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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 女公務員的沉淪1-40[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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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表于: 2018-12-15

女公務員的沉淪1-40[全]


第1章


  夜幕漸漸降臨,都市的霓虹開始閃爍,高潔拖著疲倦的身子回到了家。遠大集團一案下周開庭,作為第一主控官的她這幾個星期來忙於工作,常常早出晚歸,和丈夫女兒聚少離多。


  此刻家門反鎖,估計又是無人在家。多年來,高潔已習慣了這種家庭生活,丈夫是一家公司的高級管理人員,很多時候在外應酬,女兒平時留校,隻在週六週日回家。一家三口經常分三個鍋,各自為政。


  雖然這樣,高潔還是很愛這個家,很愛丈夫和女兒,工作的繁忙隻是讓生活更充實,女兒也許受家庭的影響很早就變得很獨立,學習成績也很好。以前高潔會盡量安排雙休日和丈夫女兒一起過,去登山,到郊外野炊,或開車到外地去度假……


  但高潔也是個工作起來不要命的人,正是憑著這種幹勁,她很快成長為通海市人民檢察院優秀的檢察官,在法庭上她以超凡的智慧和勇氣維護法律的尊嚴,向一切邪惡宣戰,在她身上閃爍著正義的光芒,正像她自己說的一樣:很多人說我美,其實我隻有一身正氣……


  我美,其實我隻有一身正氣……


  高潔進屋後打開燈,明亮的燈光讓她感到了家中的溫曖,不管在外邊多麼累多麼苦,隻要回到家她就感到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港灣,雖然此刻家裡隻有她一個人。


  她放下肩上的包,脫下身上的制服,看來晚飯隻有親自動手了。突然她發現飯桌上放著一個公文包,「什麼東西……」高潔走近一看,是個郵件,上面的收件人正是她自己,她想可能是今早郵局送來的,她中午沒有回家,丈夫便把這東西放在顯眼的位置好讓她回來看到。


  她拿起來發覺還挺重的,「是什麼東西……」她邊想邊拆開了信封,裡面是一大疊複印的文字材料,她取出上面的一份來細看,這一看讓她大驚失色,「不……不可能……怎麼會……」她變得有點慌亂,急忙拿起其它的來一一細看,「啊……這……這怎麼可能……」


  就在她有點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鈴……」屋裡的電話鈴聲大作,她像從夢裡驚醒一樣,急忙去接電話。


  「喂,請問……是哪位……」高潔問道。


  「是高檢察官吧!看過那份材料了嗎?」電話那頭傳來一把低沉的男音。


  「你是誰?你想做什麼……」高潔急切地追問。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我想以高檢察官的專業水平應該不用懷疑材料的真實性了吧……」男人不緊不慢地說。


  「快說,你是誰,到底想幹什麼,否則我……我要報警了……」高潔強作鎮靜地說。


  「報警?不是吧,高檢察官,你想把你老公送去坐牢啊……哈哈……」


  「……」高潔一時語塞。


  「聽著,下周遠大的案子你最好退出,還有,我們隨時會聯繫你的……」


  「喂……喂喂……」高潔還想說什麼,電話那頭的男人已掛線了。


  多年以來,每逢有大案要案時收到這樣那樣的威脅恐嚇已不是第一次了,這些年高潔也頂過去了,但是沒有想到自己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幾年前她丈夫杜文瀚所在的公司鼎盛國際集團因為造假帳受到調查,杜文瀚作為財務總監和其它幾名經理有重大嫌疑,但後來不知什麼原因,證據不是很充分,沒有正式起訴,


  後來文瀚調離了鼎盛到現在的這家公司任職,雖然文瀚極力否認,但高潔始終感到這件事不是那麼簡單,想不到這件事在遠大案開審前爆了出來。


  遠大集團涉嫌走私洗黑錢,涉及的人物很多,省裡已經批示,不管阻力多大一定要查出來,反貪局,紀委,海關,金融,公安……等部門全力切查,終於將幕後的大魚釣了起來,


  作為公訴人的檢察機關要把罪犯送上法庭,接愛法律的制裁,能不能把罪犯準確定罪,面對對方重金請來的大律師,作為第一主控官的能力至關重要,經過無數大案考驗的高潔再一次接愛了組織交給的任務,但她萬沒有想到在這個緊要關頭,對方會祭出這個剎手鑭,這是她始料未及的。


  根據對方提供的證據,文瀚和當時的公司高層共同全謀造假帳,虛造利潤,騙取巨額公款,她知道為上千萬的數字足以把任何一何人送上刑場。


  時間一天天過去。


  高潔在三天後再次接到了那名神秘人的電話,下午3點她向單位告了個假按照電話中的指示來到北港路的鼎盛集團大廈,一路上她反覆思考,如果隻是要她不出庭,為了丈夫,為了這個家,她一定會答應,但她有種預感,對方不會如此簡單。


  高潔坐電梯上到五樓,一名小姐上前禮貌地說:「小姐,請問您想找誰?」


  高潔四下望了望說:「我姓高,我要找卓董事長。」


  「呵,您是檢察院的吧,董事長吩咐了,您可以直接進去,這邊轉左就是董事長的辦公室。」


  「好的,謝謝你。」


  高潔走了十幾米,來到一房間門口,上面寫著董事長辦公室,她敲了兩下門,裡面的人說道:「進來……」


  高潔推門進入,隻見寬敞的辦公室裡裝修華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坐在辦公桌後面,肥胖的身子靠在大班椅上,


  「呵,……是高檢察官吧,歡迎歡迎……」男人乾笑著說,並沒有站起來。


  「我是高潔,你就是那位給我寄材料的人?你到底想幹什麼?」高潔一臉嚴肅,不卑不亢地說。


  「呵呵,高檢察官真是快人快語,好,那我就直說了,遠大那邊是我兒子辦的,那件案子上面已經有人給你們領導打招呼了,高檢察官隻要答應不做主控上庭就行了,至於你先生的事嘛……」


  卓錦堂一雙鼠眼在高潔成熟豐滿的身體不老實地掃來掃去,高潔對這個男人第一眼就沒有好感,微禿的頭顱,堆滿冗肉的肥臉,猥瑣的眼光。她保持正直的姿態說:「如果我不上庭,你們要把那份材料的原件還給我,以後不再追究杜文瀚!」


  「啊啊……高檢察官真是個賢內助,要是我有高檢察官這樣的老婆,真是死而無怨啊……」卓錦堂眼睛盯在高潔胸上,豐滿的雙峰把制服頂得高高隆起。


  「請你說話注意點,卓董事長!」高潔見對方出言不軌,不禁臉色一變道。


  「啊……高檢察官不要生氣嘛,我也是實話實說啊,像高檢察官這樣出色的人物哪個男人不動心啊……哈哈……」


  「卓董事長,我們還是言歸正題吧,那件事你到底要怎樣解決?」高潔耐著性子道。


  見高潔著急,卓錦堂反而漫不經心的道:「不急不急,這件事好商量,文瀚當年也是為公司做過貢獻的嘛,我們還是很有人情味的,不過……」


  「高檢察官明白這份材料的份量就好,我的條件很簡單,除了你不出庭做遠大案的主控官,我再臨時加一個小小的條件……」


  「什麼條件?」高潔迫切地問道。


  「啊啊……說出來高檢察官不要生氣啊,我對高檢察官是仰慕已久,坦白說我想得到你,如果你願意來鼎盛工作,做我的秘書,坦白點就是做我的情婦,我給你一百倍的工資。」


  「住口!!!無恥……卓錦堂,請你尊重一點,不要以為你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你也太低估我了,就你這幾個錢就想買了我,你以為你是什麼人?我就算沒了丈夫一樣可以活下去,你別以為用這個就可以要挾我……」高潔憤怒地說。


  「好!好…不愧是檢察官,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值得投資,哈哈……」卓錦堂大笑著說。


  「下流!!」高潔怒斥道:「卓錦堂,你兒子的罪我可以跟你說,就算不死也是個終生監禁,比死還難受,這個案子是中央直接過問,任何人也幫不了你,省點錢給你兒子做後事吧!」


  「哈哈……歷害歷害……可以連丈夫都不要,好在我還留了一手……」卓錦堂說著從抽屜裡拿出了一些材料丟在桌上。


  「看看這個吧,高檢察官!」


  高潔一下拿起來,看了一眼,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怎麼樣?高檢察官!……自己的字總還認得吧。」卓錦堂點了一根煙冷冷地看了一眼對面的女人。


  高潔一下子沒了剛才的銳氣,她手上拿著的是當年杜文瀚造假帳時律師事務所出具的無保留意見的證明,當時她還沒結婚,在一家會計師事務所工作,文瀚的虛假財務信息必須有正式審計師簽出意見才具法律效力,文瀚利用和她熱戀的機會騙取了她的信任,為他的假帳作了真實性保證。


  「如果我把這些東西公開,高檢察官一定知道後果吧……」卓錦堂吐著煙。


  「為什麼?為什麼這樣……啊……」高潔幾乎絕望,為什麼連自己最愛的人都出賣自己,她的心在這一刻全涼了。


  「事情並不是象高檢察官想的那樣壞的……我這些東西收了很多年了,也許永遠收下去,沒有露面的一天,但是那要看高檢察官的了……呵呵!」卓錦堂透過煙霧看著無助的女檢察官,臉上浮起一絲淫邪的奸笑。


  「不,我不會……」高潔把手上的紙用力撕碎,淚水凝上了她的眼腔,此刻她第一次感到了受騙帶來的傷害是那麼令人痛心疾首。


  「撕吧!我還有很多……」卓錦堂不以為然地說。


  高潔帶著一顆傷透的心衝出了辦公室……


第2章


  面對丈夫的悔過,高潔無可奈何,她深愛著他,她可以原諒他的所有錯,她彷彿知道了自己的最後選擇,她不可以失去他,不可以失去女兒,不能失去自己辛苦建立起來的事業。如果卓錦堂把這此東西公開,她不僅做不了檢察官,還可能入獄,到時,女兒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罪犯的後代,她以後的人生將會無比黑暗,不能把這一切加給無辜的女兒。


  遠大案還有兩天就開庭了,經過再三考慮,高潔向領導推掉了主控的任務,最讓她擔心的是卓錦堂的第二個條件,因為這是一個無底深潭,一旦踩下去就意味著沉淪,但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第二天,也就是遠大案開審前的最後一天,高潔第二次來到鼎盛大廈,經過再三猶豫,她硬著頭皮敲響了卓錦堂的辦公室門。


  「呵?是高檢察官啊!不請自來,有什麼指教嗎?……」卓錦堂似乎預料到一切似的,對高潔的到來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遠大案我已經辭去了主控,希望你能兌現你自己的承諾。」高潔說道。


  「呵?是嗎,其實我最關心的是我的第二個條件,高檢察官這次親自上來,想必已經想通了吧……」


  「你是想得到我的身體,我可以答應你,但你必須把所有的東西還給我,而且這隻是一次,之後你不可以再騷擾我……」


  「呵呵……你的條件還真夠多的,不過高檢察官這樣美麗的身體,一次就已經夠了……哈哈……」


  「首先我要說明,我不喜歡強迫別人做事,如果你不願意,我不勉強。但你要是答應了,你就要聽我的,明白嗎?……」卓錦堂不以為然地看了一眼對面的女人。


  高潔沒有作聲……


  「那麼,現在就開始吧!高檢察官……」卓錦堂收起手中玩弄不停的筆。


  「先把你的檢察官制服解開吧。」


  「不……不……」高潔突然搖頭向後退。雖然知道結果是那麼回事,但真正做起來對她來說還是極度的抗拒。


  卓錦堂知道這隻送上門的獵物隻是在作最後的掙紮,根據他的經驗,像高潔這種自尊心理極強的知識女性,是不會輕易就範的。但征服的的難度越大其中的樂趣就越大,有時他反而不希望手中的獵物太快放棄抵抗。


  「怎麼,要改變主意嗎?現在還來得及……」卓錦堂說。


  高潔呼吸急促,胸口一起一伏,她嚥了一下突然說:「我憑什麼相信你…」


  「憑我是卓錦堂,你沒有和我討價的籌碼,高檢察官……」


  「你保證這件事隻在這裡,隻一次……」高潔似乎在作最後的還價。


  「我從來不作保證……」卓錦堂冷冷地說。


  「可以開始嗎?高檢察官,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如果你還要考慮的話,請你回去。」


  高潔感到絕望,雖然已作了最壞的打算,但那一刻真正來臨時她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過自己這一關,「就算為孩子,為了這個家犧牲一次吧。」這是她不停在內心中給自己的唯一理由。


  「解開衣服的紐扣!」卓錦堂望著無助的女檢察官命令。


  高潔低下頭,淚水似已湧上眼腔。在無比屈辱中手慢慢地提起到胸前,幾乎是以最慢的速度。


  卓錦堂卻不催促,隻是靜靜地欣賞著,獵物終於屈服了!這不是普通的獵物啊,這是通海出名的司法界女強人,令無數作奸犯科者聞風喪膽的主控官,今日終於要在自己胯下屈服了,他開始有點忍不住內心的激動。


  一粒,兩粒……儘管是慢得不能再慢,但女檢察官的制服還是最終完全解開了,卓錦堂抑制著內心的衝動,眼光像箭一樣射進女檢察官春光窄洩的胸口,映入眼中的是那深深的乳溝,可能是羞愧的原因,飽滿高聳的乳房微微起伏……


  高潔把頭扭向一邊,她知道此刻對面的男人正用猥瑣的眼光看著自己,就這樣站在一個陌生的男人面前,令她不知所措,本能地用手護在胸口。


  「把手放下……」卓錦堂以命令的口吻道。


  「走到桌子前來!」不是命令女人一下把衣服脫光,卓錦堂有意轉移一下視線,他知道對高潔這種個性倔強的女性不能操之過急,否則會讓好不容易上鉤的魚跑掉。


  待到女檢察官慢慢地走近辦公桌,卓錦堂似已聞到對面成熟女體上發出的馨香,距離的拉近讓高潔一下子變得更無所適從,她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對面這個變態的男人快點結束這一切。


  「現在把一條腿擡起來踩到桌子上……」卓錦堂以平靜的語氣說。


  「什麼?……」高潔以為自己聽錯了,無力地搖著頭:「不……不要……」


  「我不習慣同樣的話說兩次,高檢察官!」卓錦堂背靠著老闆椅有點不耐煩地說。


  強忍著羞辱,高潔狠狠心真的把一條腿擡起來,由於穿著制服套裙,她把穿著高跟皮鞋的腳踏上辦公桌後裙子自然向上束起,卓錦堂一下看到了女檢察官的私處。


  這麼一站高潔馬上意識到這個姿勢是多麼的淫蕩,強烈的羞恥感讓她幾乎暈過去,隻感到臉象火烤一樣發燙。卓錦堂看著身穿制服的女檢察官擺出如此風騷淫蕩的姿勢,差點噴出血來。


  肉色長絲襪裹著豐滿修長的大腿,可以看見絲襪末端繡花的鬆緊帶陷進大腿根白生生的皮膚裡,粉色半透明的內褲包著肥脹的陰戶,若隱若現的陰毛讓卓錦堂的肉棒一下子硬起來頂在褲子上,「啊……」他有點控制不住了。


  「不要動,保持這個姿勢!」卓錦堂邊說邊從旁邊拿出一條教鞭,他略低下頭用教鞭撩開垂下的裙擺,讓女檢察官整個陰部展現出來。他用教鞭輕戳那肥脹飽滿的陰阜,一邊戳弄一邊觀察已為人妻的女檢察官羞愧的表情。


  「啊……」高潔被這種下流的方式玩弄,又氣又急,羞憤萬分,臉一陣青一陣白。她本以為對方隻是直接進入,隻要忍一下就過去了,沒想到這老色鬼這麼多玩法,看來要受的罪還在後面。 




第3章


  卓錦堂饒有興緻地在女檢察官神秘的私處探索著,性感窄小的三角褲包著寬大的盆腔,茂密的陰毛從內褲邊緣不安份地冒出來,讓卓錦堂血脈賁張。


  突然他把圓滑的教鞭頭點向高潔的陰蒂部位,來回磨擦,高潔受到突然的襲擊,控制不住從喉嚨發出一聲哼叫。卓錦堂一臉陰笑,持續用教鞭玩弄女檢察官最敏感的部位,高潔強忍著從下體傳來的快感,仰起頭閉上美麗的雙眼,咬緊牙忍著不發出叫聲,臉上一片漲紅。


  「嘿嘿,很敏感的體質啊!高檢察官……」卓錦堂淫笑著把教鞭從陰部向莊艷的上身轉移,高潔身上的檢察官制服隻是解開了扣子,卓錦堂用教鞭把制服向兩邊拔開,隻見白色的乳罩托著飽滿的乳房挺拔高聳,卓錦堂又用教鞭左右戳弄,「嘿嘿……好沉的奶子啊……」高潔受到強烈的污辱,隻能把頭盡量扭向一邊,委屈地忍受。


  「真是魔鬼的身材……」卓錦堂肆意地玩弄著眼前這具熟透的女體,雖然已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但高潔保持著完美的身段,歲月在她身上留下的更多是成熟與嫵媚,是那種讓每個男人嚮往的高貴和端莊。卓錦堂欣賞著女檢察官萬分屈辱無奈的神情,最後把教鞭戳向女人性感的肚臍。


  高潔大腿跨在桌上,保持著淫蕩的姿勢,緊閉著美麗的雙眸不去想眼前的一切,她隻在心裡祈求這一切快點過去,但眼前的男人顯然不會輕易結束,她已經預料了最壞的結果,但她卻沒有料到過程……


  幾乎對一切麻木,高潔腦中一片空白,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


  「好了,現在把衣服脫掉。」


  「把衣服脫了!」卓錦堂嚴歷的喝道。


  「啊……」高潔不知怎麼辦,她低下頭,讓頭髮遮住了羞紅的臉。


  制服終於在男人的視奸下脫了下來,她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資格做一個人民檢察官,這一切將成為她一生中難以抹去的陰影。


  「嗯……很好……」卓錦堂欣賞著眼前活生生的藝術品,突然他坐直了身子說:「把衣服高高舉起來!」


  聽到這樣的話高潔「嗡」地一陣暈轉,「啊,這是在做什麼……我為什麼要聽這個無恥的人的話!不……我不要……」她內心突然迸發出強烈的牴觸心理。


  「把你的檢察官制服舉起來!!!」不等高潔有反應,男人厲聲命令。


  像中了魔咒般慢慢舉起一條圓潤的手臂,手上拿著自己剛脫下的檢察官制服。


  「啊……女神!……」卓錦堂從內心裡驚歎,細小的眼睛瞪得發亮,看到高潔腋下那濃濃的腋毛,他的肉棒漲到了頂點!


  做出這樣一個不堪入目的姿態,高潔好像台下有無數對眼睛看著自己一樣羞辱難當,強烈的羞恥感讓她感到眼前一片眩暈,臉上的紅暈燃向了雪白的頸項。


  「現在爬到桌子上來!」調教的遊戲並沒有結束,男人開始變得變本加歷。


  「什麼?……要做什麼!」高潔以為自己聽錯了,又驚又氣。


  「爬上來!」卓錦邦重複著,同時把辦公桌上的東西全拿開了。


  高潔咬牙,眼睛有點紅,「既然來了,就準備接受最壞的結果吧,反正就一次,就當是發一場惡夢吧……」


  她腦子裡一片混亂,全沒有了在法庭上的睿智,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但她知道為了女兒、為了這個家她可以犧牲自己,想到這她狠了狠心爬上了那張辦公桌……


  看到自己的計劃一步步得逞,卓錦堂十分得意,這個平時一身正氣的檢察官終於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


  看到女檢察官爬在桌面上屈辱的樣子,卓錦堂滿足地命令道:「爬到這邊來……」示意高潔爬到他的面前。


  高潔不知這個變態的傢夥要做什麼,又驚又怕。


  「好,轉過來,屁股向著我……」


  「啊,做什麼……」女檢察官強忍羞辱,像狗一樣趴著,把成熟豐滿的屁股向著男人高高翹起。


  卓錦堂一推椅輪,把老闆椅移近桌邊,面對女檢察官誘人的屁股不禁嚥了口口水,那套裙緊裹著的屁股豐滿肥翹,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魅力。他突然把裙子向上翻起,高潔驚叫著扭動了一下,卓錦邦把鼻子湊到隻剩三角褲包著的屁股深深地吸了口氣,「很特別的氣味……」一邊回味一邊自語。


  「這個變態的老鬼,不得好死……」高潔在心裡罵道。


  「刷」一聲,伴著高潔的驚叫老色鬼把那條內褲生生撕了下來,高潔嚇得哭了出來……


  「嘿嘿……真是極品。」卓錦堂一邊撫摸一邊歎道。


  「嗯……夠肥,夠厚肉……」手上用力,手指陷入雪白的肉裡,高潔被抓得呻吟起來,但她強忍住了。


  卓錦堂抓緊兩片肥臀向兩邊分開,隻見陰毛生滿會陰,一直蔓延到肛門,「嘿嘿……毛真多啊,高檢察官……」卓錦堂揪住女檢察官屁眼上的幾根毛用力扯了扯,痛得高潔大叫起來,屁股也不得不向男人的拉扯的方向移動。


  「聽說毛多的女人性慾強烈……是嗎,高檢察官?」卓錦堂陰損地問道。


  卓錦堂一雙大手肆意地抓捏著女檢察官肥碩的屁股,仔細觀賞那精緻絕倫的肛菊,高潔的深色的肛門隱藏在臀縫深處,周圍長著性感捲曲的肛毛。卓錦堂用手指在微微隆起的屁眼上作圓周磨擦,好像在對它的主人說:怎麼樣?舒服嗎?


  身上最難於示人的排便器官被這樣玩弄,令女檢察官羞得無地自容,以往的種種尊嚴和自信在這一刻已被徹底粉碎。


  「看來很緊湊嘛,高檢察官,你老公沒操過你這裡嗎?……」卓錦堂無比下流地問道。


  高潔突然聽到這麼下流露骨的髒話,臉騰地紅起來,「這個男人真是極之噁心,上天為什麼要讓我落在這樣的人手裡……啊!」


  見女檢察官不作聲,卓錦堂道:「那我今開就來個越俎代孢,給你開壺……嘿嘿……」說完把女檢察官的屁股大大扳開,將一口唾液猛吐在高潔的屁眼上,高潔一聲驚叫,還沒來得及反應,卓錦堂已經把他粗大的中指硬生生地插進了一節。


  高潔驚恐萬分,掙紮著扭動下體想要躲避這噁心的侵襲,卓錦堂見狀,揮動另一隻手狠狠地拍在女檢察官肥腴的臀肉上,「啪……啪……」直打得高潔連聲叫痛,頭每打一下就仰起一次。


  「給我老實點,否則有你好受的……」卓錦堂邊說,邊把手指往女人肛門裡塞,肛門突然受到異物的入侵產生反射性的收縮,括約肌有力地鉗住了入侵的手指。


  「嘿嘿……高檢察官……你夾得我好緊啊……」卓錦堂不懷好意地譏笑著。


  高潔聽了臉一紅,馬上感到不對,不得不放鬆身體,卓錦堂邪笑著把剩下的半節手指全部插進了女檢察官的肛門裡。


  「怎麼樣,漲嗎?」卓錦堂下流地問,同時手指轉動磨擦肛門內壁。


  「啊……畜牲……」高潔在心裡詛咒這個下流無恥的男人,肛門裡火辣辣的灼痛,又酸又漲。


  卓錦堂的手指不斷在女檢察官直腸深處挖弄,痛得高潔哭著連聲求饒,「不要……求求你……不要了……啊……」


  「嘿嘿,知道我歷害了吧……」卓錦堂滿足地從女檢察官肛門裡抽出手指,仔細地端詳了一會放到鼻子前聞聞,


  「唔,有味道。」


  高潔已經聽不清男人的說話了,惡夢般的一切仍她覺得好像活在地獄。


  卓錦堂將手上的污物抹在檢察官雪白的屁股上,「好了,現在到你為我服務的時間啦……嘿嘿……」


第4章


  為了盡快查出遠大集團的內奸,卓錦堂對原遠大集團的幾名要職人員進行了秘密調查,最後將目標鎖定在兩個人身上。


  一個是他兒子卓振邦的貼身秘書葉姿,也是遠大集團的法律顧問,這個女人兩年前通過招聘進入遠大,由於天生麗質才華出眾,被卓振幫留在身邊作了秘書,深得其的歡心,遠大的很多重大策略她都給過卓振邦意見,掌握了遠大內部的很多商業機密,是最大嫌疑人。


  另一個是遠大的行政總監薛臨川,此人可算是遠大集團的大內總管,可以說是卓振邦的左右手,卓振邦極其信任他,遠大對他來說基本上沒有什麼秘密可言。


  遠大案發後,集團受到各方的調查,各項商業運作暫時停止。卓錦堂便將此二人調進鼎盛,並有意安排在極為重要的部門任職,根據洪鈞的計劃,鼎盛會與洪幫進行一單買賣,卓錦堂會故意讓這兩人知道這件事,如果到時警方收到消息,就可斷定此二人中必有一人是遠大集團的內奸。


  ************


  而高潔在卓錦堂的威脅和糾纏下,無計可想,她既不想讓丈夫知道,也不想向朋友說,隻能在這無底的深淵無盡地下沉。


  短短十幾天,她彷彿經歷了萬世的浩劫,讓她改變了對人生的很多想法,一個人立足在這個有著道德倫理約束的社會,所做的每一件事就必須要考慮到別人的眼光和想法,身上的光環越多背負的壓力就越大。命運可以操縱在自己手中,但你能經受起世俗的千夫所指、萬民之唾嗎?


  丈夫細緻入微的關愛在無助的日子裡成了她人生的希望。這份情是高潔可以原諒文潮任何過錯的理由,她可以為了無悔的愛情失去一切。


  但丈夫的真情隻能喚起高潔內心的負罪感,她知道文潮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她寧願自己去承受,也不讓一種痛苦給兩個人去分擔,這隻會給另一方無謂的傷害,文潮不可能忍受這種可怕的事實,她很清楚文潮的為人。這也是她始終沒有勇氣面對的事,也許,這一切大白於天下時,也就是這個家家破人散的日子了。


  所以,雖然韓冰虹有可能成為解決事情的最大希望,但高潔始終下不了決心開口。


  另一方面,卓錦堂雖然替兒子上訴省高院,但並沒能提出進一步有力的證據,他也知道這樣無非是拖延時間,如果不能在上訴期內提出有力的證據,法院一般不會改判的。


  時間一天天過去,高潔那邊並沒有什麼動靜。


  事情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法院是隨時可能宣佈結案的。


  卓錦堂心急如焚,按他的計劃並不想把事情弄到兩敗俱傷,他還是想利用手上的把柄把這個女人牢牢地掌握,因為這個女人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還可以把她變為自己的玩物,所以他不想輕易公佈那些錄影。


  但對方遲遲沒有行動,最後他終於坐不住了,為了兒子,必須也可以作出任何犧牲!……卓錦堂下了最後的決心。


  ************


  通海市人民檢察院,寬闊的大院裡停著各種各樣的小車。


  卓錦堂手上拿著個老闆包從車裡鑽了出來,擡頭看了一眼六層高的辦公大樓。


  「同志,請問你要辦什麼事?」


  卓錦堂剛走上台階,一名值勤人員迎上來問道。


  「我……是來找人辦事的……請問高潔檢察官的辦公室怎麼走……」卓錦堂道。


  「呵,這邊……三樓的公訴科,上了樓向左直走就能看見……」


  「好,謝謝你了……」卓錦堂說著把包夾在腋下走向樓梯。


  ……


  公訴科辦公室裡,高潔正一聲不響地做著自己手頭的工作。


  「高潔……有人找你。」


  這時門外有人喊了一聲。


  「呵……」高潔一下沒回過神來。


  「呵,誰啊……」高潔邊答邊向門口望去。


  「高檢察官你好,你可真難找啊。」


  伴著一陣乾笑聲,一個肥大的男人走進了公訴科辦公室。


  「啊……」高潔的心突地跳了出來,「又是這個無賴……該死的,這次竟然跑到這裡來……」高潔心中苦叫。


  「怎麼?不歡迎啊……」男人厚顏無恥地笑道。


  辦公室裡有五六個人在上班,他們都以為這是高潔的熟人並沒在意,但高潔聽得十分的剌耳。


  「你……有什麼事……來這裡……?」高潔不知這傢夥要做些什麼,但又不好當著眾多同事的面發火。


  「呵……是這樣的……找高檢察官有點事,檢察院不是歡迎群眾舉報嗎?我今天來就是要舉報一起國家工作人員腐化墜落的案件,我帶有證據的呵,不信你可以看看……」卓錦堂說著拿出一張光碟向眾人揚了一下。


  高潔倒吸了一口氣,她最擔心的事又一次要發生了,而且這次竟發生在自己上班的地方,卓錦堂這條瘋狗真的要發瘋了。


  「你先回去吧,你的情況我們已經在作調查了,有需要我們會通知你來協助的……' 高潔想把這個可恨的男人搪塞開。


  「如果高檢察官不願受理,那我就直接找你們領導談了……」卓錦堂以平靜的口氣威脅。


  「你……」高潔又氣又急,辦公室的同事似乎發覺不對勁,便想替她接洽這個前來舉報的人,這一下高潔更急了,為了不讓卓錦堂這條瘋狗在這裡亂吠,高潔大聲道:「對不起,我要去一下衛生間。」 




第5章


  走過卓錦堂面前時高潔壓低聲喝道:「出去……」


  卓錦堂陰笑了一下轉身跟著走了出去。


  「卓錦堂你要做什麼,你不要太過分了……」走出廊外高潔回頭憤怒地喝道。


  「嘿嘿………我隻不過來提醒一下高檢察官而已嘛,不要忘了我們之間的交易,這對你對我都有好處,明說吧,我時間不多,現在就是攤牌的時候……」


  「我說過,韓法官是不可能這樣做的,你不要逼我……」高潔說完扭頭向走廊盡頭的衛生間快步走去。


  卓錦堂並沒灰心,看了一下走廊上無人,便一路跟了過去,在走廊盡頭拐角裏的女廁門口停住。他回頭看了一下,確定無人,再四下一看,發現衛生間旁的雜物間裡有清潔工清潔廁所的工具,卓錦堂靈機一動,抓起一樣就進了女廁,他想這樣就算有人看到了就推說是清潔工,恐怕還不至被捉吧。


  女廁裡沒第二個人,高潔已入了其中一間關起門,卓錦堂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快步返出到雜物間,找了找從中取出一塊木牌,上面寫著:「清洗廁所,暫停使用。」架在門口,看看四下無人重新閃入女廁,並將廁所門反鎖了起來。


  「嘿嘿,常說廁所是最好的談判地方,這次真用上了,媽的……」卓錦堂暗笑。


  在堂堂的政法機關裡做這樣的事,卓錦堂雖然色膽包天,心裡還是有一點驚怕的,因為這種場合下男人被捉住,十有八九是按流氓處理的。


  但越是危險對他來說就越剌激,色慾熏心的他四下觀察了一下,女廁內還是比較封閉的,隻開了一個不大的窗口。


  這時,聽到一陣「嘩嘩」的沖水聲,接著是衣物悉悉的聲音,估計是高潔已經差不多了。


  卓錦堂躲在牆角裏,不一會聽到「卡」一聲,門開了,高潔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走了出來,卓錦堂趁其不備一下衝了上去,一手摀住檢察官的嘴,一邊轉到女人的身後從後面把高潔摟住。


  高潔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隻大手已在她豐滿的胸部重重抓了一把,


  「流氓……流……」高潔被突如其來的偷襲嚇呆了,反應過來後剛要叫喊,嘴卻被一隻大手嚴實地封住了。


  「是我,高檢察官……」一把低沉的男音在耳邊響起。


  「唔……不……」高潔一下意識到身後的男人是誰,劇烈地掙紮起來。


  卓錦堂見女檢察官反抗激烈,手上加了幾分力,把女人死死地控制住。他知道這是女人的本能反應,任何女人在這種環境下受到侵擾都會如驚弓之鳥。


  「別動,再動就掐死你……」卓錦堂惡狠狠地在檢察官的耳邊低聲喝道,大手緊緊地摀住女人的嘴。


  「嗚……啊……唔唔……」高潔在男人的懷裡扭動著,隻能從男人的指縫中洩出絲絲呻吟。


  卓錦堂把頭湊在女人的耳鬢,享受美麗的檢察官身上淡雅的體香,下體緊緊地頂住檢察官豐滿的肉臀,


  「怎麼樣?……在這種地方,很剌激吧!……高檢察官……」卓錦堂見女人漸漸放棄抵抗,也放鬆了手。


  突然,「啪」的一聲,高潔趁身後的男人鬆懈,用力轉身給了他一記耳光。


  「流氓!來人啊……」高潔掙開男人的手大聲叫了起來,可惜門關上了,叫聲沒能傳出去。


  「臭娘們……」卓錦堂惱羞成怒,重新將身著制服的檢察官捉住,把高潔雙臂用力反剪起來,


  「啊!……」高潔一陣痛叫。


  「叫,老子讓你叫……」卓錦堂用力扭住檢察官的手臂,劇痛讓檢察官忘記了呼救。


  「……卓……卓錦堂你這個……蓄牲,……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高潔在痛苦中想用這點制止男人的進一步侵犯。


  「不就是檢察院嗎?有什麼了不起,老子什麼時候想操你就操你………老實點!」卓錦堂捉住檢察官頂在廁所潔白的牆上。


  「放開我……你這個流氓,這裡……會有人來的……」高潔強忍著痛,手臂被扭得幾乎要脫臼。


  「不會有人來的,高檢察官。你就放心享受吧……」卓錦堂擰開洗手池上的龍頭,頓時「嘩嘩」的水聲掩蓋了一切,真的好像正在搞清潔。


  「不要,……這是單位……你要是敢……你跑不掉的……來人啊……」高潔雖然在痛苦中但仍然作最後的掙紮。


  「來人……有壞人……」高潔不顧一切地叫著。


  「要死嗎?……」卓錦堂氣急敗壞,脫下腳上的襪子搓成一團,趁檢察官嘴未合上一下塞了進去。


  「唔……」高潔驚恐地叫起來,用力扭頭躲避。


  「叫……讓你叫!」卓錦堂惡狠狠地將他臭哄哄的襪子一點點塞入檢察官的嘴裡。


  「告訴你,讓人抓了我也不怕,我就說是你勾引我,不信就看看我手上的光碟!到時我看人家是信我還是信你這個不知羞恥的淫貨……」卓錦堂雙手緊緊地箍住檢察官。


  「不,……嗚……唔……」高潔急得眼淚就要出來,但嘴裡塞得滿滿的,隻能含糊不清地悶叫著,下體激烈扭動逃避男人發硬的肉棒。


  女人的扭動反而剌激了男人的慾望。


  「嘿嘿,好騷的屁股啊!看我怎麼操你……」卓錦堂說著伸手去解高潔的褲帶。


  「唔唔……」檢察官意識到什麼似的掙紮越發劇烈起來。


  垂死掙紮是動物的本能,卓錦堂知道隻有完全的插入才可以徹底粉碎這個高傲女人的反抗心理。


  鐵鉗般的大手控制住女人,檢察官的褲子最終「唰」地脫落地上,兩條豐潤的大腿裸露在空氣中。


  「上班也穿這樣性感的內褲啊……」男人以最快的動作將月白色的性感三角褲扒到腿彎,熟悉的肥臀再次呈現在眼前。


  奇臭的襪子熏得高潔幾乎暈過去,受辱的惡運再次降臨。


  白色內褲橫在兩條白嫩的大腿間,就像一個大大的「H」。


  肉棒熟練地頂進肥美的溪谷,高潔絕望地哀叫,放棄了最後的掙紮,她知道就算叫得人來,卓錦堂被扭送派出所,最多不過是個流氓罪,而他手上這張影碟也要公諸於眾了。


  卓錦堂有恃無恐,將女人押在廁所的白色瓷磚牆上,雙手捉緊高潔的腰開始抽插起來。


  高潔雙臂解放後撐在牆上,屁股被迫向後拱出接受男人的姦淫。她艱難地拔出塞在嘴裡的臭襪,拚命地吐出口水,像一條缺氧快死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幾乎忘記了正在被人姦污。


  「讓你感受一下廁所偷情的快感……」卓錦堂無恥地說著,抽插越來越快。


  高潔下體被剝光了,但上身仍穿著制服,強烈的反差令男人亢奮無比,


  「噗……噗……噗……」卓錦堂挺著肚子一陣急插,高潔臀浪如湧。


  「怎麼樣,別有一番滋味吧,高檢察官!」卓錦堂一邊進出檢察官成熟的身體一邊下流地說。


  鮮嫩的淫肉在滋滋地滲著水,肉棒在淫水的潤滑下出沒,越來越順暢,卓錦堂吊在肉棒下的卵袋隨著他的動作有節奏地甩動著


  「嘿嘿……出水了啊……是不是很剌激,在這種地方……」


  身體的反應令高潔無地自容,臉埋在兩臂間承受在身後男人無情的攻擊。


  廁所的特有氣味讓人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


  「為什麼,……為什麼是這裡……太無恥了……」高潔不能相信對方竟在這種骯髒的地方做這樣的事,更不能相信自己會在這種環境下產生情慾,但事實殘酷地證明了一切。


第6章


  肉棒盡情地貫穿成熟的肉體,龜頭雨點般截擊嬌嫩的子宮,檢察官原始的肉慾在骯髒的廁所裡被慢慢點燃,高潔的手指用力有抓扒著光潔的牆壁,在內心裡抵抗將要迸發的慾望。


  「怎麼樣,還不肯剝掉你檢察官虛偽的面具嗎?……說!你把我引到這裡來,是不是故意的?嘿嘿……你這個淫貨,用這種手段勾引男人……」卓錦堂邊說邊重重撞擊檢察官肥厚的屁股。


  「不,胡說……你這個人渣,魔鬼……' 高潔受到侮辱,滿面漲紅,劇烈扭動,企圖掙脫身後的肉棒。


  「哧……哧……」肉棒和腔道發出淫穢的磨擦聲。


  突然卓錦堂取出手提電話,一邊抽插一邊「嘀嘀」地按了起來。


  「嘿嘿,不能忘了正事啊!來……你和韓法官溝通一下,看看我兒子的事能不能通融一下,……啊?」卓錦堂邊幹邊接通了省高級人民法院韓冰虹法官的辦公室電話。


  高潔以為自己聽錯了,看到卓錦堂果然在拔電話,她嚇了一跳,這個男人真是瘋了,竟在這個時候……


  「來!……通了……」卓錦堂將電話按在女人的耳朵上。


  「不……我不……」高潔感到這個人不可理喻,這不是人做的事!


  「拿著!」卓錦堂歷聲喝道


  「喂,您好!請問是那位……」這時電話那頭響起了一把端莊的女音。


  「啊!……天……真是韓姐的聲音……」高潔一時不知所措,身後的男人還在不斷地抽弄著,


  ……


  「喂……請問是那位……」電話在那頭不耐煩地追問。


  ……


  「你再不說那就要替你說了!」卓錦堂壓低聲音威迫,肉棒整根留在檢察官的體內,感受著陰道膣肉一下一下的勒著肉棒,就像感受到檢察官此時忐忑的心情。


  「我……呵……是……是韓……姐嗎?……我……我是高潔……」在電話那頭一再追問下,高潔方寸盡失,鬼使神差地不知怎麼就答了對方。


  「呵,是高潔啊!你好啊,好久不見了,你這個大忙人怎麼想起找大姐了……」電話一邊的韓冰虹不明真相,聽到高潔的聲音高興得像往常一樣調笑起來。


  高潔欲哭無淚,遠方的韓姐哪知道她此刻正受著無恥的淩辱,為了不讓對方察覺不妥,高潔努力裝出平靜的語氣


  「呵……是……這樣……我有件事……要……要和姐你說說……」高潔一邊忍受身後的奸弄一邊說。


  「哎呀……什麼事啊!你總是要有事的時候才記得大姐,平時怎不見你問問大姐啊!咦,你現在在那裡啊,怎麼有水嘩嘩的聲音……」電話一邊的韓法官完全不知高潔的處境,還在和她親熱地開玩笑。


  「我……我……在廚……廚房裡……」高潔慌忙中說道,水池上的龍頭還在不停地流水,水聲掩蓋了廁所內的淫聲。


  卓錦堂看著身著制服的女檢察官一手撐在牆上,撅著屁股一邊打電話一邊挨操的樣子,興奮到了極點,趁檢察官忙於應答,加緊操弄。


  「你這個大忙人,這次又有什麼事啊?上次升了職還沒請大姐吃飯呢,是不是要補上啊,……哈哈……」電話一邊的韓法官笑著說。


  「不……不是啦……我……」高潔怕不小心露出破綻,隻能專心地應對電話裡韓法官的說話,竟一時忘了身後的男人正得意地奸弄自己。


  「說……快說……」卓錦堂加快節奏示意高潔說案子的事,直頂得高潔忍不住叫了出來。


  「別吱吱唔唔的啦,我說呢,你就不會那麼主動請客,近來工作不忙嗎?咦,你怎麼了……」電話一邊的韓法官感到有點不對勁,不禁問道。


  「呵……我……沒有……是、是不小心碰倒東西了……」高潔慌忙掩飾,氣息越來越重。


  電話交談一度分散了高潔的注意力,但隨著男人強烈的抽插,下體的腔道已不知不覺產生抽搐,子宮每次被頂中時陣陣麻癢向全身擴散,說話也開始變了調。


  「韓姐……我……這樣吧……我正忙……遲點我再給你電話吧……」高潔怕再支持下去會被韓法官識破,急忙掛了電話。


  「騷貨,被雞巴一弄就什麼事都不想幹了,今天就弄死你……」卓錦堂不再顧忌,大力地抽插起來。


  「啊……」高潔雙眉緊鎖,雙手撐在牆上,向後撅出肥碩的白臀,在男人的攻擊下慢慢投入肉慾的漩窩。


  雖然對這個醜惡的男人是極度的討厭,但對這根屢次進入自己身體的肉棒,竟產生了熟悉感,如果後面的人不是卓錦堂,那麼此刻進出自己下體的隻是一根比普通人大一號的陰莖,也許她能沒有負罪感地享受這不可想像的廁所偷情。


  「怎麼樣?想要爽嗎……自己扭屁股啊……」卓錦堂發現檢察官被帶入了不可自拔的境地,故意放緩了抽送。


  「啊……為什麼這樣?」高潔從恥辱中驚醒過來,臉刷地紅了起來,她不相信這是自己的身體,竟然在這種環境下產生這種無恥的想法。


  停止反抗就意味著接受,高潔這才發現自己已完全投入到與男人的交媾中,天啊,這是高潔嗎?檢察官在迷亂的大腦中不斷地問自己。


  「不……不啊……」


  「想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樣不知羞恥嗎?……高檢察官…現在告訴你,從你爬上我的辦公桌那一刻開始,你就變成了一條淫賤的母狗!」卓錦堂邊說邊用手抓弄高潔的胸乳。


  「不……不要說……」高潔氣憤地將手中的電話扔掉,


  「我……不會放過你的……」高潔用一隻手伸回後面企圖阻企男人的進攻。


  「操死你……」卓錦堂扭住檢察官的手,咬牙切齒地狠命抽插。


  「啊……停……」


  廁所內的肉搏進入白熱化,肉棒姦淫檢察官身體的同時姦污其美好的心靈,身上神聖的人民檢察官制服曾代表著不容侵犯的最高尊嚴,但此時卻成為強暴者增加視覺剌激的道具,將男人的獸慾全面激發。


  「啪啪啪……」一連串肉與肉的碰撞聲。


  「去死吧……」卓錦堂吼叫著用盡全力一搗,抽出陰莖,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從馬眼噴出,有力地射在檢察官的制服上。 


第7章


  秋風漸緊,萬物蕭索,通海籠罩在一片肅殺的氛圍中,似乎預兆著這個冬天不會平靜地渡過。


  又是燈火闌珊的時候,路燈為人們照亮了歸家的路。但在西塘的聯合辦案組駐地裡,辦公室內燈火通時,全體辦案人員齊集,正在開會。


  「經過這一個多月的艱苦工作,我們在反腐方面取得了很大的突破,通海市政府部門的涉嫌幹部分別被提審,大部分交待了問題,很多人是投案自首,他們交待的口供為我們下一步開展的工作提供了依據。」辦案組的總負責人省委監察廳專員傅全友主持會議。


  「但在反黑方面,由於犯罪分子收到風聲紛紛龜縮,在這方面還沒有實質性的進展,但這並不等於一無所獲,現在我們得到可靠情報,通海鼎盛集團和黑社會集團洪幫近日會有所動作,這次召集大家開會,就是要研究抓捕方案,由於機會稍縱即逝,為了配合反腐工作取得的成果,完滿完成省委交給我們的任務,這次行動隻可成功不許失敗!現在我們就掌握的線索進行研究,我已經和省委取得聯繫,行動期間,駐通海的武警部隊會配合我們的抓捕行動……不用驚動市公安局……」


  ……


  夜完全吞噬了這座城市,變幻的霓虹象昭示人們,這座城市正湧動著一股暗流……


  (六)


  夜色下的萬秀住宅小區,家家戶戶沉浸在溫馨祥和之中,窗戶透著暖人的燈光。


  高潔站在衛生間的花灑下,任由熱水不停地沖洗自己的身體,好想把白天遭受的污辱沖掉,水珠滑過她光潔白嫩的皮膚,貪婪地親吻她成熟美麗的胴體,水可以沖掉男人留下的污漬但沖不去她心頭的陰影。


  淋浴後高潔披著浴巾回到臥室,那次被卓錦堂在臥房強暴之後她更換了所有床上用品,因為看到這些東西令她作嘔,讓她更感到對不起丈夫。


  「鈴……」


  這時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


  像對電話產生過敏的病人,每次家裡電話鈴響起都會令她不安,如果丈夫在家她一定要丈夫接電話,但這晚文瀚出去了,高潔無奈地拿起了話筒。


  「喂,你好……」高潔忐忑不安地小聲應道。


  「是高潔嗎?我是韓姐啊……休息了嗎?」電話那頭傳來韓冰虹的聲音。


  「哦……是韓姐……」高潔鬆了口氣。


  「今天下午的時候找我是什麼事啊?說了一半又不說了,現在有空了吧,很久不和你聊天了,還真想你啊。」韓冰虹笑道。


  高潔忙說:「呵、、、是這樣……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


  「哎呀,你看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媽了,有什麼事就直說嘛,還把不把我當大姐啊你?」一向爽朗的韓冰虹不耐煩地說。


  高潔猶豫了半天,由於沒有思想準備,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應對,


  「我……」


  「嘿,以前的高潔可是個雷歷風行的女中豪傑,現在怎麼像個老太婆似的,是不是有什麼事啊?可不許瞞著大姐呵,快說,是什麼事。」韓冰虹發現有點不對,知道高潔一定是有什麼難言之處,她對高潔也是很瞭解的,高潔這種吱吱唔唔的態度不是她一向的作風。


  「如果你不說,我們以後就不是姐妹了……」韓冰虹故意不高興地說。


  「不……不是……韓姐你聽我說……' 高潔著急地說道。


  ……


  事情發生以來,高潔一直是一個人苦苦支撐著,所有的痛苦隻能一個人默默承受,其實她是多麼希望身邊有一個人能幫她分擔一下,一個女人無論她多麼的堅強但她始終是一個女人,在無助的時候最渴望的就是有人伸出援助的手,


  而卓錦堂的緊迫已經讓她沒有退路,


  在韓冰虹的催促下,高潔終於下了最後的決心……


  ……


  兩天後,韓冰虹和淩玉霜從省裡趕到了通海,肖月華和高潔的兩個同事丁素君,王薇也知道了這件事。大家都責怪高潔不把這件事說出來,令到事情發展成今天這個樣子,高潔委屈得都快要哭了。


  「高潔,你太軟弱了…起碼你要對姐妹們說啊,俗話說一人計短二人計長,如果你早點和大家說,唉……你看你……」韓冰虹說道。


  顯然她已經不想再給這個受盡淩辱的姐妹任何教訓,這隻會在她傷透的心上加上一把鹽。好了好了……大家就不要怪來怪去了,要怪就怪卓錦堂這個衣冠禽獸,我們都是學法用法的人,我們要拿起手中的武器捍衛自已,不能讓這種社會殘渣逍遙法處!」最後還是做領導的淩玉霜出來主持局面。


  「我覺得最好還是要報警。」做律師的肖月華說道。


  「如果可以報警,高潔就不會受那麼多委屈了。再說我們憑什麼去報案?我們手上沒有什麼證據啊……」女檢察官王薇問道。


  「這件事對方是處心積慮,我們必須另想辦法。據我所知省裡已經對鼎盛集團進行秘密調查,可能警方已經有行動了,如果能把卓錦堂抓住,我可以通過人把這些東西要回來,……在這之前,我們上一次鼎盛,看看能不能和卓錦堂私了,我們要替高潔著想,」韓冰虹說道。


  大家都覺得應該上一次鼎盛,人多力量大,當年她們在學校裡就是憑著團結一心,戰勝了無數困難,建立了珍貴的友誼,隻要大家站到一起,每個人心裡就充滿了力量和信心。高潔也覺得有韓冰虹和淩玉霜出面,事情可能有轉機。


  旭日初升,陽光照耀。


  卓錦堂坐在他的辦公室裡,隔著落地玻璃靜靜地看著窗外,今天對他來說是個不尋常的日子。


  樓下,兩部豐田小車緩緩地從鼎盛開出,第一部向左拐朝南邊開去,第二部則向北絕塵而去。


  卓錦堂取出一根煙叼在嘴裡,他今天顯得特別的冷靜,看著樓下的兩部車分頭而去,他點燃了煙,靜靜地等著好戲開演。


  時鐘指向九點正,卓錦堂扔掉手中的煙蒂,


  「把薛臨川和葉姿給我叫來!」


  「是。」


  不一會,兩人先後進入董事長辦公室。


  「坐……」卓錦堂示意二人坐在他對面的轉椅上。


  「兩位都是遠大集團的有功之臣,我要感謝你們一直以來對振邦的幫助。自從遠大出事後,你們沒有離他而去,這一點我感到十分欣慰。」卓錦堂以很直接的眼光看著對面的人。


  薛臨川穿著一套黑色西裝,坐直了腰闆,姿態端正,憨厚的外表偽裝著他極深的城府。


  葉姿穿一套深色的職業套裝,高貴而不矜持,端莊而不失大方。卓錦堂對薛臨川並無興趣,而葉姿的艷麗讓他心動。其實他很早就對這個女人感興趣了,隻是礙於兒子的情面。


  卓錦堂和兩人的眼光一接很快閃開,在這極短的一剎那,直覺告訴他葉姿有一種強裝出來的鎮定。


  氣氛有點特別,薛臨川和葉姿都有點無所適從。


  「我想兩位也知道今天是個不一般的日子,你們調入鼎盛也有一段時間了,先就前一段的工作作個匯報吧,對你們現在所處的崗位有什麼意見和想法也可以說說,不要有顧忌。」卓錦堂把眼光更多地放到了女職員一邊。


  葉姿感到對面董事長的眼光中透著一陣陣的冷意,這和以往的見面有點不同,她在心裡有種預感,卓錦堂這隻老狐狸在玩一個陰謀,自從進入鼎盛後她發覺一切進展太快了,有點不合常規。


  「好的,那由我來先說一下吧……」薛臨川首先開口。


  對薛臨川的長篇大論,卓錦堂隻字不聞,此刻正他通過耳塞遙控著外面的世界,和洪幫的交易進展情況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中。


  通海市港北集裝箱碼頭倉庫是通海市最大的貨運碼頭,到處是林立的集裝箱,從船上卸下的和待裝的集裝箱堆滿了露天倉庫。人處在幾十米高的集裝箱通道間就像置身鐵箱森林中。


  黑色豐田駛入第十號倉庫區,隻見那裡已有幾十人在戒備,那是洪幫的人。


  豐田停穩後,車門打開,一名著西服的男子鑽了出來,後面的兩名隨從各提著一個密碼箱。


  「怎麼樣?軍哥……錢帶夠了吧……」洪幫的顧老三對著西裝的男子說。


  被叫做軍哥的男子摘下墨鏡,四下裡看了一下,


  「都看準了吧……」


  「沒問題!這幾個區是咱洪幫包了的,沒人會來,軍哥就放心吧。是先驗貨還是先看錢?」顧老三道。


  「老規矩,先看貨。」軍哥說道。


  「好!開箱…」顧老三一聲令下,洪幫的人以最快的速度打開一隻集裝箱,軍哥對旁邊的一名隨從點了一下頭,那人從裡面抽出一個紙箱割了開來,仔細地檢驗一番,然後回過頭對軍哥點了一下頭,軍哥便將手上的密碼箱啪地打開,隻見裡面全是清一色的美鈔!


  就在這時,停在附近的幾輛拖車上的集裝箱門突然打開,無數荷槍實彈的武警官兵衝了出來,迅速地把正在交易的人包圍起來,


  「不許動!警察……」


  出乎意料的是沒有人抵抗,軍哥冷笑著合上密碼箱……


  「現在懷疑你們在進行非法交易,所有人面向牆,手抱在頭上……」


  「搜!」為首的警官正是省公安廳的鍾浩,在他的命令下,武警將集裝箱內的貨物搬出來,一一開箱檢查,


  「鍾警官……」一名警員在對貨物進行仔細檢查後發現不妥,


  「怎麼?……」


  「不對勁……」警員小聲道。


  「呵?……」鍾浩又命令打開其他的貨物箱,


  「鍾警官是嗎?我們可是做正當買賣的啊……是誰告的密說我們進行非法交易……」顧老三不屑地說。


  「住口!先帶回去,這批貨要暫時查封。」


  鍾浩拿出手機接通了行動總指揮傅全友的電話。


  「傅組長嗎?我鍾浩,形勢有點不對,對方可能調虎離山了,還有可能行動洩密了,這可能是個套,我們的內線可能有危險。我建議,馬上執行第二號行動計劃……」


  「好的,不要打草驚蛇,要出其不意,一網打盡……」傅全友指示,他信得過鍾浩的判斷。


  與此同時,港北碼頭的事第一時間傳回了鼎盛。


  終於等到了答案,一切都水落石出。


  卓錦堂沒有說什麼,隻是打斷了薛臨川的回報,


  「薛經理,你可以出去了……」卓錦堂轉眼看著葉姿平靜地說。 


第8章


  卓錦堂把交易地點分成兩個,一個是北邊的港北集裝箱碼頭,另一個是南邊南華大廈的的建築工地。他有意把地點分開,薛臨川知道的是南邊交易地點,而葉姿所知的是北邊的地點,如果兩邊都被警方發現,就證明二人均為奸細,現在是北邊出了事……「葉秘書,你應該清楚我卓錦堂的為人,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我這人做事從來都很公平的,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說清楚你的身份,進入遠大集團的目的和你所掌握的秘密,我卓錦堂還是一個講情面的人…否則休怪我心狠手辣。」卓錦堂等薛臨川出去後話鋒一轉。


  葉姿的臉色微微變青,說道:「我……卓董事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明白的,以葉秘書這樣聰明的人,你做過什麼自己清楚,就不用我撕破臉了吧……」


  「董事長,我進入遠大隻是工作,沒有其他目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遠大的利益著想,我沒做對不起遠大集團的事……」葉姿分辨道。


  「你真當我卓錦堂是烏龜啊?」卓錦堂突然向對面伸長了頸,瞪起小眼狠狠地說:


  「告訴你,從你進入鼎盛的第一天起,你的一舉一動全部在我的監視之中,你在辦公室裡換什麼樣的衣服我都看得一清二楚,你以為你真的那麼舉足輕重?港北碼頭的交易是我有意讓你知道的。」


  葉姿的臉由青轉白,「不、、、不是的……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好,我免得你說我冤枉好人,聽聽這個吧……」卓錦堂拿出一部錄音機一按。


  葉姿的臉一陣死白,裡面全是她的電話錄音,卓錦堂在她辦公室裡裝了竊聽裝置。


  「還要我帶你去北港碼頭看看嗎?告訴你,不必了,條子們大概都收隊了……」


  葉姿突然站了起來,剛想衝出去,守在一旁的侍衛立即把她捉住,


  葉姿身形一閃,把兩名侍衛打倒,向門口衝去,其他人見狀一湧而上。


  葉姿一改往日文靜,出手敏捷,將幾名侍衛接連打倒在地,當她衝到門口時,一扭門鎖才發現門已被鎖死了,


  葉姿心下一驚,反身一看,隻見卓錦常正用手槍對準自己,


  「好身手啊,葉警官,不過你再快也快不過我的子彈吧……」卓錦堂冷笑著說。


  眾人立即上前將她捉住,兩個人從兩邊把她按在辦公桌上。


  「怎麼?想溜啊……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葉警官。」卓錦常輕輕拍打著女人的臉說。


  「放、、、放開我……」葉姿的一邊臉貼在冰涼的桌面上,雙臂被緊抓著動彈不得。


  「從小到大,我最憎恨的人就是內奸,我會讓出賣我的人雙倍地償還……」卓錦堂目露兇光,手槍頂在葉姿的腦門上。


  「說,是誰指使你進入遠大集團做臥底,」卓錦堂惡狠狠地說。


  「呸,卓錦堂你不要得意,你的死期就快到了,」葉姿知自己已身處險地,反而變得堅強起來。


  「哼,老子最恨兩種人,一種是內奸,一種就是條子,你落在我手裡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卓錦堂惱羞成怒。


  說著轉到女警官身後,一腳伸到女人的兩腿間左右一踢,把葉姿的雙腿向兩邊拔開,


  「放開我……幹什麼……」葉姿用力掙紮,無奈被兩個男人有力地按住。


  「嘿嘿,叫你知道出賣遠大集團的後果……」卓錦堂陰笑著捲起女警官的裙子束在腰部。


  「不要,不要碰我,卓錦堂你聽著,你跑不了啦,警方很快就會把你繩之以法……」葉姿上身動彈不得隻能扭動下體反抗。


  「是嗎?你不僅出賣了我兒子,現在又出賣了我,……」卓錦堂一手抓住女警官的內褲用力往下一扒,「唰」一聲,內褲被扒到腿彎下,露出雪白的屁股。


  卓錦堂隨手就是一拍,「啪」的一聲,然後用力地抓捏女警官的臀肉。


  「啊……」葉姿被打得叫了出來,兩條裸露著的白晰大腿在高跟鞋的支撐下微微顫抖。


  「說,是誰指使你這麼做。」卓錦堂用力分開女警官的兩片臀肉,檢視鮮於視人的臀溝。


  「哼……」葉姿扭動屁股躲避著沒有吭聲。


  「說……」卓錦堂再次怒喝。


  「卓錦堂你作惡多端,你兒子就是你的榜樣,你們逃不過法律的制裁……」葉姿怒斥道。


  「媽的,老子要看看是你硬還是我硬……」卓錦堂突然用他的手槍頂住女警官的屁眼。


  「啊……」冰冷的槍口抵在敏感的菊穴上,葉姿不由得打了一下冷顫。


  「說不說……」卓錦堂雙眼一瞪手上一使力,一截槍管硬生生地插入女警官的肛門裡。


  「啊……不要……」強烈的撕痛讓葉姿忍不住大叫起來。


  「嘿嘿,再嘴硬,老子讓你屁眼開花……」卓錦堂惡狠狠地說著一邊轉動槍管抽插起來。


  「畜牲……你不得好死……」葉姿痛極仰起頭,額頭上冒條條青筋,髮絲被汗水粘在面上。手槍磨擦著她粉嫩的肛肌,一陣陣透心的剌痛從肛門傳來。


  從未開發過的處女地一開始就受到如此野蠻的入侵,令她切身感受到了一個臥底所冒的生命危險,如果不能脫身,日後遭受的苦難將不可想像。


  「信不信老子一槍崩了你……」卓錦堂見女警官頑強不屈,一把抓住葉姿的秀髮,用力拉起女人堅貞不屈的臉。


  葉姿喘著氣一字一句地說:「卓錦堂,有種你現在殺了我,否則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卓錦堂一愣,顯然女警官的英勇頑強出乎他的意料,


  「那就看看誰讓誰死無葬身之地……」


  「哧,」卓錦堂一下拔出手槍,同時命令手下:「給我狠狠的幹,奸死她為止……」就在手下眾人要行強暴之際,隻聽得辦公室的門「彭彭彭……」一陣大響,有人劇烈地拍門。


  「誰!……哪個王八蛋……」卓錦堂喝道。


  這時桌上的電話「鈴」地響起,卓錦堂一下抓起話筒,


  「董事長,有幾個女人,說是省高級法院的人,一定要見你,我跟她們說現在沒空,她們等得不耐煩了,攔也攔不住,要不要叫保安趕她們出去……」外面的坐台小姐說。


  卓錦堂一聽是省高級人民法院的人,還是女的,馬上意識到有可能是高潔和她的朋友韓冰虹,


  「不,你讓她們等兩分鐘……」卓錦堂知道主宰兒子性命的人終於來了,不能錯過這次機會,說不定高潔已經說服韓冰虹了。


  「把她綁起來,先藏到一邊去,快……」卓錦堂立即命手下將葉姿綁好嘴裡塞上東西,藏進辦公室的一個文件櫃裡。


  一切收拾妥當,卓錦堂拿起話筒外面的人說了聲:「好了,讓她們進來吧……」


  過了一會,門再次被敲響,


  卓錦堂一使眼色,一名手下馬上打開房門,


  葉姿被強行塞入一隻不大的櫃裡,手被反綁起來,嘴裡塞滿了東西。透過文件櫃的縫她看到大約五六個女人進了辦公室,有幾個還是穿著制服的,她知道如果不趁這個機會獲救,一旦落入卓錦堂之手將會生不如死,


  這時她聽到卓錦堂假惺惺地上前歡迎道:「啊,這位一定是大名鼎鼎的韓法官了吧,久仰久仰!……」


  「啊……高檢察官這次和韓法官一同大駕光臨,還有這麼多司法界的女中豪傑,卓某真是榮幸……哈哈……」


  葉姿看那幾個女人,帶頭的一個穿的是法院的制服,另外幾個好像是檢察院的制服,隻見那個女法官從容正直,不怒而威,雖然戴著眼鏡但仍人讓人感到一種無形的威嚴。


  隻見她不卑不亢地說:「你是卓錦堂董事長嗎?我叫韓冰虹,是省高級人民法院的,關於你和我朋友高潔的事,我希望你不要再糾纏下去,相信你也清楚侵犯別人隱私是犯法的,如果你不停止你的行為,我們會訴諸法律……」


  隻見卓錦堂聽了一陣乾笑:「啊啊……當然當然……其實卓某隻是有一個小小的交換條件,隻要韓法官手下留情,等小兒的事有了著落,自當向高檢察官賠禮,……哈哈……」


  葉姿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談什麼,但可以猜得出卓錦堂手上一定抓住了他們什麼把柄。


  隻聽得那女法官又說:「這兩件事不可同日而語,你兒子的案沒有新的證據呈上,我們是沒有理由改判的,而且合議庭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就算我想幫你也是有心無力,我勸你不要抱什麼希望……」


  卓錦堂聽了不禁臉上一陰,「哼哼……說得比唱得還好聽,這年頭有幾個做官的是清白的,我就不信你韓法官沒給人做過人情,我兒子有什麼大不了,又沒殺人放火,再說了我也不是白受別人恩惠,如果韓法官能網開一面,我卓錦堂是不會虧待各位的,高檢察官的事我保證一筆勾銷,否則隻會玉石俱焚……」


  「卓錦堂請你不要出言不遜,並不是每個人都和你想像的那樣,你也太小看我了,如果你幾個臭錢就能買通我,那我就不是韓冰虹了。老實告訴你吧,你兒子的案高院已維持原判,並報最高人民法院核準死刑,已經沒有救了,這是你兒子罪有應得,也是給你一個警告,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你最好停止你現在的不法行為,否則最後也要受到法律的制裁!」韓冰虹理直氣壯地說。


  卓錦堂越聽越惱怒,「好,好……既然如此,那就走著瞧……」


  葉姿在櫃裡聽得雙方越說越僵,知道再不抓緊時間就晚了,這些人是公檢法的國家幹部,一定會幫自己的,如果錯過這次機會,也許就永無脫身的希望了,想到這她奮不顧身地用身體撞櫃子的門,同時用力地「唔唔……」地叫起來。


  韓冰虹眼見談判沒有結果,以她的個性是絕不會向邪惡低頭的,正當她毅然轉身之際,突然發現旁邊的文件櫃裡發出異常的響動,


  她仔細一聽,好像還有人的聲音,同來的淩玉霜,高潔,和肖月華,丁素君也發現不對,她們互望了一眼,淩玉霜會意地突然衝過去,卓錦堂的手下來不及阻止,文件櫃一打開,隻見一個人滾了出來。


  「卓錦堂!你知不知道侵犯人身自由是嚴重的違法行為,……」韓冰虹發現有變,雖然不知事情真相,但可以猜到卓錦堂有不可告人的東西。


  淩玉霜很快掏出葉姿口中的布條,問道:「你沒事吧?發生什麼事,是不是他要害你……」


  「我們是檢察院的,我們可以幫你……」丁素君急忙說。


  葉姿顧不上喘氣,「快,快報警……」


  韓冰虹意識到事情嚴重急忙掏出手機,就要打110。


  卓錦堂見事情敗露,一不做二不休,喝道:「給我全抓起來……」


  眾手下湧上前奪去韓冰虹等人的手機,把五個女人按跪在地上。


  「卓錦堂,快放了我們,你這樣是非法禁錮,我可以告你的……」淩玉霜劇烈反抗。


  「嘿,是你們這幫臭婆娘逼我的,怪不得我,天堂有路你不走,我兒子沒了我拿你們陪葬……」


  就在卓錦堂竭斯底裡的時候,外面由遠而近傳來警笛的聲音,卓錦堂急忙到窗邊一看,隻見幾部警車風馳電掣,在鼎盛大廈前卡然而止,後面還有幾輛軍車的武警,不斷從車上跳下來。


  「好啊,你們這幫賤貨,竟然是條子一夥的……」卓錦堂狠狠地望著韓冰虹等人。


  韓冰虹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不過看到卓錦堂的樣子,知道他大勢不妙,估計是警方真的行動了,


  「卓錦堂,我說過,你跑不了的,快放了我們……」葉姿大聲叫道。


  這時「鈴……」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


  卓錦堂一把抓起電話,「喂……」


  「董事長,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很多警察衝了進來,說要找你,還有,很多武警把大樓全圍住了……」


  卓錦堂倒吸了一口氣,慢慢地合上電話。 


第9章


  「卓錦堂!警方已將你包圍,如果你負隅頑抗,後果自負……」樓下的警員開始用喇叭喊話。


  鼎盛的很多工作人員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樓上樓下一陣混亂。


  「怎麼辦,老大?」


  卓錦堂的一名心腹手下見形勢危殆,焦急地問道。


  樓下的武警已搶佔地形,把整個大廈圍得水洩不通,無數黑洞洞的槍口對著大樓,大有一觸即發之勢。


  卓錦堂象熱窩上的螞蟻來回走動著,「他媽的,莫非天要亡我卓錦堂……」


  「老大,大不了和條子拼了……」一名手下叫道。


  「拼……拼……你有沒有腦子?你看看下面,人家的槍比你的毛還多……」卓錦堂氣急敗壞。「老大,快下決定吧,時間不多,條子們很快就會衝上來了……」


  「卓錦堂!我說過,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你逃不掉的。趕快放了我們,你可以減少一條罪,否則非法禁錮國家執法人員,罪加一等!」韓冰虹說。


  卓錦常正在無計可施之時,聽了不禁怒上心頭,一把抓住韓冰虹的頭發惡狠狠地說:「聽著,老子就算死也讓你們先墊底…我和你們這幫狗日的拼了……」


  正在慌亂之際卓錦堂的手機響了,


  「喂……」卓錦堂打開手機。


  「是錦堂兄嗎?我是地藏王,……」


  「是藏爺啊,我這裡頂不住了,好多警察,出了什麼事……」卓錦堂見是藏爺,像看到一線生機。


  「條子要開葷了,我也是剛剛得到的消息。我現在在海上,洪鈞已經和我會合,我現在派了直升機過去接你,你趕快上樓頂,飛機可能就到了,快……時間不多了,我們要盡快開出公海……」


  「好……好……好……」卓錦堂終於在關鍵時刻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快快……電梯,上樓頂……」卓錦堂象喪家之犬慌不擇路。


  「大友你帶人守住六樓,見條子上來就跟他們拼了,盡量拖住時間,……知道嗎……」卓錦堂命令道。


  「知道……」名叫大友的心腹得令衝了出去。


  「老大,這幾個女的怎麼辦,乾脆……」一名手下說。


  卓錦堂略一遲疑,「帶上……要是和條子真幹起來,也有個擋箭牌……」


  「快放了我們,卓錦堂你是跑不了的,警方這次是全面行動,不會讓你有任何退路……」葉姿見情況有變一邊掙紮一邊大聲叫道。


  「放了我們……」眾女紛紛反抗。


  「啪……」


  一記有力的耳光打得葉姿差點昏過去,


  「給我住嘴,他媽的……再嚷嚷老子現在就解決了你們這幫死八婆,快走……」卓錦堂窮兇極惡地叫囂。


  大批的警員和武警已衝上二樓和三樓。


  「每個房子仔細搜……不要有任何漏洞……」鍾浩指揮眾警員對大廈展開搜捕。


  二十層高的鼎盛大廈屹立在通海的北港路,樓頂上勁風疾吹,讓人幾乎不能站穩。


  「走……」卓錦堂的手下押著幾名女公務員從電梯直上樓頂,


  卓錦堂為了延緩警方的動作,經過每一處有門的地方都把門反鎖起來。


  「總算老天有眼,我卓錦堂命不該絕……」卓錦堂喘著粗氣,終於順利地上到了樓頂。


  天台上呼呼風聲吹得人頭髮飛散,卓錦堂的手下將幾個女人死死按住,葉姿和淩玉霜還在作最後的掙紮。


  卓錦堂不理會女人的叫嚷,四下裡看了看,突然取出手機,


  「喂,是劉工嗎?我是卓錦堂啊,我現在命令你立即把整棟大廈的電力系統關閉,對……立即……」卓錦堂對大廈的電力調控室下令。


  如此一來就可以進一步減緩警方追上來的速度。


  大風吹得每個人頭髮散亂,卓錦堂對手下的人說:「好好看著這幾個女的,別讓一個跑了,條子們要是敢動我一根毛,我就讓這幾個三八去見鬼……」


  「飛機……飛機……」突然有人叫了起來。


  卓錦堂聞言一看果然一架直升機出現在視野,正向鼎盛大廈的方向飛來。


  「好……太好了……」卓錦堂激動不已,「老天有眼啊……」


  「噠噠……」的螺旋槳聲由遠及近,一分鐘後一部私人直升機盤旋在鼎盛大廈上空,緩緩地降落,強大的風力把人吹得睜不開眼。


  「快上來……」機艙門打開了,裡面的人向卓錦堂等人招手。


  「走……上去……」眾手下把韓冰虹等人推上去。


  「不……不要……放了我們……」高潔等人拚命反抗。


  「媽的,活得不耐煩了……」卓錦堂見眾女糾纏不休,拔出手槍朝水泥地闆上連開兩槍,「彭……彭……」火花四淺。


  高潔等人嚇得連忙躲避,


  「再磨蹭老子先崩了你…」卓錦堂用槍指著韓冰虹的頭喝道:「快走……」


  在眾人的強逼下高潔,韓冰虹等人被一一推上直升機。


  螺旋槳再次快速轉動,直升機緩緩地離開樓面,


  「好了……」卓錦堂看著飛機起飛終於鬆了一口氣。


  「藏爺現在在哪裡……」卓錦堂問前來接應的人。


  「藏爺一早已離開通海,現在在東南方50海裏的油輪上。他收到消息後已通知洪哥從海上坐快艇和他會合,然後派我們來接卓董你……」


  「呵……藏爺真是神機妙算,否則我卓錦堂就要裁在這幫三八手上了……」卓錦堂嚥了口口水。


  「開快點,條子可能會讓部隊出動飛機攔截的……」卓錦堂雖然脫險,但在飛離市區前還是感到不安。


  「沒問題,藏爺就在東南海面上,十來分鐘就能趕上。估計油輪已出到公海了,船是美國註冊的,掛的是美利堅合眾國的國旗,就算大陸的軍隊也不敢動,放心吧……」前來接應的人說道 .


  「好……那就好……」卓錦堂驚魂甫定,回頭看著漸漸模糊的鼎盛大廈,長長地出了口氣。


  果然經過十幾分鐘飛行,直升機趕上了藏爺的油輪,那是一艘大型油輪,正冒著黑煙全速行進。


  直升機在船尾的升降平台上緩緩降落,卓錦堂一跳下飛機,藏爺和洪鈞等人已從船艙裡出來迎接。


  「錦堂兄,總算看見你了,……」藏爺首先上前慰問。


  「藏爺,這次多虧了你啊……」卓錦堂緊緊地握住藏爺的手,激動得說不出話。


  「這次警方是突然行動,我得到消息時已經很遲了,真擔心趕不上接你了。洪鈞老弟也是剛和我會合……你們這次真算是死裡逃生啊……」藏爺不勝唏噓。 


第10章


  真的多虧了地藏王,否則洪某這條命就算玩完了,條子出動了很多人,看來是要將咱一網打盡啊……」洪鈞說道。


  「洪老弟,以前我卓錦堂誤會了你,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卓某在此向你說對不起了,以後咱們同心協力,東山再起……」


  「有藏爺在,我們一定可以重拾山河……」洪鈞激動地說。


  「好了,看到你們兩家冰釋前嫌,我也很高興,就算這次有所損失也是值得啊……」藏爺拉著兩人的手說道。


  「咦,錦堂兄你還帶了家眷嗎?怎麼有這麼多女人……」藏爺發現卓錦堂的手下還押著幾個女人,不禁笑問。


  「呵,說來話長,我有今天,說來還是拜她們所賜,以後再慢慢說與你聽……」卓錦堂說道。


  「嘿,這幾個女的長得還真標緻,老兄你真會挑人啊……哈哈……」洪鈞笑道。


  「這船上的日子難熬得緊,有了這個如花似玉的美人,錦堂兄就不用擔心發悶了……」


  「藏爺這是哪的話,你要喜歡隨便拿去用就是……」


  「哈哈……」


  當下藏爺擺下宴席與洪鈞,卓錦堂壓驚洗塵。


  「藏爺現在有什麼打算……」酒過五巡後,洪鈞轉入正題。


  「我這次雖然全身而退,但多年打下的江山看來要毀了,真心寒啊。兄弟們為我出生入死,我洪鈞竟一人偷生,實在是無顏見人啊……」洪鈞不勝感傷。


  「老弟不必擔心,我說過卓某會與你東山再起,共謀大計。鼎盛雖然沒了,但我的大部分資產是存在國外,所以還不至一敗塗地,放心吧,世界這麼大,還愁沒有我們的天下嗎?」卓錦堂道。


  「我現在先和兩位到我印尼的基地暫避一下風頭,現在印尼比較亂,華人的地位很差,政府和大陸的關係也不是很好,那裡的法律制度對我們應該比較安全的。」藏爺說道。


  三人邊飲邊談,共圖日後大計,不覺已近傍晚。


  「這次全仗藏爺的幫忙,卓錦堂老命得以留存,真以無以為報啊,來,卓某再敬藏爺一杯,」卓錦堂舉杯道。


  「來來來……我也感謝藏爺的大恩,洪鈞這條命是藏爺所救,日後誓效犬馬之勞,我也敬藏爺一杯,祝你老萬壽無疆……」洪鈞也舉起酒杯。


  「呵呵……那裡的話,此等小事何足言報。對了,錦堂啊,不知振邦世侄的案子審得怎樣了……」藏爺關心地問。


  「多謝藏爺的關愛,振邦命薄,這次看來難逃厄運了……」卓錦堂念及兒子不禁闇然神傷。


  「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洪鈞說道。


  「聽那個女法官說省高院已維持了原判,並已報最高人民法院最後核準執行死刑,看來大局已定,也該我卓錦堂命苦臨老沒兒子送終,唉……」


  「女法官?……就是你一起帶來的那個穿法院制服的女人嗎?」洪鈞問道。


  「對,就是這個女人,她是省高院主審這單案的審判長,條子把我們包圍的時候她和那些女人正好到我辦公室裡鬧,老子想想萬一跟條子博起火來也好有個人質什麼的,就把這幾個臭三八帶上了,等老子安定下來之後一定慢慢整治整治她們,以洩我心頭之恨……」卓錦堂不說尤可,一說起這幫女人不禁怒上心頭。


  「呵呵……原來如此,卓老弟真有艷福啊……哈哈……」藏爺笑道。


  「那是,這海上的日子可悶得緊啊,……就不知錦堂兄肯不肯拿出來與大家共享啊?……哈哈……」洪鈞高聲笑道。


  「洪老弟哪裡的話,經此一劫,你我還有洪爺已如一家人了,有什麼不能分享的,何況是這幾個死不足惜的臭女人……」卓錦堂道。


  「不過我看那幾個女人卻不一般啊,特別是你說的那個什麼女法官,看樣子倒很清高啊……」藏爺說道。


  「不錯,這個三八最為高傲,自恃是什麼大法官對我們這種所謂生意人最看不起。真想好好教訓教訓她……哎……藏爺,我聽說你對調理女人可有一手啊!是不是給我們露上幾招……」卓錦堂媚笑道。


  「呵呵,早就聽說藏爺在這方面很有造詣,難得錦堂兄開口,藏爺就露一手吧……' 洪鈞說道。


  藏爺是個對日式調教很有研究的sm愛好者,卓錦堂和洪鈞早有所聞,而且藏爺是他們日後東山起的財神爺和保護神,當然要奉承一下。


  「兩位過獎了,造詣說不上,隻是一種愛好罷了。不過,如果可以的話,倒是一種新的嘗試……哈哈……」藏爺笑道。


  「呵?願聽其詳……」卓錦堂馬屁拍對了頭,便乘興追問。


  藏爺用手摸著下巴,饒有興緻地說道:「現在的sm和調教,其對像一般都是自願者,也就是說這其實隻是一種有sm傾向的愛好者之間的活動,被調教者其實一早就在內心接受了這種以受虐為樂的活動形式,對此是不反感的。


  但如果要對一個完全沒有這種傾向的人實施這些東西,情況就完全不同了。首先,被調教的人會在內心中產生強烈的牴觸心理,而這種心理的強烈程度又和其身份和自身的心理素頎有關。


  越是有地位有名望的女人,她的佔有慾是比普通的婦女強的,因為她們希望通過自身的成就為他人樹立一種典範,她們渴望挑戰男權社會的種種不良習俗,雖然她們表面上裝得很謙恭,但其內心的權力慾是很強的,其心理素質也是一般社會階層女性不能比的。


  當然,這是得益於受過良好的教育和其自身過人的智慧。尤其是學法律的人,心理素質和邏輯思維能力極強。


  其次,就是這種女人的價值觀是不易受客觀環境的變化而改變,她們的心理抵抗能力是很強的。


  而作為一個調教者不能隻用強暴力的手段去征服,因為如果這樣的話,好比把一個完美無缺的瓷器打爛,到時雖然它已屬於你,但已經是一堆上等的名貴碎瓷片,完全失去了欣賞價值。


  所以,要真正的把一個高貴的女人征服,要從肉體和身心同時入手,要徹底摧毀其心理防線,把她的肉體變成其精神的附屬物,這才能算得上是一項完美的改造工作。當然,這對一個調教者來說既是挑戰也是樂趣。」


  「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藏爺不愧為個中高人,什麼時候給我們演示一下……」洪鈞道。


  「好,既然如此,現在就開始,也好給藏爺你助助酒興……哈哈……」卓錦堂大笑道。


  「那幾個女的都吃過了嗎」藏爺問他的手下。


  「已經用過餐了……」


  「唔……好……既然兩位都有此雅興,我也手癢了,…把她們帶上來……」藏爺命令道。


  「是……」手下的人得令而去。


  「那個女法官叫什麼名啊,其他幾個是做什麼的……」藏爺問道。


  「叫韓冰虹,其他幾個都是幹法律一行的,有一個是條子的臥底……」卓錦堂道。


  「嗯……不錯……我看這個女法官性子烈著呢,得一步步來啊。」藏爺開始磨拳擦掌。


  不一會,藏爺的手下押著葉姿和韓冰虹等人來到船艙的大廳。


  「卓錦堂,你這個卑鄙小人,你要把我們帶到哪去,趕快放了我們,你是逃不掉的……」韓冰虹一見卓錦堂便罵了起來。


  「果然是個辣貨,……」藏爺心裡暗道。


  「臭婊子,信不信老子把你扔下海喂鯊魚……」卓錦堂喝道。


  「把她的衣服扒下來……」藏爺對手下說。


  「放開我……你們這幫賊寇,……不要……」韓冰虹用力地反抗。


  一名手下用力地抓住韓冰虹的頭髮把她的向後一拉。 


第11章


  啊……」女法官吃痛頭向後仰去。


  另兩名手下馬上剝下了韓冰虹的法官制服。


  「不要……不要碰我……」韓冰虹在痛苦地掙紮。


  「唰……」制服和內衣被剝了下來,女法官潔白無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白色的乳罩托著胸前高聳的雙峰。


  藏爺上前仔細地欣賞貞烈的女法官,真如傲雪的紅梅,越是苦寒的地方越發美麗,其身上散發著一種脫俗的驚艷之美,這是一種世俗女子不具備的氣質。


  「放開我……」極力反抗令韓冰虹呼吸加快,胸前的雙乳也不停地起伏。


  藏爺擡手解開女法官背上的乳罩鉤子,隻聽得「啪」一下,乳罩鬆了開來,失去支撐的乳房被自身的重量牽引突然向下墜了一下,藏爺看著那對沉甸甸的美乳嚥了嚥口水,輕輕地取下女法官的乳罩,捂在鼻子上用力地聞……


  「啊……好濃郁的奶香……」


  面對老人下流的動作,韓冰虹羞憤無比,用力別開臉。


  想到眾姐妹正看著自己,韓冰虹更是忍無可忍,這對她的來說太殘忍了,因為平時在這麼多姐妹中一向是馬首是瞻的身份啊,現在卻……


  藏爺將一條繩穿過天花上的鉤,繩子的短的一頭垂下來,綁住了女法官的雙腕。


  「幹什麼,放開我……」韓冰虹掙紮著。


  「放了她……你們這幫禽獸……」淩玉霜見狀終於忍不住喝道。


  「你們這是非法劫持,侵犯人身安全,法律不會放過你們的……」


  「放開我們……」眾女竭力反抗。


  「住口,他媽的,再叫就把你們全剝光輪大米……' 洪鈞大吼。


  「嘿嘿……」這邊藏爺綁好了女法官,抓住繩子的另一頭用力一拽。


  「啊……」隨著一聲驚叫,韓冰虹的兩條白嫩豐潤的玉臂被雙雙拉直,高高地舉了起來。身子也同時挺直了幾分,藏爺把繩子拉到剛好提起女法官的腳後跟的程度,然後把繩子拴緊在一條柱上。


  韓冰虹被剝光了上身,身子被繩子拉直,胸前原本高挺的雙峰更是怒聳。


  「啊……」在眾目睽睽下被弄成這麼恥辱的姿勢,對一向作風正派的女法官來說像當街示眾一樣難受。


  藏爺踱到女法官面前,用乾枯的手托起微微下墜的一隻乳房,掂量著重量,「嘿嘿……韓法官,好沉的奶子啊……」


  韓冰虹受到了強烈的侮辱,臉唰地紅了一半,隻能別開臉不讓男人看到自己的表情。


  「嘿,羞恥心的確很強…」藏爺在心裡暗暗高興,這正是他期待的實驗品。


  生滿皺紋的老手忽輕忽重地抓捏潔白無暇的豐乳,手指陷進乳肉後被有力地彈了回來,嫣紅的乳暈嬌艷無比,兩粒豎起的奶頭就像雪峰頂上的寶石,巍然顫動著。


  「啊……」韓冰虹突然一聲驚叫,身子一緊,頭也扭了回來。


  原來藏爺冷不防使出一招彈指神功,重重地彈一下驕傲的奶頭,奶子連心,直彈得女法官連聲痛叫。


  「不要老是扭開頭,該看看這邊了……」藏爺說著捏住了其中一粒奶頭,注視著羞極的女法官慢慢地往外牽拉。


  「啊……」韓冰虹吸了口氣,隻見乳房在男人的牽引下慢慢變長,原本半球形的乳房變得又長又扁,乳頭被捏得發痛。


  「不……不要……」女法官終於忍受不了無止的淩辱,


  「嘿嘿……」藏爺淫笑著突然放開手,隻見被拉到了極限的乳頭有力地往回彈去,伴隨著整個乳房不停地顫動,足足顫了五六下才停下來。


  「真好彈性啊……韓法官……平時一定讓老公玩不少吧……嘿嘿……」藏爺看著羞極的女法官說。


  淩玉霜和高潔,肖月華看到這種情形都忍不住扭開頭去,她們知道韓冰虹是何等的潔身自愛。這種侮辱對她來說比鞭打還要難受,特別是在她們面前,韓冰虹一向都是她們的典範,此刻她內心的羞恥是無法想像的,她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去看那下流的一幕,這也許能減少韓冰虹的恥辱感。


  但齷齪的老人並沒有就此罷休,更噁心的調戲還在後頭。


  韓冰虹白嫩的藕臂被繩子拉直高高地舉起,腋窩裡黑油油的腋毛在冰肌雪膚的映襯下格外醒目。


  藏爺慢慢地把鼻子湊近女法官的腋窩,


  像一隻老狗搐動鼻孔反覆聞來聞去,韓冰虹被這種下流到底的動作氣得差點昏過去。


  最令她作嘔的是老人最後竟伸出舌頭在她那裡舔了起來,


  「啊……太噁心了……」韓冰虹真想把一口口水啐給這個無恥的老狗。


  「嘿嘿……年輕的味道就是不錯啊……」藏爺滿足地用手揪住女法官的幾根腋毛出力地扯動了幾下,


  「啊……」韓冰虹被突然的撕痛弄得叫了出來,


  「嘿嘿……」藏爺淫笑著張開隻剩下幾隻金牙的髒嘴一口叼住女法官的一隻奶頭,狠狠地吸吮起來,


  「不……」韓冰虹頭向後一仰,身子打了一個激靈,從敏感的奶頭上傳來奇怪的感覺,就像被嬰兒含住一樣,想到老人隻剩下牙肉的嘴,一股惡感從胃部湧了上來。


  「怎麼樣?韓法官……感覺不錯吧……」藏爺說完伸手去脫女法官的褲子。


  「不……不要……停手……」這次韓冰虹出奇劇烈地反抗起來。


  「嘿嘿……真的這麼難為情嗎?……」藏爺輕輕摘掉女法官的眼鏡,


  「嘖嘖……真是一件天生尢物,老朽就要進棺材的年紀了還能玩上這麼正點的女人,就算短幾年命也值了……」


  藏爺扔掉眼鏡以最快的動作解開女法官的褲帶,


  「不……不要這樣……」韓冰虹拚命地掙紮,反抗的激烈程度出乎藏爺的意料。


  「你們這幫畜牲……趕快停手,不要這樣對她……」葉姿忍無可忍地叫道。


  「住嘴,少管閒事,一會就輪到你……」洪鈞一把捏住葉姿的嘴喝道。


  「唰」一下,褲子掉到了地上,韓冰虹絕望地閉上了美麗的眸子。


  兩條豐滿圓潤的大腿呈現在眾人面前,腿根匯合處上方飽脹的陰阜就像一隻膨脹的大饅頭,高高隆起,從腰到臀形成一條流暢的弧線,就像一隻上等的大白玉花樽。


  面對這具成熟的女體,藏爺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多少年了,他一直想找到一個肉體與思想臻乎完美的實驗品。


  像鑒賞一件稀世的藝術品,藏爺對女法官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不放過,直看得韓冰虹羞辱難當,在這麼多人面前,特別是在她的姐妹面前,這讓她比死還難受。


  「嘿嘿,真的很難為情嗎?……」藏爺用手捏住女法官的下巴把羞紅的俏臉扭了過來。


  「啊……不要……」


  過份的羞恥令女法官微微抖顫,肥漲的陰戶隨著呼吸在起伏,


  白色的三角內褲下隱現濃密的陰毛,藏爺見狀二話沒說一頭紮在上面貪婪在吸吻起來,


  「啊……」韓冰虹眉心一緊,雪白的脖子向後一仰,從喉嚨裡發出一聲膩膩的呻吟。


  藏爺立即在那片肥沃的秘地裡賣力地啃了起來。


  「唔……好味……」藏爺鼻翼扇動,不顧一切吸吻著,年輕女法官濃濃的下體味激剌著他日漸老化的嗅覺系統,就像給他注入了一針興奮劑。


  突然藏爺發現內褲裡好像藏有東西,他皺了皺額頭將內褲一把扒下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內褲的檔部墊著一塊衛生巾:原來韓冰虹正在來月經!


  這一意外發現令閱人無數的藏爺也傻了眼,隻見白色的衛生巾上全是女法官鮮紅的經血,令人血脈賁張。


  女人最隱秘的東西在這種場合下被揭露出來,韓冰虹的羞辱此時達到了極點,這正是她剛才激烈反抗的原因,雖然她預料到這一刻的羞恥無法容忍,但卻無力阻止其發生。


  藏爺的神經也興奮到了極點,他小心地扯開粘膠將紅白的衛生巾從檔部取了出來,


  這一下全場一片嘩然,男人們的神經一下子興奮起來,與此形成強烈對比的是所有的女人:高潔,淩玉霜,肖月華和葉姿等人同時羞紅了臉,雖然這件羞人的東西不是從她們身上取下。


  而作為當事人的女法官韓冰虹此時更恨不得地上開出一個洞好一下鑽進去,強烈的羞恥感衝擊著她的自尊心,雖然她有過硬的心理素質,但這種人見人羞的事是任何一個女人都難以可以按受的。


  藏爺根本不理會韓冰虹的無地自容,拿起有護翼的衛生巾仔細地端詳著,隻見貼著女法官陰部的一面已變得皺巴巴,可能是長時間沒有更換的緣故,衛生巾裡積存了大量的經血,上面一些還濕濕的看起來很新鮮,想必是韓冰虹剛排出不久。


  「唔……」老傢夥竟噁心地將衛生巾拿到鼻子前聞聞,


  「嗯……」韓冰虹差點羞得昏過去,這種無比下流的動作是對高貴的女法官最無情的污辱,因為在女人眼中這些東西是她們身上最骯髒的東西。


  「怎麼樣……大夥一起鑒賞一下吧,……」藏爺更招動手上的衛生巾讓眾人一起觀看,卓錦堂,洪鈞還有藏爺船上的手下都湊了過來觀看,還一邊看一邊評頭品足地發表見解。


  荒唐透頂的現實令韓冰虹幾乎喪失了理智,這對一個女人來說太殘忍了,這種心靈上的創傷是一輩子都無法抹去的。


  「想不到藏爺一把年紀了還能遇上此等好事,我們可沒這個福份啊,哈哈……」洪鈞笑道。


  「藏爺最講忌諱了,看來這女人是幹不成了……」有人說道。


  「誰說的,老子今天就不信這個邪,這麼個尤物就算賠了老命也是值得…」藏爺手上掂著女法官的衛生巾無恥地說。


  「水路走不了老子就走旱路……」藏爺陰笑著將衛生巾護翼邊上的粘膠向著韓冰虹胸口一按,把滿是經血的衛生粘到女法官的乳溝裡。


  「啊……這個到底是什麼世界……」韓冰虹像一個被綁在菜市場中示眾的犯婦,頭無力地低了下來,散亂的頭髮遮住了她美麗的臉龐,這一刻她的心好像死了。


  高潔等人目睹尊敬的大姐受到如此惡毒的污辱,連罵的念頭都打消了,因為她們連看的勇氣都沒有,她們知道這位大姐的性子,這種情形下她們每看一眼都是對韓冰虹的傷害。


  這邊藏爺已把另一條繩子從天面穿了下來,綁住女法官右腿的腿彎,這邊一拉,韓冰虹的右腿一下擡了起來,整個身體成了一個字母:h…


第12章


  美麗的女法官玉臂高擎,一腿擡起,像敦煌的飛天神女,聖潔而莊嚴。如玉的肌膚,流暢的曲線,驚艷淒美的姿容與冷酷無情的繩索相映成一幅唯美的畫像。


  「怎麼樣……」藏爺一邊欣賞自己的作品一連對眾人說道。


  「嗯……真美……簡直讓人不忍下手啊……」眾人無不感歎。


  「這還不算,等會讓你們看場好戲,包你們沒見過…哈哈……」藏爺笑道。


  韓冰虹象賣場上的非賣品,一言不發,頭扭向一邊,把臉埋入一邊手臂,這一刻她真正體會到高潔所蒙受的屈辱。


  藏爺轉到女人身後慢慢地蹲下來,擡頭看著韓冰虹微微張開的股溝,然後用枯老的手抓住兩瓣肥厚的臀肉用力向兩邊扳開,


  「嗯……好精緻的菊花……好像還沒開發過的樣子……」藏爺邊看邊自言自語。


  說著頸向上伸,把鼻子湊到女法官的臀縫裡用心地聞了一下,


  「嗯……很清新的氣味……」藏爺黑黑的鼻孔翕動著。


  「賤格……」韓冰虹在內心裡咀咒。


  「但不知裡面如何……」藏爺邊說邊將一隻手指頂在女法官嬌小的屁眼上。


  「啊……」韓冰虹的身子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了。


  肥白的臀溝裡菊花蕾呈深褐色,纖細的肛紋整齊地散開,伴隨著主人的呼吸微微地翕動,藏爺的手指在外圍作圓周撫摸。


  「韓法官,舒不舒服……」


  「下流……無恥……」韓冰虹羞辱難當,緊緊地閉上美目。


  突然藏爺竹節般的手指一下頂入緊湊的屁眼,菊穴邊上的皺紋跟著一下子陷了進去。


  「喔……」女法官從肚子裡發出一聲悶哼,兩條秀眉一緊,已被拉直的身體不由得挺了一下,企圖離開男人下流的手。


  「嘿嘿……還真能忍啊……韓法官……」藏爺說著一捅,指節全沒進女法官肛門裡,


  「啊……」韓冰虹頭向後一仰,美麗的秀髮象波浪一樣抖了一下。


  「真緊啊……」緊湊的肛內肌產生條件反射,一下一下地收縮不已。


  藏爺轉動手指摳挖了一會,然後慢慢地拔了出來,


  「嗯,……」藏爺把手指放到鼻子前一聞,立即皺起眉頭,「真臭啊……韓法官……」藏爺轉到女法官面前。


  「不信你自己聞聞……」無恥的老狗將抽出的手指伸到女法官的鼻子前。


  「變態!……」韓冰虹羞極努力扭開頭,


  「看來我們的女法官今天還沒大便啊,是嗎?……韓大法官……」藏爺極盡下流地羞辱品格高潔的女法官。


  「下賤……沒見過這麼下流變態的,你去死吧……」女法官怒不可竭,臉刷地直紅透了耳根,燒向潔白的頸項。


  在這樣的場合下聽到如此下流露骨的污辱,就算普通的女性也是無法容忍的。


  「嘿嘿,這樣不雅的事說出來的確很難為情,特別是在韓法官朋友面前…」陰毒的老傢夥故意提及在場的女人,令受辱的女法官倍感羞恥。


  「太可惡了,世間竟有這麼噁心的人,這是一個什麼世界啊?」韓冰虹滿臉怒容。


  「嘿嘿,這對身體可不好,韓法官,什麼都能忍,就是這個不能忍,不要不好意思,我來幫幫你……」藏爺不懷好意地陰陰一笑。


  「不……不要碰我……」韓冰虹忍了這麼久終於叫了起來,她大概想到對方要做什麼了。


  「嘿嘿,別緊張,韓法官,會讓你很舒暢的……」藏爺邊說邊從旁邊拿起兩瓶藥粉,各倒了一些出來用水沖開了,然後攪渾,再取出一支小型的注射器吸了小半筒。


  「哈哈……藏爺你不是這麼憐香惜玉吧,用這麼袖珍的,哪能滿足我們韓大法官啊,你看韓大法官的屁股有多大,啊?……哈哈……」卓錦堂大笑道。


  韓冰虹悲憤至極,胸口一起一伏。


  「錦堂兄有所不知,這個另有用途,一會你便知道它的好處……嘿嘿……」藏爺依然是不露聲色地繼續他的活。


  「先替韓法官潤一潤腸子,舒服的話就別忍著,這裡人不多,就我們幾個,其它都是韓法官的朋友,不用給我們面子……」陰毒的老鬼再次故意提醒韓冰虹高潔等人的存在,這是要極盡地羞辱她。


  「來了……」藏爺的注射器管嘴一下頂進微微戰抖的屁眼,一下將裡面的藥水壓了進去。


  韓冰虹大叫一聲,腹部猛一收縮,整個身子象打了一個激靈突然挺直。


  「好了……咱們就等著瞧吧……' 藏爺滿意地坐回席上,和洪鈞卓錦堂繼續飲酒。


  「不知藏爺這一針是什麼,用量那麼少,有用嗎……」洪鈞問道。 


第13章


  藏爺隻笑不答,反而問道:「你覺得這幾個女的那個更有味……」


  「現在這個就不錯,難得她夠強硬,如果早早就屈服了就沒啥意思了……」


  「不錯……性子烈點才夠味!要一步一步的改造她,先激起她的羞恥心理,再剝下她高傲的面具,打擊她的自尊心,折磨她的心靈,摧殘她的意志,直到最後攻克她的心理防線,將她淪為一條淫賤的母狗。」


  「嗯……藏爺真是高明……」


  眾人正說話間突然一股臭氣飄來,


  卓錦堂皺了皺鼻子罵道:「媽的,哪個那麼缺德,沒看老子正在吃嗎……」


  「你們誰幹的好事,他媽的有屁出去放,」洪鈞喝道。


  「嘿嘿……這放屁也不是男人的專利,女人也是人啊,是嗎?韓法官……」藏爺陰損地走到女法官面前。


  韓冰虹不理不睬,卓錦堂見了馬上上來道:「藏爺意思說是這個賤貨放的屁?」


  「這就要問韓法官……啊……哈哈……」


  韓冰虹一陣窘迫,扭頭罵道:「禽獸……」


  面上一陣紅一陣白,胸口起伏越來越快,身子忍不住左右扭動著,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她已經終於明白藏爺說的話了,剛才注入自己身體的藥肯定有問題,她開始感到恐慌。


  「你……你好卑鄙……」韓冰虹怒目圓睜喝道。


  「嘿嘿……我也是為韓法官著想嘛……」


  韓冰虹又急又氣,身體深處突然出冒一股便意,強烈的感覺衝擊著她的大腦,


  「快放開我……」女法官不顧一切地叫道。


  韓冰虹眉頭緊鎖,臉上漲得一片血紅,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肛門上,努力地抑制著身體的生理變化。


  「想要做什麼呢?韓法官……」藏爺不緊不要地問。


  「我……快……放開……我……」韓冰虹開始連話都說不點了。


  這一說話,氣一洩,身體一下控制不住,隻聽得一聲悶響,眾人紛紛皺眉躲閃,吐口水的吐口水,捂鼻子的捂鼻子,大廳裡瀰漫著令人反胃的氣味。


  韓冰虹立時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一頭撞死在牆上,一個女人而且像她這麼高貴的女人竟在如此大庭廣眾下放屁,這簡直是連一個男人都無法容忍的事啊。


  「為什麼?為什麼發生這樣的事,上天為什麼要這樣對我……」臉象被火燒著了一般,韓冰虹已經分不清眼前的一切,男人們不懷好意的暗笑,姐妹們替她害羞的表情,「……天啊………這樣的事竟發生在自己身上……還有什麼面目見人……」


  而最令她驚恐慌的是身體的反應還在繼續著,她幾乎用盡了全身的氣力去化解,但那令人作嘔的東西還是在不斷地醞釀,一陣接著一陣,韓冰虹幾乎要瘋了。


  藏爺不懷好意的陰笑不止:「韓法官真是明人不做暗事,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啊……哈哈……」


  韓冰虹惱怒至極,身體象繃緊的弦,臉上憋得血紅。


  雪白的牙齒緊緊咬在一起,全身的意志力集中在一起苦苦地支撐。


  「是可忍孰不可忍。韓法官就不要意氣用事了……」藏爺撕下韓冰虹胸前兀自飄零的衛生巾,攤在手掌上,「啪」一下粘到女法官肥熟渾圓的大屁股上。


  「啊……」韓冰虹頭一抑,羞點被打得放出屁來。


  身體的忍耐力畢竟不敵那些經過特別配製的藥,雖然受到如此淩辱韓冰虹也大氣都不敢出了,也不敢再說一個字,她怕一開口下面就守不住……


  藏爺看著女法官狼狽的樣子,陰笑著擡起手抓起一撮垂下的青絲在腋下輕輕一捺,韓冰虹一癢再也守不住憋了好久的氣,肛門一鬆,竟放了一個又長又響的屁。


  高潔和淩玉霜都羞得把臉別到一邊,雖然她們都知道那是藏爺搞的鬼,但這種事實在是太丟人。


  韓冰虹幾乎當場羞死過去。


  卓錦堂捏著鼻子來到韓冰虹面前,「哎呀,想不到韓大法官這麼高尚的人也放這麼臭的屁,真是高人不露相啊,開眼界,哈哈……」


  女法官顏面盡失,欲死卻不能,真是無地自容,如此陰毒的手法簡直不是人想出來的。


  「看來韓法官的腸子裡裝了太多髒東西啊,我們就給她清理清理怎麼樣……哈哈……」


  「不……不要……快放開我……你們這幫畜牲……」韓冰虹已經顧不了身體的反應憤怒地罵起來。


  「把她放下來……」藏爺命人將女法官放下,將一根竹子放在其雙腿腿彎處綁好,然後把竹子向女法官頭的方向一拉,韓冰冰虹的雙腿立即向上舉起,


  藏爺將女法官的身體拉成一個折疊狀型後用繩固定住,韓冰虹就像一個被平放的U字,陰部向眾人完全開放。


  肥漲陰戶上生滿濃黑的恥毛,覆蓋了大小陰唇,一直蔓延到肛門,散發著成熟婦人的氣息。


  「放開我……」法女法官無力地掙紮,在法庭上曾是那麼的神聖莊嚴,代表著共和國至高無上的尊嚴,此刻卻在眾目睽睽之下弄成如此淫蕩的姿勢,像一條下賤的母狗,在供人淫樂,她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可怕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為什麼,這是為什麼……」直到這一刻她也不能找到事情發生的原因。


  藏爺乾枯的手撫摸著女法官肥厚雪白的屁股,那滑如剝殼雞蛋一般的臀肌潔白如玉,沒有一點暇疵,真如一件上等的瓷器。


  「啊……想不到韓法官這麼漂亮的屁股,裡面竟裝著臭不可聞的東西,真是金玉其表,敗絮其中啊……哈哈……」老鬼極盡其詞污辱高貴的女法官。


  韓冰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裡的有一種慾望就要噴薄而出的感覺佔據著她的意識,肛門用力地收縮著,抵抗著。


  「你們這幫禽獸不如的東西,我不會放過你們……」淩玉霜看到這裡再也忍不住。


  「韓姐……對不起……是我害了你……」高潔痛苦地叫道。


  「不要向他們低頭,相信大姐,他們是逃不掉的……」韓冰虹咬牙說。


  「真的很硬朗,有大法官的本色,好,今天有上好的料,我就給大夥露上一手……」藏爺說著從一旁拿出一個黑色的塑料漏鬥,看了看三四寸長的管嘴,「嗯……應該差不多……」雙手握住漏鬥的邊緣把管嘴頂在女法官不停收縮的屁眼上。


  「幹什麼……要幹什麼……你這個魔鬼……」韓冰虹突然劇烈地掙紮起來,顯然她意識到這個心理陰暗的老人下一步要做什麼。


  「嘿嘿……給你清理一下腸子,這叫洗腸,將體內的毒素排出來,這在國外是很流行的保健方法,我今天免費給韓法官做,不收一個子……」藏爺陰損地笑道。


  「不要……放了我……讓我去廁所……」韓冰虹絕望地抖動被拉緊的雙腿,白生生的腳掌在空中晃動著。


  藏爺不理女法官的掙紮,手上使力,隻見管嘴慢慢地沒入女人的肛門裡,不……不要進來……」韓冰虹一陣恐慌,身體產生本能的反應,肛門肌肉反射性收縮,緊緊地勒住入侵的管嘴,企圖阻止其深入。


  藏爺壓了壓感覺到插入困難,於是緩了下來,伸手去撫摸女法官白嫩光滑的大腿內側,轉移其注意力。


  「韓法官不要緊張,放鬆一點,……」藏爺欣賞著女法官美麗的臉。


  韓冰虹就像一個被做手術的病婦,額頭上滲出一層汗珠,鼻孔急張,喘著粗氣。


  高潔等人擔心地望著她們心目中堅強的韓大姐,就像在受刑,不知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韓冰虹太無辜了,難道就是因為她愛抱打不平的性格嗎?


  就在這時,老人的手一下按在女法官的陰核上,突然的襲擊令韓冰虹措手不及,一股莫名的電流從盆腔裡傳出,整個身體一震,忍不住叫了出來。


  「嘿嘿……真是很敏感的身體……」藏爺趁女法官注意力轉移的時候突然抓緊漏鬥狠狠一壓,隻聽得女法官一聲慘叫,三寸多長的黑色漏管整根沒入肛門裡。


  「你們這幫畜牲,你們不是人……你們不會有好下場……」淩玉霜眼裡含著淚水,


  「放了她,不要,……」高潔看到這再也忍不住哭道。


  「這就是和我卓錦堂作對的下場……」卓錦堂這時點了一根煙從桌子那邊走了過來。


  藏爺手扶在漏鬥邊上搖了搖,隻見的漏鬥紋絲不動,像一隻黑色的大蘑菇穩穩當當地種在女法官雪白的肥臀上。


  「放了我,……我不行了……」韓冰虹語氣幾乎要變調了。


  「不用急,一會讓你拉個痛快……」藏你爺說著拿出一支礦泉水瓶的浣腸液,擰開瓶蓋朝漏鬥中一倒,


  隻聽得「咕嚕咕嚕……」冰涼的液體順著漏鬥流進女法官的大腸。


  「不……啊……」韓冰虹就像一隻被活體解剖的青蛙,兩條雪白豐腴的大腿劇反射性地抽搐著彈動不已,白生生的腳趾緊張得用力內彎起來。


  「怎麼樣……很清涼吧……慢慢享受吧,韓法官……' 藏爺陰笑著又往漏鬥裡傾注浣腸水。


  「不……停……停手……」那種毫無預兆突然到達大腸的感覺令女法官幾乎要瘋了。


  藏爺不加理會,手上一抖,又是一陣無情的灌注,隻見「咕嚕……」幾下,頃刻,一瓶浣腸水全倒進女法官肚裡,直灌得韓冰虹大叫不已。


  女法官的激烈反應引發了男人的興緻,洪鈞突發奇想從桌上拿起一盆吃剩的菜湯,


  「韓法官,這是川弓山蛤湯,給你補補身子……」說著將這些剩湯倒進漏鬥裡。


  「不……」韓冰虹再也忍不了這種非人的淩辱,大腿劇烈地抖動著。


  「哈哈,老弟你把人家韓法官的肚子當下水道啦……」卓錦堂大笑著擠熄了煙把煙蒂一下扔進漏鬥裡,從藏爺手上拿過浣腸液一倒,把漏鬥裡的髒東西衝下女法官的肚子裡。


  「啊……」韓冰虹苦叫不堪,美麗的額頭上刻上深深的皺紋,兩條秀眉幾乎擰成一堆,她不明白是誰在自己的命運裡安排了這悲慘的一幕,這種惡毒無比的淩辱深深剌傷了她的自尊心,對她的身心和意志造成了不可想像的摧殘。


  「韓法官這麼美麗的身體原來是用來裝垃圾的?」藏爺恍然大悟的樣子,不甘示弱,喉嚨突然一響,一口濃痰「噗」地吐進漏鬥裡,然後浣腸水一沖,將粘在漏鬥內的污物衝進女法官的肚子裡。


  「啊……畜牲……你們不得好死……」韓冰虹眼前一黑,身體就像跌向十八層地獄,靈魂和肉體被獄火燒焦,以往的種種信念在這一刻灰飛煙滅,此刻她隻知道一個事實:自己的身體是世界上最骯髒。


  浣腸水和著男人的髒物流進女法官的肚子後開始產生作用,韓冰虹很快感到腹部象刀絞一般難受,一陣比一陣強烈的便意衝擊著她的大腦。


  「放開我……」韓冰虹痛苦萬分,肛門被漏鬥塞住,體內的排洩物在反覆地回流,每一下都讓她彷彿死去一次般難愛,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就快要爆炸了。


  「求……求求你……不行了……要死的……」平日裡高傲的女法官此刻再也顧不了什麼尊嚴了。


  「好啊,說你要幹什麼……」卓錦堂得勢不饒人,他要徹底地羞辱這頭堅貞美麗的獵物,粉碎其不可一世的孤清高傲。


  「你們這幫沒人性的畜牲,人渣,……」淩玉霜悲憤地辱罵。


  「大……大便……」韓冰虹就快憋瘋了,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此刻生理反應已佔據了她的全部思維,畢竟一個人隻有肉體存在的前提下才會有思想,物質第一的辯證論在女法官身上得到了又一次驗證。


  「是拉屎,說,大聲說,否則憋死你……」


  太陽穴象冒火一樣,身體好像在無限膨脹的氣球,有隨時有爆裂的可能。


  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流下,順著美麗的脖子淌到身上,女法官身體的耐受力已接近極限。


  「說……」卓錦堂狠狠地威逼。


  斷腸般的絞痛折磨著淒美動人的女法官,沒有人能體會到她此刻的需要。


  「啊……讓我……」韓冰虹痛苦地閉上眼,嘴角微顫,終於在崩潰的邊緣完全放棄了自尊,說出了令人無法置信的話。


  「好!大家睜大眼睛好好看看我們的韓大法官是怎樣拉屎的……」卓錦堂見時機成熟抓住漏鬥用力一拔。


  「啊……」韓冰虹大叫一聲,頭突然彈起,眼冒金星,在腸子也像被拔出的幻覺中,一股積存已久的慾望如火山噴發,蔚為壯觀。


  油輪在黑漆漆的海面上行進,越來越遠離了南中國的海岸線。


  船艙裡的淫辱調教還在繼續,韓冰虹在大庭廣眾中盡情地排洩,熏天惡臭瀰漫在船艙。


  「不是親眼所見真是不敢相信啊,堂堂的高級大法官肚子裡藏著這麼骯髒的東西。所以說大陸當官的沒有一個是乾淨的,表面上裝得正正經經,其實一肚子壞水……」藏爺毫不留情地打擊絕望中的女法官。


  「不……不是……」韓冰虹洩得上氣不接下氣,她可以承受肉體的痛苦但不能容忍共和國法官神聖尊嚴受到污蔑。


  「嘿嘿,韓法官連大便的時候都是那麼愛國,真是難得啊……」


  「畜牲……」韓冰虹臉上是豆大的汗珠,一股股黃黑的污物不停從下體排出,直洩得氣喘籲籲。


  「看來拉得差不多了,……」藏爺看著幾乎虛脫的女法官,命人用水龍沖掉甲闆上的糞污,然後將水龍頭接上一個特製小型的注管。


  「現在給韓法官洗洗屁眼……」說著將管嘴頂在韓冰虹狂洩後的菊穴上。


  「不……不要……」韓冰虹馬上意識到這個惡毒的老人要往自己體內灌水,像瘋了似的大叫起來。


  「停手……你們這幫沒娘養的……」葉姿再也看不下去,突然站了起來向藏爺衝過去。


  「抓住她,……」洪鈞在一旁大叫。


  高潔和淩玉霜等見狀也忍不住掙紮著站了起來,眾女怒不可遏地紛紛掙起。


  正在混亂之際,這時船艙外有人衝了進來。 


第14章


  老闆,不好了,前方發現水警,他們打信號讓咱們停下,要上船檢查,說懷疑我們船上有可疑人質……」


  「什麼?」形勢突變,藏爺不禁一驚。


  「怎麼回事……不是說出到公海就沒事嗎?」洪鈞急道。


  「他們說是國際刑警組織的……」


  「國際刑警有權對任何主權國家的船隻進行調查的,看來大陸警方向國際刑警組織求助,共同追截咱們。想不到我是棋差一招啊……」藏爺雙眉緊鎖。


  「怎麼辦?藏爺……快想辦法啊……」卓錦堂叫道。


  「姐妹們,我們有救了,快起來……」葉姿第一個叫了起來。


  「給我看住她們……」洪鈞氣急敗壞地吼道。


  「老闆,上面發現有飛機……」船上的工作人員又衝進來報告。


  「什麼飛機?」


  「好像是大陸的武裝升直機,在我們上空不停轉……」


  藏爺倒吸了一口涼氣,


  「條子有多少船,離我們還有多遠……」


  「好像有五六條船,有兩艘是軍艦,其它的是巡邏艇,可能大陸方面調動了邊防海軍幫助阻截……」藏爺的手下說道,「大概還有二十分鐘就能靠上我們……」


  船上頓時亂作一團,


  「藏爺,怎麼辦?要不硬衝過去吧,我們的船大……」洪鈞叫道。


  「不行,人家是軍艦,衝不過去的……」


  「那怎麼辦?有沒有救生艇?快艇……啊?藏爺……快想想辦法,我不想死在這裡……」卓錦堂象窮途末路的瘋狗一般叫道。


  「沒用的,來不及了……」藏爺一閃身向船外走去。


  戰艦和巡邏艇上強大的燈光將海面照得如同白晝,軍用直升機在上空不停盤旋。


  「油輪上的人聽著,我們是國際刑警組織香港中心局,現在懷疑你們船上非法扣押人質,我們要上船進行搜查……」高音喇叭開始喊話。


  「韓姐……我們有救了……」高潔第一個含著熱淚衝到衣不裸體的韓冰虹身邊,動手解她身上的繩索,淩玉霜和肖月華等人也一起上來幫忙,葉姿把衣服掩在韓冰虹身上。


  「是我害了你……韓姐……對不起……」高潔看著飽受淩辱的韓冰虹忍不住淚流滿面。


  「別……別這……樣……我說過,我們不會有事,壞人是逃不掉的,我們要相信祖國……」韓冰虹堅強地握住姐妹們的手,眼裡閃動著淚光。


  「不要讓卓錦堂跑了!」葉姿第一個叫道。


  「絕不能讓這幫禽獸跑了……」高潔悲憤地叫道。


  在警方的包圍下船上一片混亂,早已不見了藏爺和卓錦堂等人的影子。


  「放心,這是在海上,他們插翅也難逃,我就不信沒有天理,……」淩玉霜說道。


  「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制裁,……」


  ……


  大批警員登上油輪,女公務員們成功獲救了。


  卓錦堂洪鈞和一夥戴著手銬登上直升機,被解回通海候審。


  紅日躍出海面,曙光照亮了這個曾被黑暗籠罩的世界,正義驅散了邪惡的陰翳。


  共和國的女公務員終於在最後的一刻逃出了邪惡的泥潭,避免了沉淪和毀滅的命運,是黨和政府,祖國和人民挽救了她們,這次經歷堅定了她們崇高的信念,激發了她們打擊罪惡,維護法紀的決心。


  韓冰虹回到單位的第一件事就是收到最高人民法院的批復,最後核準對遠大集團負責人卓振邦執行死刑。韓冰虹經歷了被劫後如獲重生,對邪惡勢力愈加深惡痛絕,憎恨的程度已到了無可復加的地步,對卓錦堂一夥更是欲除之而後快。


  十一月五日,省高級人民法院開庭對遠大集團案進行終審判決,韓冰虹擔任審判長,判處主犯卓振邦死刑,立即執行,同日卓振邦被執行槍決。


  正義的槍聲響徹灰沉的天空,明證了罪惡覆滅。


  但與此同時,在通海市看守所發生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


  卓錦堂和洪鈞等被解回通海後暫時關押在武警中隊所在的第一看守所。


  監獄的高牆上密佈電網,全副武裝的武警官兵戒備森嚴。


  公安廳的專案組人員對卓錦堂等人進行提審,在看守所官兵的帶路下,打開一道道鐵門來到重犯關押室,但當監倉鐵門打開的時候,眼前的一切卻讓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第15章


  在全國範圍開展的反腐打私鬥爭告一段落,猖獗的走私活動得到遏制,沿海的經濟秩序得到恢復。為了加快經濟發展步伐,中國政府實施積極的經濟政策,進一步擴大對外開放,吸引外資,拉動內需,歷史的車輪開進二十一世紀,中國社會迎來了新的發展機遇。


  加入世貿組織標誌著中國進一步融入了世界社會,全球經濟一體化進程的加快導緻市場經濟國家之間的互動關係日益明顯。


  中國計劃經濟時代留下的歷史包袱使中國的金融業步履維艱,管理體制的落後,壞帳和不良資產居高不下,國有資產虧空流失,累積了極大的潛在風險。


  亞洲金融危機就像一條導火索,引燃了東亞諸國的貨幣災難,雖然中國特殊的政策環境和金融業的相對封閉性受到的衝擊較小,但並未能完全倖免,通海國際信託投資公司的破產是中國國有非銀行金融機構在市場經濟中倒閉的第一家。


  通海市國際信託投資公司是80年代組建的國有非銀行金融機構,從事信託投資租憑證券信貸等金融業務,當年曾創下無比輝煌,榮登亞洲財富論壇50強企業,通海國投大廈60層的現代化辦公樓曾是通海的標誌性建築。


  但隨著領導層的腐化墜落,經營上決策失誤,內部管理混亂,違規挪用投資人資金,瘋狂發放貸款,國有資產被大量虧空,而且積累了大量的債務和不良資產,還參與走私洗錢等不法活動,到90年代後期,通海國投這艘航母開始慢慢下沉。


  隨著世界經濟陷入困境,資不抵債的通海國投已是超負債經營,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終於東窗事發,一時債主踏破國投的門檻,法院的還債催告如雪片般飛來,在現實面前通海國投不得不向法院申請破產。


  由於通海國投破產案牽涉的債權債務人有遍及全球的企業法人幾百家,資金上百億,有本地的存款人投資者,還有內部破產後等待安置的幾千職工,涉及面廣,難度大,影響到社會的穩定,要處理的細節極為繁瑣複雜,而且在國內沒有先例可循,法院的審理工作難度很大。


  韓冰虹臨危受命擔任了這次國內首例國有金融機構破產清算案的主審法官。人生劫難和屈辱令她平添了幾分滄桑。


  通海走私案結束後的一年多裡,她全身心投入工作,由於過人的業務素質,她一次次出色完成了組織交給的任務,被評為全省法院系統先進工作者,入選全國優秀法官,在她身上閃爍著法律的光芒。在接受通海國投案前她剛被提拔為省高級人民法院經濟審判庭庭長,在組織的眼中她是未來省高院副院長的第一候選人。


  而高潔此時已通過淩玉霜的幫助從通海上調省級人民檢察院,離開了那個鉤起她痛苦回憶的傷心地,丈夫杜文瀚也隨她到了省會城市,在一家外資基金公司任職,女兒也轉學上來了。


  這樣她和韓冰虹淩玉霜在同一城市工作,不知為什麼,她覺得和這兩位大姐在一起才是最踏實的。特別是韓冰虹,她表現出來的堅強和勇氣令高潔佩服,雖然那次劫持中韓冰虹沒有真正受到真正意義性侵犯,但她深知這位大姐所受的屈辱絕不比自己少,因為在那種場合下所經受的羞恥是無法容忍的,這些傷口也許會伴隨韓冰虹一輩子。


  週末的時候高潔習慣到韓冰虹和淩玉霜家裡竄竄門,但近來淩玉霜比較忙,她較多時間是到韓冰虹那裡。


  韓冰虹住在法院宿舍區,濱臨江邊,能看到怡人的江景。華燈初上的時候,可以在陽台上享受夜風觀看沿岸的點點漁火,橫跨江面的大橋像一條彩虹,閃爍的霓虹映入江中變幻不定。


  韓冰虹就喜歡在晚飯後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這裡看江景,這一刻讓她有遠離塵囂的感覺,可以不去想白天裡那些令人頭痛的法律問題,而盡情地體味江風漁火的詩情畫意。


  此刻江風輕輕地吹著她的髮梢,韓冰虹凝望著遠處大橋上來往不停的行人和車流陷入了沉思,是啊!它們都在勿勿尋找自已的下一站,而自己何嘗不是如此呢,人生就像一條路,你不知道下面還有多少段路要走,也不知道下一站會發生什麼事……


  「叮鈴……」清脆的門鈴響了。


  「媽……高阿姨來了……」正在大廳裡看電視的兒子亮亮大聲叫道。


  「呵……」韓冰虹從靜思中回過神來,對高潔的到來她並不感到意外,高潔已是她家的常客了。


  「亮亮在做什麼啊?」高潔進了門笑著說。


  「我和爸爸看電視……」亮亮說。


  「喲,雲天要做模範家長啦,這麼好陪兒子看電視……」高潔笑道。


  韓冰虹的丈夫鄭雲天笑著說:「哪裡,他是在和我爭看電視,我們每人十分鐘……」高潔常來所以和鄭雲天也很熟了。


  「爸爸要看足球,我要看動畫……」亮亮說。


  「他啊,……不是和我爭就是和孩子爭……」韓冰虹從陽台外走了回來。


  「你們一家三口真是有趣……」高潔笑道。


  「好了好了……我不和你們爭了……」鄭雲天看了看表站起來,「高潔你隨便……我有點事要出去一下。」


  「天明這陣子好像挺忙的……」高潔說道。


  「唉,他那工作忙起來的時候幾天幾夜不見人影,你呢,近來怎麼樣……」韓冰虹說。


  「我倒沒什麼事,就是到了新地方還有個適應的過程……呵……對啦,聽說你最近在忙通海國際信託投資公司的案是吧,那可是件大案啊……」高潔說。


  韓冰虹道:「案子的確很棘手,在全國也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的案。現在關鍵是人手不是很夠,工作量大,一天忙到晚,有時晚上回到家裡還放不下……」


  「你得注意自己身體啊,精神狀態不好是辦不好案的,有什麼要幫忙的可以跟我說,不過破產的案我接觸很少,據我所知我們國家國營企業倒閉一般都是政府出面解決,法律上的程序都是比較簡單,登記債權債務,拍買破產企業資產,以資抵債,安置好下崗人員……」


  「說歸說,做歸做,國投不是一般小企業,牽涉面很廣,影響大。有時真感到無從下手,其實我心裡也沒底,不過上面都看著我們,全國的同行也在看著我們,隻能往前走啊……」韓冰虹歎道。


  高潔總感覺韓冰虹和以前有所不同,也許是想問題更老練了吧,也許是更多愁善感吧,她也說不準,她覺得以前的韓冰虹是很爽朗的,或者是那次的劫難令人改變了吧,她知道在韓冰虹心裡有一個願望,那就是能親自在法庭上對卓錦堂一夥進行宣判,一雪當日的奇恥大辱。


  「卓錦堂的案子警方還沒有公開嗎……」高潔轉移了話題。


  「還沒有消息,我試過很多途徑打聽,但警方消息封鎖很嚴,看來不想公諸於眾了,如果警方認為條件不成熟,又或者其它原因,他們有權不移交檢察機關提起公訴的,我們也沒辦法,說不定內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官場中事有時很難說得清……」韓冰虹幽然說道。


  「能不能通過雲天那方面瞭解一下,他在國家安全局,對機密方面的事也許清楚一些……」


  「他啊,最講原則了,向他打聽那些事,你就別指望了,再說了,他連自己的事都忙不過來,哪有功夫管我,」韓冰虹淡然笑道,「我也不想讓他知道那件事,你知道男人對這方面是很敏感的……」


  「這個我也明白,但我看雲天他……」高潔還想說什麼。


  韓冰虹打斷道「好了,我們就不要再說他了……」


  ……


  而此時的鄭雲天正駕著他的越野穿行在夏夜的涼風裡,車裡流淌著輕快的舞曲,車外繽紛的霓虹令人鵲躍,都市的夜生活在悄然拉開序幕。


  鄭雲天在省國家安全局工作,計算機信息專業畢業,頭腦精明,工作能力強,36歲就爬到了正處級的位置,是省國安局的中層領導幹部,前途無可限量。


  韓冰虹在校時就是出了名的校花,以靚麗和智慧並重成為無數男生的夢中情人,追求者數不勝數。參加工作後社會上的狂蜂浪蝶對她更是趨之若鶩,眾多富家子弟欲拜倒在其石榴裙下。 




第16章


  但她沒有被這些庸俗之徒迷惑,她追求的是真正的愛情,她希望找到真愛自己和自己真愛的人相伴一生,而在他周圍的確有很多優秀的男士,亂花漸欲迷人眼,就在她不知如何選擇的時候,緣份讓她遇上了雲天。


  鄭雲天擁有女人為之心動的男性魅力,性格開朗豁達,為人正直,一米八的身材高大魁梧,俊朗的臉龐透著英氣,寬厚的肩膀給女性安全感,更重要的是他的溫情浪漫,對女人的體貼入微,很快獲得韓冰虹的芳心,男才女貌彷彿天作之合,令無數人為之羨慕。


  雲天深愛著自己的妻子,對家庭充滿責任感,在他的生命裡,與韓冰虹愛情是他最珍貴的東西,他幾乎在用全身心愛著妻子,呵護著這個溫馨的家。


  鄭雲天興趣廣泛,特別愛好足球,今天是週末他的好友劉傑約了他去看球。不過平時工作比較忙,踢球越來越少,但有空的時候幾個好友還是喜歡聚在一起侃球。


  海市蜃樓是市內一家高級夜總會,裡面有專門看球的球吧,劉傑說在那裡要了一間包房,還約了幾個新朋友,趁週末好好玩一晚痛快的。


  鄭雲天泊好車徑直走入夜總會大門,按劉傑所說找到了「聖西羅」KTV包房,一開門,裡面早坐了六七個人,鄭雲天一看除了劉傑,陳家豪,徐海健幾個平時一起玩的好友外,還有兩個不認識的,


  這時劉傑站起來說道:「來來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鄭處長……」


  鄭雲天禮貌地和兩個陌生人點頭緻意,隻見其中一個40歲左右,白白胖胖的樣子,穿著淺色小格短袖襯衫。另一個比他稍高,戴了副很斯文的眼鏡,像個作家。


  「盧景炎,宏圖公司的老總……」劉傑向雲天介紹胖子。


  「這個是他們公司的財務總監王展……」


  「你們好……」鄭雲天和兩人握握手。


  「聽說鄭處長是個超級球迷啊,球經說三天三夜說不完,這次兄弟我可以好好學習啊……」小胖子老總笑道。


  「哪裡哪裡……我也是隻會紙上談兵,亂扯一通,對了……大家出來玩,不要那麼見外,別處長處長的叫,就叫我老鄭吧……他們幾個都這樣叫我……」鄭雲天指著陳家豪等人說。


  「那最好了,一看就知道鄭哥是個和氣人,大家都是愛球之人,多幾個人看總是熱鬧一點嘛……來來……請坐……」戴眼鏡的王展給鄭雲天讓座。


  「坐坐……」


  劉傑給雲天滿上啤酒,「來,為新朋友乾一杯……」


  眾人紛紛舉杯,雲天隻好端起滿滿一大杯啤酒咕咕地喝了下去。


  「好,爽快,鄭處真是豪爽之人……」盧景炎給雲天再次滿上。


  「好……好……夠了……」鄭雲天平時不是喝多那種人,


  「宏圖高科我以前聽說過,好像是搞生物製藥之類的吧……」


  「不錯,我們公司主要是研究基因工程,生產免疫制劑,分子生物藥品,單克隆抗體,還有其它相關的科研開發。」王展簡要地介紹了一下。


  「嗯,這是高新技術產業,科技含量高,是朝陽行業啊,不過像你們搞科研的也愛看球倒是很少見……」鄭雲天笑道。


  「那不正說明足球是世界運動嘛,不論你是皇帝還是平民都可以坐在一起看球……」劉傑叫道。


  「哈哈……」


  「我聽小劉說鄭處長對歐洲足球特別在行,我今晚準備買一注外圍,請鄭處給我一點意見……」盧景炎說道。


  「呵?原來盧總還愛玩這個,現在外面很多人玩,但公安有時是要查的,不安全,不可玩得太大啊……」鄭雲天說。


  「呵……這個請放心,我們隻是娛樂一下,增加看球的剌激感……'


  在王展和盧景炎的一再要求下,鄭雲天不得不為他們勉強做一會參謀。


  週末9:00,歐洲俱樂部三大杯賽的一場球將要開始,由意大利的拉切奧對英國的曼聯,拉切奧主場受讓半隻球,外界普遍看好曼聯,但鄭雲天憑多年的看球經驗,綜合各種的因素分析,認為拉切奧會取勝,盧景炎二話沒說拿起手機下了注。


  高潔本想約韓冰虹出去走走,但韓冰虹推說有點累不想出去,兩人便又聊了一會,將近10點時高潔就回去了。


  韓冰虹安置好兒子上床睡了便去洗澡,洗完澡回到臥房她看了看鐘,快要十點半了,鄭雲天還沒回來。


  她坐在梳妝鏡前仔細扮了一下妝,換上乾淨性感的粉色吊帶睡裙,週末是她和丈夫例行的夫妻之夜,


  一年前由於遭遇被劫的事,韓冰虹好長一段時間沒能從陰影中解脫出來,對丈夫的求愛總是避而遠之,為了不令丈夫起疑有時也是勉強應付了事,


  鄭雲天發覺妻子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雖然他知道一定有發生了一些事,但當他發現韓冰虹極力迴避這些問題時便不再追究,


  因為他相信妻子處理事情的能力,畢竟每個人內心還是有自己的隱私的,他尊重妻子,唯有用更多的愛意去融化她的冰冷,


  韓冰虹本身就是一個意志力很強的人,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整後,很快恢復了狀態,家庭和工作充實了她的生活,特別是接手通海國投案後,她甚至感到時間不夠用,很多家務活都不得不由雲天來做了。


  鄭雲天對妻子的工作是全力支持,他們不僅是生活中的伴侶,在事業上更是互勉互助共同進步,當年韓冰虹考取一級法官,鄭雲天在背後默默支持,大小家務料理孩子全包了,有時還在冰虹身旁給她指點一二,雖然他不是法學專業,但那種關心對韓冰虹是莫大的鼓勵。


  孩子大一點後,操心的事少了很多,而他們都在各自的事業上取得了成就,家庭生活越來越美滿幸福,他們正享受著婚姻中的第二個蜜月期,三十多歲對一個女人來說也許意味著走向老化,但對一個幸福的女人來說卻是煥發了第二個春天。


  韓冰虹打量著鏡中的自已,眉黛淡若遠山,眸子清如天池,浴後雲鬢高挽,雍容典雅,宛似貴妃出浴。細細的吊帶掛在圓潤光潔的肩上,白玉般的頸項上戴著一條精美的白金項鏈,半透明的睡裙裡胸乳高聳。韓冰虹把手反伸到後頸輕輕解下項鏈小心地放在妝台上,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往身上灑了一點淡雅的香水,她平時很少化妝,就算出席一些大的場合也隻是略施粉黛。


  做完一切應做的事,雲天仍然不見人歸,韓冰虹看了看鍾已快11點了,她準備給丈夫打個電話,但想了想決定不打了,拿了本書靠在床上看了起來。


  而此時的鄭雲天正在球吧裡和盧景炎還有他的好友慶祝勝利,拉切奧果然以一球小勝曼聯,雲天高興得不得了,有一種說不出的成就感,雖然下注的人不是他,但這是他看球以來最興奮的一次。 




第17章


  球賽結束後眾人開香檳慶祝,鄭雲天也不覺跟著他們玩瘋了,竟忘了時間。


  「這次小試牛刀果然旗開得勝,小劉你真沒介紹錯人啊…」盧總大笑著說。


  「我說過咱鄭處可是個老球經了,聽他的不說十有九準,起碼有七八成的贏面啊……」劉勇大口大口地喝著香檳。


  「你們贏了多少啊,這麼高興……」鄭雲天問道。


  「不多,小財一筆,5萬塊……」


  「5萬!……」鄭雲天嚇得差點把嘴裡的東西噴出來,還隻算小財。


  「不會玩那麼多吧……」鄭雲天想了想說。


  「怎麼不是,盧總他有時一晚下十來萬你還沒見過呢……」劉傑說。


  鄭雲天不置可否。


  盧景炎見雲天的樣子便說道:「今晚得鄭處長指點迷津,得了點早茶費,明一定要請鄭處長出來吃上一頓,其實莊家的人也在這個場子裡,我和他們常打交道,我現在一個電話過去,他們就得捧錢過來……」說完示意王展打電話。


  電話接通後盧總接過來說了幾句,過了四五分鐘,包房外有人敲門,陳家豪過去開了門,隻見一個著花格短袖衫的黑社會模樣的人走了進來,手裡拎著個黑塑料袋。


  「盧總今手氣不錯啊……是不是鴻運開始來了……」花格衫笑道,將黑袋放在茶幾上。


  「嘿嘿,算命先生說我今晚有太歲當頭,貴人得力,祿星入命,想不發也難啊……哈哈……」盧景炎得意地說。


  「今晚這麼高興,我幫盧總和幾位叫了幾個小姐,一會過去樂上一樂……」花格衫說。


  「好好……幫我多謝枝哥,……」盧總說。


  「幾位慢慢玩,我先回去交差……」花格衫說完退了出去。


  王展打開黑袋,隻見裡面有五把百元鈔票共計五萬塊。


  盧總拿起一把扔在雲天面前的茶幾上,


  「這是給鄭處長的一點茶水費,鄭處長眼光獨到,咱們以後還有很多合作的機會……」


  「不,,不,,不行……這錢……」鄭雲天有點不敢相信,這大大一萬塊就來得這麼容易,這可是自己半年的工資啊。


  「盧總既然這麼說,鄭處你就收下吧,就算大家交個朋友嘛……」


  「是啊……是啊……」


  「不……不行……真的不行啊……」鄭雲天百般推辭。


  「如果鄭外長不要,那就是看不起我們生意人了……」


  「這……不是啊……這錢……」


  「好了……別說那麼多了……老闆已經給我們叫好小姐了,我要過去鬆一下筋骨啦……」盧總不等雲天再說什麼,起來帶眾人到上面的特級包廂。


  劉勇把錢用袋裝好硬塞進雲天褲袋裡,


  「出來玩,這點事算什麼,不要大驚小怪的,現在像你這麼老實的人還真不少了……」


  鄭雲天隻感到腦中一片混亂,身子裡有一股熱勁在往外透,他不知道那些香檳裡放了催情的藥,隻以為自己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事一時心亂。


  鄭雲天朦朦朧朧被眾人帶到一間包房裡,他隻聽到劉勇對他說了幾句什麼好好樂樂,放心玩之類的話就一下倒在沙發上,渾身不斷發熱,下體不受控地產生了反應。


  鄭雲天頭昏腦脹,不知過了多久努力地睜開眼皮,隻見身邊有一個穿著透明衣裳的夜總會小姐,那名小姐身材惹火,而自己已被解開了衣服,小姐一個勁地往他身上靠,雲天體內的慾念越來越旺,好像要把他燒焦似的,太陽穴一下下地跳動,那小姐已經用手在他硬起的肉棒上套弄起來,鄭雲天象喪失理智一樣,一把摟住小姐胡亂地撫摸,一邊叫道:「虹……虹……」


  「什麼紅啊紅的……人家叫青青……」小姐像水蛇一樣纏在雲天身上,豐滿的雙乳磨擦著雲天的身體,


  「啊……」鄭雲天眼冒金星,眼前的女人多麼像他美麗的妻子,在他心目中韓冰虹是他唯一的女人,除了冰虹他不會接愛第二個女人,


  朦朧中眼前的女人穿著性感的薄紗,體態豐腴,和妻子確有相像,但剎那的靈光閃過他的腦子,項鏈!項鏈不見了!那是他送給妻子的禮物,眼前這個女人不是韓冰虹!這麼多年了他對韓冰虹再熟悉不過了,那種特有的感覺是其它女人無法取代的,他一下子推開身上的女人,突然拿起台上喝剩的一杯清水猛潑在自己臉上。


  「啊……」鄭雲天頓時清醒了幾分,


  「冰虹……冰虹!」他一邊叫著妻子的名字,突然他記起了這一晚妻子會在家中等著他。 




第18章


  鄭雲天推開身上的女人,跑下樓衝出夜總會,自己的越野也不敢開了,隨手載了一部出租車。


  「到翠竹路法院宿舍……」


  鄭雲天體內藥力並未全散,眼前的東西有點混亂,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場合,好在定力好,沒有做錯事。


  鄭雲天懷著忐忑的心情回到家,他輕輕開門,進了臥室,見妻子靜臥床上,也不知是否睡著了,他輕手輕腳地逕自取了一些乾淨內衣褲到浴室中,將身上的汗水酒氣盡量沖淨。


  洗罷回到臥室,柔和的燈光下妻子背向他側臥著,一動不動。他像個做了虧心事的小孩,輕輕上了床,不敢驚動床上的妻子。仰望著天花闆,他長出了一口氣,夜總會的那一幕不時浮現眼前。


  身體裡藥力的餘威還在作用,想到那夜總會小姐性感的嬌軀,身體還真有點反應,畢竟這是他第一次遇上那種事,對他來說既新鮮又剌激。


  雲天側頭看了下旁邊的愛妻,韓冰虹背向著他側臥,兩條潔白的玉臂裸露在外,雪白豐腴的大腿隨意伸展著,誘人的豐臀剌激著雲天的視覺。


  鄭雲天嚥了口口水,本來今晚是要和愛妻行魚水之歡,想不到搞這樣子,不知道妻子是否生氣了。他微微側過身體對著妻子的後背,雄起的下體若即若離輕輕磨擦著女人突出的臀部,他想用這種方式試探對方是否已經真的睡著了,如果韓冰虹真的睡著了是不會有感覺的,如果她是在裝睡的話遲早受不了這種狡猾的捉弄。


  其實韓冰虹並沒有入睡,但她對丈夫的晚歸感到不滿,便故意用這種方式進行無聲的抗議。敏感的臀部能感受到男人的蠢蠢欲動,雲天慢慢地把臉靠近女人的耳旁,享受著迷人的體香,故意將熱氣輕輕地呼在對方耳根上。


  「討厭……' 韓冰虹慢慢受不了,由於騷癢身體忍不住動了起來,雲天確定妻子是在裝睡後,開始大膽地輕吻起對方瓷白的項頸。


  「嗯……」韓冰虹忍不住嚶嚀,那種膩膩的聲音激勵著雲天,他開始不再顧忌地輕吻女人的耳珠,硬梆梆的肉棒頂在妻子肥美的臀上。


  「虹……我愛你……」雲天邊吻邊囈語,一隻手開始撫摸妙曼的玉體。


  「唔……」韓冰虹終於裝不下去了,在心裡「嗤」地笑了出來,「唔唔……幹什麼嘛……」韓冰虹裝出從睡夢中醒來的樣子嘟噥著。


  「幹……幹你啊……」鄭雲天藉著體內殘餘的藥力不再顧忌,粗魯的言語有時能激發淫性,尤其是對平時端莊正派的妻子。


  「去你的……」韓冰虹嬌羞萬分,抖了一下身子嗔道,身體輕輕的扭動也不知是在拒絕還是在誘惑男人。


  看到妻子嬌羞艷麗的一面,鄭雲天心中充滿愛意,是上天賜給他這樣美艷的女人,如果有來世他還要眼前的女人做他的妻子。


  雲天的手開始隔著睡裙握捏飽滿彈性的豐乳,乳頭在男人的剌激下變硬。鄭雲天壓上女人的身體熱吻妻子,韓冰虹終於放棄矜持張開檀口,嬌柔滑膩的小舌頭與丈夫的舌頭糾纏在一起,飢渴地對吸起來。


  雲天的手伸進睡裙裡直接握住玉乳大把大把的搓揉起來,一條腿鑲入妻子的兩條大腿間,四條腿頓時糾作一團再也分不出彼此。


  「啊……」深夜的臥房裡春色無邊,高貴的女法官在丈夫的耕犁下發出幸福的呻吟,性愛的雨露滋潤著她身心。


  ……


  清晨,一縷陽光從窗簾間探入,韓冰虹含情望著仍在睡夢中的丈夫,手輕輕摩挲著男人健康發達的肌膚,享受著著迷人的男性氣息,沉浸在昨夜的滿足裡。


  韓冰虹輕輕起身,洗漱後就到到廚房中準備早餐。


  在幸福的女人眼裡世界上一切都是那麼美好,星期天是他們的家庭日,韓冰虹這幾個星期來忙得一直沒時間陪兒子,今天她打算一家人出去散散心。


  「媽媽,今天我們要去哪裡玩……」亮亮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想知道今天有什麼節目。


  「你啊,快去洗臉漱口先……」


  「起床吃早餐了,大懶蟲……」韓冰虹回到臥室。


  「唔…………」鄭雲天伸了個懶腰,皺著眉:「那麼早……幹什麼啊……」


  「早?你忘了今天和孩子一起出去的……」韓冰虹掀開被子。


  鄭雲天慵懶的抓抓頭,不得不聽話地起來,想來他們一家人也真的很久不一起出去了。


  「早餐好不好吃……」韓冰虹臉上洋溢著甜甜的笑。


  「好……」亮亮大聲在回答。


  「今天讓爸爸帶我們上哪玩?」


  「唔……我要去東方樂園……' 亮亮想了想天真地說。


  「哈哈……」夫妻倆看著可愛的兒子開心地笑起來。


  「嘀嘀嘀……」快要吃完早餐時雲天的手機響了。


  「喂……」雲天一聽,「……呵是吳副局長……這麼早有什麼事……」


  「呵……這樣啊……」


  「誰啊?什麼事……」韓冰虹問道。


  「哎…我們我副局長說要和我出去一趟,看來今天隻能你和孩子去了……」


  「什麼事啊,不能推開嗎……」


  「哎…領導的吩咐,誰敢問那麼多……我想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不好拒絕,吳副是我的老上級了,我以後還得靠他呢……」雲天吃完回房裡換衫。


  韓冰虹正在掃興,這時家裡的電話響了。


  「你好……」「姐啊,是我……今天休息啊?」電話那頭傳來一把響亮的女聲。


  「你這傢夥,那麼早,又有什麼新名堂……」韓冰虹一聽是妹妹冰嬋的聲音沒好氣地說。


  韓冰嬋是她最小的妹妹,第一軍醫大學畢業後在部隊工作了幾年,是個有軍人作風的女軍官,後來從部隊裡轉業回到公安廳,由於她是醫大畢業的高才生,又有豐富的臨床經驗,公安廳二話沒說就把她接收了,現在公安廳刑偵處技術二科,是個法醫官。


  韓冰嬋在部隊鍛煉過,作風硬朗淩歷,頗有巾幗不讓鬚眉之氣,在公安系統裡是個出名的大美人。


  「正好今天我也休息,想問問你有什麼活動,煩死了……」電話裡韓冰嬋叫道。


  「你啊……是不是又和於波鬧小姐脾氣了……」韓冰虹一聽就知這個妹妹是什麼會事。


  「我才不呢……」電話裡韓冰嬋否認。


  「好了…你過來吧,反正今天你姐夫沒空,你和我、亮亮一起出去吧,……要不要把於波叫上啊?」韓冰虹最後故意加了一句。


  「我才不管你叫不叫他……那一會我就過你那了……」韓冰嬋爽快地掛了電話。


  冰虹笑了笑,放下電話,她是最瞭解這個妹妹的。


  那邊鄭雲天已換好衣服準備出門,韓冰虹幫他整理衣領,「別像昨晚那樣,玩到三更半夜才回來……」


  「服從指示……」鄭雲天吻了下妻子的香腮。


  「小心點啊……」


  夏季的日照就是充足,一大清早就是烈日當空。雲天先坐出租到海市蜃樓取回他的座駕,那是單位配給他這名中層幹部的低檔國產車,隻能代步,開到一些高檔的場合真有點見不到人,得趁沒人的時候才偷偷鑽上去。


  鄭雲天上了車習慣地打開收音,邊開邊想昨晚的事,想著想著不禁瞟了一下儀表下的抽屜,裡面裝著盧總塞給他的一萬元錢,他是第一次遇上這種事,心裡總是有點虛,但想想這也算是自己的勞動所得啊,


  現在社會上不是有很多行業咨詢一下也要收費嗎?市場經濟了,就得順著潮流辦事,這又不是受賄,我也沒給人什麼好處作交換……雲天用各種借口給自己找理由。


  畢竟作為一個國家公務員,表面看起來很風光,但其實囊中羞澀之至,這是中國公務員的悲哀,這一萬塊錢算起來就是他大半年的工資了。不過他還是有點不踏實,也就沒動那些錢,讓它丟在那裡。


  按照吳副局長的吩咐,鄭雲天開車到他家,然後坐吳副的專車出去。


  「今天帶你去個好地方,認識幾個朋友……」吳副局長邊開車邊對雲天說。


  「什麼地方,那麼神秘……'


  「到了你就知,雲天啊,你跟了我幾年啦……」


  「五六年了吧……」


  「是啊,都跟了我這麼久了,我這輩子算是交給安全事業了,這麼多年了,你看我還是蹲在那個白鴿籠裡,外面說得不錯。抓手術刀的不如抓剃頭刀的啊……」


  「局長你……」雲天有點疑惑。


  車子開出市區直往郊外而去,大約過了十多分鐘進入一片高檔別墅區,裡面樹木掩映,環境幽靜,好一個人居典範,一幢幢歐陸的風格的別墅,水鳥不時掠過湖面,完全生態概念的結構給人回歸自然的感覺。


  「怎麼樣……不錯吧?」吳副放慢車速。


  「真美啊……」


  「好,到了……」吳副停好車打開車門。


  雲天鑽出車子四周看看,和繁鬧的市區相比,這裡簡直是世外桃園,清新的空氣令人心曠神怡,有如置身人間仙境。


  「進去吧……」在吳副的帶路下雲天跟著進了一間別墅,侍者看了看吳副出示的東西便讓他進去了。吳副對這裡倒很熟悉,逕直上了二樓,在一間房子前停下用手敲敲門。


  「請進……」


  吳副推門而入,雲天也跟著走了進去。


  「彭老闆……」吳副打了一下招呼也不上前握手,顯然他和這位彭老闆已經很熟了。


  「這位是我們鄭處長,國安局的精英……」吳副向彭老闆介紹鄭雲天。


  「果然是一表人才,吳局長真是強將手下無弱兵啊……哈哈……」彭老闆笑道。


  「彭老闆你好……」鄭雲天上前與之握手。


  「彭老闆是我的老朋友啦,雲天你不必拘束,以後有機會和彭老闆多交流交流,他可是個無所不通的財神爺啊……哈哈……」吳副笑著說。


  「哈哈……」


  幾個人聊了一會,彭老闆建議讓雲天熟悉熟悉這裡,


  吳副對雲天說,做人不僅要學會拼博,還要學會處世,還有享受,人生幾十年,就那麼會事,不要等到老了才糊裏糊塗地說白活了。


  彭老闆和他的手下名叫「光頭」的人帶路下了樓,回到地下,左轉右轉進了裡面的花園,在一暗處,彭老闆打開一個機關,隻見石山偽裝的門一下打開了,雲天四下看看跟著眾人走了入去。因為有吳副局長在,他感到沒什麼可擔心的,他太相信這位領導了。 




第19章


  假山後面又是另一個世界,彭老闆再次按動機關,一個精鋼大門緩緩升起,映入雲天眼中的是一個偌大的賭場,有如港片中的豪華賭船,隻見裡面人頭攢動,無數衣寇楚楚的賭客正聚精會神地沉浸在遊戲中。


  「怎麼樣,這裡是人間天堂,要什麼有什麼,全世界流行的博采遊戲我們這裡都有,你可以憑自己的智慧和實力一夜之間成為百萬富翁。這裡還有令人流連忘返的溫柔鄉,讓你在博殺之餘一解寂寞,我們的服務理念是『有錢最大』。」彭老闆向剛來的幾個人介紹。


  鄭雲天有點驚訝,吳副局長竟然會來這種地方,不過從他剛才的種種言論來看,倒是意料中的事。


  「鄭處長有沒有興趣玩幾手?」彭老闆笑問。


  「不……不……我是不會的……' 鄭雲天連忙推辭。


  「這些都是很簡單的遊戲,以鄭處長的智慧應該玩一些高水平的才對啊……哈哈……我們這裡還有些另類的遊戲,會滿足各種顧客的口味……鄭處長要不要開下眼界……」


  「不行……我沒錢的……」鄭雲天連連推開。


  「這個你先拿著,大膽去玩,你是吳局長的人,也就是我彭某的朋友,不要太在意,錢財身外物,不過贏了要請我吃飯呵……」


  「放心吧,輸了就算我給鄭處長的見面禮,鄭處長這個朋友我是交定了…」彭老闆說完把十個籌碼放在鄭雲天手上。


  「這、、、」 鄭雲天緊張地捏著手上的東西,望著吳副局長。


  「不要緊……彭老闆既然讓你玩,你就放心雲玩,但不要贏得太多呵……哈哈……我以前也沒玩過,現在還不是會了,你是聰明人,這些小玩意是難不了你的……」


  「這裡算多少錢啊……」


  「十萬!每個籌碼是一萬元,一共十個……」彭老闆說道。


  鄭雲天捧著那十個圓圓的金幣有點行不動,這可是他做十幾年工才能攢到的啊……


  「別緊張……男人不見點世面以後怎麼做大事,反正彭老闆作東,你就盡情玩吧,來這裡是為了放鬆,不要把輸贏看得太重……」吳副局長給雲天打氣。


  鄭雲天手心冒汗,看著賭場裡熙熙攘攘的人,既然領導都這麼說,他的膽子也定了很多,想想在領導和外人面前不可表現得太膽小無知,便硬著頭皮融入人堆裡。


  吳副局長和彭老闆對望了一眼,臉上浮起一絲奸險的笑容。


  彭老闆取出手機:「昌哥,那小子已經入局了……你還有什麼吩咐……」


  「好……按原計劃,先讓他贏上一點,給他一個定心丸,然後讓他輸回來,最後讓他來個大獲全勝,要做得有闆有眼,別讓他起疑心……」


  「好的……我看這小子嫩著呢,應該不成問題的……」彭老闆給昌哥匯報完情況後對吳副局長說:「老吳你這次幫了不少忙,昌哥會做人的,你兒子出國的事包在我身上,還有我給你開的瑞士銀行帳戶裡近日會有變動,你自己去查查吧……」


  那邊鄭雲天在人群裡轉來轉去,看哪種合適自己玩。其實他對這些東西不是太感興趣,隻是礙於人前不可示弱,否則就顯得自己太沒底氣了,這對自己日後的仕途可是有影響,因為現任省國安局局長就快退了,上台的人人皆知是吳副局長,到時能不能提撥上去就要看吳局對自己的看法了,畢竟他身邊還有很多巴結的人。


  想到這些利害關係鄭雲天強自鎮定,裝出不以為然的樣子,看準了一檔坐下,拿捏著手中的籌碼,看了看賭台上的形勢毅然出手。


  彭老闆坐在二樓的欄杆邊,下面的賭場他一覽無遺,看到雲天坐定下注他戴上對講機耳塞,對著小型耳麥向監控室下令:「注意,現在監視19號台穿淺灰色襯衫那名男子……」


  然後又接通19號台的做莊女郎,授意其對鄭雲天如何如何……


  就這樣賭場中暗藏的監視器對準了雲天,他手上是什麼牌莊家一清二楚,彭老闆一邊用茶一邊遙控雲天的輸贏。


  鄭雲天哪裡知道一切,開始時有點不適應,但越玩越順,不禁來了興緻,不一會就全身心投入博殺中,直玩得忘了時間。


  而韓冰虹此時正和兒子亮亮還有妹妹韓冰嬋在東方樂園裡玩得開心,冰嬋和姐姐一樣是個美人胚子,姐妹倆一靜一動,韓冰虹穩重大方,她活潑開朗。


  韓冰嬋軍營出身,愛好運動,有一點男孩子的性格。這天她一改往日警花的英姿,換上短袖運動衫,更顯現健美的身材,充滿運動員的朝氣。


  她陪著亮亮玩這個玩那個,玩得不亦樂呼,韓冰虹更多時候是在旁邊看他們玩。有時她還真羨慕妹妹可以這樣放得開,不像她那麼多東西要想,難道一個有了孩子的女人和一個還沒有孩子的女人區別那樣大嗎?


  冰嬋和丈夫於波結婚三年了但還沒要孩子,於波是公安廳禁毒處緝毒大隊的警員,兩人在同一個單位,因於波的工作忙,很少時間陪妻子,冰嬋是個小姐脾氣重的人,小兩口不免常鬧矛盾,但很快會沒事,韓冰虹對這個妹妹也沒辦法,也許這樣的家庭生活才叫生活吧,充滿了甜酸苦辣,多姿多采。玩到吃中午飯的時候,三人便在樂園內一起吃自助快餐。韓冰嬋和亮亮玩得餓了吃得津津有味,冰虹看著他們的樣子沒好氣地說:「吃慢點……沒人跟你們搶……」


  其實在她心裡有一個問題是想向冰嬋求助的,那就是有關當年卓錦堂被捉後的去向和警方如何處置,


  因為冰嬋在公安廳裡工作,但她擔心自己在船上的事被人知道,對這些事很少和人提起,當年的事除了在場的淩玉霜,葉姿,高潔和她的幾個同事外沒人知道,警方上船解救她們時她已穿好衣服,當時船上很混亂,沒有人發現什麼,警方隻是問他們是否受傷。


  一年多來,在韓冰虹的要求下,沒有人把當時的事說出去,外面也沒有什麼對她不好的傳言。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韓冰虹時常感到心有不甘,當年恥辱刻骨銘心,對沒法親手將仇人送上審判台她是耿耿於懷,一直在明查暗訪,而且她有一種預感,卓錦堂等人一定沒有被繩之於法。


  很多次她想對妹妹開口但又都忍了回去,今天出門的時候韓冰虹亦決定趁這次機會開口。


  「嬋,姐現在審理的一單案子遇到點小問題,但有些東西不能明查,我想讓你幫我打探一個消息……」


  「什麼啊……?」韓冰嬋擡頭問。


  「你幫我打聽一下去年在通海案中被捉的那些人現在怎麼處理了……」


  「那個啊……」韓冰嬋眉頭皺了一下,回想了一陣說:「那件案我沒份,一般兇殺之類的案才有我出場的機會……不過聽說在船上捉住的人現在還沒有被判刑……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在公安部門,認識的人多,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


  「沒問題,於波和監獄那邊的常打交道,可以讓他問一下,這種小事情有時亦得從偏門入手,找領導是沒戲的,得靠熟人和交情……」韓冰嬋像一個老公安似的說得頭頭是道。


  「看你美的……怎麼不惱於波啦……」韓冰虹取笑她。


  韓冰嬋這才發現自己說漏了嘴,平時她跟姐姐說於波不買花買禮物來哄她,一個星期都把他晾著。


  「誰……誰說的……我一向是把最頭痛最心煩的事交給他……」


  ……


  鄭雲天在賭台前一坐就是幾個小時,有一種在和人鬥智鬥勇的感覺,贏的時候興奮,輸了就迫切想開下一局把錢贏回來,眼珠子直盯著台上的牌局,玩得專心緻緻。


  好在運氣不錯,他的手氣是越來越順,面前贏來的籌碼是越堆越多,他有點控制不了興奮的心情,想不到這錢是這麼容易賺。正在他雄心勃勃的時候,有人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雲天側頭看了一下,原來是彭老闆,


  「怎麼樣,鄭處長看來贏了不少啊……」彭老闆嘴裡噴著煙。


  「是啊……剛才差點把彭老闆給的本給輸了,好在運氣不錯……又贏回來了……」雲天用手擦了下額頭的汗。


  「鄭處長不如休息一下吧,現在也到用餐時間了,等吃完了再來發財……」


  「好、好……那這些東西……」雲天指著面前贏來的籌碼。


  「幫鄭處長算一算數……」彭老闆吩咐身邊的一名賭場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立即熟練地點了下籌碼,


  「一共是七十八萬五千……」


  鄭雲天一聽竟贏了六十八萬多,心裡一陣高興,但臉上卻裝作若無其事。


  「鄭處長這些是你自己賺來的,我借你十萬塊幾個小時就不收你利息了,不過你要請我吃飯呵……」彭老闆從中取回十萬的籌碼笑著對鄭雲天說。


  「這個……當然當然……' 鄭雲天陪笑道。


  「你幫鄭處長兌了這些籌碼……」彭老闆對工作人員說,「呵,對了,鄭處長,你身上有銀行卡嗎?」


  「呵……有啊……作什麼用……」鄭雲天答道。


  「你拿著卡和工作人員到那邊把籌碼兌了,錢會馬上轉到你的卡裡……」彭老闆說,「我在二樓等你……」


  鄭雲天起身跟著工作人員到籌碼兌換台,服務小姐問鄭雲天要兌回哪種貨幣,雲天想了想還是要人民幣吧,並將自己的銀行卡遞給工作人員,工作人員通過網上銀行將六十八萬五千元人民弁入鄭雲天的帳戶內,並將回單交予雲天。


  鄭回天簡直不敢相信半天時間裡賺取了相當於自己五十年工資的財富,這太不可想像了,但現實卻擺在眼前,他捏著手中的紙條不禁有點緊張,畢竟到這種地方來賭博對一個國家公務員來是嚴重違紀的,雖然有吳副局長在,初出茅廬的他還是有點感到不安。


  「吳副局長有事先回去了,他說你玩夠了就自己回去或遲些時候他再過來接你……」回到二樓彭老闆對他說。


  「呵……不用了……我也點事,下次再玩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沒了吳副在旁鄭雲天就是有點慌。


  「鄭處長真是高手啊,半天不到就贏了這麼多,有空就常來,這是我的名片……」彭老闆說著把名片推過去。


  「真是不好意思……那我不是在贏彭老闆的錢了?」鄭雲天拿過名片。


  「哎……你錯了,你不是贏我的錢……你是在贏他們的錢……」彭老闆指著樓下的賭徒說。


  「不要不好意思,這是你憑自己的膽色和能力贏回來的,每一分都是你理所應得的血汗錢……」彭老闆說。


  鄭雲天告辭後出了別墅,攔了部出租車。


  車上鄭雲天一再回想今天的遭遇,雖然覺得有點不妥,但事實卻衝擊著他的大腦,為了確定那筆巨款真的存進自己的帳戶,他特地到銀行自動取款機上查實,發現裡面果然真金白銀六十多萬人民幣。


  鄭雲天抑制住內心的喜悅,彷彿踏上了一條康莊大道,他哪裡知道此刻一隻黑手已悄然伸向他和他的家庭。


第20章


  省高級人民法院。


  十九層的辦公大樓有如一把利劍指向長空,犀利而莊重。


  莊嚴的國徽高懸,氣度莊重嚴謹,神聖而肅穆,法律的威嚴不言自喻。


  三十級的台階前停滿了小車,每個辦公室門上都有標誌牌,各個部門在有條不紊地開展著工作。


  韓冰虹整理好桌上的材料,裝進檔案袋,把其餘的東西鎖好。


  她正準備過院長辦公室,向郭院長匯報案件的進展情況。


  韓冰虹走過樓道乾淨的走廊,手上拿著通海國投案的卷宗,高跟鞋有節奏地敲打著地闆,發出清脆優雅的響聲,


  她身著藍黑色的法官制服,合身的短袖套裙裝襯托出她成熟豐美的身段,左胸前佩帶著醒目的國徽胸章,顯得莊重而高雅。


  在院長辦公室門口,韓冰虹站住輕輕敲了兩下門,門其實沒關。


  「郭院長……」


  「呵……是小韓啊……請進……」老院長郭柏齡擡頭看了一下笑著說。


  雖然韓冰虹已是三十是多歲了,但是慈祥的老院長還是親切的叫她小韓,他是看著冰虹成長,從一個踏出校門的學生變成今天的優秀法官,對於韓冰虹他充滿了期望。


  韓冰虹的能力是人人看得見的,但老院長不單看到這點,他看得出在韓冰虹身上有一種別人不具有的氣魂,還有就是她堅韌不拔的意志和毅力。


  「今天精神狀態很好嘛……」郭院長摘下眼鏡笑著對韓冰虹說,韓冰虹進來的一剎,給他的第一感覺是充滿朝氣和自信。


  「院長的狀態也不錯嘛……」韓冰虹把卷宗放在院長辦公台上。


  「呵呵……不行啊,看東西累,時間一長眼睛就受不了……對了,案子進展得如何……」嗯……總的來說還算順利,目前最大的問題是國投破產系列案涉及到境內外債權人多達四百九十多個,牽涉美國、日本、法國、瑞士等十多個國家,涉及國內外財產數額特別巨大,沒有國內外社會公信力較高的中介機構負責破產清算工作,法院難以完成這一艱巨任務。同時,如果在審理過程中各行其事,執法不一,糾纏於清算工作,也必將影響審判工作的公正和高效運轉。」


  「那以你的意思如何處理……」郭院長有心要看看女法官的想法。


  「根據境外債權人多的特點,我想參照國際慣例,聘請國際知名的會計師事務所進行財務清算,聘請一些資深律師事務所,負責處理境內外法律事務,他們比較熟悉各國的法律,這一方面可以減輕我們的工作量,又能提高辦案效率,加快案子的進程,而高院將會在清算工作中負責依法監督。


  「好的,想法很好,你做一份詳細的工作建議給我。冰虹啊,這陣子可把你忙壞了吧,得注意身體呵……這次大家都看著你呢,千萬不能倒下呵……」


  「我會的,院長,謝謝你關心……另外關於案外自然人合法權益和妥善安置破產企業職工問題,我提個建議,因為案子涉及面大,關乎社會穩定,為了安定民心,我想先由政府墊出資金,委託銀行優先向個人儲戶支付存款,墊付後受托銀行取得代位求償權,作為普通債權人申報債權,這樣廣大債權人和遣散的職工心態會平衡一點,確保社會秩序穩定,要不人心惶惶,我們要開展工作也很困難啊!」


  「嗯……有建設性……冰虹你現在處理問題的方法很成熟啊……能顧及到很多方面,很好……努力去幹,大膽一些,要充分發揮自主性和創造性,國投案是先例,沒有經驗可以借鑒,你走出的路日後就是別人的經驗啊……我很看好你…組織也相信你,我可以先給你透點風聲,這件案之後,副院的職位你是很有希望的……不要令我失望呵……」


  「謝謝院長……」韓冰虹聽了滿心歡喜,有點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


  在省委省政府的支持下通海國際投資公司破產案取得了一個個階段性成果,合議庭成員克服了種種客觀困難,展現了新時代共和國法官的風彩,韓冰虹作為主要負責人在整個審理工作中表現尤為出色。


  而隨著案子的進展,韓冰虹已無暇顧及家庭,家務活和照顧兒子的重擔大部分落到了鄭雲天肩上。雖然他也處在一個男人仕途上的黃金年華,但他明白這次對妻子來說真的很重要,所以毫無怨言地支持韓冰虹。


  對於輕易到手的幾十萬他也不作多想,反正領導也知道。吳副局長是日後的第一把手,有他照著沒什麼可擔心的。身上有了錢感覺就是不一樣,雖然不能風風光光地花,但總比以前捉襟見肘強多了。


  其實他也知深現在當官的沒有幾個不為自己謀私利,有權在手不用,過期作廢,隻不過手段高明一點罷了。那些被捉去坐牢和槍斃的貪官隻不過是替死鬼,是反腐倡廉的犧牲品,中國的貪官永遠捉不完。


  後來他從吳副那裡得知那個彭老闆叫彭程,就是海市蜃樓的經理,不過他好像還不是老大,最大的老闆好像叫昌哥。


  鄭雲天贏了幾十萬後,也想過要收手,畢竟這種東西不是幹他這行人玩的,但經不起彭老闆的誘惑,金錢的魅力實在是太大了,想想自己做了二十多年了還是一個寒酸的國家公務員,就算日後能做上局長,工資再高也就是個二三千一個月,老老實實地領上一輩子也不會發達的。


  人的墮落是從思想開始的,不需要什麼理由,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鄭雲天也見得多了,沒有機會的不說,有機會誰不想,別以為那些政府高官坐在辦公室裡指指點點,真是為民著想嗎,他們都是天下烏鴉一般黑,為父母官的時候說的話被人尊為格言,指示,出事後什麼陳年舊事祖宗十八代的事都挖出來批,那是做給人民看的,畢竟出事的是少數人嘛!


  鄭雲天很快就成了彭老闆家的常客,有點自負的他還真以為每次贏來的錢是自己智慧的成果,用得心安理得,但世上哪有隻贏不輸的賭場呢?


  就在韓冰虹迎來事業高峰的時候,一個針對她的陰謀計劃展開了。


  週末,鄭雲天又和往常一樣,在彭老闆的賭場裡又贏了不少,他甚至開始擔心錢太多了怎麼辦,這段時間以來他贏了上百萬啊,他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他的腦子快要被鈔票塞實了,晚上做夢看到的都是花花綠綠的票子。


  「鄭處長,這錢是不是太容易掙了……」彭老闆鼻孔裡噴著煙,漫不經心地說。


  「以前我總相信別人說十賭九輸,現在看來也不盡然嘛……這是一種高智商的賺錢遊戲,當然和運氣還有點關係……」鄭雲天有點自負地說。


  彭老闆抿嘴不答,「我這裡有個錢來得更快的活,你有沒有興趣……」


  「呵?……」雲天問道:「是什麼……」


  「我受人所托想要這些東西,以鄭處長的本事,應該不成問題,就看你敢不敢做……」彭老闆從抽屜裡取出一大疊文件,放在雲天面前。


  雲天拿起一看,不禁眉頭一皺,「這………這些東西是國家機密,是不能碰的……要犯法的……」雲天說。


  「嘿嘿……犯法?……鄭處長怎麼一下子那麼多顧忌啊,你這幾天在我這裡玩這玩那的難道就不犯法?」彭老闆冷笑著說。


  鄭雲天一下怵了,「彭老闆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可沒幹什麼……這隻不過是娛樂一下而已……吳副局長也看見的……」


  「娛樂?娛樂能幾天有一百幾十萬進口袋?我的鄭處長,你是個聰明人,你也不想想,這整個場子的人,每人都像你這樣贏我幾十萬,我還用活嗎,你以為就憑你那兩下子能贏上那麼多嗎……?


  鄭雲天聽了心頭一驚,似乎在一剎間明白了什麼。


  「當然了,鄭處長是識時務的人,我們都是生意人,各取所得,我們不會虧待鄭處長,你贏的那些錢就當是我們交朋友的見面禮。你幫我搞到這些東西,我給你五百萬酬金,夠你用一輩子。我現在先給你二百萬作為訂金,事成之後給你另外八百萬……」彭老闆說著取出支票。


  「不……不……不行……這是不可以的。」鄭雲天連忙制止。


  他很清楚這些文件的份量,這些全是國家高級機密,有很多涉及商業上的利益。如果獲取這些機密,在未來的市場中會令某些人處在有利位置,其創造的價值是不能用錢計算的,但造成不良的後果也是嚴重的,甚至會危害到國家安全。


  「怎麼?鄭處長是嫌錢不夠嗎……那好,我再加個價,八百萬……這可是天價了。」彭老闆不等雲天再說什麼,將寫好的二百萬支票推到雲天面前。


  「彭老闆,不是錢的問題,那是人命關天的事,要做牢的……你就是給我再多我也不敢啊……」


  「行了鄭處長……你就別裝了,既然你我都不是生人了,你開個價吧……多少……」彭老闆不耐煩地說。


  「真的不是錢多少的問題,這種事是不能做的,一旦被發現,我別說處長做不成,連命也沒了……」雲天倒不是嫌錢少,他是真的不敢,雖然八百萬的確是個極度誘惑的數字,足夠他用一輩子。


  「嘿嘿……我把這個給你們單位送過去,你一樣做不成處長……」彭老闆冷笑著將幾盒錄像帶放到台上,把一盒放進機子裡,屏幕上是鄭雲天聚精會神賭博的畫面。


  「你……你要幹什麼……你這是在威脅我……」鄭去天倒吸一口氣。


  「嘿嘿……別說得這麼難聽,你是個聰明人,要知道好歹……」


  鄭雲天一時間在腦子裡閃過無數疑惑,但有一點他很清楚,是吳副局長將拉下水。


  短短的幾分鐘裡他彷彿看透了世間的危惡,官場的黑暗,「不……不可以一錯再錯下去……」他在對自己說。


  「這是一個陷阱,一個陰謀……有人要害我……誰…是誰……為什麼……」


  「不…不行……參與賭博,最多我接受處分……不能做這種犯法的事……」鄭雲天腦中一片混亂。


  「還有這個……自己看清楚了,如果你們單位看了,他們還會留你這麼一個腐化墮落的人嗎……」彭老闆再放另一段錄像,是在海市蜃樓夜總會裡鄭雲天暈過去後和小姐的醜態。


  「你……你們是早有預謀的……」鄭雲天似一下明白了什麼。


  鄭雲天似乎想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突然有一種被人出賣的感覺,他憤怒地把支票撕作兩半,恨恨地說:「哼……你也太小看我鄭雲天了,就憑這個你想要脅我,發你的白日夢吧……」


  鄭雲天將撕開的支票向空中一扔,「老子最恨就是被人騙,別以為用這個可以鎮住我……」鄭雲天轉身就要走。


  「別動!」光頭和另兩名手下突然用槍頂住鄭雲天。


  「嘿嘿……你以為我這裡是想來就來想去就去的地方嗎……」彭老闆連看都不看一眼鄭雲天,自顧看手上的一些照片。 




第21章


  彭一聲,你腦子就要開花,然後挖個坑把你扔下去,淋上汽油,一點火…呼……把你燒成炭,再埋上土,神不知鬼不覺,這個世界上就少了一個叫鄭雲天的人……簡單嗎?鄭處長……」彭程眼中流出兇光。「你想怎麼樣……」鄭雲天腳一下軟了,頭上直冒冷汗,手有點抖。


  「不想怎麼樣,聽我的話一起發財,否則讓你人間蒸發……」彭老闆把手上的照片一下打在雲天面前的台上。


  「光頭」手一動,「卡」地拉開手槍保險銷……


  「別……別……我答應你們……」鄭雲天終於在對方的威逼下就範。


  「這裡面還有兩份省高級法院的材料,需要你幫忙,你老婆現在正在審的那單破產案,你幫我套點資料出來,事成之後,另有回謝……」彭老闆指著台上的文件說道。


  鄭雲天說不出話。


  「鄭處長,人無橫財不富,要富貴就得用命拼,照我說的去做,隻此一次,事成之後你會擁有一筆可觀的收入,就算不做這個處長也無所謂,可以出國……相信我,這絕對是一筆對你有利的交易……」彭老闆說道。


  「記住不要玩花樣,我們是什麼人相信你已心中有底,我們要幹的事沒有辦不到的,你老婆兒子都在我們的監視中。跑和藏都不要去想,你跑不出我們的手心,明白嗎?」彭老闆冷冷地說。


  在彭老闆的威迫利誘下,鄭雲天完全妥協了。


  ……


  像一具失去了思維的行屍,鄭雲天木然回到家,他不知怎樣面對自己的妻子……


  經過權衡,他最後決定鋌而走險,與其等著別人宰割不如主動出擊,他做好了全盤計劃,一旦事發就帶上老婆孩子跑到國外去,反正有那麼一筆錢在手,到哪裡都不用怕。如果能躲過這一劫,事情不敗露,那麼處長可以繼續做,錢照收……他是這樣一廂情願地想的。


  經過劇烈的思想鬥爭,他終於狠下心,向單位和韓冰虹要放在家中保險櫃中的機密材料下手。


  三天後鄭雲天帶著彭老闆要的東西去到別墅……


  ……


  夜闌如水,燈火闌珊。


  夜深了,韓冰虹仍然埋頭於工作,案頭上堆滿了從單位帶回家中的材料和案卷,這是她做法官以來辦的最辛苦的一次案,但她也知道這是一次難得的機遇,人生難得幾回拼,對於一向上進的她是絕不會放棄的。


  國投破產案涉及到很多過去沒有遇到過的法律問題,在法律適用上的確存在一些困惑。對此,她在審理中從最大限度地保護債權人的利益出發,不等不拖,勇於探索,創造性地開展工作。遇到問題,首先研究出可行的方案,再投入到具體的審判實踐中。


  在紛繁複雜的案件面前,她行事果斷,思維慎密,法學理論功底深厚的特點得到充分體現。以她為首的合議庭集合了省高院的精英,是一個最具團隊精神的戰鬥力的集體,他們經過大量艱苦卓絕的工作,最大限度地維護了國有資產,贏得了全國同行和上級領導的稱讚和嘉許。


  而老院長的話更是給她無限的動力,如果案件取得成功,她極有可能在下一屆領導任職竟聘中當上省高院的副院長,郭柏齡院長已私底下向她通了氣,將會在提名上支持她,如果真的如願,她可能就是全省最年輕的副廳級幹部,這的確是令人萬般羨慕的成就啊!


  而在她對未來充滿憧憬的時候,一張黑網卻悄然向她張開了……


  ************


  仁東醫院座落在風景秀麗的南湖之濱,院內處處楊柳隨風,景緻怡人,新建的醫學樓,先進的化驗室掩映於湖光山色之中,在這裡工作或養病是一種享受。


  醫學樓寬敞明亮的過道上走來一名身著白褂的護士,臂彎裡挾著一個病歷夾。迎面而過的人不時和她點頭緻意,


  「你好,護士長……」


  「你好……」被稱作護士長的女人很有禮貌地微笑著回應,不一會來到了院長辦公室前。


  「得得……」女護士舉起手輕輕地敲了兩下門。


  也不等裡面有什麼回應她就推門進去了,顯得有點隨意。


  「院長……」護士進門後見裡面有兩個人,立即感到有點意外,「我……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正要退出去。


  坐在辦公桌後的老院長立即叫住她,「不用了……我們剛好談完了……這樣吧劉先生,再給我一點時間,三天後我答覆你,好嗎……」


  老院長對他對面的一個年輕人說。


  「那……好吧……」年輕人顯然有點不甘。


  「價錢方面我們可以再商量的……折扣上希望你可以再考慮一下……」年輕人邊走邊說。


  「好……好……」老人顯得有點不耐煩的樣子。


  「彭」的一下。年輕人終於關上門出去了,護士長抿嘴笑道:「又是那些討厭的醫藥銷售代表麼……」


  「真煩……」老院長摘掉老花鏡,瞥了一眼女人,「差點誤了我的護士長的早餐……」


  女人臉上掠過一片紅霞,嬌嗔道:「去……我才不希罕……」杏眼含春,秋波如水。


  「迷死人的騷貨……我把老命給了你了……還不過來……」老院長看著媚態的女人,豐姿婉約,雖然穿著寬鬆的白大褂,胸前的尤物還是蕩人心魂,微卷的秀髮上戴著護士帽,看護天使的風韻,引人犯罪。


  護士長把門關緊,然後將辦公室的兩個窗簾拉上,一面眉目含情地挑逗著男人的視線,慢慢地移近辦公台,把病歷夾放在院長面前。


  「來……嘗嘗今天的早餐,……」老院長一推椅子,身前空出一片,兩腿向兩邊趴開。


  護士長解開最上面的兩三粒衣扣,春色若隱隱現,她慢慢地跪到院長的兩腿間,隔著褲子輕輕地玩弄已撐起的小帳篷。


  「快……受不了了……」男人催促。


  護士長白蔥般的手撚住拉鏈輕輕往下一拉,肉棒連內褲一起頂了出來。迷人的護士隔著內褲玩了一下,這才把肉棒放出來,黑黑瘦瘦的長得像節節的老竹一般,醜陋不堪。


  護士長卻不討厭,柔滑的手掌握住套弄了一會,又向老人送了幾個媚眼,這才把頭湊近了,輕張檀嘴,慢慢把肉棒含了進去。


  老人被美麗的護士長溫熱的口腔一下吸住,耐不住發出一聲舒坦的歎息,肉棒也一下子硬了好幾分,護士長便握住根部暢快地吞吐起來。


  護士帽有節奏地起伏,欣賞美女口交確是人生一大快事,老人一邊撫弄著秀髮一邊看著下面的女人不斷變換角度吸吮肉棒的各個部位,口技十分熟練。


  「嗯……」老人滿意地靠在大班椅上,享受著口舌之樂,拿起台上的病歷夾翻看起來。


  這時台上的電話「鈴……」地響了。


  院長遲疑了一下,拿開病歷夾,隻見下面風情萬種的護士已是粉面桃花,嬌小滑膩的舌頭在龜頭稜溝裡打轉,仔細地清理著。


  他示意女人不要停下,伸手拿起話筒,「喂……你好,仁東醫院……」


  「您好,是馬院長嗎……」電話那頭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嗯……我是馬青藏……」老人很自然地答道。


  「我是大昌啊,今天車永淳先生從日本過來,上午十點的飛機,他讓我們兩點在機場接他……我想晚上在別墅那邊招待他,你也一同過來吧……」


  「嗯……可以的,車先生那邊他說準備得如何了……」馬院長問道。


  「他說這次會把藥的樣品帶過來,按他說應該沒問題,如果醫院方面能配合的話,就可以進入實驗階段……」


  「嗯……很好……對了……姓鄭的擺平了沒有……」馬院長問。


  「已經服服貼貼了,我們手上有了國安局的這些資料,進展相信會順利很多。還有,過兩天,我們有一單官司,是和國投案有關的,是她老婆主審,我想就趁這個機會給她開刀……」


  「嗯…這個你看著辦吧……不過得悠著點,別玩得過火了,大事要緊……」馬青藏忍著下體越來越強的快感掛上電話,護士長用手托住翹起的精袋,加快了吞吐速度。


  「噢……」馬青藏暢快得身體弓直起來,肉棒急劇跳動,馬眼發酸。


  「啊……」老傢夥抖動了兩下,顯然已在女護士的嘴裡射了。


  美麗的護士長嘴唇含緊,不讓一點精液溢出,等到老人完全射完後,才小心含住滿口污物地退了出來。


  護士長嬌柔地望了一眼快意的男人,一抿嘴,喉中一動,咕地把濃精嚥了下去,還伸出小舌舔了一下唇邊。


  「浪貨……怎麼樣……味道還濃吧,我可積攢幾天了……」馬青藏看著騷媚的女人快意地說……


  ************


  省高級人民法院第一審判庭內,國徽高懸,氣氛莊嚴肅穆。


  國投案在債權申報的過程中,因債權申報人提出異議,形成債權異議糾紛案件幾十宗,法院不得不在清算資產的同時,開庭審理這些棘手的案件,而且很多是涉外案,標的巨大。


  今天的審理隻不過是其中普通的一單而已。原告是輝業集團下屬的娛樂公司海市蜃樓,被告是省物資建材公司,二者與通海國投間有著三角債,由於國投的破產,三者的債務糾纏不清。


  韓冰虹身著深藍的法官制服正坐審判台中央,兩邊是審判員,助理審判員和書記員。雖然隻是很普通的一件案,但她一樣很重視,因為她知道在整個國投破產案中,每一個環節都不容有失。


  審理在循序地進行,但有利的天秤似漸漸傾向被告一方,就在案子就要明瞭的時候,突然原告律師說有新的證人,要向法庭出示重要證物,並要求由審判長親自驗證。


  韓冰虹示意宣召原告新的證人上庭,法警將證人帶上證人席,她略看了一眼這名證人,並無特別,肥大的身軀,身著西裝。


  在循例提問後,證人要求出示他所謂的重要證物。


  韓冰虹示意法警把證物傳上來,她折開信封,將裡面的東西取出一看,頓時嚇了一跳,驚得手心直冒汗,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第22章


  「鑒於原告提供新證物,且證物對案件有重大影響,為了公正起見,法庭要對證物作進一步認定,我現在宣佈暫時休庭。證人賴炳請隨法警到候審室……」主審法官韓冰虹強作鎮靜審視了一下法庭。


  為了不讓手上的證物在審判團和法庭上馬上公開,韓冰虹不得已用審判長的特權,暫時終止問訊。


  法庭的氣氛一下緩和了很多,旁聽席上有人竊竊私語,有人站了起來。


  法警依照審判長的指令把證人從證人席上帶下來,繞過審判席從左側的一個出口出去,隔壁就是候審室。


  「小周你先回法庭去,記住沒有我的允許不得讓任何人進候審室……」韓冰虹對法警叮囑。


  「是……」法警應道。


  韓冰虹打開候審室的門,進去後關上。


  隻見那名證人已坐在裡面的長椅上,不經意地左顧右盼,這間候審室不是很大,三四十平方。正中是四張辦公桌拼起來的一組長台,兩邊靠牆擺著長椅,牆上貼有法院工作人員行為準則之類的東西,最裡面的一幅牆開有一個窗,合金玻璃窗關著放下墨綠的窗簾,關上門後顯得很封閉,雖然沒有法庭上那麼肅穆,但還是有一種嚴肅的氣氛。


  「你叫……賴炳?」韓冰虹想了一下開口問道,拉出一張辦公椅坐下。


  「是……」那人應道。


  「這些東西你是從哪裡得來的,這和本案無關,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提醒你,提供假證供是犯法的……」韓冰虹正色道。


  「假的?以您大法官的眼光真假就不用多說了吧……老實說吧,這是我們從你丈夫那買來的,不相信你可以請鄭先生上庭問一下……」


  韓冰虹心裡猛的一跳,頓了一下,表面上還是裝得很平靜,腦子卻是飛快地運轉,尋找應對之策。因為這幾份高級法院的機密文件除了院長和主審的審判長能掌握外,是沒有人可以得到的。而她曾經把這些文件帶回過家裡。


  「不……不會的……」韓冰虹在心裡想,丈夫不會做對不起自己的事。


  韓冰虹看那人面目平庸,氣質也不像是什麼高文化的人,心想是不是有人指使他來呢,得探清此人的虛實和意圖。


  「不管你從什麼途徑得來,非法持有這些東西都可能構成犯罪,你是不是得了什麼人的利益,如果是這樣我勸你懸崖勒馬,否則你隻會搬起石頭砸你自己的腳……」韓冰虹嚴肅說道,她想從氣勢上給這個人一點威脅。


  「別嚇唬人……我們是不見兔子不會撒鷹的,你好自為之,否則誰砸了自己的腳還說不準……嘿……」男人冷笑。


  韓冰虹心中一凜,頓時感到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人並不簡單,似乎是有備而來。


  「你不要自以為是,我韓冰虹光明磊落,身正不怕影子斜,是非黑白自有公論。別以為用這些東西就可以改變這件官司的輸贏,……」韓冰虹嚴辭斥道。


  「哧……韓法官以為我們會在意那件小案子嗎?我們隻不過是給你打一個招呼而已,……」賴炳整了整他的領結說。


  「請你不要故作玄虛,也不要賣弄,這種事我們見得多了,不要以為這點東西就可以要挾我,你太小看一個高級法院的法官了……」韓冰虹歷聲道。


  「哧……不要太神氣了,我的大法官……這些東西的份量你心裡有數,不要迫我們翻臉……」


  「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我丈夫給你的……」韓冰虹強壓心中的怒氣。


  「鄭處長不隻出賣了你,還出賣了他自己,這是國安局的機密,我們給了他八百萬啊!不要對男人太有信心,在金錢面前幾乎每個男人都是奴隸……」賴炳將另一疊材料拿出來放到韓冰虹面前。


  韓冰虹一下拿起台上的複印文件,一看之下,不禁皺起雙眉。


  「如果韓法官還不相信的話,還可以去查一下這個帳戶,你老公在短短一個月裡收入了上百萬啊……以他的工資水平,有這個能力嗎?」賴炳漫不經心地將鄭雲天的銀行卡帳號推給女法官。


  「為什麼……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韓冰虹這個時候已經明白了幾分,一個籌劃已久的陰謀正在針對著她,為什麼命運這樣的殘酷,在這個時候發生這種不可想像的事情,這是足以毀掉她一生的。


  「韓法官應該清楚,如果這些東西公開出去,後果會是怎樣,你和你丈夫都會受到停職調查,因為司法機關完全有理由相信你們夫妻倆為了個人利益,監守自盜,這盜竊出賣國家高級機密罪,瀆職罪,巨額財產來源不明罪加起來,應該判什麼就不用我來說了吧……韓法官?」


  「你……」韓冰虹一聽氣得秀眉豎起,「你們這夥無賴,不要自以為是……法律是公正的,我不相信你們能無法無天……」


  「說得好……法律是公正的,因為法律是講求證據的,這裡就是你們犯罪的證據……」賴炳理直氣壯地說。


  「胡說……我沒有……我絕不會做這種事,每個人都可以為我作證……」韓冰虹漲紅了臉幾乎在竭盡全力地反駁,但一切顯得那麼無力。


  「不要激動,不要以意氣用事,韓法官!你是一個見過場面的人,我相信你會為你和你的家庭著想,其實一切很簡單,隻要你聽我們的,什麼事都沒有……否則,你活著比死了還難堪……」


  「啊……」韓冰虹強忍著內心的氣憤得說不出一個字,說真的,如果自己被抓起來,那才真是天大的笑話。


  「怎麼樣……想清楚了麼?」男人站起來,雙手插在褲袋裡,打量著無助的女法官,幾分鐘前還在審判台上不可一世的樣子,現在卻受制於一個市井無賴,看起來確實不可想像。


  「你別做夢……我韓冰虹絕不會向罪惡屈服,我不會與你們同流合污!…」韓冰虹提高嗓子。


  「好啊……那我就把這些東西給審判團的成員每人一份……」賴炳就要開門出去。


  「慢著……」韓冰虹突然叫道。


  賴炳臉上掠過一絲狡詰陰笑,轉過來看著女法官,他真的有點佩服老大的胸有成竹。


  「要改變主意嗎?韓法官,現在還來得及,等我出了這個門,你就想改都來不及了……」


  「我需要時間……我要和我丈夫說清這到底是怎麼一會事……我不會無緣無故受人要挾……」韓冰虹的口氣一下軟了很多。


  「好啊……我們有的是時間,我們能等……不過韓法官得讓我們知道你是有誠意的才行啊……」賴炳看著端莊美麗的女法官,眼睛不老實地在韓冰虹高聳的胸部描來描去。 


第23章


  韓冰虹的法官制服被豐滿的乳房撐得漲漲的,賴炳站在證人席的時候就不老實地瞟這個女法官誘人犯罪的胸部。


  韓冰虹卻沒想到男人猥褻的一面,突發的事情令她一下失去了平時的沉著冷靜。


  賴炳一下把門鎖死,長在一堆橫肉裡的兩隻小眼淫光一閃,心想老大竟把這個美差派給她,真是功德無量,日後一定要誓死效命。趁韓冰虹不在意,一下上去緊緊摟住女法官的身體,大手在兩隻乳房上重重的抓了一把。


  韓冰虹驚叫一聲,本能地想掙開男人的摟抱,她根本想不到這個無賴竟然如此猖狂,這簡直是色膽包天,這是高級法院審判庭的候審室啊。


  「幹什麼!放開我……你這個流氓……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嘿嘿……怎麼不知道……不就是高級法院嗎?……在這種地方弄你這種高官才叫剌激哩……」


  「你……你、再不放手……我……我要叫了……快來……」


  「人」字還沒叫出來,一隻大手一下封住了女法官的嘴。


  「叫什麼叫,一會有你叫的時候……」賴炳箍緊女法官,一手從口袋中裡取出一塊強力封口膠,用牙咬著,一下撕開後,一下捂在女法官的嘴上,然後用力將女法官的雙臂反剪過來。


  「唔……唔……唔……」韓冰虹劇烈地掙紮,但嘴被嚴嚴地封死了,叫不出來,隻能從喉嚨裡發出痛苦的悶叫。她沒有想到這種事情竟會發生,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賴炳見女法官劇烈反抗,手上用力一扭,韓冰虹頭一仰,苦哼一聲,痛得眼水要流出來,竟不能再動。


  「嘿嘿……給我老實點……否則有你好受……」男人說著取出一副珵亮的手銬把女法官的手銬了起來。


  「今天讓你知道什麼叫強權勝過公理……好好反省吧……韓法官!」


  賴炳把女法官按在桌面上,動手解開韓冰虹的褲帶,「刷」一下,女法官的褲子跌落地上。


  韓冰虹苦苦掙紮著,無奈口不能言,不禁悲從中來,淚水一下湧滿眼腔。


  「這是誰作的孽……這樣的事竟然發生在我身上……還有雲天……為什麼要這樣做……人……為什麼沒有人來啊……我不要……被這個無恥的人強姦……」此刻韓冰虹的腦裡一片混亂。


  「…嘿嘿…別指望有人來……這裡沒有韓法官的許可沒有人敢踏入半步。」賴炳彷彿看透了女法官的最後一線希望。


  「你就好好享受吧…老子可儲足了貨……」男人無情的扒掉女法官的內褲,大手在臀溝裡摸了一把,隻感到無比的肥美滑嫩。


  「不……不要……」女法官無助地搖著頭,在內心裡苦苦掙紮著,雙手被反銬著,飽滿的胸部壓在檯面上,渾圓肥實的屁股向後拱出。


  「人……來人啊……為什麼沒有人來……這個時候就算有人敲一下門就可以逃過這場淩辱……」韓冰虹在心裡聲嘶力竭地呼叫著。


  「啪……」,賴炳重重打了一下女法官的肥厚圓實的屁股,然後用力捏了一把,手指深深地陷入雪白的肉裡,粉臀嫩滑無比好像要捏得出水一般。


  「來了……告別貞節吧,我的韓法官……」賴炳踢開女法官的雙腳,一手按住韓冰虹的屁股,一手握住他那條粗陋無比的傢夥頂入肉縫裡。


  「啊……不…不行……」韓冰虹在被侵入的一剎彷彿被打入地獄的最底層,淚水流到美麗的臉上,「太殘酷了!為什麼命運要一次又一次地玩弄我……是我前世犯了什麼十惡不赧的罪嗎?」


  肉棒頂入腔道裡,完全佔有了女法官的身體。


  「籲……」賴炳發出粗重的歎息,從後面看身著莊嚴制服的女法官扭動著身體哀叫,大力地來回抽送,緊實溫曖的陰道把他的肉棒夾得無比暢快。


  「好好享受吧……韓法官,給自己留個美麗的回憶……這是你的榮幸……在法庭上被強姦的法官,自法律誕生以來你可能是第一個………你足以自豪一輩子了……」男人一邊大幅抽插一邊侮辱絕望透頂的女法官。


  「不……來人啊……救我……」韓冰虹內心流血地哭叫著,最可悲的是在進這個候審室前她還吩咐法警為這個可恥的強姦犯把門,如果沒有她的命令是不會有人踏入這裡半步的。


  「現在開始叫吧……剛才你不是要叫嗎……」男人抓緊屁股抽動。


  「別他媽的裝得這麼清高,老子見多了,越是像你這種表面高雅的人,內心越是淫蕩,心裡恨不得多挨幾根雞巴操……我說得對不對,韓法官……」男人無恥地說。


  「不……不是……為什麼是這樣……」韓冰虹幾乎氣昏過去,生硬地接受著身後無情的攻擊,粗長的肉棒每次齊根沒入身體時頂到敏感的子宮,都頂得她悶叫著仰一下頭。


  「爽嗎……法官大人……」賴炳揮汗如雨,肉棒大幅度來回抽送,插得呼呼有聲,每一次都是直進直出,毫不留情,把女法官腔道內的膣肉插得來回翻轉。


  候審室裡沒有空調,又比較封閉,韓冰虹經這一陣折騰,很快香汗淋淋,室裡的一切無聲地進行著,隻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她不時的悶叫聲。


  女法官在男人的操縱下身體慢慢出現反應,直接的磨擦引發生理的變化,原始的快感不受意志的控制慢慢滋長,女法官開始被捲入肉慾的漩渦。


  「唔。唔……」韓冰虹雙眉緊皺,眉心幾乎擰成一個「川」字,豆大的汗珠一顆顆滾下來。


  「怎麼樣……叫啊……」男人狠狠地抽送。


  「放開我……啊……」韓冰虹想直起身來,在身體出現快感的徵候時她感到一陣恐懼,「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太無恥了……在這種地方……」如果在這裡被強姦都出現高潮,對一名女法官來說簡直是一生的恥辱。


  「停手……你這畜牲……人渣……」韓冰虹突然變得激烈起來,因為她意識到這樣下去會出現什麼情況,她絕不能接受這種事的發生。


  因為被反扭雙臂,上身趴在桌面上,雙手已經發麻,胳膀好像要被擰斷了一般難受,韓冰虹努力想要直起身來。


  男人發覺韓冰虹的企圖,立即一手按住女法官的後腦,把女法官的臉按在桌面上,下體狠狠地捅著:「騷貨……老老實實挨棍子吧……」


  「嗚……嗚……不……」韓冰虹嘴裡「依呵」不斷地悶叫著,不斷地搖動。


  賴炳看著美麗端莊的女法官白晃晃的豐臀,狠命地頂撞,撞擊聲不絕於耳。


  候審室和審判庭隻是一牆之隔,暫時休庭的時間就快到了,外面的原告與被告雙方稍作休息後已重新復位,旁聽的也漸漸坐好,所有人都在等待下一階段的審判,不知道原告提出了什麼樣的證據。


  但是他們哪裡知道,尊貴的女法官此時正在隔壁被無恥地姦污,這對神聖的法律簡直是一種諷剌。


  賴炳按住女法官的屁股盡情地抽插著,臀溝深處纖巧的菊花眼不時閃現,他一手按在銅錢大小的屁眼上,趁著屁眼開合的瞬間,把粗大的大拇指摳了進去。


  「嗚……」韓冰虹的身體劇烈抖動起來,肛門裡傳來的刺痛顯然超出了她的承受程度。


  賴炳見女法官反應劇烈,肆虐心大盛,一邊用力摳挖女法官的肛門一邊加快抽送。


  「嗚嗚……」一連串痛苦的呻吟,韓冰虹美麗的臉幾乎扭曲變形。


  「過癮了嗎……」賴炳咬緊牙關攻勢不止,在法庭的候審室這種特殊的地方做這樣的事,簡直是不可思議,女法官的身上的制服代表著法律的尊嚴,但此刻卻在遭受罪惡的踐踏。


  「不要……不要這樣……天啊……這是為什麼……」女法官在無聲地哭訴。


  賴炳心中充滿了征服感,就好像在法庭上無數雙眼睛注視下,一下一下地鞭撻神聖不可侵犯的女審判長,肉棒如矛,下下盡根,直插得女法官雙眼翻白,哀嚎卻吞回肚子裡……


  「正義何在……天理何在……」剛直的女法官開始質疑法律的完美,因為法律曾經令她輝煌,但如今在她心裡整個世界一片黑暗。


  「讓你死得明明白白……」男人抓住女法官反銬著的雙臂高速抽插。


  「啊……」韓冰虹秀眉擰作一堆,身體抖動,美麗的頭持續仰起,淒歷地哀鳴……


  「射死你……」男人突然怒喝一聲,身體一僵,屁股哆嗦著,口中怪叫著,火熱的精漿如湧射而出。


  陰道能感受到男人肉棒的下下抽搐,一下下的脈動把骯髒的液擠射出去。


  良久,男人才徐徐退出……


  韓冰虹象從刑架上釋放下來一樣癱軟在桌面上,眼淚流了一面。


  「嘿嘿……來…做個紀念……」賴炳洩慾後從他的皮包裡取出一根假陽具,打開電動開關,插進女法官濕濕的陰道裡,然後把一副貞操帶裝到女法官的陰戶上,最後加上鎖。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記著你說過的話……」男人打開女法官的手銬。


  「……不要有告我這種低級想法,你不會有任何證據的。」賴炳把從肉棒上脫下的避孕套在女法官眼前揚了一下,裡面裝著他噁心的精液。


  「嘿嘿……想脫下貞操帶的話照這上面的去做……」男人淫笑著把一隻信封放在台上揚長而去。


  ……


  重新開庭後韓冰虹彷彿換了個人,身體裡的電動陽具在不停地折磨著她敏感的身體,弄得差點在審判席上洩出來。她有意加快審判進程,在作了一些例行的程序後便宣佈當日的審理結束,退庭!然後草草收拾了一下便趕回家去了。


  ************


  落日的最後一抹餘輝被夜色吞沒,喜愛夜遊的飛蟲開始出巢,胡亂地在空中飛舞。


  市郊的豪華別墅區「水韻庭院」在夜幕下披上神秘的色彩。


  20號別墅內,大廳裡燈火輝煌,別墅主人賴文昌設宴待客,晚餐十分豐盛。


  「車永淳先生,預祝我們此次的合作取得成功。」賴文昌舉杯道。


  仁東醫院院長馬青藏也舉杯道:「有韓國天宇財閥的支持,相信這個項目會很順利,車先生,來……乾一杯……」


  被稱作車先生的韓國人約莫50多歲,留著一點鬍子,看上去有企業家的精明幹練,他通曉中文,雖然有一點生硬,但對於外國人來說,已經是很不錯了。


  車永淳有禮貌地舉杯:「謝謝……預祝一切事情順利,賴先生和馬院長的誠意令我感到高興。這次的合作希望能加強我們雙方的關係,中國的市場前景很廣闊,天宇集團也有意擴展中國的業務。宏圖公司的起點很高,涉足的都是高新技術產業,產品的科技含量和附加值都很高,回報率是可以預期的。如果政策上允許的話,三井財團有意入股。」


  「是嗎?車先生太客氣了,能得到天宇財團的青睞,真是榮幸之至啊!希望我們的第一次合作能取得成功,宏圖高科現在正是創業階段,需要的是資金上的支持啊!」賴文昌作為宏圖公司的股東之一有點受寵若驚。


  「資金上,這個不成問題。目前這個項目,我最擔心的是法律上的問題,如果事情敗露,中國的政策有什麼明文的法律制裁呢?」


  「目前中國的法律在這方面還不是很成熟,對醫療上的事故追究一般還停留在人為因素上,隻要做好保密方面的工作,應該不會有很大的麻煩。


  坦白說,中國現在的大部分醫院是以盈利為目的,已經不是以前那種管理機制了,因為隻有利潤才能保證生存發展。


  所以很多事情有關部門也隻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在法制上也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漏洞還是不少的,可以大膽說目前的醫藥市場是十分混亂,很多假藥在招搖過市,騙人的醫院滿街都是,就算是作為國家公益事業機構的正規醫院,現在也有很多見不得人的事。」馬青藏說道。


  「嗯,現在我們這個計劃最重要的步驟在實驗階段,能不能通過,要經過反覆的無數次的人體試驗。仁東院要提供的是不斷的病人,」車永淳沉吟片刻。


  「對於暗中給病人用藥的事不能洩露任何的風聲,整個實驗階段必須保證連續性,藥物對誘導APL細胞凋亡和部分分化及病毒的變異都要作祥細的跟蹤觀測。」車永淳認真地說。


  「因為接受實驗的人的體質上有差異,在實驗中死亡的概率可能會很高,但用在病重者和理論上沒有生還者身上,不會引起太大的懷疑,所以盡可放心。」


  賴文昌與馬院長專心地邊聽邊點頭。


  「中國的人口多,病人相對也很多,這是實施這個項目的優勢,一般的醫院在技術上還沒有水平能檢測到我們的藥物,這在國際上還是很少機構研究的,如果這次實驗成功的話,就可以向國際組織公開,一旦能投入臨床應用,收益是相當可觀的。我可以說這個成果領先其它技術十年以上,我們申請專利以後,核心技術起碼在5年內沒有人能超過我們,但這要很多生命作為代價。」車永淳說道。


  「車先生不愧為企業界的鉅子,我對此次的合作很樂觀,希望宏圖高科,仁東醫院和倉木財團的攜手能開創醫學界新的輝煌……」賴文昌滿面堆笑地說。


  「仁東醫院經過這幾年的發展,各方面都可以應付這次實驗,現在我們的住院率在30%以上,在全省來說已經是很出名的醫院,病源絕對有保證,這個請先生放心。關於法律方面的問題,大部份家屬是不會想到這方面去的,隻要做好保密工作,可以大膽說是萬無一失。」馬青藏說


  「嗯……因為這種實驗在國際上是嚴禁實施的,從人道主義角度來說也是不合道德的,非法的。所以這個項目有很大的風險性,不能對一般病人使用,這個務必清楚。」車永淳鄭重地說。


  「還有,對於在實驗中死亡的病人屍體要作特別處理,雖然血液已經停止流動,但肌體中的細胞還是能檢測到藥物的成份,如果警方對這些屍體作解剖化驗的話,還是可以發現問題的。」


  ……


  「好了……車先生遠道而來,一定累了,文昌你為車先生準備了什麼娛樂……」馬院長轉換了話題。


  「呵呵……這個我早有準備了。上次到韓國的時候車先生對我們的招呼很周到,韓國的女人很會侍服,讓我充分領略大韓女性的溫情,實在令人難忘。所謂禮尚往來,這次我也為車先生準備了一個很特別的女人,希望你會滿意。」賴文昌謙恭地說。


  「很特別的女人?呵……這個倒要看看了……」車永淳微笑。


  「文昌你到底有什麼花樣就不要保密了吧,車先生的眼光你是知道的,不要讓車先生等得太久了吧……」


  賴文昌笑道:「這個我當然知道,車先生的雅緻是相當的高的,一般用錢可以請得來的女人我想先生都不會太感興趣了,所以這次我別出心裁一些,就是為了讓倉木先生有一個新的體驗。」


  「呵?新的體驗!……的確是很吸引人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東西呢,賴先生?」車永淳顯得很有興緻的樣子。


  賴文昌扭頭對他的心腹賴炳細語幾句後,滿面堆笑地說:「時間還早,這樣吧,車先生用完餐先請淋浴,節目的很快奉上……」


  「好的……」


  晚宴隨即結束,賴文昌讓僕人帶車永淳到為他準備的臥室洗澡。


  ************


  韓冰虹從法院裡匆匆忙忙回到家,一路上顯得十分狼狽,她甚至沒有從被強姦的事實中清醒過來,這對她來說實在是不可思議,這樣的事情居然發生在她身上,她真有點反應不過來。但事實還是事實,身體內扭動不止的東西就說明了一切。她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回到家裡向丈夫問清事情的真相,如果一切是真的,她不會原諒鄭雲天。


  一路上體內的假陽具在不停地扭動,在她身體深處放肆著,弄得她心不停地砰砰亂跳,淫水不斷地滲出來,在路上她還差一點到了高潮,羞得她無地自容。


  好不容易回到家裡,她顧不上其它事就衝進衛生間裡,想把那件貞操帶解下來,但弄來弄去卻無從下手,根本脫不下來,想要把它剪爛,但那是金屬做的,而且很緊身,強行弄隻怕會弄傷身體,想叫人幫忙又不可以,萬一讓人看到裡面的電動陽具不羞死才怪。


  弄了大半個小時,韓冰虹終於無奈地放棄了,「天啊……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韓冰虹木然坐在衛生間裡幾乎想大哭一場,突然她想起了賴炳走時說的話,他留了一個信封,說要按裡面說的才能解開這惱人的東西。


  家裡沒有其它人,韓冰虹直接出了衛生間,從包裡取出那封信,拆開一看,隻見上面寫道:「不要自行打開,你是打不開的,強行打開隻會鎖死,小心傷及身體!要打開這個東西,今晚八點半到市郊」水韻庭院「別墅20號來,如果遲到,下一次開啟時間要到三天之後,請切記!」


  韓冰虹氣得把信撕作無數碎片,這個無恥的傢夥,一定沒安好心,


  「不能去……」韓冰虹在心裡想。


  但低頭一看見那副貞操帶又不禁皺眉,靠自己是絕對沒辦法打開的,找人麼,找誰?她想了一百遍都想不出要找誰幫忙,況且找來的人也未必能打開,那賴炳有心做了手腳,要打開不會那麼容易的,如果打不開反而讓人知道這些醜事就不值得了。


  想來想去隻有叫丈夫幫忙了,但一想到鄭雲天出賣機密的事還沒和他計較,又行不通。怎麼辦呢……裡面的電動陽具還在轉個不停,再這樣下去她知道自己會被迫瘋的,


  「不……不能這樣……」韓冰思前想後,「必須解下這個討厭的東西,否則今天下午怎麼上班,晚上怎麼睡得著覺,還有大小便……啊……天啊……好多好多問題……」


  簡直是無計可想的情況下,她不得不決定照信上所說,去一趟那個「水韻庭院」了,但那要到晚上八點半,還有好長一段時間,她現在連一個小時都受不了,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她向單位請了半天假,不去上班了,就呆在家裡,也不敢喝水了,隻有一個字:等。


  她幾乎是看著時鐘一字一字地走,多麼希望時間快一些過去,鄭雲天下班後沒有回來,她自己煮了一些東西吃,也不敢吃得太多,吃完了也沒心情做其它事了,因為身體裡的電動棒在轉著,搞得她根本沒法專心做任何事,韓冰虹知道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個東西除下來。


  好艱難挨到了六點多,簡直是度日如年,儘管她沒有再喝水,但從上午到現在都沒有去過小便,尿意已經越來越強了,這更令她坐立不安,快到七點的時候她再也忍不了,就叫了一部出租車前往「水韻庭院」。 


第24章


  「的士」在平直的公路上前進,韓冰虹的心有點忐忑不安。


  她努力整理自己的心情,直面眼前的處境。雖然此去不測,但韓冰虹畢竟是經歷過風浪的人,在逆境中反而顯得冷靜。


  來到「水韻庭院」後,按照信上所說,找到了第20號別墅,侍者一早得了主人的吩咐,便帶著她進去了。


  「哈哈……歡迎啊!」


  「韓法官真是一個很有時間觀念的人,現在才八點嘛,是不是等不及了,啊?……哈哈!」賴炳不懷好意地笑道。


  韓冰虹對這個無恥的強姦犯是恨之入骨,沒好氣地扭開頭,四處打量著,沒有理會對方。隻見別墅內裝修堂皇華麗,可以看得出主人是個很有錢的人。


  「快給我除下那件東西……」韓冰虹不想和對方糾纏。


  「這個是一定的,不過韓法官來此一場,我們主人想請你上去坐一坐……」賴炳陰聲陰氣地說。


  「我沒有時間……」韓冰虹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這個東西隻有我們老闆才能打開,韓法官如果錯過了時間,就不要怪我呵……」賴炳顯得不要緊的樣子。


  韓冰虹沒有辦法,為了除下那個惱人的東西,隻好耐著性子跟著賴炳進去。


  樓梯是黑色的大理石,扶手是典雅的鐵藝護欄,一切都是那麼的富麗堂皇。


  上了樓,賴炳把女法官帶進其中一間房裡。


  韓冰虹進去後一看,隻見偌大的房間裡空蕩蕩的,沒有一樣東西,但有很多麻繩從天面上吊下來,有點像刑訊室。中間的天花闆上有一盞燈,燈罩把光線圈住投射下來,形成一個光圈。隻有燈下是比較明亮,四周則很暗,但還是可以看到黑暗中坐著幾個人,好像在等著她的到來。


  「好了……站到電燈下……」賴炳將女法官帶到光圈裡。


  韓冰虹雖然不大願意,但為了快一些解下身上的貞操帶,隻能忍氣吞聲。


  「這邊就是我們老闆,韓法官必須聽從吩咐,才能將身上的東西脫下來,明白了嗎?」賴炳說道。


  韓冰虹沒有哼聲,隻是皺眉看了一下,光線有點刺眼,隻是見到那邊一字排開坐著四五個男人,面目卻看不清楚。


  「現在我們老闆和你交流一下,每一個問題都必須如實回答,明白嗎?」賴炳說道。


  韓冰虹不知對方要玩什麼把戲,不置可否。剛直的女法官雖然處在不利的境地,但仍然有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勢。


  「你……叫什麼?」座中不知哪個人先發問。


  韓冰虹一下沒有反應過來,


  「請韓法官回答問題!」賴炳在一旁沉聲說道。


  「這是幹什麼!好像審犯人似的,太過份了。」女法官神色一變,美目圓睜,不怒自威。


  「如果韓法官想解下身上的東西,必須聽從我們的,如果不合作可以選擇回去,我們不強迫你……」賴炳在一旁說。


  韓冰虹聽了氣上心頭,卻又無計可想,既然來到這裡就預定會受到對方的玩弄,但求把身上的東西盡快解下來。因為對尿意的忍受是有極限的,尿道和膀胱已經開始有點發痛了。


  「韓冰虹……」女法官別開臉,顯得很不情願的樣子,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一樣。一向都是在坐在審判台上問別人,想不到現在自己要親身體驗那種被問的感覺了,這是不是報應呢?


  「大聲一點,要讓這裡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到…明白嗎?」賴炳在一旁指出。


  韓冰虹氣得說不出話來,實在是太可恥了,這幫人渣無賴。


  頓了一下,韓冰虹終於強忍心中的怨氣,提了一下嗓門:「我叫韓冰虹…」


  走出第一步就意味著開始,黑暗中的男人們會心地對視一眼,臉上浮起淫邪的詭笑。


  「回答得很好…不愧是大法官…很有專業水準……接下來還有很多問題,你要本著法官的行為操守如實回答,不得有假,知道嗎!」座中一名男人發聲了。


  韓冰虹聽了心中一緊,這聲音好像在哪裡聽過,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來,她努力回憶著,但思緒很亂。


  正在這時座中有人又發問了:「你的年齡,你的職業,職位是什麼?在哪個單位工作?」


  韓冰虹氣憤地扭開頭,對方是在明知故問,分明是要最大程度地羞辱自己。但把柄在別人手上,隻能低聲下氣,韓冰虹想不到自己竟有這樣的一天。


  為了盡快結束這種無情的折磨,她狠下心一一回答,角色的變換令她一下子沒有辦法接受。


  「有人舉報你今天在法庭上利用休庭的時間,和證人到候審室通姦,有這回事嗎?」


  韓冰虹腦子象炸開了一樣,「不……不是……沒有這種事……」她急得漲紅了臉,大聲地否認。


  「但是主審法官到候審室私下會見證人這種情況是很少見的,也不合常規,韓法官怎麼解釋呢?」


  又是那把似曾相識的男人聲,但此時韓冰虹已沒有心思去多想了,她在竭盡一切為自己開脫,這幫人太陰險狡詐了。


  「我……我……」韓冰虹漲紅了臉,欲言又止,腦海裡一片空白,所有的詞語彷彿消失無蹤,一向能言善辯的她竟不知要怎樣為自己的清白辯護。


  「這麼淫蕩的女法官可以載入史冊了!」男人們交頭接耳的在細聲討論。


  「的確夠淫賤,真看不出來……」


  「表面上裝得很正派的樣子,骨子裡卻是淫蕩得緊啊!」男人們竊竊私語。


  韓冰虹氣得胸口起伏,正在準備出言反擊,捍衛自已的人格尊嚴。


  可以想像到此時男人們卑鄙無恥的嘴臉,實在是太歹毒。


  但在極度的困窘中她腦際靈光一閃,


  「這是一個局!!他們要把我迫入死胡同裡,越是辯解越是會說不清的…」韓冰虹突然有所醒悟。


  清者自清!


  隻要不置可否就能在無聲中擊破對方的企圖,想到這她反而平靜下來。


  「嘴是你的,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韓冰虹不屑地說。


  畢竟是經歷風浪的大法官,輕蔑的態度和寥寥數字便令一切化解於無形,這倒令對面的男人始料不及,這個女法官的確不簡單,這更吸引了他們徹底征服這個女人。


  「你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麼?」男人問下一個問題。


  「……是你們叫我來的…快把我身上的東西除下來……」女法官不失方寸,鎮定自若。


  「嗯……很爽利……很有大法官的本色,真是令人『肅然起莖』啊……」男人們讚許地說。


  「既然韓法官這麼直接,那麼現在就開始吧,請韓法官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


  「這……」韓冰虹一下子不知所措,在男人們的注視下脫衣服這是任何女性都很難做到的事情。


  「怎麼,還要考慮嗎?我們時間不多啊……」


  「這幫人渣……」韓冰虹在心裡暗罵,她知道今晚要脫下身上的東西免不了要受委屈,與其這樣慢慢受辱,不如乾脆利落一點,好快些結束這種煎熬。


  韓冰虹深吸了一口氣,四下裡看了一會,心裡思慮再三,像下了最後決心,微微側過身體,解開衣服上的第一粒扭扣。


  空氣似乎一下凝住,男人們不再說話了,所有的目光聚集到女法官身上,目睹一名高貴無比的高級法院大法官的脫衣秀,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件刺激的事情。


  韓冰虹強忍內心的羞愧,臉上象被男人們投來的眼光灼紅,在猶豫中一粒粒地解開衣服的扣子。


  「啊……這是真的嗎?……為什麼我會做這樣的事……」韓冰虹感到自己的臉象火燒一樣發熨。


  但事情象不可挽回地繼續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否應該中止。


  扣子全部解開了,女法官在一陣猶豫後終於狠心地脫下上衣,頭努力側向一邊,避開男人們專注的目光。


  動作是那麼的羞澀猶豫,但每一下舉手投足在男人的眼裡卻是充滿了美態。


  上衣脫下後上身剩下一件象牙白的蕾絲奶罩,冰肌雪膚,圓潤的肩上掛著精緻的細細吊帶連到罩杯上,在罩杯的束縛下,胸口形成明顯的深逐的乳溝,小半邊白嫩的乳房露出來,讓人看得要流口水。


  房間裡像隻剩下女法官一個人,男人們屏聲斂氣,眼光全盯在她成熟豐滿的身體上,欣賞著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和表情。


  韓冰虹一下子感到無所適從,不知道怎麼繼續下去,但男人們並沒有催促,隻是靜靜地看著,彷彿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事。


  韓冰虹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與其這樣難堪下去,不如狠下心腸豁出去。


  想到這裡,她像說服了自己一樣,略為平復了一下緊張的心情,做了幾個深呼吸,胸口微微起伏,慢慢地側手解開套裙的扣子,忍辱負重,讓裙子慢慢地滑下去……


  空氣好像凝固了,沒有人願意打破這一刻。


  裙子落到腿彎的時候右腳從高跟鞋裡輕輕抽出,然後小心奕奕把裙子連同襯裙一起脫了出來,右腳脫出來穿回高跟鞋裡再脫左腳,動作是那麼的優雅,隻是比平時慢了一些。


  男人們專注地看著,房間裡鴉鵲無聲。


  套裙脫下後身體線條基本上呈現出來,而那些貼身的性感衣物令女人倍添嫵媚,灰黑色的透明絲襪裹著豐腴修長的大腿,貞操帶遮不住三角區,一些恥毛頑皮地從貞操帶的邊緣冒出來,蜂腰盛臀勾勒出一條完美的弧線。


  韓冰虹從來沒有試過這麼難堪場面,她情願一下子全身精光了站在那裡,也不願受那種羞恥感的煎熬,但男人們要看的或者正是這種在羞恥心理和矛盾心理驅使下做出的動作,女人臉上的表情難堪到了極點,這是最令他們感到快意的所在。


  每一件脫落的衣物象見證女法官一步步走向墮落,當她身上剩下最後的遮羞,女人再次變得遲疑起來。


  「全部脫下來!」黑暗中響起男人嚴刑的聲音。


  一個女人無論她多麼堅強,她始終是一個女人,在她內心深處還是保留著女人柔弱的一面,隻是在權力與地位,還有榮譽的光環下,人們隻看到她堅強正氣的一面。


  韓冰虹委屈地反轉玉手,伸到背後,找到奶罩的鉤子,高聳的肉峰一下子變得更挺拔誘人,「啪」的一下,奶罩失去鉤絆鬆了下來,女法官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動作變得果斷起來,乳罩的肩帶從臂膀上滑下,份量十足的乳房因為突然失去支托向下墜了一下,但迅速恢復了挺拔,深色的乳暈上兩粒奶頭驕傲地上翹著,彷彿向猥瑣的男人們示威。


  女法官將手上的乳罩丟在地上,雙手不知往那裡放,隻感受到十分的侷促。


  這是一具近乎完美的胴體,高聳挺拔的雪峰,透明的絲襪裹著兩條豐嫩肉感的大腿,分外性感迷人,纖美的玉腳蹬在高跟鞋裡,而妖艷的貞操帶裝在這具端莊的肉體,則令人血脈賁張。


  ……


  如九天神女下凡,純美聖潔,氣質尊貴超凡,不容褻瀆。


  但性感的體態分明地刺激男人們的性官能,在褲子下面,每個人都暗暗向女法官舉槍緻敬。


  男人開始歎息,竊竊私語,像在議論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女法官象展覽品一樣站在那裡無助地搖頭。


  「很好的身材……謝謝韓法官的表演……」


  「快給我解開這個東西……」韓冰虹忍受著男人下流的調笑,惱怒地說。


  「你說什麼?」賴炳一下子站了起來。「請你注意你的態度,韓法官,這裡不是法庭,不是你呼風喚雨的地方!……」


  韓冰虹氣得說不出話,本能地用手擋住自己的身體。


  「現在是你請求我們為你辦事,要注意你的語氣,不要老是頤指氣使,不可一世!知道嗎……」


  女法官受盡了氣,但最後不得不放下架子,要結束這場淩辱是要付出代價的。


  「要拜託我們怎麼做呢,得清清楚楚地說出來,否則我們是不明白的呵……嘿嘿……」


  韓冰虹差點想哭,想不到還要開口請別人淩辱自己,世間竟有這等可恥的事,簡直是不可思議。


  韓冰虹嚥了下口水,深深吸了口氣,好像前面是個懸崖,準備跳過去。


  「請……請給我打開這件……貞、操、褲……」女法官無比委屈地說。


  「嗯……說清楚些,拿出你在法庭上的威嚴來,再說一遍……」男人中一把較老的聲音說。


  韓冰虹氣得緊咬嘴唇,在男人的要求下隻好大聲又說了一次。


  「嗯……終於願意放下大法官的高姿態了,好,既然韓法官這麼說了,我們也不能就手不理,那麼現在就請馬院長動手吧……」賴炳像個主持人一樣。


  「現在請韓法官趴下,把屁股擡起來……」


  「不……這是幹什麼……我不要……」韓冰虹憤怒地叫道。


  「這是解除貞操帶的必要步驟,因為貞操帶的暗鎖是設在韓法官屁眼的位置,必須用這個姿勢才能方便操作,請韓法官配合一下……」賴炳裝出很認真嚴肅的樣子說。


  韓冰虹聽了臉上「唰」的一下紅起來,這個男人實在是太下流了,女法官氣得扭開頭不加理睬。 


第25章


  要自尊心極強的韓法官做這樣的動作是不可思議的事,賴炳你幫幫她吧…給韓法官留個面子,她以後還要上庭的……」賴文昌開口說道。


  韓冰虹聽到這把聲音又是一凜,怎麼好像在哪裡聽過似的,但不容她細想,賴炳已按主人的命令上前將她強行按跪在地上。


  「不……不要……放開我……我不要這樣……」女法官激烈的反抗。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賴炳惡狠狠地打了一記女法官的屁股。


  「啊……」韓冰虹尖叫一聲。


  「光頭!……過來……」賴炳把彭老闆的手下叫過來。


  「把她手綁起來……」


  「不……」韓冰虹大叫著努力掙紮。


  「光頭」將女法官的手反綁到身後。


  「嗯……好了……這個姿態最象母狗!今天晚上讓韓法官好好體會一下母狗是怎麼發情的……」賴炳大笑著說。


  「畜牲,你不得好死……你才是狗……你是一條沒人性的走狗……」韓冰虹受到非人的侮辱滿面漲紅,拚死反抗,但手被反綁,動彈不得,隻能保持著屁股高高擡起的姿態,用額頭抵在地闆上。


  「現在請馬院長開鎖……」


  馬院長隨即上前,蹲在女法官碩大的屁股後面,枯老乾瘦的手在雪白滑膩的臀丘上感受了一下,這才慢慢地開鎖。


  「請韓法官不要擔心,很快就能打開,但一定不要動,否則會傷及韓法官的身體,明白嗎?」馬院長邊說邊操作。


  韓冰虹提著一顆心跪在地上,隻能在心裡祈禱對方不要太過份。


  馬院長弄了一會打開了貞操帶,取下來的時候已經濕得不成樣子了,陰道裡的電動陽具已沒了電力,但同樣沾滿了女法官的淫液。


  「看來韓法官的欲求還是很強的嘛……」馬院長邊說邊把電動陽具和貞操帶擺在女法官面前。


  韓冰虹看到這些東西羞得無地自容,所有的語言都是蒼白無力的,事實已經說明了一切。


  「放開我……我……我要小便……」韓冰虹已經顧不上面子了,再忍下去她擔心會失禁。


  「嗯……沒問題……很快就可以讓韓法官排尿,但之前還有一項工作,請再忍耐片刻……」馬院長說著把一支藥膏擰開,將管嘴頂在女法官的微微隆起的屁眼上。


  韓冰虹心下一驚:「不……要幹什麼……停手……」身體不停地扭動。


  賴炳馬上上來將女法官按住,馬院長笑道:「韓法官這裡有兩個洞,我公平一點,讓你選一個……」邊說邊撩拔女法官股溝裡的毛。


  「別緊張,韓法官,請選擇其中一個入口,如果你不開口,那我就為你做決定了……」馬院長說著將藥膏管嘴頂住女法官小巧精緻的屁眼就要壓入。


  「不……不要在這裡……」女法官歷聲叫著。


  「嘿嘿……那你到底要我插哪裡,我的大法官……」馬院長笑道。


  韓冰虹不知如何是好,說出來就好比是自己要求男人,這實在是太可恥了,但不說的話那個羞人的地方就會受到淩辱,真是進退兩難。


  正在猶豫不決的時候,從敏感的菊蕾上傳來刺痛,身後的老人已經沒有耐性了。


  「不……不……停手……我選前面那個……前面那個……」韓冰虹嚇得大叫起來,因為她知道肛門受辱會是什麼後果。


  「嗯……這就是了……你不說我還以為你默認了呢!不過『前面那個』說得不是很清楚,法庭上是不允許有這麼含糊的措辭的,韓法官不會不知道吧……」


  堅強的女法官差點要哭了。


  「快說清楚,要不我就不等你了……」馬院長手上使力作勢又要插入。


  「是陰道……」女法官這次連想都不想就叫了出來,說完滿臉通紅。


  「嗯……既然是韓法官的請求,我們是沒有理由不辦的,那就插韓法官的陰道吧……」無恥的馬青藏故意把後面那名說得又長又響。


  韓冰虹羞得欲死不能,真不知自己到底前世犯了什麼罪,現在要受到這種淩辱。


  「好了,可以讓韓法官小便了,別憋壞!光頭,把尿盆拿過來……」馬院長把藥膏擠完後說。


  「來了……」光頭很快搬來一隻木製的尿盆。


  馬青藏解開女法官的手腳,從天花闆的鉤上穿了一條繩下來,把韓冰虹的一條腿拉直後提起來,然後把尿盆放入女法官的胯下。


  「哈哈……好一個母狗撒尿……馬院長……真有你的……」賴炳大笑道。


  「你們這些畜牲!……不得好死……!」韓冰虹受到強烈的侮辱,氣得俏臉上青筋暴現,破口大罵。


  「韓法官,你現在可以暢快地排尿了……『


  「不……放開我……我要去廁所……」韓冰虹被弄成一個狗要撤尿的姿勢,極度難堪。


  「怎麼?……韓法官難道還要我們給你導尿嗎?」


  「不……不要……你們放開我,我去廁所……」韓冰虹滿臉漲紅地叫著。


  「這個尿盆就是你的廁所,韓法官請不要客氣……」


  「不……我不要……」韓冰虹氣得想哭,這幫傢夥太沒人性了。


  「在這麼多人面前小便的確不雅,韓法官這麼高品位的人是決不會做的,讓我來幫幫忙……」賴文昌說著手持一條羽毛來到女法官身邊蹲下,扶住女法官被拉直的光潔的大腿,側下頭用羽毛輕輕撩弄女人的尿道口。


  「啊……」韓冰虹打了一個冷顫,原本已忍耐到極限的尿意再也控制不住,尿道口一鬆,一股白色的尿柱突然激射出來,一發不可收拾。


  「啊……」韓冰虹絕望地緊閉起雙眼。


  「涮……」尿水有力地打在木盆裡,發出不雅的響聲,眾人都圍了上來,仔細地觀看。


  「天啊……」韓冰虹腦子中一陣炫暈,強烈的羞恥感佔據了她的意識,被弄成這麼可恥的姿勢當眾排尿,簡直是生不如死的侮辱,對她的自尊心和人格是無情的打擊。


  但膀胱的壓力一旦得到釋放便再也無法收住,有如黃河缺堤一發不可收拾,或者是她的主人根本就不想再忍了,積壓已久的慾望一旦得以發洩,那一剎竟是如此的快意,尿柱持續地強勁地噴射著,女法官的身體得到了放鬆,在極度的羞恥中竟不覺流露出一絲舒暢的表情。


  「嗯……撒得真歡啊……真像一條不要臉的母狗……」男人們彼此交互著,合首歎道。


  鎂光燈不停閃爍,從不同角度將女法官排洩的過程一一拍下來。


  「不……不是……」韓冰虹受強烈的鎂光閃爍的刺激,還有男人們的話深深地刺傷了她,純潔的人格受到了最惡毒的污辱,心靈的創傷是最慘痛最深刻的,對一個女人來說更是如此。


  女法官三肢著地,一腿後伸,像狗一樣無恥地排洩著,強烈的羞恥感衝擊著她,尿水一出便再也無法收住,意識中不斷收縮尿道括約肌,想收斂一下速度,尿液便開始變得斷斷續續起來,雪白圓潤的大腿長長地向後伸展著,不時抽搐地抖動。


  「唔……拉了好多啊……韓法官……」馬院長等女人的尿液滴得差不多了,這才把木盆從韓冰虹身下拉出來,裡面已盛了小半盆淡黃的尿水。


  韓冰虹是一個心智成熟,品性堅韌,心理承受能力比較強的女性,但在這種非人的惡行面前,內心中的構築起來心理防線卻顯得很渺小和脆弱,因為這不是一般的污辱,而是赤裸裸的人性的扭曲,對自信心打擊是緻命的。


  「自己看一下吧,韓法官!」男人無恥地將盛了尿的木盆放到女法官面前。


  韓冰虹羞辱萬分,憤怒地轉開面,這幫人太惡毒了,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自己從來沒招惹過這些人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馬院長把他老樹皮般的手伸到女法官的胸口,抓住吊下來的球形的乳房,肆意地狎玩著,就像愛撫他的寵物:「嗯……奶子真沉手啊……」老人乾枯的手擠捏著富有彈性的乳房,潔白滑膩的乳肉被抓得從指縫裡亂冒出來,


  「好了,撒完尿讓你樂一樂……」


  韓冰虹被老人下流的玩弄氣得昏過去,但排完尿後一下子確實輕鬆了很多,在她以為一切可以結束的時候,隱隱從陰道深處傳出絲絲騷癢,慢慢地向全身發散,那種感覺就像從身體的最深處冒出來。


  「畜牲……你們到底做了什麼……」女法官擡頭喝問,下體就像被無數蟲蟻鑽入一樣,身體裡有一種躁熱在騷動,韓冰虹臉上的表情有點驚恐,因為那是一種很恐怖的徵兆。


  「嘿嘿……就是要讓你體驗一下做畜牲的感覺……」馬院長奸笑著把藥膏的空管放到女法官眼前。


  韓冰虹一看竟是獸醫用催情劑。


  「這是一種長效催情藥,藥力威猛持久,還有依賴性,連續用藥以後就會變成淫賤的母畜,過了今晚,韓法官從此將擁有雙重身份,趁現在這個時間好好反省自己的過去吧……」


  「不…你們不得好死……」韓冰虹就像跌下萬劫不復的深淵,淒厲地嘶叫。


  馬院長擰開一隻小瓶,倒了些藥粉進去,然後用水調勻。


  「韓法官不要大驚小怪,這算不了什麼,我再給你加點料……」老人說著示意賴炳動手。


  賴炳會意,一把抓住女法官的頭髮向後一拉,將女人的臉拉起來,另一隻手緊緊捏住韓冰虹的鼻子。


  「唔……唔……」韓冰虹眼裡露出驚恐的神色,小嘴被迫張開。


  馬院長一把捏住女法官微張的嘴,把藥水一下灌入女法官的喉嚨裡,然後一捏女法官的喉管,韓冰虹還沒反應過來,藥水已「咕」地滑下食道裡。


  「畜……畜、牲……」韓冰虹猛烈地咳嗽,邊咳邊罵。


  男人奸笑不已。


  時間一分分過去,藥效漸漸顯露。


  身體內就像有一股騷悶在竄動,韓冰虹雙頰開始緋紅,口乾舌燥,心跳加快,而腦中越來越混糊,隻覺得焦燥無比,下體的騷癢越來越強,交媾的慾望越來越強烈。


  「不……不可以……」被內外施用藥物的女法官在作最後的抗爭,但她那可憐的自制力在強大的藥力面前是那麼的渺小,身體一點點地被慾望淹沒,殘存的理智被慢慢消磨。


  男人們一聲不響地看著事態的發展。


  屁股深處的騷癢有如萬蟻鑽心,折磨著女法官成熟的肉體,韓冰虹雙眼有如冒火一般,不顧一切把手伸到後面在屁股上胡亂地抓撓,但這無濟於事,令人瘋狂的騷癢來自身體深處,韓冰快要急瘋了,無助地扭動著碩大的屁股。


  「嘿嘿……開始發騷了……看看她發情的樣子倒是很過癮的……」男人們在發笑。


  對男人無恥的評論充耳不聞,一向端莊高雅的女法官儀態盡失,慢慢失去了自控,藥力開始支配了她的肉體和思維。


  「不……不要……快救我……」女法官象全身要起火一樣,額頭冒汗雙眉緊蹙,焦慮萬分地看著旁邊的男人,剛才還很倔強的女法官,此刻像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已顧不上任何面子了,心理防線在強盛的慾火烤炙下開始慢慢熔解。


  「要我們怎麼幫你,清楚地說出來……」


  「我……我……」女法官的身體搐動著,口中哆嗦著像在大腦中尋找合適的詞彙開口,迷失中在潛意識裡仍然還殘留著半分清醒。


  怎麼說對她這樣身份的人來說都能是一種侮辱,這麼下流骯髒的字眼怎麼能從一名人民法官口中說出啊!


  但藥力在她的肌體裡無情地作用著,淫水象決了堤一般滲出來,沿著大腿流下來,身體深處象被萬千蟲蟻咬一般難以忍受,韓冰虹快要瘋了。


  「放進去……幫我……我不行了……」和剛進屋時那個高傲的女法官判若兩人,一向高貴自恃的她眼裡春水汪汪,用乞求的眼光望著男人,幾乎是在哀求。


  「說得清楚些,否則我們是不知道怎麼做的……記住要有誠意一點……」男人冷冷地說。


  「天啊……這是到底是一場什麼冤孽……」女法官慾火焚身,血管裡的血液好像都快要燃了,理智象將要油盡的枯燈,在暴風驟雨前苦苦搖曳,火苗隨時熄滅。


  「請幫我……插…我……那裡……」強烈的羞恥感衝擊著正直的人民法官,一向莊重威嚴的她說出了下流的字眼。


  「插你哪裡,說明白點……『男人不依不饒地迫問。 


第26章


  「……天啊……為什麼這樣對我……」


  「說!……大聲說出來……」


  「小穴……」


  「完整的說一次……」男人沒有就此罷休。


  「……請……插我的小穴……」


  法庭上那個威儀莊重的審判長,閉上美麗的雙眼,強迫自己說出了令人難以置信的話,男人們終於鬆了口氣。


  賴炳解開女法官的所有繩子,手指賴文昌的方向喝道:「爬過去……」


  韓冰虹彷彿活在地獄最黑暗的底層,但一切似乎剛剛開始。


  赤裸著迷人的身體,曾經驕傲的女法官在慾火的驅使下,竟忘記了身份一步步地爬到男人跟前。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任何人都不敢相信這是當日法庭上端莊威嚴的大法官。


  「轉過來,把屁股擡高了……」


  「啊……」韓冰虹長長的歎氣,就像苦盡甘來的怨婦。


  優秀的人民法官摒棄了女人最基本的廉恥心,調轉身體,趴低上身,把肥白的大屁股向著男人高高舉起,由於陰道裡的騷癢在持續,屁股不顧廉恥地扭動。


  「啪……」賴文昌手起掌落,重重地打在肥厚的臀肉上,


  「唔……」韓冰虹頭一仰,發出母獸般的呻吟,大白屁股不停扭動。


  賴文昌全身精赤,渾身的冗肉垂下來,隆起的肚皮下一尊巨炮卻屹然舉起,呈六十度角上翹,炮身發著黑光,三角形的龜頭粗突無比,有如毒蛇「飯鏟頭」。為了避開女體內的催情藥他戴上了避孕套。


  賴文昌跪在女體後面,大手按住盛臀,肉棒頂在濕淋淋的穴口上。


  「嘿嘿……濕成這個樣子了……你這個淫貨……」


  「喔……」韓冰虹已經聽不到男人在說什麼了,這一刻她隻是盼望盡快的被插入,感覺到肉棒的存在後,她扭動著屁股,想讓自己的穴口對上龜頭。


  「韓法官看來很欠操啊……是不是老公餵不飽呢……」


  但男人似乎看透了她的企圖,肉棒並不急於刺入,而是若即若離地研磨著洞口綻開的花瓣,偶爾觸及女體的陰蒂,令女人的焦燥升溫。


  「不要……不要再欺負我了……」身心就快崩潰的女法官幾乎是在哭求。


  「真淫賤啊……」賴文昌無情地辱罵高貴純潔的女法官,突然像大炮上膛一般,肉棒一搗到底。


  「啊……」花心一顫,一股酥麻甜暢的電流沿著神經中樞直迫腦際,韓冰虹象曠久的怨婦受到雨露的澆灌,緊鎖的眉頭一舒,迫不及待地聳動屁股逢迎。


  「嘿嘿,韓法官你別猴急……主人今晚攢足了料,慢慢餵你,包保你到時吃不了兜著走……」男人看著急需交配的女法官淫邪地笑道。


  「不……不要說了……」殘存的意識中掠過一絲羞恥,女法官無地自容地哀求,但那隻是一剎那的意識,欲求的洪流已佔據了她的整個軀殼,把一切的道德倫理貞節沖滌殆盡,此刻她所渴求的是交媾!像低等動物一樣完全不須顧忌地交配,而不用理會交配的對象是誰,隻要他是雄性的同類有陽具就行了!


  「人和畜不同的地方是什麼?韓法官體會到了嗎?」身後的男人無恥地問,粗大陽具如滑膛炮一樣衝擊著女法官的陰道,堆積了大量多餘脂肪的肚腩不斷撞擊女法官的美臀,發出羞人的肉聲。


  「噗哧……噗哧……」肉棒進出陰道發出水聲。


  摩擦帶來的快感填補了女人的飢渴。


  「啊……」韓冰虹象迷失了本性一樣,沉浸在漫無邊際的慾海中,捲入肉慾歡愉的漩渦裡,追逐著人類最原始的快樂。


  肉棒在充滿油膏和淫水的腔道裡順暢地出沒,龜頭每次戳中子宮,女人都發出甜暢的哼叫,快感的電流波及身體的每個毛孔,在淫藥的雙重作用下,高潮提前來到,當盆腔區出現熟悉的收縮,女人變得主動而瘋狂起來。


  但男人駕馭著局面,當女法官流露出高潮的徵候,肉棒卻放緩了速度,慢慢地直至停止抽送。


  「不……」女法官發覺了男人的意圖,拚命地聳動屁股套弄,但肉棍殘忍地往外撤出,隻剩下龜頭留在洞口處。


  韓冰虹幾乎急出眼淚,屁股挺聳追逐著肉棒,想要把這根又愛又恨的火熱肉棒吞回去,但男人無情地按住了她的屁股。


  「為什麼……為什麼這樣對我……」離顛峰隻有一步之遙的女法官絕望地往下墜落。


  「現在是回答問題時間……」賴文昌一把揪住女法官的秀髮,把那張迷茫的俏臉拉了起來。


  韓冰虹象從雲端跌下,痛苦地扭著頭,悲歎命運對自己的不公。


  「說,你叫什麼名字……」賴文昌扯了一下頭發問道。


  一向思維敏捷的大法官似乎沒有從男人的遊戲中轉過彎來,仍然沉浸在肉慾的餘韻中。


  「想挨操就得老老實實回答問題!」賴文昌手上加力扯動頭髮。


  「對大家說你叫什麼名……」問題重複了一次。


  頭皮的撕痛令女法官回復了一絲清醒,這裡簡直比地獄還要可怕,連被奸都要先付出代價。


  意識到身處這樣的現實中,以往剛強的女法官不得不放下尊嚴,嘴角顫動了兩下,無力地擠出三個字:「韓……冰……虹。」


  話一出口,女法官想起了自己原來的身份,從肉棒插入後她已經不想記起這些了。男人在此時再次激活她的反抗意識,是為了反覆打壓她的自救心理。


  賴文昌深知這個堅強的女人隻是暫時喪失了意志力,一旦藥力消失她本來的思想意識還是要恢復的,所以要徹底的征服她,就必須反覆折磨她的心靈,一點點地消磨她的意志,就像捉一個人溺水一樣,按下去,提上來,再按下,如此反覆,使其在恐懼中精神支柱逐漸瓦解,最後的一絲希望也完全破滅,從而放棄內心的抵抗,最終死心塌地的臣服。


  「好一個韓冰虹!你身為國家幹部,高級法院的審判長,濫用職權,知法犯法,為了私利向丈夫提供法院機密。你縱容丈夫參與賭博,出謀劃策大量盜賣國家機密,謀取不義之財,犯罪事實清楚,證據確鑿,你該當何罪?」


  「不……不是……」韓冰虹大叫著想申辯,這一下果然激起她的反抗欲。


  賴文昌沒有給她說下去的機會,用力一扯狗鏈,韓冰虹馬上被勒得說不出話。


  「你道德敗壞生活腐化,亂搞男女關係,置法律的威嚴不顧,竟然在法院候審室與證人通姦,做出豬狗不如的勾當,情節特別嚴重,人神共憤,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你該判何罪?」賴文昌嚴歷地迫問。


  「不……不是這樣的……我……我……」欲哭無淚的女法官竭力抗議,想要反駁卻一時無從說起。


  「現在是第二個問題!」賴文昌沒有讓女法官開口,把上面的罪狀強行定為事實。


  「你現在正在做什麼?」賴文昌繼續發問。


  多麼無恥的誣蔑啊!韓冰虹欲哭無淚,怨屈但無助,還想要為自己的人格辯護,但男人強迫性地進入下一環節。


  「快說,你現在正在做什麼!!!」


  低級之極的問題,這對一名大法官來說實在是侮辱她的智慧,但恢復了神智的女法官對這麼無恥的問題卻不知如何回答。


  「跟大家說,你在做什麼…」賴文昌喝問,手起掌落打得女法官臀肉顫動。


  「啊……」女法官痛得叫出來,大腦進一步清醒。


  「啪啪……」接二連三的掌擊。


  「說不說……」


  「啊……別……別打……我說……我說……」女法官連聲求饒。


  「……在性交……」女法官扭開臉,避開圍觀的男人眼光。


  「說得好……」男人突然起動,重重地刺了回去。


  「啊……」韓冰虹沒有任何防備,嬌嫩的花心受到重創。


  男人完全插到底後又停住。


  「龜頭現在頂到你什麼地方?…」賴文昌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連續地發問。


  「啊……好難為情……為什麼要這樣……」韓冰虹實在說不出口。


  「快說!」賴文昌狠狠地擰女法官的臀肉。


  「不……不要……」女法官痛得大叫。


  「說……」男人歷聲喝道。


  「……子……宮……」韓冰虹羞得要死。


  「誰的子宮!」


  「……」女法官語塞。


  賴文昌見女人不說,抽出肉莖,然後揪住女法官會陰裡的陰毛用力一扯。


  「啊……」女法官殺豬似的失聲痛叫。


  「韓冰虹的子宮……」這次女人不敢再猶豫了。


  女法官說完羞忍難當,低下頭讓頭髮擋住了自己的臉。


  「求求你……別問了……別問了!」韓冰虹幾乎是哭著哀求。


  女法官已經被迫入靈魂深處的死牢,再問下去恐怕要精神分裂了。


  「好……回答全部正確,現在給韓法官頒獎,獎品是高級狗圈一個,外加精美狗鏈一條……」賴文昌說著拉起女法官的身子,從一旁拿起一隻頸圈戴在女人的頸上。


  「不……不行……」韓冰虹發現時已遲,一隻狗圈已套在自己瓷白的頸項。


  賴文昌牽著狗鏈開始了第二輪的姦淫,韓冰虹被陽具一弄很快又跌入快感的洪流裡,腔道摩擦帶來的愉悅取替了她任何的需要。


  「怎麼樣……大法官……吃出滋味了嗎?」賴文昌這次集中火力戳殺。


  女法官剛才的餘韻未消,被男人一帶動,很快就投入肉博戰,溫暖緊實的陰道肉璧滋滋地滲著水,粘膜不停收縮蠕動,把肉棒裹得密不透風,洞口嬌嫩纖弱的花瓣沾滿透明的淫液,被肉莖強力的抽插帶動,反覆地捲入又翻出,在無情的摧殘中綻放著艷光。


  龜頭連續戳擊花心產生的麻癢感,甜美難耐,盆腔深處發出的電流引發肌肉群的節律性收縮,強烈的快意直衝腦門,女法官瘋狂起來。


  「啊……不行了……快……」


  肉棒象上足發條的機器一樣高速抽插,陰道裡過多的淫水油膏不時被擠出。


  「啊……啊……」


  韓冰虹雙眼冒出興奮的火花,舒服得酣暢淋漓,渾身發顫,彷彿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快要熔了,情不自禁的失聲浪叫,這種極樂的程度是在丈夫那裡體驗不到的,丟失自我的幻覺開始出現。


  「啊……」


  「啊……好。好美……」女法官被高潮快感沖昏大腦,電流一波波地襲來。


  「……殺死你……淫貨……」賴文昌咬緊牙關,攻勢如潮,直殺得女法官丟盔棄甲,放浪形骸地淫叫不止。


  「啊……天……」


  「……死了……死我了……呵……」女法官叫聲如泣似哭,不住地搖頭,迷茫的臉上是痛苦與快樂交織而成的複雜表情。


  「啊!啊!啊……別……哎呀……到了……」叫聲越來越短促,語無論次。


  「法官韓冰虹,生性淫賤,我現在代表人民政府宣佈,母狗是你第二個終生身份!」男人大力衝殺。


  「不……不是……別說了……」女法官哭求。


  她不想再辯解,好像所有的分辯都是徒勞的,因為連她自己也開始覺得男人的話好像是對的,眼前的事實就說明了一切,她內心中的堤防已全面崩潰,幾十年來形成的傳統意識形態,思想道德觀念被肉慾的洪流沖得無影無蹤。


  「讓你死得舒舒服服……」男人越戰越勇,槍槍入肉,直插得女法官哭喪似的大呼小叫。


  「呵…呵……呵……不要了……哎呀……哎呀……」韓冰虹上氣不接下氣,大白屁股不顧一切扭動,胸前的豐乳隨著身體動作瘋狂亂甩,淫穴不顧廉恥地絞纏男人的陽具。


  女法官一顆心兒好像就要被頂出來似的,命好像也要丟了。


  「啊……」


  已經記不清是第幾次高潮了,花心在連連受創後陰精突然噴出,韓冰虹尖叫一聲,身體連連抖動,隨即像死過去一樣僵住,身體象飄在雲端……


  ……


  男人服下強精藥,稍作休整,也不等女法官回過氣來,就開始第三波攻勢…


  ……


  夜是那麼的黑暗,


  韓冰虹驚歎於自己身體的秘密,對肉慾的渴求原來是如此的旺盛,蘊藏於身體深處的精能被男人全面開發。


  賴文昌變著法子姦淫她,有幾次高潮幾乎把她擊得昏厥,陰精洩了又洩,到最後直把她插得像爛泥一樣灘死在地闆上。


  韓冰虹隻感到自己的骨頭好像都被插散了,在意識中她依稀地感到這具身體已經不是當初的自己。 


第27章


  夏季總是多雨,而且是大雨。


  南湖籠罩在漫天雨幕中,湖面白茫茫的一片。


  韓冰嬋站在科室的窗邊凝視著飄蕩的雨線,思緒萬千。


  自從接受組織的任務進入仁東醫院,已經快兩個月了,好在一切還算順利,出於紀律她沒有把事情和丈夫說,隻是說組織上有特別的課題,須被抽離一段時間。丈夫於波也是做公安工作的,所以對她也很理解,而且於波本身也是忙得緊的人,家裡沒小孩,所以冰嬋也沒有太多的顧慮。


  醫院的條件還真是不錯,她一進來就分到了一套三房二廳一百六十平米的新居。


  葉姿是一名護士,也分到了一套三房一廳,可以看得出,醫院在用人制度方面很重視,與全國聞名的醫科大學都有往來,希望通過優厚的待遇吸引更多的人材。


  仁東醫院是新辦的股份制醫療機構,幾個參股的股東都是有實力的集團,醫院追求以人為本的理念,尊重人材,求賢若渴,員工的福利很好,已有多位全國著名的專家級人物加盟,高級職稱醫務人員有80多人,可謂人材濟濟,各科室設置很齊全,看得出它是想向綜全性大醫院發展。


  更為重要的是仁東吸收了境外同行先進的管理模式,全院均架設有光纖信息網,建立有共享資源庫,全部管理實行電子信息化,起點相當高。


  仁東的成功之處還在於它建院之初就堅持以高科技醫療為重點,肯在醫療設備上投入資金,引進了很多國外先進技術和設備,擁有高精尖的大型儀器如神經導航系統,掌握了顯微鏡手術,立體定向及深部微電極治療等與國際同步的新手術方法,尤其是神經導航手術可以說是當今世界最先進的技術。


  韓冰嬋雖然年輕,但她師出名門,是第一軍醫大學的碩士研究生,學術上有很高的造詣,而且有多年部隊臨床醫療經驗,所以她很得院方看重。


  夏天的雨來得急去得也快,一陣傾瀉後便雨過天清。


  雨後的天空象洗過一般明淨,空氣中飄散著清新的氣息,清涼取代了悶熱,令人神清氣爽。


  冰嬋依然是若有所思的樣子,這是她第一次參加行動,還是那樣重大的任務,對於一向坐在實驗室的她來說壓力還是很大的。


  為了這次的行動,她在外形上做了一些改變,主要是髮型,原來她留的是短髮,現在戴了假髮,微微的波浪,顯得成熟了一點。主要是為了不讓人一眼就認出來,因為在醫院這種地方,遇上熟人的機會還是很大的,為此她加了一副平光眼鏡,經過一番改裝,加上衣著上的改變,她已和當初的韓警官判若兩人,如果不細加辯認,還真認不出。


  對臥底這項工作,不經過嚴格訓練普通人是難以勝任的。韓冰嬋也是一樣,一開始時很不習慣,因每樣事都得留心,不能露出破綻。好在有葉姿給她補課,葉姿這方面是做得有闆有眼,因為這是她的老本行了,但對於護士的工作,她卻是個門外漢,她那點護理學知識是用了兩星期時間速成的,可算是個剛出校門的「小護士」!


  經過快兩個月的接觸,二人相處得十分融洽,因為性格上比較相似,比較談得來。而且葉姿和冰嬋的姐姐韓冰虹法官還有一面之緣,葉姿也多次向冰嬋問起她姐姐的近況,因為說起來韓冰虹對她還有相救之恩,當年一別後就沒有太多的聯絡,想不到現在和她的妹妹共事,世事真是機緣巧合。


  兩個美女的到來為仁東醫院平添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特別是葉姿,由於還沒有成婚,追求者有如狂蜂浪蝶,很多是高官子弟和富家公子。


  葉姿對此卻習以為常了,因為她擁有無數女孩子夢寐以求的靚麗。


  但她是個淡泊名利的人,對於愛情她相信緣份,年輕女孩子大多愛慕虛榮,但她卻視之如浮雲,對於生活她的心態很平衡,隻有事業最令她執著。


  其實她的個性和成長環境是分不開的,別看葉姿很開朗隨和,其實她有著坎坷的過去。


  葉姿的父親當年曾是一名國企領導,家庭條件也很好,本來她可以和其他小朋友一樣,擁有一個美好的童年,但是因為他父親在單位裡堅持原則,不願與人同流合污,最後反被有心之人設計陷害入獄,家產全被沒收,一個美滿的家庭隨即被毀。


  那時葉姿還隻是小學五年級,向來學習優秀品行兼優的她一夜間成了囚犯的女兒,同學們的嘲笑和唾棄遠離在她幼小的心靈中留下了陰影。


  而親戚們一改往昔的熱心變得不近人情,年輕貌美的母親一直是某些心懷不軌之人的目標,在丈夫入獄後終忍受不住流言蜚語,還有生活淒苦,在金錢的誘惑下,終和葉姿的父親離婚,跟一個有錢人走了。


  小葉姿就跟著從鄉下上來的奶奶度過了小學的最後一年,奶奶沒有什麼經濟來源,婆孫倆很快也支撐不住了,而就在那一年,寒風刺骨的冬季,她帶病的父親受不了多重打擊,最終冤死獄中。


  他父親當年的一位戰友周世儒,是一名老公安,知道事情後收留了她,並把她接到了所在的城市,葉姿就在那裡度過了她的中學時代,高中畢業時葉姿在周世儒的影響下報考警校,並以優秀的成績考入中國人民公安大學。


  也許是那段不同尋常的童年經歷,葉姿生就一副疾惡如仇的個性。在跨進警校的那天起,葉姿就立志身體力行剷除罪惡與腐敗。


  生活的變化讓她明白一個道理,無論什麼時候隻有靠自己,正是在這樣的信念支撐下,她學習倍加用功,也很懂事而且很獨立,之後的大學生活,奠定了她日後的人生道路,警壇這個大熔爐鍛造了她堅韌的品性。


  一年前,她被組織派往國際刑警組織總部接受培訓。經過多年的磨煉,今天的葉姿,已成長為一名智勇雙全的警探。


  葉姿的崗位工作比較多,在這種大醫院裡,護士是辛苦的,尤其是急診部和住院部,工作總是忙不完似的。


  時鐘指向下午的五點,快接近下班的時間了,醫院的人流量漸漸變小。


  「小陳……有人來接你了……」同科室的林晶護士對葉姿笑道。


  葉姿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小陳就是她自己!


  不知不覺又是下班的時間了,葉姿自然知道想來接自己的是誰,那是本醫院的楊遠帆醫生。


  這個楊遠帆也是葉姿的追求者之一,想藉著近水樓台,在眾多竟爭者中脫穎而出。他是本院副院長楊樹傑的大兒子,曾在英國留學,是一名神經外科的主治醫師,看上去一個翩翩君子的模樣,是個氣質和外型都不錯的男人,有成熟男人的韻味,雖然三十出頭了,但還沒結婚。


  葉姿對這個楊遠帆並沒什麼感覺,她願意接近這個人的理由,隻不過是想從他嘴裡知道更多關於仁東醫院的事情。


  夏季的日照時間比較長,已經過七點了,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天邊的那抹紅彤彤的晚霞還在戀戀不捨的流漣,不願沉下去。


  街燈卻一早亮了起來,五光十色的霓虹更是爭先恐後的閃了起來。


  下午的那場大雨把街道沖得乾淨,更重要的是驅走了難耐的悶熱。晚飯後,人們很早便出來散步,街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仁東醫院的職工宿舍區位於竹溪路,離市中心較遠,環境比較清靜。生活小區建設得很好,一幢幢新建的住宅樓,樓與樓之間有60多米的開闊空間,設有大片的綠化帶,亞熱帶常綠植物隨眼可見。


  夜色漸濃,生活區慢慢歸於恬靜,一個個窗戶中透出祥和的光。


  桔黃的路燈下,一名風姿婉約的女子走過生活區乾淨的水泥路,路燈在她後面拉出一條修長的倩影。


  白色的連衣裙在習習夜風裡飄動,高跟涼鞋隨著平緩的腳步發出有節奏的響聲,在靜謐的夜路上顯得格外清脆。韓冰嬋身著短袖圓領衫,端坐在妝鏡前,洗完頭的她正用吹風機吹著濕濕的頭髮。


  顧盼著鏡子中和以前略有不同的自己,冰嬋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隻是隱隱地覺得以後的路還很長。


  三室兩廳的住房一個人住,有時還真感到有些空蕩蕩的,很不習慣,心裡總像有些什麼東西放不下似的。其實她清楚這是自己心境的一面,這就是臥底的生活。


  「叮呤……」外面響起優美的門鈴聲。


  冰嬋瞥了一下鬧鐘,八點半了。


  葉姿還是很準時的,韓冰嬋放下吹風筒出去開門。


  門一開,一個天使般的白衣女郎飄了進來。


  「在洗頭哪?」葉姿聞到淡淡的洗髮水清香隨口問道。


  「是啊,大熱天,不洗不舒服,整天戴著那個假東西,像頂毯帽扣在頭上,真難受……」冰嬋說。


  「慢慢習慣吧,做我們這個就是這樣,很多事情要學會去適應。」葉姿坐到淺綠色的真皮沙發上,軟軟的感覺很舒服。


  韓冰嬋從冰箱中取了一聽冷飲放在葉姿面前的茶幾上:「醫院裡的活還應付得來吧?」


  「唉,手忙腳亂的,不過總算沒出什麼亂子。對了,你那邊有什麼線索嗎?」葉姿問道。


  「我跟蹤觀察了好幾例病人,但都沒有特別的發現,可能是藥物的反應在短時間內不會表現得很明顯。而且醫院的病人那麼多,要查出他們在哪個身上下手,不是容易的事。這樣查下去,我擔心時間上花不起……」韓冰嬋神情嚴峻地說。


  「現在隻是起步階段,當然不能就這樣查下去,下一步必須找到突破口。這段時間你對醫院中的人和事有什麼特別的印象嗎?」葉姿拿起那罐冷飲,「啪」地打開。


  「這個我倒沒怎麼注意……」


  「那個叫楊遠帆的神經科主治醫生,聽說是副院長的公子,這段時間我從他口中套出了一些東西,不過不知對我們的行動是否有用,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參與和知道這項藥物試驗的人不多。所以,我想我們須要轉移一下視線,不能盲目地從病人身上去尋找突破點。我們能不能這樣想,如果醫院真的在做這種危險的實驗,死人是絕對避免不了的,雖然醫院每天都可能有病人不治,但從這方面入手,我們的目標範圍就會縮細很多,機會可能會多一些。」葉姿說道。


  「從死人身上入手的確是個不錯的辦法,但醫院每日死亡的病人都是當日處理完,就算個別不能當日處理的,要從中取得一手材料,也要做屍體解剖才行,這必須徵得死者家屬同意。」


  「要查案,不能凡事都按部就班!罪犯用病人的身體做實驗有徵得家屬同意嗎?要揭開他們罪惡的行徑,就得冒險,我相信隻要能把事情大白天下,最後死者的家屬是會理解我們的?」葉姿呷了口飲料,意味深長地說。


  「你有什麼計劃嗎?」


  「這段時間,我仔細察看了醫院的環境,不知你有沒有注意到,太平間後面那棟樓,平時是不準人進去的,醫院裡的醫生和護士也是這樣,要有院長的簽字和一些特別的人才可以出入,我問過那個楊遠帆,他說他也不知道,估計可能是放重要器材的。不過我還是覺得有問題,為什麼會選在太平間旁呢?」葉姿若有所思地說。


  「是嗎……這個我卻沒留意過,你打算怎麼辦,查一下那個地方嗎?」韓冰嬋說。


  「嗯……我的確是這樣想,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地方一定不尋常,這件案子的關鍵是取證,隻有取得第一手證據,才能把犯罪分子入罪。藥物在死者體內會有一定時間的滯留,我們假設那裡真的存放有藥物或被藥物緻死的病人,隻要能取得死者的血液或肌肉纖維,我們就有把握了……」


  「如果從太平間再轉到那樓房裡,死亡時間估計已超過半小時,血液取樣恐怕有一定難度。肌肉組織做DNA分析比較有用,但對鑒定藥物緻死的直接誘因意義不大,因為藥物的性質不同代謝速度也不盡相同。一般臨床上最直接的辦法是解剖,對骯髒組織進行多本酶檢測,這是最行之有效的手段。」韓冰嬋說。


  「如果想要確定是藥物緻死,需要多長時間?」葉姿問。


  「那要看是注射性給藥還是其它方式給藥,注射給藥沒有吸收過程,直接進入體循環,難度較大。如果是胃腸道給藥,藥物吸收後通過門靜脈進入肝臟,隻要肝組織發現超標異樣非營養物質,也就是藥物代謝的終末產物,就基本上可以做出確認,大概是大半個小時,不過前提是有相應的檢測條件。」冰嬋說。


  葉姿陷入沉思。


  ************


  夏夜,窗外清風習習,一輪皎潔的明月懸掛中天。


  月光如水,輕柔地灑落窗台,透過百葉窗簾映進房間裡。


  韓冰虹在床上輾轉反側,腦海裡總是浮現那晚在墓室中的情景,還有兒子亮亮,現在不知怎樣了。


  淚珠在黑暗中晶瑩閃亮,一片一片地打濕枕巾。


  「如果你膽敢把老子的種給墜了,我把你的寶貝兒子一塊塊卸下來,做成罐頭擺在你面前!」


  賴文昌最後的話不斷在耳邊迴響,那是對她的警告!


  韓冰虹曾經想過要報警,但事實告訴她這等於在拿兒子的性命作賭注,根本沒有把握。賴文昌把亮亮藏到了極為隱蔽的地方,一時之間是找不著的,就算報警,並不能保證馬上破案。


  而一旦賴文昌發現她報警的話,亮亮將會十分危險,賴文昌這人心狠手辣,激怒了他,什麼事都可能發生。


  不久之後,賴文昌把亮亮送到國外的貴族學校中就讀,他向韓冰虹承諾每個星期會讓她跟亮亮通一次可視電話,每個月可以讓她過去探望一次亮亮,條件是老老實實把他的種生下來。


  這是賴文昌的手段,他要把這個高貴美麗的女法官調教成自己的終生性奴!


  他知道手裡掌握了這個小孩,就不怕這個女法官不屈從。


  韓冰虹毫無選擇的餘地,因為兒子是她的一切,是她的全部希望,為了亮亮她會付出任何代價,這是天下每一個母親的本能。


  事實證明賴文昌沒有騙她,亮亮的生活的確很優越,開始時她也對賴文昌超乎尋常的仁慈感到懷疑,擔心他又在玩什麼新的陰謀,不過後來看到兒子平平安安,她的顧慮也漸漸打消了,為了兒子她還能怎麼做呢?


  為了讓韓冰虹名正言順地第二次懷孕,賴文昌導演了一齣戲,製造散佈了亮亮意外身亡的消息。


  事情來得很突然,但就像普通的事故一樣,賴文昌做得不露絲毫破綻。


  親戚朋友信以為真,都對冰虹的家庭變故深表同情,單位裡也很照顧她,特別批了她休假,隻有韓冰虹自己知道事情的真相,但她不能說。


  好友高潔和淩玉霜也被蒙在鼓裡,她們還生怕韓冰虹一時想不開,開始的幾天裡不停地陪著她,安慰她。因為發生這樣的事情,對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都是最沉重不過的打擊。


  最慘的是鄭雲天,他連兒子的最後一面都沒有看到,他隻是從別人的口裡聽說亮亮從橋上掉了下去,因為江水很大,連屍體都沒撈回來。


  在感情上失去妻子後,鄭雲天已經跌入了生活的最低谷,而恰恰在這時候,老天又要他面對突然如其來的喪子之痛,這對任何人來說都是最殘忍的打擊!


  這個家已經徹底破碎了!鄭雲天開始變得絕望,韓冰虹看著丈夫悲痛欲絕的樣子,真的於心不忍,說實話,亮亮是她的兒子,又何嘗不是雲天的兒子,她知道此刻鄭雲天所受的傷害遠遠超出了自己,有哪一個男人能面對這樣殘酷的事實啊!


  雖然鄭雲天開始時有不對的地方,但從一開始,賴文昌就是衝著她來的,可憐的鄭雲天隻不過是一塊踏腳石,他鑽進了一隻為他布好的圈套裡,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是她連累了鄭雲天。


  鄭雲天在連續遭受沉重打擊後,整個人變得更消沉頹廢,雖然韓冰虹已經原諒他,但他好像變得心如死灰,對一切都十分冷淡,兒子的死對他來說,打擊實在太大了。


  韓冰虹經歷著她人生的低谷期,但就在這慘淡的日子裡,一份久違的喜悅讓她得到了一絲心慰!


  在這個夏天就要結束的時候,通海國投破產案也勝利完結了!


  通海國投破產案是當時中國首例非銀行金融機構破產案,也是當時中國最大的一宗企業破產案,同時又是第一例涉及大量境外債權的破產案。


  歷時兩年,經過省高院合議庭成員的艱苦卓絕的工作,這個社會各界關注,境內外債權人關注,全國同行都在關注的具有劃時代意義的大案終於塵埃落定!


  韓冰虹和其它法官用行動向世界展示了中國新一代人民法官的風采,贏得了全社會的讚揚。


  兩年來在最高人民法院和省政府的支持下,他們創造性的開展工作,率先採取集中委託執行的方法,指定債務人所在地法院負責追收國投的對外債權和投資權益。先後組織500多名法官、法警,出動1萬多人次,依法採取了查封、凍結、扣押、拍賣、中止、終結等法律措施,共執行案件280多件,涉及金額近180億元,使得債權人的權益得到最大的保護,有效地縮短了辦案期限。


  無悔的付出得到了高度的評價和肯定,很多外國債權人均對審理結果表示滿意,稱讚中國司法的高效率,對中國法官給予了很高的評價。


  最為可貴的是他們的工作為《破產法》的最新司法解釋和修訂提供了依據和經驗,為以後的破產案審理提供了借鑒,在中國法制化建設的道路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功勳,其成就是不言自喻的。


  韓冰虹作為此案的首席法官無疑成了公眾的焦點,在省高級法院院長郭柏齡宣佈通海國投案完結的一刻起,媒體對案情的審理過程進行了報道。


  此案不僅在司法界引起轟動,就是在社會上,其效應也相當強,韓冰虹一時成了傳媒追逐的人物,其間各大報的頭版紛紛以通海國投案的完結為題,韓冰虹的這個名字廣為人知,有的報紙更是以美女法官的字眼來招引眼球。


  最高人民法院通令嘉獎在國投破產案中表現出色的工作人員,省委和省政府也作了通報表揚,向省高院的法官表示祝賀。


  榮譽象給韓冰虹注入了強心劑,令她暫時擺脫了心頭的陰翳。說實話,那的確是一名法律工作者夢寐以求的成就。韓冰虹內心的喜悅溢於言表,自豪感極大地鼓舞了她,三十二歲的她正迎來事業的顛峰,如果不是有賴文昌的出現,她的人生幾乎可以用完美來形容。


  但上天偏偏在她的命運裡加上這黑暗的一筆。


  週末是賴文昌安排她和亮亮通電話的例行日子,也是韓冰虹最渴望的時刻,每次從屏幕上看到亮亮可愛的臉,聽到那亮亮親切的叫喚媽媽,她就恨時間過得太快,因為賴文昌隻給她十五分鐘的時間,但為了這短短的十五分鐘,她要付出很多。


  首先她要按賴文昌的意思,披麻戴孝跪在卓振邦靈前懺悔謝罪,守靈三個小時。


  通完電話還要接受賴文昌無盡的淩辱和調教,有時賴文昌還把她強留下來,通宵達旦地姦淫。


  賴文昌對自己未來的兒子甚為關心,經常對韓冰虹進行身體檢查,雖然是在惡劣的環境下受孕,但韓冰虹妊娠初期的情況還是很正常,胎兒發育良好,三個月後她開始出現了妊娠反應,常感到輕微的心悶作嘔,食慾不振。


  每個週末,是韓冰虹既渴望又矛盾的時刻。


  因為每逢這一天她都要瞞著丈夫,到賴文昌別墅中出賣自己的身體,每次她都有一種成了別人的地下情婦的感覺。


  在人前是光明正大的好法官,在公眾面前是品格高尚的公僕形象,而背地裡卻是別人的情婦玩物,強烈的反差令人難以置信,這是多麼可悲的事啊! 




第28章


  但她隻能強迫自己接受這種事實,一個月,兩個月,日子就這樣過去,她慢慢適應了這兩個不同的身份,當調教的生活成為習慣,她的奴性被激活,對現實漸漸地變得逆來順受,心態慢慢趨於平和,對那種匪夷所思的事不再牴觸。


  一個受過高等教育,心智成熟,處事練達,作風正派,品格高尚的女人,曾經以共和國神聖執法者自居的法官竟然淪落到這種境地,她到底走過了多少的心路歷程啊!


  最令她不安的是她的肚子開始出現變化,雖然穿著衣服時還看不出什麼,但脫下衣物後可以看得出,原本平坦的小腹明顯微微凸起了一些,體態也出現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而這時賴文昌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為她催乳了。


  他從馬青藏那裡弄了幾條催乳的秘方,又是打針又是灌藥,還鋪以食療,對韓冰虹進行人工催乳。


  馬青藏那幾條不知從何處得來的鬼秘方還真靈,韓冰虹在第四個星期後便開始感到乳房發漲,乳暈變得比平時更深色了,奶頭則變得更粗硬,而且很敏感。整個乳房也飽滿了很多,極度富彈性,發漲的時候令她忍不住用手擠捏。


  在催乳的同時賴文昌並沒有停止對她施用催情藥,弄得她的身體常常處於亢奮狀態中。連上下班走路時都禁不住發情,有時在辦公室裡工作,莫名其妙的就兩額潮紅,身體裡就像有一股騷動。受到一點點刺激,下體就淫水氾濫,極想交媾,但失意的丈夫對房事已無興緻,她隻能克制自己的慾望。


  這樣每個週末成了她渴望的日子。


  因為在賴文昌的床上她的身體會得到滿足。


  這是一種實實在在的滿足,是其它東西無法代替的。


  這是一種可怕的跡象。


  ************


  上午11點半,城市迎來下班的高峰。


  友誼路上的人和車漸漸多起來,友誼路是交通主幹道,也是黃金商業地段,兩旁是數不盡的現代化高樓大廈,在這裡落腳的都是實力超級雄厚的大公司。三十九層的華景大酒店雖然不是這裡最輝煌的一家,但也足以令人過目不忘。


  那是景業集團聘請歐洲專業設計師設計的,全鋼架結構,線條流暢,氣派超凡。外面是紫銀色的亞光塗料,白天,在陽光的照耀下奪目耀眼。晚上,在霓虹點綴下流光溢彩。因為它整體通透,便有了「瓊樓」這一美稱。


  賴文昌是景業的大股東,華景酒店就是他的行宮。


  這裡也是賴文昌招呼權貴的地方,因為生意上總免不了要上上下下打通關節,賴文昌要拉攏那些政府機構的官員,就把他拉到此處,用金錢與美女狂轟濫炸,幾乎無往不利。所以,這裡暗中已成了很多實權人物出入的場所,他們來這隻須出示一下賴文昌簽字的特級貴賓卡,便可通行無阻,所有消費全部掛帳,過後自然有人處理。


  和那些小小的付出相比,賴文昌從那些政客身上得到的是不可限量的回報。


  正是憑著這種放長線釣大魚的方法,他把一批批手握權柄的官僚拉下水,成了他進行不法經營的保護神。


  此時的賴文昌正在辦公室中和他的心腹賴炳一起運籌帷幄,商量著獲取新項目赤水灣集裝箱港口的開發經營權的政府批文事宜,因為他意識到港口公用事業是一種有限的資源,隨著中國加入世貿組織,這一行業的景氣度會不斷回升,是一個新的利潤增長點。


  要拿下這種一向由國有企業壟斷的項目,必須取得政府相關部門的大力支持,為此賴文昌已花了不少心血,很多關節都打通了,但國資委的章浩然主任是個不吃不拿的傢夥,讓賴文昌一時無計可想。


  他看了看鐘,正是下班的時間,看來得找點東西樂一樂,他想了想拿起電話,拔響韓冰虹的手機。


  這個美麗的大法官現在在做什麼呢?賴文昌想到她身著制服的樣子,想到她胸前那對傲人的乳峰,就禁不住硬起了本錢。


  「嘿嘿……這騷貨,上次在老子床上騷得像條母狗一般,有機會真想在法院裡操她一頓……」賴文昌想起上個週末姦淫韓冰虹時的情景,不禁慾火中燒。


  此時的韓冰虹正在單位裡收拾著檯面上的東西準備下班。 




第29章


  法院的同事們都走得差不多了,韓冰虹看了一下再無遺留,便拿起皮包,準備下班。


  這時包裡的手提電話響了。


  「誰呢?」韓冰虹正要關門出去。


  「喂……那位?」韓冰虹從包裡取出她的西門子手機。


  「你的主人……」電話那邊傳來一把中年男人的聲音。


  韓冰虹心下一驚,不知所措起來,不知這個男人又要做什麼。


  「在哪呢?」男人冷冷地問。


  「在……單位……」韓冰虹囁囁地說。


  「嗯……你在大門口等著,十分鐘後賴炳過去接你……」男人用命令式的語氣說。


  「有……事……嗎?」韓冰虹小心地問,看得她對這個男人的畏懼之心。


  「沒事……就是雞巴硬了,想操你一頓……」男人露骨地說。


  「……」聽到如此下流的話,韓冰虹耳根一熱,不知如何是好。


  要是在以前,她已經憤怒地把電話掛了。


  「怎麼樣,今天上班有沒有背著人自慰啊?」賴文昌羞辱著電話那邊的女法官。


  「沒、有!……」韓冰虹奪口而出,好像被人說穿了心事,胸口一起一伏,瑤鼻噴氣如蘭。


  「嘿嘿……騷貨……還扮清高……等會我會把你操得像母狗一樣淫叫……」


  「……」女法官無言以對,被男人火熱下流的話挑得心如鹿碰,手心微微滲汗。


  一向品性高雅的她對這樣淫穢的話竟不再抗拒,相反下體竟不知不覺濕了,自從她第一次忍不住跑到衛生間自慰,她就清楚自己已不是當初的韓冰虹了。


  聽到電話裡傳來女法官的微微嬌喘,賴文昌不懷好意地淫笑,可以想像得到電話那邊端莊的女法官是怎樣的一副窘態。


  烈日象火一般烤炙著馬路,車道裡車流如織,排放的尾氣令空氣變得污濁。


  下班的人們擠滿了單車道,隻見人頭攢動,人行道裡行人腳步勿勿。


  韓冰虹肩上掛著皮包,站在省高級法院大門前的樹蔭下,躲避著毒辣的紫外線。她身穿法官制服,雖然已有兩個多月的身孕了,但看上去還是和以前沒有多大區別,那套制服看上去還是很合身,勾勒出她豐美的身段,制服套裙裝雖然不華麗,但有一種獨特的威嚴,從她身上瀰散出一種高貴典雅的氣質,那種受過高等級教育而形成的端莊與自持是自然而然的,絲毫沒有造作意味。


  十分名鍾後一輛黑色奔馳拐了進來,前窗的玻璃降下來,賴炳露出他的頭,示意韓冰虹上車。


  韓冰虹下意識地四下望了一眼,快步走近奔馳的後車門,打開後鑽了進去。


  二十多分鐘後,車子回到華景酒店。


  賴文昌這時坐在沙發上裡,旁邊放了一盤水果和奶油蛋糕,邊吃邊欣賞電視節目。那是一間接近五星級水平的套間,是他特別為自己設計的私人行宮。


  「叮咚……」這時門鈴響了。


  「進來……」賴文昌動也不動,懶洋洋地靠在那裡。


  韓冰虹推門走了進去,怯生生的站在門口處。


  「過來……」男人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韓冰虹看了一眼賴文昌,小心地走了進去,儘管動作很輕微,高跟鞋踩在名貴石材地闆上還是發出令人心動的響聲。


  光憑那走路的聲音就可以認定這是一個極度富修養的高貴女士。


  「怎麼……又忘了我跟你說過的話啦……」賴文昌自顧品嚐著他的奶油。


  韓冰虹心裡一顫,銀牙輕輕咬了咬嘴唇,帶著一絲屈辱慢慢地跪了下去。那是賴文昌對她的訓導:在主人面前,沒有其它指令,她唯一的姿勢是跪著!


  「韓大法官這陣子真是出盡風頭啊,你看看……都上電視了,可惜我孤陋寡聞,不能前去給你捧場,如果不是聽別人說起,還真不知道……」


  韓冰虹扭頭看了一眼電視屏幕,原來賴文昌正在觀看的是她按受傳媒訪問的電視錄像。


  熒屏上的韓冰虹大法官神采飛揚,面對媒體的採訪侃侃而談,意氣風發,頗有大將風度。


  女法官無顏面對熒屏上的自己,委屈地低下了頭。


  同一個人不同的場景,竟有著如此的天壤之別,連韓冰虹都不願相信這就是自己人生的兩面。


  但事實是如此的殘酷,韓冰虹不得不說服自己去面對。


  「來……先用嘴給我瀉瀉火……」賴文昌把他那根碩大的生殖器抖了出來。


  韓冰虹看到那副醜陋的東西,不禁側開了臉,但最後還是強忍著屈辱膝行至男人的胯前,稍作猶豫之後,用手輕輕握住了那根已多次進入自己身體的東西。


  手心感覺到肉莖的溫度,女法官無奈地歎了口氣。


  「快點……別磨蹭……」男人叫道。


  女法官的眼閃過一絲幽怨,慢慢地把頭埋進男人的胯間,慢慢張開小嘴,猶豫了一下,把龜頭小心地含了進去。


  「噢……」男人感到自己的命根進入一處溫濕滑軟的所在,忍不住發出舒坦的哼叫。


  亂密的草叢裡散發著男人強烈的體味,女法官的官能受到刺激,慢慢地擺脫了剛進來時的矜持,吸得越來越順暢,一下比一下含得深入,肉棒很快沾上她的口水。


  「嘿嘿……用心吸……看來你也挺餓的……」賴文昌看到電視上那個儀態萬方的大法官正在給自己吃雞巴,不禁血脈賁張,肉棒一下子在女法官嘴裡漲大起來。


  「唔,唔……」韓冰虹眼中流露出一絲恐懼,杵在嘴裡的陽具頂到了她的上顎。


  女法官的嘴被撐得滿滿的,因為賣力的吸吮,美麗的臉蛋上陷下兩個可愛的梨窩,她用手握住肉莖根部,舌頭在紫色的皇冠上打轉,仔細地料理著骯髒的稜溝,火力集中在男人的龜頭下緣,這樣可以避免喉嚨受到刺激,又能讓男人爽快無比。


  隻有讓男人射出來才能結束這一切!


  端莊貌美的女法官不斷變換角度,給肉棒以全方位的服務。


  尊嚴與矜持已蕩然無存。


  誰能相信眼前的景象!


  一代大法官像一條下賤的母狗,賣力地吸吮著男人醜陋的陽具,就像在吞吐一根濕淋淋的冰棍,還不時擡眼看看男人,看看男人的反應,注意男人的滿意程度,調整自己的吸吮技巧。


  這是賴文昌兩個月來的調教成果,不是親眼所見,沒人會相信這個女人就是法律界名嬡韓冰虹。


  「……行啊……不枉你大法官的名號,真不愧是靠嘴吃飯的……」


  女法官溫軟濕潤的口腔令人著迷,潔白貝齒不時輕刮龜頭,更爽得賴文昌仰起頭連透大氣。 




第30章


  賴文昌撫弄著女人的秀髮,享受著人人敬仰的大法官的口舌服務。


  韓冰虹的臉由白轉紅,杏眼中開始春水蕩漾,她體內的淫慾已被自己的所作所為慢慢激發起來。


  女法官不斷分泌津液,小嘴拚命吸吮,不時發出下流淫靡的聲音。


  這就是法庭上威儀萬方的大法官啊,那個曾經端坐在莊嚴的國徵下,令無數作奸犯科者心寒的正義女神!


  那張神聖不可褻瀆的嘴,正在為一個卑鄙的男人口交。


  男人配合著女法官的吞吐前後擺動屁股,盡情姦淫這張嘴,體會踐踏法律的快意。


  韓冰虹被越來越淫糜的氣氛感染,神智也變得迷亂起來。


  制服美婦完全拋棄了自己共和國執法者的尊嚴,無恥地投入嘴與陽具的活塞運動中。


  「好了……停……」賴文昌突然抽出肉棒,中止女法官的吸吮。


  韓冰虹不知出了什麼事,臉上的神情一片茫然,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面目猙獰的大陽具不住顫動,像一把兇器指著女法官。


  「看來你還沒吃飯……來……讓你嘗嘗這個……」賴文昌抓起他吃剩的奶油雪糕抹在自己的陰莖上。


  韓冰虹發現了男人可惡的企圖,不禁秀眉一皺,臉上滿是難為情的樣子。


  「還扮什麼高貴,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吧,連狗都不如!」賴文昌一把抓住女法官的頭髮,把韓冰虹的臉仰了起來。


  受到男人無情的辱罵,女法官屈辱地流下眼淚,俏臉如梨花帶雨,無比淒艷。


  男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手握住肉棒一手抓緊女法官的頭髮,抽打女法官的臉龐。


  「啪……啪……」


  肉棒打在臉皮上,上面的奶油雪糕濺落女法官的臉,她本能地合上眼睛。


  「不……不要……」韓冰虹躲避著。


  男人又抓了一把奶油抹到雞巴上,強行插入了女法官神聖的嘴裡。


  「唔……」舌頭嘗一股甜膩膩的東西,女法官張開了眼睛,驚恐地擡眼看著男人冷漠的臉,好像不能相信男人的所為。


  「把這盤奶油給我吃乾淨…」賴文昌將他吃剩的半盤雪糕擺到女法官面前。


  韓冰虹知道這個男人認定了的事是不可能違抗的,雖然把陽具上的奶油吃下肚很噁心,但她沒有選擇,因為她知道自己已是這個男人的奴隸了,她做的每件事正在一步步印證自己這個身份。


  強忍著無比的屈辱,女法官一下下地吞吐男人的肉棒,把上面的奶油雪糕嚥下,然後再往肉棒上抹,最後賴文昌被吃得射了出來,還強迫女法官把他的精液和奶油一起吞了下去。


  這是韓冰虹生平做過的最噁心的事。


  男人瀉了火,倒在沙發上。


  韓冰虹微微喘著氣,用手背拭去嘴角殘留的雪糕,等待男人的下一步指示。


  「把衣服全脫下來……」


  韓冰虹委屈地脫下衣服,就像一個木偶,被男人操縱著。


  「嗯……奶子越來越大了,不知什麼時候才有奶水。現在轉過身來……讓我看看你的屁股……」賴文昌說道。


  韓冰虹幽幽地歎了口氣,看來真正的淩辱才剛剛開始。


  「把裙子撩起來……」


  女法官隻好把套裙慢慢地翻起來,纏在腰際,兩條豐腴雪白的大腿裸露在男人眼前。


  「轉過來……屁股向著我……」


  韓冰虹臉上一陣發燒,但還是不得不按著這個男人的話去做,把前身彎下去,將肥大的屁股挺向男人。


  「嗯……把內褲脫下來給我……」


  「這個男人難道前世注定是我的魔鬼?」韓冰虹大腦中一片混亂,但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敢放慢。


  賴文昌用女法官的內褲擦乾淨手上的奶油,一把扔進垃圾桶裡。


  「兩腿蹬直,屁股翹高點!」男人像訓練動物園的海豹一樣向女法官發號施令。


  韓冰虹雙手撐在膝蓋上,用力站直了下身,兩條美腿筆直地蹬在高跟鞋裡。


  「嗯……把屁股分開,讓我看到你的屁眼!」男人的想法真是極度其猥瑣。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但聽到男人下流的口氣,端莊的女法官還是窘得滿面通紅。


  「醫生說大肚婆不讓日小穴,怕流產,我看弄屁眼應該不礙事,今天就給你通通腸子……」


  「啊……不可以……這樣的事。太難為情了。」韓冰虹以為自己聽錯了。


  「把屁股給我張開!」男人喝道。


  韓冰虹的眼淚在眼腔裡打轉,男人兇猛的話語象鞭子抽在她身上,有一種不可抗拒力。


  「媽的,居然長得這麼大,說,到底讓幾個領導給操過了……嗯?」賴文昌重重地打了一下女法官的屁股。


  「不…」韓冰虹漲紅了臉象受到了最無人性的污辱,心底裡本能地抗拒著。


  這個男人太無恥了!


  「還要我教你怎麼做嗎?」男人陰沉地說。


  高貴的女法官隻有忍辱負重,彎下腰,兩腿用力站直,雙手無聲地伸到屁股上,抓住自己兩片豐厚的臀肉,用力向兩邊分開,把裡面羞人的東西展示在男人眼前。


  「啊……好下賤……這樣的事……」女法官好像向全世界展示她身上最骯髒最隱私的器官,強烈的羞恥感衝擊她的大腦。


  居然做出這樣的動作,韓冰虹不能相信這個人就是自己,像做錯事的小孩低下頭,讓頭髮遮住自己發燒的臉龐。


  當一件事,一個動作,甚至一個繆論被無休止地重複,它就會變得順理成章天經地義。


  韓冰虹就是在這樣的調教中潛移默化,不知不覺地被馴服。 


第31章


  在這樣的反覆調教下,她漸漸在內心裡接受了自己的生活角色的兩面性,在人前是著名的法學界名人,威名遠播的大法官,但面對眼前這個男人時,必須把自己的身份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換位,做一個沒有任何尊嚴和人身自由的性奴!


  而這種角色轉換已開始被她適應,慢慢地她的本位意識不再排斥這種性奴身份,當身體出現肉慾的需求,這種身份甚至對她變得重要,因為這能給她帶來愉悅。


  賴文昌饒有興緻地觀賞著高貴女法官可愛的小菊花,那纖弱的肛紋是如此的秀美,開合間是那麼惹人喜愛。


  「用力……分開一點……」賴文昌拿起皮鞭輕輕抽打雪白無暇的臀肌。


  「啊……啊……」女法官被抽得叫出來,身子連連顫動。


  「很好……挺住……我要進入了……」男人滿意地點頭,慢慢地擡起腳,把腳拇指對準女法官的臀眼,略作撫弄後一下頂了進去。


  「嗯……」韓冰虹頭本能地仰起,喉嚨裡發出一聲苦悶的叫聲,屁股眼被男人粗糙碩大的腳拇指頂穿,火辣辣的灼痛。


  「嘿嘿……還算緊密……」


  男人轉動腳指,玩弄她的直腸入口。


  「啊……輕點……」韓冰虹眉頭鎖成一團,痛苦地呻吟。


  「怎麼樣?是不是不夠深入呢……」賴文昌從後面欣賞女法官痛苦地扭動身體,肉棒重新舉起。


  「好了……給你換根長的,讓你爽個痛快……」男人拔出他的腳趾,一把將韓冰虹拉到身邊。


  女法官韓冰虹象迷失了意志一樣,豐臀一下坐在男人的胯部,極度富彈性的臀峰壓在肉棒上。


  「坐到上面來……」男人一手控制著她的腰,一手把肉棒頂在她的肛門口。


  「不要……不要在那裡……」女法官無助地搖頭。


  「謀害兒子的事老子可不幹,隻好借你的旱路走一趟了……坐下去!」


  男人喝道。


  肉棒上的奶油未幹,龜頭輕而易舉突入緊窄的屁股眼。


  韓冰虹嚇得想提起身子,但男人的手牢牢地固定了她,在奶油的幫助下,肉棒徐徐頂進她的直腸裡。


  「唔……」韓冰虹皺著秀眉,頭向後一仰,長長地發出一聲悶叫,就像被一根木棍貫穿大小腸頂上胃幽門,酸,漲,麻,痛,辣,五味俱全。


  「不…不要……太……太大了……」女法官臉色大變,掙紮著想直起身子。


  賴文昌從後面握住女法官兩座白嫩高聳的乳峰,控制了局面,韓冰虹的大屁股很快吞下男人的肉棒。


  「好漲……不行……讓我出來……」女法官雙眉緊蹙難過地挺直了腰,肉棒頂到了她的直腸深處,就像頂到了肚子裡。


  「是嗎?撐得滿滿的是不是很爽呢……」男人大手捏弄著乳房,肉棒在感受女法官直腸粘膜的蠕動和收縮。


  「啊…好難受……」女法官的排洩器官被填得實實的,便意不時沖上心頭。


  賴文昌雙手抄住她兩條大腿,將她一下抱了起來,就像大人抱小孩大小便一般,上下拋動著開始抽插,女法官的兩條嫩腿向兩邊張開,掛在腳尖的高跟鞋隨著身體的動作上下晃動,劃出兩道優美的弧線。


  「不……不可以……」韓冰虹隻感到屁股裡的東西拉鋸般進出,肛道火辣辣的作痛,就似要撕裂一般。


  賴文昌不理女法官的哀嚎,抱著她走到大鏡前,鏡子裡韓冰虹淫蕩地張開大腿,一根大陽具在呼哧呼哧地出沒她的肛門,看到自己淫蕩的樣子,女法官無地自容,羞得扭開了頭。


  「嘿嘿……不敢相信吧,這就是鼎鼎大名的韓冰虹法官,」賴文昌一邊操弄女法官一邊興奮地說。


  女法官緊密的肛肌一下下的收縮,圍裹著他的肉棒。這個美麗的大法官的腸道真是又深又窄,綿密而乾燥,直腸壁皺褶的反覆磨擦令他爽得大氣都不敢出,


  「求求你……不要……好痛……」女法官痛苦地哀叫。


  每一下抽動都帶動敏感的肛內肌,直腸粘膜不堪肉棒刮弄,女法官被這種殘酷的肛門性交折磨得死去活來。


  「要不要讓你兒子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賴文昌故意嚇唬面臨崩潰的女法官。


  「不……不可以……」韓冰虹嚇得大叫起來,她注意到檯面上有一部可視電話。


  「是嗎?那麼睜開你的眼睛,仔細看自己在做什麼,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賴文昌不停縱動下體,操弄女法官最隱秘的排洩器官。


  韓冰虹被逼看著鏡子中狼狽的自己,雙乳在男人的操弄中上下甩動,雪白的大腿淫蕩地張開著,兩腿交匯處覆蓋著濃黑的陰毛。


  「現在讓你感受一下露天交配的樂趣……」賴文昌說完抱著女法官,邊走邊插,出到陽台上。


  強烈的陽光令女法官大驚失色,隻見下面人潮如湧,車流不斷,彷彿整個城市就在下面。


  「不……不能這樣……」韓冰虹不敢相信這個男人竟能做出這樣荒唐的事。


  「嘿嘿……是不是很剌激……在全城人民的頭上做……讓你更有成就感吧…韓大法官……」男人無恥有說,屁股大幅度縱動,狠狠地奸弄女法官的後庭。


  「求求你……不要,會讓人看到……」韓冰虹簡直瘋了,隻感到無數眼睛看著自己,一個高級法院的大法官竟光天化日之下,在千萬市民的注目禮下無恥交配,太可恥了!「求求你……不要這樣……」女法官無地自容地哭求。


  「那麼回答我的問題,……」男人知道隻有在這樣的情形下才能迫女法官放下尊嚴。


  「我……啊……不能……」韓冰虹的肛肌被反覆牽動痛得流下眼淚。


  「身上什麼地方正挨雞巴操……嗯?」男人氣喘籲籲地問。


  韓冰虹沒想到這個男人竟下流到這個地步。


  女法官實在說不出口,這種事太噁心了。


  「不願說麼……那麼就讓全城人民看看他們熟悉的韓冰虹大法官無恥交配的樣子吧。」賴文昌在陽台上來回走動,上下拋動女法官的身體,肉棒在深逐的肛腸裡無所顧忌地衝突。


  「天啊……不要……」在這個地方多呆一秒鐘就會多一分被人看到的機會,如果被人看到,以後還怎麼上法庭啊。


  「是……是……肛、門……」為了盡快結束這荒淫無比的一幕,女法官強忍著羞恥說出了自己被姦淫的部位。


  「嘿嘿……也就是韓法官每天大便的地方,對嗎?」男人無比下流地追加解釋。


  韓冰虹幾乎羞得昏過去,與此同時體內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直腸深處傳來陣陣麻癢,子宮不停的抽搐。


  肛交的高潮就要出現,賴文昌象頭老公牛喘著粗氣,下體快速挺動,發狂似的頂插,韓冰虹在他身上被插得花枝顛倒,呼天搶地。


  粗長的肉棒像要把她五臟六腑貫穿,好像已經頂到了心坎上。


  「啊……不行了……」女法官瘋狂了。


  「過不過癮……」男人吼叫著,火熱的精漿象子彈般射入女法官的肛腸裡。


  「啊……」韓冰虹大叫著向後仰,身體倒在男人身上,兩條雪白美腿突然僵直。


  在城市上空大法官韓冰虹無恥地達到了高潮。


  ************


  又是週末的夜晚,繁華的都市五光十色,人們盡情地享受休閒時光。


  仁東醫院告別了白天的繁鬧歸於寂靜,偌大的醫院顯得空蕩蕩,隻有住院部和少數幾個科室中透出亮光。


  夜路上空無一人,隻有草叢中傳出不知名小蟲吱吱的鳴叫,月光透過樹木蔥蘢的枝葉投射下來,在地上形成斑駁陸離的影子,峭楞楞如鬼魅一般,太平間後那座的白色大樓豎在黑暗中,陰森森的有點怕人。


  夜色中兩條黑影消然靠近那幢白色建築,在不遠處的花圃中潛伏下來。


  整幢建築物黑漆漆的,入口的門關上了,隻有底層和二樓的兩個窗口發出微弱的燈光,看不到一個人影。


  這種地方白天人多就不覺得怎麼樣,但到了夜晚,陰氣就很重,一般人是不願到這裡來的。


  韓冰嬋的心七上八下的,雖然在公安廳做過法醫,也解剖過屍體,但夜探太平間這種事還是挺怕人的,這是人之常情。儘管表面上裝得鎮靜,其實內心裡有點發毛。


  「有燈光……看來裡面有人……」是韓冰嬋的聲音。


  「有人更好,沒有人的話,說明監控系統可能在工作,反而不好辦……」


  葉姿低聲道說,一邊觀察著前方。


  「會不會有人值班……」


  「試試便知……」葉姿撿起一塊石子,朝玻璃窗扔去。


  「彭……」清脆的玻璃破碎聲。


  兩人同時伏低,透過花叢注視著前方。


  這招投石問路還真有用,不一會門開了,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男人走出來,手上拿著電筒,警惕地四下察看著,又仔細看了看被打碎的玻璃,遲疑半響,扭頭望向花圃的方向,並打開了手電筒。


  一道耀眼的白光射來,冰嬋和葉姿馬上低下頭。


  男人用電筒四下照照,發現並無異常,但還是向著花圃走了過來,看得出他還是很慎重負責的。


  腳步聲越來越近,韓冰嬋緊張地望了一眼葉姿,葉姿示意她別出聲,一把小型發射駑取在手上。


  男人隻是走了幾米,手電往花圃裡四下照照,見沒什麼可疑,轉身照射其它地方。


  葉姿瞧準時機突然直起身,弓駑瞄準男人的後頸。


  「一,二,三……」葉姿心裡默默數著。


  她習慣在數到五之前給敵人緻命的一擊。


  「嗤」一支麻醉針如箭射出。


  三秒鐘的瞄準時間對一名神射手來說實在太充裕了


  結果可想而知。


  那男人連哼都沒哼一下,隻是下意識地摸了摸後頸便癱了下去。


  葉姿收起弓駑一甩頭,示意韓冰嬋動手。


  兩條黑影從花叢裡竄出,貓著腰疾步奔向昏迷的男人。


  這個傢夥還真重,葉姿和韓冰嬋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他擡到花從的最深處,如無意外他可以在花間酣睡上五個小時。


  葉姿從那男人的身搜出一串鑰匙,除此之外也沒什麼有用的東西。


  兩人看看大樓那邊並無什麼異常,便穿上醫院的白大褂,戴上口罩,裝成巡夜的醫生。


  「走……」


  兩人閃入門裡,過道裡隻亮著一支老化的日光燈,發出綿花般無力的絨光,照不到遠處的角落,消毒水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每個房間的門都關著,消無聲息,死氣沉沉的樣子。 


第32章


  葉姿朝四下裡掃了一眼,看看是否裝有監視器探頭。


  兩人貼著牆消無聲息前行,邊行邊察看四周。


  長長的過道裡什麼都沒有,拐角處是樓梯。韓冰嬋看了一眼葉姿,意思是要不要上二樓。


  葉姿擡頭看了看,又朝樓梯方向的過道望了一下,隻見盡頭是一道門,上半部是磨沙玻璃,上面貼著幾個字,隱約可見是「雜物間閒人免進!」


  葉姿很相信自己的直覺,她四下打量了一下環境,感覺這個地方可能問題。


  因為這個方位是整座建築物和太平間相距最近的一面,而入口卻設在不起眼的樓梯角盡頭,越是那種看上去不顯眼的地方,可能就是隱藏重大秘密的所在。


  那道門從裡面反鎖著,葉姿取出那串鑰匙,試了五六條,最後還真的打開了。


  門裡卻不像是雜物間,中間一條走道,兩邊是對開的房門,那些門全關著,隻有左邊的一間房亮著燈光。


  韓冰嬋與葉姿對望了一眼,輕手輕腳地走到那間房的門邊,門是鎖著的,兩人屏住呼吸傾聽了一會,裡面沒有任何人聲。


  葉姿擡眼一看,隻見門上方是一扇玻璃透氣窗,但關著。她示意韓冰嬋給她看風,然後雙手舉起,剛好能攀附到門的橫框,隻見她十指鉤在門框上,運力上臂,引體向上,把身子慢慢地提了上去。


  葉姿屏住氣把頭越過門框,隔著玻璃,可見裡面是一個停屍間,有七八張床,其中四張床上停放有屍體,全部用白色床布蓋上了,看不到面孔。


  「果然有古怪……」葉姿雙臂用力支持著,額頭冒出汗珠,隻見這個停屍間裡還有暗門,不知道這些屍體是從這個門運進來還是運出去。


  葉姿一鬆手輕輕跳下來。


  「如何……」韓冰嬋小聲問。


  「有四具屍體……看來真撞上了……」葉姿微微喘了口氣。


  「怎麼辦……真闖?」韓冰嬋緊張地說。


  「嗯……」葉姿再次取出那串鑰匙,輕輕插了進去,一扭。


  這次卻不再那麼幸運,連試了三條都不行。


  葉姿態耐著性子又試了幾條,還是不行。


  「急死了……」韓冰虹在那邊緊張地四下張望,祈求快一點打開這道討厭的門,也許越過這道門,她們就大功告成了。


  但運氣似乎和她們開玩笑,差不多是最後一條了,還是打不開!


  悶熱的夏夜,過道裡一點風都沒有,葉姿已經香汗淋淋。


  時間就是一切,這個時候一旦撞上人就前功盡棄了。


  女警官咬了咬乾燥的嘴唇,將最後一條鑰匙插了進去,一扭。


  「倒黴……」葉姿歎了口氣,看來那傢夥沒有權開這些門。


  隻有出真本事了。


  葉姿取出微型工具袋,從中取出兩條細細的鐵線,像她這樣的特警是受過專門開鎖訓練的,普通的門鎖,她能在十分鐘內進行技術性開啟。


  葉姿拉下口罩,拭了拭頭上的汗,長長出了口氣,將鐵絲插入鎖縫裡。


  那邊韓冰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每一秒鐘都像過了一年似的,祈求這個時候千萬不要有人來。


  一分鐘,兩分鐘……時間慢慢地過去。


  葉姿顧不上汗流如注,美麗的大眼睛一閃不閃,全神貫注地開鎖。


  一名優秀的臥底在任何時候都是那麼冷靜,她憑的是實力,從不依靠運氣。


  隻用了五六分鐘,隻聽得「啪」的一下,門鎖終於被打開了!


  葉姿朝韓冰嬋一招手,自己先閃入門裡。


  停屍間裡的溫度比外面低很多,瀰漫著剌鼻的福爾馬林藥水味,葉姿待韓冰嬋進來後輕輕把門關上。重新戴上口罩,然後靠向裡間那道門,剛好那道門上半部是玻璃,葉姿一看,門那邊又是一個房,但黑漆漆的,好像也停有幾張病床,但看不清是否有屍體。


  「快動手……我給你把風……」葉姿說道。


  「嗯……」韓冰嬋麻利地取出肝穿刺吸針,這次輪到她出手了。


  自從上次討論後,她向專家請教了肝穿活檢確認藥物緻死的可行性,在得到確切答案後,她決定用這種方法,隻從死者肝臟提取少量肝細胞組織,然後再回去慢慢檢測。


  韓冰嬋看了看那四張躺著屍體的床,心裡有點發毛。


  她屏住了呼吸,輕輕掀開其中一張床布,把死者的衣服撩起一角,露出肝臟區,把20厘米長的吸針對準肝區一下刺入,在針進入五厘米後邊進邊提拉針柄的小活塞,使針芯上移,負壓的針鞘把吸上來的肝臟組織保存其中。


  因為是替死者做肝穿,省略了很多步驟,所以隻須幾分鐘就能完成。


  一切進行的相當順利,當韓冰嬋完成最後一個屍體的取樣,把吸針封好,這時房外好像傳來人聲。


  「不好!」葉姿臉色一變。


  「怎麼辦?」韓冰嬋擡起頭,口罩上方那兩隻瞪得圓圓的眼珠滿是驚惶。葉姿貼著門凝神細聽,隱隱聽到外邊有人說話。


  來人應該在兩個以上,葉姿四處一看,發現這個房間裡並沒有什麼可以藏身的地方。


  「怎麼辦呢……」韓冰嬋手中捏著那幾筒吸針看著葉姿,心急如焚。


  房間裡的另一道門可以通到隔壁的房間,但那道門是鎖著的,現在想開已經沒有時間了。


  她想藏到門角後面,等這些人一進來就實施突襲。


  但這樣的話事情就會有很大的變數。


  因為進來的人可能在兩個以上,能不能一舉擊倒實在是個未知數。


  韓冰嬋看著葉姿用手指了指裡邊靠牆的一個保險櫃。


  這房間裡除了幾張放屍體的床,就隻有靠牆處立著一個兩米高的藍漆鐵櫃,葉姿一早就看到了,但一般情況下這種保險櫃是鎖著的,開鎖的時間也沒有所以她未作考慮,但在無計可想的情況下,隻有拼一下運氣了,她來不及多想,箭步躍過去,握住把手一扭。


  「卡」一聲,鐵櫃竟沒上鎖。


  葉姿心下一喜,今晚的運氣看來不錯,她輕輕拉開櫃門一看。


  這不看還好,一看嚇得她差點叫出來。


  原來鐵櫃裡掛著一副醫學研究用的人體骷髏,那骷髏頭上兩隻黑黑的窟窿正盯著她,由於櫃門突然打開,骷髏微微地拖曳,好像咧著牙在對葉姿笑。


  「啊……」那邊的韓冰嬋嚇得一下掩住自己的嘴。


  停屍間裡本來溫度就很低,鐵櫃門一開,令人感到陰風陣陣,不寒而慄。


  「天啊……」葉姿打了個激靈。


  由於一點準備都沒有,她的魂都差點嚇出來,想都不想就關上了鐵櫃門。


  韓冰嬋用手捂著心口,隻感到心兒噗噗地跳著,差點就要跳了出來。


  時間倉促,外面的人說話聲越來越響,看來已到了門口,隨時都可能開門進來了。


  葉姿驚魂未定,眉宇暗閃,美麗的雙瞳透出焦急。


  她心念飛轉,腦際卻一片空白,幾乎是出於本能的反應,她一把抓住鐵櫃的另一個手柄,一下扭開。


  這次她有了心理準備,深吸了一口氣,猛裏拉開櫃門。一件更加不可思議的事發生。


  兩個女警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隻見鐵皮櫃裡竟藏著一個人!


  一個活生生的人!


  那個人一身夜行裝束,面上戴著一副黑色面具,隻露出兩隻眼珠。


  咫尺的間距,葉姿與這個人四目對視,雙方彷彿都不能相信眼前的事一樣。


  空氣在這一刻近乎凝結,時間也幾乎停頓了。


  「這……是怎麼會事……」


  葉姿懷疑自己是在夢遊:這是真的嗎!


  門外傳來鑰匙插進門鎖的響聲讓葉姿相信這一切並不是在做夢!


  短短的半秒裡,一萬個念頭如電光火石閃過葉姿的大腦。


  「這……」


  沒等葉姿作出反應,鐵櫃裡的人做出令她意外的動作。


  這人伸手把葉姿拉了進來,那邊的韓冰嬋見狀,已來不及細想,跟著擠了進去。


  就在她們關上鐵門的一刻,房門的鎖卡地開了,有人走了進來。


  葉姿與冰嬋胸口不停的起伏著,張著嘴一下下地喘氣,這裡發生的一切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鐵櫃裡的空間並不大,同時擠下三個人後,三個身體便緊緊在擠在一起。


  黑暗中三個人都能聽到對方的呼吸,連心跳的聲音彷彿也能聽得見。


  通過身體的接觸,憑女人的直覺,葉姿發現這名潛伏在鐵櫃中的神秘人竟也是一名女子!


  「這個女人竟孤身探險,是什麼目的呢?難道她也是來……」葉姿在心裡揣測著。


  葉姿想到這裡不禁側目瞥了一眼這個神秘女子。


  鐵櫃裡隻有一絲亮光,葉姿隻能粗略感到這個女人和她一般高,身材勻稱。


  「她到底是什麼人?」


  這名神秘人卻表現得很沉著,隻見她斂著氣一動不動,透過鐵櫃上方的透氣疏欄看著外面發生的事。


  「如此看來,我們剛才的所有行動已經被她看到了,不知她是否識破了我們的身份?」葉姿在心裡想著,因為她也在通過透氣欄看著外邊的情況。


  韓冰嬋基本上還沒從事情中反應過來,兩隻眼瞪得大大的,手心不斷出汗,這一切對她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談!


  六隻眼睛一起通過透氣縫看著外面。


  隻見進來的那兩個人在一起說了幾句話,比劃了一會,其中一個就推起靠外邊的一張床出了房間。


  剩下的那個人把房門鎖起,從白大褂裡取出醫用橡膠手套戴上,同時把臉上的口罩一下拉了下來。


  這個動作有點不合常規,因為進入停屍間這種地方是應該戴著口罩的。


  當這個人慢慢轉向鐵櫃的方向,葉姿一下看清了他的臉。


  這個人竟是楊遠帆!


  那個想追求她的神經外科醫生楊遠帆。


  「他來這裡幹什麼…」葉姿在心裡想,以他的身份是不用到這種地方來的。


  隻見那楊遠帆戴好手套後,把床上屍體的白布床單蓋住臉的部分掀開。


  葉姿不知楊遠帆要做什麼,心想他會不會和藥物試驗案有關,回想之前和他交往,每每問起敏感的東西他都是有意無意地迴避。


  隻見楊遠帆把屍體身上的白布拿開後,站在那裡不知做什麼,好像在看那屍體的臉。


  鐵櫃中的三個人大氣不敢出,靜靜看著事態的發展。


  過了一會隻見楊遠帆動手解開屍體身上的衣服。


  雖然隔著一段距離,葉姿還是可以看到那是一具女屍,因為衣服解開後可以看到胸前一對乳房。


  令她們感到意外的是楊遠帆竟用他戴著橡膠手套的手玩弄那女屍的雙乳。


  「不會吧!難道他……」一個可怕的念頭同時閃現在三個女人的腦海。


  「這種事……天啊……」葉姿簡直不敢想下去。


  不幸的是男人馬上用行動印證了她們的猜測。


  隻見那楊遠帆爬上屍體身上,做起了不倫之事。


  鐵皮櫃裡的三個女人幾乎驚呆了。


  這個衣冠楚楚的男人竟是一名有奸屍癖的變態分子!!


  楊遠帆根本不知道此時有六隻眼睛在看著他無恥的表演!


  身體不停的起伏,極盡苟且之能事。


  葉姿終於明白他為什麼要解下口罩!


  殮房裡福爾馬林藥水的氣味能刺激他的慾望,他要的正是那種氛圍!


  三個女人萬萬沒有想到她們今晚會遇上這種傳說中才有的事。


  楊遠帆就這樣無恥地在別人眼皮下表演著,把他內心最深刻最醜惡的一面盡情地展現無遺。


  三個女人不知什麼時候低下了頭,她們已經不能再忍受這種視覺強姦。 


第33章


  不知過了多久,當葉姿再次擡眼望出去時,隻見男人正把裝著他精液的避孕套紮實放入口袋裡。


  楊遠帆把屍體重新穿好衣服,重新蓋上白布,這才打開房門,把這屍體推出去。


  門「彭」一下關上了。


  鐵櫃裡的人還是不敢動,等了一會,確定沒有聲息,這才輕輕推門而出。


  葉姿趁機看了一眼那名神秘人,隻見她身材高大勻稱,一身夜行裝包得嚴嚴實實,隻露出兩隻眼珠。


  那神秘人示意葉姿和韓冰嬋先出去,葉姿忍不住想問幾句,她作了個別出聲的手勢。


  韓冰嬋下意識地摸摸衣袋裡的吸針,四支吸針筒硬硬的還在。葉姿輕輕扭開鎖,把門拉開一點,聽到外面沒有動靜,慢慢把門拉開,探出頭去。


  走廊裡沒有人,楊遠帆推著那病床不知去了哪裡。


  葉姿四下看了看,確定無人,輕身閃了出來。


  兩人從原路出去,過了那道「雜物間閒人勿進」的玻璃門,出到了樓梯底。


  一切可以說相當順利,隻要再過一關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過了樓梯,在拐角處突然聽到前面有人聲。


  葉姿心裡一緊,身子貼著牆壁,凝神細聽。


  可能是隔得比較遠,聽不清說話的內容,葉姿試著從牆角探出一點,隻見在進來時的大門處兩個男人在說著什麼,說話聲時高時低,好像在說那個失了蹤的人。


  韓冰嬋緊跟在葉姿後面,不時留意身後。


  那兩個男人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什麼。


  葉姿耐心地等著下一步的演變,腦裡思考著各種情形下如何應對。


  那兩個人又說了一會,一個留下守著大門,有一個便向葉姿她們藏身的方向走來。


  「不好……」葉姿把頭一下撤了回來。


  這條長長的通道大約有五十米左右,葉姿她們就藏在盡頭的拐角處。韓冰嬋見葉姿緊貼在牆上,深深地吸著氣。


  這個人越走越近。


  葉姿探手入懷握住了弓駑的機扣。


  韓冰嬋碰了碰葉姿,指了指後面的樓梯底,示意可不可以躲起來。


  葉姿扭頭看了看那樓梯底,暗暗的,裡面還放了一些雜物之類的東西,因為沒有什麼光線,倒也是個藏身的地方,她想了一下覺得躲一躲也好,不到最後時刻盡量不要現身。


  兩人便退了回去,彎腰鑽到昏暗的樓梯底下,蹲在幾個紙箱後面,過了一會隻聽見一陣腳步聲走近了,那人拐進來後便徑直走了過去,推開那道玻璃門,進了「雜物間」。


  葉姿長長出了口氣。


  但形勢卻不樂觀,她剛才已經仔細觀察過了,這裡沒有其它出口,隻能從原路回去。


  但現在出口有人守著。


  「怎麼辦?」韓冰嬋緊張地看了一眼葉姿,行動已成功了一大半,就看怎樣全身而退了。


  兩人在黑暗中又呆了一會,並無動靜,葉姿正要有所行動,隻見那道玻璃門忽地「丫」一響,被打開了一小邊,一道光線照了出來。


  葉姿一驚,下意識地縮回去,從那些雜物的間隙中望出去,隻見那兩扇門完全打開了,一張有輪的病床緩緩地推了出來。


  四隻橡膠輪碾過地闆發出沉沉的響聲,接著看到一雙腳,看來是剛才進去的那個人,白大褂差點過膝蓋,一雙有點污垢的黑色皮鞋。


  那人推著病床經過樓梯間,渾然不覺黑暗中潛伏著兩個人。


  但葉姿沒有放過眼前的一線機會,就在那人緩緩而過時,她心念一動,輕身飄出,以最快的速度將一支麻醉針射入那人的後頸。


  那男人「嗯」的一聲,像被小蟲咬了一口,便昏沉沉的軟了下去,葉姿收起弓駑,上前一把扶住男人的身體,這時韓冰嬋也從樓梯底裡鑽了出來,兩人合力把人拖了進去。


  那張床上躺著一具屍體,用白布蓋著,葉姿使了個眼色,兩人將屍體擡了下來,看來是具女屍,不是很重,將屍體放進了樓梯底後用那些雜物遮掩起來。


  可憐那男人醒來會發現自己與屍共眠。


  葉姿示意韓冰嬋躺上那張病床,韓冰嬋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很快躺了上去,雖然戴有口罩,但她還是用自己的手帕先蓋住臉,這才讓葉姿把白色的床布把她全部蓋上。


  要不是做過法醫,這樣的事還真有難度。


  一切好像做得天衣無縫,相當的順利。


  葉姿鎮定地推著床繼續往前走,隻要騙過出口處那個人,就大功告成了。


  因為葉姿在鐵櫃裡時就看到楊遠帆曾把屍體推出去,推上二樓是不可能的,這裡隻有這個出口,她估計屍體一定是運出這個地方,放回醫院的太平間裡。


  就在葉姿推著床轉過拐角時,身後的樓梯上突然傳來腳步聲,有人走了下來。


  葉姿心裡突地一緊,再想藏回去已不可能了,這是她萬萬沒有預料到的。葉姿眼睛一轉,卻不敢回頭看,隻能硬起頭皮加快腳步向前走,心裡「砰砰」的直跳,頭上滲出一層冷汗。


  「家壽嗎?裡面還有幾具啊……」那人在葉姿轉角時突然說話了。


  「唔……」葉姿微微側頭壓低了嗓門應了一下,希望能混過去,因為一聲不響的話必然引起對方的懷疑。


  「喂,你是家壽嗎?」男人覺得有點不對。


  葉姿雖然長得高挑,但身形畢竟不像男人。


  葉姿不再搭話,加快了腳步向出口走去。


  守在出口處的男人見有人推著床過來,站起來想去開門,由於葉姿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醫院裡的醫護人員都是這種穿著打扮,隔得又有點遠,他竟沒看出什麼破綻。


  葉姿在心裡不住地祈禱,隻要這個人一打開門,她就大功告成了。


  「站住!……你是誰?」身後突然響起那個男人短促的聲音。


  顯然他已經起了疑心。


  葉姿見形勢不妥,加快動作向出口走去,裝作沒聽到對方的喝問。


  「陳康!別開門……」


  「你是誰?」男人衝上來,一隻大手猛地搭在葉姿左肩上。


  男人手觸之處圓潤滑軟,不禁一怔:這人竟是女的!


  這個地方是從來沒有女醫生和女護士的。


  「什麼人!」男人喝道,同時手上一用力企圖把葉姿扳過來。


  葉姿身子一震,本能地用右手搭住男人的手,上身一閃,肩膀擺脫男人的手,同時閃出一個空檔,右手突然發力一扭,把男人的手臂扭轉,左手重重壓住男人的手肘。


  這是標準的擒拿手法。


  男人沒料到對方竟有此身手,上身受制,一時動彈不得。


  門口的守衛見情況不對,第一件事就按下了報警器。


  紅燈不停地閃爍,同時發出急促的響聲。


  葉姿知道必須要在最短時間內衝出去,她不加思索左手一揚,狠狠地在那男人的頸部一劈,隻聽「啊」的一聲,男人倒了下去。


  門口的守衛發覺不妙,一條警用電棍已操在手上。


  「你是誰?」守衛喝道,邊說邊手持傢夥衝上來。


  葉姿根本沒把他放在心上,手突然一擡,「嗤」的一下,一支麻醉針射了過去,那人躲閃不及,針射穿他的白襯衫沒入小腹,叫了兩聲便搖搖晃晃地軟了下去。


  但與此同時已有五六個人得到報警趕下樓來,見有兩個人倒在那裡,那些人大叫著向葉姿衝過來。


  葉姿見形勢危急,忙把韓冰嬋叫了起來,把那串鑰匙交給她,讓她過去開門。


  又有兩個人從樓上趕下來,一起朝她們衝過來,葉姿一聲不響,等那些人沖得近了,突然擡腳一踢那張病床,病床突然起動,朝著衝過來的人撞去,衝在最前面的幾個人躲閃不及紛紛被撞倒在地。


  「哎呀……他媽的……」男人痛罵不已。


  「抓住他……」那些人顯然被激怒了,大叫大嚷著從地上爬起來。


  葉姿知道這個時候一定要拖住這些人,為冰嬋爭取時間。


  這時一個男人已衝到她跟前,揮拳就打,拳勢如風。


  葉姿敏捷地側身避開,向前跨出一步,不待男人第二次出手,擡腿在男人的腿彎就是一踹,隻聽得那男人大叫一聲跪倒在地,葉姿在他背上再加一腳,那人便像餓狗吃屎一般撲在地上。


  其餘那男人還沒回過神來,葉姿已主動出擊,她連連出拳,快如閃電,「啪啪……」連續打在幾個人的面門上,那些人躲閃不及,一個個被打得昏了頭,有的被打得鼻血直流,眼冒金星,分不出東南西北來。


  這時一名身著保安制服的男子揮動電棒向葉姿截過來,她一下竄到那張病床邊,手拎起白色床單向著那名保安一揮,床單一下展了開來,那保安躲閃不及被床單整個覆蓋,葉姿順勢把病床推了過去,那保安看不到東西,電棒觸到床的鐵架,發出強烈的火花,電得他大叫不已。


  這時男人們才知道遇上了高手,他們有的從地上爬起來,有的抹去臉上的鼻血,重重圍了上來。


  這時韓冰嬋已經把門打開了。


  葉姿瞥見大門已開,心裡欣喜,她連連踢出幾腿逼退對方的死纏爛打,轉身向出口奔去。


  剛跑出幾步,眼前的一切馬上讓她停了下來。


  一轉眼的功夫韓冰嬋不知到哪裡去了,出口處站著兩個人,兩個鬼一般的白色幽靈,好像是從地裡浮出來一般,靜靜地豎著那裡擋住了她的去路,一點聲息也沒有。


  葉姿暗暗一驚:「怎麼回事……冰嬋呢?」


  她極力地讓自己鎮定,那兩個人影緩步向她走過來。


  漸漸地她看清了,是楊遠帆和院長馬青藏!


  這時身後的男人已衝了上來,想趁著她遲疑的瞬間偷襲。


  葉姿雖身處險境但眼觀六路,聽到身後有動靜,她美目一睜,微微側臉,憑著感覺看也不看反身飛起一腳,隻聽到「啊」一聲慘叫,那偷襲的人捂著下巴面容極其難看地癱了下去。


  葉姿腿一收,乘著收勢身體一旋一蹲下來,一個掃堂腿如秋風掃落葉,把另一個從側邊竄過來的男人掃倒在地。幾乎沒有任何停頓,眼角餘光瞥到男人們所處的方位,葉姿身形一長,突地從地上躍起,在空中長腿一劃,「啪」一記旋風腿重重在踢在第三個男人臉上,那人慘叫著捂起臉倒在地上。


  葉姿在落地的一剎那身體連連轉動,連環腿接二連三踢出


  男人們狼狽地倒了一地,哀叫不止,一時不敢爬起來了。


  一陣風從入口處灌了進來,把女警官的衣角吹了起來,白衣飄飄,有如下界的天使。


  楊遠帆和馬青藏還在緩步向她走來。


  先發制人!


  葉姿手隨心動,就在衣袂飄起的一剎,她暗暗探手入懷取出弓駑,身形陡轉,手臂一劃,以訊雷不及掩耳之勢對向門口的兩條人影,幾乎沒有做瞄準的動作,扣動扳機。


  兩支飛針「嗖……嗖……」地射了出去。


  「嗤」麻醉針射入那兩個人的衣服裡,但那兩個人就像沒有知覺的殭屍一般毫無反應,隻是頓了一下,繼續舉步向她逼來。


  葉姿一驚,這是她沒有料到的,看來這二人裡邊一定是穿了防護衣,她心裡惦著韓冰嬋,心神一亂,正在不知所措時,隻見楊遠帆手突然一揚,一道銀光向她射去。


  葉姿在對方身形一動時便已作出了反應,因為隻有不到三十米的距離,她想也不想一個後空翻向後翻出,隻見一顆鋼珠貼著她的身體射過,葉姿手剛著地便乘勢向側邊一滾,果然楊遠帆的第二顆鋼珠跟著射來,「啪」地射在她剛才的位置。


  楊遠帆兩彈落空第三下連珠發出,葉姿失了先機,已沒有出手的機會,為了躲避對方第三第四發鋼彈,她隻有連連翻滾,最後滾到了牆邊死角。


  楊過帆沒有給對手出擊的時間,鋼彈連珠而發,又一顆鋼彈就要射出,葉姿眼看避無可避了。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過道盡頭拐角處,昏暗中突然射出一道寒芒,楊遠帆隻覺眼前一白,來不及判斷,頭本能地一偏,「噗」一枚精鋼利芒深深射中他的手腕,鮮紅的血頓時汨汨而出。


  楊遠帆感到一陣刺痛,一咬牙竟沒叫出來,但右手一軟,鋼珠失手「噹」地跌落地闆,伴著餘韻不停地上下振動著。


  葉姿見形勢陡變,一下躍起,隻見一條黑影疾衝出來,就如一股黑旋風。


  原來是藏著鐵櫃中那名神秘人!


  那些倒地的男人重新爬了起來攔住了黑衣人。


  黑衣人突然右手一揚,一把鋼針飛出,那些男人躲閃不及紛紛倒地。


  隻見她一段助跑後輕身躍上橫在過道中的病床,手臂一揚,又灑出十幾支鋼針,有如漫天星雨將馬青藏和楊遠帆罩住。


  馬青藏面不改色,手杖舞動,隻聽得一陣金屬「叮叮」的碰擊聲,尖利的鋼針被打落一地。


  楊遠帆摸出一隻遙控器一按,隻見出口的不銹鋼電動閘門慢慢地降下。


  「快,衝出去……」黑衣人對葉姿沉聲喝道。


  那道門隻有三米高左右,以眼前的速度下降隻須30秒就能完全關閉。


  黑衣人說完從床上躍下,向著出口衝去。


  馬青藏見狀手杖一揮攔住黑衣人的去路,黑衣人手一揚,一枚暗器朝馬青藏打去,馬青藏回手一架,手杖把來物打中,隻聽得噗一聲,暗器破碎,一陣煙霧散出。


  馬青藏不知虛實,身形一撤,避開那些煙霧,黑衣人在迷霧中再次射出鋼針,將馬青藏逼退,並乘機衝了過去,這時電動門已下到一半。


  葉姿不及細想,她一把調轉橫在過道中的病床,以鐵架床開路,朝著出口衝去。


  在葉姿全力推動下,病床高速向出口滑去。


  葉姿眼睛直盯著前方,電動門就快關上了。


  女警官挾萬夫不擋之勢向外疾衝。


  鐵架床的四隻輪飛快滾動,發出吱吱的響聲,挾著一股強大的慣性呼嘯而去。


  馬青藏在迷霧中發現對方如火車般撞過來。


  這足以把他這副老骨頭撞散!


  電動門徐徐而下,很快又下降了10厘米,離地面隻剩一米多了。


  說時遲那時快,馬青藏跨上兩步,身形突長,旱地拔蔥般飄了起來,腿在空中連連踢動,在最後時刻跳上了高速而來的病床。


  馬青藏腳在床闆上輕點,人在空中手杖已向葉姿揮出。


  葉姿一驚,她來不及作出反應,一個鐵闆橋絕技,硬生生把身體向後倒去,老人的腳踢空,從她頭上飛了過去。


  風聲還在耳邊,不等老人落地,葉姿的腰有如彎到極至的彈簧片一下彈了回來,隻見那張病床已脫手衝了出去,正好卡住落下的電動門。


  馬青藏這時已落到她身後!


  葉姿心頭一喜,想都不想疾步衝出去。


  馬青藏甫一著地,執手杖的手向後一揮,就在葉姿鑽出門口的時候按下手杖上的按鈕。


  「嗤」,一支淬過迷藥的飛箭從鋼製的手杖管裡激射而出。


  「啊!」葉姿輕叫一聲,身子一挺,隻覺後心一麻,慢慢地倒了下去,在意識消失前她想到的是冰嬋……


  ************


  密雲封閉的天幕黑沉沉地壓下來,天地好像就要合上了,無垠的大地有如一隻漆黑的鐵桶,雖疲於奔命也是徒然,因為找不到方向,狂奔後忽然發現還是原地,環顧四野隻有荒涼與死寂。


  葉姿像一頭迷失的小鹿,找不到來時路。


  她不知道為什麼來到這裡,也不知這是那裡……


  四周隻有漆黑。


  無奈,彷徨,焦燥與恐懼把她包圍……


  天地間好像隻剩下她一個人。


  孤苦伶仃的感覺湧上心頭,一如童年的淒惻。


  但她的心裡卻有著一種惦念,到底記掛著什麼卻說不上來。


  「這是哪裡?……」


  「冰嬋!……啊……冰嬋呢?」葉姿突然想起了一直放不下的是冰嬋。


  她拚命地四下尋找,但什麼也看不到。


  「冰嬋!你在哪……」她急得大叫出來,但胸口象注入鉛一般沉重,卻怎麼也叫不出來。


  這讓她更加的焦躁,正在無助之際,突然腳下一陷,好像踩入了一個沼澤,她一驚身體想收也收不住,竟直陷了下去。


  「啊……」葉姿掙紮著叫出來。


  彷彿中一道光明驅散了所有的黑暗,她醒了。


  眸子甫一睜開便感到一陣刺痛,燈光有點強烈。


  意識慢慢恢復,她最終睜開了眼。


  身體好像被這樣一直擺了一萬年似的,骨骼彷彿要銹化了。


  葉姿本能地動了一下,隻是動了那麼一下,她就意識到手腳已被鎖住了。


  上方是一池日光燈,刺眼的白光令她很快再次合上眼,足足過了半分鐘她才試著再次睜開。


  感覺到自己是躺在一張手術台上,手腳被鎖定在支架上,葉姿好像明白了什麼。


  她竭力地回想,隻記得自己就要鑽出那道大門,她告訴自己要去找冰嬋,一定要找到冰嬋。


  但為什麼會這樣呢?


  她想不出來,心口好像有東西壓著一般,她的神志漸漸回復了,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胸口。


  「這是怎麼會事?」她嚇了一跳。


  隻見自己的右邊乳房無端地高聳起來,與左邊的一隻乳房形成鮮明的對比。


  葉姿被種莫名的恐懼衝擊得完全醒了過來,她皺著眼避開耀眼的光,隻見一對眼睛在她不遠處靜靜地看著自己,有如黑暗中的豺狼。


  「是他……」這個人化了灰她也認得。


  是楊遠帆!


  此時的楊遠帆坐在一張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右手中一把薄薄的手術刀輕輕地刮著胡茬,靜靜地看著手術台上的美女,就像一個藝術家在審視琢磨自己的作品,若有所思的樣子。


  「你……快放開我……」葉姿掙了一下突然叫道。


  「唔……終於醒啦。」楊遠帆見台上的美女警官醒了過來,饒有興緻地吹了吹刀片上的胡茬,從椅子上站起來。


  他的右手受了傷紮著紗布,隻見他走近手術台邊,用左手捏住葉姿右邊的乳頭輕輕地牽拉著:「怎麼樣,這個尺寸還滿意嗎?」


  葉姿知道他一定是給自己做了豐乳手術,氣得她怒不可遏:「變態!你這個人渣,快放了我……」


  「嘿嘿……一直以來我覺得你的身體完美無缺,可以說是無可挑剔,可惜我這個人對大奶十分著迷,所以冒昧一次,希望你不要介意。」


  「畜牲,想不到你是如此變態的一個人,算我有眼無珠……」葉姿憤怒地罵道。 


第34章


  楊遠帆厚顏無恥地笑道:「真沒想到,我們的陳曉璐護士原來有這麼好的身手,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不過你越是這樣就越吊我胃口,我楊遠帆看中的獵物是從來沒失手過的,你,也不會例外……」


  葉姿用力掙紮了一下,手腳被鎖得嚴實,動彈不得。


  楊遠帆用注射器吸了一筒豐胸用的填充軟體材料,慢慢走到手術台左邊準備給葉姿的左邊乳房注射。


  「不……不要……」葉姿眼中流露出恐怖的神色。


  「嘿嘿…別怕……這是最目前最昂貴的豐胸材料,國際上很流行,我在外邊給人做是要收五千元一例啊,現在免費給你做,算是我給你的一點見面禮吧。」楊遠帆陰險地笑著說。


  楊遠帆不僅迷戀奸屍,還是個變態的身體改造迷,對改造女人的身體有著強烈的愛好。他除了在醫院上班還自己開了個診所,是專門給女人做豐胸隆乳的,還有什麼陰道微創緊縮手術,抽脂提臀手術,紋眉徹鼻整容術無所不能。


  他是為了滿足自己變態的愛好,如果遇到美麗的女人,他有時寧可不收錢,不過他的技術的確也是一流,所以生意不錯,很多有錢的女人甚至白領女士都是找他做的。


  第一眼見到葉姿時他就驚歎上天竟造出如此完美的女人,簡直就是為他而造的,他的房間裡全是貼著葉姿頭像的女人裸體圖,平時沒事時總愛用手術刀把那些圖按心中所想剜下來,滿足他極度瘋狂的改造欲。


  葉姿在看過楊遠帆奸屍後對這個男人是極度反感,這一刻她感到的卻是無法形容的恐懼,這種男人是世界上最恐怖最殘忍的動物,他們的腦子裡藏著最變態的想法。


  楊遠帆面上的笑容僵了下來,嘴角中流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每一次對女人進行肉體改造他都感受到由衷的快意。


  針從葉姿左邊乳房的下緣插入。


  「啊……」葉姿眉宇間一皺,因為經過局部麻醉,她並沒有什麼知覺,楊遠帆以極微的速度將軟體材料源源不絕地注入美女警官的乳房。


  「不要……」親眼看著自己的乳房膨脹起來實在是一件殘忍到底的事。


  葉姿幾乎氣昏過去。


  足足用了十多分鐘,楊遠帆終於將材料全部壓入女警官的乳房,他直起身體,推了推眼鏡框,雙眼放出異彩,像一個藝術家完成了一件驚世之作,葉姿那對白嫩的乳峰高聳挺拔,令人愛不釋手了。


  「怎麼樣?有了這對奶子你可以參加世界小姐選美了……哈哈……」楊遠帆狂笑不止,他張開嘴含住豐乳上那嫣紅的蓓蕾,牙齒輕咬嬌嫩的奶頭。


  葉姿欲哭無淚,想不到自己會落在這種人手上。


  「從我見到你那日開始,我就告訴自己,你會成為我最傑出的代表作,這是你的榮幸……」楊遠帆陰森地笑了,那笑容是如此的嚇人。


  葉姿不是那種容易被嚇倒的人,她知道在楊遠帆這種人面前不能做出痛苦的表現,這隻會激起他更強的虐待欲,現在是尋找脫身的時候。


  楊遠帆給女警官做完隆乳後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得意之作,他把椅子拉近,坐在葉姿旁邊,用鋒利的手術刀一點一點地剃著女警官的腋毛。


  「真變態!」葉姿在心裡罵著這個無恥的男人。


  男人專心地繼續自己手上的工作。


  這時外邊有人走了進來,楊遠帆站起來:「院長……」


  「嗯……手上的傷不礙事吧?」馬青藏問道。


  「沒事……上了藥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看來醫院中有內奸……」楊遠帆說。


  「你好好回憶一下身邊的人,有沒有可能出賣你,那些參與實驗的人我都會進行秘密監控。」馬青藏道。


  「我平時一個人住,身邊的人都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醫院中那麼多人,要找出內奸看來不容易。」楊遠帆說。


  「能不能找到已不再重要,我們小心一點就行了,現在暫停實驗了,隻要把以前的手尾處理乾淨,不要留下任何蛛絲馬跡,我最擔心那個逃掉的掌握了什麼證據,你看,這是我從那個林學華身上搜到的。」馬青藏取出四筒肝穿針。


  他們說的林學華就是韓冰嬋。


  馬青藏看著這些吸針:「通過這些肝臟組織就能驗出我們使用的藥物,這對我們是很不利的。所以我已經把剩餘實驗體上的肝臟暗中摘除了,有的家屬還要作追悼會,不能馬上火化,所以這兩天很重要,隻要順利過了這兩天,所有證據就不復存在了,就算到時發現器官丟失,鬧起來,就讓醫院去背這個黑鍋吧。」


  「查出她們的來歷了麼?」


  「這兩個是警方的臥底,說起來很巧,那個林學華原來是大法官韓冰虹的妹妹,我第一眼見到時就覺面熟,剛才我向賴文昌證實過了,她原來是公安廳的法醫。為了保險起見我們要暫避一下了,說不定警方會狗急跳牆,醫院就不要回去了,那些實驗就停一下吧。」馬青藏說。


  「跑掉那個是什麼人?」楊遠帆問道。


  「目前還不能確定,」馬青藏沉吟半響說:「應該不是警方的人,她使用的這種精鋼寒芒,上面都有一個極度細微的標記,我以前聽說過,有一個叫『光輝路線』的組織,成員習慣使用這種奇特的暗器。」


  「呵?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楊遠帆問道。


  「我也不是太清楚,隻是當年聽我大兄偶爾提過,這個組織多在亞洲地區活動,這兩年在國內發展得很快,據說它的成員構成極為複雜,觸角遍及社會各行各業。」馬青藏說著拿起盤中鋼針仔細端詳著。


  「是恐怖組織嗎?」


  「這是一個偏右的正義組織,他們的宗旨是要翦滅罪惡,主要是對社會中一些喪盡天良的邪惡行為進行打擊。」


  楊遠帆想起自己的所作所為不禁微微打了個寒顫。


  葉姿靜靜地躺在手術台上聽著二人的談話,見馬青藏已識破自己的身份,她不禁替冰嬋擔心。雖然身處這樣的環境中,她第一個想到的仍然不是自己,因為這次的行動上級把冰嬋的安全交託給她,她有點後悔讓冰嬋去開門,但當時的情形下實在是不容多想。


  麻醉藥漸漸過去,葉姿的神智也完全恢復,下體處不時傳來一陣陣刺痛,因為坐不起來,她看不到自己的那個地方,但她肯定楊遠帆一定做了什麼手腳。


  房間好像很大,但燈光隻照在手術台附近,四周不是很明亮,但藉著光線她還是看到了令人觸目驚心的東西,隻見房間裡擺放著很多玻璃器皿,裡面是用防腐液浸著的人體器官,更有整個人體標本。


  原來楊遠帆不單是個奸屍狂和身體改造迷,他還對收藏美女的屍體和器官感興趣。平時一旦發現醫院中有姿色的女屍他都不會放過,如果是有收藏價值的上品,他就會想方設法弄出來。


  由於家屬一般都是到在病房看過死者最後一面,善後的事就會交由醫院和殯儀館處理,少數家屬可能還會開一下追悼會,但這些是難不倒楊遠帆的,根據多年的經驗,隻要略施小計就可能把想要的屍體掉包,他有辦法在屍體送入焚化爐前取回來,放入他的防腐液中。


  葉姿看著那些在防腐液中漂浮的慘白的肉體全身起毛,她真的沒有想到楊遠帆是一個變態到如此地步的斯文敗類,最可怕的是自己竟落在他手上。


  男人並不忌諱葉姿聽到他們的談話。


  「『光輝路線』這個組織帶有很強的暴力色彩,在亞洲的一些國家,他們對罪大惡極的人會直接實施綁架和暗殺。」馬青藏道。


  葉姿聽他們談到「光輝路線」時眼前一亮,這個組織她也有耳聞,當年她在國際刑警組織受訓時曾看到過這個組織的資料,這是一個令卑劣犯罪團夥聞風喪膽的組織,他們的作風淩厲,行藏詭秘,對罪行纍纍的人絕不手軟,那些做盡黑心事的人最為懼怕,總擔心有一天會不明不白地死在他們手上。


  雖然標榜以打擊罪惡為已任,但這個組織從不與警方合作,他們有自己的宗旨,活動總是我行我素,有時為了達到目的甚至不擇手段,國際刑警組織所掌握的資料也很有限,因為他們做案後很少留下痕跡。


  由於「光輝路線」有著很廣的線眼,那名黑衣人是光輝成員並不奇怪,醫院以病人作非法實驗的惡行看來是紙包不住火,他們的行動比警方還要早。


  「我們要不要採取什麼對策……」楊遠帆問。


  「嗯,我會把這些暗器寄給大兄,讓他鑒定一下,這幾天你就暫時不要出去了……」


  馬青藏說著走了出去。


  楊遠帆重新回到手術台邊,用欣賞的眼光看著美麗的女警,那絕美的容顏,瓷白無暇的肌膚,加上冷艷傲骨的風姿,簡直是一頭完美無缺的天使。


  「哼……」葉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扭開頭。


  楊遠帆突然捏住女警官的嘴,五指陷入柔美的臉蛋。


  「唔……」葉姿用力地掙紮著,狠狠地盯著這個人面禽獸。


  楊遠帆眼中綻放著餓狼般的青光,女警官掙得越厲害他就捏得越用力,大手把葉姿的臉捏得變形。


  「嘿嘿……」男人咧著嘴陰惻地笑。


  葉姿的嘴被捏成一個栯圓形張開著,突然她看到一條銀白的水線從楊遠帆口中流出,慢慢地墜向自己。


  「嗚……」葉姿突然明白將要發生什麼事,極度的噁心感令她厭惡,她用力地扭開臉想要躲避。


  但男人的口水如期地滴入她可愛的櫻嘴,一股作嘔的感覺頓時湧上心頭。


  怎麼可以接受這個骯髒男人的東西!


  葉姿絕望中合上眼睛,楊遠帆臉上浮起殘忍的笑。


  對這種極品的女人他知道應該用什麼方式去摧殘。


  男人剛一鬆手,堅強的女警官便給了他有力的反擊。


  「噗」,葉姿將一口唾液狠狠地吐在他臉上。


  楊遠帆一怔,但慢慢地笑了,笑得很不以為然。


  「果然是一名鐵骨錚錚的女警官,性子很夠烈啊……」


  「無恥之徒!我第一次看見你就覺得不舒服,你果然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禽獸……」


  「嘿嘿…罵得好……」楊遠帆一點也不生氣,輕輕拭去美女賞給他的津液,意味深長地說:「所以現在就上演一出美女與野獸的好戲……」


  楊遠帆說著慢慢地取出一條紅繩。


  白色醫生服散發著消毒水的氣味,稜角分明的臉龐凝結著狡詰的陰笑,眼鏡片在燈光下泛著白光。


  葉姿好像被割了一下似的打了個激靈,那是一種令人膽寒的眼光,那笑容就像野獸要肢解它的獵物前一樣可怕。


  「別碰我……你這個變態狂……你要是……我不會放過你……」


  葉姿彷彿知道這個惡魔要做什麼。


  「世事弄人啊,我對你的愛慕你視如草芥,如果你接受我的追求,說不定你和我現在已經在躺在加勒比海的沙灘享受陽光與海風,而不是躺在這張床上,但你沒有給自己機會,你拒絕了我……」


  楊遠帆失神地說。


  「知不知道,從來就沒有女人可以抗拒我的鮮花我的溫柔,我楊遠帆看上的女人從來沒有失手過,是你改變了這個定律……所以你要會出代價……」


  「像你這種衣冠禽獸,活在世上就是女人的噩夢,你這種人渣是沒有好下場的……」葉姿狠狠地罵道。


  「所以,我對自己所做的事從來不後悔,因為我不對自己的結局抱太高的希望……」


  楊遠帆說著用紅繩繫住女警官的左側乳頭。


  嬌妍的蓓蕾被紅線勒緊,葉姿身子一顫,痛苦地蹙起眉黛。


  「嘿嘿……」醫生臉上掠過陰險的笑,往上牽了一下紅繩。


  「啊……」女警官有如牢籠中的天使發出一聲呻吟,身體也不自覺地擡了起來。


  美艷堅貞的女警痛苦的表情讓楊遠帆快意。


  他將紅繩拉到女警官的右邊乳房,繫住了右乳頭,葉姿的雙乳間橫起一道紅線,高高的,緊緊的。 


第35章


  楊遠帆把紅繩拉到女警官的雙腿交匯處,穿過小陰唇上的小銀環。


  葉姿敏感的花瓣上傳來絲絲麻癢,原來楊遠帆在她昏迷時已給她穿了環,難怪她一直感到下體有一種刺痛。


  紅繩穿過小陰唇上的銀環後繞回女警官的左側乳頭,楊遠帆就在三點間連起一個等邊三角形。


  變態醫生仔細地舔著女警官雪白的大腿,內側的肌膚滑如凝脂。


  濕滑的舌頭令葉姿感到噁心,感覺像有一條水蛭在爬行,慢慢地迫近她的花叢。


  「不……不要……」葉姿不安地擡起臉。


  楊遠帆用舌尖輕輕佻逗女警官的珍珠,突然如其來的電流令葉姿渾身一震。


  「嘿嘿……真敏感……」楊遠帆兩手壓緊女警官的雙腿,慢慢地品味桃源洞的花蜜。


  「……停手……你這個混蛋……」葉姿急得滿面漲紅,但身體一動紅線就牽動三個重要的部位,更增加她的刺激。


  楊遠帆把手指摳入女警官的腔道,在粉紅鮮嫩的肉縫裡挖弄著。


  雖然思想極度討厭眼前這個男人,但身體與意志背道而馳,當女性最敏感的器官受到持續剌激,相同的現象就會發生。


  當陰道肉壁慢慢滲出蜜汁,楊遠帆將他碩大的雄性陽具挺入女警官身體。


  「啊……」葉姿絕望地掙紮,肉棒幾乎要把洞口的花瓣一起捲入,穿過環的小陰唇被牽動發出剌痛。


  楊遠帆臉上刻著魔鬼的微笑,盯著絕望的天使女警,陽具徐徐推進。


  這個高傲的美女因為以往對他的種種敷衍與不屑將受到嚴厲懲罰。


  雖然葉姿沒有拒絕他,但楊遠帆感覺得到,這個清麗脫俗的天使眼中沒有自己。


  這讓他忌恨。


  「我對自己說過,我得不到的東西也決不會讓別人得到……」楊遠帆臉上凝著殘忍的微笑,下體抽動,肉棒出沒女警官冰清的身體。


  「人渣……我絕不會放過你……」葉姿想到男人那根曾經進入死屍的東西在進出自己的身體,有如吞下死蒼蠅。


  「知道嗎,所有的事都是因為你生得太美,我不可以容忍其它男人擁有你,你是屬於我的……」醫生一邊耕耘一邊忘我地呢喃。


  「天啊……這是為什麼……」葉姿發覺自己落在一個瘋子手上。


  肉棒出沒洞口牽動有創口的花瓣,讓女警官痛徹心肺。


  這是一個徹底的人間地獄,這個男人就是地獄裡的惡鬼!


  楊遠帆速度漸漸加快,厚重的身體不斷撞擊女警官雪白的胴體。


  突然醫生一把抓住那三條繃緊了的紅線。


  「啊……」葉姿大聲叫出來。


  乳頭和陰唇上突然傳來的劇痛讓她確信這就是一個地獄。


  楊遠帆的微笑突然消失了。


  刀削般的臉龐罩上一層嚇人的表情,眼睛幽幽地盯著受辱的天使,抓住紅繩的手向上稍稍一提。


  「啊……」葉姿又是一聲慘叫,痛得身體也弓了起來。


  女警官有如煉獄裡的天使,面容扭曲地掙紮著,嬌俏的鼻尖冒出汗珠。


  醫生高速挺進,在天使崩潰前夕發射。


  素潔的靈堂,白色帳幔四垂。


  案台上燭影搖曳,一炷檀香兀自飄裊。


  靈案下靜靜地跪著一個披麻戴孝的女人,頭微微下合,長長的睫子低垂,一閃不閃,神情有點木然,彷彿入定。


  白色縞服的袖子裡伸出一對玉手,十指如蔥,白淨纖柔,平平地扶在膝蓋上,好像在懺悔,身側拖著一個變了形的影子。


  淡淡的燭光映著她那姣美絕倫的臉龐,身上的素白孝服襯托出一種唯美的質感,一切都是那麼素雅,貞潔,朱顏素裹,分外美艷。


  這種過份的美麗與冷酷的環境構成一種反差,讓人感到有點殘忍,但這卻令到她愈加驚艷迫人。


  香草熏沐過的身體留著淡雅的幽香,雲鬢輕挽,髮根還帶著浴後的微濕。


  腳有一點發麻,韓冰虹不知自已已經跪了多久。


  這種事對她來說已經不是第一次,屈服於賴文昌的淫威,這樣的生活不知不覺已過去四個多月。


  妊娠初期的種種不適一如當年初孕,心悶,作嘔,腰酸,食慾不振,而身體的變化也越來越明顯,肚子漸漸隆起,輪廊已依稀可見,乳房也日益膨脹,盆腔變寬,子宮變大壓迫到膀胱,令她常有尿頻的現象。


  在賴文昌的威迫下,她向單位提出了再生申請,由於亮亮的意外死亡,政策上是允許她生第二胎的,所以她的申請很容易就通過計生部門的審查,隻是朋友們不太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快。


  四個月的身孕,胚胎已經發育成形,通過B超可以看到了一個新的生命在形成,想到自已竟成為那個卑鄙男人的生育工具,她感到自己是多麼的可悲,一個堂堂高級法院的大法官,竟不能用法律維護自己,實在是一種諷刺,面對日漸隆起的小肚,她感到自己的孽已越種越越深。


  難道冥冥中一切都已注定?


  一陣微風拂過,燭火飄搖,韓冰虹不覺擡起臉,目光觸及案台上的靈牌,上面一行字:愛子振邦之靈。


  韓冰虹隻覺心底一寒,身子打了個顫慄,一種莫名的恐懼襲來。


  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


  就在她想要回頭的時候,一雙有力的臂膀從後面摟住了她。


  「呵……」


  感覺到男人溫暖寬厚的胸膛,韓冰虹竟不覺向後靠去。


  賴文昌的雙臂慢慢地收緊,摟著這具成熟香艷的肉體,臉埋在女人馨香的耳畔,開始慢慢地吻那潔白的頸項。


  「嗯……」身子象融進一股暖流中,那種感覺很好。


  女人的嬌軀好像被熔化,發出醉人的嚶嚀,膩膩的。


  賴文昌吻住女法官的耳珠,熱氣不停呼在上面,韓冰虹的身體已經完全倒在男人懷裡,無力地接受著。


  男人的大手不知何時解開了孝服的紐扣,從領口伸了進去,直接握住了她的豐乳,一下一下地揉捏起來。


  「啊……不……」女人一陣迷亂,身體扭動著,不知是在掙紮還是在騷動。


  妊娠期的乳房十分腫漲,富於彈性,又不失滑膩,抓下去會把手指彈回來。


  賴文昌捏住兩粒豎起的乳頭來回玩弄著,嘴從後面探了上來,尋到女人的櫻唇強行吻了起來。


  「嗯……嗯……」韓冰虹美目如絲,從鼻裡發出絲絲呻吟,


  男人的一隻手慢慢地摸下去,滑進她的芳草地,探索著摳進洞穴。秘洞裡汁水氾濫,濕滑無比,被男人一陣挖弄,迷亂的女法官開始不能自持。


  「啊……不行……」


  「看看,這是什麼?……」男人把沾滿淫水的手指放到女法官眼前。


  「啊……真淫穢……這樣的事……」


  男人把她向前一推,韓冰虹雙手撐到地上,膝蓋仍然跪在蒲團上。


  賴文昌把她的素白孝服撩起來,裡面沒有內褲,兩片肥厚的臀肉白晃晃的。


  「……不可以……不要在這種地方……」女人彷彿一下子想到什麼,掙紮著想直起身體。


  賴文昌當然沒有給她機會,「啪」,重重一掌打下去,擊起一層臀浪。


  「嗯……」女法官一痛仰起迷離的臉。


  「我是誰?」男人冷冷地問,大手抓捏著雪白的臀肉。


  「……」女法官猶豫了一下,彷彿在尋找答案。


  「這也要考慮麼……」男人顯然不太滿意,「啪」又是一掌下去。


  「是……主人……」女法官趕快回答。


  「誰的主人?」男人沉聲逼問。


  「韓……冰、、虹的主人……」


  韓冰虹輕輕歎了口氣,知道這晚的調教要開始了。


  「要拜託主人做什麼呢……」男人公式般發問。


  氣氛很特別,在這種陰森的地方,有一種別樣的感覺。


  「啊……又要說那些討厭的髒話……」


  賴文昌喜歡用這種方式從心靈上污辱女法官。


  「請……操……我……」女法官低下頭輕聲回答,中間那個字細得連她自己都聽不到。


  這是既定的回答。


  這樣的話在以前簡直是不可思議,但現在,經過無數次的反覆調教,女法官已經從心底裡容忍了自己的不知廉恥,每次說出來的時候,強烈的淫穢感讓她感到自己在墜落。


  多麼下流露骨的髒話啊!


  竟從那張神聖的嘴說出,令人難以置信。


  這就是白天法庭上正直莊重的大法官嗎? 




第36章


  「嗯……看著我……再說一次……」男人對於細節的問題比較嚴格。


  「啊…這樣的事……太難為情了……」說出剛才的話韓冰虹已經無地自容,她低下頭是不想讓男人看到自己的表情。


  沒有選擇的餘地,受到男人的鞭策,女法官不得不擡起屈辱的臉,剛才的紅雲還沒散去。


  「看著我……」男人伸手拉她的頭髮。


  所有的事情隻有按男人的意圖去做,這是幾個月來形成的不成文規矩。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


  女法官艱難地把臉別了回來,努力地讓自己看到男人的臉。


  「說……」男人雙手按住她的臀部。


  冷清的空氣似乎停止了流動,一陣沉默。


  女法官讓自己的眼神和男人對上,眸子裡蓄滿哀怨。


  「請……主人操我……」


  「嗯……很好……」男人滿意地撫摸雪白豐腴的臀肉。


  這個女人屈服得是那麼徹底,那是經過四個月的調教,由身及心的完全征服啊!


  如果在她心裡還有一點點的反抗,她的眼神不會是這樣的幽怨,那是一種自怨自艾對現實無可奈何的眼神。


  男人分開她的雙股,散發著熱力的龜頭頂到熟悉的菊蕾上。


  「啊……又是那裡……」女法官從心裡哀歎,從一個月前開始,男人迷上她的後庭,一發不可收拾。


  那條緊湊綿密的肛道已經無數次地接納男人的衝擊,漸漸地適應了那陽具的尺寸,但每次進入前還是有一點心悸,就像打針一樣,明知是那麼回事,但看到針頭還是會莫名的害怕。


  關閉的菊穴細得隻有一個小指頭大,因為主人的心悸無助地收縮著,無法想像稍後它會容納男人粗壯的生殖器,纖秀的菊紋整齊地散開,周圍長著一圈淡淡的肛毛。


  「唔……」一種聲音長長的悶悶的,好像是從女人的肚子裡冒出來。


  肉棒慢慢地壓入,女法官的上身隨即挺起,緊鎖的眉頭擰成一堆,檀口微張,嘴角絲絲顫抖,整個生理系統在迎接那強大的侵入力量。


  「啊……就是那種感覺……」韓冰虹對那種強大的壓迫感已不再陌生,那是一種經歷痛苦走向愉悅的別樣感覺,隻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道其中的樂趣,而她已經漸諳此道。


  男人沉著氣徐徐推進,碩大無朋的傢夥漸漸擠入,一面推進一面感受那無以倫比的緊箍感,那種寸步難行的感覺隻有他能體會到。


  「啊……輕點……」韓冰虹額角滲出汗水,嚥了一下,手向前爬出兩步,想減緩男人的進度。


  賴文昌咬牙一挺,肉棒盡根沒入,龜頭頂到女法官直腸的最深處。


  「喔……」下體有如打入一截木樁的感覺,女法官渾身一陣抽搐。


  充實,酸漲,緊張,痛楚,韓冰虹的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這種感覺是那麼的特別。


  暗室中男人開始了漫長的抽送活動,肉棒反覆貫穿直腸,帶動敏感的肛肉。


  「啊…慢些……」女法官難過地哀求,五官擠做一堆,面上是痛苦的表情。


  肉棒撐滿緊窄的肛道,被綿密的括約肌絞纏,密不透風,腸道的皺褶刮得龜頭隱隱發麻,男人大氣不敢出,咬著牙苦苦抽拉著。


  每一次進出都牽動身上的神經,穿腸的感覺一陣陣掠過女法官心頭,不一會兒,她就被弄得大汗淋淋,在不知不覺中竟發出滿足的呻吟。


  「呵……好深……」好像頂到肚子的感覺中,女法官開始享受痛並快樂的肛交樂趣。


  「走旱路的好處就是爽啊……」男人抱住女法官的大白屁股,來回衝擊女法官的排洩管道。


  「不行了……」韓冰虹無助地搖頭,髮根的汗沿著瓷白的脖子一條條地流下來。


  孝服裡美艷的身體扭動著。


  賴文昌幹得性起,一把扣住女法官的雙腿,「呼」地站了起來。


  「啊……」韓冰虹驚叫著倒立起來,隻剩雙手撐在地上。


  「走!」男人沉聲喝道,說著重重地頂了一下女法官,向前邁了兩步。


  韓冰虹被男人推動著,被逼用手向前爬行,賴文昌就這樣押著女法官走出了靈堂,向臥室方向走出。


  「不行了……放、我……下、來……」韓冰虹雙臂漸漸支撐不住。


  男人沒有理會女法官的哀求,像老漢推車一般,硬是讓韓冰虹爬回到臥室。


  豪華的臥室裡亮著橘紅的燈,淡淡的十分溫馨,空氣中瀰漫著迷人的芬芳。


  男人鬆開手,韓冰虹累得趴到地闆上。


  賴文昌將女法官抱起來一下丟到華麗的大床上。


  韓冰虹細汗殷殷,氣喘籲籲在倒在床上,胸脯不停起伏。


  男人倒了一大杯紅酒,喝下一半,爬到床上捏住女法官的嘴吻下去。


  一股暖暖的瓊漿緩緩流進女法官嘴裡。


  「唔……」韓冰虹想要拒絕,但男人執著地把口中的酒全部度進她嘴裡。


  「喝下去……」賴文昌把剩下的半杯酒給女法官灌了下去。


  「不……不要了……」韓冰虹掙紮著,芬芳的美酒嚥下喉嚨流入胃中。


  男人很快地脫去身上的睡袍爬上床,然後把女法官拖到床中心,把她的兩腿扛到肩上。


  肉棒重新找到入口,熟絡地插了進去。


  韓冰虹喘著粗氣,兩條白嫩豐腴的大腿高高舉起,架在男人的肩膀上,淫蕩無比。


  賴文昌捉住女人一隻玉足,把玉琢般的腳趾含入嘴裡,細細地品嚐。


  柔和的燈光裡,韓冰虹醉意朦朧,紅霞滿面,燦若桃花。


  男人的粗手撫摸著光潔滑膩的大腿。


  「嗯……」女人發出夢囈般的軟語,從敞開的領口可見一對膩白的大奶恣意躺在胸前,美不勝收。


  柔軟的腳掌溫潤如玉,還帶著香草沐浴液的淡淡芬芳,醉人心脾。


  賴文昌摟住女法官那兩條圓滑雪白的大腿,挺動肥壯的腰身,吃力地抽送起來。


  在肛道肉壁有力的夾纏下,進退都是一種考驗。


  「真他媽緊哪……」男人喘著粗氣,全身的力氣彷彿凝到丹田,命根深入黑不見底的直腸。


  「喔……」熟悉的感覺令女法官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


  男人強忍著被夾緊的痛苦,像頭老水牛賣命地耕犁,像每次開墾一樣不遺餘力。


  「啊……不……」韓冰虹兩條細眉擰做一堆,額頭上滲出一層油膩的汗,進入時好像被貫穿,抽出時內臟好像被拉出的感覺讓她驚惶,那種奇怪的感覺是那麼可怕又讓人期待。


  肛門肉壁被充分帶動起來,女法官跟著瘋狂起來。


  「不……行……我……啊……」韓冰虹的心彷彿提到了心坎上,雙手死死地扯著床單。


  賴文昌也是汗流浹背,肥壯的身體快速挺動,啤酒肚一下下的,結實地撞擊著女法官豐潤的大腿,發出「啪啪」的肉聲。


  「啊……慢點……我……」韓冰虹眼冒金星,一口氣懸在嗓眼上,拚命地弓起身體配合著男人的速度,下體有脫肛的錯覺。


  「爽不爽……嗯?」男人雄風大起,直進直出,越來越狠,毫不手軟。


  「死……我……了……」韓冰虹再也支持不住,隆起的小肚子也被迫挺了起來,胸前兩隻大白免晃得正歡。


  「就是要讓你死得舒舒服服……」男人將雪白大腿向兩邊一分,呈一百八十度壓開,肉棒重插幾下突然拔出,移到女法官的臉上,隻見馬眼一開,一股濃白的熱精飆射而出,「噗」地射在尤自嬌喘的臉上。


  「啾。啾……」賴文昌這次的量特別多,濃精接二連三地射在女法官迷亂的臉上,白花花的精液掛滿了她的眉毛,鼻子的嘴唇,如梨花帶雨,嬌妍無比。


  男人喘著氣,手握著陰莖抖了幾下,將殘餘的精華一點不剩地甩給女法官。


  韓冰虹被射了一臉,有氣無力地躺著,媚眼朱唇微啟,瑤鼻輕舒,氣若芳蘭,一副意尤未盡的樣子,任由濃稠的精漿象鼻涕一般從臉上緩緩淌下。


  「嘿嘿……這東西挺養顏的……」


  賴文昌點了根煙靠在床頭,舒坦地吐著煙圈。


  浴室中傳來水聲。


  溫泉水從花灑噴下,沖洗著韓冰虹如玉的凝脂。


  浴鏡裡映出她潔白豐滿的身體,那個懷孕四個多月的小肚分明地隆起,每次看到都有做未婚媽媽的感覺,這已經取代了賴文昌情婦的最初身份。


  浴後換掉那件沾滿汗液的孝服,代之是一件粉色的透明睡裙,薄如蟬翼的質料,穿在身上風情萬種,那是賴文昌為她準備的。 


第37章


  細細的吊帶掛在圓潤的肩頭,胸前隻有一粒扣子連著,雙峰挺拔,將衣襟高高頂起。裙子的長度剛剛能把臀部遮住,赤條條的粉腿渾圓豐腴,腿間的溪谷裡一片黑壓壓的芳草,若隱若現。


  韓冰虹從來沒有穿過如此惹火的睡衣,也許她是屬於那種比較保守含蓄的女性,平時不會刻意穿那些東西。


  看著出浴的女人款款而過,賴文昌感歎不已,也許當年的楊貴妃也不外如是吧!


  韓冰虹想回到床上,男人制止了她。


  「把酒拿過來……」


  韓冰虹隻好轉到酒櫃處,把那瓶紅酒取下來。


  「滿上……」男人把高腳杯拿起來。


  女法官像個聽話的奴僕把酒倒滿。


  賴文昌看了一眼女法官,滿意地呷了口酒。


  韓冰虹拿著酒瓶站在床邊,微低著頭,不敢看男人一眼。


  「噗……」男人冷不防把一口酒噴到她的胸口。


  韓冰虹嚇得叫出來,連退了幾步,胸前一濕,兩隻乳球立時現了出來。


  「嘿嘿……真是迷死人……」


  「來……躺下……」男人示意她躺到床上。


  「啊……又要做什麼……」女法官感到無奈。


  賴文昌待女人躺好,將兩條豐腴大腿交疊起來,然後把杯中的紅酒慢慢倒入三角區。


  「啊……不要……」一陣冰涼的感覺讓女法官身子一顫。


  豐腴的腿根一經交疊完全沒有空隙,像一個肉杯盛滿了酒液。


  賴文昌把頭埋下去,吸食其中的瓊液,發出「嗤嗤」的聲響。


  喝光草叢中的美酒,男人滿足地擡起頭,打量著眼前隆起的小腹。


  賴文昌輕輕撫摸女法官隆起的小肚,把臉貼在上面傾聽,希望捕捉到胎兒的活動,看得出他是多麼關心這個未來的兒子,因為馬青藏向他保證過,這胎一定是兒子,他還是相信馬青藏的手段的。


  看到男人的模樣韓冰虹羞得不知如何是好,想到自己就像一頭畜牲似的,被強行受孕,堂堂一個大法官,竟不能用法律保護自己,那是多麼悲哀的事啊。


  剛開始時她對這個胎兒充滿了厭惡,感覺那是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恥辱,當看著自己的肚子一天比一天突起,她的罪惡感越來越強,她覺得對不起丈夫,對不起兒子,她無法面對自己,更不願想以後的事,因為她實在不敢想像自己有朝一日真的生下這個小孩會是一種怎樣的局面。


  這樣的事為什麼可以發生在自己身上,一個神聖的人民法官身上!


  真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而眼前賴文昌陶醉的樣子又讓她無奈,她的內心充滿了矛盾,這畢竟也是一個生命的開始啊,就算是一條寵物狗,當你每天和它相處,也會對它產生感情,何況那是人,是自己辛苦懷胎孕育的小生命呢!


  「有沒有胎動的事啊……」賴文昌關切地問。


  韓冰虹羞得扭開臉,說不出一句話來。


  「要是胎兒會動了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賴文昌自顧摩娑著女人隆起的肚皮,並沒有理會到她的表情。


  雖然身邊女人不少,但他始終對眼前這個大法官情有獨鍾,因為他很清楚,那些什麼明星模特全是花瓶,隻有一張臉可看,資質平庸。而韓冰虹是美麗與智慧兼備的高素質女性,是個理想的生育工具,人言子多似母,他很希望自己將來有一個出色的兒子,繼承自己的事業與財富。


  「今晚留在這……」男人在她耳邊輕輕說。


  「不……不可以的……」韓冰虹突然說道。


  「怎麼……」男人皺眉道。


  「明天有個大會,我還要回去準備……」韓冰虹說,臉上殘留著紅暈,眉梢如黛,朱唇欲滴。


  「什麼會啊?很重要嗎……」看著美人媚態,賴文昌心中一蕩,彈了一下煙灰,一隻大手滑入素服裡握住綿軟的乳房。


  「是很重要……」韓冰虹低著頭。


  「在哪開啊……」男人搓揉著滑嫩細膩的乳肉。


  「省委禮堂……」


  「嗯……好吧……不過我有個小小的條件……」男人突然想到什麼似的。


  「我也想看看韓大法官的風采,明天我過去接你……」賴文昌放下香煙,壓到女人身上,大嘴蓋上柔軟的絳唇,兩條毛熊熊的大腿鑲入滑膩的玉腿間。


  「嗯……」韓冰虹被吻得喘不過氣來。


  四條腿在被褥下絞纏作一團……


  ************


  清晨,空氣清新,陽光明媚。


  韓冰虹起得很早,今天的會對她來說的確很重要。


  通海國投破產案的審理工作歷時二年,月前宣告正式結案,參與此案法官們迎來了心慰的一天,省委的表彰大會是對他們精神上最大的肯定和鼓勵。


  這是全省司法界的盛會,全省地市級政法系統單位都有代表參加,最高人民法院的高官也會出席,韓冰虹作為通海國投大案的主要成員會受到嘉獎並將上台發言,這是一個法律工作者無上的榮耀。


  韓冰虹的心情特別好,反覆對著鏡子仔細打扮,一切都讓她感到滿意,深藍的法官制服穿在身上顯得英姿勃發,莊重典雅。


  唯一讓她擔心的是那個微微隆起的小腹。


  好在外界都以為這是鄭雲天和她的第二個愛情結晶,知道她「遭遇」的人無不祝福她,希望她能早日生個兒子。


  那個小傢夥特別生猛,她有時已經能感到他的動作了,雖然不是很強烈,但這讓韓冰虹想起了當年懷上亮亮時的情形,那種感覺是那麼的熟悉,有時她感到一種莫名的欣喜,對腹中的小生命她已不知不覺產生母愛,這畢竟是自己的骨肉啊!


  拋開那些令人不高興的事,冰虹細心地裝扮著自己,其實以她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並不須脂粉化妝,她平時也不是很愛化妝的人,但出席那種大場合,她覺得應該莊重一些,便化了一個淡妝。


  看了看時鐘,已經快八點了,本來她是要先回單位裡然後和同事們一同前往會場的,但昨晚賴文昌堅持一定要送她過去,她沒有辦法,隻能依了這個男人,隻是有點擔心他在玩什麼把戲。


  萬秀小區大門附近,一部黑色奔馳一早泊在那裡。


  車內,賴文昌正靠在司機位上,無聊地抽著煙。


  這些日子以來對韓冰虹的興趣越來越強,不知是不是和她懷上自己的種有關呢?但成功征服這個女人對他來說實在是一種人生樂趣,韓冰虹的屈服既在他的意料之中又令他意外,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發現韓冰虹這個人,表面上很堅強,其實是一個感情很豐富的女人,如果不是顧及到親生兒子,她可能不會屈服得那麼徹底。


  看了看手錶已是八點十五分了,賴文昌扔掉煙蒂,剛要打開手提電話,這時前方視線中出現一個風姿綽約的麗人,那一身威嚴的法官制服表明了她的身份,手上拿著個公文袋,套裙緊緊地包著豐滿的臀部,勾勒出一條迷人的曲線,高跟鞋正踩著優雅的步子走過來。


  這正是他的女神:美人法官韓冰虹!


  今天的她是那麼特別,帶著一種淡淡的喜悅,看上去更加美麗動人,每次看到她著制服的樣子賴文昌都有侵犯的衝動。


  賴文昌推開右邊的車門,韓冰虹左右看了一下,確定周圍無人,側身坐了進去。


  「彭」車門關上,車裡多了一股淡雅怡人的香水味。


  賴文昌並沒有馬上起動,他側目瞄了一眼打扮得高貴典雅的大法官,右手一下按在韓冰虹的左大腿上,隔著柔滑細膩絲襪能感覺到大腿的豐腴。


  「你遲到了……」男人盯著女法官如花的臉龐。


  「不會吧……」韓冰虹擡起左手一看,玉腕上那塊精美的西鐵城正指向八點一刻。


  「不是說八點十五分嗎?」女法官不解地說。


  賴文昌捉住美人纖手,不經意地看了一眼手錶:「嗯,你看,已經快十六分啦……」


  這個男人是在故意找茬,韓冰虹沒好氣地扭開頭。


  「所以有必要給你一點點懲戒,讓你記住辦事要提前一點……」男人把坐椅靠背向後調,在身體和方向盤間騰出足夠的空間。


  賴文昌用手攬住女法官的右肩把她的身子扳倒在自己膝蓋上。


  「不要……會把衣服弄皺的……」韓冰虹被迫歪著身體伏在男人的大腿上。


  賴文昌不理女人的抗議一手捺起套裙,露出內褲裹著的美臀,因為懷孕的原因比以前更肥碩了。


  「啪」男人隨手打了一下,手指挑開內褲的襠找到嬌小的臀眼,輕輕地玩弄著。


  「啊……又要做什麼……」女法官不安地皺眉,但沒有反抗的動作,不知從何時起,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已經沒有了反抗的意識。


  「嘿嘿……今天給你來點新玩意……」賴文昌面帶詭笑把兩粒膠囊塞入女法官肛門裡。


  「嗯……做什麼……」


  「好了……是九點開始的大會吧……」男人放開女法官起動了轎車。


  韓冰虹直起身整理著身上被弄皺了的制服,隻感到屁眼裡被塞進了一點東西,不過並無太多不適。


  「還有大半個小時,天氣不錯,去遊一下車河……」賴文昌踩下油門。


  「我……還是直接送我到會場吧……我不想遲到……」韓冰虹擔心地說。


  「別怕,會讓你準時去到的。」男人逕自看著前方。 


第38章


  車子很快開出市區,轉上單行的高速路,因為時間還早,車道上還沒有太多的車。


  風從車窗灌進來,帶著清新的氣息,郊外的景緻令人心曠神怡,路邊的花草樹木正迎著明媚的陽光,一切好像都在迎接新的一天。


  韓冰虹望著車外倒退的景物越來越心焦,她預感到身邊這個壞男人又在玩什麼把戲。


  「還是直接送我過去吧,遲到了不好,我還有事情要會院裡的領導說……」韓冰虹道。


  「想不想見你的寶貝兒子啊?」男人沒有理會她的請求。


  「你說什麼?」韓冰虹驚訝地問。


  「沒什麼,這個月你多請幾天假,我陪你一起過去,多呆上幾天,注意保持好心情,這樣對胎兒有好處,知道嗎……」男人說著把一隻手放到她的大腿上撫摸。


  出乎韓冰虹的意料,這個男人也有體貼的一面。


  韓冰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不知說什麼,眼看著事情一步步發展到現在這種境地,她無能為力,好像從來沒有抗拒過,難道自己真的那麼懦弱嗎?這是一直以來剛直不阿的韓冰虹嗎?


  簡直不可思議!


  但一切又是那麼真實地擺在眼前,韓冰虹有時真的感到很迷惘。


  把這一切歸結給命運的安排吧!


  或許這樣心裡會好過一點……


  隻要能在人前保住面子,繼續在榮耀的光環下成就人生的夢想,讓亮亮平安地長大,就夠了……


  她是這麼想的。


  也許這樣的想法很自私,也許這不是出於內心的行為,但人在世上,誰又能保證所有的事是憑著良心去做的呢……


  這也許就是人生的無奈吧……


  「啊……可恥!……為什麼有這種想法……」


  她感到自己在褪變,沉淪……


  身邊的景物像往事飛快地掠過,韓冰虹在為自己找尋借口。


  「什麼才是正確的人生呢?」


  自己不是一直爭取做個正直高尚的人嗎,堅持原則,秉公執法,潔身自好,廉政奉公,但最後又如何呢……


  「呵……說什麼人生觀,世界觀……一切都是騙自己騙別人!這個世界有誰能真正面對所謂的道德法則!」


  想一想吧,那些站在受審席上的貪官污吏,事發前哪一個不是被歌功頌德的人民公僕,事實上這些冠冕堂皇的人,是這個社會裡最腐朽的毒瘤,他們的心裡遵循什麼樣的道德準則呢?


  「呵……誰能明辯是非,誰能獨善其身,誰能做一生的智者?」


  「人,誰沒有靈魂深處自私和懦弱的一面?」


  這一刻,韓冰虹好像明白了當年高潔所面臨的處境,要在家庭事業,親情愛情,世俗眼光,倫理道德中作出取捨,是談何容易的事情,尢其對一個女人。


  也許是作為女人最緻命的弱點讓她走到了今天的地步。


  對傳統道德觀念的破壞是一種冒險,一但突破原有的束縛,就會變得放蕩自流……


  在經歷心底中矛盾與理性的無數次浮沉與爭鬥,高尚的女法官走向肉體與心靈雙重沉淪……


  男人當然不會知道身邊的女法官在經歷複雜的心路荊棘,他隻是在期待一個激動人心的場面。


  車子風一樣駛過筆直的公路,沿路婍旎的風光令人迷醉。


  但韓冰虹開始不安地騷動起來,身體不時扭動著企圖壓抑體內的變化,但焦慮的神情卻無法掩飾。


  「停一下……我想……」韓冰虹終於忍不住了。


  「怎麼……」男人不懷好意地看了她一眼,臉上掠過一絲狡笑。


  「原來……」韓冰虹突然明白了賴文昌剛才往自己屁股裡做了手腳。


  「憋不住了吧……嘿嘿……」賴文昌把著方向盤得意地笑道。


  「快放我下去……要出來了……」體內的變化突然加劇,肚子裡翻江倒海一般,一股強大的洪流壓抑在屁股裡,隨時有激噴而出的可能。


  「要做什麼啊……清楚說出來……」男人再次玩起他的把戲。


  「你……啊……真不不行了……快停車……」韓冰虹緊皺雙眉,緊張地挪動著悶騷的大屁股,額上已冒出汗珠。


  藥力的功效讓賴文昌感到意外,這種浣腸膠囊是從日本進口的,雖然個體不大,但藥力相當威猛。


  「說啊……想做什麼呢……在我面前還害什麼羞……」賴文昌在迫女法官摧毀自己的尊嚴。


  「……我……我要……啊……讓我下去……我要大便……」韓冰虹已經不能再忍了,坐立不安地哀求著,雙手胡亂地摸著大腿。


  「嘿嘿……這種地方可沒有廁所,把屁股伸出窗口外拉吧……」男人笑道。


  「不……不可以……」這樣的事實在是太丟人了。


  車已開出市區,兩邊是路障和高高的防護帶,隻有叢生的野草。


  「你不會想下車,在路邊撒吧……」男人扭頭看窘逼至極的女法官。


  「啊,丟人…光天化日之下……要是有車經過……讓人看到就羞死了……」


  韓冰虹焦急萬分,前後顧盼著車前車後。


  屁股裡的壓力越來越強,一些液體好像已經滲出來了,韓冰虹再也顧不了許多,隻見她一下把套裙脫到腿彎,扒下內褲,身體背向車窗,彎著腰,跪在坐椅上,回頭看準了車窗,把屁股伸出車外。


  「啊……」美麗的大法官閉上眼睛,藉著體內的壓力,一股黃褐色的濁流從她雪白的大屁股激射而出,在空中畫出一道彩虹。


  激噴過後是一條條軟化的黃金簌簌而落,灑了一路。


  「感覺怎麼樣?很刺激吧……」男人壞笑著說。


  韓冰虹皺著鼻子,用衛生紙仔細地擦著屁股,沒有理會賴文昌的說話。


  這個男人真是極之可惡,竟想出這樣的法子。


  「你的內褲好像沾有髒東西啊,脫下來給我……」賴文昌瞥了一眼女法官。


  排洩後身體一下子放鬆了許多,韓冰虹靠坐在真皮椅上兀自喘氣。


  賴文昌看了一眼前方,沒有什麼車,便伸手把女法官的內褲扯了下來。


  「嗯……真的不能再穿了……」說完一下扔出車外。


  「不要……」韓冰虹發覺時那條淺黃的三角褲已飛到車後。


  「天啊,這個樣子怎麼去開會啊……」韓冰虹埋怨。


  「嘿嘿…不穿內褲有什麼新奇的……涼爽兼方便,你不說沒人知道的……」男人笑道。


  韓冰虹看了看表已經八點四十五分了。


  車子繞了一大圈轉回市內,一路無阻,八點五十五分趕到省大禮堂。


  省大禮堂氣勢宏偉,是政府部門召開重要會議的場所,很多重大的文藝演出也會在這裡舉行。二十級的長階前是一個大廣場,這時已停滿了各種小車,都是前來參加會議的各級政法部門的,廣場裡也站滿了穿著各種制服的司法人員,有很多是從其它地市趕過來的。


  省委和省政府對通海國投大案的成功於以高度評價,特別召開這次政法系統的表彰大會,因為這是一個具有戲時代意義的案件,可以說是中國法制史上的一個裏程碑,也是中國走向市場經濟的一個裏程碑。 


第39章


  賴文昌遠遠就停了下來,韓冰虹整理好身上的衣著,打開車門。


  正要下車的時候男人突然按住她的大腿,從腿內側慢慢地摸了上去。


  「……不要……這裡很多人的……」韓冰虹皺眉道。


  男人的魔爪逕自探入溫濕的三角區。


  手觸之處是一大片茂密的芳草,濃濃的,指頭找到穴口挖了進去。


  「啊……停手……」韓冰虹的手按在男人手上阻止著。


  「散會後我等著你……」賴文昌收回他的魔爪。


  韓冰虹打開車門鑽了出去,突然感到下體空空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涼嗖嗖的。


  韓冰虹一驚,這才想起內褲已經沒了,從來沒試過這種情況,所以感覺特別強烈。


  她下意識地深吸了幾口氣,定了定神,舉目望去,隻見廣場上到處是人。


  作為這次大會有機會發言的法官之一,韓冰虹是眾人矚目的焦點,在通海大案中的表現讓她在法律界聲名鵲起,政法系統的人很多都認識她。


  「得得得……」高跟鞋有節奏地敲擊著水泥地闆發出優雅的聲音,韓冰虹邁著穩健的步子向禮堂入口走去,姿態端莊嚴謹,不失人民法官的風度。


  空氣在檔部自由流動的感覺真是很奇怪,韓冰虹感覺好像失去了一道屏障似的,每走一步都很小心。


  從人群中經過不時地和熟人打招呼,那種感覺真是很棒,韓冰虹不住地用目光尋找本單位的同志。


  「冰虹!」


  有人叫她,韓冰虹四下一望,隻見淩玉霜和高潔正向她走過來。


  「怎麼這樣遲呢?打你的手提也沒有人接……」高潔問道。


  「沒辦法…臨時有點事……本來和單位的人一起來的,後來不得不先處理,所以遲了一點……」韓冰虹解釋道。


  「什麼事能比這件事重要啊……我的大法官!」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韓冰虹一愣,一扭頭,隻見一名和她一樣身穿法官制服的女人微笑著走過來。


  「清蘅!……是你?」韓冰虹一臉驚愕。


  「不是她還有誰呢……」淩玉霜笑道。


  「清蘅這次是代表最高人民法院參加會議的!」高潔在一旁說道。


  「為什麼不事先通知我們呢?」韓冰虹緊緊地握著林清蘅的手激動地說。


  林清蘅是她大學時代最要好的朋友,當年韓冰虹和她,高潔還有淩玉霜四人是享譽校際的法律之花,被稱為「冰清玉潔」四大美女,而四人中以林清蘅的才華最為出色,由於有良好的家庭背景,林清蘅畢業後分在北京的一家地方法院工作,幾年後便上調最高人民法院。


  「冰虹,這麼多年不見,想不到你越來越漂亮了,真是令人羨慕啊!」林清蘅笑著說。


  「你的嘴還是那麼會哄人……真是服了你……」韓冰虹心裡暗自高興。


  在四人中林清蘅才華最好,論樣貌卻是韓冰虹第一,林清蘅沒有恭維,她說的是心裡話,眼前的韓冰虹比起當年的校際名花更多了一種成熟的美。


  韓冰虹十分興奮,想不到多年的摯友會在這個時候相會,心裡好像有一大堆話要說。


  「為什麼事先不說一聲呢,好讓我們為你接風啊!」韓冰虹望著風塵僕僕的好友。


  「本來上邊不是安排我來的,但因為原定的人員另有任務,所以臨時決定委派我來,我見這些年大家都各有各的忙,難得機會聚一次,就順水推舟啦……


  「昨天我出發前已經給高潔通過電話,她沒有跟你說麼?」林清蘅道。


  「我們是想給她一個意外驚喜嘛……」高潔和淩玉霜笑道。


  「你的事情高潔和玉霜都和我說了,一切順其自然吧,會好起來的……」


  林清蘅注意到了韓冰虹微隆的肚子。


  「謝謝……我沒事……清蘅,見到你我真的很高興……真的……」


  韓冰虹眼腔有點濕。


  「好了……我們還是先進會場吧……今晚我們為清蘅接風洗塵,到時再慢慢說……」高潔在一邊道。


  遠處,賴文昌在車裡看到著檢察官服的高潔,想起了兩年前的風流逸事,高潔這兩年一點沒變,在丈夫的滋潤下越發艷麗動人了。


  快要九點了,參加大會的人漸次入場。


  韓冰虹和高潔她們一起走入會場,但她每走一步心裡都有點不安,沒有內褲總是給人不安全的感覺,好像少了什麼東西似的,雖然別人看不到,但心裡總是有點虛,她在不斷告訴自己,一定要小心,不能出洋相。


  偌大的禮堂裡座無虛席,來自政法線的紀委,檢察院,法院,公安,法制局等單位部門的幹部濟濟一堂,省委省政府的要員在主席台上就坐。


  會場莊嚴肅穆,紅色的背景牆上懸著神聖的國徽,下面裝飾著紅綠相間的盤景花草,明亮的大燈投射下來,主席台一字排開,在主席台前還有一個發言台。


  韓冰虹作為省高級法院的代表在觀眾席的最前排就坐,會議過程中她會以通海大案成員組代表的身份上台發言。


  會場上人頭攢動,熙熙攘攘,大家興緻很高,相識的人在不斷地互緻問候,這的確是政法系統的一次慶功盛會。


  九點十五分大會正式開始。


  會場一片肅靜,省委常政法委書記劉梓銘宣佈大會開始並緻開幕詞。


  「同志們,歷史,不會忘記,兩年前,被形容為『不沉的航空母艦』,亞洲500強的金融企業通海國際信託投資公司在市場經濟的大潮中觸礁,被省高級人民法院宣佈破產,這個消息猶如引爆了一顆重量級炸彈,震驚了中國,也震驚了世界。


  這開創了中國金融不敗的神話,使中國金融業真正走向了市場,標誌著中國法治從此進入新紀元。在黨中央,國務院的關注下,在最高人民法院的正確指導和全省各級司法機關的大力支持下,省高院成功審結了這起歷史大案,為我國政府在世界經濟大舞台上贏得了寶貴的信用,為我國法制化建設積累了寶貴的經驗。


  歷史,不會忘記人民法官在這起轟動世界的破產案中所付出的艱辛的勞動;歷史,不會忘記人民法院在促進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建設中的巨大功績;歷史,也終將銘記這一切!我代表省委省政府對這件大案的成功審結表示祝賀,對在案件審理過程中付出艱辛與汁水的人民法官們緻以敬意並表示感謝!」


  會場上響起熱烈的掌聲。


  接下來是省紀委書記和最高人民法院代表的講話。


  這些都是祝賀性質的發言。


  對整個案件作總結性講話的是省高院院長郭柏齡。


  「各位領導,同志們,大家好。首先,我代表省高級人民法院向兩年來一直支持我們工作的各條戰線上的同志表示感謝。在省委省政府的支持下,在各級司法部門的大力協助下,我們成功審結了通海市國際信託投資公司破產一案。


  「窗口公司信用」在世界範圍融資,曾為我省的經濟和社會發展發揮了積極作用,但是由於沒有完善的監管機制和風險防範體系,通海國投沉下去了,與以往不同,這起破產案沒有由政府一手包下來,這是中國金融改革走向國際化的重要的一步,也是司法系統面臨的新課題,通海國投案創造了我國破產案的幾個先例:


  它是中國首例非銀行金融機構破產案;是人民法院受理破產財產標的最大的破產案;是涉外因素最明顯的破產案;是第一例中國法院關於破產的裁定在域外得到承認的破產案;也是最高人民法院發出明傳要求全國法院予以配合支持審理的第一例破產案。」


  經歷蒼桑的老院長耳鬢已白,但神采奕奕,當初國投破產,一石激起千尺浪,通海在沒有破產前違規吸收個人儲蓄存款5億,涉及個人儲戶2萬多人,其證券營業部違規挪用股民保證金上億元,涉及8萬多人。


  宣告破產後,10萬多人的合法權益一旦不能得到保證,勢必對社會穩定造成嚴重後果。還有境內外的四百多家債權人,數不清的遺留問題,由三角債引發的各種債權異議案,繁雜的清算工作像一座座大山擋在面前。


  四面八方的債權人組成了一支龐大的索債大軍,目標直指法院,大有風雨欲來之勢,而各種各樣的困難也接踵而來,中國司法審判歷史中沒有現成的經驗可借鑒,歷史的重任落在了省高級人民法院的法官們的肩上。


  今天他終於可以坐在這裡,向全社會宣佈通海國投破產程序終結,所有債權人都得到了最合理的補償,最高受償率達12%,這個受償率達到了全國最高水平,在國際上也是很少有的。


  這主要得益於他領導的隊伍是一支是具有高度責任感和有團隊精神的集體,合議庭的每個法官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辦案能手和業務骨幹,他們默默地埋頭工作,沒有一個人因為個人的私事而耽誤了審判工作;沒有一個人因為加班而向領導索要加班費;沒人一個人因為私事拖集體的後腿。 




第40章


  他把所有的希望放在韓冰虹為首的合議庭精英身上,事實表明,他沒有看錯人!


  通海國投破產案的勝利審結主要得益於韓冰虹創造性的開展工作,她敢於打破常規,率先採用國際上通行的做法,以保護債權人權益為出發點,不等不拖,勇於探索,全身心投入審判實踐中,務實的工作態度和作風取得了纍纍碩果,為案件的進展爭取了大量時間,隻用了二年便成功審結,而國際一般須要四到五年時間。


  「我們的法官在破產案審理中創造性地開展工作,為最高法院制定破產法的最新司法解釋和破產法的修訂提供了鮮活的經驗。這是這件案不同於其它案的最大成就,可以毫不誇張地說,高院法官們的勞動為中國市場經濟條件下,法院審理超大型破產案件起到了『實驗場』的作用,它開創了一條先河,我為我們辛勤的法官驕傲,謝謝……」郭柏齡合上講稿,擡眼看著台下的無數眼睛。


  會場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這是對人民法官的最高肯定。


  韓冰虹眼裡閃動著激動的淚花,無悔的付出終於換來了認可和讚揚,這是一個法律工作者最心慰的時刻!


  會場上的氣氛十分熱烈,主席台上的領導一個個發言。


  林清蘅作為最高人民法院的代表也作了講話,高度地評價了這起超級破產大案的審結,她特別對其中幾個技術性的問題進行了歸結,那是韓冰虹在此案的審理過程中充分發揮主觀性,用過人的智慧首創的審理方法,它是這起案最終順利審結的關鍵所在。


  「下面我們請這件案的首席法官韓冰虹同志上台講話!大家歡迎……」


  揚聲器裡傳出的話音在大禮堂裡迴盪。


  身後的掌聲象浪一樣湧上來。


  冰虹從坐位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邁開矯健的步子走上台。


  每邁出一步大腿就有一陣涼意,空氣在沒有內褲的大腿間流動著,這是一種讓人無法忽略的事情。


  更令她感到不安的是從那個地方傳來熟悉的騷癢。


  「可惡!怎麼會這樣啊……」韓冰虹一陣不安,突然她想到了下車前賴文昌往她那裡摳了一下,一定是他做了手腳。


  「卑鄙……」韓冰虹暗罵,人站到演講台前,面對著幾百對眼睛,身後是主席位的高官。


  她強忍著下體的騷悶,面帶微笑以最好的形象面對人群。


  觀眾席上一陣騷動,可以看到人們在交頭議論。顯然韓冰虹的美貌讓他們歎服,通海大案中韓冰虹聲名遠揚,司法界中很多人都知道她的芳名,隻是沒有見過面。


  韓冰虹輕輕清了一下嗓子,對著話筒:「各位領導,同志,大家好,通海國際信託投資公司破產案經過兩年的審理,在省委省政府的支持下,依靠省高院全體人員的智慧和勞動,今天終於完滿結案了。


  作為參與此案的成員,我謹以個人名義,對支持過我的人表示衷心感謝,對信任我的領導表示感謝,在這裡我要向大家說明,通海案的最終完結是省高院全體法官們共同付出的成果,我隻是其中的一份子。


  這件案從一開始就牽動著很多人的心,由於沒有先例可循,國投破產系列案正式進入審理程序後,如何建立一個公正而又高效的審理模式,就成為審理好案件的關鍵。


  我們從實際情況出發,吸收了國外同行的先進經驗,參照國際慣例,聘請了國際知名的會計師事務所進行財務清算,在最高法院的指導下,創造性地將審理格局定為以點帶面,全面並進,從面有效地解決了債權分散的問題。」


  「啊……不好……」韓冰虹一邊講話下體裡的淫水卻在滲出,這讓她窘迫萬分卻又無可奈可,這個時候可不能出洋相,隻有撐下去了。


  「我們首創的債權人主席委員會制度,最大程度地提高了破產清算工作的透明度,維護了債權人利益;在這件案的背後有辦案人員巨大的付出,如果沒有他們的任勞任怨和耐心細緻的工作,就沒有今天的成績。」韓冰虹繼續著。


  「我們的法官們以高度的工作熱情保證了案件的審理進度,在工作和家庭的關係上,所有的辦案人員都將工作放在了首位,兩年來,所有人都記不清楚加了多少班。


  有位審判人員,據我所知加班到淩晨三四點,草草休息一下,就投入第二天的工作,有時還要趕早班飛機去最高法院匯報。正是他們忘我的工作,無悔的付出,換來了債權人的高度評價,讓他們看到了中國司制度的優勢和高效率。


  風雨過後是陽光,我們有理由相信,國投破產案的成功審結,必將使法制經濟、信用經濟的理念越來越深入人們的觀念中。而有了法制保障的經濟建設,也必將使我們的改革開放大業走向更加輝煌燦爛的明天。」


  女法官措詞抑揚頓挫,把講話推向高潮。


  會場上又一次響起經久不息的掌聲,每個人都為美麗的女法官的魅力傾倒。


  沒有人知道此時一條條淫水順著女法官的大腿流下,滲入絲襪裡。


  大會最後對有功的人員進行了頒獎。


  好不容易捱到了散會,韓冰虹的私處已是淫水氾濫。


  她感到自己越來越不像一個法官了。


  ************


  散會後,韓冰虹有意躲開高潔她們,像做了虧心事的小孩快步逃出會場。


  回到賴文昌的車上,韓冰虹終於出了口氣,總算沒有出洋相。


  套裙下沒有內褲,三角區裡一片泥濘,惱人的騷癢讓她面紅耳熱,狼狽不堪。


  賴文昌在會場外等了足足三個小時。


  「忍不住了是吧……」男人壞笑道,一邊啟動小車。


  韓冰虹沒有理他,這個男人真是陰損。


  「沒穿內褲在那麼多人面前演講,是一種什麼感覺呢,韓法官?」男人故意地問。


  韓冰虹沒好氣地扭開頭。


  「快送我回去……」


  「不忙,我定了一個午餐給你慶祝一下……」男人邊開車邊說。


  小車開往市區外風景怡人的溫泉山莊。


  停在遠處的一輛黑色的桑塔納冒出一縷黑煙,遠遠地跟了上去。


  賴文昌渾然不覺。


  溫泉山莊是出名的風景名勝區,綠樹環抱,山青水秀,是旅遊,休閒,渡假的好地方。


  韓冰虹用紙巾拭著大腿上的水跡,對男人的安排不置可否,這些日子以來她已經習慣了由這個男人安排自己的一切。


  「看你的樣子好像已受不了了,要不要我臨時給你打一炮,給你解解饞…」


  男人發覺身邊的女法官坐立不安,下流地說。


  韓冰虹臉上一熱,低著頭自顧整理裙子。


  「今天是你名成利就的大好日子,我準備了一樣禮物給你,打開看看吧…」


  男人從一邊取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想不到這個粗鄙的男人也會玩弄這種手段,但收禮物對一個女人來說總是一件愉快的事,韓冰虹也不例外。


  韓冰虹像個初嘗愛情甜蜜的女人,緩緩地解著彩色的綢帶,想來作為丈夫的鄭雲天也不知都久沒有給自己送過禮物了。


  「會是什麼東西呢?」女法官懷著好奇的心情。


  賴文昌側目看了一眼美貌的大法官,這個女人真是世間少有的尤物。


  韓冰虹拆開紙盒一看,臉上騰地升起一抹紅霞。


  原來映入眼瞼的是一根仿真男性陽具,是供女性自慰用的那種。


  「我不要這種東西……」韓冰虹羞得扭開頭,手上卻仍然抓著那個盒子。


  「嘿嘿…是不是有點眼熟呢?告訴你,這是完全根據我的尺寸倒模做成的,像你現在這種情況就最適合用了……」男人邪笑著。


  看到美麗動人的女法官羞態可掬的樣子,男人心神一蕩,把車子開入路邊的一片樹林裡。


  賴文昌熄了油門,身體挨近女法官,取出盒中那根面目猙獰的大陽具。


  「會不會用啊?我來教你……」賴文昌把假陽具放到女法官成前,按下手柄上的開關,隻見那根大傢夥馬上「嗡嗡」地扭動起來,極端淫穢。


  韓冰虹羞紅了臉不住地往後躲,那傢夥像有人性一般越發扭得得意了。


  賴文昌壓到女法官身上,嘴湊在女人的耳邊細細地挑逗:「你以後把這根寶貝放在手提包裡,上班時有須要了就拿出來用,知道嗎……」


  「不……我不用……的……」韓冰虹窘得滿面漲紅,一個端莊正派的女人怎麼可以用這種下流的東西,太丟人了。


  「還會害羞啊……你看你下邊都濕成什麼樣子了……嗯?」


  男人的熱氣不斷呼在女法官的耳畔,極盡下流地挑逗女法官。


  「不是……不是的……」韓冰虹渾身酥軟,無力地喘著氣,被男人這樣說破的確是很羞人的事。


  「嘿嘿……還是想要我的真傢夥吧……」男人用假陽具頂女法官胸前飽滿的乳峰。


  「啊……別……別說了……」高貴美麗的大法官身子歪倒到車門上,已避無可避。


  賴文昌從半開的領口窺到又白又深的乳溝,便把假陽具插了進去,並解開了制服的扣子。


  「嗯……」


  賴文昌拋開乳罩,用假陽具頂那潔白飽滿的乳房。


  就在這時奇跡出現了,隻見一些白色乳汁從黑黑的乳頭溢了出來。


  這是韓冰虹的初乳!


  女法官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來奶水,真是羞得要死。


  男人興奮地扒下女法官的上衣,一口含住奶頭,手上用力一擠,一股新鮮的人乳溢入口中。


  「啊……」口感真好!


  賴文昌乾脆把車前排的座椅放下來,兩人坐的地方就變成了一張小型雙人床。


  韓冰虹看到男人像嬰兒一樣吸吮自己的奶水,羞得無地自容,奶水從乳房裡被吸出去的感覺是那麼奇怪,當年亮亮是用奶粉哺育,她完全沒有哺乳的經驗,想不到做為母親最神聖的初乳被這個男人得到了。


  賴文昌埋在女法官的胸乳裡,大手不斷地擠捏潔白的乳房,左右開弓,貪婪地吸食純潔的母乳。


  「不要啊……羞死人了……」韓冰虹的奶水被源源不斷地吸出去。


  「唔……好鮮……」男人舔著嘴唇。


  突然賴文昌坐了起來,三下五除二地解下褲子,然後跨到女法官的胸脯上,用那對潔白的大奶夾住自己的肉棒前後抽送起來。


  感受著滑膩細嫩的乳房,肉棒在乳肉形成的隧道裡出沒。


  乳汁還在不停地溢出,滋潤著乳溝裡火熱的陽具。


  男人抓起女法官的手,逼她從兩邊向中間壓緊乳房。


  「啊……可厭……這樣的事情……」


  肉棒在波濤洶湧的乳浪中穿插著,越來越粗,越來越長,龜頭已經能頂到女法官的下巴了。


  「從現在起,一直到五十歲,都是你的哺乳期,知道嗎?」男人前後擺動粗腰,下體整個壓到女法官的乳房上。


  「不……不要這樣……」聽到男人的胡言亂語,韓冰虹無力地抗議。


  白色的乳汁汩汩而出,流滿了女法官的胸膛。


  車內春色無邊,而車外,遠處,一雙眼睛正透過望遠鏡窺視著這一幕。


  深遂的眼瞳裡燃燒著仇恨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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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发表于: 2018-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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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凳  发表于: 2018-12-15
xxtg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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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  发表于: 2018-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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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  发表于: 2018-12-19
楼主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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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  发表于: 2018-12-19
看来看去,还是这些经过时间考验的经典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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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楼  发表于: 2018-12-19
很吸引人的小说,后边应该还有吧,不过最后好像还是没完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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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  发表于: 2019-01-03
好东西一定要看看,谢谢楼主分享。谢谢。
今夜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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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楼  发表于: 04-23
楼主文采真好   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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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楼  发表于: 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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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楼  发表于: 05-04
太好了,感谢楼主分享,谢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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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楼  发表于: 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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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第10楼鉴赏于2021-05-04 17:36发表的  :
太好了,感谢楼主分享,谢谢啊 [url=该楼用户账号被盗用,涉嫌发布广告,即将禁言[/img][/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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