怎么不理我?该不会是生气了吧!小气鬼!”
  “我哪有时间生你的气,她伤的很重,啧啧,那帮老鬼下手真狠,对这么性感的小丫头也这么毒辣,要不是我及时赶到,这丫头差点要自杀了,先喂她一粒药,再小琪的内力最好,帮她疗伤!”乐乐一边替她擦净脸上的血渍,一边对她们说道。
  “哥,我被你弄的没力气,让彩云或者小薇帮她疗伤吧!哼,自己半夜出去找女人,害得我们睡不好,我才不帮你呢!”慕容琪做个雍懒表情,伸伸懒腰,想要离开。
  乐乐有些不高兴的说道“琪琪,你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她现在伤的很重,再不医治恐怕会有生命危险,若不是我急需练功,也不要你们帮忙!”
  “小薇,彩云也可以的嘛,干嘛非要给她治!”慕容琪头也不回的,想要回去床上,却听后面静的有些出奇,回头一看,才见乐乐正很失望的看着自己,那眼神让她心悸!小薇和彩云正担心的给她使眼色,要她道歉。
  她见乐乐真的有些生气了,才非常后悔的娇声道“哥,琪琪错了,人家不知道你还有事,我帮她治伤还不好吗!哥~”她急的快要哭出来了,她哪见过乐乐生气,平时总是笑嘻嘻的跟她们开玩笑,乐乐这一个失望的表情让她慌了神,忙用焦急的眼神盯着小薇和彩云,让她们帮忙求情。
  两女也没见过乐乐这么严肃的表情,怕他真的气恼慕容琪,也在一旁求情。
  乐乐当然不会真的生气,只是觉得慕容琪最近变得有些持宠成骄,想在她脾气还没养成之前,好好调教一番,免得日后与其他姐妹争风吃醋,借此机会吓她一吓,不然以后会更加麻烦。
  乐乐冷冷说道“好啦,你们累了就睡吧,没有你们我也能做!还是我来救她吧,免得还要恳求你们,让你们推三阻四的!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也能活!”乐乐毕竟才十六岁,这口气倒真像赌气的大男孩,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慕容琪见乐乐还在生气,急得哭了出来,还以为他不要自己了,哭道“呜呜~哥,我以后一定听话,不跟你胡闹了,琪琪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哥!”
  乐乐没想到三两句话她就哭开了,这不是添乱吗,看来以后再好好劝说,幸好刚才想好的吓唬她的话没说,不然还指不定哭成什么样呢,忙道“好好,哥原谅你了,我觉得帮她疗完伤再练功也没事,你们去睡吧,我一个人来!”
  “哥,呜呜~你还在生琪琪的气,不然你怎么不要琪琪给她疗伤了,我不累,一点也不累,让我来吧!哥,就让我来吧!”慕容琪一边抹泪,一边要把燕无双扶起。
  乐乐心想,哪能让你哭着疗伤呀,搞不好一个哽咽,两人同时走火入魔,岂不是两条人命都没了,太任性了。
  乐乐把慕容琪搂在怀里,帮她擦泪,又哄劝道“好啦,不哭,再哭就不漂亮了,你哭着怎么帮她治伤呢,让小薇帮她吧,小薇内力也不错!”
  小薇还没来得及答应,慕容琪忽又大哭起来“哇哇呜~哥哥肯定不要我了,呜呜,明明要我来的,怎么又让小薇了,哥哥一定生气不疼琪琪了,让我来嘛~呜!”
  乐乐这才知道女人麻烦起来是什么样子,有些痛苦无奈的说道“小薇,彩云,过来劝劝小琪,我还是自己动手吧,有这么长时间,我自己什么事都搞定了!”
  说完立马点住慕容琪的麻穴,让小薇和彩云把她扶走,这才清净下来,只是慕容琪的双眸中,泪水流的更快更急了,还含着一些担心和惧怕,泪水瞬间把她的胸前的衣襟浸湿
  乐乐本想用双修功法来帮燕无双疗伤,但觉得没得到她的同意就这么做,肯定不妥,再加上被慕容琪一哭,什么心情也没了,只得用普通的渡气疗法,由于她还在昏睡,无法接受外来的真气,乐乐只是用强大的内力,硬生生的冲开堵塞的经脉,半天下来,收效甚小,只是性命已无大碍,乐乐这才收功.
  然后就在旁边的地上,炼化今日吸取的内力。
  体内的真气多而杂,就是发水时的河渠,虽然水满到岸边,但水中多浑浊,乐乐炼化的过程就是把杂物澄清,把河渠中的浑水变的清澈,乐乐今晚在妓楼收获不小,吸取的总量占他全部真气的三分之一,他渐渐感到功力有突破第六层的迹象,将进入功法的第七层--御女交心。他从御女心经口诀上得知,到第七层时,对别人的心灵感知能力会大增,能探知别人内心情绪,以及七情六欲的波动,因为从没人练到过第七层,所以具体的情况他只是根据经文猜测。
  只是从那些女子身上吸取的内力太杂乱了,若是多吸肯定会走火入魔,乐乐这次行功只是把浑浊的杂物沉了下去,就像河底存在的淤泥,并没有把那些杂物给排出体外,所以他现在不能再吸旁乱的真气,只有把杂物彻底的排出体,才真正去除隐患。如果没有隐患,乐乐岂不是天天换些女人吸,如此没有顾忌的吸下去,早是天下无敌的人物了
  他把运行的真气收回,缓缓睁开眼睛,一睁眼他就看到一双通红的美眸,梨花带雨般的盯着他一动不动,眼角还有未干的泪水。
  乐乐苦笑道“琪儿怎么还在哭,天还没亮吗?”
  小薇和彩云见乐乐醒来,忙过来说道“她见你练功不醒,就一直在旁边哭,饭也不吃,都坐了一天一夜了!”
  “一天一夜?”乐乐惊道,“我只觉得刚闭眼才一小会,怎会过得这么快!琪儿怎么不说话?”
  刚止住哭泣的的慕容琪又哽咽着哭起,颤声道“哥,我怕你还生气,就在这里等你原谅我,我知道以前太任性了,你可千万别不要我了,呜呜~”
  “我不是说过不生气了嘛,你要怎样相信我呢?”乐乐暗暗苦笑,她还真固执,难道自己做错了吗,不然她怎么哭个不停呢,我怎么能让她伤心呢,啧啧,还是老鬼师傅说的对,男人永远不会了解女人!
  “以前我胡闹的时候,你总是亲我,吻我,昨天你都没有这样,肯定怪我没听你话,呜呜~”
  乐乐心头狂震一下,难道她哭了一天一夜,只为等待自己一个吻吗?她一直担心自己会抛弃她,难道自己有哪些方面做的不够吗?怎么让她如此担心呢?自己花心一时难以改掉,可在身边的女人总要好好对待吧!
  想到这里,乐乐心里充满了歉意,把她抱在怀里,她的手脚却是冰冷,乐乐爱怜的握紧她的小手,放到嘴边亲了一下,柔声道“琪琪,怎么会想到我会抛弃你呢,我说过会照顾你一辈子的,哥哥怎么会真的生你气呢,一天没吃东西,该饿了吧,来哥喂你吃饭好吗?”
  “呜呜,哥哥还没吻我呢”慕容琪咧着小嘴,哽咽的哭道。
  乐乐没想到她会那样在意自己一个吻,俯下身,狠狠亲吻一下她那因脱水而干裂的红唇,亲完之后,她才含着泪水,展颜笑开,忽又投进乐乐怀放声大哭,想要把一天的担心和不安通通哭出来,乐乐知道这时劝慰是没用的,只得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哭泣,直到她哭累了,却爬在乐乐怀里睡着了。
  这时小薇又把饭菜端了上来,乐乐早已饥肠辘轳,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燕无双,问道“她的伤好些没?”
  小薇道“中途醒来一回,我又帮她运功疗伤一次,已经好多了!”
  “劳累你们了,彩云你们还饿吗?一起吃些吧!”
  “我们都吃过了,哥哥快些吃吧!”
  “我昨天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吧,琪琪怎么哭成那样,你们不会怪我吧?”乐乐见气氛有些沉闷,有些不安的问道。
  两女这才笑道“哥还想说难听的,你整天笑嘻嘻的,昨天一沉脸,就把小琪吓成那样,若是再说难听的,小琪还不寻死寻活才怪!我们怎会怪哥呢,是小琪太担心了,我相信哥不会不要我们的!”
  “呵呵,是啊,我怎么舍得抛弃你们呢!只是女人要是嫉妒吃醋,就会像一坛美酒变成一坛醋一样可惜,我就是因为太爱你们了,才怕你们怕成那样的女人,我对你们每个人的心意都一样,不会偏向哪一人,只是看到小琪有向醋坛子发展的趋势,才处处维护着她,事事向着她,没想越是宠她越是糟糕,昨晚我是有些着急,并不是生气!”
  “哥,”慕容琪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乐乐一直在跟两女说话,不知何时她已来到桌前,听到刚才所说的话了,“琪琪知道错在哪了,以后一定会改掉的,我知道哥宠琪琪,爱琪琪,就更不该乱吃醋了,昨天真怕哥不再爱我了!”
  乐乐把她拉到身边坐下,笑道“好啦,以后就不用再担心了,来,哥哥喂你吃饭!”
  慕容琪这才安心的吃下饭菜,又是眼泪,又是羞笑,又是幸福,又是满足,一张脸上同时可以有这么多表情吗?答案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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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楼  发表于: 2020-04-11
第十一章招亲(上)
  昨天一夜,乐乐尽是陪着她们说话聊天,谈些日常琐事,使几人更加熟稔,天亮不久,乐乐起身查看燕无双的伤势,见她已醒,只是睁着美眸,不知在想些什么,看乐乐来了,却闭上了眼睛,乐乐笑道“小丫头难道不饿吗,见了救命恩人也不打个招呼,是何道理!”
  沉默许久,她才睁开眼睛,柔声道“你不怪那天我不辞而别吗?”
  “哪天呀?”乐乐装起糊涂来了,抬着眉角,懒懒的冲她微笑。
  她看到迷人的微笑安心许多,道“听人说你们把霸王剑田升打败了,他又追上了我,幸好被那些拿弯刀的人救了,我就跟着那些人谁知道他们也不安好心,幸好你来了”接着她用那可怜惜惜的目光看着乐乐,柔弱病倦的说“我从小父母就死了,跟着山村里的一个老武师习艺,后来他也病死了,我就一个流浪,十三岁踏入江湖以来,除了逃命的功夫有长进外,其它武功还是乱七八糟,每天还要小心那些色咪咪的男人,总觉得活着好累”她眼角滑出了泪水,这种孱弱式的凄美,能让男人见了心碎。
  乐乐也能理解从小失去双亲的那种无助和孤独,苦笑道“我从小也失去父母,只是后来遇到一个好师父,你今年多大?”
  “我十六岁,在江湖上混了三年了,整天就忙着逃命”
  "呵呵,我也十六岁,天农正历五月稻收日出生,听说这天出生的人不愁吃穿的,却不知怎么的父母俱已早逝,不过总算命好,总遇贵人,算命的先生还说,我将来定会出人头地,我相信算命的,因为他收了我的钱!"乐乐蹲在床边,向她说起了往事。
  燕无双眼大了美目,半天才不可思议的说道“我,我也是那天出生的呀,我也听算命的说,若是将来能遇到同年同月同日的人,定是有几生的宿缘,”她突地羞红了脸,“真的好巧呀,我也相信算命的,因为他也收了我的钱!”
  “哈哈,这个理由不错!”两人相视大笑,一扫刚才悲郁的气氛。
  “哥,什么事这样开心,我也要听!”原来几女被他们的谈话声吵醒,披着衣服都围了上来,酥胸半露,春意盎然,倒是燕无双看的小脸微红,不太习惯的瞄向几女露出的白嫩肌肤。
  “无双跟我同一天生日,我们有很事都极巧合的相似,你说这样的事值不值得开心哪,原来有人跟我一般苦,心里总会舒服些!”
  “呵呵,哥怎会拿无双妹子的悲苦之事开玩笑呢,定是骗我们的!”
  “嘿,你们不信可以问无双,你们先收拾,我去叫些早饭,就在屋里吃吧!”乐乐说完走了出去,只剩下四个女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乐乐陪她们吃完饭,留她们几人继续联络感情,鲜于拓已喊了他几遍了,原来今日有场比武招亲,鲜于拓说自己没有一个漂亮的老婆,硬是拉乐乐去帮他压阵,看看这家小姐到底值不值得争斗,乐乐却说,首先看你有没有本识上台。鲜于拓有些赧颜的说道“嘿嘿,若我打不过,让给乐乐哥还不成吗!反正我还有今天可玩,明天就要离开了,就当是消遣!”乐乐拉上无所事事的关泰,三人带着兵器,随着人流,走向擂台的地方。
  今天比武招亲的是汝阳城的宁家,宁氏珠玉在风月国有几十处分店,虽说是在乱世,但生意仍好的好出奇,宁家家主宁奇友素爱武林侠士,家中招募了不少高手,在他的影响下,他唯一的爱女宁喧,也十分喜好武艺,更爱结交江湖人士,所以赶在众多武林人士都赶往皇城的时候,摆此招亲擂台,以期能选到如意郎君。
  早在前几天,在宁家有意的宣传下,很多武林人物已迫不急待等着今日的擂台,不说宁家丰厚富足的财产,就说宁喧小姐的姿容在汝阳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有意无意的推波助澜,使得这次招亲赛闹的沸沸扬扬,一大早就有几百武林人士赶到了台前,等到乐乐他们去的时候,已围了上千带兵器的武林人,再加上看热闹的百姓,真如过节般的热闹。
  乐乐问道“鲜于拓,说句实话,你的碎星剑法学得爷爷的几成火候?”
  鲜于拓见乐乐问的郑重,照实说道“我平时也没少苦练,但学剑十多年,只习得爷爷的三成,”然后他可能觉得不好意思,又道“其实我爹现在也只得爷爷剑法的五成我的剑法虽跟你有段距离,但对一般的武林人物,我还是有胜算的!”
  “我只见你和洛珊打过一次,你也没出几成力,也不知道你的深浅,呆会上去的时候保命要紧,可别逞强,你若是出事,嫣儿可不会原谅我的,唉,泡女人也不用打来打去的吧!这个宁喧脑袋可能进水了,武功好就要嫁给他,若是长的极丑呢,啧啧,比武招亲的女人脑袋都有问题!”乐乐一向认为,只有手段够高明,泡妞何须动武器,像这种打出来的女人没啥意思。
  鲜于拓讨好的说道“我们哪能跟你比呀,你那老婆随便拉出就是一等一的美女,我若是有一个像样的老婆,也犯不着拼命哪,要那小姐长的漂亮,我就上,不漂亮我们就走,若是我打不过,乐乐哥你一定要上,肥水不流外人田,阿泰,你的武功不错,你想上去打吗?”
  关泰摇头道“我现在还没想要找老婆,等我事情忙完了再说吧,有个女人在身边总是很累,真想不通你们怎么整天想着要老婆。”
  “嘿嘿,你没试过女人的妙处,当然不知道,等你知道的时候,你就明白了,就像喝酒一样,别人说怎么好喝,你也品尝不到,只有喝过了,才知道辛辣味道也是美好的!”乐乐摇头晃脑,一副教书先生的模样,向关泰讲述女人与酒的关系,只是关泰把头摇的更快了,越听他越是糊涂。
  这时从擂台后面走出一富态中年,四十多岁,脸上挂着惹人喜欢的笑容,面色白净,身体略胖,嗓门倒是不小,一上来台下的人声顿时小了很多,那人道“本人就是宁家家主宁奇友,今天特为小女宁喧摆擂选婿,只要符合以下条件皆可上台打擂”
  说完条件以后,又道“喧儿快快出来,与各位武林英雄一见”随着他的声音,从幕后走出一女,那女人身段极好,肤白如玉,略施粉黛,身着鹅黄色武士劲衫,利索干脆,柔美却不失英气,可称得上一流的美女。
  鲜于拓在台下兴奋的说道“乐乐哥,这个还不错吧,那身子包的凸凹有致,皮肤嫩的能捏出水来,容貌也是秀美,呀,别拉着我,我要上去我再飞”
  乐乐见到宁喧只是略略点头,容貌身材都还不错,却没有那种一见就让人记住的鲜明气质,所以乐乐已没有争抢的念头,却见鲜于拓要往上飞,哪能让他现在就上去,道"你急个什么,是你的总归是你的,不是你的,现在就上去也轮不到你,走,我们向前面挤挤,看看行情再打也不迟!"
  三人微开护体真气,淡淡的一层光幕挤开身旁的人群,挤到离擂台近三丈的距离才停了下来,这个位子是观看的最佳地方,台上的宁家父女已经说完,退在一个角落,等待上场打擂的人。
  总有最先忍不住的人,一个满脸虬须的光头大汉,年约二十五六,托着一柄三角钢叉,宁喧见初个上场的居然长成这副模样,秀眉皱成一团,这与她心中的俏郎君差的太远,宁奇友示意她不要急,好的男儿总在后头,这个大汉长虽是粗鲁,却符合宁家最初说的条件,年满十五,且不过三十,未有妻室,没有宿疾,没有恶名
  见头个螃蟹有人吃了,第二人也就胆大起来,一个漂亮的腾空翻,站到台上,此人手持长枪,面色肌黄,虽然长不好,却比那个光头耐看多了,长枪一抖,枪头饶出一圈枪雨,台下叫好声一片.
  两人一言不发的打了起来,两俱是长兵器,舞的虎虎生风,光头汉子虽然招式笨重,无任何花招,倒也实用,往往一叉刺出,顿能把枪雨打散,打到百余招后,长枪被挑飞,那人被光头狠狠拍了一叉,一下子虽留了情面,但仍把黄脸汉子打的喷血不止,脸色苍白的爬下擂台,自有朋友帮他疗伤。
  光头赢了一场,有些得意起来,咧开大嘴,看着宁喧笑个不停,似乎那坐着已是他媳妇,他这一笑惹怒了不少人,台下立刻蹦出一个使刀的青年,面色白润,体型高大,看他架式确也不凡,宁喧这才喘口气,安心不少。
  关泰见上去一个使刀的,顿来了精神,不过看那青年打了几招后,却失望的晃了一下脑袋,道“这使刀的能支撑三十招就不错了,这破刀法还来丢人,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练刀的!”
  果不出关泰所言,刚打出二十多招,那使刀的青年被光头一叉刺中大腿,带出一大块肉,血流如柱,痛吼着败下台。光头更是嚣张,把叉一支,活像天神在世,这是他自己的想法,别人只看到一个狂妄得意的光头大汉,在蔑视着台下众人。
  一道黑影蹿上台去,这人不过十五六岁,手持奇异的虎齿大刀,刀为乌黑色,沉重冰冷,面貌冷俊,眼中却露凶狠嗜杀之光,冷冷的盯着光头,道“我只想为刚才那使刀的那笨蛋演试一下我的刀法,刀不是那么用的!”
  第十二章招亲(下)
  虎齿大刀,寒光闪闪,杀声惑神,没几招就把光头大汉逼的毫无还有之力,刀背的虎齿已把光头的脸上,剧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关泰在下面露出赞赏之状,道“这少年的刀法真是不错,真气稍弱,杀气却浓,再过十招,那光头必败!”
  乐乐笑道“若是阿泰看女人有如此眼神就好了,我看不用十招,再过七招就行了!”
  被乐乐说中了,又过七招,那黑衣少年暴喝一声,刀茫一闪,那光头举叉的双手俱断,惨呼一声,在地上乱滚,没几下就昏了过去。黑衣少年得胜之后,却扫了一眼坐在角落的宁喧,低声说了句什么,就飞身飘落台下,那宁喧脸色变了几变,气恼的哼了一声,怔怔的盯着那黑衣少年离去的方向,乐乐也听到了那句话“武功好就要做你郎君,我看你脑子进水了!”乐乐点头道“英雄所见略同,有意思的小子!”
  台上突然没人了,多少有人不习惯,又有艺高人胆大的跳上台,打斗不休,快到中午了,虽有不少高手,但顶尖的高手却没有一个,鲜于拓再也忍不住了,见乐乐也不拦他,就飞了上去,锦衣翩翩,手持古美宝剑,面白如玉,俊俏高贵,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宁喧看得不由得芳心暗跳。
  有眼尖的喊道“那是鲜于世家的鲜于拓,他也来打擂了,看来我们没希望了!”
  “是啊,鲜于世家的碎星剑法,可是赫赫有名,唉,我不上台了!”
  宁奇友和宁喧听到台下的议论和喊声,两人更是满意了,这鲜于世家不但富可敌国,还是有名的武林世家,鲜于冶更是风月国少有的高手,若是结上鲜于世家这门亲事,何愁不能在战乱中安身!
  鲜于拓的剑法倒也不错,上台之后,三五十招就把一个使棍的汉子打下抬去,剑法幻美,姿态风流,这让宁喧更是喜上心头,鲜于拓这小子也时不时的瞟她几眼,两人暗中眉来眼去的,已是乐乐在台下看的清楚,暗骂“还真是一对”,他差些骂出奸夫淫妇,兴好乐乐品德高尚,素积口德,原来是有人踩着他的脚了,一痛之下,才没有骂出(作者:狂汗! _ !____^_^!)
  鲜于拓碎星剑法确实不俗,连续打败了五人的挑战后,那小子也得意起来,宁奇友微笑着,正要宣布鲜于拓为宁家女婿时,台下又飞上一个人影,那人赤手空拳,装扮纯是书生模样,三十来岁,留有几根青须,只是双眼发青,他一上来,不少人在台下喊道“那书生是万里盟的青眼书生,武功可厉害了!”“嗯,青眼护法的武功,比青弓护法要高的多,这才是真的高手,这次鲜于拓可倒霉了,有看头”
  乐乐在台下听到议论,也见那青眼书生的身法绝妙,知道是他是万里盟的人后,星眸闪出阴毒的寒光,关泰在一旁说道“我看鲜于拓不妙,这青眼书生的幻术很奇妙,我也看不清哪招是虚哪招是实,这才一百多招,鲜于拓就无还手之力了!”
  乐乐点头,同意他的说法,台上的宁喧比谁都急,这快要到手的俏郎君若是被人打跑了,怎么办,这个该死的丑书生,她心里最恶毒的话都在诅咒那人青眼书生。
  鲜于拓的碎星剑法,果然被他使“碎”了,一个简单的星座图,被他用了两三次才组成一个连续的图案,攻招未出,已被快如闪电,虚实难测的掌影打乱,他累的热汗狂流,心头暗暗发誓,以后要用心习剑,他耳边突然传来乐乐的传音“小舅子,装作中毒
  ,老子来帮你抢老婆,他妈的,老子宰了他”
  只见鲜于拓用尽最后的真力,化出一幅精美的星座图,气势磅礴,青眼书生攻势暂缓,小心防备,却突见鲜于拓,悲鸣一声,撤剑飞退两丈,摔在擂台上,脸上肌肉痛苦的扭曲着,冷汗直流,台下出奇的静,鲜于拓惨吼一声“我中毒了”宁喧娇呼一声“啊”,想要跑去看看他的情况,却被她爹拉住,示意她不要冲动。
  乐乐暗骂“这混蛋有演戏的天份,装的这么像,那冷汗啧啧,哦,想起来了,那汗是累出来的,靠!那宁喧也挺关心他的嘛,不过我一上去啧啧,算了,我像刚才那个黑衣小学习,大不了骂你一句白痴,然后我就闪人好主意!”
  几千人正不知所措,安静出奇的时候,一个白衣少年从天而降,雪衣飘飘,衣衫轻舞,玉面星眸,俊美的出奇,嘴角挂着莫名的懒笑,风流潇洒,如仙童下凡,从天空出现,虽只有五丈高地方,他却落了好久,众人都知道,轻功快是容易,慢却极难,光是这一手就把大家给震住了。
  此人正是乐乐,有人问他为什么从天而降?问的好!那是他趁众人都在看鲜于拓表演的时候,他“嗖”的一声,飞上了天空
  乐乐还未落地的时候,就冷声喝道“自称是万里盟的正义好汉,却是暗地里下毒的卑鄙小人,万里盟的人都是像你一样吗!听说洛城的青龙堂的堂主,因为杀人全家,淫人妻女,被仇人杀上青龙堂,果然是晕鼠一窝,表面上谦谦君子,私底下男盗女娼”
  人们相信美,也盲目追求美,世人的眼中,美的就是对的,美的就是真的!乐乐的这次出场,以唯美的形式出现,飘飘若仙式的轻功,飘渺天外的正义声音,绝美的面庞,于是人们在“事实”面前,相信乐乐的每一句话,瞬间把青眼书生当成了下毒小人,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
  青眼书生汗水在脸上流哪,滴哪,刚想解释,一张嘴道“我”
  乐乐接道“我?我知道想娶个美女做老婆,我知道你想谋取宁家财产,我还知道你奉了万里盟盟主的命令
  但你也不该下毒,而且是当着全天下英雄豪杰的面下毒,这是对台下英雄的侮辱!”
  台下英雄:“没错,这是对我们的侮辱,杀掉青眼,打倒万里盟!”
  青眼书生急,怒,火,狂吼道“我没”
  "你没你没什么,没有骗到台下英雄是吗,你不甘心是吗,你想要杀人来口是吗?哼,有天下英雄在,哪能让你们万里盟胡做非为下去,我要替天行道,先杀了你,为民除害"乐乐“满腔正义”的喝道。
  "你!"青眼书生还没说完,乐乐已拔出追心剑,杀了过去
  乐乐纯想搞坏万里盟的名声,哪能让他说出话来,出手就是绝招,“盲目之光”。手中的追心剑,像是感受到招唤似的,在乐乐手中化作一束束狂乱的光芒,如烈日普照,刹白的急光,旋转着,扭曲着,像是有生命的样,刺向敌人的眼睛,钻入敌人的视线,光如狂蛇,蛇躯飞舞,摄人心神。
  青眼书生虽然时时戒备着乐乐,他曾想过有如此的招数,他的青眼为了练幻掌,眼神更是比常人的眼睛敏感数倍,受了乐乐一招盲目之光,双眼顿如针扎般的疼痛,惨叫一声,捂住眼睛,从眼角流出两道鲜血,然后又觉得心口一凉,身子变得僵硬冰冷他发现捂眼的双手,已捂到了胸口,那是心脏的位置,那里有滚烫的液体喷出张开干白的嘴唇,什么也没有说出,就倒了下去。
  其他人却能清楚的看到事情发生的经过,那招“盲目之光”是针对目标的一剑,旁观者虽觉耀眼,但不会受到伤害,正在惊叹这招精妙的时候,他们看到平生最美的一式剑法--“玫瑰之刺”,只见乐乐略一沉思,一朵极漂亮的紫玫瑰在乐乐身上绽放,乐乐在花的中央就似花蕊,紫色的花瓣从花蕊处慢慢张开,像花开的全过程,极慢又似极快,那花芯中突又长出几根红刺,血红的刺,众人真的看到了血,血沾在刺上,花又枯萎了,紫红色的中心,只有乐乐手持追心剑,剑在滴血,只是青眼书生捂着心脏,捂着心脏的两手喷出血柱,玫瑰似的血。
  静,出奇的静。
  乐乐心头暗喜“啧啧,我他妈的真是天才,戏演的不错,把这帮人红唬住了,哇,我不是看到花痴了吧,宁喧那丫头,眼睛怎么变了|心|状物,咳咳,还是让鲜于拓上吧”
  乐乐转身朝鲜于拓走去,从身上掏出一个瓶子,倒出一颗大补丹,递给他,朗声道“这是解毒神丹,服下去之后,定能解掉你身上的奇毒!”他的声音能让几千人都清晰的听到。
  鲜于拓吞下“神丹”精神顿好,立马生龙活虎的站了起来,真气十足的道“谢谢这位大哥,粉碎了万里盟的阴谋,我代表诸位英雄向你道谢!请”
  却见乐乐如一道白光般,射向人群外,飘出七八丈后,脚下轻点一节树稍,又是数丈,等观众回过头时,哪还有乐乐的影子,众人嘘叹,“高人,神人哪!”
  不过也有人早认得王乐乐,对此只是看热闹般的起哄,他们早看万里盟不顺眼了,只是没人敢说出来而已。
  宁友奇趁机宣布鲜于拓为最后胜出者,择日与宁喧成婚,只是宁喧精神恍惚,像是丢了魂似的,一言不语,鲜于拓哪能不明白,不过他不再呼,心道“还是乐乐哥够意思,说不抢就不抢,他若是抢,哪轮得到我,回去后要好好谢他,宁喧,嘿嘿,成了婚还怕你不乖乖的服从我”
  中午鲜于拓被宁奇友请到家中,商定日期后,才好好招待一番
  “哈哈哈!哥哥真厉害,把他们都骗倒了”几女听完刚才的事后,都大笑起来,乐乐自是得意。
  第十三章被围(上)
  第二天一早,乐乐带着几女,随鲜于世家的车队赶往紫砂山庄,一路平安,次日中午就到了山庄附近,只是气氛有些不对,明明商量好的接头人员却不见踪迹,时而有鬼鬼祟祟的人物出现在车队周围,通往庄口寨门的大道人,不见普通行人,乐乐吩咐众人小心行事。
  紫砂山庄靠近离人河畔,青山绿水,鸟语虫鸣,山庄四周有宽深的防护河,河坡上有几米厚的荆棘丛,荆棘丛后面是青石高墙,墙上有垛口,可藏弓箭手,主道正中有一宽三丈三,高七丈的巨大花岗石吊桥,巨石后面还有三道铁木栏杆做的大门,防护甚是严密,易守难攻。如今吊桥紧闭,哨楼上有哨兵打出红色警告旗,向乐乐一行人挥动三次。
  乐乐有些纳闷,问道“他向我们发出警示信息,这是什么意思?”
  鲜于拓也摸不着头脑,绿色表示欢迎,黄色表示疑滤,红色表示警告,我们来送货还被警告上了,暂停一下,又继续前进了,车队已到护村河旁的十字路口了,再走百多米就到寨门口了,鲜于拓突然说道“老大,我明白那哨兵的意思了!哈哈,我真是聪明”
  乐乐白了他一眼,骂道“混蛋,我也明白了,现在说有个鸟用!”旁边的几女也跟着乐乐骂他,一时混蛋,笨蛋,充斥着鲜于拓脆弱的心灵,他吓得乖乖的闭嘴了。
  原来他们已经被包围了,前面是石门,不开就是没路,后面三个方向有六七百带兵器的大汉,那些大汉体型高大,面色粗黑,装扮很像两河帮的人。带头一人拿丈二钢枪,紫面短须,身高八尺,约有四十六岁,脸上横肉几块,乍显凶狠,却无皱纹,一身的内力定是不俗,这是正人两河帮的帮主周浩,本是阴沉的眼睛,忽见到乐乐身边的几女时,眼中异光急闪,顿露出色咪咪样子。
  乐乐暗叹“妈的,长的一副奸雄样,见了美女就成狗熊了,有弱点就好办!”
  身旁的两人武功也很高强,一人使金背鱼鳞刀,杀气凛凛,脸上有数道惊心的疤痕,一双灰色的眼珠滚来滚去的,露出对血的渴望,他是两河帮的左护法张标,另一人手持双钩,不,看错了,是单钩,因为他的左手没了,焊上了一个寒光闪闪的钢钩,右手拿的才是兵器,他是右护法陆昆。
  哨楼上的哨兵向庄内打出信号,有人冲庄主禀报去了。
  乐乐用眼扫过,两河帮帮众的武功深浅他心中已有数,心道“这两河帮能在汝阳横行,也有理由,这个陆浩的武功居然比霸王剑田升还高上几分,单打独斗我们几人都不是他对手,他旁边的两个护法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居然跟小薇她们一个层次,啧啧,果然有些麻烦呀,何况他们身后还有六七百大汉这么多人我倒不怕,只是鲜于世家的那些赶车的武功太底,只要把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我就没有什么顾忌了”
  乐乐见周浩围了上来,忙上前笑道“哇,各位仁兄,这是何故,前来迎接我们吗,我们鲜于世家送货一向准时,来来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带这六七百兄弟,专门为了拉货用的吗,啧啧,不错,身强力壮的”
  "就是他,就是他们,杀了我们几十位兄弟,就是这个说话的人."许桂不知从哪穿了出来,涨红着黑脸,尖着嗓子,激动的指着乐乐,一副可让我逮着你了表情。
  周浩面色不变,只是沉声喝道“你叫王乐乐?是你带人杀了我六十三位兄弟?”
  “啊~这个误会,我是鲜于世家的人,怎么有空乱杀人呢?”乐乐一副,你认错人了的表情,说不出的滑稽。
  周浩见乐乐死不认帐的模样,又见他不像会武功的样子,怒喝道“我相信许桂不会乱说,我让手下只是阻拦鲜于世家的货,并没有杀你们的人,而你却杀掉我六十三位兄弟,这笔帐该怎么算?”
  鲜于拓站了出来,颇有威严的说道“周帮主,我们的货船在汝阳河域的时候,两河帮的人二话不说,强行登船,杀了我鲜于世家四个护卫,还叫没杀人!哼,若不是我们逃的快,恐怕连命都丢离人河上了!我们弃船改走陆道,许桂又带六十多个人围杀我们,又杀了我鲜于世家两个护卫,并且重伤十多人,每人都带轻伤,这还叫不伤人,若不是我妹夫刚好赶来,恐怕我已是死人了!就算你不跟我们算帐,我们鲜于世家也跟你没完!”
  鲜于拓一改平日的卑微嘻笑,变得郑重严厉,鲜于世家几百年的声威不是说着玩的,这一下子周浩额头冒出几滴冷汗,已无刚才的威势,道“这个,手下并没有回报,等我问清”
  又转身向许桂喝道“许桂,鲜于公子说的是不是真的?”
  许桂吓的一颤,闷声道“我见他们只有二三个护卫,就想吓他们一吓,失手杀了几人就动起手来了,可他们杀了我们六十多人哪!”
  “哼,不知死活的混蛋,违背我的命令,该杀!”他一声暴喝,手中长枪一吐,一道青色寒芒刺入许桂胸口,许桂眼珠凸起,口中洛血,“帮,帮主”
  乐乐赞道“好强的真气!”
  周浩杀掉许桂后,转身又道“鲜于公子,错在两河帮,但我已杀了违背命令的人,你们也杀了两河帮的几十人,这事就这么算了吧,只是这批货不能让你们交给紫砂山庄的人,我付你双倍的钱,两河帮买下了,不知鲜于公子意下如何?”他这说的颇为客气,又用双倍的钱买下这匹货,应算是变着法的道歉吧。
  鲜于拓微微一笑,沉声道“既然周帮主有心化解双方的仇愿,我也赞成!只是鲜于世家的祖训家规在下不能违背,做生意讲的就是一个信字,既然我们收了订单,就得准时交货,若是周帮主想要兵器,可以到鲜于世家下单!”
  “既然鲜于公子不同意在下的提意,那周某只好先取下货物,哪日再登门谢罪,兄弟们,先抢货物,若有人抵抗,杀”
  正在千钧一发之时,厚重的巨石吊桥“咯吱咯吱”落了下来,巨石刚一落地,从里面涌出一群人来,正是杨继一干人等,只有三百多人,杨继温文儒雅,风度不俗,四十多岁,面色白净,身边的是他弟杨承,二人面貌有几分相似,虽然人少,但却不畏惧,冲到乐乐及鲜于拓等人处,笑道“鲜于世家果然重诚重信,杨某在此谢过,只是此事恐怕连累了诸位,这是货钱,请鲜于公子领了钱,速速离去,这帮匪徒就让紫砂山庄独自对付!”
  又对周浩喊道“周帮主,我们之间的事,就不要连累鲜于世家了,放他们离去,我们再战如何?”
  “哈哈哈,杨庄主果然是仁义之辈,周某佩服,我也正有此意,鲜于公子,货你们也交了,钱你们也收了,这回可以离开了吧!”周浩得意的大笑。
  鲜于拓接过银票,点了一下,比说好的钱还多出几千两,笑道“杨庄主果然爽快,只是这批货还没有交你们手中,我心里不安,把这批货交到你们手里,我自然会走,众兄弟听着,把货车给杨庄主送回庄去!”
  杨继面露感激之色,周浩却脸色大变,怒道“鲜于公子,周某人一让再让,不要惹怒了周某,不然谁的面子我也不给!”
  “啊呀,有人发怒了,我很害怕杨庄主,我们一路劳累,到你家休息一下总该可以吧,哦,可以,听到没有,我们只是进去休息,那些赶车的不会武功的,都跟我进去说你呢,别站在货车旁伤愣着啦,哦,你,还有人”乐乐以休息为名,把鲜于世家的几个武功低微的人带进了紫砂山庄,然后自己又回来了。
  周浩见乐乐又回来了,怒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第十四章被围(下)
  “哦,那些赶车的说,他们的车子在外面,他们很担心,担心的睡不着觉,叫我回来把车子拉进院子”乐乐身边的几个女子忍不住他装傻的样子,大笑了起来,鲜于拓知道乐乐把人带进去,就是想打架,哪有不明白道理,他笑的最欢,道“呀,睡不着觉可是大问题,鲜于世家还仗着他们赶车,来,你们把车子拉进去”
  周浩见那几个女子笑时的模样极是诱人,特别那个绿衫的姑娘,看她一眼,就想把她压在身子底下,好好折磨一番,比杨家那两个丫头还要迷人,不如
  周浩突又笑道“若想拉回武器也没问题,要我们不抢杨家姐妹也行,只要把那个妞送给我们,我这就带兄弟回去,怎么样?”他得意的指着燕无双,以为这个折中的办法,他们定会同意的,鲜于世家定会卖自己这个面子吧,只是一个丫头而已嘛,只是这样的一个念头,让他永无翻身之地
  “啊呀,周帮主,真是好主意,这个丫头整天不听话,正愁没人管教呢,既然你喜欢,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吗,来呀,把货物运进去”乐乐笑的甚是淫贱,很像某个小妓楼的老板娘。
  周浩大喜,而燕无双小嘴一撇,差点哭出来,娇声道“哥,你怎么把我送人呢,你不是说要照顾我的吗?”忽又见乐乐急给她使眼色,乐乐又大声道“你个小丫头整天不听我话,把你送给周帮主可是享福去的,来,快跟我来,我亲自把你送过去”
  关泰不高兴的嚷道“乐乐,你怎么把无双姑娘送你呢,这样做不太好吧”乐乐不理他。
  其他几女起先也是着急,但看到乐乐的眼色后,知道他又在使坏,倒也继续陪他演戏下去,在一旁劝解,为无双求情,无双也是入戏极深,又是跺脚,又是抹眼泪的,慢慢被乐乐拉到周浩身边,道“周帮主,我怕她不话,在此看着她,等把货物都运进去时,再让她跟你去吧!”乐乐一脸的讨好之色。
  周浩想道“这绿衫丫头武功普通,乐乐看上去根本不会武功,就依他之言吧!”笑道“哈哈,当然可以,兄弟们让开道路,让他们把货送进去”
  "慢着,你怎么能把你的女人随便送人呢!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不把女人当人看!"这句话,却是两人的声音,乐乐随声望去,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儿从庄内走走,秀姿婆娑,温柔可爱,不但声音一致,连走路的步调也一致,美貌与慕容琪一个等次,而两人站在一起,更添几分风情。
  “梅儿,杏儿,不要乱说话,快些回去,这里轮不着你插嘴!”杨继喝道。
  乐乐想道“难道周浩要抢的是这两位,嗯,很漂亮,有性格,我喜欢!”朗声道“哦,你若是跟周帮主走,我倒也不用把她送人了,你们愿意跟他走吗?”
  “哼,软骨头男人!好看不中用的人,凭什么说我们!”两人牵着手,同时说出同样的话,着实诡异。
  “你们两丫头,给我滚回去,若不是为了你们两个,我们也不用这么做,还好意思说别人继续运货!”杨继怒喝两个倒乱的女儿。
  杨承也在旁边劝道“小梅,小杏呀,不要惹你爹生气,你爹若不是怕你们受到委屈,哪会这般”
  这时所有的货物都运了进去,周浩大笑道“你们姐妹两个若是喜欢,也可以随我一起,我保证照顾你们一生,让你们享受富贵,怎么样?”
  两女还没有回答,乐乐却大声笑道“周帮主说的好,不过我有一事不明,还请周帮主回答?”
  周浩见乐乐和燕无双已被他的人包围了,已是到手的鸭子了,心情大快,笑道“这位小兄弟,有事尽管问来?”
  这时两边的人都静的出奇,想听听乐乐问他什么,只听乐乐说道“你有能力照顾你的女人吗,听说你的儿子长的不像你,这是怎么回事?”
  “你,混蛋我”他惊怒的瞪着乐乐,正看到乐乐随手一挥,把燕无双抛出包围,轻飘飘的落到了紫砂山庄的巨石吊桥上,他知道上当了,更是暴怒。
  却见乐乐蓦然拔剑,白光一闪,他心知不妙,闭目急往后飞,飘出五六丈,护体真气全出,丈二长枪摆出防备架式,一时却无法睁眼,只听得刚才所站的位置惨叫连连。
  他身旁的两个护法也受到白光的伤害,同样的飞出五六丈
  那是乐乐全力使展“玫瑰之刺”的结果,这招虽然漂亮,虽然一剑能杀掉一圈的十多个人,但也极费内力,乐乐一口气使出了十次,觉得体几的真气所剩不多,便尖啸一声,跳出两河帮的包围。
  只是一瞬间,血色玫瑰开了十次,泄了十次,却把一百多个壮汉的生命带走了,两边的人都来不及反应,傻呼呼的看着花开花落,再看到乐乐全身洁白,滴血不沾的飞了出来
  乐乐落到几女的身边,喝道“进庄去”
  鲜于拓带着鲜于世家的三十多个护卫,面露崇拜的跟着乐乐,最先进入紫砂山庄,随后趁着眼睛看不清的周帮主,还有被吓傻的两河帮帮众,山庄的人全部退了回来,毫发未伤。
  “累死我了,真气用的还有四成,琪琪帮我拿剑,我来看看无双,哟,小丫头不是生气了吧!”乐乐一进庄就没了那种高手气质,一副纨绔公子加无赖的模样。
  燕无双却激动的握着乐乐的手道“哥,刚才好好玩,我和哥哥把他们骗的团团转,我以后还要这么玩,哈哈,那个周老头,见了我就色咪咪的乱看,哥把他气的脸都绿了哥,下次还要这样玩!”
  乐乐倒想,可是人家又不是三岁小孩,哪能让你骗第二次,当下也不拂燕无双的意思,笑道“好,下次再见到傻瓜,咱们再好好的耍耍他!”
  杨梅美目乱闪,道“这两个人好奇怪哦,变来变去的,一会儿装笨蛋,一会儿扮高手,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杨杏道“刚才我们好像骂他了,他不会怪我们吧,他不会说我们笨吧”
  沉默许久,两人同时说道“有可能!唉”
  杨继进到庄内对鲜于拓和乐乐自是感激不尽,特别是乐乐眼中又多带恐惧,连杀百人跟没事的人一样,这是怎样的人呀。
  杨继摆桌酒宴,为乐乐一行人接风洗尘,宴上杨继道“鲜于世家果然名不虚传,重诚重信,为我们杀了两河帮上百人,还把兵器送了回来,只要让庄内的青年拿上武器,加以训练,定能扩充到二千多人参加战斗,再也不用怕两河帮了,这次他们围了山庄几天,一无所获,还损失了一百多名兄弟,一定大为恼火,他们若是再不离去,明天我们会再去杀杀他们的威风。”
  乐乐却端着酒杯笑道“杨庄主,你有一点说错了,我杀人,不是为了帮你!只是因为周浩瞎了狗眼,居然敢要我的女人,啧啧,我的双儿这么漂亮,我怎么舍得把她送人呢!谁若是敢打我的女人的主意,只有死,明天我再好好折磨他”
  无双听到乐乐夸她美,小脸虽是绯红,却不是害羞,而是高兴的小脸通红,诱人的美眸专情的盯着乐乐,直到乐乐冲她微笑,她才收回目光,心里依然是美滋滋的。
  其他几女听到乐乐的话后,也是大露爱慕之色,虽然很同意乐乐说的第一句话,乐乐说的就是她们想要说的。
  杨梅杨杏美眸好奇的注视着乐乐,眨呀眨呀的不知在想些什么,两姐妹互相看了一眼,又都点点头,难道她们心灵相通吗,彼此知道对方的心思?
  而杨继和杨承兄弟,相视苦笑,还以为是乐乐仗义出手,却原来是这么回事
  第十五章增功(上)
  燕无双拉住乐乐的胳膊嗔道“我听琪琪姐说了,你有办法帮我提高内功,你就帮帮我嘛,你都帮她们增加了许多,我的内功最差了,哥哥,也帮我增加内功!”
  乐乐心想“琪儿终于想通了,还帮我拉无双下水,啧啧,孺子可教也!”
  表面上却正色道“这个增加内功不太容易,很累人的,我今天太累了,以后再说吧!”
  “哥哥,你整天说要保护我,照顾我,明明帮了她们,却不帮我,呜呜~我生气啦!”燕无双佯怒,双手捂着眼睛,像小孩子撒娇似的晃着身子,可惜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肥臀晃动,柳腰轻摆,薄衫内的酥乳也不安份的轻颤,不经意的诱惑最迷人。
  乐乐瞪着眼睛,“咕噜”咽了一下口水,暗道“双儿果然是天生的小妖精,我身上的御女心经天生俱有抵御媚功的作用,却差点抵抗不了这个小丫头的随意一扭”
  乐乐伸手把她搂进怀里,笑道“既然你求我,那我只好帮你了!”
  “好耶,不许耍赖,拉勾!”燕无双把自己卖给了色狼还不知情,还要与狼共签卖身合约,惨哪!
  乐乐色住她如春笋的玉指,又笑道“呆会我做什么只得配合,不许反抗知道吗?不然我们两人都会有危险的,啧啧,若不是这么喜欢你这丫头,我才不会这么危险的事呢!”乐乐摇头,面露无奈凝重之色。
  燕无双感动的点点头,美眸中尽是深情,乐乐拉着她柔嫩的小手,走到内屋,对几女说道“我要给双儿增加功力,你们先在外面守着,那个琪琪,一会再过来,哥有话给你说!”说着给慕容琪一个赞赏的眼神,乐得慕容琪笑嘻嘻的走开了,几女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事,含笑不语,走到外间。
  燕无双闪着明亮的美眸问道“哥,她们笑的好奇怪哦!”
  |没事,没事,哥来帮你脱衣服!|乐乐笑的像个狼外婆,伸手解燕无双的腰带。
  “啊,哥,还要脱衣服吗?”燕无双有些羞意,却没有阻止乐乐手。
  乐乐暗叹“今天有点诱奸的意思,不过很新奇,不是吗?”道“对呀,还有很多你想不到的事呢,记住咱们的约定,若是违背了,可是有危险的!”
  燕无双坚定的点点头,道“我一定不再乱问了!”
  乐乐已把她的外衣脱掉,粉红的丝制布兜薄而光滑,高耸的乳尖明显的凸现,如雪的玉臂粉嫩如婴儿,隔着布把手轻轻抚过酥乳,滑美而富有弹性,无双轻吟一声,道“好奇怪的感觉哦!”
  乐乐把粉红的丝布扯掉,无双洁白的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多么的白嫩
  (删除,在群里有。)
  无双身子软的像团泥巴,羞道“哥,我站不住了,我要到床上!”
  乐乐抱起她火热而柔软的身子,把她扔到床上,他以最快的速度把衣服去尽,扑了上去
  她被乐乐挑逗得性欲大起,被他粗暴的扔上床后,不由自住的张开两条粉腿,突然有些不受控制的低吼一声,扑了上去,体内有一种想要摧残的她的欲望,想要听听她哭喊,她挣扎的念头。
  他紧紧的压住无双,扶起小弟弟直接冲了进去,无双痛苦的喊了一声,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她紧咬牙关,没有哭出声,她记得当初的约定,不敢乱哭,不敢乱动,只是那里痛的厉害,她不得不动,扭动着腰,摆动着粉嫩的肥臀,乐乐用力的揉搓着她的嫩兔,牙齿不知轻重的咬住了峰顶的嫣红,一阵酸麻感,侵遍她全身,她又痛好舒服的哭了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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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增功(下)

  乐乐被她的一声哭喊引发了更大的魔性,眼中像闪过一丝粉红,把无双两腿狠狠的叉开,每次都猛猛的顶到最里面,无双疼的无法忍受,不断的挣扎扭动,呜呜的无助的摇着头,(
  删除,偶又违规了)在痛苦中达到了第一次的高潮。
  她体内的那股滑液喷的甚是急速,乐乐被那股急流激的一颤,背后一麻,居然精关大开,他惊惧之下,立马拔出阳物,翻身下床,身子一颤,射了出来,只是那射出的东西却是五颜六色,粘稠异常,连喷了五六下后,才喷出了清白的虚精,乐乐这才放下心来,还以为练功出了差错,原来是喷出的体内的杂质,运功查看体内真气的情况,发现那些沉在经脉底部的杂质全已不见,真气精纯如初,真气的量比以前还要多,应该是新吸收了无双的元阴的效果,而且经脉中的真气已经满了,相信不多久就会突破第六层功法了。
  回去看到无双时,却大吃一惊,那白白嫩嫩的无双,如今却满是牙齿印,和揉捏的青痕,下体红肿,片片落红流在圆润的玉股上,床单上她正疲累痛苦的盯着乐乐,颤声道“哥哥,好了吗,真的好疼呀,我喊的声音不吵吧!”
  乐乐羞愧满怀,刚才心神失守,因祸得福,本是三五年也无法炼化的杂物,一时全部排出,只是苦了身下的无双,她又是初次,又如此的摧残她,乐乐爬上床,轻轻把她拥在怀里,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道“快好了,刚才哥,出了一些意外才让你这么痛苦,以后不会了!”刚才的交合已互增了功力,只是乐乐心中有些愧疚,想要损害自己的修为,帮她传些功法,传功只是牺牲自己的一小部分内力,却能增加数倍的真气给对方,一般修炼双修功法的人,不会学习损已利人的秘术,只是乐乐学了,也用过,第一次是帮慕容琪,第二次是(钟若雪的那次不算,那是功法进阶时的自动反应形态!)
  燕无双信任的说道“哥,快些继续吧,刚开始是疼的要命,不过后来好舒服,我喜欢那种感觉,哥,快些!”
  乐乐用尽了温柔挑逗,再轻轻进入她的体内,没有动,只是默默的动起御女身法,真气在两人体内循环,乐乐急速运转了三周天,才退出她的身体,至此燕无双体内已增加了二十年的纯正真气,内力由原来的二流,臻至超一流的境界,和江小薇,彩云她们差不多一个档次了。
  燕无双软弱无力的爬在乐乐怀里,腻声道“哥,我的内功真的增加了二十年吗?可我现在没有一力气,不想运功查看,哥,抱紧我,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真想永远爬在你怀里!”
  乐乐拍在她的丰臀上,柔声道“在哥身边,哥每天都抱着你,我刚才在你体内的时候,发现你的内功十分古怪,一时顺转,一时逆转,这是怎么回事,差点控制不好,出现危险!”
  “啊,内功不都是这个样子吗,顺着转一遍,逆着转一遍!”燕无双眨着柔媚的眼眸,不明的问道。
  “啊,谁教你的内功,逆转可是很危险的事情,怎能每天都如此呢,普通人的内功,只是顺着一个方向!”乐乐担心的问道。
  “啊,那个山村的老爷爷他也不会内功,不过他有很多旧书,内功是我自己在一本书上看的,练来练去就是很难进步”
  "你的那个很神奇的轻功呢?在哪学的?"乐乐又问。
  “啊,那个很神奇吗,很简单的,只要在空中的时候,把真气逆转运行,身子就自由的想往哪飞,就往哪飞了,也是在那本书上看的,呵呵,那个轻功原来叫什么忘了,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燕子飞呀飞”,好听吗?”燕无双得意的笑道。
  “好听,哈哈,这次你可以飞的更高更远了,我看你的招式乱糟糟的,难道那本书上没有招式吗?”
  “格格格,那些招式很好笑,可当剑法,也可当掌法,共有连在一起的三招,会飞的水,落地的云,翻云覆雨,我练了几百遍一点威力都没有,也不能打人,我就不用了!”
  乐乐却大笑道“哈哈,捡到宝啦,那是《颠倒邪神功》,哈哈,好宝贝,练一遍让我看看!”
  “哥哥,我记起来了,那书的名这就是这个,你也看过吗?很厉害吗?”燕无双不敢相信的问道。
  “当然厉害了,这是七百年前风月国的天才高手——颠倒王的成名绝技,你那轻功的名字应该叫--随心所欲飘,若是学会这些武技,天下难找对手哇,啧啧,好宝贝,快些给哥看看,以后你就是高手了!哈哈,我制造出来的高手!”
  燕无双听到乐乐的夸赞,也兴奋起来,勉强把疼痛酸软的身子立了起来,以掌使用起第一式会飞的水,柔嫩如春笋的玉手,奇妙的扭曲流动起来,那如藕的粉臂像是没了骨头,蓝色的真气从她脚底升起,蓝色真气漂过的娇躯,亦如水一般柔软,护在她身体周围的真气突然像胖大海般涨开了,湛蓝刹时变成莹白的浪花,方圆三丈内的东西被她撕成粉碎,那清澈的水还冒着气泡,急速冲向天际,赤裸着的燕无双像一尾白嫩的鱼,带着逆飞的水,把屋顶撞成碎块,眨眼间那水全部消失,一团灰色的云缓缓落下,只是那团云好大,变化好快,她在云时隐时现,随着云雾变化不断,一只老鼠从破烂的木梁上窜出,刚巧掉进那片乌云里,连叫都没来及,就变成一团肉沫,继续在云里变幻,只是那云离地还有两米高的时候,燕无双却突然摔了下来,那云也消失不见了。
  几女在外室听到巨大响动的时候,都惊慌的跑了进来,看到另人吃惊的场景,屋顶消失了,屋内方圆三丈的东西变成了碎沫,燕无双满身青紫的赤裸着昏倒在地板上,而乐乐昏倒在墙角里,嘴角还流有鲜血
  慕容琪悲呼一声扑向乐乐,探他脉门,见他只是昏了过去,受了一些内伤,才略为安心,忙找来衣服为他披上,江小薇看到乐乐见事后,才把燕无双抱起,见到她身上的伤后,秀眉深皱,爱怜的为她披上衣服,这时外面脚步纷乱,彩云忙出去拦住人,不让别人进来。
  杨家姐妹也跑来寻问情况,彩云只说是练功出了问题,杨梅只是撇嘴不信,又为她们安排了一处客房,这才离去,三女抱着昏睡的乐乐和无双,把他们放到床上,这才喘口气。
  慕容琪担心的说道“怎么闹成这个样子,不会是哥又要强来,然后无双把哥打成这样吧,那无双的武功不是不好吗,难道哥为她增加好功力,她又把哥打成这样?”
  江小薇叹道“你猜测的也有道理,我见无双身上有好多伤痕,好像,好像是哥弄的哥哥从没对我们做过这样的事,怎会对无双这么暴力”
  彩云拉着乐乐的手道“哥哥不会这么坏的,肯定出了别的事,等他们醒来才能知道,我们就不要乱猜了,哥对我们怎么样,大家心里都清楚哥的内功不接受外力,而无双只是劳累过度,我们只有等下去了”
  燕无双只是真气运用还不熟悉,再加上刚才被乐乐“摧残”,没有能力用完第二招落地的云,就累的晕睡过去,到深夜才醒,一开眼就兴奋的尖叫着“哇,哈哈,哥,我成功了,我会厉害的武功了,我有护体真气啦,哥!你怎么啦~”
  小薇,慕容琪,彩云都睡在她们的旁边,燕无双一醒她们也都醒了,听到她兴奋的尖叫,才知道乐乐并没有强迫她做些什么,小薇忙道“双妹你醒了就好,哥受伤了,除非他自己醒,不然没办法叫醒他的!”
  燕无双气呼呼的喝道“谁把哥打伤的,我也会厉害的武功了,我要揍扁他,打的他跪地求饶,哼哼啊,你们怎么都看着我,难道是嘿嘿,对不起啦,当时我一高兴忘了哥还在身边了,对不起,对不起!”
  三女摇摇头,苦笑着互相看了一眼,为乐乐默哀,造就了一个高手,把自己伤的不醒。
  燕无双自知理亏,爬在乐乐身旁,又是亲又是吻,把他身上舔个遍,说也奇怪,被她这么一舔,还在昏迷中的乐乐居然有了反应,反应只在那根物具上面,慢慢的变粗,变长,变硬,把薄薄的被单顶了起来,燕无双不知是怎么回事,惊叫了声,其他三女爬过来一看,娇羞的互相看了一眼,慕容琪腻道“哥哥练的是双修功法,他现在受了伤,我们不如和他那个说不定会好起来的,他现在已经硬了起来,肯定憋的很难受”
  小薇和彩云也羞笑着点点头,示意慕容琪先做,慕容琪微微一笑,没有推辞,爬在乐乐身上,坐了起来,她闻着乐乐的御女体味已蠢蠢欲动,当扶上那根阳物时,长久的条件反应,使她全身酸麻,下体迅速湿润,把那根阳物缓缓放进体内,上下动了起来,开始还有些羞涩,不几下,就进入的状态,秀发狂舞,娇喊连连。
  燕无双看的身子发软,玉颊粉红,颤颤的柔声道“小薇姐,琪琪姐又在增加功力吗,可是哥还在昏迷呀!”
  小薇看的欲火大盛,春水盈盈,被慕容琪的尖叫声刺激的绷紧了身子,有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不是,她在帮哥治伤,嗯啊”她也爬了上去。
  乐乐当天正兴奋的看着自己一手造出的高手表演,却突然感到危险逼近,下意识的打开护体真气,接着就被一阵强大而柔软不息的外力击了出去,撞到墙角,晕了过去,体内的御女真气护主,自动封闭与外界的联系,自动修复受损的经脉,不知何时,受到外界阴体的侵扰,御女心经起了最自然的反应,吸取一切有利的气息,乐乐的身体自然也有了冲动反应。
  乐乐在一阵快感中醒来,发现一个白嫩嫩的娇美人坐自己身上,套着小弟弟正快乐的嘶喊着,暗叹“哈哈,原来我一直在被人迷奸不过还真丢脸,居然被无双那丫头打伤了,我这可怜的功法,稍稍受伤,就要昏迷,太衰了!”乐乐哪里知道,若不是他的功法已修成了“金身”,结果就不是误伤那么简单了,极可能是“误杀”!
  乐乐下身涨的难耐,翻身把那人压在身子下面,笑道“无双,你的叫声好迷人哦!下午折腾的还不够吗?”
  无双被他一压有些惊吓,却发现收缩的甬道一阵痉挛,“哦,她们教我的啊,好舒服!”
  另外三个女人也没睡着,虽然做了一翻,但到高潮时却没了力气,套弄不动,酸软的躺到一边,有些不满足的自己抚摸起来,这时听到乐乐醒了,忽有来了精神,裸白着玉体缠上他,口中浪语不断。乐乐的潜意识记得一些事情,看她们骚媚的模样就知道她们没有满足,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戏笑道“你们几个不要急,我准能让你们满意,来,先把双儿送上快乐之颠!”乐乐本不想用那招必杀技“震动的云”,但现在情况紧急,反正也用过,再来几次也无所谓,冲身下的无双微微一笑,“双儿,我要让你飘起来,飘动中回味快乐吧!”奇异真气集中到龙根,运起震动技能,燕无双张大了嘴马,眼中流出泪来,身子在极度的快感,一泄如潮,全身有节凑的颤抖着,只感到自己在云朵上飘着,飘着,永远也下不来,也永远不想下来。
  接下来是慕容琪,彩云,最后乐乐才把小薇抱在怀里,柔声道“好妹妹,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要像她们几个那样,还要哥慢慢的来安慰你!”小薇如小鸟般的在乐乐身上乱吻,香乳挤搓在乐乐胸膛,呢喃道“哥怎么对我,妹妹都喜欢,哥,我忍不住了,哥~”焦急的声音像要哭出来,乐乐明白那是因为自己在交合中,身上体味的催情效果最重,现在她已像吃了轻量春药般的渴求安抚。
  乐乐把钢枪在她下体摩擦,一手揉捏她的饱涨白兔,柔声道“小薇,跟我欢好的时候,为何不敢看着我”
  小薇身子轻颤,“哥,进来嘛,磨的好痒”
  "看着哥,睁开眼睛哥就满足你,就能让你舒服,像双儿她们那样!"
  乐乐凝视着她微闭的又眸,却见她轻轻摇了摇头,眼泪流了出来,眼睛还是没有睁开,乐乐暗叹“她是忘不掉她以前的男人,在欢好时连睁开眼睛的勇气都没有,她想留在我身边,却难以忘掉以前,又怕我看出来么?宁愿沉醉在极度快感中,来忘掉从前她身上的伤痕,或许也是心头的暗伤吧!”
  乐乐吻在她的脸上,吻在她的泪水上,柔声道“哥不逼你,也不要担心,很多事情逃避是没有用的,以前的事哥不会在意的”说完挺身进入,用最普通的方法,演示着最高妙的交合,用想不到方式刺激着她每个角落,直到尖声求饶,只是那求饶中却带着鼓励和挑逗,直到她喊不出声音,流出不滑水,才动情的吻着乐乐,真心求饶,乐乐猛刺几下,喷出闷涨的白液,手指轻轻划着她的伤痕,也像抚摸着她的心。
  小薇柔弱担心的说道“哥,对不起,我也不想那样的,只是有时候不知怎么就想起来了,你不要怪我,哥,我爱你!”
  乐乐和她吻在一起,舌头深深的纏绕,许久才分,他道“我也爱你,我不怪你,有些事是人一辈子也忘不掉的,不要逃避,也不用忘记,因为那没有用,越想忘记,记得越是清晰,哥有时也会这样”
  “哥也有想忘掉的人吗?”
  “唉有呀,只是她她不会原谅我的!呵,不提了,说不定以后还会遇到她的,到时再想法子面对吧!你也一样,学着去面对吧!”
  “嗯,我会的,谢谢哥!”
  第十七章箭杀
  清早醒来,乐乐发现缠在自己身上的娇裸玉体是燕无双,她身上的青紫伤痕不见,仍旧是白嫩如雪,又添一层妖媚的光泽,眉梢眼角飘着满足幸福的安逸,柔软弹性的胸脯紧压在自己胸膛,其他几女也是玉体横陈,纠缠一起,乐乐又起色心时,屋外传来敲门声,原来是侍女送早餐来了。
  乐乐穿上衣服,让她们进来,几个十五六岁的俏丫一边摆放着食物,一边偷看着乐乐,乐乐感觉到她们的目光,冲她们微笑,几个丫头当场就被电呆了,接连摔碎了几个碟子,才惊慌的退了出去。
  几个女人也被声音吵醒,欢闹着互相打趣,半天才起身下床,乐乐笑道“再不起来,我都吃光了,先过来吃吧,过会再去打扮!”几女娇嗔着,怪乐乐不等她们一起吃,燕无双依在乐乐身边,大口的吃了起来,有了昨天的接触后,她十分迷恋乐乐,虽然还不太清楚男女之间的事,但做多了自然会知道,乐乐惊叹她的恢复能力,昨天被他摧残的那么惨,今天已像没事的人一样。
  几人正在吃饭,杨梅杨杏敲门进来了,笑道“没有打扰几位吧,等你们吃完饭,我爹请你们过去有事商量,鲜于公子已在那里等你们了!”
  乐乐吃完了,没事做,问道“两河帮的人还没退走吗?”
  两姐妹道“是哦,比前几天更凶猛了,还常常向山庄内扔石块,叫骂着要我们出去送死!”
  “正愁没事做,陪他们消遣倒也不坏,宝贝们,过会带上兵器,咱们出去散散步,杀杀人!”
  在乐乐眼里,散步和杀人没什么两样,一个要动腿,一个要动手,差不多嘛,都要动。
  杨梅杨杏眼眸中尽是惊呀,互相看了一眼道“两河帮的帮主可是很厉害的,昨天你杀了他们一百多人,那帮主一定会恼怒你,你可要小心!”
  “咦,你们两个挺关心我的嘛,比我的夫人们还要关心我”乐乐笑嘻嘻的盯着杨家姐妹,直看得二人脸红一片,她们同时说道“自作多情,跟其他臭男人一样,哼!”两人扭过头去,不再搭理乐乐。
  乐乐的几位女人当然不同意他的上一句话了,“哥,我们也担心呀,不过,有我们在旁边保护你呢,所以我们不担心,我们武功很厉害啦!”“对,我们会保护你的,我们比谁都担心你呢!”“她们哪有我关心你呀,哥,琪琪最关心你的”乐乐狂汗,这哪跟哪,忙道“呵呵,哥刚才说着玩的,不要当真”
  "啊,你说着玩的呀,我们还以为是真的!"杨梅杨杏气馁的叹道,两女闪着美眸,说不出的失落。
  “啊,你们不是咳咳,那个,吃好了咱们就走吧那个我先走了”乐乐要逃出门,后面几个女人拿着兵器狂追“哥,等等我们”
  来到议事大厅,庄主杨继,杨承,鲜于拓,关泰都已等待多时,乐乐笑道“几位早呀!”坐着的几人狂汗,快中午了还早?若是不早了,岂不是快天黑了。
  鲜于拓哪敢明说呀,忙起身道“乐乐哥早上好,这边坐,昨天找你,说你受伤在昏睡,今天总算把你等来了。”杨继也笑道“是呀,没有你,我们几个也商量不出什么,只是被围了好几天,总想出去看看了,这生意也中断了,每天亏损都是银两呀!”
  乐乐笑道“这有什么好商量的,那几百个小强盗还不是小问题,只是那个周浩武功强横,只要把他摆平,其他人就等着去见死神吧!”
  杨家姐妹带着乐乐的几个女人也赶到了,一阵香风袭来,满屋春色,鲜于拓盯了一眼燕无双,心头酸溜溜,暗道“这娇艳的丫头又被乐乐开苞了,真他妈的诱人,变得更妖媚了,唉,我的宁喧算是没法和她比了!”
  杨继疑问道“王少侠,你不使些计谋对付他们,就这样直接杀过去?”
  乐乐心中大骂,老子哪来的计谋,杀人就杀人,难道要老子再去送女人,再去偷袭杀他们一百多人
  道“杨庄主,你说用什么计谋好呢,他们就五百多人了,你把庄门一开,他们就冲了进来,弓箭手先射杀,然后再混杀,把他们杀个净光,不就结了?”
  “呵呵,目前只能这样了,我庄内有三百多好手,还有两百二十位弓箭手,再加上几位,应该可以了”
  杨继早把四百多人集合好了,乐乐带着一行人走到庄门前,示意门卫把吊桥放下,等那石板“咔咔”响起的时候,众人把兵器握的更紧了。
  乐乐又道“两河帮的人若是先冲过来,弓箭手先射,等他们的帮主护法出来的时候,几个武功好的再冲上去撕杀,杨庄主坐阵指挥你的手下,不要让敌人混进庄!”
  “王少侠放心,几个入口还有几百名普通庄卫在守着,保准不会让敌人进入庄园。”
  等那石板一放下,两河帮的人立马报告周浩,五百多人立刻聚到寨门口,周浩端着丈二长枪长啸一声,“给我杀,杀光里面的人!”他被仇恨激昏了,只是他手的人平时杀人抢劫胆子也大,听他一喊,脑子一热,凶狠狠的冲向庄内,迎接他们的是弓箭,两百多把弓箭,对着乱成一团,挤在一堆的人,闭着眼睛也能射着呀,没冲两三丈,就倒下一百多人,后面看不到情况的人嘶喊着“杀呀!杀光他们!”前面的人就算害怕也被人挤着往前,跑上去的就又倒下了,浑身插满了白羽竹箭,像刺猬一般。
  杨继喜的直拍大腿,原来两河帮这么容易对付呀,口中不断高呼“射,射!射死他们,射光他们!”这一刻,人都是嗜血的,恨不得抢过别人的长弓,亲自射杀。
  周浩带着两个护法,站在最后,以为让自己的人先去杀他一番,闹上一闹,再带着两个护法去威风威风,半天才现不太对,听不到兵器的拼撞声,只见自己的人一窝蜂的杀了进去,就再也没有动静,只等到剩下的七八十个吓的脸色苍白的缩在吊桥前,不敢上前时,他才发现两河帮的人都被弓箭射死了,对方连一个人都没有伤亡,他习惯性的一声大吼“杀!”剩下的七八十人硬着头皮冲了上去,瞬间又倒下了,只有十多个爬在地上装死
  乐乐也想不到这么容易就杀掉了五百多人,高手居然等人死光了才出现,和其他人一样,呆呆的立在一旁,前半天才能言语,“杨庄主,你带手下退走吧,该我们上场了!”
  杨继看到敌人只剩三个高手了,自己的这些手下也帮不上忙,很兴奋带人退后观战。边退边笑咪咪的喊道“杀,杀光”
  周浩惊怒的带着两个护法,踩过浑身是箭的尸体,大吼道“卑鄙!居然用弓箭偷袭,宰光他们,杀!”
  燕无双武功大进,见周浩奔来,一声不响的持剑迎了上去,柔细的长剑,对上了凶猛的丈二长枪,关泰看准了那个拿刀的张标,彩云本以为有人要杀,却见人突然都死光了,只好选那个拿钩的陆昆
  乐乐悠闲的看着场的打斗,道“彩云打着有些吃力,那人双钩克她的剑,小薇过去帮她!”江小薇应了一声,拔出半月弯刀,杀了上去。
  慕容琪在一旁问道“哥,无双的武功怎么突然增加了这么多!”
  乐乐哪能实话呀,只得支吾道“她以前因为内力不足,好多招数使不出来,如今内力增加,招数也就厉害了,她的绝招还没使出来呢,那招数还真是恐怖!”
  彩云和小薇最先解决战斗,彩云削掉陆昆的一只手,而小薇的半月弯刀却闪过他的喉咙,彩云把剑放回剑鞘,拍着小手兴奋的向乐乐娇声道“哥,我杀掉一个!”乐乐抹掉她鼻尖的香汗,笑道“好像是小薇杀的吧,掉一个胳膊又不会死!”彩云不依的说道“明明是我先抢到的嘛,小薇姐只是帮忙而已!”小薇笑道“我又没有给你抢功,知道你这么喜欢杀人,下次我砍胳膊,你杀他脖子,这行了吧!”彩云笑道“呵呵,还是小薇姐对我好!”
  乐乐暗道“这些美女怎么这要嗜血,杀个人也抢,好像是在拆个玩具,啧啧,不过我喜欢”
  慕容琪脸色有些发白,道“哥,杀人好恶心哦,流了这么多血,看那些人死的好难看!”这个时候她还嫌人家的“死相”难看
  第十八章誓言
  燕无双娇喝一声,又被迫使出了绝招--会飞的水,柔嫩如春笋的玉手立起细剑,奇妙的扭曲流动起来,那如藕的粉臂像是没了骨头,蓝色的真气从她脚底升起,蓝色真气漂过的娇躯,亦如水一般柔软,护在她身体周围的真气突然像胖大海般涨开了,湛蓝刹时变成莹白的浪花,把方圆三丈变成水的世界,那清澈的水还冒着气泡,周浩急开护体真气,脸色刹地苍白,却冲不出这水的世界,这水是旋转流动的,着急之下想从上面逃去,燕无双像一尾游耍的小鱼,带着逆飞的水,自由自在的跟着周浩。
  乐乐和几个女人看得目瞪口呆,这无双太夸张了,那轻功也太神了吧,真的像在水中一样,直迫得周浩狂吼一声,硬生生的冲出了水域,狂吐几口鲜血,周浩从出生就在水里,但从没见过这么恐怖的水,再没有心思打下去,想要逃跑,乐乐却拦住了他的去路。
  燕无双累的也不轻,娇喘吁吁的被慕容琪扶了回去,刚才那一招,费了她九成的真气。
  乐乐看到燕无双使用那招以后,知道她内力消耗的厉害,定无再打之力,就事先赶到附近,拦住了周浩。他戏道“周帮主,这小丫头的功夫不错吧,昨天你还真有眼力,居然想要她啧啧,你说我怎么舍得!”
  周浩心中那个惊呀,那个怒呀,昨天明明还是一个三流武功的丫头,今天怎么就变成一流高手!乐乐不给他太多的时间思考,一上就用--盲目之光,这剑光刚已闪动,周浩却闭上了眼睛躲开了一招,乐乐知道会有这种情况,那招只能出奇不意的使用,若是被人知道了,肯定会有所防的。第二招--玫瑰之刺又使了出来,剑上有血,但乐乐知道,这一杀招又被他躲开了,这一剑只刺在了他的手掌上,他用掌抵挡了这一剑。
  乐乐暗叹“自己创的招还是不太厉害,速度跟不上敌人,对付和自己差不多的高手还行,像这种比自己高一筹的对手,就能轻易的躲自己的绝招,看样子还得创些新招,前些天想的那招,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这时关泰已把对手解决,站在几女旁边,看乐乐与周浩的打斗。
  乐乐凭着绝妙的身法,躲避着周浩猛烈的枪法,用些临时所创的简单招式,一时难分高下,乐乐思索着,每次创招的时候,都是在情感最激动,思念最深,最至诚的时候,只是那种情况却在临死前才有,那时也是御女真气最盛的时候,情深即气盛这一招是关于洛珊的勇往直前,没有顾忌,为爱全部付出
  乐乐见他虽然已受伤,但仍然如此顽强凶猛,心中的狂劲也被激出,御女真气高带运转,双手举起追心,仰天长啸,腾空跃起数丈,粉红的护体气罩越变越浓,越变越小,最后粉红色的气罩缩成追心剑的大小,乐乐却不见了,那飞在空中的只有一把剑,带着浓烈的粉红剑气,如一条飞奔的赤龙,扑向周浩,在那一瞬间乐乐用强大的真气,模拟出身剑合一的境界,人即是剑,剑即是人,人剑合一!
  周浩大惊失色,失声道“身剑合一?怎么可能?”那红色的赤龙拖着长长的尾巴,那神情傲视一切,又坚定无悔,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魄,红龙在他惊诧的瞬间,穿破他的护体罩,也穿过了他的心脏,透体而过,高手相斗,只在一瞬间,一瞬间决定永远。
  追心剑飞到周浩身后五丈处,剑芒消失,乐乐持剑显身,白衣飘飘,不沾一丝血渍,呆立着的周浩突然炸开,血肉纷飞,没有一块完整的,众女发出喜悦的喝彩声,乐乐若笑,他没有表面上这么轻松,体内的真气空荡荡的,照目前这个境界,根本使不出第二招这样的剑法,这一招太费真气了。
  众女围上乐乐,笑问“哥,刚才那招好威猛,也很好看,像一条腾空的赤龙,我们离好远都感受到恐惧而无力抵挡,那招叫什么名字?”
  乐乐笑道“人真正无法抵挡的是感情,我跟你们说过洛珊的事,这一招是关于她的,永不后悔的誓言,名字就叫誓言。”
  慕容琪神色一黯,喃喃道“我跟哥在一起也不后悔,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琪琪也只爱哥一个人,就像誓言一样坚定,就像誓言一样执着!”
  乐乐看她神色不好,忙关心的问道“琪琪,怎么了?不喜欢看死人,咱们回去歇息吧!来,让哥哥抱抱!”
  慕容琪被乐乐一抱,顿时开心的笑了起来,腻声媚笑“哥抱我回去吧!呵呵,被哥抱着好幸福!”
  “我也要抱,哥!”“还有我”
  乐乐见关泰站在一旁,犹豫不定,像有话说,忙把几女放下,过去拍拍他的肩,笑道“阿泰想要跟我说什么?”
  关泰愣了一下,笑道“嘿嘿,你怎么知道我有话说,我只想问问你刚才那招是怎么想出来的,你的境界离身剑合一,还差的远啊?”
  乐乐也笑道“呵呵,被你看出来了,那是一种幻觉,用浓烈的真气裹住自己和兵器,把亮点放到兵器上,当敌人的眼睛停留在兵器上过久时,就被它发出的强光所迷惑,护体真气快速变淡,变的和周围颜色一样,再用内力把自己的身体压缩,就暂时变成了身剑合一,你的刀法也可以这么用,只是太费真气,不要关键时刻还是不要用!”
  关泰瞪大了眼睛,兴奋的笑道“哈哈,乐乐你真厉害,这么样的招术都被你想到了,谢谢你告诉我,我想我也会用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乐乐笑笑离开,当然不会跟他解释,因为这招的创造背景跟他解释不清,他不可能明白,兵器是誓言,隐藏的身体是真心,世间的很多情人在一起时,只注意誓言,听的誓言多了,就忽略了真心,当真心消失的时候,誓言就能杀人。--誓言坚定时,会杀掉对方,当誓言不坚定时,会杀掉双方!。
  两河帮就这么突然间消失了,紫砂山庄自是张灯结彩,欢喜庆祝,被困多时的普通民众,也从庄内走出,跑到庄外忙活去了,整个山庄沉醉在节日般的喜悦中。
  鲜于拓因为还有事要做,带着手下离开了,乐乐写了两封书信,让他捎带回去,向洛珊和鲜于嫣等人报个平安,写些思念之情。
  第二天一早乐乐和关泰带着众女要离开山庄,杨继自是为他们配上好马,送他们出庄,而杨梅杨杏却闹着要跟乐乐一起去皇城玩,乐乐看她姐妹的表情,已明白几分,有眼光询问杨继。
  杨继虽知道乐乐是鲜于世家的女婿,但若是让女儿和他拉些关系,那紫砂山庄也算有个后台,刚才又看到乐乐还有他的几个夫人的武功,以及女儿看乐乐的眼神,心中暗下决定。
  见到乐乐的眼光,他马上明白,笑道“两个丫头没出过远门,还请王少侠多多照顾,只要让她们平平安安的,我也不操心了,让她们时常回家看看就成!”
  乐乐心里狂汗,这哪是让她们去玩呀,明明是托付终身的语气!又见杨梅杨杏的娇羞模样,显然已是明白,其他四女也是心头明了。
  乐乐早对两姐妹动心,见有好事,哪能放过,笑道“杨庄主放心,她姐妹跟着我,我就会用生命去保护她们的,若她们想家的时候,定会亲自送她们回来!”
  他这一说,众人也都明白了,四个女人忙把两姐妹拉在一起,笑嘻嘻的说些什么,只把杨家姐妹羞的抬不起头。杨继命家仆给两姐妹准备些简单行囊,和乐乐一行人离开紫砂山庄。
  杨家姐妹没有因为离家而哭泣,反而高兴得像出笼的小鸟,一路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美眸不时的盯着乐乐,乐乐也常同她们眉目通情,一路感情增进不少。
  紫砂山庄离河的渡口只有五十多里,乐乐和她们慢悠悠的赶到了河渡口的镇上,正是中午,这个小镇出奇的热闹,这是汝阳城附近最大的渡口,而且离皇城最近,多数去皇城的人都赶在这里上船。
  他们一行人走在热闹的人群中,忽听一女声喝斥“淫贼,哪里走!”
  乐乐心头一凉,暗道“不是喊我吧?”

  第四卷 御女交心

  第一章媚术(上)
  乐乐是听怕了淫贼这个词,这声音却不是喊他!在前面不远处的酒楼旁,行人四处逃散,打斗声不断传来,不时有误伤的行人,大哭大喊,普通人马上散去,大街上只剩些胆大的,和一些武林人士。
  燕无双听到有人打架,兴奋的叫起来,“哥,快些,我们去看看!”她轻拍马背,第一个赶了上去,小薇笑道“她还是这么喜欢打闹,哥,我们也快些!”
  打斗的共有三人,两年青人缠斗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那老人面白无须,眼神内敛,皱纹却挂满了面孔,一身衣服花花绿绿,跳动时像个采花的蝴蝶,左边的耳朵少半个,若不穿那刺眼的花袍,倒像个面善的教书先生,如今看来,却充满怪异的气息。
  乐乐听他师父讲过江湖上著名的淫贼故事,这老人应该是鬼狱门五鬼之一的色鬼,慕容琪在旁边叫道“哥,那两个年青人是剑宗的,男的是易池贡,女的叫韩秋,那个老头应该是鬼狱门的色鬼!”
  燕无双也叫道“他们的剑法真好,那个老鬼怎么这般厉害,赤手空拳居然和他们打成平手~”
  乐乐在旁边解释道“色鬼擅长的武功就是双手,若是给他一把剑,他也不会用。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长处,双儿,把你的那三招练好就行了,不要羡慕别人的武功!”
  燕无双点点头道“哥,我知道了!她的剑法叫秋水剑法吗?”
  乐乐道“没错,她用的是秋水剑法。剑法如秋天的湖水,宛若明镜,剑光飞舞似银蛇,游在静谧的湖心,一动惊醒千层波,一环套一环,环环相扣,一剑紧跟一剑,一剑更快一剑。”
  鲜于冶曾给他说过剑神曾经创造的成名剑法,春,夏,秋,冬,以水在四季的变化,感悟出的剑法,而剑神已把所有剑招归为一剑,他自己也改名叫简一剑,说他自己的剑法只有一剑,一剑包含所有的剑招,他根据四个弟子的性格,分别教他们剑法各一套。
  彩云也问道“哥,你说的真好确切,那夏水剑法怎么形容呢?”
  乐乐笑道“夏水诀如高山泄下的洪水,奔流直下,山道碎石,遇则灰飞,浑水磅礴,滚滚如雷,剑光所到有引沟开道之妙,刚柔并济,刚中有柔。因为他们剑法来源于水,所以无论怎么变化都有水的柔软!”
  燕无双又问道“哥,我的绝招里面也带水,练好之后能打过他们吗?”
  乐乐笑道“无双的那三招的确有水,只不过那三招变化太快,以水变云,以云落雨,云雨并济,这是自然的转换现象,那是七百年前颠倒王的绝技,比他们的境界要高的多,若是双儿的剑法练成,世间少有敌手,当然能打过他们!
  燕无双高兴起来,笑道“呵呵,我一定把那三招练好的,我要变厉害,我要把那个田升打扁,他居然害得我差点死掉”
  杨雨杨杏在旁无奈的说道“乐乐哥,他们还要打多久呀,我们饿了,我们想吃饭!”
  “呵呵,你俩别急,那老头的体力快不支了,不出一百就能结束了,你们两个会些什么功夫?”
  两姐妹互相看了一眼,郝羞道“爹爹只教我们一些轻功,剑法也学的很差,我们是不是很笨呀?”
  乐乐还没回答,燕无双已笑道“格格,没事的,哥哥会增加功力给你们的,到时我们几个再教你些功夫,你就厉害的很啦,我前些天的武功和你们差不多哦。”
  “是吗,乐乐哥一定要帮我们哦,我们也要学厉害的武功!”两姐妹听说可以增加功力,激动的脸色微红,满怀期望的看着乐乐。
  乐乐暗想“还没用我张嘴,双儿就帮我拉生意了,咳咳!嘻嘻,我当然答应了!”表面上却道“啊,这个很危险的,让我再考滤一下!”
  “乐乐哥,我们一定像双姐一样听你的话,你就帮我们增加吧,我们有了武功才能自保呀,也能不拖累你呀,其实我们很聪明的,只要有人教我们,一定会成为高手的!”两姐妹见乐乐不太同意,立马向他下了保证,声音甜腻,实在难以让人拒绝。
  乐乐“无奈”的叹道“好吧,看你们这么乖的份上,以后要听哥的话,知道吗”乐乐心里已笑翻了天。
  两姐妹高兴的点点头,俏脸笑个不停,一时也忘了吃饭的事,喜滋滋的盯着乐乐。
  关泰突然叫道“乐乐,那老头使毒,那淡红的粉是什么毒药?”
  乐乐也看到色鬼身上弥散出的淡淡粉红,道“他号称色鬼,能使什么毒呢?”
  彩云惊道“难不成是春药?”她中过一次春药,心有余悸。
  “是哦,你看易池贡喘气已变粗,怕是着了道,不过那个韩秋”乐乐盯着韩秋,看她虽然也是娇喘连连,但黑亮的眼眸却没有变化,难道她有护法宝玉之类的东西。
  “韩秋怎么啦?”慕容琪有些担心的问道。
  彩云惊叫道“啊,哥,那色鬼专门扑向韩秋了,她危险了,我们要不要帮她”
  \"不用,她没事,你看\"
  原来色鬼见易池贡攻击缓慢时,想控制住韩秋,见他们二人俱中春药,胆子也大了起来,不管易池贡,把全部招数攻向韩秋,韩秋似乎站立不稳,剑也垂了下来,色鬼大喜,一手扣她脉门,一手点她麻穴,当他的手碰着韩秋的皮肤时,以为胜卷在握时,忽然觉得胸口一凉,全身立刻冰冷起来,“你,你不是中,了媚毒吗?”他看着胸口的长剑,不甘的说道。
  韩秋已无刚才的娇媚之态,神色冷傲的哼道“我有玄冰玉!”
  剑拔出,色鬼苦笑着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世上只有千寒石能防媚毒,名字叫玄冰玉的千寒石只有一块,那是色鬼嫌石块难听,在那玉的身上刻上三字“玄冰玉”,从小带在身上,年青时被人救过一次,把身上的玄冰玉送给那人,记得那人姓韩,没想到今天又因为此玉,而丧命,而且这女子也姓韩,他怎能不笑!
  看到他死时的表情,乐乐十分奇怪,因为他师父死的时候,也面带笑容,心中暗咐“难道淫贼死的时候都会笑吗?或许做个淫贼也不错呢!啧啧,不过我不用去采花了,因为花追着我跑!”
  “色鬼,色鬼,我来迟了”
  一个枯瘦的老者飞身奔到色鬼身前,痛苦的抱起他的尸体,他面色腊黄,面上无肉,眼睛深深的凹了下去,颧骨凸的老高,因痛苦而咧开的大嘴,露出黑黄的残齿,他缓缓抬起头,冷喝道“我们两派井水不犯河水,剑宗为何追杀色鬼?”他这种表情,像极了地狱中的饿鬼,只不过他叫饿死鬼。
  韩秋冷哼道“昨晚他溜进了木将军府,你说他该杀吗?被人发现,还不死心,今早趁木夫人来离人河祭拜时,又对她下手,你说他该死吗?”
  “你,你说他对木夫人下手,我不信色鬼怎么敢到木王府,我要杀掉你,为他报仇”饿死鬼狞笑着,伸出藏在袖袍中的枯手,手指长而细,黑黑的,没有一丝肉色,活像骷髅的骨手,那手冒着阴森的黑气,韩秋露出凝重的神色,慢慢退到易池贡身边,易池贡却欲火难耐,脸色火红,不安的和韩秋对持着饿死鬼。
  “好一个九幽掌,田某也来凑个热闹!”霸王剑田升已站在他身后,剑在背上,剑长而宽,剑重八十六斤,他仍是一脸萧瑟,面色沉静。
  饿死鬼缓缓转身,森冷的目光盯在他背后的巨剑上,道“霸王剑?”
  “正是!”
  “鬼狱门与你们田家素无仇怨,小辈不要多事!”
  “俗话说,有恩必报,有仇必寻,何有多事一词!”田升冷冷的瞪着饿死鬼,右手已握在剑柄上。
  “此话怎讲?”
  “三十年前田家的先辈有两个死在了九幽掌下,你说这可是仇,剑宗一向对田家有恩,你说我是否要报恩!”
  “哈哈哈,好好!”饿死鬼狞笑着,忽地抱起色鬼的尸体,腾空而去,虽背着一人尸,那速度仍是惊人,“老子也是有仇必报,你们等着吧!”声音从几里外传来,阴冷森寒,像从地下挤出来的响声。
  易池贡和韩秋朝田升微微一礼,道“谢谢田兄相助,不知这次重出有何要事!”
  田升面色缓合一起,略出丝许微笑,道“谈不上相助之说,这次出来是办些私事,刚巧在此碰上两位,咱们到酒楼在祥谈吧!”
  易池贡苦笑道“师妹先和田兄去望江楼,我先去呵呵,一会见!”
  韩秋俏脸微红,道“田兄,我们先去酒楼等他!”
  燕无双看到田升时,已快速的躲到乐乐背后,娇声道“哥,人家还怕那个大个子,过会你帮我打他,他对我好凶的!”
  乐乐大笑“你刚才还要揍他,现在他来了,又要躲开呢,哈哈,不怕,有哥呢!”
  关泰也在一旁憨笑道“我这几天有些进步,正想找他再打一架呢,嘿嘿!”
  望江楼是风月国的著名景点,建于何年已无从考究,自从有风月国的历史,也就有了望江楼的历史。楼建在高高耸起的巨石上,巨石临近河畔,楼高三层。第三层没有墙,四面只有半人高的护栏,鸟瞰江流,享受千里之目,怡然自得,耳观八方之风。
  一楼全满,二楼将满,三楼未满,因为越往高,价钱越贵,乐乐从没来到望江楼,见到这书中赞美颇多的古迹,心中自然比较一番,听说不光能看到美景,而且望江楼的菜也名满天下。
  乐乐,关泰,还有众女直登三楼,一路引来诸多人的目光,一到三楼,稍稍有些吵闹的声音立马停了下来,都呆看着绝色的众女,其中靠着护栏的一桌引起乐乐的注意,那桌有一男四女,男的颇为俊俏,引人注目的却是他的邪气,乐乐很熟悉那种邪气,那是媚术还未小成时的症状,乐乐刚修习御女心经时,也有一段时间是这种神情,他眼睛直勾勾盯着乐乐身后诸女。那四个女人也十分妖艳,只是粉味重了些,比乐乐带来的诸女,略逊一筹,衣着暴露,行止轻浮挑逗,见到乐乐时,眼中媚眼纷飞。
  还有一道忿恨的目光射来,正是田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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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媚术(下)
  乐乐等人还未坐下,田升已站到他旁边,对躲在他身后的燕无双说道“燕无双,我们又见面啦!”乐乐把无双拉到怀里,笑道“是呀田兄,几日不见,这心里头还十分想念你,我的双儿还时常念叨你,说你英雄了得,时常把她打的没有还有之力,啧啧,真是了不起呢!双儿,给田英雄打个招呼!”
  燕无双听到乐乐连削带损的讽刺田升,心中大是高兴,鼓起勇气道“你好,好久不见啦!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她这语气,好似真不知道田升找她何事,而且声音柔怯,让男人听了,有种想保护她的冲动。
  田升听的心头一颤,差点想说没事,稍稍停了一下才大声吼道“你心里明白,燕无双,不达目的我不会放过你的!”
  乐乐大叫道“哇,你想抢我家双儿,也不要这么明目张胆吧,难道就因为我们夫妻二人知道了你的秘密,就非要抢我的双儿”
  燕无双见乐乐一脸坏笑,知道他双在演戏骗人,她整天想着和乐乐再次同台演出呢,这正是大好机会,她突然带着哭腔道“我不想做你的小妾,你就不要再逼我了,我只爱乐乐哥一个人,你走吧,不要再找我,你的秘密我们不说出去就行了!”
  田升大急,刚想解释,却听乐乐大声道“大家听到没有,霸王剑几十年不出江湖,出来后做的丑事被我们看到,非要拿双儿威胁我,哇,没天理啦!”
  其他武林人士,义愤填慵的议论起来了,“呀,果然是这样,前些天听朋友说霸王剑追一个美女,我还不信,今天总算证实了”\\\"还不止这样,听说前几天在路家村有十几个村妇被强奸,有人看到凶手背着霸王剑\\\"
  \\\"还有人说,霸王剑田家为什么要躲呢,就是因为抓了好多女人藏了起来,田家男人哪还想出江湖呀!\\\"
  田升大怒道“你胡说,别听他们胡说,不是这样子的”
  燕无双柔弱的颤声问道“那你刚才还说,不达目的,不放过我的,我们哪有胡说你就放过我吧,呜呜!”
  乐乐柔声安慰道“哦,好双儿别哭,哥会保护你的,谁要抢你,除非踏过我的尸体!”又对田升吼道“姓田的,连我们吃个饭你都苦苦相逼,难道非逼我在天下英雄面前说出你的丑事吗?”
  燕无双也跟道“是呀,我们就是因为看了不该看的事,你才要我要我跟你呜呜”
  很多江湖人在旁边高吼“什么事,什么秘密,告诉我们”
  田升急的满脸是汗,气的青筋暴出,怒吼道“我哪有秘密,你不要血口喷人!”
  乐乐也大吼道“还不是你在%$%%做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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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退敌
  一顿饭,众人各怀心事,吃的甚是沉闷。
  下午乐乐躲开众女,一人走了出去,尽是去些偏僻的宅院,看看是否有魔教的消息,直到天快黑时,仍然一无所获,心里更是愁闷。只觉腹中有些饥饿,朝繁华的街道走去,身后一阵马车响起,“闪开,闪开”不断,吓的行人快速散开,到车临近时,乐乐微微侧,闪过香风冲鼻的马车,车帘掀起,一抹银亮的光芒朝他飞来,乐乐皱头轻皱,见那白光来势甚缓,且无一点伤人的力道,不像暗器,用真气卷住那飘来的银光,接住一看,原来是个银制的蝴蝶,制作精美,暖香扑鼻,再看那马车时,车窗中一张妩媚的俏脸朝他娇笑,那脸成熟妖娆,冲满赤裸裸的肉欲,眉色含春,显然是刚刚欢好过。
  乐乐周围的人都在笑嘻嘻的盯着乐乐,有的不屑,有的嫉妒,有的鄙夷,乐乐才不管别人的眼光,看刚才那女人倒也满有味道的,像这种成熟贵妇,他还没有接触过,颇有心动。
  刚才的马车突然传来尖叫声,十几个黑衣刺客刺向车窗中,乐乐暗叫可惜,心想那女人死定了,谁知那刺进去的刀又飞了出来,一个满身邪气青年飞出车外,护在车窗边,对着那十几个刺客,两个赶车的也缓过神来,飞身跳到车窗旁,他们身手也是不弱。
  乐乐看着手中的花,有些苦笑,原来从车里出来的是鲍方,又想到那媚质风骚的女人刚和他欢好过,心中不是滋味,暗道“真是奇怪了,以前跟妓馆的女人欢好,也不会有这种心态,今天这是怎么啦,先是小琪,再是小薇,又出来个不认识的熟女,唉,还是帮她一下吧!”
  鲍方武功也不错,但又要保护车内的女人,又要对付刺客也忙的额角流汗,车窗已被砍的破损不堪,那女子面色苍白,泪汪汪的缩在一个角落,身子瑟瑟发抖。
  鲍方已被五个刺客围住,两个赶车的只能对付四个,还剩三个刺客已飞身扑向那女人,她绝望的尖叫一声,吓的捂上了眼睛,忽觉身子轻,被人抱起,那身子好温暖,体味好舒心,真想永远抱着他,也不再害怕,眼开美眸,见到一个美貌少年,正是接她银色蝶花的那人,她心中暗喜抱的更紧。
  这刺客水平普通,武功只是二流,追心剑已出,三刺客抵挡两下,就一命归西,美妇心里更加喜悦,乐乐把她放下,戏笑道“好美的姐姐,若是死了,我会心疼的!”那美妇虽被无数男人夸赞过,但加起来也没有这一句美妙,喜道“你若是喜欢姐姐,可拿着刚才送你的蝶花,到金蝶府找我,我叫金蝶!”
  乐乐心中暗忖“这女子果然生性随便,刚见面就大胆邀人春宵同渡,不过她长的还真不错,肥大的奶子压得我心动,有机会一定去!”笑道“姐姐这么诱人,我喜欢的紧,只是要洗干净,我讨厌别的男人气味!”说着他眉头深皱,把金蝶冷生生放下,再不看她一眼,跳进刺客中,大声喝道“你们让开!”
  鲍方正斗的吃力,见乐乐叫他让开,哪能不从,两个赶车大汉也闪开,场中只有乐乐一人,被九个二流刺客围住,乐乐低头挥剑,一招玫瑰之刺,紫色玫瑰,美丽鲜艳,从含苞未放,到羞羞欲开,再到完美绽放,犹如女人最美好最灿烂的一生。花中带刺,刺已出,刺沾血,花色枯萎,人亦流逝,流逝的是生命,九人俱握着胸口,胸口在喷血,而乐乐已在众人的痴呆中,飘向远方。
  美妇金蝶被乐乐冷冷放下时,心已被刺痛,看到乐乐绝美的剑招时,她似乎能看到花的一生,也似感叹自己的生命,泪如珠,滚落如雨。
  第七章酒后
  (很多男性朋友,很在意破鞋问题,这实在出乎我的意料,因为剧本已写好,无法更改,但她们不至于因为是破鞋就让人讨厌吧?照此情况,那下面她们的戏份不会安排过多,破鞋的问题偶也会尽力避免。小薇的形象代表身心俱伤,孤苦无依,而又心地善良的女子,连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也离她而去,现在她爱上了乐乐,虽然一时无法忘却过去,若是一下就忘记了过去,那她的人格,爱情,才值得怀疑。金蝶代表的是,寂寞无聊的上层贵妇,以前虽放荡轻挑,但人家会改过自新她的戏份不多,只是为了一个重要过场。小月的出现更是一个过场,为了第6卷的衔接好了,就说到这,谢谢您对此书的关注,可以评论,也可以在群里讨论,但不要过激,不要用禁词。)
  独自登高楼,有人楼上愁。
  楼不高,却有人愁。
  乐乐虽然躲开众女,独自想了一个下午,心中的愁结还是没有解开,他仍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小薇,是像以前那样,压她在床上,用快感征服她的心;还是暂不做身体接触,让彼此平静一下骚乱的心?他虽然御花无数,可归根还是个孩子,十六岁的孩子,他在苦恼,所以在喝酒。
  尤其知道了女人的心,并不是用快感就能征服的时候,颠覆了他以前的观念,这让他一时难以接受,避了一下午,仍是选择了酒。现在他已明白,老鬼师父为何每日烂醉如泥,原来他心中愁太多太浓,难以解开,只想用酒冲洗愁肠,乐乐也知道,酒醒后会愁上愁,可他还是在喝。
  他酒量本是极好,只是在愁闷中,有了醉意,他想起耳边时常回荡的稚嫩哭泣声:“我叫唐晴,在这山里采药迷路了,你能带我下山找师父吗?”“格格格,你的名字真逗,很高兴认识你!我们会成为朋友的!”“不要!放开我,你说过送我下山找师父的,你,不要啊!”“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现在不杀我,下次见你我定会把你砍成八块,十块,一百块,呜呜~你骗我~”“我的守宫砂脱落了,师父一定会发现的,呜呜,你赔我~”
  乐乐苦笑“晴,我唯一对不起的就是你了,不知道你现在在哪?或许真的忘不掉你吧,虽然只是相识一天,可能人生的第一次,总是很难忘记吧,何况我是那样对你唉,那年我才十二”
  他对面不时的传来饥笑声,乐乐这时才注意那几人,却是司徒星,鲍方,还有一个青年,他身后跟着万里盟的张阳,乐乐暗想,他应该是万里盟的少主马亦普。每人身边都抱着一个娇媚女子,那女子乐乐是见过的,在望江楼时鲍方身边所剩的三女。
  那几女对乐乐颇有怨恨,见乐乐注意到她们,笑声更是放浪,乐乐摇头苦叹“女人真的无法捉摸,前天眼中的爱慕,只因渴望没有满足,今日就变得如此怨毒,真如水一般无定形,无常态!”
  端起酒杯,醉声低沉的吟道: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抽刀断水,举杯消愁,更流,更愁!
  “唉~”斜后方传来一女子的娇嫩的微微哀叹,乐乐缓缓转身,眼中尽是悲郁和迷茫,盯到那声音的来源,一紫衣女子,如春谷幽兰,貌美肤白,虽然乐乐见惯了美女,仍对眼前的这人怔了半晌,目光交错,似有电流闪过,两人都微微一震。鲜于嫣气质高贵姿态如公主,那这紫衣姑娘应如豪门小姐,端庄淑怡,静如处子,柔婉含羞,她身边的一个女子是冷傲的韩秋,韩秋见乐乐回头凝视她们,脸色不善的瞪了他一眼,又对身旁的女子道“师妹不要同情可怜他,不要被他的外表欺骗了,他的女人多着呢,今天不知哪根筋坏了,跑到这里喝闷酒”
  乐乐听觉灵敏,这话说的虽然极轻,也让他听个全部,苦笑一下,神情说不出的悲凉落寞,韩秋被他笑的心头一颤,骂他的词再也说不出口。紫衣女子更是不堪,差点流出眼泪来,以鼓励的眼神凝视着乐乐,示意他勇敢起来,乐乐明白那眼神的意思,感激朝她微笑,这一笑如溶化冰雪的阳光,把愁绪赶走,却也勾去了她的心。
  乐乐酒菜已饱,只想回去睡上一觉,虽对紫衣女子有好感,但他心中不快,也无意结识,把一锭银子放到桌上,起身朝外走去。司徒星满含恨意的瞪了乐乐一眼,鲍方也冲他邪邪一笑,马亦普撇撇嘴,扫了乐乐一眼,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只是他身后的张阳已不见了,他们身边的三女神色复杂,有些失魂。
  乐乐无意与他们起什么争斗,懒懒一笑,洒脱自然的走下楼梯,只留下几双观注的美眸
  "公子,公子?"乐乐诧异的回首,见一女子背着包袱,风尘仆仆的跟在他后面,焦急的追喊,他微怔一下,道“小月?你怎么来皇城了?”
  那女子喜道“公子果然还记得奴家,不枉小月千里迢迢来寻你,公子,奴家已是自由之身了,不知公子可愿收小月为奴为婢?”
  乐乐看她头发凌乱,帮她整理一下,笑道“当初我要为你赎身,你百般不愿,却又不告诉我原因,如今为何又来寻我?”
  小月哀怨道“奴家确实有不得已的苦处,请求公子收下小月吧?”
  乐乐心里虽有些疑惑,但见她如此神色,颇有不忍,笑道“我的规据可曾记得,若是认可,就跟我一同回风月客栈吧,那里还有不少姐妹!”
  小月高兴的点点头,偎在乐乐身旁,向他讲述路途的趣事,走到半途,乐乐突生警觉,觉得被几十双野兽般的狠狠注视着,轻轻在小月耳边道“不要回头,不许说话,先去客栈找她们!快!”这声音说的坚定不容反对,小月虽不明白发生何事,微微一怔后,不按照乐乐说的,一声不响的朝前走去。
  这街段街道行人稀少,乐乐是因为抄近道才走这边的,心中暗骂,以后再也不走近道了,每次都出意外,他装着解腰带,想要撒尿的样子,右手却已紧握追心,心神沉定,暗寻杀手位置,凭着对心的感应,应该有三十一人,三十一颗冰冷嗜血的心脏,在轻微的跳动,每一个都是高手,每一个都是一流杀手,还一道阴毒冰冷的目光,十分熟悉,乐乐记得,那是第一次遇到野草时,没有出现的那个高手的目光。
  乐乐暗暗叫苦,虽然能感到他们大致的位置,却找不出具体的位置,生出无力感,只能等他们现身,他们现在不出手,恐怕在等水声,可乐乐哪能真的放水,折腾半晌,乐乐感觉小月已走到安全地方,遂突地朝相反的方向飞奔,没跑出几丈,前面已悄无声息的站了十个黑衣人,装扮像野草的杀手,乐乐回头,见后也围了十名同样的杀手。心中暗忖“还有十一个呢,怎么不一起出来?这次的杀手水平超高,啧啧,对付八个也很吃力,何况有三十一个!”
  乐乐道“野草?”
  只听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冷冷道“我们是“野”字营第九队的精英,不是那些“草”字队的垃圾,让我们出手对付你,你死也该满足了!”
  乐乐大笑“哈哈,这样说,你们杀了我,我还要感谢你喽!”
  那黑影从暗处走出,刹时另十人也在他后面出现,牢牢的把乐乐围住。
  那人傲然笑道“哈哈,正是!”声音嘶哑阴冷,如毒蛇一样。
  钢刀冰冷,杀气更冷,乐乐却热的要命,对这三十个杀手,手忙脚乱,兴好那个杀手队长没有出手,钢刀发出的罡气,削得乐乐护体真所扭曲不断,肌肤常贴刀身险险而过,被围的结实时,一招玫瑰之刺方能解围,那些杀手好像已熟悉他的招数,刚有发招的迹像,就提前躲开,只杀了一个躲晚的,盲目之光闪过,乐乐又杀掉一个反应迟顿的杀手。
  三十人分成两组,车轮战。乐乐杀掉第五个人的时候,体力已慢慢不支,那队长阴毒的眼睛,露出急怒状,喝道“齐杀!暗!”围斗的杀手迅速后退,乐乐正想叫好时,突然暗器如漫天花雨般飞来,急啸一声,护体真气开到最厚,斜飞翻腾,刚才躲过一劫,第二轮飞雨又落,第三轮暗器的时候,乐乐真气已快见底了,身子一顿,已十几个打中他,力道弱的碰到护体罩时就落了,有四根力道极强的透骨钉却穿破了他的真气罩,胸口射来,乐乐大惊,来不及压制体内翻滚的气流,狼狈的一拧身,躲开三支,第四根钉在了他的左胸,兴好力道已被真气罩挡了一下,他身体的坚韧度是正常人的数倍,但这三寸钢钉仍入肉过半,乐乐痛哼一声,内伤压制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乐乐顿生无力之感,还有二十六个,二十六个都是一等一的杀手,武功比自己只差一筹乐乐把那钉拔出,虽然疼痛,却少了有异物在体内的不畅感,鲜血涌出,又迅速愈合,那冷狠的苍老声音又喝道“围,速杀!”
  乐乐正觉生还无望时,突见三道剑光,从外面杀来,三人俱是道装,墨山三道士,乐乐没想来的是他们几人,何况乐乐还臭骂过墨玲子,但小命要紧,高声道“谢谢三位,哇~”肩头被刀削了一下,鲜血流出,瞬间又止住,只是疼痛难耐。
  杀手队长没想到会有人赶来,看到手下又死掉四个,怒吼一声,朝乐乐扑来,乐乐压力大增,墨玲子虚晃一剑,跳到乐乐身边,非常关心的喊道“你没事吧,小心点!”乐乐踩着花间舞步,艰难的在刀光中躲闪,道“呵,没想到你会来救我,你也要小心!”墨玲子听到乐乐之言,心头暗喜,威力又增几成,又杀掉一个,队长嘴里怪叫连连,双掌如闪电,一道一道围在乐乐身边,合围之势又成。
  第八章争风
  墨山三道士也渐渐吃力,乐乐身上又挨了几下子,痛的额头汗水直流,伤痕,好多伤痕,乐乐嘴中突然大吼一声“伤痕!”追心剑红芒闪烁不灭,像画笔,在空气中描绘出人体的血脉部位,脖子,心脏,手腕,大腿内侧,四位七伤,一闪即灭,乐乐步法一闪,飞出包围,那人突然尖叫一声,刺破长空,那人丢下手中的长刀,慌张的堵着身上的伤口,粗大的动脉,静脉,全部喷着血,血流如柱,他张着大嘴,眼珠凸出,极为恐惧的倒在地上抽噎着,身体慢慢变凉,死掉的时候,他已成为血人,全身滴血的人。围着乐乐的那几人,被这突出其来的异景吓的一怔,乐乐又一招玫瑰之刺,刺向他身边的其余五人,然而只有四人捂着心脏,那队长用左掌代替了心脏,乐乐心头一惊“为何又一个人用掌代替心脏,我这一招动作还是太慢,这唯一的漏洞已让我”他被队长右掌击中了胸口,乐乐心头巨震,一阵狂暴的压力涌向他的心脏,心脏好痛,飞了出去,只是在飞起的时候,也把杀手队长的左掌削掉,乐乐摔在三丈远的石板上,吐出两口鲜血,脸色变的苍白。
  那杀手队长也惨叫一声,急点穴止血,看着仅剩的十三个手下,心头暗叫不妙,墨玲子见乐乐受伤,急怒,抽身奔到他身边,护住他,乐乐眼睛有些模糊,看到墨玲子的表情,只觉十分熟悉,好像好像,自己的女人才会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乐乐突又蹿起,因为他见到杀手队长悄悄的击向墨玲子的后心,喊叫已来不及,只能硬拼一掌了,“啪!”两人俱用全力的一掌,实实的接在一起,杀手队长狂喷四五口鲜血,摔在地上,乐乐比他更惨,飞退三四丈,却觉身下一软,被人接在怀里,“哥~”熟悉关切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眼前发黑,他昏了过去。
  原来小月见乐乐表现奇怪,猜想定是遇到危险,她飞奔到风月客栈,根据乐乐所说的房间,找到众女,把事情一说,这才赶到,正好赶上乐乐被人打飞。
  慕容琪接过乐乐,急的眼泪快要流出,“又是野草,双儿,小薇,彩云,把他们杀光!”
  这四女的武功只比乐乐差一点,燕无双若是使出绝招,恐怕比乐乐还要厉害,在仇恨和怒火中,只有杀手队长逃脱,其他“野”字营九队的精英,全部挂掉!
  墨山三道士也受些轻伤,墨玲子又知道乐乐最后是为了救她才昏倒的,跟着慕容琪哭了起来,用干净的道袍袖子,为他擦拭嘴着鲜血,小薇颇为冷静,道“先把哥带回客栈,在这里更加危险,让我来抱!”
  三道士也跟着众女,回到风月客栈,墨阳子,默山子见师妹的表情痛苦担心,哪能不明白,也由她呆在乐乐房间,燕无双眼睛微红,道“哥内伤太重了,体内的真气完全自闭,一点也无法帮他疗伤,连亲他那里也没有反应,哥以前说过,只有等他潜意识醒来,我们才能帮他!”
  墨玲子不明燕无双说的话,慕容琪见她救了乐乐,又十分担心,也明白她的心思,就把乐乐修习特殊功法,特殊疗伤方法的事,讲了出来,墨玲子只是好奇的点头,并无惊呀和不解。听完之后才问“那乐他时候能醒呢,吐了好多血呢,不过他的外伤已结疤了,好快!”
  几女轮番照看乐乐,还不时的挑逗他的身体,看看他的潜意识是否醒来,好为他合体疗伤。
  “又失败了,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我付了你们近十万两银子了,居然一个人都没杀死,万里盟还整天夸赞你们,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最近你们野草刺杀成功几次,又死了多少人?哼!”
  “是,三公子息怒!我等自会把银票奉还,那人杀了我们很多兄弟,我们会负责把他杀死的,请等待好消息!”
  “哼,再办不好,我就告诉野狼,让他收拾你们,在皇城野狼也得听司徒世家的指挥。办事利索些,不要再出意外,下去吧!”
  “是,小人告退!那个”黑衣人跪在地上,哆哆索索的说道,“请三公子不要告诉野狼,不然,小的会没命的求你了,求你了”
  司徒星嘴角上扬,露出不屑的鄙夷状,微微颌首。
  黑衣人却如获大赦,连磕三个响头,嘴里不断的道谢。
  司徒星不再理他,对门外喊道:“来人,准备马车,我要去金蝶府,老子一肚子火,正好找人发泄一下,那淫妇好久没干她了!”
  “是,三公子!”
  金蝶府。
  司徒星到的时候,已见到豪华马车停在金蝶府外,暗骂“那骚妇正在被男人*呢,老子倒省不少事!”
  门口的护卫刚想拦人,等看清来人的模样,吓的一缩脖子,把要说的话,吞过肚中,忙跪下行礼,司徒星看都不看闹卫,气呼呼的往里闯,极快的冲到了内院。
  “司徒公子,夫人正在忙,请明天再来!”一丫环把他拦在门外。
  司徒星怒吼道“你吃了豹子胆,敢拦我,找死吗!”那丫头吓的立马跪在地上,求饶道“三公子饶命,可,可夫人正在接待马公子!”
  “哪个马公子?”
  “万里盟少主,马亦普!”
  “哼,他在里面又如何,闪开,老子要干什么就干什么!”司徒星推开丫环,闯了进去,他对这里极熟,三转两转,就进了宽敞的香室,马亦普正爬在金蝶身上,奋力苦干,一手揉捏着丰满俏挺的雪峰,另一手却在肥嫩的屁股上抓搓,两口中战声不断,娇喘连连,听到响动,两人都从肉欲中醒来,马亦普怒道“谁在外面!”裸着身子,掀开纱帐,却看到司徒星正一脸不善的坐在房角的椅子上。马亦普脸色稍缓一些,生硬的道“原来是三公子,今晚我已预约,你还是明天再来吧!”
  司徒星也没好气,道“我突然间很想金蝶夫人,难道马少主就不能让一下吗?”
  马亦普平时和司徒星交情还算不错,今天还在一起吃过酒,玩过鲍方带的女人。只是偶而争争女人,只是些小矛盾,再加上两家关系密切,从没翻过脸,今天正在爽,憋的一肚子火还没泄出,听到司徒星强横之语,也怒道“我为什么要让,我凭什么要让,争女人只是凭本事,哪次都让你输的心服口服,今天你回去”
  "混帐,你算什么东西,敢给我这么说话,你只不过是江湖人,我可是一品将军,今天老子不爽,要找这骚妇发泄一下,你让还是不让"
  金蝶夫人今天对乐乐的话,颇有感触,只是已和马亦普约好,由于身体的需要,也不想违约,但平时只听到甜言蜜语,虽有人背后对她说些,“发泄,干爆”之类的话,哪有当面骂她这些的,气恼之下,披着薄纱走了出来,美妙玉体若隐若现,冷怒道“三公子,奴家名声虽然不雅,但好歹也是一品夫人,背地里听人辱骂金蝶已经心寒,你今天当面骂我,是何居心!你们都走,今天我要一个人静静!”
  两男都盯在诱人的胴体上,马亦普正被搞的不上不下的,见金蝶动怒,也十分不爽,把气恼都洒在司徒星身上,道“哼,都是你这不知好坏的笨蛋,出来老子好好收拾你!”
  司徒星刚才只是气极而随口骂出的,说完他就后悔了,这金蝶夫人丈夫也是军中的有名将军,战死之后,她也追封为一品夫人,平时虽然勾三搭四,四处留情,但都是在她愿意的情况下,她还有个哥哥在西北军中握有重兵,平时也没人敢惹她。被她一训,虽然不甘,也非常无奈,“刚才只是气话,请金夫人不要记在心上!”又听马亦普在向他挑战,想都没想,两人都气乎乎的走出金蝶府。
  两人的随从马车都在外面,见二人一出来,就大打出手,非常不解,略为一想,就明白了,只见二人都在气头,谁也不敢去劝解,任由他们打下去。
  马亦普虽然顽劣,但他自知为江湖人,功夫还是下过苦力的,“万里穿云腿”已得他爹三分火候,两人还是第一次动手,司徒星暗叫不妙,没过百招,就被马亦普一脚踢在胸口,从三丈高的空中摔下,这一脚来的突然,下人没有接住,硬生生的摔在地上,连吐两口鲜血,恨恨的骂道“马亦普,你跟我等着,我跟你咳咳没完,妈的,你敢打我,老子拆了你的万里盟!”
  马亦普全力一脚踢下后,心里的怒火是消了,可也有些后怕,司徒星毕竟是当朝一品将军,虽然是个虚名,但他爹司徒业可是摄政王,一揽朝纲,他二哥司徒朋统管五万城防军,他大哥司徒韦是皇宫禁卫统领,在皇城谁不怕司徒世家,再说万里盟一直听从司徒世家的话,两家虽然平交,但势力在那摆着呢,谁强谁弱,一看便知。害怕归害怕,但年青人火气盛,见司徒星威胁他,又怒道“你敢,你们司徒世家在江湖上的势力,全靠我们万里盟,哼,我才不怕你呢,你给我记住,不要跟我抢女人!”又对手下喝道“我们走去醉春楼,妈的,老子还没爽呢!”
  只留下痛苦暴怒的司徒星,和他的随从,随从也是脸上无光,颇感羞愧!
  乐乐昏迷了四天,潜意识才恢复,慕容琪看了一眼在疲睡的其他几女,无力的说道“还不知道,内伤已好多了,若是有处女元阴就好,不然还得几天醒不了!”
  乐乐潜意识苏醒的时候,就一直觉得有女人帮他疗伤,虽然进展缓慢,但伤已好了大半,直到一股强大的处女元阴涌进他体内的时候,缓慢的御女真气,突地活跃起来,受损的经脉快速愈合,堵塞的地方也顺畅起来,内伤已好了九成,剩下的伤,必须靠药物才行.真气已盈满,他能感到功力已在第七层边缘徘徊,那种奇妙的感觉让他头舒畅不已。暗忖“自己认识的还有哪个武功高强的处女?杨梅杨杏内功很差,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难道是墨玲子?”正在思索,一阵阴精涌出,乐乐全力吸收,缓缓睁开了眼睛,正见俏脸潮红,原是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正在高潮的余波中呻吟,哪有这更动人的呢?乐乐翻身把她压下,墨玲子惊呼一声,羞道“人家,人家只是帮你疗伤才这样的!”
  乐乐只见她不过两三次,如今又自愿为自己疗伤,又这样糊里糊涂的把初次给了自己,心中自是极为爱怜,柔声安慰道“我会小心的,你把初次就这么交给了我,不后悔吗?”
  “啊,怎么会后悔呢,我从没这样喜欢过一个男人,把身子给了你,我还心喜的紧呢,又能帮你治伤我也很喜欢这样!”
  乐乐见她大胆表白,又坚定无比,心中自是欢喜。
  云雨过后,几女也被吵醒,乐乐见她们疲累,自是知道原因,用情话安抚她们,见缺了杨家姐妹,道“杨梅杨杏在哪?”
  慕容琪道“她们懂些医术,说你受伤太重,到药房给你抓些补药去了,我睡前她们才去,快回来了吧!”
  乐乐虽然内伤虽好,但没有全愈,确实需要药物辅助,只是身上自有药丹,吃下一粒后才起床。身体的外伤脱落,连疤痕也不曾留下,这些现象在心法已有记载,乐乐也不再惊奇。
  墨玲子新瓜初破,但由于发育成熟,并无太多疼痛,体内的功力也增了六七年,再加上牵念已久的男人,接受了她,笑的甚是开心,偎在乐乐身边,柔情蜜意,娇媚横生。
  众人在楼下大厅吃完了饭,小薇担心的说道“哥,药房就在附近,杨梅姐妹去了半天,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乐乐也很担心,道“你们身子疲累,过会回房休息,我去找找她们”
  正要出去,门外撞进两道惊慌的身影,手里还抱着几包草药,正是杨家姐妹,乐乐顺势抱住她们,关心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会这样惊慌?”
  杨梅杨杏发觉被人抱住,正要喊叫,却见那人是乐乐,喘着粗气道“有人追拦我们,幸好我们会些轻功,不然就回不来了,哥,吓死我了!”
  “不怕,回来了就好”
  "哥,他们追来了,就是他们"
  顺着她姐妹手指的方向,几个身影悠闲的闪了出来,带头的正是马亦普,他手中拿着一个空鸟笼,身后跟着鲍方,张阳,袁灰,还有四个中年,乐乐不认识,也应该是万里盟的人。
  众女也把杨家姐妹护在身后,等他八人进来后,乐乐喝问“几位可是万里盟的,为何追赶我家娘子?”
  马亦普怪笑道“你是王乐乐吧,嘿嘿,你杀了万里盟的青眼书生,还跟孙虎的失踪有关,这些仗着你是鲜于世家的女婿我们万里盟可以暂不追究,可你所说的这两个娘子,放走了我的七彩雀,这事可没完!”
  乐乐暗忖“杨梅杨杏不会乱碰陌生人的东西,特别是男人,明显是引诱欺骗,哼,万里盟的少主又如何?”
  杨家姐妹已在后面反驳道“我们在抓药,是你要给我们看的,我们虽见它好看,可还没有动,它自己就飞跑了,怎么能怪我们,非要我们跟你回去,哪有这样的事!”
  乐乐怪笑道“原来想拐骗我家娘子,还找了这么多理由,啧啧,理由真是烂!袁灰,每遇到这样的事,总有你在场,上次司徒星的事你还记得吧,不要再跟上次一样闹的不欢而散吧!”
  袁灰颇有些惧怕乐乐,听他这么一说,神色有些不安,道“这都是公咳咳,她们确实放走了公子的七彩雀,这咳咳!”
  马亦普听袁灰讲过司徒星嫁祸乐乐的事,结果反被乐乐教训一顿,冷哼道“不要提那个笨蛋,他怎么比得过我,前几天还在金蝶府把他打成重伤,哼,我的穿云腿比他的破掌法要强的多!咳咳,我这次来的目的是要你们赔我鸟雀,不然就把那两位姑娘赔我!”
  乐乐暗忖“司徒星和马亦普前几天还在一起喝酒吃饭,怎么又突然成了仇人,嘿嘿,利用他们的不和,说不定可以让万里盟和司徒世家起内哄,嘎嘎,那时我就坐收渔翁之利!怎么利用呢,金蝶夫人,那个骚欲十足的美妇,金蝶府,争风吃醋,我还能运用精神力催眠暗示”
  杨家姐妹已在后面怒道“我们才不赔你呢,强盗,坏人”两姐妹骂人的词汇极度贫乏,骂不出深度。
  乐乐冷笑道“你们如此胡闹,莫非不把我王乐乐看在眼里,就凭你们几人就来抢我的女人!万里盟老子还不放在眼里呢,敢动老子的女人,除非不要命了!给我滚!”最初只是大声,后来的声音就是吼出来的,马亦普没想了如书生一般的乐乐,会发如此大的怒火,而且是对他万里盟少主,虽然气恼,但被他发出的杀气吓退两步,袁灰见过乐乐发飚时的恐怖,退了三四步才站稳,看看乐乐,又看看马亦普,无奈中,他保持沉默!
  他们两阵人马已把入口给堵住了,客人进不来,厅内吃饭的人也吓的不轻,眼看就要打斗起来,掌柜的给伙计使个眼色,伙计示意明白,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
  马亦普怒极反笑“在皇城居然有人叫我滚,开玩笑!不要以为靠上了鲜于世家,万里盟就不敢动人,只是现在没空,等抽出个时间,把你们全灭了,也没人敢出声!哈哈,怕了吧,乖乖的把女人给我交出来,你有这么多美女呢,随便换别的女人也行,不然你们统统都得死!”
  乐乐暗自摇头,思忖“这马亦普也狂妄了吧,皇城虽然是万里盟的总部,这毕竟是一国之都,若不是有官方在后面支持,怎敢如此嚣张,连司徒星也打了是吧,哈哈,让们反目,你万里盟就只是一个帮派了,上次围攻天涯角死了不少高手,如今元气大伤,又被若雪天天报仇打杀,看你们还怎么支撑下去!”
  表面却大笑道“哎哟,万里盟果然厉害呀,以为自己是皇亲王侯哪,在皇城我还不畏惧什么,倒是仰慕司徒世家的实力,你们只是人家的一只哈哈,不说了,看你气的脸都绿了,啧啧!”他在马亦普心里种下恶毒的种子,他狂妄,乐乐让他狂妄不起,狂妄不起的原因只是有人比他们更强,乐乐要让他嫉恨,要让他仇视如果仇视了司徒世家,和司徒星有仇的他,定会把冲突加据的
  马亦普果然上当,怒道“我们万里盟的实力不比司徒世家弱,我们在江湖的力量没人可以比的,哼,司徒世家算什么东西,他们也离不开万里盟!”他身后的几人显然同意马亦普的话,哪有不喜欢听自己比别人的话,不管是自己说的,还是别人说的,听到就是舒服。
  外面有上百人整齐的脚步声传来,“让开,不要挡在门口!”说话的男音非常响亮,粗犷,本是极为嚣张万里盟的人,听到这声音立马乖乖的让开道来,乐乐和众女人立马看到那全身护甲的大汉,高出长人一头,皮肤古铜色,面貌凶猛,却对身旁的一个少妇极为尊敬,弯腰道“木夫人请!”
  乐乐听过心头微颤,细细打量那木夫人:身材高挑,一袭白衣套裙,丰胸翘臀,盈盈柳腰,粉嫩的脖子如玉雕一般,美白异常,俏脸细长,五官绝美,线条柔和,淡雅娟秀,身上却散着淡淡酒香。
  乐乐鼻子甚尖,已闻出那是百草酿的香味,这种酒香不是喝进腹中后散出的,而是常期在酒池边,或者酒棚才染上的香味,木夫人美眸明亮柔和,扫了众人一眼,看到乐乐时,美眸还是多停留了一下,然后神色不变的冲马亦普道“马公子带人光临我的客栈,为何不坐呢,堵在门口还让别人以为你们不受欢迎呢!到时本夫人可不负责,如果不想喝酒,还是早些回去吧!”
  乐乐还以为马亦普会顶上两句,或者再闹上一番,谁知他只盯了木夫人一眼,便不敢再看她,假笑道“嘿嘿,不会让人误会的,不会,我只是来办一些小事,既然惊动了木夫人,那本,那我就先不打扰了!”又对乐乐狠声说道“我会不放过你们的,哼,我们走!”
  老掌柜见马亦普走了,才跑上前,恭敬的施礼道“老奴无能,又麻烦夫人了!”
  木夫人道“不关你的事,我心里清楚,你先去忙吧!”
  老掌柜又高兴的跑去忙活了,像是年轻了十多岁,手脚甚是灵活,算盘的撞击声不断,伙计也忙的站不稳脚,虽然已是不粘一尘的桌子,还是用力的擦,直到上面的油漆擦掉一层
  木夫人冲乐乐微微一笑,道“没有惊扰几位客官吧,你们放心,只要在我的客栈,没人敢闹事,但出了客栈我就不敢担保了,自己小心!”
  乐乐笑道“谢谢木夫人相助,我等感激不尽,到外面自会小心,敢问夫人这百草酿是何人酿造?”
  木夫人颇有意味了看了乐乐一眼,又道“百草酿本是我苏家,也就是我爷爷最先酿造,现在只有我一人知道这个配方,只在全国各地的风月客栈销售。”随即又得意的一笑“现在全国的百草酿全是我一人酿造的,呵呵!我不跟你说了,刚才正在查看酒窖,还没忙完,我要回去了!赵龙,我们走!”
  赵龙也怪怪的看了乐乐一眼,心道“平时夫人从不跟人提起酿酒的事,今天为何对个陌生人讲起呢,还露出难得的笑容,嘿嘿,若是夫人”忽听木夫人喊回去,忙为她带路,上百个忠心的护卫,整齐有序的离开风月客栈。
  乐乐奇道“这些杀气腾腾的汉子,只是敬重感谢木将军的救命之情,就自愿为木夫人看门护院吗?看他们对木夫人非常尊敬,连狂妄的马亦普也对木夫人如此听话尊敬,这女人真不简单!不过她长的真是美妙,全身上下柔和得不可思议,已是少妇的身体,却还是少女的心,啧啧,眉宇间似乎有些愁怨,若是”
  "哥,人已经走了,你还在看哪?木夫人可不好惹哦,一不小心,就会惹出数万士兵来!"
  乐乐尴尬的笑笑,忙转移话题道“嘿嘿,让我来看看杨梅杨杏,还没吃饭吧,小薇帮她们叫些饭菜,带到房里吃!”
  夜。
  乐乐搂抱着杨梅杨杏,笑道“你们今天不陪我睡吗?前些天你们还要增加功力,如今怎变得如此害羞?”
  双胞胎姐妹俏脸羞红,齐声道“当时我们不知道,如今,如今我们知道了不好意思在诸位姐姐面前面前那个,以后”
  乐乐暗笑“原来是不好意思在别人面前呀,嘿嘿,这个好办哪天”道“原来这样,好吧,哪天我专门对付你们两个,小丫头,回房睡去吧!”
  小月最后才轮着,乐乐怪着把她抱在身上,笑道“早上帮我疗伤时,你很急呢,好久没找男人了吧,嘿嘿,小月越来越害羞了!”
  小月呢喃道“公子走后,小月就再也没接过客,所以小月好久没那个了,见到公子就再也忍不住了!”
  “噢,原来小月在为我守身哪,哥哥好感动,来,今晚好好补偿你”
  乐乐正在小月身上抽刺,忽见火光冲天,照亮半个皇城,哄乱哟喝声,惊醒在睡梦中的众人,乐乐知道这火光定有来头,急用震动之秘技,把小月送上云端飘游,自己抽身穿衣,拿起追心剑,就要出去。
  慕容琪,江小薇,彩云,燕无双,墨玲子,也穿带整齐,要跟乐乐一起,诸女的穿衣速度在今天才算正常,乐乐知道她们担心自己,不顾疲劳的身子,仍要跟在自己身旁,也不拂她她们的意思,
  起火的方向,是万里盟的总部,火势已在悲风中,完全展开,怒火蔓延,不时有房屋的倒塌声,女人孩子的哭叫声,周围几里,亮如白昼,许多夜行的武林人士,在火光中无法隐藏,干脆穿着夜行衣,蒙着脸罩,大摇大摆的在街道上行走。
  乐乐带着五女,跟着别人跑到万里盟如今唯一没有火的习武场时,看到了万里盟上百名好手,正围着七十多位黑衣,黑衣上有魔教的标志,魔教众人都没有蒙面,乐乐透过层层人影,在里面看到一熟悉的女子,冷若冰雪,美绝人寰,那孤单凄凉的面容憔悴消瘦,流云乌丝在悲风轻舞,美眸微眯,宣示着对万里盟的冷蔑的敌视,虽然被包围了,仍无一丝恐惧。乐乐忍不住脱口而出“若雪!”
  乐乐叫的声音虽小,但她身边的五位女子却听的清楚,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了若雪,也看到了她的绝美,乐乐经常给众女说若雪的相貌和特征,这几女当然能认为若雪来。
  众女道“那领头的美貌女子就是若雪吗,果然像哥哥所说的一样冷艳,她们被包围了,我们怎么办呢?”
  这时,从万里盟内院又狼狈的的奔出一百多人,领头的正是马亦普,他满头泥灰,锦袍上沾满了水渍,还有几个火烧的窟窿,气极败坏的冲进包围圈内,对一个同样满脸心痛气愤的中年汉子道“爹,仓库也被烧了,抢救不出来,全烧啦,我要宰了那个臭娘们,杀光他们!”中年汉子身后和几人也惊怒道“什么?全烧啦?盟主,今天不杀光魔教人余孽,我们万里盟还有什么面子在江湖上混!”“对,杀光他们,杀!”
  盟主马万里身后有马亦普,袁灰,张阳,吴青,鲍方,巴木图,饿死鬼,吊死鬼,还有几个高手,一时难以看清。马万里看着被围的若雪等人,怒喝道“尔等魔教余孽,我万里盟宅心仁厚,放你们一条生路,你们却不知悔改,一而再,再二三的骚扰本盟,今天更是过份,居然烧了本盟的总部,那今天休怪我马万里不讲江湖道义,以多欺寡了!”他神色一变,杀气森森的说道“今天我让你们有来无回,现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嘿嘿,杀!”
  “等等,慢些动手,慢些”一个惊恐非常的声音,带着哭腔从若雪身边走出,胳膊上和胸口上皆缠着绷带,上面渗着鲜红的血液,后面也跟着一个带伤的中年随从,腰带弯刀。“我们是漠沙国的王族,你不能杀我的,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今天只是误进贵盟,误会一场,我回国后,定会送赠贵礼,以表歉意”
  马万里很奇怪会从魔教人群中,走出这样的一个伤者,疑问道"你既然是漠沙国的王族,又为何跟魔教等人混在一起,你又是漠沙国的什么人?"
  那个见有希望逃生,大喜的奔向前几步,道“我是漠沙国的沙丘王之子沙仁平,这是我身上带的半月金牌,只要马盟主放我回去,在下定会禀明父王,支持贵盟,感谢贵盟的!”
  马万里接过半月金牌,细看一番,确认是真,沉思道“漠沙国分裂成几个小王国,只有这沙丘王的势力最大,手中兵马十五万,领土富饶,宽广,以后若是得到沙丘王的支持,定会顺风顺水,而若是杀掉他的话,不但没有好处,还可能会和沙丘王结仇,再说他身后的那个护卫,虽然带些小伤,但武功仍是深不可测,不如顺个人情,让他许下好处,放他一马!”
  他把半月金牌还给沙仁平,冷道“哼,虽然你是沙丘王之子,但你带人夜闯万里盟,火烧我盟财产,这笔帐不能不算,你打算怎么赔偿?”
  沙仁平听到他大哥沙仁安今晚要来万里盟抢《月神兵法》,忙跟在沙仁安身边,伺机抢兵书,谁知一到万里盟魔教等人就大开杀戒,四处放火,哪提兵书的事,而他带来的人,也死了两个,沙仁安不但不帮他,还有把他除掉的意思,他吓的六神无主,被围后,听到马万里要全灭他们,不顾脸面身份的跟出来求饶,看到身后沙仁安的嘲笑后,在心里已把他杀了上万回,暗下决定,回到漠沙国后,定会在父王面前,告他一状。如今听到马万里有放他回去的意思,高兴的忙许诺多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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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小人
  沙仁安也人群中站出,哈哈笑道“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弟弟,贪生怕死,真是丢尽了漠沙国人的脸面,看你以后还敢在漠沙国露面吗!跟你那低贱的母亲一样,丢我们沙丘王室的脸!”
  沙仁平在那放出的条件上签了字,神色才安定许多,怨毒的骂道“哈哈,你们今天都死在这了,谁还知道,沙仁安,今天你骗我到这里,不就是想杀掉我吗,老天爷帮我,哈哈!”
  沙仁安脸色狠毒的道“嘿嘿,希望你能平安的回到漠沙国吧!”
  沙仁平吓的身子一哆嗦,看着身边仅剩的一个带伤护卫,心中充满了担忧,暗下决心,快些离开此地,又向马万里说些感谢的话,挤出包围圈,朝外逃去,忽然见到了乐乐一群人,也看到了小薇,心生一计,装作痛苦的走到小薇跟前,虚弱的说道“小薇,薇儿,你可要救我刚才你也听到了,我大哥想要杀我,如今我只剩下一个护卫了,肯定回不了漠沙国了,你就再最后帮我一次吧,送我回去,不,只要送我到齐业城就行了,求你了,不要不理我,以前是我不对,我跟你脆下了小薇!”
  乐乐见到他,老早的就皱起了眉头,这种卑鄙无耻而且怕死的人,怎这样讨厌,恨不得立马杀掉他。小薇被他哭的心动,又见他跪在地上,再也保持不住冷漠,急把他扶了起来“你,你能这样,我,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你走吧!”沙仁平又跪了下去,哭道“小薇,你一点旧情都不念吗,如今我的性命危在旦夕,你能狠下心,不救我吗?我保证,这次帮我之后,我再也不缠你们了,最后一次!”
  小薇略带厌恶之色,但有些心软,低声问乐乐道“哥,我,我想再帮他一次”乐乐苦叹一声,知道这是小薇的心结,如果不除,她永远不会安生,无奈道“我不放你去,你肯定不会心安,也会怨恼我的,他不是什么好东西,路上小心些,记着我的话!”
  小薇感激的道“薇儿谢谢哥,定会记住哥的话!”
  乐乐又凶狠的对沙仁平道“你给我记住,若是敢对小薇起什么歪心,我杀到你的王府,也会取你性命,滚!”
  沙仁平心中暗恨,但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卑谦的点头保证“我怎么敢呢,呵呵,她把我送到齐业城,我定会不再骚扰你们”
  看着小薇他们离去,慕容琪才不满的道“哥,你对小薇那样好,她怎么还理那个无耻的家伙呢,真是过份!”
  乐乐叹道“每一个人都有心结,解开了,自然会想明白!”
  万里盟三百多人,渐渐向魔教众人拢去,马亦普站在马万里身边,狞笑道“嘿嘿,钟若雪你个臭婊子,若是被我逮到,非干爆你不可,哈哈,给我杀光他们!”
  钟若雪怒道“无耻,我先冻住你的臭嘴,圣教的兄弟们,既然被围,不如和他们血以死战,为其他的兄弟报仇,杀!”
  两帮人战在一起,杀喊声混乱,刀光剑影,血云肢断,惨呼连连
  沙仁安带着六个护卫在若雪身旁,道“若雪,今天已烧了他们的总部,而且他们人多势众,不如我们先行突围,改日再作打算,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两个魔教的老者也在旁边劝慰,“小姐,沙公子说的有道理,我等拼着老命,也会把小姐送到安全的地方,只要你在,不怕没有报仇的机会,小姐,再不离开,就走不掉了!”
  若雪当然知道这些道理,杀掉身前的一个敌人道“我知道,你们自行突围吧,我能照顾自己!”忽听人群的最外面,传来打斗声,抬眼观去,见那红光大盛,剑气潇潇,绝美绚丽的剑招,血光纷飞,粉红的护体真气,在夜的火光中,诡异奇幻,气罩内的那人,白衣飘舞,星瞳如墨,若雪心头巨颤,失声道“乐郎?”她知道乐乐的武功深浅,如今才离开一个来月,怎么达到如此的境界呢,她实在不敢相信,那是乐乐。见他剑花下玫瑰盛开,花蕊突刺的时候,总觉得那花自己心中似有某处联系,玫瑰盛开一次,她心中的爱意就不受控制的溢出一些,高兴的泪水在美眸中打转。
  乐乐关心若雪的安危,使用玫瑰之刺时,忽觉很轻松,真气的耗损只是平时的十分之一,而且出剑的速度也快了许多,花开之下,就是七八个死尸,高呼道“若雪,我来救你了,闪开,挡我者死!”紧密的包围圈缺出一个豁口,离若雪不过六七丈远,突觉压力倍增,马万里和一使刀的中年挡在他面前,两人并没出手,但乐乐却感到危险在向他逼近,乐乐挥出一道剑芒,吓走围在身边的普通敌人,冷视着二人。
  马万里喝道“王乐乐,我念你是鲜于世家的女婿,对你忍让再三,你若是在这样是非不分,胡闹下去,我定先杀你性命,再去鲜于世家告罪!”
  乐乐大笑道“我又没在头上写着让你手下留情,我来救若雪,跟鲜于世家没有关系,这是私人事情,你们有本事不使出来吧!”
  使刀中年冷哼道“不知好歹,让我张莫休来教训你这不知天高才厚的狂妄小辈!”
  “张莫休?就是帮助巴克星囚禁刀谷掌门的张莫休?啧啧,长的果然道貌岸然,却是那样的心狠无情,听说关长门对你还不错呢!”乐乐听关泰讲过刀谷的事情,对张莫休有些了解。
  “用不着你来管,小辈,先吃我一刀!”
  “慢着!”却是若雪赶到了近前,冷喝道“你等与我圣教的的恩怨与王乐乐无关,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你带着你的女人走吧,不要插手我们之间的事!”
  乐乐突见若雪变脸,那冷漠的眼神让他心痛,许久才道“雪姐姐,你,怎能这样,我不帮你谁帮你!”
  场上气氛怪异,三股势力停止打斗,静观事态发展。
  若雪微微低头,又像下定决心似的,抬头道“王乐乐,今天很高兴你能来,但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就不要再来缠我了,我已经跟沙仁安私私定终身了!”她拉过身旁傻怔的沙仁安,挽上他的胳膊,又冲乐乐冷道“就是他,他是沙丘王室的大王子,有能力帮我圣教复仇,你你走吧!”
  乐乐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若雪亲密的挽着身旁的男子,不敢相信若雪为了复仇不顾以前的情意,嫉火怒烧的盯着沙仁安,见他确实长相俊美,轻颤着道“若雪,我们”
  若雪见乐乐还不死心,又道“我们,我们只是偶然相识,在一起几天呀,若不是我被几个小贼暗算,怎么会遇到你,以前的事就追究了,你还不快走!”
  “不是的,不是这样,若雪,你一定骗我!”乐乐失态的怒吼道,他这几天颇受嫉火的折磨,如今又被他深爱的若雪伤害,有些抓狂。
  若雪转头冲沙仁安甜蜜一笑,轻轻在他脸颊上一吻,道“我没有必要骗你,这回你相信了吧!”
  世上伤人最深的不是宝刀名剑,而是女人,女人武器是笑,只要她轻轻一笑,那个男人就会为他掏出心肝,只是,有时的轻轻一笑,又能刺穿那男人的心。
  “不!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啊~”乐乐看着若雪甜蜜的吻了别的男人,又像小娇妻一样,偎在那人身旁,心神再不受控制,御女真气在体内急流狂奔,烧的他血脉火烫,一波一波的急流,卷着愤怒的巨浪,击打在他的心脉上,金心异常的狂跳,加据真气奔流的速度,乐乐只觉得胸内有一股闷气卡在那里,整个身子随着心跳狂抖起来,那口闷气卡的他快喘不过气来,不吐不快,像委屈的小男孩一样,泪流满面的仰天长吼,闷气吐出时,全身金光大盛,如阳光般刺眼,一闪即逝,别人正被他高亢的叫声震的发晕,以为自己被震晕了,都不敢相信那金光真的存在。
  乐乐悲啸未停时,却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子一萎,半跪在地上,追心剑支地,慕容琪和其他几女,被人围隔在远处,见乐乐吐血时,痛心的喊道“哥,哥,你怎么啦,哥!”其他几女也是心痛,挥剑朝乐乐那里杀去。
  马亦普见乐乐这样个子,也知道他处在走火入魔的边缘,想火上加油,再气他一气,心想,把他气死才好!怪笑道“王乐乐你也有今天,女人跟别的男人跑了,哈哈,绿帽子带在头上了吧,哈哈,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乐乐吐血之后,却深切的感受到神奇的事物,虽然闭目,却感受到周围人的情绪状态,离他最近的几人,还能看到他们的心中所想的事,只是人太多,情绪也太复杂,但大多是嘲笑,得意,快慰,委琐,还有不少人在幻想着若雪的胴体,在想丰着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这一切如魔鬼般侵扰着乐乐,直钻进他的耳朵,眼睛,心神,折磨的他快要发疯,又想着若雪对沙仁安的一吻,他心都快碎了,只是他没有意料到,此刻他已经处在走火入魔的边缘,体内的混乱真气虽然被他一啸宣泄出去大半,但剩下的部分,仍在扰乱他的心志。
  在影像的混乱中,乐乐自己虽觉得漫长,但在别人眼中,只是一瞬间。此时突听到马亦普的侮辱言语,本有裂痕的脆弱心脏,似乎真的碎了,只觉得“咔嚓”一声,心神完全失守,怒啸一声,手中的追心剑无意识的舞出一幅图案,如扭曲的黑色玫瑰,只是花瓣太多太密,那花在颤抖,在跳动,那不像花,已像一颗心脏,裂痕斑斑的心脏,这图只是一闪,却印在人的脑中,黑色悲伤的死气,冲击着每个人的心,黑气只能让人想到死亡,想到想到
  可他们却来不及想,武功高强的人已本能的感到危险,怪叫的急往后飞,还未飞出,那心已像琉璃般爆碎,方圆十丈全被这黑色死所笼罩,万朵黑芒闪电般射出,离乐乐最近的五六十人,除了武功超高的几人逃走外,全部变成碎沫,连叫都来不及喊一下,黑芒不停,继续朝外飞射,恐怖的惨叫刺耳欲聋,连同魔教的人,不分敌我,全部被他攻击。这情景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黑气又突然消失,就像从不存在一样。
  马万里真希望它不存在,可当他看到仅存的百十名伤痕累累的部下时,又惊又惧的盯向乐乐,却见乐乐直直的站在中间,他方圆三丈内无一具死尸,因为死尸已成粉沫。
  这一招因乐乐而流传后世,招名“心碎”。
  慕容琪见无人阻拦,和其他几女,忙冲到乐乐身边,关心的喊道“哥,哥!”轻轻一碰乐乐,乐乐却像木桩一样,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不醒人世!
  眼看着乐乐的倒地,若雪心头也跟着痛颤,暗暗关切的朝他瞧去,沙仁安胆大的抚上若雪的香肩,柔声道“若雪,趁他们不意时,我们快走吧”若雪冷哼一声,把停在她肩的手抖落,清点魔教的帮众,兴好当时魔教的人离乐乐最远,也死了一半好手,若雪心中悲苦难当,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李富贵见过乐乐,知道她们的关系,忙在旁安慰道“小姐,突围要紧,你的心思小的明白,还以圣教的大局为重!”
  马万里脸色变成了青紫色,见儿子马亦普还在身边,才略为放心,道“亦普跟在我身边,不要走远,其他人给我杀,他们还有二三十人,全部杀掉他们,杀一人赏银三百两,杀一高手赏银千两!”
  慕容琪抱起乐乐,见又被万里盟的人围住,对其他们道“不管魔教人了,哼,让他们自己抗吧,我们突围走!”燕无双叫道“我来开路,你们护在哥身旁!”她心急之下,又使出绝技“会飞的水”,蓝色的真气从她脚底升起,蓝色真气漂过的娇躯,亦如水一般柔软,护在她身体周围的真气突然像胖大海般涨开了,湛蓝刹时变成莹白的浪花,方圆三丈内的东西被她撕成粉碎,那清澈的水还冒着气泡,急速冲向天际,用起“燕子飞呀飞”的绝妙轻功,真像在水里游弋的小鱼,只是挡在她前面的人,却也成了水中的泡沫,触者不死即伤。
  马万里和张莫休,以及鬼狱门的两鬼,见识比较广博,一见那身影和冲天的水浪,惊呼道“颠倒邪神功”?饿死鬼怪叫道“怎么可能,消失了几百年的颠倒王的绝技,那个小丫头怎么会使用?”马万里更是心急,尖啸道“不要挡她,让他们离开!让开!”那些帮众本就怕的要死,听到盟主要让他们让开,哪能不躲,连滚带爬的让开一条道。燕无双停住招式,虚弱的偎在彩云身边,道“扶着我,没力气了!”
  几人相互搀扶着,离开火光依旧的万里盟。
  乐乐他们刚走,司徒星和另一青年,带着一百名高手,赶来助阵,又把魔教的三十多人团团围住。
  第十章交心
  司徒星跟在一个带刀青年身旁,那青年面貌和他有几分相似,面貌却坚毅随和,一举一动,皆有高手风范,司徒星道“二哥,我们干嘛要帮万里盟,前天马亦普那混蛋还把我打伤,哼,不灭了他们就好了,还帮他们!”
  那青年正是他的二哥司徒朋,司徒朋又是好笑,又是气恼的骂道“三弟,你就不能多了解些司徒世家的情况吗,这万里盟本就是我们自己的人,自己不帮自己,还有谁帮?”
  司徒星恍然悟道“原来是自己的人,那马亦普把我打伤,爹只是派人去责斥马万里,并没有把他怎么样,是因为这个原因呀,可马亦普打伤了我,这个我得捞回来吧,二哥,你得帮我!”
  司徒朋摇头苦叹,道“呵,这个我可不帮,你自己惹的事,自己解决,只要不把事闹大,爹那我帮你顶着!”
  司徒星瞧了一眼狼狈的马亦普,得意的暗暗狠笑“嘿嘿,有他玩的!”
  魔教等人突见司马世家带人带助,脸色变的极为难看,魔教的两个长老道“小姐,事情不太妙,你武功高,有可能逃出去,不要管我们了!教中其他兄弟听令,全力护送小姐突围!”
  “是!”其他众人齐声应命。
  弯刀护卫也小声的跟沙仁安道“大王子,凭我等的武功定能把你平安的送出去,只是其他人就顾不了!”沙仁安知道他们说的是钟若雪,小声道“嗯,先把我保护好,有能力再顾他人!”他们声音虽小,但武功高强的若雪也能听的仔细,心中微微苦笑,暗想“不知乐郎伤的怎样了?唉,我这样伤他心,他肯定能把我忘掉吧,雪儿复仇,怎么把乐郎也连累进来呢!乐郎,你在流泪的时候,雪儿心里却在滴血,你放心,雪儿这辈子除了你,身子不会给任何人的!”
  马万里看着死伤的手下,心里在滴血,暗暗咒骂“若不是本盟两大护法去了南陵,怎会搞成这样,几十年的基业,若是让父亲看到,这般惨景,会骂死我吧,不过,他老人家失踪了十多年了,想让他骂,也见到人哪,唉,全是可恶的魔教,还有可恶的司徒业,哼,居然现在才来”有些失态的马万里,像发疯的野狗,嘶鸣一声,扑向若雪,其他高手也尖啸着分抢着势竟力薄的魔教众人,没几下,魔教的人只剩下若雪,两长老,富贵等七八个高手,沙仁安在几个护卫的保护下,已独自跑到一个角落,快突围而了,万里盟的心思全在魔教等人身上,见沙仁安身边高手太多,知他不是魔教之人,有心放他,沙仁安大叹自己运气好,随着压力一轻,他们已冲到人群外,几人急奔而逃,连头也不回!
  若雪和马万里勉强打个平手,若雪的寒流气劲散出,雪花飞舞,衣衫冷摆,冷玉般的小手,灌着阴寒的真气,击在马万里飞来的穿云腿,腿法急促,暗含气流,如云如山,变幻莫测,若雪和他硬拼了十多下,只震得手掌发麻,粉臂略事僵硬,马万里也不好受,一脚碰在她的嫩嫩小掌上,一股股刺骨的寒气,直往他体内钻去,十多腿下来,下半身如浸在冰窖中一样,好不难受。
  两个长老武功虽然高妙,但敌不住人多,没几下已受伤数处,若不堪言,暗怪若雪气走了乐乐和那四个女人,若是有乐乐和那几女相助,说不定早突围逃走了呢!正在绝望的时候,突然身边响起了炸雷,急用护体真气,把自己牢牢包住,雷声不断,惨叫声也不断,司徒朋大吼道“散开,这是天机阁的“霹雳子”!”等人散开的时候,司徒世家带来的人还剩四十多人,万里盟的人还有三十多,衣衫尽破,好不狼狈!马万里也不打了,气的要咯血,在灰烟中,谨慎的戒备着四周。
  雷声虽停,烟雾却未散,许多黑色蒙面人,刀拿细长窄薄的刺刀,轻轻划着万里盟等人的喉咙,像杀鸡般,气管和血管断开时“仆仆”声,细微响起,那人也在响声事,抽噎着倒地。
  “轮回?!”司徒朋喝问道,"为什么杀我司徒世家的人?"
  “有人付钱,我们不问为什么!”一个冷艳的声音,既能让人听到清楚,却又让人摸不清她在哪里。
  “哈哈,那雇主好大手笔,光这霹雳子就用了四十多颗,值四十多万两银子,我怎么想不出,哪个仇家有这样的财气!”司徒朋不信的说道。
  “司徒世家很在乎四十万两银子吗,不会!别人也不会在乎,慢慢想吧,司徒世家的仇人让你想到死也想不完,多好玩的事情,这是杀手的乐趣!”那女子声音森冷,缥缈,却又十分好听。
  “杀!”
  “杀!”
  由暗杀转为明杀,刺刀在砍,在刺,人在呻吟,人在喷血,司徒朋走到张莫休身前,道“师父,他们来了六十多人,形式恐怕对我们不利,不如我去调城卫兵马过来围剿!”
  “江湖私斗如果派兵,会让人耻笑,万里盟数年的威名不就毁了,不能这样。”马万里插嘴道,神色甚是坚决,又转身躲开轮回刺客的一刀,穿云腿出,那刺客居然躲开,逃遁别处。
  司徒朋鼻吼微微哼了一声,心里暗骂“嘿嘿,装什么装,万里盟有什么威名好毁,就算有些好名声,今天老窝被人烧了,今后还有什么脸面在江湖上混,幸好司徒世家的大事将成,到时就用不着你们了。”
  马万里气恼的厉害,先是乐乐恐怖一击,再是颠倒邪神功,又来了轮回霹雳子,把总坛的好手杀的只有二三十个了,一边追那个倒霉刺客,一边暗下决心,定要把派在外面的分坛高手召回来。
  张莫休刚杀掉一个轮回刺客,突觉背后危险逼近,伧忙侧身,一股凛冽的刀气,贴着他的护体气罩擦过,气罩扭曲变形,差点破个缺口,体内血气翻腾,惊出一身冷汗,“好霸道的刀气!”,目光寻去,只见一个黑衣蒙面的人,手持一把奇形的虎齿大刀,似刀似锯,张莫休疑问道“阁下不是轮回的吧,跟我有何冤仇?”那人冷硬的喝道“万里盟的都该死,你是盟里的人,所以你必须要死!”声音非常年青,却说的杀气森森,语气坚定,好像张莫休已是死人似的。
  张莫休内心苦笑,暗忖“这万里盟的仇家果然不少,我们刀谷跟他们结盟,真不知道为了什么,唉,若不是为了二师兄巴克星,我哪会落到这种地步,在江湖没了好名声,混在万里盟,又时刻担心被人暗杀!”使虎齿刀的人却不让他多想,大喝一声,腾空跃起,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刀气怪啸着对着张莫休的头顶,斜砍。张莫休也是使刀的高手,知道这一刀的力道,不敢硬接,错开一步,避开他的刀,不料虎刀微转,虎齿泛着寒光,尖啸着横斩过来,张莫休惊叹黑衣人的刀法精妙,低吼一声,倒翻上半空,身子突坠,刀光在他的翻滚中,光芒越聚越多,他以同样猛不可挡的一招,反击给黑衣人。
  那黑衣人正是百里欢,本想趁着万里盟混乱,杀几个盟里人报仇,看到张莫休用刀甚是精妙,少年心性,想和他比比刀法,没想到张莫休一出手,就是如此厉害,收起心里的那份狂傲,谨慎的和他拼斗。
  司徒朋终于在刺客中,找到那说话的女刺客,他扫视了一遍体态丰腴,凸凹俱显的她,笑道“身材真是不错,若是留些刀疤伤痕,那是多么可惜的事!卿本家人,奈何为贼”忽然又想起什么,郑重的问道“你是血影?”
  “哈哈哈!没想到还有人知道我,出名的刺客并不好过,所以”没有所以,只有进攻,黑影飘闪,快如雪貂,比身法更快的是她的刀,一道身影,七道刀光,七道身影,多少刀光?可惜没有正确答案,那刀光在闪,在动,闪的让你无法数清,动的比你的目光还快,所以答案是没有的。
  司徒朋心里却有了答案,“惨了,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的就是我怎么出言挑逗她呢,她可是血影啊,听说对她出言不敬的人,都已经死掉,而且会死的很惨,可可*,她的身体裹在紧绷的黑衣中,实在是太诱人了,唉。打不过她,躲吧!”答案已有,所以他逃走了。
  司徒星在随从的保护下,找到了狼狈疲累的马亦普,他大笑道“小混蛋,你不是狂妄吗,家被人烧了吧,还变的这么凄惨,真是可怜哪,啊,又被人砍了一刀呀,好,砍的好呀,哈哈!他娘的,你居然还敢打我,啊,快些帮我,你们这些笨蛋打他!”
  他们自己人倒打起来了,司徒世家的护卫眼下只好听从三公子的命令了,但又不敢伤马亦普,马亦普也看出点门道,趁着护卫不觉,靠近司徒星,一脚踢中他的屁股,司徒星惨中一声,摔了一个嘴亲地,地上多是碎肉残血,他吼叫着呕吐着,“啊,呸,唾
  我家养你们这些垃圾笨蛋干嘛吃的,连我都保护不好混帐,自己掌嘴三十下,快些,还有你”
  马亦普在旁边嘲笑道“司徒星,你果然是最没用的东西,抢女人抢不过我,打架又打不过我,连个下人都不听你的话,哈哈!”司徒星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奈何他的武功比自己高,气得重重抽了下人几个耳光。
  百里欢刀法虽好,经验却不足,被逼无奈,已和张莫休硬拼了六七刀,每一刀相拼,百里欢内伤都加重一些,只觉得嗓中发甜,闷热烦燥,刀法威力打了折扣,又听人呼喊道“城防军来了,城防”他知再打下去,对自己更是不利,心生退意,见张莫休又是一刀砍来,他也运足十成的功力,两刀相撞,张莫休也被这力道逼退三四丈,而百里欢趁着这刀的反震之力,暗用轻身功法,如树叶一般,飘向远处。
  魔教仅剩的几个高手,趁乱早已逃走,轮回刺客听到撤退哨声后,如来时一般,无声无息的消失在黑夜中。场地中死尸成堆,仅剩的几个高手,也全身上伤,精神打击,再加上肉体伤害,马万里见到城防军来后,心神一公,吐出一口鲜血,眼前发黑,昏昏欲倒,几他人忙去扶他。
  原来城防军是被血影吓跑的司徒朋调来地,他哪管万里盟的面子,看自家的护卫死伤惨重,有兵不调,岂不是白痴?兵马一来,敌人尽逃,他神色平静的走到万里盟从人面前,道“这里已烧成灰烬,你们先到司徒府旁边的宅院住,等这里修复后,再搬回!”
  他们正没地方去,跟司徒世家的关系毕竟密切,也只好听从司徒朋之言,住到了司徒府附近。
  百里欢逃出万里盟后,撕掉面罩,喷出两口鲜血,因为用内力压制伤势,等发作时更会痛苦加倍,他急速赶往客栈,却觉得腿脚甚是沉重,眼皮总想合在一起,手里的虎齿刀像小山般沉重,摇摇晃晃在走在街道旁。
  摇摇晃晃他想起小时候,跟姐姐玩荡秋千,姐姐总是把秋千荡的老高,直吓得他尖叫着哭喊,每到这个时候,姐姐总是把秋千停住,让他下去,并从怀里掏出一块糖,道“你害怕就自己去玩的,我要自己玩,我要飞到天上去”他接过糖,就停止了哭,因为他知道,自己哭就会有糖吃,所以他养成了哭泣的习惯,没吃的哭,没玩的哭,躲在姐姐怀里哭,偎在妈妈腿旁哭,直到
  那是个冬天,很冷很冷,流出的眼泪也能结成冰珠,他躲在废旧的木桶中和姐姐玩捉迷藏,透过裂开的缝,却看到了一群群凶狠黑衣杀手,自称“野草”的杀手。他看到了妈妈被人残杀,看到爹爹被他们砍成碎块,看到姐姐倔强的跳进冰冻的深井里他没有哭,嘴唇咬出了血,眼泪却没有掉下来,他知道眼泪在敌人面前没有用,他等杀手走光时,才逃进深山,那年他九岁。
  受伤的人,总是很脆弱,他总忘不掉姐姐蔑视杀手的眼神,宁可自杀也不愿被人杀掉时人决绝,他摇摇头,用手撑开眼皮,又突然狠狠抽了自己几个耳光,因为他又看到了“姐姐”,正皱着眉头,冷傲的盯着他,他知道这一定是梦,可他又希望这不是梦,对那“姐姐”发出内心的欢喜笑容,干涩的叫道“姐姐”缓缓伸出了左手,身子一沉,摔在地上,昏了过去。
  韩秋奉师父剑神之命,前来查探万里盟起火的原因,却在半路见到一个冷酷的黑衣少年,手持奇异虎齿大刀,摇摇晃晃的向她撞去,她轻喝一声,作出戒备之状,轻皱秀眉,冷视着黑衣少年,却见少年表现怪异,眼睛明明睁着,却用手把眼皮撑的很大,然后又狠抽自己几个耳光,她正想问他原由时,却见他冷酷的俊脸溶化,那笑容那迷人,好真诚,却听到更震憾的声音“姐姐”?
  她好久不能思想,只到百里欢摔在她脚下。
  “二师姐,你什么时候有个弟弟呀?怎么没听韩伯父提过?哈哈哈”
  韩秋回头,见到一个紫衫的清秀貌美的端装淑女,正嘻笑的打趣着她,韩秋也笑道“我也不曾见到,一向淑德的小师妹,怎在深夜如此狂喜大笑,不怕坏了以往的形像?”
  “哼,人家睡不着,见你溜了出来,我也悄悄的跟来了,原来是找弟弟来了,我还以为二师姐不喜欢男人呢?”
  “呸,小丫头,嘴也如此叨利,不怕传出去,吓跑了你的俏郎君,深夜睡不着,怕是想人家吧!”韩秋也反击道。
  紫衫姑娘俏脸微红,不示弱的道“哼,你准备把这个弟弟怎么着呢?”
  “我也第一次见他,他受了重伤,可他怎么喊我姐姐呢,难道是我爹在外面我爹不会的,可,算了,先把他带回去,救醒了再好好盘问!”
  “嘻嘻,我就知道师姐会这么说,放心,我不会跟我爹说的!”紫衫姑娘打趣道。
  “哼,你若是敢说,我也告诉师父,你夜里在偷偷喊某人的名字喊的好诱人,好动听哦,就像奏的野猫,啊,哈哈!”
  “你哼,我先回去啦,不管你了!”紫衫姑娘大窘,转身飞奔而回。
  韩秋得意的一笑,总算把她给说跑了,把他从地上抱起,细看受伤的少年,心里却升起异样的感觉,芳心嘣嘣的跳起来,施展轻功,紧追紫衫姑娘。
  钟若雪带着受伤的几个部下,趁着大乱,逃出万里盟,若雪心情十分难受低落,无精打采的走在最后,两个长老安慰道“小姐,不要通过,虽然我们折损了许多兄弟,但我们烧了万里盟的总部,他们又死了三百多人,无论怎样,我们都够本,若是教主和夫人知道了,肯定会夸赞你的!”
  若雪哪是关心胜败,逃出之后,就一直在想乐乐,暗恨自己把他气伤了,时刻在想他的伤势,听到不解风情的两长老的话,幽幽一叹,“也不知道我爹娘到底在哪,还活在世上吗,真希望他们能回来,那我就不用*心了,就可以唉!”
  李富贵突然从前面开心的跑来,道“小姐,付长老带人来了。”
  若雪和其他还位长老也大为高兴,忙往前奔去,“小姐,属下带人来迟了,请小姐责罚!”他身后的几十位魔教弟子也跪在若雪跟前,齐声请罪。若雪把付长老扶起,又对其他人道“你们也起来吧,你们能赶来,说明对圣教仍是忠心不二,我怎么会怪罪你们。”又对付长老问道“听说,当日天涯角一战,你跟我爹娘在一起,他们人呢?”
  付长老哀叹一声,告罪道“属下无能,当日教主被鬼狱门的陆无日打落山涯,夫人也,也跟着跳下去了”
  "啊~爹,娘"钟若雪虽然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听到确认的消息后,还是伤心难耐,痛哭了出来,或许还为自己的心事而哭。
  “小姐,教主和夫人的死我们也很难过,请节哀,我们一定为他们报仇的!”
  “小姐,我等已联络各地对圣教忠心的弟子近千名,过几天就能来到皇城了,到时定可以灭掉万里盟!”
  “小姐,我们已查明叛徒周长老,可能是司徒世家派来的奸细,属下已派人监视他的行踪,定会按门规处置他,为教内众兄弟泄恨。”
  “小姐,不要哭了,再哭城防军会来的”
  “小姐,属下已查明,王公子住在风月客栈”李富贵道。
  若雪停止哭,道“他没事吧?”三位长老和几十个魔教弟子,惊叹赞赏的盯着李富贵,鼓励他继续说
  司徒业头戴紫金冠,身袭七龙黄袍,胡须花白,瞳眼精光逼人,听完司徒朋的汇报后,“啪”的一拍桌子,那珍贵的寒木桌案,碎成一堆废屑,吼道“怎么会败的这么惨,叫司徒万里来见我,混了一辈子,连个窝都守不住,没用的废物!”
  司徒朋谨慎的说道“爹,二叔他受了些伤,正在卧床休息,恐怕有些不便”
  司徒业怒哼一声,道“他在哪,我去见他,本想让他联合几大势力,灭了魔教,并故意放走一部分魔教弟子,让他们复仇,再让万里盟以共抗魔教之名,号集天下武林人士,为我效命,他到笨的可以,不光丢尽脸面,还让万里盟名势一落千丈,看他怎么解释,朋儿,不要多说,带路!”
  司徒朋心中纳闷“上次爹明明说,马上就用不着万里盟在江湖的势力了,不光除掉和自己有仇的魔教,还顺便消耗折损万里盟的势力,今儿怎么变卦换说法了?”不过他仔细一想就明白了,司徒业只不过借此机会好好教训马万里一下,他暗叹一声“原来爹爹还是气恼马万里上次没听他的命令,哦,管他呢,现在可不能惹爹生气。”
  司徒月带他到马万里所住的宅院,马万里正躺在床上歇息,门突地被推开,他以为是敌人,慌忙下床,露戒备状,却见司徒业带着司徒朋闯了进来,他微怒道“堂兄,你这是?”
  司徒业看他脸色疲累苍白,怒火微降一些,道“喊我司徒大人,告诉你多少次了。事情都被你给搞杂了,唉,让我怎么说你。当初你是怎样向我保证的,看看现在,一场大火烧光了你的宅院,也烧光了你的名声,你盟里的高手呢?”
  马万里见他愠怒,也不敢顶撞,小心的答道“按你的吩咐,把他们派去南陵了,那边的事情已经安排好,只差最后一步了,南陵那边的事,一定万无一失。”
  司徒业面色缓和一些,道“月神兵法到手没有,那兵书对我们极为有用,一定要把它得到,知道吗?”
  马万里点头道“我知道,堂兄哦,司徒大人,根据得到的消息,那书现在在寻佛寺全戒大师那,已派人严密监视,不过还有好几方势力,也在旁边窥视,等鬼狱门的高手赶到后,到时我们明抢暗夺都不成问题。”
  司徒业满意的点头道“嗯,兵法书和南陵的事,可不能再搞杂了,这些都是为了司徒世家的千年基业而做的,劳累你了,多多休息,有什么需要告诉朋儿,他会帮你办妥的。”
  马万里心里暗骂“哼,老狐狸,为了你自己的野心吧,十多岁就把我往江湖上推,事情办好了也没奖励,办杂了,全都怪罪到我头上,若是我爹还在,哪轮到你来做司徒世家的主人,哼,再忍一次,我忍!”
  嘴里却恭敬的说“谢谢司徒大人关心,这是我应该做的!”
  司徒业得意的撇撇嘴,心道“哼,你知道就好!”又说上几句客套话,带着司徒朋,离开房间。
  房间里有一双嫉妒和阴毒的目光,盯着他的背影,许久没有离开。
  风月客栈。
  "琪琪姐,都五天了,哥怎么还没有一点反应?"燕无双赤裸着身子,再一次抚遍乐乐全身。
  慕容琪憔悴的摇摇头,侧躺在乐乐身旁,许久才道“哥的伤势早好了,我们的真气也能进入他的体内,只是真气进去之后,就没了反应,就像一滴水溶进大海一样,呼吸脉博都很健康正常,就是不明白,怎么不醒呢?”
  杨梅杨杏端了热水进来,二人道“琪姐,双姐,先把被子掀开,我们来为哥擦身!”(为何不说“净身”呢,嘎嘎!若是那样说了,恐怕小双,小琪会用最毒辣的招式把姐妹花痛扁一顿的,嘿嘿!)
  燕无双雪白的胴体从温暖的香被里钻出,方便她们擦拭,她披上衣袍,腰带微微斜系,流云细丝自然的垂在胸前,遮住泄露的春光,杨家姐妹看的一呆,不由的赞道“双姐姐好迷人哦,连我们也喜欢看你的身子呢!”燕无双啐道“你们姐妹越来越不羞了,看我”突又警觉的盯着窗外,喝道“什么人?”声未落,人已飞到窗外,见一道黑影飘上房顶,燕无双身子在空中急转,如鱼一般,奇异的在空中随意改变了方向,落到黑影前面,那黑影并没有要逃走的意思,怔怔的看着燕无双。
  燕无双也看清了那黑影的模样,怒道“钟若雪?哼,你还来干什么,把哥气的还不够吗?他要是出了意外,我定不会放过你!”
  若雪幽幽叹道“我,我当时只想让他离开,哪曾想他会气成那样,他身体怎么样了?”
  “哼,我才不信呢,你要他离开,可以用别的方法,哪能当着几百人的面,亲别的男人呢,哪个男人见自己的女人这样,会受得了!亏哥还整天想着你,念着你,整天跟我们说你们的事,说你如何如何的好,你却一见面就把他气个半死!”
  若雪眼泪涌出,悲从心来,哽咽道“圣教报仇的事,我不想连累乐郎,只好那样,可我当时并没有真的吻上沙仁安哪,还隔着一层护体真气呢,我今天只想来看看他”
  她擦了擦眼泪,“让我看看他,好吗?”
  燕无双见她哭的可怜,细想她说的也有道理,仍然不饶道“哥早就当着天下人的面,杀掉万里盟的青眼书生,我就不信你不知道,那天哥又杀掉他们一百多人,万里盟早把哥列为仇敌了,只是他们抽不出空来对付哥,你还这么固执,哥怎样对你,你一点都不明白吗?”
  “我前些天一直在忙着对付万里盟,没有留意江湖上的消息,那天之后,才听到那些消息,我,知道错了,等乐郎醒来时,我自会向他认错!”
  燕无双听到她认错了,才放过若雪,放她进屋。
  慕容琪已穿上了衣服,杨梅杨杏把盆放到一边,站在慕容琪身后,神色不善的盯着若雪,若雪轻抚着乐乐昏睡平静的俊美脸颊,冰凉的小手不断的颤抖着,不断的自责,后悔,眼泪如泉般涌出,失声爬在乐乐身上痛哭,一直的哭,哭的其他几女也跟着垂泪,对她也消去了敌意,立在旁边劝慰。
  若雪这段时间,一直活在复仇和杀戮中,身心俱已疲惫,倒在乐乐胸膛上,闻着那诱人熟悉的体香,压抑的思想爱意,俱都涌出,“乐郎,雪儿每天都在想你,好想永远爬在你怀里,爬在你怀里撒娇,和你在一起的那几天,是我一生最快乐的记忆,可我还要报仇,父母之仇不能不报,让老天保佑你,快些好起来,可我还是不希望把你拉进这段仇恨里,希望你能明白雪儿的一番苦心。改天再来看你,我该回去了,乐郎,我走了!”
  若雪把头从他身上抬起,又用衣袖擦干泪水,哽咽道“不要告诉乐郎我来过,你们也不希望他陷入危险中,只要他不再管我和万里盟的仇怨,乐郎回到鲜于世家以后,就安全了!”
  慕容琪抹去眼角的泪水道“若雪姐,若是乐郎不问,我们也不说,若是他问了,我们不想骗他,也不能骗他,不然他会气恼我们的,他说过,最讨厌别人骗他,我们不会骗哥的。”
  若雪倒是非常羡慕慕容琪,也为乐乐感到欣慰,道“我也知道不能骗他,只要你们不提起就行了,我该走了,你们多保重!”
  说完若雪又深深的看了乐乐一眼,才走出门,飘上屋顶,消失在深夜里。
  第二天,杨家姐妹正为乐乐擦身,突然齐声叫了起来,“啊,我们感觉到哥了,他在和我们说话!”墨玲子和彩云在旁笑道“你们两姐妹就不哄我们了,他明明还在昏睡,这谎话连三岁的小孩子也骗不了,我们怎会上当。”
  杨梅杨杏不理她们的戏笑,专心的把手放在乐乐身上,倾听来自心灵的交流,突见她们二人玉颊绯红,又都点了点头,杨梅抬头看了墨玲子和彩云一眼,羞道“你们先到别的房间好吗,我们要要帮哥的忙,你们在这,我们不好意思!”
  墨玲子和彩云都是过来人,当时明白杨梅话里的意思,但仍是不信的说道“我们刚刚还抚遍哥的身子,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怎么和你们说的呢?”
  杨杏道“你们试试,把手放在他身上,用心和哥交流。”
  墨玲子和彩云按照她的方法,却感觉不到任何信息,摇头,笑道“我们没有感觉到,呵呵,不过你们姐妹若是喜欢,我们出去就是了,真好奇你们到底怎么做!”
  “哥说,可能我们姐妹有心灵感应,接收能力比你们强,所以我们姐妹能感受哥的思想,哥因为走火入魔,武功进到第七层,却有好多地方没有能力突破,卡在了六层和七层之间,这几天他一直封闭内心,修补几条重要的经脉,刚刚醒来,要和我们那个”
  彩云嘻笑道“呵呵,若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哥终于要醒来了,玲姐,我们先出去,等她们的好消息!”
  屋里只有杨家姐妹和乐乐三人了,杨梅杨杏互相看了一下,一齐把衣襟去掉,胸前的雪白玉兔不是很大,却俏挺可爱,蜂腰丰臀,一双修长如玉的美腿,笔直并拢,两腿中没有一丝缝细,两人的面貌一样,身材也一模一样,秋眸也一起眨动,如此奇景,却无人欣赏,真是咳咳!
  杨杏道“姐姐,我们该怎么做?我不会哦!”
  杨梅道“我也不会,不过看琪姐她们做的时候,先是这样,再”
  "好吧,我们就听哥的,嗯,真的硬了,妹妹加油!"
  “哦,嗯,姐姐,嗯,来帮我,含不过来”(^_^!有点恶搞,偶不想再写H情节了,现在禁传。)
  ,现在两人的对话,就像面对面,中间再无任何阻隔。
  乐乐心里说道“梅儿,我感到你的疼痛了,没想到会这样的钻心,泪水流到嘴角了,若是哥能动,定会帮你吻干,不哭,过会就舒服了,先不要动,来,爬在哥哥身上,抱紧我!”
  杨梅抹了一下流出的清泪,内心喜道“哥哥,原来你是那样的疼爱梅儿,我好高兴哦,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们姐妹呢,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你的爱意,哥,抱着你真舒服,总算明白了琪姐双姐为什么老是抱着你不放!”
  乐乐内心道“哥当然爱你们,呵呵,心灵的感应真是奇妙,我也能感觉到杏儿了,你们两个也能经常这样交流吗?”
  杨杏心中喜道“若有特别强烈的情绪产生时,才会清楚的感应到对方,就像刚才姐姐疼痛,我也感到那里疼了,姐姐感到哥的爱意,杏儿也感觉到了,从来没这么强烈过,真好!”
  杨梅心里道“哥,我那里痒了,我嗯~哥哥好坏,脑子里怎么能把梅儿想成那副模样,呀,这个更羞人了,哦”
  乐乐戏道“嘻嘻,我也能感觉到你的想法,巴不得哥那样对你,不是吗,看看,哥刚想一下,你已经到高潮了,哦,杏儿居然也流了,真好玩!不过我现在要练功,不陪你们聊了,你们要加油哦!”
  乐乐把心灵封闭起来,能感受到杨梅的想法,而她却感觉不到自己的想法了,乐乐暗忖“御女经法上说的不错,自己可以伪造任何想法,而别人的内心却完全被我窥视,第七层真是奇妙,体内的精神力也提高不少,可以更好的控制别人了,气海丹田都扩大一倍,能盛更的真气了,嗯,吸收这股处女元阴,冲破上下丹田的阻碍,哦,果然畅通舒爽,他奶奶的,卡在半空中的滋味真不好受,上不去,下不来,若雪差点把我害死,哼,等我好了,定会把你好好折磨一顿,在走火入魔的瞬间,我已清楚的感觉到她的浓浓爱意,可我已经控制不住了混乱真气,那一招好像死了不少人,那一招怎么用的,哦想不起来了,当时有种心碎的感觉,难道非要心碎的时候,才能使出,哦,不,不,宁可不用那招,也不想再尝试心碎,太痛苦了。还有马亦普那个杂种,老子好了第一个收拾他,哼,居然敢那样侮骂若雪,居然敢那样嘲笑我,一定要让他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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